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有他所有情绪,全都被稳稳接住。】
沈寒凛回家以后打开门,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坐在落地窗前画画的纤瘦背影。
画画的人听到开门声,放下画笔就和往常一样扑了上来:「先生!」
行动间锁链清脆声响起,却一点都没有阻挠阮棠扑进沈寒凛怀里的势头。
沈寒凜稳稳将人接住,顺手带上房间门,亲亲他眼尾:「糖糖今天过得怎么样?」
↑以上皆为沈寒凛脑内想象。
真实的场景是,沈寒凛进门时,他并没有见到阮棠。
要是以往的沈寒凛,他一定会慌张得不行,立即大步上前查看锁链。可这么多天过去,沈寒凛心态早就变了。
就像是自己在深海无限坠落的过程中突然遇到一只神性大鱼,那条鱼修长又美丽,牢牢地接住自己,把他托起来往海面上浮。
他,还有他所有情绪,全都被稳稳接住。
沈寒凛走进房间,叫了几声糖糖就听到厕所传来阮棠的回应。
「先生!」阮棠打开厕所门,却没有扑进沈寒凛怀里,只是跳到他跟前,仰着头对他笑。被藏在沈家娇养这么多天,他颈脖上的淤青早就好了,整个人又回覆到以往的纯真可爱。
可看清阮棠的脸时,沈寒凛挑了挑眉,抬手轻轻去蹭他眼角的彩绘。
无比艳丽的红色花朵攀上他的侧脸,荆棘簇拥着层层叠叠的花瓣,这种红并没有显得俗气,反而妖冶又美丽,生生把阮棠原本清纯可爱的脸容给衬托得风情万种。
他还特意在唇上点了些颜色,涂抹的膏体细腻,色泽饱和,即便是薄薄的一层也将他嘴唇装点得粉嫩又诱人。阮棠微微牵起嘴角,说话间细小的红舌在洁白的齿间露了出来。
黑色吊带裙露出瘦削深陷的锁骨,布料柔滑细腻,贴在这具温香软玉,衬得白的更白、黑的更黑。
娇嫩莹润的唇瓣、鼓胀的唇珠、滑腻香甜的小舌,沈寒凛盯着阮棠身上一次比一次鲜艳的红色,原本落在他眼角的大拇指慢慢下滑,按住那张小嘴一擦。
阮棠惊叫一声,生气地皱起眉:「先生!我好不容易才画好的妆!」
见男人着迷地盯着自己,没有白费自己画得脖子酸肩膀痛,阮棠本来还是有几分骄傲和满意,可他还没来得及拍照留念,妆就被弄花了。
沈寒凛罕见地没有立即去哄,而是舔了舔自己拇指指腹,笑了起来:「甜的。」
「糖糖,是甜的。」
「欸?」阮棠本能地察觉到几分不妙,只后退了半步,男人就像个敏锐的捕食者般将他一把箍进怀里,彻底将他禁锢在自己怀里,炙热的唇瓣落了下来。
阮棠被沈寒凛抱了起来,压到床上肆意亲吻。嘴巴被强势撬开插入,口腔黏膜遭受另一条舌头舔弄,软舌更是被不住吸吮,激烈的亲吻吻到他舌根都有点发麻。就在这唇舌纠缠之中,阮棠清晰地嗅到男人身上混杂着欲望的木质香调,还有润唇膏的甜味。
是蜂蜜与奶油的甜,非但不腻人,还为这个亲吻助兴不少。
要问阮棠为什么知道?因为沈寒凛已经把他嘴上的脂膏都吃干净了,正逐渐往下面舔去。
男人就像饥渴已久的旅人,在将他的脂膏和津液索取殆尽以后还不肯罢休,沿着他画着花纹的颈脖一路往下亲。
吃一点颜料,应该不至于中毒吧?
阮棠难耐地喘息着,大脑一阵阵轰鸣。
他一向对沈寒凛的亲吻没有抵抗力,男人激烈的亲吻更是像大海上铺天盖地的浪潮。他嘴唇的热度、触感、甚至气息,每一样都炙热逼人,暧昧地烘烤他的神智。他被烧得一阵头晕转向,只能勉强控制身体,颤栗着揪住男人头发。
就像抓住最后一丝维持他神志清明的浮萍。
受不了了。
他的脸被一阵阵迫切的亲吻和热度逼得不得不别过去,谁知道这却给了男人机会,让他沿着自己紧绷的下颚线条一路往下亲密。脆弱的咽喉就这样暴露在男人獠牙之下,小巧精致的喉结被吸吮玩弄,湿软口腔里探出一条滑腻的舌,玩弄猎物般来回舔舐,却又像是大猫确定自己珍藏的宝贝一般。
细细地摩挲、柔柔地舔舐、含吮,都是因为喜爱。
他一直亲,一直往下亲,直到自己的锁骨之下,却被衣领挡住了去路。
沈寒凛没有擅自解开,而是抬起头,一双燃烧着阮棠熟悉东西的眼眸和他沉沉对视。
阮棠张了张唇瓣,却最终都没说什么,只是松开了揪住他头发的手。
这便是默认了。
沈寒凛重新低下头,手探进衣服下摆,想着给他糖糖脱掉衣服后继续往下亲。
谁知道刚把衣服脱掉,看清楚阮棠身体的沈寒凛就呼吸一窒。
他原本以为阮棠的那半张脸就已经足够妖冶美丽,却完全比不上眼前所见。
大片复杂层叠的花瓣在洁白的身躯上怒放,像是嫌视觉冲击不够强劲,阮棠甚至用上了大面积的金粉作填充。这种绚烂到极点的生命形态喷薄着跃动的生命力,生动得仿佛要因此燃尽自己一生,火海一般轰轰烈烈地绽放着、燃烧着。
细腻繁复的藤蔓花纹爬上他半边身体,开得绚烂的几朵花簇拥在一起,左边的那颗蓓蕾甚至还被颇有心机地成为花蕊之一,成为真正含苞待放,亟待采摘的蜜心。
鲜红的描线、夺人视线的金粉,还有微微泛起粉意的身躯……金与红、红与白,强烈对比的颜色刺激得沈寒凛眼睛生痛、血脉喷张。
「先生……喜欢吗?」阮棠见沈寒凛久久地盯着自己,被盯得有点不好意思了,悄悄蜷缩一下身体。
阮棠的眼睛很大、很圆润,眼尾却微微上翘,猫眼一般。他看人时眼神一直是率真清澈的,于是这双眼睛只让人觉得是幼猫眼睛。但一旦对上沈寒凛,幼猫就不再是幼猫。明明阮棠还是那个阮棠,可一旦那双眼睛懒懒眯起,便总会显得春情荡漾,无端勾魂夺魄。
又或者这并非阮棠本意,只是沈寒凛一厢情愿的曲解罢了。
沈寒凛没有回应他的话,用行动回应了他的问题。滚烫的唇舌迫不及待地落到他花瓣的位置,沈寒凛已经顾不上颜料和粉末是否能入口的事情了。
他现在只想像恶犬一样扑上去,舔遍他所珍爱宝物的每一寸肌肤,即便是他其他仍旧干净的肌肤。然后他会将他含进嘴里,在对方还以为自己会像往常一样被好好呵护的时候一口咬下去,狠狠地嚼烂他,将他吞进肚子里。
只有榨出他所有甜美的汁水,他喉咙的干渴才得以平息;只有将他一点不剩地吞进肚子里,他空虚的胃袋才会获得饱涨。
只有将他们融为一体,他的灵魂才不会空虚。
对,他们本来就应该是一体的。
沈寒凛以为入口会是一股化工的苦涩味道,谁知道一舔上去,他竟然吃了满嘴甜味。
「是、是可食用珠光粉。」阮棠有点磕磕巴巴,他完全被沈寒凛的疯状吓到了,不由得在心里感谢起何伯的先见之明。原本他只是说了句想要金粉,没想到何伯最后带过来的却是一大袋颜色各异的可食用珠光粉。
说起来,何伯难道早就猜到这件事了吗?
他会被沈寒凛舔金粉的事……
阮棠的脸更加红了。
沈寒凛却好像误会了什么,舔了舔嘴唇,低笑出声:「就这么期待先生舔遍你全身吗?」
舔遍全身?
想到那个场景,想到男人唇舌会在自己全身,甚至、甚至在那种地方游走,阮棠手脚就一阵阵发软。沈寒凛唇舌和他接过吻、吸过奶,甚至舔过那里。他的技巧都是在和自己相处的日日夜夜磨炼出来,对方服侍他的时候有多舒服,他是体会过的。
真的舒服,却也是真羞耻。
想到唯一的那里被唇舌碰那里的体验,阮棠拼命地摇着头,刚说了几个字却没了声音。
沈寒凛毫不留情地又舔过一片花瓣,妖艳颓靡的花丛被大肆破坏,逐渐褪色,只露出底下一片带着暧昧湿痕的嫩白肌肤。
「伸出舌头。」男人命令道。
阮棠无法拒绝,只能红着眼尾乖乖伸出舌头。
他的舌头被之前掠夺唇上脂膏时被蹂躏了遍,连舌根都隐隐被吸得发痛。他怕极了,只是颤颤巍巍地伸出一点,像是明知道危险却不得不靠近,只得加倍小心行事的小动物。
「再伸长一点。」沈寒凛看着那条幼嫩的舌尖,仍然觉得玩弄得不够。
「呜……」阮棠身体剧烈颤抖起来,眼泪因为巨大的羞耻感不断流出眼眶。他不得不将舌头伸得更长,然后看着男人裹着大量金粉的舌头覆了上来,嘴对嘴地喂食。
他并没有将阮棠的舌头纳入嘴里,只是将舌头伸出来与阮棠互相交缠,金色的糖粉在两条肉红舌头之间来回碾转。说实话,阮棠完全感受不到舌尖上传来的甜味,只是愣愣地看着这个无比色情的画面。
明明大家都是初吻起步,沈寒凛在吻技上却进步得很快,甚至是无师自通。即便是第一次尝试这样接吻,沈寒凛很快就找到接吻技巧,拨弄着阮棠的舌头绞紧,甚至一点点地向下舔舐,直到他舌底。
阮棠嘴里分泌出大量津液,顺着无法闭紧嘴角而溢出,滴落到他身上,将那些阮棠精心描画了大半天的漂亮画作给毁于一旦。虽然,它们早就毁于沈寒凛之嘴了。
汗液和唾液融化掉身上的糖粉,变成黏黏糊糊的一团。
沈寒凛似乎很喜欢将各种液体涂抹在阮棠身上,以前是,现在更是。
那一晚沈寒凛几乎舔遍了阮棠全身。
他吃光了金粉、喝干净了奶水、甚至连阮棠双腿之间的小蜜穴也没放过。不管阮棠如何挣扎抗拒,沈寒凛依旧不为所动,强硬地掰开他双腿,硬生生舔到他腿软。
本来娇嫩脆弱的乳头被吸得肿胀不堪,圆嘟嘟的,在沈寒凛放开时还可怜兮兮地颤抖了一下。它挂满了透明的津液,奶孔像是还没反应过来一样依旧在溢出乳汁。沈寒凛不知道吸过多少次这两颗小东西了,对阮棠该有的一切反应都瞭若指掌。
当他慢慢地舔舐的时候,阮棠会发出软糯的轻哼,小胸部不自觉挺高,希望获取更多更深入的对待。当他用牙齿叼住摩挲的时候,阮棠会轻呼一声,低而快速地喘息着,他也许会呻吟着说不要,可他总是会摸摸自己脸颊,一张脸兴奋得发红——他并不抗拒,甚至非常喜欢。而如果他含住吸吮,那就是阮棠最喜欢最舒服的时候了。
随着奶汁汩汩流出,满涨得到舒缓,他的一双猫眼会懒懒眯起,含着水雾般迷蒙失焦,红润微张的唇吐露热意。
沈寒凛是如此了解阮棠,可他对阮棠的欲望和热诚从未消减分毫。
甬道里的媚肉比阮棠所画的花朵还要娇嫩多汁,沈寒凛第二次舔上去的时候,阮棠是抗拒的。可他还是抵不过男人的蛮力,被掰开双腿,练舞练出的良好柔韧性让他完完全全打开身体,不得不向男人袒露一切。
穴肉被嘴唇覆盖,肠肉遭受无情侵入,里面已经被男人的用力吸吮和舌头插弄得肿胀充血,不住抽缩。偏偏沈寒凛还嫌作弄不够似的,抽回舌头,用两根手指撑开他穴口,尽情欣赏里面淫肉到底能有多湿软淫糜。
「啊啊……不要,呜……」阮棠浑身发红,小腹颤抖得厉害。被明晃晃地直视身体内部,巨大的羞耻感击垮了他瘦小的身躯,下面淫浪的嘴却兴奋得不得了,细密的褶皱缩紧,蠕动着挤出汁水。
「好看的,很漂亮。」沈寒凛感受到阮棠身体的猛一紧绷,心里更加觉得这个反应可爱得紧,不由得用舌头卷走了那滴溢出穴口的汁水,舌头重新插入,勾弄幼嫩窄小的穴肉。
啧啧的水声不住响起,男人灼热逼人的呼吸喷洒在会阴处,他就像是吸吮吞食贝类的嫩肉,又或者是饱满瓜果的汁水一般,尽情榨取阮棠所有的汁水。能舔舐的地方都被精心照料,每一寸比豆腐还滑嫩的地方都细致地用舌头描摹过,当然也包括就藏在穴口不远处的腺体。
被舌面来回刷弄敏感点,阮棠性器小股小股地流出粘液,最终被吸得猛地抽搐起来,精液喷了沈寒凛一脸。
阮棠想给沈寒凛擦掉,却见对方毫不在意地用拇指抹了一下脸颊,将上面的液体全数送进嘴里吃掉……
「啊……」阮棠简直没脸见人了,干脆自暴自弃地用枕头捂脸,打算把自己先一步捂死在床上。
沈寒凛却还没有偃旗息鼓,转而握住他的脚踝。
阮棠的脚掌白净瘦长,最近这几天都没有怎么出门也没有异味,干干净净。脚趾也细长,顶端缀着珍珠般圆润可爱的脚趾头,泛着健康光泽的趾甲修剪得整整齐齐——大多时候都是被沈寒凛修剪的,说了要像照顾小宠物一样照顾阮棠,自然也包括剪指甲。
这是一双漂亮的脚。
沈寒凛清楚自己确实没有恋足癖,但这是阮棠的脚,他钟爱对方身体的每一寸。
想亲他脚尖。
在被握住脚踝时,阮棠就隐约察觉到什么,只是因为实在没力气和短时间不想和沈寒凛说话而不出声。等被亲了一下脚踝,感受到湿润的舌头伸出来往脚面舔,他才猛地睁开眼,用力抽回脚。
「不行!先生,那里,那里……」阮棠脸涨得通红。这个举动实在太奇怪了,那是脚,平日用来走路,会被鞋子捂出汗的脚。
「没事,你哪里我没舔过?」沈寒凛还攥住阮棠脚踝,不料他这次是真的发威了,滑腻光裸的脚踝游鱼般从指缝溜走,迅速消失在被褥里面。
收回脚后,阮棠熟练地用被子裹住自己滚了几个来回,眨眼间将自己裹成一根春卷,并且将开口牢牢压在身下。
沈寒凛哑然失笑,只好放弃了继续舔下去的打算,抱着蚕宝宝阮棠,亲亲他露在外面的红扑扑的小脸:「糖糖也给我画一个吧?」
「什么?」话题跳跃得太快,阮棠一时反应不过来。
「给我画个图案,又或者你想我继续做下去?」沈寒凛笑笑:「你总得选一个,糖糖。」
那当然是前者。
阮棠倒是不担心沈寒凛会出尔反尔,虽然这个人很坏又很幼稚,但答应他的事情一定会做到。缓了一下,阮棠才慢慢走下床拿颜料。
行走间,他赤裸的双腿在还微微发着抖,衣服宽大的下摆里流出些许滑腻的液体,顺着大腿往下淌。
沈寒凛眯起双眼,全神贯注地盯着那些本应被他喝干净的汁水,直到阮棠重新爬上床。那些汁水被并拢的双腿摩擦,在大腿内侧抹开,随便一张开就又粘连成丝。
收回目光,沈寒凛微笑着问:「好了糖糖,我们要画什么?」
「嗯……」高潮的余韵还在,阮棠艰难思索片刻才想到要画什么:「给你画只小猫吧。」
沈寒凛当然没有拒绝的道理。
于是阮棠就在他胸膛画了一只小猫。明明刚刚走路还有点走不稳,一拿起画笔,阮棠的手又奇异地稳定下来,流畅的线条在笔尖泄出。
仅花了二十分钟不到,一只憨态可掬、躺在地上打滚的小奶猫新鲜出炉。最后落笔时,阮棠还大笔一挥,在粉嫩的猫爪爪处签了个名。
「好看的。」沈寒凛对着小猫看了又看,爱不释手。
阮棠叉着腰,一脸骄傲。
之后的一整天,沈寒凛都时刻注意护着自己胸口,像是生怕小奶猫被弄脏。
阮棠没有吃醋,只觉得好笑。沈寒凛这样一个高大帅气的男人小心翼翼护着胸口实在太好笑了,他找不到机会拍下来,只好将这幕牢牢记在心里,回头把这个场景给画下来。
对阮棠来说,这本来只是一次和沈寒凛之间平常的亲密活动。就像是以往无数次的亲吻和拥抱一样,所以他也没有精心设计。
如果他知道沈寒凛当时的心里打算,一定会先好好设计一番图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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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各位小可爱新年快乐!谢谢大家一路以来对我的支持,祝新的一年升职加薪、考进心仪大学,最重要是一夜暴富,永不文荒(づ ̄3 ̄)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