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景站起身来,想去抱从二,从二偏过身躲开。
看了一眼落空的两手之间,薛景心沉了沉。
“你别乱想,我从没有一丝一毫的嫌弃你。”薛景说道。
从二明显是不相信,薛景急了,不管不顾地抱住从二。
怀里的身躯冰凉,感觉到薛景的接近,别扭地挪了挪身子想挣脱开。
薛景牵着他的手伸到自己下边,那里好似擎天柱一般硬的发烫,刚碰上,从二便惊得立刻把手挪开。
“你看我多可怜,一碰到你就变成了这样,哪里会是嫌弃你呢?我可是太冤枉了,”薛景哀声说着,黑暗里,从二红透的脸冒着阵阵热气,想把手抽回去却又抵不过薛景力气大。
薛景道,“你身体底子太差了,不能行房事,你会受不了的,知道么?“
从二转过来看他,蹙着眉头,好一会儿,他才明白了似地垂下头:”我娘的身子差,我随我娘,从小身子骨就不好......“
薛景宠溺道,话语中带着怜惜:“我自然是知道的,尤其是你十三岁方才入宫,当初定然受了不少苦吧!”
从二神情落寞,如今想来,那似乎是很久远的一段记忆了,那时他像个死人一般被丢在铺子上,下半身鲜血淋漓,他们简单地将止血药乱撒一通,便把他留下来听天由命,熬过去了便能进宫当太监,熬不过去了就像角落里那几个用草堆裹着的尸体一般交由家人认领带回去,没人认领的会被扔到后山,最后大抵是被野兽吃了,落个尸骨无存的下场。
夜晚的风从门缝中蹿了进来,门口的守夜太监打了个响亮的喷嚏。
见从二双眼无神不知在想些什么,薛景一把把他横抱起来,带到床上,盖好被子。
从二以为薛景是要入睡了,却见他望着自己勾起唇角,一溜身钻进了被子中。
“?”
内殿漆黑一片,眼前伸手不见五指,这时感官变得比平时感触更深。
从二感觉到,薛景趴到他身上,脱下了他的裤子。
???
“皇……”话还没说出口,下身那处不完整的地方被濡湿的什么东西触碰到。
意识到是什么东西,从二“噌”地一下如烧开的沸水“咕噜噜”地又惊又羞到难以自持。薛景不觉得恶心,只觉得无比的心疼和怜惜,他一下下轻啄着被阉割的地方,吮吻着,舌尖滑过,他能感觉到从二的身子一阵颤栗。
薛景抬起头去看从二,从二捂着嘴不敢发出声音来,看上去实在是乖的很,乖到薛景的心都在颤抖。
明明很不习惯这么亲密的接触,明明觉得羞耻觉得难耐,从二却不做任何抵抗,眼眶发红,噙着泪珠,叫薛景心都要化了。
薛景支起身子,头冒出被子,舔着那湿润的眼角,拿开他捂着嘴的手,亲吻着从二的唇瓣。
浅尝辄止。
吻毕,额头相抵,从二小声喘着气,呜咽咽地问:“你……不觉得恶心么?”
火热的柱子用力抵到从二的下身,薛景道:“你看我这样,像恶心么?我恨不得现在就......可是你的身子要紧......”
从二羞臊地把头偏过去:“没......没关系的,”被子里的手揪住薛景的衣摆,“你轻一些就可以......”
身上支着身子的薛景忽然没了反应,从二疑惑地看过去,只见薛景双眼猩红,从二反倒慌了神。
薛景咬住他圆润的耳垂,喘着粗气道:“别勾我,傻二......”
又是这个称呼.....
从二恍惚不已,眼前的人长发散落,宛如上一世茅屋里张口闭口喊着“傻二”的薛景一般。
他环住薛景的脖颈,主动送上自己的亲吻。一个个的吻落下,所到之处都好似留下了灼热的火焰,烧得薛景脑袋一热,紧紧抱住了从二。
薛景反客为主,含住从二的唇瓣亲吻起来,发泄似的亲的啧啧作响,口与口密不透风,所有的呻吟和津液尽数被吞噎下去。
比起嘴上功夫,手上的动作就要轻柔许多,手移到从二的衣服下边伸了进去,沿着腰窝向上,捏住两边的茱萸,把玩起来,从二受不住,奶声奶气地要说话,头转到哪儿,薛景的嘴就跟着他的嘴到哪儿,如此这般几次,从二只能红着泪眼控诉薛景,做不了任何反抗。薛景抬起头,从二眼神涣散,迷离地望着薛景。
薛景道:“害怕吗?害怕我就打住。“
薛景是害怕的,他从未与男子做过,若是贪图这一时之欢,自己把握不住,控制不好叫从二难受了,他才会后悔莫及。
从二脑中混进一丝清明,他想着徐广给他的那本画册,依葫芦画瓢,固执地碰上薛景的衣裳,拉开里衣的腰带,手探进去,褪去了里衣,露出里头精壮结实的上身。
薛景握着他的手,阻止他进一步动作,“从二.....”
从二神情坚定地点点头,坚定之余眼神中还带着些许害怕。
薛景看得出来,他吻着从二葱白的玉指:“我会温柔待你的......”
真的到上阵前夕,从二反倒紧张起来,他低低地“嗯”了一声,庆幸殿内没有掌灯,薛景看不清他的模样,不然他怕是要羞死了。
殊不知,薛景看得是清清楚楚。
殿外头,月白风清。
宣鹰坐在树上,望着天空中的月亮发呆。
宣文飞身到他身旁,递给他一壶酒。
“给。”
宣鹰睨了他一眼,把酒推开,“给我酒做什么,喝酒误事你懂不懂!”
“我还不知道你,难受就喜欢憋着,从小到大都这样,”宣文叹了口气,“难受就哭,不开心就说出来,男子汉大丈夫,没什么不好意思的!”
“谁难受了!”宣鹰炸毛,“你别胡说,我早就不喜欢连公公了,男子汉大丈夫,谁骗人谁是小狗!”
宣文摇了摇头,他可没提连公公,某人真是不打自招。
习武之人耳达目通,尤其是他们身为暗卫,身后头就是长寰宫内殿,宣文往后看了一眼紧闭的窗户,说道,”我看你还是出去溜一圈,这壶酒既然你不要,还是拿给宣镇喝吧!“
宣鹰一转头,宣镇就在他左侧另一支树上直直站着,目光炯炯,直视前方。
宣镇:是的,我一直在。
宣鹰撇了撇嘴。
两年过去了,宣鹰长着娃娃脸竟是没有一丝一毫的变化,看上去依旧是少年气满满:“我为什么要出去溜达啊!我什么感觉都没有!我一点也不介意!”说罢,他夺下宣文手中的酒壶,喝了起来。
宣镇:我的酒......
薛景舔着从二胸前两颗茱萸,反复舔吸,直把那处舔地是又红又肿才肯作罢,沿着清晰可见的肋骨一路吮吻,薛景蹙起眉头,另一只手挪到从二背后肩胛骨的地方。
果然还是太瘦了,虽然四肢摸起来圆鼓鼓,软绵绵的,但一到这种地方骨头都摸的是清清楚楚。
这个韩其之,起的什么用!整日鼓捣那么些东西,让他养好从二的身子他都做不好!
薛景心里不满,很快便被从二发出的娇吟勾去了心神。
薛景滑到从二身下,亲着那处,想给从二一丝慰藉,这里没有女人的花唇,没有幽闭的空间,却叫薛景无法挪开视线。
翻过从二的身子,手指分明的脊骨一路向下停在那块禁忌之处,白皙的臀肉鼓囊地挂出来,摸起来滑不溜秋,软腻至极。
他开玩笑似的说道: “每日吃的那些肉,怕是都养到这处来了吧!”说着,薛景轻轻弹了一下,从二鲤鱼打挺般浑身动了一下。
眼眸勾人心魄。
“干什么啊! ”声音听起来委屈巴巴,如水的薛景受不住,张嘴亲吻上去,他不敢用力,轻轻地亲吻,如同羽毛般的触感令从二难耐地咬紧被褥。
更难耐地还在后头, 自己肮脏不堪的地方突然被薛景吻上,他急了。
“不行……啊!嗯...我有准备猪油膏,在外头……别舔,皇上!”
哪怕是看过画册里那些羞死人的画,也没有切身感触来的磨人,薛景对他的话置若罔闻,舌头或轻或重地在穴口流连,不时地,穴口的肉会触碰到牙齿,从二浑身紧绷,眼角沁出泪水。
薛景嗅了一下,舌尖在入口处滑弄了好几下,直到那处湿软到不可思议,他方才离开。从二松了一口气,气还没吐匀,薛景伸出手指,探入了洞穴中查探情况,接着是两根手指,甚至这样还不够,不知道究竟进去几根,从二只觉得难受,他想要爬起来,他有些喘不过气了。
黑暗中,从二的眼神没有焦点,这样的茫然和身体被异物刺入的感觉让他心里极度不安。“皇上 ”他喊着薛景,想让薛景说说话,似乎这样他才会有一些安全感。
“从二,喊我的名字!”
薛景的声音沙哑而魅惑,从二呆呆地说
道:“长未……”
“哎! ”话音刚落,炽热的尖端“突”地闯进了湿润的洞穴之中。
“啊!什么东西!长未….”从二的声音伴着哭腔,什么画册,什么姿势,什么扭腰还是提臀他全忘得干干净净,脑中一片空白,红唇微张,银津从唇角滴了下来。
薛景想长驱直入,但是理智告诉他,从二受不得那么刺激,他磨蹭了几下,轻轻向前挺入了一些。
“从二。”
“唔!”从二张着嘴无所适从。
他难受,薛景也不好受。
卡在那处进退两难,涨的生疼。
“从二,你放松一些.....”
从二摇着头,头发散乱,身上汗水涔涔,他转过去望着薛景,泪水忍不住滴了下来,声音娇软: “怎么放松啊......”
薛景脑中的弦”啪”地一声断了。
双手搂着从二,一只手伸向他的胸前,把玩着那两处,另一只手将他的头转了过来,与他缠吻,从二沉溺于其中,渐渐地混身酥软,薛景找准时机,挺起腰身,全根没入,深深埋在了从二身体里。
“啊……”从二吐着舌尖,胸腔剧烈起伏着,口水流出来,混合着泪水,被薛景全部吞入口中。
他好难受……喘不过气了!
从二觉得哪里都烧得慌,穴口、胸口、心口还有大脑,全部糟乱成一团,他感觉到薛景的那东西都快到自己肚子里似的,几乎快要把它贯穿了。
薛景抱着他,开始肏干起来,他的动作不大,但初尝人事的从二根本经受不住。
发如丝,唇如血,薛景发现情动的从二,摸样着实是要人的命,尤其是那双微眯着的桃花眼,配上整张红透了的布满汗水的瓜子脸,简直像极了书里所说的狐狸精。
这副模样要是给别人看见了......
薛景眼神沉了沉,腰下狠狠一动。
”啊!嗯……呜呜….”从二嘟着嘴,眼神控诉着薛景,他双臂置于胸前,两手捂着嘴,羞于去听床发出的吱呀呀声,更不愿意去看自己现在的模样。
他现在一定丑疯了,皇上一定嫌弃他了......身上的刺激以及心里的难受使得本就难以呼吸的他更加难受,随着时间越来越久,薛景却还不见结束,从二已经半死不活地靠在薛景身上,任他动作。
”从二....从二....”薛景的双手在从二身上摸来摸去,身子虚的人,汗出的越多,身子反倒越冰凉,从二便是如此,他的身子给了混身燥热的薛景更大的刺激,他几乎快要忍不住想要弄坏怀中的人,但他硬是生生忍住了。
薛景身上沾满了从二的汗水,他边抽插着边按着从二亲吻,“从二......”
一吻毕,薛景情意绵绵地看着从二,怀里的可人儿翻着眼睛,早就晕厥过去。
!
薛景轻轻晃动了两下,从二皱了皱眉头,不再有任何反应。
晕了?
薛景被从二的模样吓到了,他见从二浑身冰凉,忙给他盖好被子。
少顷,从二迷迷糊糊睁开眼睛,薛景方才松了口气。
"从二,没事吧?"
从二鼻尖一红,瘪着嘴哭了起来,"好疼!疼......"
薛景心疼不已:"那里疼!快告诉我!"
"都疼......哪里都疼,呜呜......你是坏人!呜呜......"从二是太监,没了男人最重要的东西,舒服的感觉要比常人少许多,并不强烈,因而这一番云雨,又是初赴巫山,他没有半点爽快,只觉得浑身像被碾压了一般痛得他浑身直哆嗦。
从二哭成了泪人,他实在没了力气,说话的声音小小的断断续续的,叫薛景心揪在一块儿。
薛景抱着他,从二两只手臂轻轻环在薛景颈后,"好好好,我是坏人,都是我的错,我该死!我不该一时松懈就碰你的!都是我的错......"
哭声戛然而止。
薛景疑惑地看向浑身颤抖的从二,"怎么了,难受狠了吗?"
从二轻轻摇了摇头,把脸埋进薛景的颈项中,声音带着哭腔,"我不后悔的,我想你碰我…"
薛景心神重重地一震,紧紧抱住从二。
过了许久,等到从二的颤抖止住了,薛景方才将他放入被褥中,吩咐门口听完整场春戏,吓得动也不敢动的周早和徐勺去备洗澡水。
第二日,薛景早早去上了早朝,临走前特地吩咐徐勺照看好从二。
心里惦记着床榻上的从二,薛景早朝时兴致缺缺,直到张简的奏折呈上来,他眼前一亮,暗暗叫好。
张简道:"启禀皇上,这是郑燕生将军发来的塘报,先大军一步抵达京都,其中清楚指明了在后夏搜到了与康贝王与秦迟恭往来的书信,请皇上过目。"
薛景阅览过后,怒斥道:"好个秦迟恭,暗中与康贝传递消息足足六年之久,不仅向后夏传递消息,运送往沧州的粮草也是他派人劫走,通敌叛国,罪不容赦,来人,传朕旨意,秦迟恭祸大滔天,其心可诛,斩立决!其家族连坐,男女充军,有功者可豁免,贬为庶民!"
可怜秦太尉,三年禁闭还未过,人在家中坐,砍头的圣旨就落到了头上,若是他并未被禁闭,或许还能凭借手中的兵权博上一博,可惜,终究只是或许可能罢了。
从二醒来时薛景还未下早朝。
徐勺守在外殿,一听到内殿有动静,不敢有半点耽搁,忙进去查看。
“徐总管,您可醒了!”徐勺将炉中备着的还热乎的姜茶递给从二,“您好些了么?”
从二呆愣愣地,手刚伸出被褥,牵一发而动全身,浑身上下刺痛起来,尤其是隐晦的那处地方,痛在他身体里头。
他抬头看着面色从容的徐勺,问道:“你......”话一出口,声音哑到不可思议。
徐勺道:“公公您刚经人事,受不得凉,这姜茶是皇上特地吩咐御厨弄的,您先喝,小的去给您叫韩太医,他一直在偏殿等您呢!”
从二的脸刷得一下红了。
“你们......都......知道了?”
徐勺吐了吐舌头,窘迫地说道:“没有没有,我和周早昨儿个守夜,只有我俩知道,还有韩太医,您放心!”
守夜......
意思是他们全都听见了!
从二霎红的脸逐渐惨白......
徐勺见状,知道他是脸皮薄,觉得丢人了,忙说道:“呃......啊,小的去喊韩太医!”说罢,急忙跑出去。
从二把头埋进被子里,昨夜他说了什么,做了什么,此刻一一涌入脑海,那些臊人的话,昨夜的画面也一一在眼前闪过。
他是如何靠在薛景身上,是如何搂着薛景说“我不后悔”。
他凌乱了——
【作者有话说:徐勺就是小勺子哦,他升职了
【1】删减部分放在群里了,进群不填寒武昵称这边是不给通过的,我看到有人申请很多遍依然没有填,因为之前被混进来的人举报了,大家体谅一下,之后都是短的删减放微博,长篇车放群里哦
二改,我已经不知道删了多少了,改的不成样子,应该是连不起来了,大家自己去微博或是群私我要完整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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