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烂掉了。」】
「呜唔,好、好大……」
阮棠久经舞蹈操练,身体柔韧性极好,一双腿被拉到最大,腿间风光一览无遗。
穴口经过手指的开发,已经做好被入侵的准备,湿成一片的小穴早已饥渴难耐,贪婪地收缩着想要吃更多。
可尽管如此,想要吃下沈寒凛的性器,对第一次的阮棠来说还是有点吃力。
后穴被撑开,硕大的性器头部一寸寸地挤入,冠状沟剐蹭过粘腻柔软的内壁。
「唔……」沈寒凛安抚地亲着他,进入的动作也非常温柔,阮棠的些许痛呼都在对方动作下转换成呜咽。
阮棠只觉得自己被撑得酸涩肿胀,滚烫又坚硬的东西逐渐推进,破开了身体最敏感的每寸软肉。
阮棠难受,沈寒凛也没有好过到哪里去。
尽管已经做到阮棠开始难耐地蹭着他,求他插入了,这个时候,他还是觉得先前的扩张做得还是有点不够。那里紧紧地箍着他,肠肉被撑成一个圆洞,艰难地吞进庞然大物的剩余部分。
沈寒凛温柔地给身下人抹去额上的细汗,心疼地问:「还好吗,糖糖?」
「一点都不好。」阮棠眼睛雾蒙蒙,鼻尖渗着一层薄薄的汗珠,湿润的眼角连着脸颊耳垂都透出透出娇润的粉。他难受地皱着眉,像埋怨又像是撒娇:「都怪先生,长这么大干什么。」
沈寒凛也无可奈何,这个又不是他能控制的。可他到底心疼阮棠,也就跟着自责起来,再次充满怜惜地亲亲他脸侧,低着嗓子哄:「是先生不好。」
他们换了一个姿势。
身姿清瘦的少年跪坐在男人身上,被哄了又哄,才终于颤抖着伸出手,自己掰开穴口,挺着腰磨磨蹭蹭地挨上底下性器。
那根东西涨得堪称可怖,笔直的柱身青筋虬扎、龟头硕大,头部沾着一片淋漓的水光,不知道是自己流的还是刚刚挤进去时沾上的。
要自己掰开穴口主动吃下男人鸡巴,全程还被注视着,每一点反应都暴露无遗,阮棠只觉得羞耻之极,闭着眼睛,不敢和男人对视,也不敢看自己真的一点点把……
只可惜他弄了几下,次次都滑开,不管怎么弄就是弄不准。
解决办法只有一个,就是扶好它,要么是沈寒凛扶,要么是他自己扶。
一手扶着性器,一手主动撑开穴口,还要挺着腰淫荡地吃进去……阮棠心脏剧烈地跳动起来,感觉自己浑身都在冒热气,还有点欲哭无泪。
他之前以为自己只要负责勾勾手指就好,勾得沈寒凛兽性大发,他就可以躺着享受。
哪里知道他竟然要被逼着要做这些事情……
「先生……呜,你帮帮我。」又一次划开,阮棠已经支持不住了,终于睁开眼睛,可怜兮兮地哼唧起来。
沈寒凛从头到尾都只是静静看着,要是忽略他粗重绵长的呼吸和底下的反应,那他倒也称得上平静。听到阮棠的哀求,他缓缓露出一个温柔的笑,拇指在大腿根部的「小骚逼」字样上摩挲,声音温柔:「不是说自己来吗?」
这个小心眼的男人还惦记着刚开始阮棠说的,要是沈寒凛累了可以让他自己来。
「不了不了,我不行、我累了,我真的不可以。」阮棠眼泪汪汪地亲了沈寒凛几口,才亲得男人小小地哼了一声,终于伸手扶着自己性器,挺腰顶了进去。
阮棠也配合着缓缓坐下,刹时被撑开一圈粉色的肉。
这个姿势果然好很多。
粗壮的性器深入软嫩的穴口,将阮棠的后穴撑得闷闷发疼,撑得他浑身都微微打颤。
而且这个姿势不仅容易进,也更容易擦到阮棠本就不深的敏感点。
又吃下了一大截,他不堪忍受灭顶的恐怖快感似的,微微扭起腰来。前面性器更是翘得厉害,一点点地滴着精液。
「好、好舒服呀……」抱紧沈寒凛,阮棠情难自抑地發出软软的、充滿依赖的呻吟声。
他的穴口瑟缩得厉害,又湿又软的肠壁紧紧包裹住沈寒凛的性器,随着双腿起伏浅浅地套弄着。肠壁讨好般的一下放松、一下缩紧,含得男人性器越来越坚硬,舒爽得脊背生汗。
阮棠还在慢慢往下坐,却不知道在扭腰时碰巧撞到哪里,已经完全吃下一半的体内硬物摩擦着敏感点重重碾过,刹时激得他脊背紧绷到极致,腿直接脱力般坐了下去,前面的性器直接射了出来。
沈寒凛只感觉敏感的龟头擦过什么粗糙的东西,还没反应过来是什么,包裹住他的软肉猛然一抽。
咕叽一声,露在外面的半截刹时也被吞了进去。
全根没入,顶到了最深处。
「不……啊,好深、太深了!」骤然被完全进入,阮棠整个人都像是被撞飞了魂,只知道张着嘴呻吟,眼泪像再也承受不住般直往下掉。
一双眸子被浸润得水润透亮,红润的嘴唇泛着水光,代表情欲的嫣红侵袭了他全身。
大腿根的肌肉一抽一抽,下身抽搐得厉害,媚肉圈着性器一圈圈咬紧,一大股水液从穴道深处涌出,底下瞬间湿得一塌糊涂。热腾腾的淫水全淋在还埋在体内的肉茎上,快感如电,沈寒凛也是硬撑着才没有丢脸到刚插进去就直接射出来。
略微回过神来,阮棠喘息着,略有点餍足地捂住肚子,说话间还露出齿列间细小的红舌:「好满、好涨……」
这个姿势进得很深,他平坦有点小腹肌的肚子都被顶得微微凸起。
可他还是欢喜的。
终于,从里到外,他终于都被先生的气息占满了身体。
沈寒凛将阮棠压在身下,一只手握着他下巴,勾着他润滑的小舌吸吮,另一只手抱着阮棠,在他身后摩挲。
从小黑屋里出来,阮棠第一时间做的事就是抱着沈寒凛撒娇,说他也想文身。
文的不是别的,正是沈寒凛刻的章,小小的两个篆书,沾着朱砂般鲜红的颜色,永远留在了阮棠右边的肩胛骨上。
阮棠喜欢反覆摩挲沈寒凛胸口的文身和后背,沈寒凛又何尝不是。
估摸着阮棠应该适应得差不多,他上面还温柔缠绵地亲着人,下身却抽出性器,然后再狠狠一送!
硬挺昂扬的性器再次挤进又湿又热的后穴。
沈寒凛掐着身下人的腰,一下一下地动起腰来。
「啊啊啊……!」阮棠刚经历完一次高潮,浑身上下都敏感得很,轻微的抽送都能要了他的命,何况是如此凶猛的撞击。刹时就被被凶悍的快感折磨得又哭又叫,无法承受地溢出脆弱不已的呻吟。可下身,他却在乖乖迎合沉重的顶撞,软软哝哝地叫喊,小屁股不停往沈寒凛方向拱。
黏黏糯糯,缠得人浑身酥痒。
要、要被操开了……
「糖糖,舒服吗?」
紧紧包裹着自己的紧致穴肉有节奏地收缩,爽得人头皮阵阵发麻。
以前的用手、用腿乃至用嘴,通通都不如真正干进去的爽快。
阮棠雪白的身体已经染上薄红,像喝饱汁水的成熟水蜜桃最勾人的红,熟悉的奶香随着高涨的热度发散开来,如同最顶级的催情媚药。他浑身软得不像话,皮肤浮上一层娇艳的粉。性器已经涨成糜烂的嫣红,铃口湿润,轻轻一点,略带点白浊的液体被拉成清澈的粘丝,刹时刺得他又是一个激灵,穴肉哆哆嗦嗦地夹紧。
暖黄的灯光下,阮棠眼尾、鼻尖和嘴唇都泛着惹人怜爱的红,泪眼朦胧地看向沈寒凛,喘息着放浪呻吟:「舒服的,我好舒服……唔先生,糖糖好喜欢先生。」
猫眼里,满满的都是熟悉的、化不开的情愫。
欢喜、信赖,还有爱意。
隐忍着疼爱了这么久,最后收获的阮棠又色又坦荡,万分可爱,比一开始见面的还要再惹人怜爱几分。
被这幅又纯又浪的样子撩得欲罢不能,沈寒凛喉头剧烈滚动一下,下身发狠地冲撞起来。
一双腿打开到最大,软嫩的臀尖被胯骨撞得泛红。阮棠又白又细的双腿挂在男人臂弯,随着一下下的操干,细嫩的腿弯肉难耐地摩挲着男人臂膀。
次次毫不留情的捣弄干得承受的人不断发出呻吟,阮棠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被撞得一阵发软,穴口一抽一抽,竟然又开始流出汁水来。
「啊啊啊……呜,先生好厉害呀。呼,全部干进来,射进来糖糖给先生生宝宝,生小先生……」
显然他很快就已经被干到开始说胡话了,可这个胡话威力极强。撞击瞬间更加凶猛,一下下活像发了狠一样顶撞,撞得他们相连的部位汁水四溅。
阮棠在欲海中挣扎沉浮,恍惚间看到一滴汗液从沈寒凛的额角滑落,一直落到下巴,又被用手背随手拭去。
一举一动,满心满眼,全是勃发的雄性性张力。
阮棠瞬间就夹紧了腿,仰着脸去舔他颈侧细密的汗珠,淡淡的咸味被味蕾捕捉。
沈寒凛顺势将性器整个埋进穴道深处,在里面打圈研磨,磨得下面的人腰腿俱软,刹时没了继续舔汗珠的力气。
滑液在顶撞中被性器撞出,沿着腿根流淌,滴落在早已濡湿一片的床单上。穴口处因为猛烈的抽插,已经积出一层细细的白沫,像某次他们在骑海上电单车时,发动机在海面留下的浪花。
他的糖糖,被他操得泪眼朦胧,浑身都沉溺在情欲里,可怜兮兮地凝视着他。
勾得沈寒凜想要疯魔地欺负他。
但是不是这次,至少要让糖糖先舒服地射一次。
后穴已经毫无障碍地接受了体内硕大的肉棒,原本狭小的小嘴被硬生生撑大,紧紧贴合着肉棒。周围一圈的软肉从粉白插到嫣红,里面淫水多到足以用泛滥形容,湿得一塌糊涂。水液在潮喷中不断流出,浸湿了身下布料,天蓝色的床单被染成一大片深蓝。
「先生、先生呜……啊啊,先生……」体内敏感点屡屡被擦着边缘凿过,顶进身体深处。阮棠浑身沉浸在巨大的情潮之中,无可自抑地感觉到惶恐。他像死死搂住最后的浮生木板一样,攀着沈寒凛臂膀抱紧,胡乱摩挲对方的脊背。
熟悉的触感、熟悉的气息,就像解救阮棠于水火中的神明,尽管这些可怖的浪潮本身就是由男人带来的。
可阮棠一点都不顾上了,他用尽全力地抱紧,一声声带着哭腔叫着对神明的称呼,甜腻又湿软,像是从蜜糖罐里捞出来一样。
他是真的被干哭了,这种被完全侵犯到身体每一个隐秘角落的感觉实在太过可怕。以前的什么亲密活动,和真刀真枪一比,完全是小巫见大巫。
沈寒凛紧紧地抱着阮棠,性器重重碾过细嫩穴肉,撞出阵阵水声,也撞得怀中人肚子鼓起,再也没有一点不真实的虚妄触感。他越干越猛,还恶劣地拉过阮棠的手,重重压在他小腹处,同样也捏着他下巴,逼着他看两人结合的相交处:「糖糖感受到了吗?我在操你。」
他放慢了操干的速度。
一下、又一下。
在恶魔的低语中,阮棠清晰地摸到了小腹下面一进一出的硬物。
又热又硬,将肚皮撑出一片鼓胀。
他还看见怒涨的性器一下下地凿进自己身体。每次插进,自己就将那根东西完全吞到底部,娇嫩脆弱的穴口被坚硬弯曲的阴毛不住研磨、发痒。抽出,穴肉就像还没吃够一样,恋恋不舍地挽留,却只能张着嘴看着对方离开。
那东西的柱身上,都是淋漓的水光。
「不……」阮棠一下子就羞耻得脚趾蜷缩,哭着摇头:「不、不是我……」
说着,他瑟缩起身体,却是将性器吃得更紧。
这下不仅是热度和硬度,就连上面弹跳的脉搏,他也感受得一清二楚。
阮棠一下子就被烫到了。
可他张不是,收也不是,手足无措,只能崩溃地哭叫:「你坏!先生你坏!呜……我不要了、我不要唔……呜嗯……」
沈寒凛怕他叫哑了嗓子,又压着人亲吻。最后的几个字,全都被他吞进肚子里。
真的温柔,却也是真的恶劣。
这场爱与欲交织而成的春梦,对阮棠来说,痛苦又快乐。
第一次被插射出来的时候,阮棠是在沈寒凛的亲吻里度过的。
前面已经不是射了,半硬着喷涌出一大股更偏向透明的白浊,潮涌的淫水从被撑得满满当当的穴道中溢出,整个人没有一处肌肉不在收缩,穴道更是痉挛得厉害。沈寒凛也没有忍耐,顺势释放在阮棠的身体里面。
「要烂掉了。」阮棠呆呆地捧着肚子,一颗泪珠无意识地从眼眶滚落,直直砸在男人肩膀。
他被断断续续地射了五六股,量非常多,撑得他小腹都开始鼓胀起来。伸手一揉,整个肚子都会咕叽咕叽地叫唤,不知道是刚才的浊液还是他原本的淫水。
他还被插得浑身发酥麻痒,连续几次大小高潮的余韵还在,就连骨头缝都酥酥麻麻,舒服得令人忘乎所以。
他真的要烂掉了,不是肉道被插到烂掉,是他的灵魂,被可怖的情欲和快感腐蚀得烂掉了。
「哪有这么夸张。」沈寒凛本来还在舒服地低喘,顿时被他可爱到了,刹时低低地喷笑起来。
他仔仔细细地给阮棠擦去额发的汗珠,又将对方脸上的泪珠卷进嘴里。
潮湿而微咸。
男人没有退出,半软不硬的性器整个就埋在湿热的巢穴里,高潮后的抚慰节奏舒缓,呼吸漫长。
两人亲密依偎了一会,见阮棠似乎慢慢回过神来,沈寒凛就摸摸他脸,问他:「还要继续吗?」
「……要。」阮棠依然捧着肚子,红着脸,目光却落在自己的乳肉上。上面沾着刚才高潮时溢出的奶汁,星星白点粘在略微红肿的乳尖上,可到底没被玩弄得怎么过分:「先生不是才说,要一边干我,一边给我吸奶奶吗?」
他顿了顿,又开口,声音却是越发的小:「我坐在先生上面的话,这样就刚刚好了。」
他们刚开始是骑乘不错,但是一进去沈寒凛就忍耐不住,将他压在身下就开始操。
据说……在上面会进得深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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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大家翘首以盼的正车嘛,才4k8怎么够,我最爱的插尿情节都还没写
但再多的就没有了_(:з」∠)_
沈先生和糖糖的肾可以,作者不可以(扶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