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而言,沈寒凛的拥抱、沈寒凛的吻都是习以为常的东西了。】
「好,先生一定好好疼你。」沈寒凛在说到「疼」字的时候,竟然有几分咬牙切齿的意味。
这一次,沈寒凛好好地将阮棠的奶水都吸干净了,阮棠挺着小胸部往沈寒凛的大手上撞,宛如小奶猫用脑袋在掌心一顶一顶。他白嫩的脸也红扑扑的,像小羊绒绒耳尖里透出的粉,喘息着,溢出甜美的呻吟:「呼、呼……先生弄得我好舒服啊……」
男人舔弄着身下少年的乳珠,见对方身下也支起了个小帐篷,不住地往自己身上蹭,就伸出手替他抚慰起来。
谁知道没摸几下,阮棠一声惊喘,下身往前一送,腰身绷出个漂亮的弧度,就这么泄在了沈寒凛的手里。
沈寒凛有点惊讶地看向手中的液体。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阮棠好像被自己开发得越来越敏感了,估计再来几次,阮棠只被吸奶头都能射。
阮棠被玩得浑身红扑扑的,窝在沈寒凛的臂弯里平复着喘息。他刚泄了一次,身体又软又热,像只刚新鲜出炉的小馒头。这只小馒头低头看向自己又涨大一圈的乳头,不自觉舔舔嘴唇,好像在回味刚才的过程。
沈寒凛擦干净手,一件件地给阮棠整理好衣服,亲了亲他的侧脸就打算搂着人睡觉。本来就打算今天到此为止了,谁知道怀中人在他怀里撑直了一下身体,手顺势就摸到他鼓鼓囊囊的胯间。
男人只以为阮棠是不小心碰到,等阮棠在上面缓缓滑动几个来回,他才察觉过来原来是阮棠又调皮了。
「糖糖,很晚了。」沈寒凛打算拿开阮棠的手,却发现对方稍微用了点力,受到刺激的性器越发坚硬,就算隔着两层布料都能感受到喷薄的欲望。
今天沈寒凛穿的是运动裤,阮棠就这么看着沈寒凛,手指勾着松紧带,一点点地将裤头拉下。纤细的手指隔着薄薄的一层布料,摸上灼热的坚硬之物。沈寒凛猛地捉住了阮棠的手腕,眼神黑沉沉的,可阮棠半点也不害怕,手指灵活地转动,指尖绕着鼓起的包画圈,还故意撩拨似的用指甲搔刮。
「先生欺负了我,我也要欺负回来。」阮棠舔舔被蹂躏得发红的嘴唇,他眼角潮红,故作威胁地眯起眼睛时完全不具备任何威胁力。在沈寒凛的眼中看来,这不过是另一种形式的撩拨。
阮棠是故意的,他在试探沈寒凛的底线。从摸到搔刮再到完全盖住沈寒凛的性器轻揉,阮棠的举动越来越过火。他凑过去吻男人的唇,伸出舌尖舔舐,留在湿漉漉的水痕和水汽蒸发后的微凉,暧昧的低语在齿间流转:「先生就让糖糖试试嘛,糖糖也想让先生舒服。」
沈寒凛享受着阮棠又软又热的舌头在唇上讨好的轻舔,最终张开嘴将它含了进去。他嘴里溢出无奈的叹息,阮棠就知道他这是答应了。
只是在放开阮棠以后,沈寒凛依旧捧着他的脸,盯着他的眼睛道:「糖糖,先生希望能在让你和我都舒服的情况下做,如果你觉得不舒服就告诉我,先生不会怪你,我们立即停止,好吗?」
沈寒凛难得说这么一大段话,之前给阮棠做的时候也没有说过这句话,阮棠知道沈寒凛是疼自己,心脏怦怦直跳,胸膛热的发疼。
他顺从地应下,然后几乎是迫不及待地俯下身,勾下沈寒凛的内裤,凑近细看。他是摸过,可是没有近距离地看过,就算是上次,也是隔着黑色的内裤,看得并不真切。他凑得实在太近,勾下内裤时,沈寒凛硬挺得不行的性器就猝不及防地跳出来,啪地一下打在阮棠的脸颊上,龟头戳着阮棠的嘴角,留下一道粘腻的湿痕。
阮棠并没有吓一大跳,他只是略微向后缩了缩,专注地看向这根未来即将进入自己体内的大东西。沈寒凛性器已经完全勃起,微微上翘起一个弧度,柱身青筋暴涨,龟头涨成肉红色,从包皮里探出头来。似乎是发现自己正处于阮棠的凝视之下,它涨得更大了,还从小口里流出清液。
好大……
阮棠嘴角还有接吻时来不及吞下的津液,于是他擦了擦,顺便咽了口唾沫。结果他忘记了之前龟头戳过自己的嘴角,沈寒凛眼睁睁地就看着阮棠在嘴边舔了一下,将他龟头分泌的粘液吞了下去。
这样看上去,伏在他腿间的阮棠就像是急性的好色鬼,对着男人的大鸡巴吞口水,还故意伸出舌头挑逗。他深吸一口气,眼睛里满是翻滚的情欲:「就这么好色?」
「糖糖想吃很久了。」阮棠脸颊已经泛起红晕,他低头嗅嗅,鼻间都是雄性荷尔蒙气息。更何况,这是沈寒凛,他所喜欢的人,心理快感更甚。他一直想吃一吃它,用哪张嘴都行。说完,他凑过去,先是轻轻吻了龟头一下。
红润柔软的嘴唇碰了碰龟头怒张的铃口,拉出银丝。阮棠一点都不介意,细细碎碎地往下轻吻。他伸出舌头舔着滚烫的柱身,刮过上面凹凸不平的青筋,就像是小孩舔冰淇淋一样,一路亲到卵蛋。
微凉的舌头绕着柱身舔舐,像是替它纾解,又像是撩拨。沈寒凛抬起阮棠的下巴,拇指指腹揉着他沾着淫水的嘴唇,低声道:「先生给你涂口红,好不好?糖糖这样的嘴唇,涂上口红肯定更好看。」
阮棠不明所以地抬头,湿漉漉的眼睛里满是疑惑与懵懂。
很快,他就明白了。男人捉住自己性器,鸡蛋大小的龟头顶住阮棠的嘴唇,缓缓左右摩擦起来。沈寒凛着实被阮棠那句撩拨得不轻,性器滚烫又坚硬,马眼里汩汩流出不少粘液,一滴都不浪费地全部涂在阮棠嘴上。
虽然说硬得不行,可性器毕竟也是人体器官,勃起顶住阮棠嘴唇时还是有几分柔软。阮棠嘴唇更是被亲得有些发肿,柔软的两边一碰触,略显古怪的触感让共同在情事上摸索的双方都有些新奇。阮棠睁大眼,眼睛里却没有什么抗拒的情绪,反而越发水光潋滟,显然动情得不轻——沈寒凛的性器近在眼前,他渴求已久的东西就在嘴唇上摩擦。
阮棠的嘴唇本来就因为三番几次和沈寒凛接吻、含住吮吸、舔咬而红润不堪,嘴唇也像奶头一样,在近半年来的蹂躏下越发柔软,更显丰润。沈寒凛左右涂抹,将阮棠的嘴唇擦得水润亮泽,就像涂了唇蜜一样,嘟嘟的如果冻般晶莹,泛着醉人的水光。
那种红是情欲的红,充斥着糜烂与情爱欢好的暧昧气息。偏偏阮棠脸上除了一开始的懵懂以外,就是一幅略显羞涩的样子。就像树上未曾熟透却被摘下来的水蜜桃,表面大体都是黄色,在底部泛着淡淡的粉意。途人捧着果子轻嗅,味道已经开始变甜,却远远未到该摘下来的时候。如果咬下去,倒也喝了满嘴汁水,虽然没有熟透的甘美气息而是清甜更多,却是别有一番醉人风味。
可明明主动勾引人的是阮棠,就连那句吃鸡巴的话也是阮棠自己说的,是果子自己硬要脱离树枝跳到途人手中的,途人还觉得未到时候,果子就把自己洗干净往他嘴边蹭。等途人张嘴一咬,果子却又表现得异常无辜。
这个小恶魔,沈寒凛这才发现阮棠的另一面。
沈寒凛看着强忍羞涩的阮棠,心中欲火大盛。他毫不惋惜地破坏掉自己精心完成的作品,将拇指伸进阮棠嘴里翻搅,让对方只能微张着嘴唇。尽管因为被迫撬开牙关而皱起眉,阮棠舌尖却满是讨好地裹着沈寒凛的手指,火热柔软的口腔含着不住吮吸。
可男人一点都没有怜惜之心,指节顶开他的牙关,将龟头塞进他的嘴里。
「唔……」阮棠努力地收着牙齿,尽量将嘴巴张大,费劲地裹住男人粗大性器的前端。他用手圈住的时候就觉得这尺寸大得能要人命,现在更是直观地体会到这东西到底有多可怕,光是含住龟头,他的嘴就塞得满满当当的。可就是这样,就是这种完全被填满的感觉,阮棠反而越加兴奋,嘴里分泌的唾液越来越多,口腔蠕动着进一步吞进灼热坚硬的性器,舌头一下下地勾着男人的冠状沟。而还没有吞下去的部分,阮棠就用手圈着,抚慰着那片叫嚣着用力捅进去的地方。
可阮棠终究还是没什么经验,尽管已经收着牙齿,他还是不小心刮到了沈寒凛的性器。
头顶的人倒抽一口凉气,阮棠既内疚又抱歉,用舌尖在那个位置讨好地舔舔,反复来回,安抚受伤的部位。
沈寒凛又痛又爽,眼睛一片通红,将手指插进阮棠的发间,揉着阮棠的脑袋。
对以往的沈寒凛而言,身体的欲望仅仅是需要定期发泄的生理需求。他厌恶只有欲望没有爱情的肉体关系,都是独自用手草草纾解完事。可他自从他遇到阮棠,才发现自己原来是这么重欲的人。
男人喘着粗气,下半身的性器因为阮棠舌头的勾弄而硬得发痛,可是刚刚将性器塞阮棠嘴里动作已经够粗暴。看自己宝贝一脸辛苦的样子,挨过一段刺激的沈寒凛也不舍得他继续难受,低声哄道:「乖,糖糖,难受我们就不吃了啊。」
结果他这番好意换来是阮棠一个深喉,他嫩红的嘴张到最大,连喉管都要被撑出性器的形状,白嫩的脸深深埋进男人胯下,被浓密蜷曲的耻毛扎了一脸。
在软红,教养先生只让他拿香蕉练练,结果他每次都因为肚子有点饿,练着练着就把香蕉吃没了。第一次不小心把香蕉掰断以后,他含着那半截,想着不要浪费,就把它嚼吧嚼吧吃掉了。被教养先生发现以后,他缩着脑袋等挨骂,结果只等来对方无奈地轻轻弹他额头,非但没有骂他,反而给他换了根新的,任由阮棠又吃了一根。于是阮棠的口活就……就基本上没怎么练成,别说给樱桃梗打结,他香蕉不断就算不错了。
沈寒凛在毫无防备之下一下子顶到阮棠的咽喉,爽得头皮发麻。阮棠的咽喉又小又窄,突然被外物侵入,软肉就拼命紧缩痉挛,想要把异物给排出去。沈寒凛的性器就被一圈剧烈蠕动着的高热软肉紧紧包裹、挤压,性器结带下面还有一条小舌头拼命勾缠。阮棠硬是克服生理反应,做了几个深喉。快感沿着脊椎密密麻麻地爬满沈寒凛大脑,这下何止是爽,他整个下半身爽得几乎快要爆炸。
男人双目赤红,他手掌当下就盖住阮棠的后脑勺,恨不得抓住他狠狠往下压,只想不顾一切地使劲肏他的小嘴。可一见到阮棠给他口交,自己难受到眼泪汪汪,他的欲火一刹那就熄灭了大半。于是大掌没有往下压,转而给身下之人抹起眼泪来:「小笨蛋,有受伤了没。」
阮棠吐出性器,上面湿漉漉的都是阮棠的唾液,他乖乖摇头:「没有。」
他小心翼翼地偷觑男人的脸色,他原本还以为这样会让先生爽呢?结果好像并没有?心里升起一丝挫败,阮棠扁扁嘴唇,他又搞砸了,怎么先生就能伺候得他舒服,他却什么都做不到。
沈寒凛摸摸阮棠脑袋,声音轻柔:「别着急,先生教你。」
他抚慰自己这么多年,自然更清楚自己的敏感点,还有怎么被伺候才最舒服。他引导着阮棠一步步慢慢来:「来先舔几下龟头,舌头勾一勾冠状沟。」
「嗯。」阮棠乖乖照做,像是舔棒棒糖,又像是小狗舔水。
沈寒凛喉结滚动,大掌张合几下,还是轻柔地摸着阮棠的脸颊:「很好,乖,再含住龟头慢慢吸。」
「乖孩子。」阮棠听着沈寒凛用低哑的声音一声声地说着,有点脸红心跳。明明经验更加丰富的人应该是他,现在却是由沈寒凛来教他。不知道是不是出于羞愧,阮棠卖力学习着,连上课也不曾这么认真,他学习速度飞快,很快,沈寒凛就不需要再说什么,专心享受阮棠的伺候就好了。
阮棠脸颊酡红,眼尾飞起红晕,眉梢晕染着一片情欲。他眼睛半闭,水雾在他眼里流转,看上去乖巧又淫乱。
沈寒凛看着阮棠给他口交的样子。不由自主想到他们初见的时候,那时候的阮棠表面乖巧,内里却是胆小怕生的,抱他的时候,沈寒凛感觉到阮棠的身体在颤抖,在让他插穴取跳蛋的时候抖得尤其厉害。可现在,阮棠不仅一点都不害怕,反而转过来主动撩拨他,胆子与其说变大很多,倒不如说是被他养得敢于伸爪子了。
他终于把糖糖养得长大了一点、成熟了一点,虽然,阮棠从下而上仰视他的时候,那双眼睛还是不变的漂亮和通透。这让沈寒凛在一刹那间有种自己叫了雏妓的错觉,阮棠还是青涩懵懂的一个孩子,现在却在他身下含住自己的鸡巴吞吐,一脸迷醉。
男人再一次给阮棠抹去眼泪:「来,糖糖,再快一点。」
阮棠依然加快了速度,可沈寒凛觉得还是差了一点。
性爱是入侵性行为,或多或少都要带有暴力的元素,沈寒凛太过疼惜阮棠,代价就是不够痛快。
「先生插我吧,插烂我的嘴也可以。」阮棠也发现了这点,吐出沈寒凛的性器,用脸颊蹭着大家伙说。
该死,糖糖倒是是从哪里学来这些下流话的,沈寒凛一腔汹涌的情欲差点没忍住。
他下身硬得发痛,在阮棠嘴里硬生生再涨大一圈,撑得阮棠脸颊发酸。沈寒凛托着阮棠的后脑,在他嘴里冲刺起来。
说实话并不是不难受的,可阮棠想到是沈寒凛对他做这些事情,他就觉得心里滋生出莫大的满足与欣喜,身体更加兴奋,唾液分泌得更多。沈寒凛不玩什么花样,甚至插得不深,不让阮棠难受。虽然是让阮棠跪在他腿间,他的动作却自有一种珍惜的感觉。
很快,沈寒凛猛地将性器拔了出来,射在阮棠的脸上。
他射得又浓又多,阮棠紧紧地闭着眼,只觉得呼吸之间都是沈寒凛的羶腥味。等他睁开眼睛,沈寒凛才发现他连睫毛出都挂着星星白点。
阮棠漂亮的脸被弄脏了。
沈寒凛没想自己拔得还是不够快,正蹲下身想给阮棠擦干净,却见阮棠在脸上刮了一点浊液,放进嘴里。
阮棠笑得又软又甜:「好吃。」
沈寒凛深吸一口气,和阮棠在一起,就是意志力与欲望的较量。他现在可算理解为什么有些人一谈恋爱,那根理智的弦就经常崩掉。幸亏他已经发泄过一次,最终还是让阮棠漱了漱口,又用水壶打湿毛巾给他擦了擦脸,问:「嘴巴有难受吗?」
阮棠摇摇头,他反而比较担心自己牙齿刮到沈寒凛。
沈寒凛亲亲阮棠嘴巴:「我的糖糖今天辛苦了。」
阮棠被亲了一次,脸蛋一红,缩进被窝里,瓮声瓮气地说:「先生,我可能漱口漱得不够干净……」
「这有什么的。」沈寒凛把阮棠挖出来搂紧,身体力行地诠释他并不在意这件事:「糖糖都没嫌弃我。」
阮棠瞪眼:「那不一样……」
「对啊,这不一样。」沈寒凛用阮棠的原话反击。
「你……」阮棠发现自己怎么都说不过沈寒凛,气得哼了一声,又被沈寒凛抓住吻了下去。
这一吻,缠缠绵绵,透着亲密行为后的安抚、满足和奖励。
阮棠被亲得眼睛湿乎乎的,嘴巴也湿乎乎的,又变成了软软的阮棠:「以后我要练好点技术,让先生更加舒服。」
「小傻瓜,你已经做得很好了。」沈寒凛每次面对阮棠,总是禁不住自己亲吻阮棠的冲动:「不过以后还是少做吧,我舍不得。」
看着阮棠费劲地含着自己性器的样子,既然沈寒凛心软又让他升起一股暴虐之情。再来几次,沈寒凛就真的可能控制不住自己,像阮棠说的那样操烂他的嘴。
「可是……可是我馋了很久呀。」阮棠这句真心话不知道为沈寒凛带来多大的打击。沈寒凛觉得,自己竟然能忍到现在也是种奇迹。
两个人依偎着说着话,阮棠不知不觉就觉得困了,打了呵欠:「先生晚安。」
「晚安,糖糖。」沈寒凛将阮棠那边的被子掖紧了一点,确保他那边不会半夜漏风。
阮棠实在是累了,趴在沈寒凛的身上很快就睡着了。
只是在半醒半睡之间,他感觉到好像有什么东西柔柔地贴了贴自己的脸颊,又贴在自己的唇上,温热的呼吸短暂地打在皮肤上。
阮棠没有什么特别反应,自顾自地睡着了。
对他而言,沈寒凛的拥抱、沈寒凛的吻都是习以为常的东西了。
* * * * * *
作者有话说:
终于写了人生中的第一次口红play,我写得好快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