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蝴蝶翅膀上盖着他的印章。】
比起刚才被压在身下操干的姿势,骑乘虽然让阮棠处于上风,却也仅仅是看似而已。这个姿势,实际进得还要更深,每次顶撞也撞得更加精准用力,每下都将阮棠撞得手脚全软,只能徒劳地摇头,无助地呜咽。
可明明,阮棠以前很喜欢这个姿势。
在书房时、在辰野的办公室时、在沙发上一起玩游戏时,阮棠总喜欢面对面坐在沈寒凛大腿上,然后他抱着沈寒凛,将头枕在对方颈窝。
黑暗中,鼻尖嗅到的是已经浸入骨髓的木质香调,耳朵贴着脖子,要是房间再安静一点,就能隐约听到一丝脉搏的跃动。然后嘴下,就是男人的肌肤,他可以从仅用嘴唇贴着、亲吻、吮吸、啃咬、舔舐中任意选取一样,又或者微微往下一点,从对方的锁骨下嘴。
要是呼吸大一点,气息粗重一点,潮湿的热意会弄得男人发痒。可对方到底不会反抗,只是会摸摸他的头或者是后颈处突出的骨节,纵容着他捣乱。
不仅是头,从手臂到胸膛,再到小腹,两个人身体紧密贴合。呼吸、心跳……所有频率都会渐趋一致,让人不由自主觉得他们在融合。
从两个人,变成一个人。
即便不是为了拥抱,沈寒凛也经常用这个姿势给阮棠吸奶。
阮棠比他矮半个头,这样坐在他身上,反倒要比他高上不少。只要阮棠挺挺腰,这个高度就非常合适。
坐在男人身上,重新硬挺起来的性器深埋在身体内部。阮棠不禁微微颤抖起来,这让他想起刚进去时的可怕经历。
「别怕。」沈寒凛一下下地摸着他雪白的背部,慢慢挺腰,小幅度地抽插起来,每下都精准地撞在敏感点上。阮棠也动起腰来,只不过他被撞了几下就没力气了,把说好的自己动完全抛诸脑后。
和阮棠有过这么多亲密接触,沈寒凛自然熟悉阮棠的身体,但他没有一上来就对着敏感点进攻。
果然,这样不轻不重的抽插令阮棠舒服极了。他身体慢慢放松下来,好了伤疤忘了疼似的,终于又开始攀着沈寒凛。
「嗯啊……」他半闭着眼,任由沈寒凛亲吻胸前,软软地呻吟起来,像漂亮雀儿的婉转低鸣。
沈寒凛含住阮棠右边的奶头。
他一早就有这种想法了,这对小奶生得实在太好,软软嘟嘟、粉粉嫩嫩,就算没有发育,也是非常漂亮,让人目光经常无意识地就停在上面。更何况现在乳肉现在被他在日积月累的疼爱中揉大了一圈,越发娇嫩莹润,两团软肉在刚才的操干中被干得一颠一颠,奶波荡漾,十足诱人。
而他之所以坏心眼地没有给阮棠吸奶,就是想看乳肉荡漾,奶尖一点点地溢着奶水,最终在高潮时喷奶的样子。
不过,现在还是得先给糖糖喝喝奶,吸开一下奶孔。
线条锋利薄唇柔柔触上嫩红的奶头,沈寒凛微微张开嘴,熟稔地将它含进嘴里。
头上立即传来舒服的低喘。
给阮棠吸了千百次的奶,沈寒凛闭着眼睛都能想象出阮棠现在的样子。
眉头无意识地皱着,眼睛失神,被蹂躏得几乎肿烂的红唇微微张开,小小的舌头又软又湿,唇齿间呼出带着奶香的热气。
还有一系列可爱的小动作和反应。只要亲亲敏感的奶尖,就能听到他低低的喘息和深长的呼吸。稍微用力一点,就会低低地叫起来,发出一阵可怜的低叫。用牙齿咬着研磨,尖锐的快感就能刺得他声音刹时带上啜泣的可怜哭腔。
再弄得他舒服一点,就会身体颤抖、呼吸凌乱,甚至挺着胸脯主动将奶头送进他嘴里,希望他吃得更深。
当然,如果一边受尽疼爱,而另一边饱受冷落,自然又会是另一种反应。
极致的舒涨和欲求不满来回拉扯脑内神经,更何况现在还被对准敏感点精准撞击,阮棠几乎是没多久就经历了几场小波小波的绵长高潮。
和第一次插射时铺天盖地的狂乱情潮不同,这轮就像是略高一点的风浪,小舟对上,只会觉得紧张刺激,完全不至于令人害怕。
沈寒凛想的正是这种。悠长的余韵让阮棠完全瘫软了身体,靠在他身上,要是这时候欺负他,他一定一点力气都使不出来。
沈寒凛还真就这个时候开始欺负他,抽插进攻的幅度毫无预兆地开始猛烈起来。将阮棠大腿分得更开,沈寒凛握着绵软的臀肉,再次用力挤了进去,一撞到底。
「啊啊,不……」阮棠完全没料到沈寒凛竟然在这个时候使坏心眼,整个人登时一激灵,徒劳又慌张地推着男人宽厚的肩膀。
但没有用,他已经被完全操软了,浑身都使不出力气,只能任由身体承受一下比一下猛烈的顶撞。
沈寒凛为了锻炼身体而做的运动可不是白费功夫,动起腰来又凶又狠,干得阮棠觉得自己几乎快要被凿穿干烂一样。
又没力气,又逃不开,体重让他深深将粗壮的坚硬物吞到根部。
「先生、先生……你轻点,我跟不上唔……」
男人对他求饶般的哭叫置若罔闻,尽管处在下位,他也在牢牢掌控住这场情事的节奏。
说到底,他骨子里就是一个充满掌控欲和顽劣趣味的坏男人。
又是一下挺腰,退到只剩头部的性器再次完全撞进来,全程一点不差地抵着敏感点抽插,干得阮棠也跟着浪叫一声,胸口哆哆嗦嗦地滴着乳汁。
很显然,沈寒凛又骗了阮棠。明明说着要给阮棠边干边吸奶,实际上只是舔软了奶尖,吸开了奶孔,至于里面的汁水,只是吸了一点。
阮棠已经陆陆续续地高潮过好几次,乳汁分泌的越来越多。饱涨的奶肉随着操干荡漾出一阵阵奶波,在空中甩出星星点点的白汁。有时候干得狠了,乳房拍到沈寒凛的脸,在上面留下一滴缓慢慢滑落的汁水。
得益于舞蹈课的训练,他一双腿被分到最大,直捣穴心,整个人插得又哭又叫,白嫩的脸蛋挂满泪水,穴口又开始抽搐起来,是被插得又一次高潮的前兆。
沈寒凛随手用拇指拭去那滴在脸颊上的奶汁,又故意将手指送进阮棠嘴里。
「尝尝你自己的味道。」
阮棠就不该相信他,有了之前小黑屋的经历,有了第一次的前车之鉴,要沈寒凛好好地、温柔地对他,根本就是件不可能的事情。
偏偏这个小傻瓜还一次次地主动送上门来。
「呜……我不要……」阮棠难堪地别过头去,却还是逃不过男人的有力的臂膀。他身上全是吻痕,胸口被舔得水光淋漓,两颗奶尖被吸得如同熟透的樱桃,红艳艳地顶在雪白的乳肉上,比之前还要大了好几圈。仔细一看,乳晕上还有一圈牙印,不深,浅浅的一道,过不了几分钟就可以自行淡去。
阮棠人如其名,又软又娇、又甜又乖,在床上碰得狠一点就能哭出来。
都怪他实在太诱人了,他越哭,沈寒凛就越兴奋。
不过,乖大概已经成为过去式了,只有刚带回沈家时的阮棠才能称之为乖。现在的阮棠持宠而骄,直到这时沈寒凛才终于找到治他的办法。
以往一闪而过的恶劣念头瞬间浮现在他心中他坏心眼地將性器嵌得更深,恶劣地用力顶撞那个敏感点,又用拇指堵住他性器的小孔,掐住他前面不让他释放。
阮棠腰腹瞬间绷得笔直,承受不住地小声哼叫,双手胡乱掰着男人的大手:「先生!先生!呜呜呜,我想射……」
临近释放却被堵住的感觉太难受了,难受到他似乎感觉到精液回流,小腹深处都开始不由自主地痉挛起来。
「想射?」沈寒凛笑着,在他耳边轻声道:「叫老公。」
湿乎乎的穴口瞬间缩得死紧,灼热的性器却坚定不移地撞开那圈肠肉,依然朝敏感点发起猛烈进攻。
沈寒凛被夹又舒服又难受,略带一点惩罚意味打了他屁股一下,又给他揉起绵软的臀肉:「趁机使坏?」
「哪有?分明是先生……」阮棠快要委屈死了。
现在这个情况,到底是谁欺负谁啊?
「乖?」沈寒凛低笑起来,故意往阮棠耳道里吹气:「那乖孩子,叫一声老公。」
说着,还极具威胁力地顶撞了一下。
阮棠神智几乎都要被他这一下撞飞了。他只差一点点就能高潮,穴道已经开始有节奏地用力地抽搐起来,可他没有射,甚至没有射精的爽快。
他一直在潮喷,一直在高潮边缘徘徊。
但是要张嘴说老公,阮棠又实在说不出口。虽然他们已经订婚,可阮棠叫先生叫惯了,一时之间还换不过称呼来。更别说男人还是在这种情况下要求他叫新的称呼,说不是故意欺负他,谁信?
羞耻心和身体追逐快感的本能在脑内疯狂拉扯,让他身体越发难耐。
可他没能多犹豫几秒。随着拉锯的延长,身体的渴求疯了一样在甬道深处飞长,理智就像是被架在烈火上面炙烤,不过几秒就被完全烤干。
他心里只想着一件事,他要释放。
「老公。」细不可察的两个字从喉咙处溢出,两瓣被蹂躏得几乎烂熟的红润嘴唇颤抖得越来越明显,渐渐的,连泪珠都在不要命地往下掉。阮棠在肉眼可见地走向崩溃,最终他绝望地大哭起来:「老、老公……」
他终于被干到什么话都不会说了,只懂得一声声地重复沈寒凛让他叫的。边哭边捱操,以致于到后来,他甚至开始打起哭隔。
沈寒凛却像是尝到了还比棉花糖还甜的糖,嘴里甜得要命,狠狠滑动的喉结下,满喉咙都是要命的餍足,比射出来还要令他满足。
「乖老婆,老公现在就疼你。」
他也不是什么得寸进尺的人,听够了阮棠叫他老公,就心满意足地松开手,同时狠狠一撞——
阮棠再次喷了出来。
可这一次,从里面喷出来的不是精水,是尿。
他被插尿了。
好不容易得到释放的阮棠就这么将头埋在男人颈窝,打着哭隔,上本身的奶头一阵阵地滴着奶水,下半身喷着尿水。浑身哆哆嗦嗦,就这么颤抖着被灭顶快感淹没。
可那并不是最后一次,甚至与,后来的阮棠已经数不清自己射了多少次了。
最后几次,那都不叫射了,铃口一阵阵地张合,徒劳地张嘴,却流不出一点东西。
高潮时只有后穴一阵阵地缩紧,流出汁水。
他只记得最后一次是后入。
沈寒凛从后面抱着他,高大的身形完完全全将他笼罩在里面,滚烫结实的成熟身躯像牢笼,又像是庇护所一般圈禁着他。
他整个人深陷木质香调构成的牢笼之中,脸埋在沈寒凛的枕头上,呼吸之间全是日夜相伴的熟悉味道。
而男人抱着他,咬着他耳朵,从后面干了进来。
这个姿势进得前所未有地深。进出的动作温柔却不容抗拒,每次都是完全退到穴口又凶狠地深深顶入,仿佛要撞到他灵魂的最深处。
他无处可逃,细白的长腿大张着,还在男人堪称过分的要求下分开臀肉,乖乖迎合自身后而来的沉重的顶撞。
太爽,也太舒服了。
他被顶得抬着头浪叫,脖颈间的湿汗全擦到枕头上。
被操开操熟的阮棠,身体的随便一处都泛着令人心惊的媚色。
每次到这个时候,沈寒凛就从后面搂住他,喘着粗气亲他的肩胛骨。
允许阮棠文身简直是他这辈子做过最明智的决定。
瘦白的身体纤细秀美, 脊背弯出的弧度美好又迷人,突出的蝴蝶肩胛骨微微震颤着,像振翅欲飞的蝴蝶。
可蝴蝶翅膀上盖着他的印章。
阮棠对男人变态的占有欲一无所知,他只是知道,几乎布满他后背的吻痕、过了一个多星期都还不散的膝盖淤青,大多都是在这时候被折腾出来的。
除了这些,在往后,沈寒凛还断断续续地和阮棠回忆了很多遍他们第一次的经历。
说他馋嘴,在最后拔出来的时候,阮棠还在恋恋不舍咬住他的性器不松口。
说他贪心,明明已经射了太多,射到肚子鼓起,溢出来的精液沿着缝隙溢出,点点滴滴地落到床单上。然后阮棠都会觉得好心痛,刮起液体就往自己身上抹。
说他霸道,明明已经神志不清,却还是不忘死死抱住人,嘟囔着「先生是我的」。
阮棠每次都被逗得满面通红,扑上去死死捂住他的嘴。
不过有两件事,是阮棠无论听多少次,沈寒凛都没有提及,而自己不知道为什么牢牢记得的。
从事后清洁到上床睡觉,他一直在叫沈寒凛。
先生?
「怎么了吗?糖糖。」
先生……
「看来只是睡着了说梦话而已,唉,小磨人精。」
先生。
「嗯?我在的。」
先……生。
「好了,给你吹完头发了。」
先……
「晚安,成年快乐,糖糖。」
然后沈寒凛抱着他上了床,有很长的一段时间都没有再动。
房间安静了很久。
但他就是觉得沈寒凛没有睡,一直在静静地注视他。
「Ti Amo。」
又低又轻,缥缈得足以被任何一声熟睡的呼吸盖过。
有人在他手腕亲了亲。
是他曾经短暂拷过一晚手铐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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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亲手手哇呜呜呜QQ,又是我萌点
理智上告诉我该完结了,但我的手就是不听话地多写了两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