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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作者:花Q不想自割腿肉 当前章节:5148 字 更新时间:2026-6-15 17:37

【「男人是世界上最不靠谱的生物了。」】

「呜呜...好舒服啊......」

深沉的夜色里,这宽敞的房间只开了一盏昏黄的小灯。一对人影在床上交叠,阮棠躺在床上呜呜咽咽地呻吟出声,男人则伏在他胸前,轻轻吮吸着里面充沛甘美的乳汁。

已经有一星期没有吸过奶,里面涨得厉害,红艳的乳珠俏生生地立在雪白的胸前,得不到疼爱的一边张着乳孔,流着乳汁。

阮棠胸部原本隆起的弧度不是很明显,可里面储存了一个星期的奶量,这把胸部撑得满涨的同时,又让乳晕涨得很大。阮棠还没有被人吃过奶,平时都是用器具而已,他的反应非常青涩,无所适从之余还在微微颤抖着,嘴里溢出呜咽,看上去可爱又淫荡。他的奶水太多了,每当男人觉得应该吸完的时候,里面又会涌出新的乳汁,总是喝不干净。

「先生,另一边也要。」阮棠嘴里泄一点微弱的喘息声,像猫叫似的腻腻地撒着娇。如果两边都得不到缓解,他恐怕不会这么难受。可男人只是俯首啄食一边,被冷落的一边在仔细疼爱与无人问津的落差下越发难受。

男人应了一声,换到另外一边。他的动作很温柔,甚至可以说得上是珍惜。先是舌头在乳头附近打圈,仔细地舔去乳珠附近的奶汁。然后收好牙齿,小心翼翼地把它含进嘴里,慢慢吸吮。

之前男人给他解开乳夹时,阮棠有点难受,又有点爽快。而现在,两种感觉都被放大十倍不止。

他手不知道要怎么摆,只能乖顺地搭在男人的肩上,手掌贴在男人宽广的肩膀。他底下的双腿略微张开,让男人的腿卡在中间,西装裤的膝盖处贴住自己大腿内侧磨蹭。

好舒服......

他的乳尖敏感极了,每一下舔舐,每一次吸吮都清晰至极地印刻在脑海。只能看到男人头顶的甚至能描绘出男人温柔的视线、专注的眼神和嘴巴的张合。

热气喷洒在敏感的乳尖,让乳尖不禁瑟缩一下,害羞地缩成一团,看着更加鲜艳突出。然后,饱涨到溢出的乳汁被舌尖一圈圈的打磨舔走,阮棠眼神迷蒙,挺起胸膛,做好了让男人吸奶的准备。

整个乳头,从乳尖到乳晕都被温热包裹进去。男人用舌尖拨弄乳尖,略微用力,乳汁就这么轻易地流入男人的口中,在男人味蕾上绽出一片微甜的软香。男人母亲体弱,从没哺乳过母乳,听把他带大的老人说他从一出生就是喝奶粉的。现在,他吸吮着年龄比他还小的少年的奶尖,乳汁在口腔里融化时催生出唾液,甘美甜蜜的汁液流进他的喉咙,填补了他从未接受过母亲关爱的内心。

男人喉结不自觉滚动,咽下醇美的甘露。啧啧的水声在空中回响,满溢的乳汁被吸走,阮棠的难受顿减。他的乳尖被充分疼爱,催生出快感与从心底油然而生的温暖感,让整颗心都像被男人含进嘴里疼爱,温温热热的。

阮棠轻飘飘地立在云端。

许多年后的他和先生回顾今晚,才迟钝地意识到,这是幸福。

「好喜欢先生啊......」身心被双重满足的阮棠抱紧男人喃喃说道。他轻轻地喘着气,贪婪地汲取男人身上的温度,着迷地嗅闻他的香气。

不够、还不够。

阮棠孤独得太久,这样与另一个人浅尝即止的肢体接触根本满足不了他。

他渴望和男人肉贴着肉,整幅身躯都被男人结实地抱在怀里,永远地困在男人有力臂弯组成的牢笼里。他要长久地浸润在男人的温度、香气、视线、疼爱与欲望里,永生永世永不分离。

他还要男人只宠爱他一个人。

他好贪心。

但人类的天性就是自私和贪婪。

「还难受吗?」男人吸完了所有奶水,爱怜地拭去他的泪珠,原来不知不觉间阮棠已经泪流满面。

「先生......」阮棠声音忽然哽咽,费了不知道多大力气才压制住。他说:「你带我走吧。」

体会过被含在嘴里细致的宠爱以后,他就再也舍不得放手了。甚至不敢想象如果他要面对另外一个客人,他要怎么自处。

大概是死也不愿意。

男人上下抚摸他的背,温声询问:「怎么了?」

「求求你带我走吧......」阮棠死死地抱紧他,脑袋埋在男人宽厚的胸膛,像溺水之人抓住一块浮木:「我很乖,吃、吃得也不多,还很能干。」

他脸红透了:「先生对我做什么都可以,我都会乖乖接受的。」

所以带我回家吧。

他仰视着男人,晶亮莹润的猫眼、红红的鼻子和绯红的脸颊,整张脸可怜兮兮的,无一不在诉说对被带走的渴求。

男人却沉默了。

沉默,这就是男人的回答。阮棠宛如被冷水浇醒,倏然意识到自己在说什么傻话,他擦着眼泪往床头缩去:「对不起,是我脑子一时不清楚。」

他内心难过极了,自己和男人的身份堪称天差地别,他又有什么资格提出要求。

他又搞砸了一次,怎么总是这么笨啊。

「我、我去洗澡了!」阮棠可以说是逃命一般窜进浴室,在那里,男人早就给他找好换洗衣物。

他在浴室里抱着西装外套泣不成声,极尽贪婪地嗅闻着外套上残余的香气。

男人的沉默已经给了他答案,他不应该寄望高高在上的客人会给予一次又一次的施舍,更不应该尝到一点甜头就得寸进尺。

他们连萍水相逢的陌生人也算不上,他早就应该认清差距。

阮棠沉默地打开了花洒,温热的水浇不化他心中的寒意。磨蹭良久,阮棠忐忑地从浴室里探出头。

男人已经走了。

阮棠怅然若失地走过去,在床上见到一张字迹遒劲有力的便签纸——

「我先走了,放心,不会让你受罚的」

原来他什么都知道,男人知道阮棠是故意要留住他的。

阮棠默默地想他以后要面对什么,也许是性癖古怪残暴的客人、教养先生的怒火,还有降到二等区的待遇。

他不应该这么沮丧,如果他没有遇到男人的话。

可他对男人恨不起来。

男人在走之前大概吩咐过,直到现在也没有人过来打扰。可不管是过一会儿还是过一晚,阮棠终究还是要离开,还不如早点回去见南风哥哥和林哥,好让他们安心-。他抱着那件西装外套和便签纸,留恋地看了最后一眼,打开门。

正值深夜,各个房间大门紧闭。软红隔音做得很好,走廊还铺了地毯,行走完全无声。

阮棠在护卫的护送下回到了宿舍。

一关上门,一双柔弱无骨的手就抓住阮棠的手臂,病弱的长发男人用力到指骨发白,急声询问:「怎么了?糖糖,有受伤吗?」

他说得太急,一口气喘不上来,开始剧烈咳嗽。

「南风哥哥,我没事的。」阮棠给南风顺着背,顿了下才说:「他没碰我。」

不远处在床上刷着手机的人诧异地坐起身:「没碰你?沈寒凛阳痿的传闻竟然是真的?」

原来先生叫沈寒凛,阮棠心里有点发酸,他对男人了解太少,连名字都是从别人那里听来的。

「林潇!」略微平复好呼吸的南风瞪了一眼插话的人,然后看向阮棠。他这时候才有空对方,第一眼看见的当然是阮棠的西装外套,于是好奇询问。

「嗯......算是先生送我的吧。」阮棠看了眼被他抱在怀里的外套,笑笑:「我先去把外套给洗了吧。」

林潇看着慌忙落跑的阮棠,撇撇嘴:「切,还先生先生地叫得那么亲密,他还不是没有带你走。」

他又看向仍然一脸忧心的南风:「这下放心了?」

听到林潇的话,南风摇摇头,幽幽地叹了口气:「就算沾着沈先生的名头,糖糖的日子只会越来越难过。」

「你先顾好你自己吧。」林潇又躺了回去:「我听说你和教养先生吵了一架,又欠了你姘头一个人情?」

闻言,南风苦笑两声。他慢慢走到床边,喝了口水,才说:「教养先生是个狠人。」

他在今晚前一直收不到阮棠要被带出去的消息,和教养先生聊了些可有可无的话题回来以后,才发现阮棠被带走了。

「南风,你是个聪明人,不要和上面作对。」

他折回去找教养先生,就听到他这么对自己说。可他最放心不下的就是阮棠,他还那么小,那么容易被骗。

南风实在没有办法,只能拨通那个从存进去就没有理会过的号码。对方告诉他,带走阮棠的是沈寒凛,圈子里有名的绅士。

可看阮棠魂不守舍的样子,身体是没受什么伤,心就说不定了。

「哎呀你总是这样,想东想西又有什么用。」林潇打了个呵欠:「快两点了,你不睡我还要睡呢,关灯关灯!」

他自顾自地扯过被子蒙头大睡,南风也习惯了他这个样子,只是笑笑。

啪嗒。

房间陷入一片漆黑,只有南风床边为阮棠而留的小灯发着暖光。虽然阮棠视力很好,可他也怕对方磕磕碰碰到什么。

洗好西装外套的阮棠回来看见灯已经关了,不禁松了口气。太好了,不用面对哥哥们的盘问。他不敢把这么昂贵的外套挂在公共区域,只好蹑手蹑脚地摸索到衣架,把它挂在床尾。

阮棠把南风留的小灯也关上,躺上床,眼睛不自觉地看向那件外套。

它不应该待在这里。

它应该被挂在高大的衣柜里,被主人穿着出席上流宴会,被古典音乐与一些阮棠完全不了解的高雅爱好熏陶。

这件外套见证了身份悬殊的两人一次错误的相遇,不管这件衣服有多脏,它永远标着阮棠买不起的价格。

有机会的话,把它还给先生吧。

阮棠在黑暗里闭上干枯的双眼,不知什么时候睡着了。

*

几天后,他的惩罚如期到来。

阮棠被教养先生单独叫进房间里,上半身赤裸着跪下。在他身后,教养先生戴着皮手套,用教鞭在他赤裸的背上凌虐出数十条鞭痕,左右对称,极具美感。

他算是留情了,越细的鞭子打在身上越疼,而那教鞭在刑具里只能算得上中等威力。

水牛皮鞣制而成的鞭子粗糙厚实,他把两厘米宽的扁鞭捏在手里,手一挥。教鞭划破空气,发出凌厉的呼啸声,「啪」地一声打在阮棠白皙细腻的皮肉上,立即把那层肌肤打得肿胀起来。

痛、好痛。

阮棠被尖锐的疼痛折磨得脸色煞白,额头上布满细密的汗珠。他平日红润的下唇被咬得渗出血丝。

不能痛呼出声,不然教养先生会打得更狠。

啪!

又是响亮的一声,教养先生明明年纪也没有比阮棠大很多,对力度和角度的掌控却已经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这一鞭不偏不倚地叠加在上一条鞭痕,粗糙的牛皮狠狠地磨砺脆弱的肿胀处,阮棠顿时疼得腰直都直不起来,只能伏在地上,汗如雨下。

头顶传来教养先生不带感情的问话:「知道哪里错了吗?」

「知、知道。」阮棠不敢去擦脸上的涕泪,用力咽了口唾沫才回答:「我不应该憋不住乱动,我不应该任性地叫先生带我走......」

啪!

又是一声鞭响。

「错了。」教养先生平静地回答:「带走你没有什么不好的,把你卖出去对会所、对你好都好。」

「你错在把希望寄予在别人身上。」他一边打,一边说:「我平常是怎么教你的?你都忘了吗?」

「不要把成事的主要原因寄望在别人身上,你只能靠自己。」

「憋不住?憋不住多好啊,将计就计我没教过你?」

「沈先生可是个大好人,他既然对你心软了,你为什么就不利用到底呢?」

他终于停下动作:「接受事实吧孩子,你只是一个出来卖的。」

「对一只鸭,不会有真心。」

教养先生挥挥手,护卫上前将昏过去的阮棠拖下去。

「糖糖!糖糖!」在房间外焦急等候的南风立即扑上来,被身边的林潇使劲拽了回去。

「你疯了吗?那些护卫都配着枪呢!」林潇呵斥着南风:「糖糖只是被带到医疗室里,教养先生还不会对他怎么样!」

南风看着阮棠背上的鞭痕,心如刀绞。他嘴唇颤抖,眼神惶恐:「不行,再这样下去糖糖会被折磨死的。」

像是知道他要做什么,林潇不赞同地皱着眉:「你又想找你那个姘头?先不说你欠的人情有多大,糖糖不是说过不想你为他这么做吗?」

他还有句话没说出来——天知道那个人会不会被南风说动,南风虽然是他的心头好,可也恐怕不会爱屋及乌到这个程度。

「他愿意的...只要、只要我陪他一晚......」南风焦躁不安地绞着手指,眼神逐渐坚定起来:「我一定要试试看。」

林潇没再说话了。良久,他叹息一声:「去吧去吧,好言难劝该死鬼。」他冷哼:「男人是世界上最不靠谱的生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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