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够了!不许说不许说!」阮棠扑上去狠狠捂住这个恶劣男人的嘴。】
啪嗒。
门不仅被关紧,还顺带被锁上。
「先生……今天怎么这么早回来呀?」说话间,阮棠在这道灼热得吓人的目光下不自在地蜷缩起身体。
他身上的白衬衫是趁沈寒凛不在家才换上的。
量身定做的贴身剪裁,硬挺有廓形的材质,套在沈寒凛肩宽腰窄的身材一定会衬得无比挺拔俊朗,可要是套在比他矮半个头的阮棠身上,那就不是单纯的不合身了。
大约是觉得不会有别人看见,阮棠随意地扣了几颗扣子,锁骨连同半边肩膀全露了出来。幸亏衣服足够宽大,本身也有廓形,那条温润起伏的细腻线条在隐没在了后颈处,好歹挡住了男人充满窥视欲的视线。
「不那么早回来的话,先生就看不到某个在做坏事的小妖精了。」沈寒凛大步走来,见阮棠悄咪咪地挪动身体,当即抓住脚链一扯,扯得他倒向自己。
重心不稳之下,阮棠下意识撑了下地面,然后绝望地发现自己中了对方的诡计。
沈寒凛把人稳稳接住,在某道羞愤欲死的目光捻起那块布料:「小变态打算对我内裤做什么?嗯?」
「我、我没有!我只是想帮先生整理一下衣柜而已!」阮棠大脑仍然沉浸在被男人发现的羞耻上,脑子里乱糟糟的一阵混乱,脸皮快、不,是已经烧起来了。他下意识就想伸手抢回那条罪证,对方却早有预料似地飞快一缩,灰色四角裤被高高举在半空。
「不仅是小骗子,还是小坏蛋。」沈寒凛哼笑一声,一点都不相信他的说辞,甚至故意逗他似地把那条灰色四角裤在阮棠眼前晃晃,又立即重新举起,仗着身高和臂长优势逗弄炸毛的阮棠。一边举,他还犹嫌不够地问:「没有的话,你告诉我,我刚进门时听到的那声吸气声是什么?你捧着我的内裤,脸埋在里……」
「啊啊啊啊够了!不许说不许说!」阮棠争夺内裤无果,换了个攻击目标,扑上去狠狠捂住这个恶劣男人的嘴。
他就不应该心疼沈寒凛,被欺负的人分明是他,他心疼自己还差不多!
可他还是太高估沈寒凛的上限了,这个人竟然没脸没皮地伸出舌头一舔他掌心。
掌心被一个软软的东西触碰,只留下一道发着凉的湿意,阮棠当即触电般收回手,不可置信地看着沈寒凛。
这个幼稚鬼真的是他先生吗?
「亲爱的,捂嘴才不是这样捂的。」沈寒凛笑着说完这么一句,微微低下头擒住阮棠的嘴唇。
即便被堵住了嘴,阮棠还是十二万分冷静不下来,被亲吻的过程中不断地发出「唔唔唔」的抗议声,伴随着声音响亮的捶打、推搡,甚至泄愤似地用舌头推着对方的舌头回去,坚决表示自己对这个坏人的鄙视和厌恶!
然后被对方扣住后脖颈吻得更深。
连带着纤细的腰肢也被对方一同抚摸,大掌亲密又狎昵地慢慢摸到后背,不断摩挲那处细腻的肌肤。
至于那条内裤,早已被沈寒凛随意地丢到一边——有糖糖在眼前,谁还会在意这玩意?
阮棠真是恨死自己了,恨自己一被亲就会想搂对方,一搂对方就会摸到那处疤痕,一摸到那处疤痕就心软。
看看人家,他摸到自己后背就没有心软过,该欺负的不照样还是欺负!
我恨。
沈寒凛亲得不激烈,温和地包容着阮棠的反抗,抱得却很紧。在手上用力的力道和对方缠绵绝伦的亲吻里,阮棠感觉自己要被亲化了,然后随着拥抱彻底被揉进沈寒凛骨肉之中。
终于被放开,阮棠嘴巴红红,眼睛也红红,声调更是软乎乎又委屈巴巴:「我就是想找条长一点的衣服穿而已嘛,然后嗯……看见你抽屉没关严实……」
他后悔死了,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脑子一抽才会做出这种事。
声音越说越小,阮棠的头在对方明晃晃写着「编,我看你还怎么编」的目光里低下去,又突然脖子一梗,硬气起来叉着,一脸理直气壮地看着沈寒凛:「说到底都怪你!而且我翻你衣服怎么了?你有哪条内裤我没见你穿过的?」
这个小妖精。
沈寒凛真是被气笑了,亏他以前还说什么要把阮棠宠坏,他现在只想冲过去一巴掌抽醒以前的那个恋爱脑。唯唯诺诺的小鹌鹑糖糖多可爱啊,自己到底是哪门子想不开?
掐住他的小脸蛋,沈寒凛森森磨牙:「好一个被主人抓包还理直气壮的小淫贼。」
短短十五分钟便荣获小变态、小骗子、小坏蛋、小淫贼称号的小妖精阮棠:……
这是要开始玩什么奇怪的play吗?不要啊,小黑屋还不够吗?
然后,阮棠就看着沈寒凛抓起自己的手,放在某个灼热硕大的地方,低沉充满撩人意味的声音传了过来:「不是想要我的味道吗?都给你。」
咕咚。
阮棠悄悄咽了下口水。
好像、好像还不错?
「唔…呜……」
寂静的房间里,只有唇舌互相交缠的声音,间或夹杂着令人脸红心跳的口水声。
沈寒凛将人抵在墙角,一条腿挤进阮棠的膝盖之间,再次结结实实地将人压在身下亲吻,顺带将身下之人的反应尽收眼底。不管是羞涩的、放荡的、气恼的、愉悦的,每个细节,每个反应,沈寒凛都喜欢得要紧。
「所以糖糖为什么要翻我的衣服呢?」沈寒凛还是不肯放过阮棠,要是想他,可以打电话给他,可以穿他衣服,却不是他翻他内裤。
翻他内裤,肯定是那方面的想了。
听到这句话,阮棠不自在地撇过脸,又被单手掐着下巴强硬地掰回来。于是只能顶着一张大红脸和被亲得红润发亮的嘴唇,嗫嚅着回答:「想、想做坏事……」
「什么坏事?」沈寒凛仍然不觉得满足,步步紧逼,势要逼得阮棠无处可逃,只能任由他榨干净最后一丝甜汁。
「想、想拿先生的内裤……自慰。」阮棠最终还是闭着眼说出最后两个字,一动也不敢动,只觉得自己全身都在羞得冒出热气。
他当时确实是这么想的,昨晚才和沈寒凛亲热过,压抑许久的身体食髓知味,欲望来得汹涌又激烈。
反正何伯有事要忙,沈寒凛又应该没那么早回来,吃饱喝足无所事事的阮棠在屋内巡视一圈,一时没忍住,决定趁男人不在做一点坏事。
可沈寒凛偏偏就这么早回来了。
沈寒凛被「自慰」这两个直白的词汇刺激得不行,喉咙狠狠滚动,又叼住阮棠好一番亲吻发泄:「糖糖,替先生脱下衣服。」
脱衣服,本来只是件轻松平常的事情,阮棠经常在等听到沈寒凛鸣笛提醒的时候忙不迭地冲下楼梯。等沈寒凛一进门,首先就是一个大大的拥抱,然后亲吻,再接着就是边聊今天的事,边给男人脱去西装外套和解开领带。
可是,要在眼下的状况下给沈寒凛脱衣服,简直就和让阮棠亲手释放出咬死自己的野兽没有区别。
这就是沈寒凛的恶趣味。
故意看着阮棠努力平稳不稳的呼吸,在自己的注视下怯怯地伸出双手,细腻修长的手指拂过自己的耳边。
阮棠替沈寒凛脱下西装外套,过程中不可避免地触碰到了对方身体,包括脖颈和宽厚的肩膀。
被摸到脖子的时候,沈寒凛微微眯起双眼,像是只假寐中的雄狮,任由弱小的猎物在牠身边徘徊试探。只要他想,他随时可以动身,将这只不知死活的小东西牢牢摁下爪下玩弄。不同的是,阮棠并不是不知死活,相反,他太清楚被折腾的滋味了,那可真是……痛并快乐着。
才刚把外套挂好,阮棠还没来得及转身,只觉得身体一轻,他被猛地抱起来,略带粗暴地扔到大床上。
一团阴影笼罩下来,沈寒凛将他压在身下,不耐地自己把领带扯开,顺手解开两颗扣子。
阮棠死死盯着沈寒凛线条深刻的锁骨,还有昭示着力量的宽厚臂膀,眼神发直。昨天被玩弄透顶的身体又开始蠢蠢欲动,欲望冲得阮棠一阵口干舌燥。
「小色鬼。」沈寒凛好笑地捏捏阮棠鼻尖,低头咬住他的喉结,不住舔舐。
「呃啊!」脆弱的咽喉被咬住,阮棠不禁一声短促的哼叫,身体一瞬紧绷,却又很快瘫软下来。无他,沈寒凛的双手毫无阻碍地探进衣服下摆,在他腰腹处的敏感带不住流连。这些地方都是沈寒凛一点点开发出来,自然瞭若指掌。
很奇怪,阮棠也不是没有被别人碰过腰,林潇纠正他姿势时会碰到,和尼尔交手的时候也会碰到。但只有沈寒凛,只有他碰到,而且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身体都会非常有感觉,一阵阵的酥麻。
腰一阵阵地发软,阮棠仰起头,挺起胸膛抓住沈寒凛的手放在上面,衬衫凌乱不堪半遮半掩地覆盖着他的身体,尽是旖旎的风情。他吐着细小的红舌,喘息道:「这里、这里也要先生摸摸……」
「可这里不是昨天才吸了吗?」沈寒凛隔着衬衫揉了揉那团软肉,清楚地感觉到里面虽然也重新分泌出一点奶水,可毕竟才过了一个晚上,乳汁还远远没有到涨的地步。
衬衫材质硬挺,敏感的奶头被隔着布料一揉,立即被刺激得收缩发红。阮棠瑟缩了一下,仍然抓住沈寒凛的手不放:「但是这样很舒服。」
「很舒服?小坏蛋也让先生舒服一下,好不好?」说着,沈寒凛的大手一点点地往下摸,直到勾住阮棠的内裤带子,慢慢地往下拉。
沈寒凛的呼吸全都喷洒在阮棠的颈窝上,一阵潮湿瘙痒,身体因为情欲高涨而微微发热。阮棠一点反抗也没有,反而微微扭起腰胯,方便沈寒凛把他内裤彻底褪下去。
「糖糖,摸一摸。」沈寒凛原本是想这么说的,却见阮棠非常自觉地也把手伸向自己裤子,替自己解开拉下拉链。
高定西装由于量身定制的缘故,都是没有皮带的,裁缝会留出相应的活动放量,保证穿着者行动的舒适自如。这就大大地方便了阮棠,不用花时间抽出皮带,直接解开纽扣,拉下裤子,那根硬挺的粗壮东西就迫不及待地跳了出来,打得阮棠掌心一片灼热。
阮棠圈住那根和他亲密接触多次的性器,感受到这东西的硬度和热度,只觉得后穴一阵湿痒,隐约又有张嘴流水的倾向,不禁绞紧双腿磨蹭。
沈寒凛自然将阮棠的反应尽收眼底,他挺身凑近对方,在阮棠期待的目光里,将性器挤进了他的大腿中间。
阮棠心下失望,咬着嘴唇嗫嚅道:「先生呜……插进来好不好呀?」
「我怕伤到你。」
简单的几个字,却让阮棠眼泪不合时宜地夺眶而出,又被沈寒凛尽数舔去。
男人爱怜地亲吻他的眼尾,又沉沉叹息:「别哭,别哭,唉,真是个小娇气包。」
阮棠夹紧了大腿,任由性器在腿间冲撞抽插,自己搂住沈寒凛的脖子小声地说:「糖糖不怕的,糖糖只想要先生。唔……先生这么好,我、我都是愿意的。」
「但是先生不愿意啊,我的糖糖,第一次一定要是最美好,最舒服的。」
一开始,沈寒凛迟迟不把阮棠彻底吃掉是因为心里太畏缩、也太想珍惜阮棠。而现在,他既然都彻底把阮棠给玩透了,发病时的占有欲也获得了满足。最重要的是,眼下的时机的情况确实都不是很合适。
先生在这个时候了都还小心翼翼地惦记着自己身体……阮棠被他一番话说得心头又酸又软,连带着身体也一阵发软,只能更努力地用大腿内侧裹紧对方性器,流着泪去亲男人下巴:「先生……先生呜,先生、先生……」
「傻瓜,哭什么。」沈寒凛笑了,低头和阮棠接吻。阮棠总是这样,小奶猫似地流出的眼泪令他内心一片柔软,胯下的那根东西却越发坚硬。
上身和男人接吻,下身被男人操腿,阮棠内心只有一片快要被撑爆的满溢。
沈寒凛操了一会他的腿,见他那根粉嫩的性器被自己冲撞得晃来晃去,铃口滴落一片晶莹,看上去就可爱得紧,不禁也把那东西拢在手上,和自己的并在一起,最终撸射了出来。
「呜……」明明沈寒凛都没有对他干什么,阮棠却一幅被欺负得不行的样子,浑身无力瘫软在大床上。
两股半透明的浊液溅在两人腰腹之间,沈寒凛伸手抹开了他射在阮棠肚子上的那滩东西。
赤裸的腰腹被液体涂抹,瞬间散发出一阵凉意。更别说那滩东西还是散发着膻腥味的、自己与沈寒凛精液的混合,阮棠只觉得自己快被那股气味给包围个完全,他眼睛水雾蒙蒙的一片泪光,小声嘟囔道:「干嘛呀?」
「给你我的味道。」沈寒凛说完,果真没有擦掉那滩东西,而是给阮棠仔细地扣好纽扣。等扣好以后,他打量了一下,开心地笑:「糖糖真好看。」
穿着自己衣服的阮棠,身体上还沾着自己精液,脸上春潮未褪的样子实在好看得紧。
阮棠有点羞涩又不好意思,却没有反抗,散着宽松的衬衫下摆,任由那些精液在肚子上风干成略微紧绷的一张。
反正他翻沈寒凛衣柜的目的就是因为想沈寒凛,现在身上这样带着他的味道,身体的每一寸、每一个毛孔都被男人的气息所填满,直到连骨髓都浸泡在里面,不也是很好吗?
折腾完一轮,两人开始收拾房间。阮棠整理好被他翻乱的衣柜、挂好外套和领带,沈寒凛则整理起床铺,打开窗户通风。幸好床单虽然皱了点,却还是干净的,不然又是一番大工程。
沈寒凛打开窗散味道,刹时,外面的热风立即灌进房间,带来充斥蝉鸣的热意。
夏天,风扇吱呀吱呀地转,和爱人躺在床上聊天,间中接一下吻,实在是件令人幸福不过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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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你们以为这就完了吗?不,还有洗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