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烛火舌窜动,薛景醒来,将烛火熄灭。睡了一觉,薛景酒醒大半。
新婚之夜洞房花烛,居然睡了过去,怕是要叫人笑掉大牙。
薛景回到床上,从二歪着脑袋呼呼大睡,嘴角沾着有晶莹的液体。
食指拭过从二的嘴角,“梦见什么了?口水都流出来了!”
薛景捏了捏他的鼻子: “小馋虫!”
从二做了个美梦,梦见自己在吃烤乳猪。烤乳猪肥而不腻,焦香酥软,咬一口还能滋出油水来,从二吃的满足,吧唧着嘴又啃了好几口。
这烤乳猪可真神奇,还有一股好闻的茶香味儿。
本来是美梦,梦着梦着竟然变成了噩梦。烤乳猪动起来啦!它变得无比硕大,挪动着庞大的身躯朝自己走来,渺小的从二只有乳猪的一只脚的大小,他张大嘴巴,表示惊讶。烤乳猪……乳猪成精啦!
薛景褪去从二的裤子,手掌穿进衣袍摸到光滑的大腿。
从二养好了病,最近长了不少肉,加上今日身上不知道是涂了什么,如同剥了壳的鸡蛋一般,摸起来滑不溜秋,软嫩至极。
薛景顺着从二的肌肤滑到大腿根处品尝起来,另一手摸上从二的屁股蛋。
不错,手感的确好的不是一星半点。
从二被邪恶的乳猪从地上提溜起来,从二悬空,两只脚拼命蹬着。烤乳猪咧开焦红色的血盆大口,把从二的双腿放进嘴里。
救命啊!救命啊!烤乳猪吃人啦!
抱着从二大腿亲吻的薛景:???
从二瞪着腿,薛景以为他醒了,抬头一看,从二还闭着眼睛,一头如墨的黑发及到腰上,薛景咽了口口水,慢慢地扯开从二的上衣带,里头瓷玉般的肌肤露了出来。
薛景忐忑地伸出手摸了上去,按在绵软的胸口处,他观察着从二的动静不敢轻举妄动。不对啊,这是他自己的媳妇,他干什么和做贼一样?
薛景摸上从二的胸脯,捏上那两颗小糖豆,红艳艳的糖豆也不知是不是真那么甜,他张开嘴一口含了一颗。
梦中,邪恶的乳猪势力即将得到胜利,从二拼死反抗,妄想获得一线生机,巨大的邪恶乳猪,一口咬住了他的胸口。
啊啊啊啊啊
从二猛地睁开眼,黑压压的喜房内,自己好好地躺在床上,肚子咕噜噜叫个不停。
好险,好险,原来是做梦,果然是太饿了吧!
胸口有种极不爽快的感觉,好像有什么东西压在自己身上,从二不由得想起阿娘小时候说的“鬼压床”,他颤抖着低下头去看,一团毛茸茸的黑色不明物体趴在他胸口乱动,好似在啃咬自己的胸口,看不见脸。
“黑……黑毛怪! ”从二白眼一翻,又晕了过去。
薛景把头抬起来:???
拍了拍从二的小脸,薛景哑然失笑: “这洞房花烛夜的,我睡完你晕,没一个清醒的!”刚刚从二一嗓子叫得薛景差点没了兴致,他心里涌起坏心眼儿,抱着从二的光裸的身子坐到了自己的腿上。
撑着从二的身子,手抹了一把床边的油膏,探到下边按柔扩张穴口,弄的那处湿黏黏,松软了,立刻提枪上阵,一刻都不耽误。
从二呜咽了两声醒了,薛景就亲了上去,舌头顶进去,死命地吸着。
从二没反应过来,怎么就做上了呢?
“皇…...唔......”
薛景缠上从二的舌头,吮吸了好久,下身一直埋在从二体内慢慢磨蹭。
从二难受地扭了几下腰,却被薛景箍着腰身不好动。
薛景咬住从二通红的耳垂,含在口中,耳垂沾上口水,鲜嫩欲滴,“新婚之夜,哪有睡过去的道理,嗯?这一下是惩罚你......”
从二憋着嘴,委屈地说道:明明是你先睡着的……”体内的硬物抵在深处不动,尾椎那一块被刺激地如同无数蚂蚁啃噬,沿着脊椎骨一路蔓延到颅内。
他想求薛景动一动,可脸皮太薄了些,怎么都说不出口。
舌尖滑进从二的耳朵里,舌尖描绘着沿着轮廓来回勾画。
“嗯…痒...”
外头红灯笼的光照了进来,从二能隐约看见薛景的模样,俊毅高挺的鼻尖蹭在自己的脸侧,那迷乱的神情简直像换了一个人似的,叫从二有一瞬间的晃神。
薛景舔着他的下颚,边舔边亲吻到脸颊,下身慢慢退出来, “所以啊,你也要惩罚我………”
“怎么…...怎么惩罚......”
耳边传来薛景的声音:“当然是把我吃掉了!”说话的同时,薛景狠狠肏入。
“啊——顶到了……”
从二张大嘴巴,被吻得红艳的嘴唇发了肿,看得薛景浑身燥热,发了疯似的顶弄,挤压,每一下都顶到深处,磨着那处的敏感扭动腰身在从二温暖的内壁四处横冲直撞。
“啊——唔……你欺负人….…唔...”从二哭着说道,他第二次做这事,哪里受得来。薛景厮磨着他的脸颊,吻得上面全是口水,两具赤裸的身躯紧紧相贴, “欺负你一辈子好不好?”
从二哭唧唧地说“不好”,薛景眼眸一深,抱着从二的腰将他抬起,伞状的顶部挨着穴口,手下一松,从二整个坐下来,肉棒一下贯穿,进入到最深处。
“啊——”
从二来不及反应,那肉棒整个就又进来了,更快更硬更热,他瘪了一下嘴,哇哇大哭起来。
薛景吻着他的泪眼,如此反复地肏干
着,“好不好?宝贝从二,嗯?”
从二抽噎道,声音断断续续: “好......好……”
“好什么? ”薛景又是用力一顶,似乎顶到什么凸起的嫩肉,从二哭得更厉害了,薛景贴着从二耳鬓厮磨,问道。
“让你欺负.欺负.别......啊!”从二眼前发白,失力地靠在薛景身上。
“让可说定了,你要是后悔可不行! ”薛景笑道,亲了一口从二的唇瓣。
从二摇摇头:“不后悔的......”
薛景弯起嘴角,加快速度,在从二连连的尖叫中,尽数泄了出来,白浊滚烫地浇在内壁上,从二两眼一翻,胸口剧烈起伏。
从二靠着薛景休息,汗水淋漓,全粘在了薛景身上,反观薛景,一滴汗未流,精装的臂膀搂着他,叫他脸又红了几分。
薛景吻着从二的脸颊,亲到唇瓣处,他将上唇下唇都吸到嘴里品尝了好一会儿,还觉得不满足,摸着从二光裸的后背哄道: “宝宝乖,把舌头伸出来。”
从二抿了抿被薛景吸麻了的嘴唇,缠着慢慢伸出舌头。
面前的可人儿面如灿桃,眼若烟潭,像鼓足勇气般伸着舌头,眼神闪烁不停。薛景眼眸变深,一下含住娇艳无比的软舌,像品尝美味佳肴般吮吸,从舌根含到舌尖,再勾着舌尖嬉戏。
薛景还埋在他身体里的顽根又蠢蠢欲动起来,从二心里一惊, “唔”地一声从齿间泄了出来。
薛景搂紧他,肉棒在从二身体里小幅度地顶弄。
从二想推开薛景,使了下力,薛景纹丝未动,他难受地想哭,方才一番云雨他已经腰酸背痛,那处也酸麻得很,而且他性欲并不强,一点儿也不愿意再来一次。
可他想推推不动,想开口说话,舌头被薛景吮着,只能欲哭无泪,嘤嘤叫嚷着。
体内的肉棒又猛干起来,这回比刚刚的还要有力,时间还要久,从二被肏得昏昏沉沉,口水无意识地混着泪水滴到下巴那里,被薛景全部舔了个干净。
“从二!从二! ”薛景叫着从二的名字,贴着从二的唇舌随着肉棒的上下运动而运动。肉棒越肏越快,大掌捏着从二的浑圆也开始发了狠,终于又交代了出来,穴里含满浓精,装不下的白浊从股间溢了出来。
从二几乎要晕厥了,喘着粗气,以为总算是完了,就是奇怪薛景那玩意儿怎么还不从他身体里出来,那处黏乎乎,实在羞人得很。没等从二好好歇歇,体内的肉棒又充了个满满当当。
从二瞪大双眼......
他能晕过去吗…求求了,快让他晕吧!救命啊!
他来不及呻吟出声,身子又被顶弄起来,思绪飘过了脑海。
事毕。
薛景替从二清洗身子,从二还在哭,眼睛哭得跟核桃似的,薛景吻着他的眼睛,轻声道: “别哭了......”
从二躲开了些,捂着刚刚被薛景亲过的眼睛 ...........
梦中,从二没吃到心心念念的烤乳猪,倒是被烤乳猪给吃了,直叫他心发慌,胆发颤。
大兆皇帝娶皇后,按礼可休沐十日,不必早朝不必处理国事。
第二日硬是到了午时,裕清殿内还丝毫没有动静。
莲香和徐勺站在裕清殿内殿门口偷偷往里头瞧。
“莲香,皇上起来没有呢?我怎么看不见?”徐勺挤眉弄眼,一只眼睛睁得老大,朝屋子里看去。
莲香看不清,支起耳朵,踮起脚来:“怎么没声音呢!”
徐勺道:“这都午时啦,昨夜折腾了那么晚么?”
莲香面上一红,“说什么呢你,别随便瞎说,小心叫君后听见了,他素来面薄!”
徐勺连忙点头:“不会不会!”
房内。
从二早早便醒了,闷在被子里不说话,薛景好声好气地掀开被子喊他,他甩开薛景的手,兀自捂着眼睛哭了起来。
薛景凑到他耳边亲昵地叫他:“从二,从二,怎么了?”
从二的肌肤染上了红晕,他面若桃花,眼角又沁出泪珠来,把被子又扯回来,羞怯地说道:“他们昨晚肯定都听见了……”
薛景没听明白,他们指的是哪们?
从二捂着脸说道:“他们在门口肯定听见了!”
薛景这才意识到从二是在说守在门口的太监和宫女。
“你放心,他们听不见!”薛景如是安慰道。
从二红着眼睛不说话,薛景给他揉着腰,他浑身忍不住泪眼婆娑,心底却埋怨自己太过娇贵,自从和皇上在一块之后,一点男子气概都不见了。
从二埋怨他,“都是你……不许再这样了!”
薛景心想,这可不成啊,刚娶回来的媳妇还没过上热乎日子怎么什么都不许了呢!
“好从二,是我失了分寸,下次再不会了,你可怜可怜我吧!这样好不好!明儿,我带你出去转转可好?”薛景同从二讨好道。
从二桃花眼一抬,睨着薛景。
薛景被他的小表情逗乐了:“不疼了?”
从二嗔怪一声,最后还是薛景讨好了好一会儿,从二才被渐渐说动了。
只听得咕噜噜一声,从二臊了脸。
从二休息了一整日,没有第一回 那么难受,这一次到了下午,整个人便神清气爽,休息了个够。
从二白日里见到莲香,忍不住问她。
“声音?”莲香瞅了一眼欲清殿的大门,摇了摇头道:“没听见什么声音啊!”
从二狐疑地望着莲香。
“君后,奴婢昨儿整夜都在外头守夜,当真一点儿声音也没听到。”莲香说得信誓旦旦,从二相信了,殊不知,守夜的太监宫女早就被薛景敲打过了。
“若是皇后问你们,昨夜可有听见殿内的动静,你们记得要说什么?”薛景同他们交代道。
一字排开近十个宫人,毕恭毕敬地回答:“什么也没听见。”
薛景满意地点点头。
莲香背过身去,双手合十:君后,奴婢可不是故意要骗您的,君命难违啊!
事实上,莲香不仅听见了,还听得分外清楚,丑时三刻,殿内第三回 响起动静来时,她还红着脸感慨……皇上的体力可真好啊~
*
薛景言而有信,果真带了从二出宫。
从二满心欢喜,想着要在外头好好玩耍一番,见点新鲜东西,可红顶大轿却没往京都大街上驶去,而是到了平安街,进了街上一家府邸里头。
坐落在平安街上的这座宅子处在京中部,却宁静致远,只一墙之隔便隔离了喧嚣。院中堂挂罥着一副松鹤延年,倒是与长寰宫中的香炉如出一辙。
“皇上……这是?”从二不明就里。
“嘘……惊喜!”薛景故意卖关子,带着从二走到大堂。
从二正不解着呢,就听见里屋传来动静。
“二哥!二哥来啦!”
熟悉的声音从里屋飘了出来,从二心头一颤,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两个人影率先跑了出来,俨然就是肖见越和肖幼菡。
从二呆愣愣地尚未反应过来,又传来妇人温柔的叫唤声。
“孩子……”
从二回过头去,肖母和肖父站在他身后,两年未见,从二内心的震惊与喜悦难以言表,他呆呆地回望薛景,薛景莞尔一笑,“傻二,愣着做什么呢!”
听了薛景这句带着宠溺的话,泪水瞬涌而下,从二满心欢喜地朝肖父肖母唤了声:“爹!娘!”
肖母激动地走上去将从二拥进怀中,肖父拄着拐杖同样激动不已,但面子上并未显露出来,只不过湿润的眼角还是将他内心的一切暴露无遗。
起初的惊喜过后,从二才知道,皇上竟是在大婚前半月有余就派人前去圳南将从二的爹娘都接到了京都来。
薛景自知自己在这里,肖家二老怕是会束手束脚,不自在,于是便先行回宫,留从二与家人共享天伦之乐。
“从二啊,皇上对你可真是真心实意,我万万没有想到,他会为你做到这步田地。”六乙鼠天官的事情传的沸沸扬扬,早就传得圳南人尽皆知,他们刚听到那些传言时,几乎不敢相信,传言中那位起死回生,降下福瑞于大兆且大婚之日引来百鸟朝贺的大人物会是他们家傻里傻气的从二。
从二凝着薛景的轿子渐行渐远,虽然薛景已经为他做了许多事情,但每一回,都有新的事情教他感动万分。
望着远去的轿子,即便几日后便又能再见,心里还是生出许多不舍来。
“皇上对你极好,我们便放心了!”肖父也郑重地说道,他起初以为皇帝是什么人物,什么美人没见过,不过是贪一时新鲜才会和从二在一块,肖父在圳南每日都担心从二哪一日被皇帝给抛弃了,没成想,两年一过,抛弃是没有的,居然还成了婚,自家的傻儿子还成了皇后!
肖母告诉从二,自打荀可天夫妇坠崖后,荀家的掌控权全落在了张主簿的手上,张主簿时常与他们家联系,一来二去,竟也生出些联系来。
从二看见肖母的两鬓生出好些白发来,到底是自己的亲生父母,想来肖母心里还是难受的很。
“哥!你看我,我都这么高了!”肖见越比划了两下,从二才发现两年不见,见越竟跟自己一般高了,要是再过个一年半载,怕是就超过自己了。
“哥,我的功课也可好了,明年我就去参加科举去,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肖见越拍了拍胸脯,也像个小大人似的。
从二抿嘴微笑,“好好好,你我们众三最厉害了!”
肖幼菡问道:“哥,你现在是皇后了,是不是住老大的房子了!”幼菡也长成了亭亭玉立的少女,性子却还是火急火燎一点没变。
从二笑道:“是啊!等有机会,哥带你们去皇宫看看……”从二又一想,皇上……应当会同意的吧!
想起薛景昨日同自己柔情蜜意、讨好自己的模样,从二眼中带星,不由地扬起嘴角。
一家子一聊就是半宿,欢声笑语,其乐融融。
另一边回到皇宫的薛景则坐在猫笼边逗猫。
深秋,月色凉如水。
“今晚,只有你们在这陪朕了……”薛景坐在外殿对着两只猫喃喃自语,不过,从二欢喜就行,别人家的妻子过门后都得回娘家,别人有的,薛景想让从二也有,别人没有的,从二也得有才行。
琥珀和尺玉像看傻子一般看着身为一国之主的薛景拿着逗猫棒在它们面前晃来晃去。
“琥珀,看这里!”
“喵~”傻子。
“尺玉,看这里!”
“喵~”好傻!
殿外,莲香凝望着清冷的月亮。
徐勺好奇地问道:“莲香,你看什么呢?”
“嘘!别说话,月神在听我的祈愿呢!”月神啊月神,保佑她和那位侍卫可以有一段美满的姻缘吧!
树梢上的宣文打了个喷嚏。
他摸了摸鼻子,“谁在骂我!”
【作者有话说:不要磕莲香和宣文,这对be
全文删减,面目全非,原版开头和事后见群和微博,大家可以去群文件看或是微博私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