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怀孕了一样。」】
作者有话说:
把尿、微边控预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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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后悔了。」
电话里,阮棠是这样对南风说的。
他确实后悔了,自从他和沈寒凛说完一番开导的话,沈寒凛就像被摁下什么奇怪的开关,自此打开新世界的大门,肆无忌惮地展示自己的可怕的掌控欲。
沈寒凛简直是把他当成小娃娃或者小宠物,吃饭穿衣和洗澡,样样亲力亲为,不许阮棠自己动手,还动用铁血手段镇压反抗。
亲吻、摸腰、吸奶奶,沈寒凛有无数手段将阮棠弄得腰酥腿软,他的反抗说不定在对方眼里还是增强情趣的手段。
阮棠虽然不适应,却也只能接受。他还记得心理医生说的,要陪在沈寒凛身边,干脆放弃反抗,看沈寒凛还能心血来潮几天。
除此之外,最显著的改变就是沈寒凛连班都不上了,天天和他一起吃过早餐后还要跟他腻歪才去书房工作。他工作就工作吧,偏偏经常做着做着就突然窜回来,抱着阮棠亲亲抱抱好一会才回去,美曰其名是休息中,要吸吸糖糖才继续回去工作。
阮棠:……
他是猫吗?还是充电宝?
最近这个人甚至还有点放飞自我的趋向,昨天竟然一点工作都没碰,直接搂着阮棠睡到大中午。阮棠问起,他就将脑袋埋得更深,迷迷糊糊地回答,反正有白文泽他们处理。
我信你个鬼,阮棠一把揪住沈寒凛埋在他怀里的耳朵,死命推他去工作。白文泽都告到他那里去了。
谈恋爱真是阻碍人类进步的一大因素。以前沈寒凛心无旁骛,一心扑在工作上,现在的他只想粘着阮棠,巴不得辰野明天倒闭,他被阮棠包养。
要是被众多翘首期盼新作的玩家们知道辰野老板是这样的咸鱼,公司股价估计会瞬间暴死。
但光说粘他黏得紧,或者经常被骚扰其实都不算什么,反正沈寒凛以前就有点这样的倾向。以前的沈寒凛就爱抱着自己到处走,真正让他承受不了的,是沈寒凛的进一步行动。
*
「什么?」阮棠愣愣地张大嘴,觉得自己似乎出现了幻听。
他今天穿了条纯棉连衣裙,布料舒适又柔软,泛着自然的米黄色,一圈雪沫般细腻精致的蕾丝滚边嵌在衣摆。
考虑到现在是夏天,沈寒凛给阮棠买的裙子全是吊带连衣裙。
他平常就爱看那两条细细的肩带坠在阮棠肩部,下面的胸前的布料被顶起小小的圆润弧度,只要他稍微一弯腰,就能看见两颗柔软弹性的蓓蕾在布料间若隐若现。如果是托着腮,锁骨就会深深地凹下去,像一泓积着月华的清潭。细细的勒带搭在肩头,随着动作或绷紧或松弛,一晃一晃,吸引着人心神。
不管是谁,一定都会情不自禁地伸出手,掐住那肩带,慢慢地往下捻着布料,就像走过那长又短的桥。
可肩带最後会被人拨、不,是扯开。比起布料,沈寒凛更想将手掌直接贴上他瘦削的肩,用掌心一遍遍地摩挲底下莹润滑腻的皮肉,感受属于阮棠的温度。
亲密又狎昵,温柔又可怖。
可眼下,沈寒凛找到了比肩头更美妙的事物——阮棠的肚子。
沈寒凛摸摸阮棠隆起得厉害的肚子,保持着微笑重复一遍刚说的话:「我抱着糖糖上厕所吧。」
确定自己没听错,热意瞬间冲上阮棠浑身,冲得他浑身上下的毛齐齐炸开,忙不迭往厕所方向逃,妄图将自己和沈寒凛隔绝在两个不同空间。
铿锵。
锁链清脆碰撞的声音响起,同时,阮棠脚上一紧,整个人一个趔趄,被沈寒凛接了个正着。
对方的怀抱像往常一样温暖、肩膀宽厚,臂膀有力。可待在这个往日让他心安的地方,阮棠却一反常态地害怕起来,眼泪被逼出泪意,双腿因为越加汹涌的尿意夹得死紧。
他就说先生为什么今天这么乖,到了房间以后就一直安安静静地看着他画画,直到他画完才过来。
原来是在打这个主意!
沈寒凛等这个机会等了很久了,终于,今天他刚进门就发现阮棠的画画姿势有点别扭,不像以往放松。等见到他屁股不时在椅子上蹭来蹭去时他就明白了——阮棠想去厕所,却因为只剩最后几笔了而死忍着。
鹬蚌相争,渔翁得利,自己和自己较劲的下场就是被沈渔翁趁虚而入。
男人一手抱起正在不停挣扎的人往厕所走去,一手探进阮棠裙子下摆,摸摸他浑圆的小肚皮,调笑道:「像怀孕了一样。」
阮棠确实也憋狠了,沉浸在画画的世界里一画就是几小时,肚子被憋得高高鼓起,圆得就像是怀胎六七月的肚子。
怀着他孩子的阮棠,身体娇娇小小,肚子却隆起得厉害。他就算要为人母亲了,神情却还是一派又纯真又稚嫩,并不是因为没有经过性事洗礼,而是他被自己宠得太好,不管多大都像个小孩子。
他终于变得娇气起来,因为孩子闹腾而窝在自己怀里,撒娇似地叫让自己给他揉揉肚子。然后他会亲吻阮棠肚皮,虔诚地,发誓要将自己所有的一切都奉献给他。
沈寒凛幻想得入迷,却并不向往怀孕本身。
那太折磨人了。胸闷、食欲不振、四肢浮肿、胎动引起的腹痛、生产时的剧痛和后续恢复……沈寒凛怎么舍得让阮棠经历这些?他只是喜欢阮棠而已,每一面,阮棠的每个样子他都喜欢。
「先生又胡说……」阮棠几乎是认命地任由沈寒凛脱下内裤,他以为自己已经对沈寒凛各种逗弄人的话习以为常,可听到沈寒凛的话,心尖又是一颤,话音尾端也跟着不慎泄露了这份羞意。
给先生生孩子……
阮棠清晰地感受到膀胱越来越酸胀的尿意,沉甸甸的,将他整个肚子撑得硬邦邦,看上去确实很像怀孕。
「好了,不逗你了。」沈寒凛没有逗弄太过,怕阮棠真憋得难受,直接从后面勾着阮棠膝盖内侧张开他的腿,扶着他的性器对准马桶:「乖糖糖,尿吧。」
可阮棠没有尿出来。明明憋得难受,满当当的水液都快撑破肚子了,现在终于有释放的机会,铃口的粉嫩小口鱼嘴般张合几下,却一滴尿液也没流出来。
沈寒凛低下头,只见阮棠偏着头,眼睛紧闭,从脖根到半边脸颊露出来的半边皮肤一片通红,云霞似的美丽。
被爱人当作小孩子一样把尿,还是这样一个双腿大张的淫荡姿势,终究还是太令人害羞了些。
沈寒凛几乎要忍不住自己的手。
想更凶狠地对待阮棠,粗暴地挤压怀中人满是水液的腹部,压得人疼着哭叫,在自己身下泄出来,尿液沾满身体,最终成为一个毫无羞耻心任人玩弄的破败娃娃。
娃娃。
阮棠之于沈寒凛就是一个毛茸茸软乎乎的娃娃,既为它的可爱心潮澎湃,又忍不住上手玩弄。大力揉弄它身躯到变形,扯开它四肢,粗暴地将它蹂躏成一团。
破坏一定会获得比爱护更多的快感。
可沈寒凛最终还是没有这样做,只是亲亲阮棠耳尖,耐心地等待怀中人尿出来。
「我尿不出来……」穿着米黄色连衣裙、肚子隆起的少年啜泣着,连身体都在颤抖:「好像被堵住了,好难受……」
沈寒凛手指动了动,彻底圈住手上性器,顿时了然。
阮棠硬了,海绵体挤压尿道,膀胱开口被堵住,自然尿不出来。这时候强行排尿,反而伤身体。
他没想到,自己还没怎么着阮棠,阮棠就在他手上硬了起来。这个认知令他不禁牵起嘴角,自己对阮棠也是有点吸引力的。
男人慢慢地动作起来,宽大滚烫的掌心拢住那根粉嫩笔直的性器,慢慢地一上一下捋动。
「呜……」湿热的气息喷洒在敏感的颈脖,他难耐地喘息着,因为下半身莫大的快感而弓起腰。他早就被放了下来,可依旧不得自由,踮着脚尖,赤脚踩在男人的脚掌上。
可这一弓起,他就见到男人骨节分明的大手的所作作为。
平心而论,沈寒凛的手非常漂亮,大掌宽厚、手指修长、骨节分明,就连指甲也修剪得圆润,甚至一度让人以为他有弹钢琴的习惯。阮棠的性器也不丑,不仅不丑,还非常漂亮。
他似乎天生就缺少黑色素,瞳孔呈琥珀色,皮肤通透白皙,奶尖等部位也全都粉粉嫩嫩,不管怎么被弄,顶多就是充血涨红,从来不曾出现过色素沉淀,所以沈寒凛额外喜欢把玩他的性器。
比自己小了两圈的一根,轻易地就能完全圈住,龟头还不断吐着清液,像淋上一层透亮的草莓汁,让人恨不得扑上去舔舐吮吸。
漂亮的手,还有漂亮的性器,明明是赏心悦目的画面,阮棠却像被烫到一样,飞速地别开眼。
这是他第一次这么清楚地看到先生给他……
他的大脑轰然炸开,整个人像煮开的沸水,浑身冒出咕噜噜的热泡。红晕顺着耳根蜿蜒而下,爬过后颈凸起的骨节,没入小吊带下面的肌肤。
好可爱,好想见到糖糖浑身慢慢变粉的样子。
沈寒凛舔舔森白的牙齿,骨子里的劣根性再次被激起,一把掐住阮棠下巴,逼他扭回头,直视着下身,自己则动起腰,胯部一下撞在阮棠屁股上。
隔着一层居家裤子和一层裙子,发出「啪」的一声轻响。
「啊……」阮棠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刚才都发生了些什么,身体剧烈颤抖起来,手伸向下身使劲掰着男人大手,小屁股也扭动着想躲开一次次的撞击,羞得眼泪都出来了:「嗯,不行、先生……不行的……」
「怎么不行?你不是很兴奋吗?」沈寒凛稍微用了点力气在手上,拇指指腹用力擦过顶端小孔,瞬间引得身下人尖叫一声,腰顿时软了下来,全靠被男人搂着腰才没有倒下。
阮棠塌着腰,伏在马桶的水箱上,双手死死地捂着嘴,瞪着一双不停流泪的猫眼,努力吞下呻吟。沈寒凛左手臂弯挂着裙子,大手顺势贴在隆起的肚皮上摩挲,右手圈着阮棠性器玩弄。
「不准捂着嘴。」沈寒凛说着,左手就要松开,裙摆也随之掉了下来。
阮棠不想弄脏裙子,赶紧伸出一只手去捞,结果就被男人趁机钻了空子。同样都是一只手,阮棠剩下捂着嘴的一只手根本无力抵抗,轻易地被塞进一根食指和拇指,撬开牙关,呻吟声就这么泄了出来。
「嗯呃……啊、快点,弄用力一点……」阮棠膝盖相互磨蹭着,双腿哆哆嗦嗦地颤抖起来。
他的小腹开始酸胀起来,俨然一幅快要释放的样子。可这时候,男人却忽然停下了上下捋动的动作,拇指压在铃口上,手掌用力揉捏,不继续了。
「不要……」濒临爆发却又生生憋回的感受实在令人难受,阮棠甚至觉得管道里的精液开始回流,滚烫的大脑瞬间开始冷却。可暗暗的,身体更深一层的地方开始发痒,可能是骨头缝,又或者是更深的什么地方,总之冷却下来的快感没有散去,而是聚集在身体更深的地方,等待下一次更激烈的爆发。
短短几秒,阮棠从下身痒到全身,瞬间哑声哭了出来,手也不和男人较劲了,抓住男人的大掌就往下身放,声音里满是被欺负到极点的可怜软音:「先生……你摸摸它,你继续摸摸它好不好……」
「那就求我。」沈寒凛亲了一口阮棠耳尖,在他耳边轻声哄劝:「求求我,我就让你射。」
嘴上说得温柔善良,下半身却一直在撞击着阮棠挺翘绵软的屁股。
一下。
又一下。
硬挺滚烫的东西撞击着身后的臀缝,前面快感又被强硬地压制住。
阮棠身体被前后夹击,心理又是沈寒凛羞人的要求,脚趾不禁紧紧蜷缩在一起,大滴大滴眼泪涌现出来。理智跟情感上,他是拒绝的,可快到发泄临界点的身体不允许。于是他嘴唇颤抖着,最终还是艰难地吐出几句:「求求你,先生求求你,让我射吧。」
「求求您……」后面不成言语,全成了尖锐的啜泣声。
「乖孩子。」沈寒凛再次亲了亲阮棠,发出「啾」的一声轻响,手上慢慢地恢复动作。
不过四五下,身下身体就猛地一僵,腰肢一挺,几股精液被迅猛地射在马桶里。
阮棠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心脏激烈地鼓动着,脑门一阵虚汗,似乎还沉浸在刚才跌宕起伏的快感中无法自拔。
可事情还没结束。
经过一轮发泄,阮棠性器已经软了下来。可沈寒凛没有就此松手,反而用食指和拇指捻住龟头,褪下包皮轻轻摩挲起来。
阮棠还处于不应期,性器没那么快能再次硬起,这样一刺激,不仅没有产生快意,反而痒痒的,令人产生一种感觉,尿意。
等等……尿意?
阮棠惊恐地瞪大眼,瞬间记起一开始沈寒凛所说的话。
所以,先生是要给他……
像是在肯定阮棠的猜测似的,沈寒凛轻轻地在他耳边吹起口哨。
「呜……!」阮棠瞪大眼睛,大腿根部用力绷紧,腹部也颤动起来,用力抵抗那股随着口哨而升腾汹涌的尿意。可这注定徒劳无功,尿意已经演变成极致的酸胀,最终——
滴答。
一滴水液落下。
阮棠脚趾紧紧蜷缩,铺天盖地涌出的羞耻心彻底淹没了阮棠,淹没了他的知觉。
随着沈寒凛的口哨声,阮棠肚子连同大腿根部一起颤动起来,铃口却还是颤颤巍巍地流出几滴清液,然后就像是收不住尿关一样,水流逐渐变粗,逐渐成为一条小流。
一肚子憋涨终于得以释放。
他先前喝的水就多,尿出来的水液虽多,却很清澈,从粉嫩可爱的性器顶端流出来,瞧着竟然有几分可爱。
尿了……还是尿出来了……
在先生手里尿了出来……
热乎乎的尿水淅淅沥沥地流出,阮棠身体完全放松下来,眼神失神地盯着瓷砖,任由性器被沈寒凛把着,尿液对准便池喷涌而出。
虽然是上厕所,却与失禁无异。
要是镜子覆盖的面积再大点……他不敢想象他会在镜子里看到多么令人羞耻的画面。
沈寒凜心情愉悦地亲着他脖子,眼睛却一直悄悄盯着那张粉嫩的小嘴。会有这么一天的,不是吹口哨,而是自己挺腰把人操得喷出来,黄黄白白的液体流满一地,不管多么死命掐那道小口也兜不住。
只可惜他人就只有一个,不然他还是挺乐意给阮棠口交的,吸得他前后快感激荡,在他嘴里释放。
等阮棠尿完,沈寒凛擦拭好他下身,又给他提好裤子。他嘴边还噙着笑容,一抬头,却对上一双空洞麻木的眼睛。
像被玩坏的破布娃娃。
「怎么了?」沈寒凛原本以为会兴奋得无法自已,可是没有,他反正有点慌了起来。他赶紧擦干手将人抱进怀里,心疼地低哄:「对不起,是先生不好……」
「不是的。」阮棠终于有反应了,在男人温暖的怀抱里怯怯地抬眼。眨眨眼晶莹的泪珠从那双清亮的猫眼落下,可那双眼睛里却没有抗拒:「先生对我做什么都可以。而且、而且……」
后面那句细如蚊呐,可沈寒凛还是听清楚了。
「我也是喜欢的。」
一开始,阮棠确实是因为要记得迁就和包容沈寒凛而不反抗,可是到后来……
他绝对不会告诉沈寒凛,自己刚刚在幻想被他摁在镜子前操到喷尿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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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本来想分两章发的,算了,5k字就5k字吧
每章字数参差这种东西又不是第一次的了,而且憋两天尿也怕糖糖憋坏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