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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章.2

作者:祉熹 当前章节:14885 字 更新时间:2026-6-15 18:36

“哟,老张。”黑瞎子向张起灵招手,张起灵撇过脸,仔细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袖。黑瞎子好奇的打量了一下张起灵这身的衣服,他托着下巴道:“果然是个衣架子啊,真的是穿什么都要好看。”

张起灵冷眸的看着他的模样——一身的黑皮衣?

不过他也懒得管,毕竟有人会来管这个家伙吧。

“老齐?”一位穿着粉红色大褂的男性迎着他们走来。张起灵看了黑瞎子有点黑的脸,一下子就走开了,他可是对接下来的那些八卦一点兴趣都没有。

王胖子跟上张起灵的步伐,他的那一身大褂穿起来跟那些西游记里面的佛祖差不了多少。真是一个圆润的样子。

“刚刚那个,是解语花?”王胖子道。张起灵保持沉默,点了点脑袋。

未完。

作者有话要说:  和lof同步中,这个星期双更。

下个星期回复回去?看情况而定吧。

☆、商谈会二

“你这是在避嫌?”王胖子疑惑道。

张起灵没有理会,他对这些东西不感兴趣,更加不想要去插上一腿。他想要干的,只是要代替吴邪去参加好这一个商会,仅此而已。

踏入那辉煌如碧的殿堂,那里面的人每一个人都如从古代穿越而来的仙人一般,罗裳轻纱,长袍玉袖,绫罗飘带,如古代的飞天美得耀眼。丝织华裳,华锦绸缎,这次的商谈会简直是个妥妥的服装展。

但是像张起灵一般穿起来好看得要死的,却少之又少。但是还是有的,比如东苑大戏院的——解雨臣。就他可以衬得上那一件粉红色的花大褂,成为人群中的一朵耀眼的花儿。

“哎,你给看看那个姑娘。”张起灵无奈只好顺着王胖子的方向看去。一位玲珑精巧的瑶族少女坦然出现在眼前。少女生得灵巧得很,小蛮腰,一身瑶族的短裙,一给帽子后面带着一头白色的头纱碎玉般的耳环扣在耳朵头上。

张起灵没好气的看了一眼王胖子那一脸的痴汉模样。“瑶族,看起来身手应该不错。”张起灵回答他。

“小哥,你看看我现在这个样子怎么样?还行吗?”王胖子略微有些紧张道。

“嗯。”张起灵道。

“那小哥...我去一下。”张起灵合眼点了点头。

王胖子像是一溜烟一样飞快的跑到那个姑娘的身边,张起灵望了他一眼,王胖子羞红着脸。那姑娘则在笑吟吟的听着他的说。

“那个样子,很少见。对吧。”一个带着一杆小旗子,一顶清宫帽的小孩子道。张起灵下意识退后了一下。那孩子一把拽住他的袖子,道:“是我哦~”张起灵的神色稍稍有些镇定下来,他看向那个小孩子。问道:“汪灿,你确定他来了。”那小孩子面带笑容,道:“千真万确。”

“不过,你也要注意安全哦。”那孩子将一串珠子带着张起灵的手上,随即道:“你出事了的话,我可是很难办的哦。”

“客人。”

张起灵似乎还想问什么,那小孩子却一下子不见了踪影。他思索略久,走出门外,那小孩正窝在书上惬意的偷果子吃。斑斑点点的日光临身,微风正酣甜,树木林荫,小孩子手拿一封信笺,一身的清宫服。

“汪灿到底要干什么?”张起灵朝小孩问道,那小孩无奈的摆手,张起灵直接了断的将那珠子丢给小孩。

“我不要这个。”那小孩跳下来,张起灵一把将她接住放下来。“你到底要什么?”小孩乖乖的将那串珠子戴在他的手上。随便将那信笺交给他,她挥手,她走得潇洒,好似这三千浮尘同她一点关系都没有一样。同某些程度来说,她与张起灵还是真像的,只不过,她比张起灵对这个世界多几分的热情。

“小哥,你干嘛?”王胖子追上张起灵,一把拍到他的肩膀上道。张起灵微微的底下他那皓眸,他细细打量这封信。最后一句话都没有说。王胖子看着他,却又不知道该和他说些什么,他扯了扯张起灵的衣服,道:“该走了。”

“嗯。”始终都是这一句话,王胖子甚至怀疑张起灵压根不会说话,或者说他压根不会写字什么的。

若不是他们曾去过那么多的地方,有那么的故事,见过这个世界最为崎岖的峰峦,见过人间的清辉圆月,也曾轻狂洋溢着属于他们的篇章。谁都不会相信,那个名叫——铁三角的传奇!

人间清风浩辉寄予那段故事,赠予一路上被他们救赎的每一个人。

“嗨!老张!”

“小哥。”

“闷油瓶。”

“张起灵。”

——

台上,那人敲了敲麦,张起灵看向那位带着面具的人,既然有些的熟悉。愣神间他认出了那个人,他嗤笑,这——不只只是熟悉而已啊。

张起灵拍了拍王胖子,道:“你留下,我去看看。”如果真的是跟那封信笺里面说的那样,那么他们这次,可就是危险了啊,如果不做点什么的话,那么他们将是一只任人宰割的羔羊,甚至没有一点可以还手的余地。

——

"所以...那封信笺呢?"吴邪看了看张起灵道。张起灵的神色有些不对,但很快又恢复到平常的样子。

一封玉色的信笺紧紧的被张起灵捏在手上,他有些许的沉默。不从来不世间的事情,但这世间的事情有时候偏偏来招惹他。

"小哥"吴邪好奇道。

"我...不小心弄丢了。"张起灵回答道。

吴邪的眼睛瞪得大大。"什么这家伙也会弄丢东西"在吴邪的记忆中这个男人干什么都异常的完美,怎么这次...便出了差错但这种事情应该不会才是,他,到底是在藏匿着什么。吴邪的眼睛轻轻的眯起,看着张起灵的模样不禁产生了一丝的疑惑。

“小哥,那你还记得之前商谈会的模式吗?”吴邪的眼睛撇向张起灵,正在细细的打量他。

“记得。”他轻描淡写道,他倒是好奇,这东西有什么好问的。却又不得不回复,他轻轻的将手指探在鼻息前。道:“之前商会是属于提高物价来赚取钱财,不过前几届的商会,只有九门的人在。而价格高者...”未等他说完,门后突然出现一抹鲜艳的粉色。“可以得到商会一年的合作权利。”解雨臣寻身走出,黑瞎子紧随其后。他走到吴邪的眼前,继续道:“而那一年的交易量可是够一个集团东山再起的。”

曾经,在商业界流传着一句话:得商会者,别说金山银山,青山绿水都可以将其收归囊中。不过这件事情除了那位传奇的大佛爷,目前还没有一个做的到。

即使做到了,都不及当年大佛爷使其九门的万分之一。

那时候的九门,是鼎盛。是巅峰。

“小花,黑瞎子。”吴邪对着解雨臣浅笑,身旁王胖子乐呵呵的跟着吴邪,张起灵依旧板着一块脸,愣是一句话都不说。

霎时间,气氛一度降到了零点。

“吴邪,诗歌你猜出来了吗?”解雨臣了当的直说道。吴邪摇了摇头,回复道:“我正和小哥讨论着那天商谈会的事情,还没有来得及去仔细的琢磨琢磨。”吴邪挠了挠头,那枯竭的眼睛里面闪过一丝的寒气。

“商谈会吗?那天确实发生了很多的事情,不过让我最为清楚的还是张起灵...”黑瞎子一下子捂住了解雨臣的嘴巴,将他带到门外。

“老齐!你干什么!”解雨臣连忙睁开黑瞎子的手,骂道。黑瞎子正了正脸上那嬉闹的神色,道:“老张大闹商谈会的事情不要告诉吴邪。”解雨臣正疑惑,黑瞎子突然笑了笑,道:“那家伙了我封口费。”

这种事情想想都知道,压根就不可能。

解雨臣却信了。

“行。”

他轻轻的应下,这下子黑瞎子松下了一口大气。

——

那日

张起灵正眼红的拽着汪灿的衣领,那汪灿一脸艰难的样子却依旧撑着那张笑脸,他的身旁是被捏碎的面具。鼻子滴下的血落到张起灵的手上,他的嘴皮子破了皮,被打得不成样子。好似这次他要是死了也没有关系,他想要的东西已经达到了。

窗口,被破开。

那道残阳破窗而入,一位一身白衣蒙着面的男人,乘着张起灵被破开的窗户措手不及时,将汪灿带走了。

那顽强的玻璃一把刺破了张起灵那完美的脸蛋,划痕划过的地方落出一道血痕来。

未完

☆、一段往事

张起灵的手上捏着一条链子,眼睛里头的杀气正满。

轰隆——

楼下传来一整的爆炸声,张起灵毫无迟疑的转身向大火走去,那串链子被他捏碎,而在他的另一只手上,也有一串一模一样的珠子,他的神色毫无波澜,但如果从那骇人的眼神中一看,你将会看到滔天的火焰。

“我还以为你不会来了。”汪灿的唇色苍白,奄奄一息的躺在霍道夫的怀里。霍道夫快速的将他安置好,随即匆忙的从小药房中拿出药箱。汪灿咳出了口血,脸上的血色又少了半分,他的难以再次支撑着自己那张虚伪的笑脸,转而换之的是他痛苦无比的苍白。

“你胆子真的出乎意料的大。”霍道夫一边为他上药,一边说出这句话。汪灿扯了扯自己的嘴角无奈道:“他可是吴邪灭了汪家的主要原因,要是没有他。”霍道夫将棉签用力的压了压,汪灿疼的斯了一声。

“就算没有张起灵,吴邪迟早也会把危害九门的地方灭掉。”霍道夫的神色平静,对于轰动整个商界的吴邪铲除汪家事件,张起灵只是一个导火线而已。就算没有张起灵这号人物,吴邪迟早会将汪家铲除。只不过是快和慢的区别而已。

“汪家对于他们九门来说就是一个祸害,无论是吴邪还是九门中的其他人,迟早都会将汪家灭掉。”霍道夫拿起绷带放在一旁,随即用力的扒开那件血淋淋的衣服,不知怎的他忽然间下意识的摇了摇头,他拿出消毒好的钳子,将汪灿胸中埋了几分的玻璃片取出来。随即缝好涂上药膏,绑上绷带。

这一系列的动作,让霍道夫的头皮发麻。他坐在汪灿的旁边,道:“如果我要是再慢那么一点点,那么你就要没命了。”汪灿咧嘴笑笑,道:“我知道,但是我死了不是还有你吗?” 霍道夫叹气,不经意间又摇了摇头。

“如果当初铲除汪家的计划是由张起灵来动手的话,那么现在...”他迟疑了一会,手紧紧的握住另一只手。“汪家一人活口都不会留下。”汪灿睁大了眼睛,随后有些觉得霍道夫在开玩笑一般的咧嘴道:“怎么可能,张起灵不就是个打杂的而已,有什么可怕的。”一下秒霍道夫的脸色再次暗淡了半分。

“张起灵当初可是一个人杀光一处的汪家地头,那里面的人。可是一个都没有剩下来。”霍道夫的语气很重,没有开玩笑的意思。汪灿被他的样子呆住,问道:“怎么可能?如果是这样的话我怎么会不知道?”

霍道夫捏着自己的手,又道:“你当然不知道,那次你不在。”汪灿一下子傻眼了,一下子又从病床上炸起来,但是因为胸口的伤口太疼,又躺了下去。他气势不减,道:“那我为什么不知道这件事情,我是那次作战的主要人物!”霍道夫神色依旧平静,将被子往汪灿的伤口处提了一点,他的眼睛异常深邃,像是深海一般,可是让汪灿吓了一大跳。

“你别乱动。”

“我现在告诉你。”

霍道夫拿上一张椅子坐在汪灿的面前,他道:“因为这件事情被上级的那群家伙压下去了。” 汪灿有些震惊,霍道夫继续道:“我当时位于你们的地头附近的小医馆,那晚,我家的门被人敲开。”

——

“大半夜,又是什么人啊 !”霍道夫起身不经抱怨。他打开了自家药店的门,那天的场景让他永世难忘,霍道夫退后一步吞了吞口水,显然是被吓坏了。

少年的瞳孔杀气满溢,身子微微的向下倾斜,一位小孩子扶助他好让他不会掉下来。小孩子艰难的冒出头,道:“打扰了。”然后自顾自的将人扶到病床上,那少年的唇色稍稍苍白,眼睛上的怒火还未散去。

“你为什么拦着我。”那少年紧紧的握住小孩子正在涂药的手道。那小孩子无奈的叹气,挣脱开他的手继续为他涂药,道:“你就不怕杀红了眼,然后被人抓走吗?”少年冷哼一声表示不屑。

“现在是法治社会,我们要当遵纪守法的好公民。”小孩子娴熟的为他包扎好,随后落落大方的走到霍道夫的眼前。

眼前少女生得灵巧,却不能说及其美貌。她的五官精致,就是头发留了个男孩子头,让人以为她是个男孩子。

“不要怕啦,我们不是什么坏人只是路过这里这家伙不小心发狂了而已。”她转头看向正在打盹的张起灵,长舒一口气。

霍道夫寻着他的目光看了那位少年一眼,那少年可谓是真的出尘绝世,生得十分的俊美。看起来是个不食人间烟火的神明。

霍道夫稍稍冷静下来,问道:“那你们来这个地方干什么?”小孩子走在椅子上摇着自己的脚丫,道:“就是出来找住处的。”霍道夫看着小孩子的模样,想着怕不是单亲爸爸和他的懂事孩子?恍惚间突然心生了一分的怜悯。

“那这是?”那小孩子笑笑,回复道:“只是遇见了几个仇人而已。”小孩子的话好像正应上了霍道夫的想法,他不禁感叹。“现在这世道可真是难啊。”小孩子笑笑,“是挺难的,但还是得在这些个地方熬上些日子。”

顿然间霍道夫竟然特别想要一只像是这样的孩子。

“看来等孩子的父亲醒来得问问他孩子是怎么养出来的。”霍道夫是这样想的。小孩子不知道从哪里找到了牛奶,小口小口的喝着。随后看着霍道夫,问道:“那你为什么会在这些地方呆着?据我了解这个地方可是一个荒无人烟的小地方,你在这离开医馆可是赚不来多少钱的。”

小孩子将牛奶放下,环顾了一下四周,道:“而且这里的设备这么完善,你的技术应该不错,但是为什么你会呆在这个地方呢?”霍道夫听到“应该不错”这几个字的,点了点头。他抬起头,见到小孩子瞪着大大的眼睛正在看他。

他对小孩子并不讨厌,但是很少讨厌别人忽然间盯着他看,总觉得有什么奇怪的感觉。

“呐,哥哥。你是心上人是不是在这里啊?”霍道夫耳根一红,想着“果然小孩子太过成熟也不是不太好的。”

霍道夫摇了摇头,道:“我学医本来就是打算救人的,不是用来赚钱的,我来这里也只是为了帮人而已。”小孩子有些兴奋的笑笑,道:“果然是因为喜欢的人在这里。”霍道夫有些无奈,但看着小鬼头八卦的样子既然有些开心。

钟表落到了十二点,霍道夫看了看小孩子,打了个哈欠,问道:“你怎么不去睡觉,小孩子不应该很喜欢睡觉才对的吗?”

那小孩子摇了摇头,道:“哥哥,并不是所有的孩子都喜欢睡觉的。”

那个晚上,霍道夫一夜无眠。

而到了第二天早上的时候,却发现小孩子和那人男人已经走了。

后来托人打听才知道,那个男人,叫做张起灵。

那晚上,张起灵绞杀了一整个地头的汪家人。

原因不明。

未完。

作者有话要说:  最近忙可能会短一些。

☆、刘丧来电

霍道夫的眉间有几分的奇异,不知道到底是在想些什么。或许是难过?或许是担心?

“那个孩子呢?”汪灿正中靶心一击击中霍道夫的心脏,他苦苦的发笑,茶汤的涩味盈满心窍。

“不知道。”他抬头向后仰重重的叹息。

忽的一下,他问道:“你家那弟弟呢?”汪灿似着霍道夫一般苦笑。

那天,沉默与愧疚是他们的主题。

——

吴山居。

吴邪正倚在窗前,不知道到底在想些个什么。手机突然间响起,吴邪拿起手机,呆怔了很久,恍然间他嗤笑出声。

只见那来电上面写着两字——室友。

月光柔和,恰时岁月静好。他将手机放到耳边,而在手机的那头,刘丧正用着懒洋洋的声音道:“吴邪,夜不归宿啊。”吴邪低头,下意识的嘴角微微翘起。眉宇是少有的舒缓与安心感。

“嗯,有点事情。我先不回去了。”他的声音柔和,笑意藏在话中。刘丧起哄般的“哦~”了一声,他躺在床上,托着自己的脑袋。道:“吴邪,有你的啊。”吴邪被他的语气弄得一笑。“什么嘛。”吴邪心道。

“那姑娘长得好不好看?脾气好不好?”他像是母亲般的一次次询问,楞是让吴邪的心窍温了温。他摸了摸鼻子,道:“你在想什么呢?”刘丧恍惚,“啊?”了一声。随后十分失望的说道:“什么啊,我还以为你...”未等他说完,吴邪便打断了他。“以为什么?”吴邪像是一只坏坏的小狐狸,让刘丧这只大尾巴狼夹着自己的尾巴心头缠上了红丝结子。那结子刚刚形成,看起来柔弱无比,但是又坚韧无比。

“我...”刘丧哑口无言,脑袋一热。便说道:“我以为你和哪个小姑娘在一起,才不回来了呢?”他的语气很轻,但是又郑重得要死。

“我可是正经人,刘丧。”吴邪半调侃道。他的眉间轻含笑意,期待着对方的回答。

“我怎么看不出来呢?”刘丧怼道。

这反而应了吴邪的想法。“我怎么不是了?”电话那头刘丧的手一颤,心中满满的悸动。是啊,他哪里不是呢?天真无邪如花季般温柔善良,他是六月将要凋谢的桃花,却最为惊艳。

以桃花寄情,明月为见证。轻轻的告诉你一声。

“我在等你。”

他轻飘飘的说出一句,随即便挂断了电话。

月亮的光辉下,吴邪一个人倚在窗边傻傻的笑了很久很久。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笑,但是现在这种情况,他的理智告诉他。这是一件可喜的事情,他的思绪飘了很远,不过大半,应该都飘在电话那头所在的地方。

——

光辉如约升起,枫叶和桃花却一夜未眠。

不知道是因为那系起的红结,还是因为那句“我在等你。”。

刘丧起身,他看向窗边倾泻入房的阳光。他感叹,自己到底多久没有像这样子如此娇艳明媚的光芒了?一切也许都是他刘丧的错觉,可他就是觉得,只要是吴邪,只要是这个人,只要是他,这个世界再有什么不好的东西,只要是他,一切都会变好。

那个浅笑如桃花,眼窝深邃,睫毛细长的翩翩少年。

只有他,也只能是他。

——

挣扎许久,刘丧终于再次踏出房门。他明明不想要再出去的,明明真的想要将自己困在这间小房子里面的。怎么他一来了,他就什么勇气都有了呢?

还真是奇妙。

仿佛他淹没在深海,却仍然有人愿意潜下深海去将他从海底上救出来。

这个世界无奇不有,刘丧笑笑。

我叫刘丧,可是我一点都不丧。我也仅仅是叫做刘丧而已,这个名字不能禁锢我的思维,甚至我的一切。只是这个名字,淹没了他的整个童年。

小时候的刘丧轻轻的扯了扯哥哥的衣角,微笑着问哥哥自己的名字是什么意思,而那时候的汪灿眼眶突然间会泛红,然后笑着对刘丧说:“因为那是妈妈用她的生命给你取下来的名字。”可能那个时候刘丧还可以微笑的接受自己的名字,甚至可以落落大方的向自己介绍自己的名字的意思。

可是八岁那年,父亲在一次醉酒后将所有的一切,所有的愤怒以及悲伤一并的倾泻给了这个年仅八岁的小孩子的时候。

这个孩子,注定了,他的童年是要被淹没的。

而第二天起来,父亲没有任何的接受匆匆忙忙的就去上班了,刘丧知道,自己的爸爸很忙,他不能去打扰他,毕竟爸爸还要去养他和远方的哥哥呢。他不如哥哥那般出色,那么他也只好忍着,他一直在忍。

无论是爸爸打碎的杯子刮伤了他的脸也好,无论是父亲家暴打到他满身淤青也好。他也不敢反抗,更加没办法去反抗。

他淡笑怡人,在父亲死后,他被送往孤儿院。期间霍道夫曾问过他愿不愿意跟自己走,而刘丧却摇了摇头。霍道夫对于汪灿这个弟弟是又心疼又无奈。心疼的是,在煤气泄漏的时候他还想着怎么救家暴自己的父亲。无奈的是在最后一刻,那位父亲做出了他最人性的一件事情,他将身上所有的钱塞给刘丧,然后捂住他的口鼻将他丢了出去。

那个男人在合上眼睛的最后一刻,他说了一句话。

“好好活下去。”

从那时候开始啊,少年的刘丧便开始了他另外的一个人生。

他闯荡四周,努力的赚钱训练,用他的泪水来浇灌他那颗硕大的梦想树。他一点点的爬上那个巅峰的位置。

这次,他迈开脚步。

再次扬帆起航。

他的一位精准灵巧的商人,从未失手。

那天,他一席黑衣西装长裤。走到一间小屋前,见有人出来。他伸出手笑笑,向那人道:“你好,我是刘丧。”那人的脸色大变,细细的打量了一下这个孩子的模样,慌慌张张的翻了翻手机,确认过后。他正色,向刘丧侧身请礼。“先生,这边请。”刘丧朝他点了点头,随后一脸冷漠的略过。

两边绿树飒飒作响,他站在门前,愣了半晌。

“吴先生是吗?”他走到房内里面,直截了当的问出他想知道的事情。吴二白转过身看向那位着装英俊的少年郎。他道:“刘丧是吧?你好,我是这次的邀约人。”他伸出手,正色道:“我叫吴二白。”刘丧礼貌的朝他握了握手。

“那么先生,想要我怎么帮你呢?”刘丧半分漫不经心道。吴二白笑笑,道:“那自然是让先生自己看过最为妥当。”吴二白将文件推向刘丧,刘丧稍稍抬眸看他,随即将文件拉到自己的身旁。

看完后,他疑惑道:“只要我帮忙做方案吗?”吴二白点了点头,刘丧笑笑,随即道:“好,我接了。”

吴二白满意的看向眼前的少年,道:“那么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吴二白先生。”

——

次日,吴邪接到一条短信,是吴二白给他发过来的。

内容是:刘丧和我一拍即合,他应了。

吴邪的眉宇带笑,看着手机愣了很久。他咬了咬牙,呼了一口气。看向远方。

“看来以后得给你改个称呼了,刘丧。”

“哟,什么情况?”王胖子过来,见吴邪满脸笑意的模样,有些个好奇的看向他。吴邪只是笑笑,没有说话。

他捏着信笺,转身跟王胖子道:“我破解出来了。”王胖子被他的话一下,拍了一下手,哎呦一下。慌忙问道:“小天真,那...答案是什么啊?”吴邪浅浅的笑笑。对王胖子说道:“叫他们去大厅等我,我整理一下资料,等下就说。”王胖子连忙走过去,吴邪看他一步三回头的样子催促道:“快去,别给整这些东西。”

王胖子这才转身,一溜烟就跑了。

吴邪整理了一下衣着,走到洗手间洗了把脸。随即擦干手便拿着资料走出大厅了,吴邪呼吸了口气。

走到大厅,他习惯性的坐到了那张红木椅上。

随后,王胖子、张起灵相继到场。娓娓而来的是解雨臣同黑瞎子。

“那么,人到齐了。”吴邪起身,他将手中的信笺展示在大家面前。

“这封信,下面的落款是我三叔的。我三叔向来喜欢搞一起奇奇怪怪的动作,你们也是知道的。不过这一次的诗句,里面给我们提供了三个消息。”

吴邪伸出一只手指,道:“第一个。”

“这信笺其实代表的不止是表面的内容,我昨天在月光下看了很久,总觉得这封信笺里面藏着什么。”说着,吴邪轻轻的将那封信笺放下紫外线光底下,吴邪将其放在底下,稍稍过了一会,信笺上呈现的,是另外一封的书信。

“我昨天找了好几家的店子都找不到这种灯,最后是在我三叔寄过来的快递找到的。”吴邪还不忘吐槽两句“这么大个人了,还给弄些有的没的。”

“那信上的是什么?”解雨臣道。吴邪看着信笺正色道:“这是...汪灿的一些计划。”这一下,解雨臣便有些不解了,道:“计划是什么?”吴邪突然间叹了叹气,道:“慢了一步,这个上面写的,是那天炸弹的位置。”

张起灵捏着另外一封信笺,沉默了很久。

“第二个,是信笺上面的印章,上面印着的,是——终极。”吴邪看向张起灵,对方却沉默不语,不知道到底是在想些什么一般。

“终极。”张起灵轻声呢喃一句,目光暗淡得很。

“小哥。”吴邪这次的目光对准了张起灵,可是对方却闷闷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在场所有人看向他,张起灵却不愿意说一句的话。他是长白的雪花,寒如冰霜。

“我..不知道。”说完,他转身离开。

吴邪看着对方离开的背影,用力的咬了咬牙。他深呼吸了一口气,随即正色道:“那么我们继续,第三点是最重要的一点。”

吴邪将那小册子拿出来,道:“我目前猜出来了两件拍品。”

他指着第一首小诗句道:“这个拍品是前几年的的非卖品,清辉樽。”随即他翻到去最后一页,道:“而这个,就是我们吴家这次发现的拍品。”解雨臣捏着下巴,道:“你三叔讨回来的东西?”吴邪点了点头,道:“是。”解雨臣突然沉默了一下,问道:“不会是你三叔淘回来的那块铜了吧?”

吴邪摇了摇头,道:“不知道,只知道这是三叔提供的,名字叫做——”

“白玉蓝。”张起灵站到那小孩子的面前道。

小孩子蹦蹦跳跳的走到张起灵的面前。

“怎么有时间来这里?”张起灵看向那小孩子,将那串坏掉的链子递给他,小孩子接过他手上的链子,轻笑。

小孩子蹦蹦跳跳的拿着链子走开,不一会儿那了个小箱子过来。“白玉蓝,你到底想要干什么?”那小孩子坐到一张长炕上面,她拿着链子细细的打量,张起灵沉默,向她走过去,坐在她的对面,那小孩子将链子荡了好几分钟。张起灵有些不解却不知道该对她说些什么好。突然间那小孩子开口,道:“这链子,不是你的吧。”

张起灵心中一惊,道:“是。”

“汪灿的?”那小孩子拿着链子走到他的面前,张起灵低头看向她。不知道怎么的,张起灵忽然间有些慌张。

“手。”白玉蓝道。

张起灵乖巧的伸出手。白玉蓝将那链子给他,随后抬起头质问他:“我给你的呢?”张起灵将手转过来,一条银色的链子漏出来。白玉蓝好似松了一口气一般,她笑了笑,跳起来却打不到张起灵。

“嘛,长高了。”白玉蓝道。

然后乖乖的坐在长炕上,她托着头,手指微微伸出来。她的一头黑长发泻下,脸色有些谄媚却又如贤者般的智慧。她的模样生得灵巧,瑞凤落入她的眸中。她的眼睛轻轻挑起细眉,唇瓣轻抿,道:“来找我干什么?”她拿起刚刚热好的茶,悬了悬。丝丝缕缕的白烟飘在茶杯上面,金黄的茶汤摇曳着。

“难道是信笺看不懂?”张起灵正要拿出信笺,白玉蓝停住手。示意他停下,她的目光柔和,轻轻叹了叹。

“算了。”

“反正我都猜出来了。”

“哪看不懂,我告诉你。”

她的眉眼微微的低下,看向张起灵。

张起灵一声不哼,弄得白玉蓝不知道说他个什么好。

“汪灿,你认识?”张起灵抬眸死死的看向白玉蓝。

她轻笑,道:“我说我不认识,你会信吗?”

“不信。”张起灵将手上那条链子捏得死死,目光中依旧是那般的淡然。他黑了脸,白玉蓝一眼就看出来了,她无奈,轻叹息。

“汪灿,我呢,在他只有...”白玉蓝点了点手指,忽然间又摇了摇头,道:“嘛,也算不上,就算是认识。”她看向张起灵,道:“我师父是齐家,齐铁嘴。一句话来说,就是算命的。我之前跟着师父走的时候,看见一户人家,我师父就说啊,这户人家,以后必定会让九门大乱。”

“而就在那么...”她迟疑了一下,继续道:“不知道到底多少年后,一位少年带着他的弟弟来到我的摊子前,那少年眼中是光,我见他真诚便跟他俩算了一卦。”白玉蓝忽然间看向张起灵,她嗤笑道:“别这样看我,我可没收他们钱,一分钱都没有的那种。”她拖着头,道:“我可是一个正直善良的人,自然不会乱收别人钱。更何况他俩那时候还小。”

张起灵不语,问道:“那你算出什么了?”

“刘丧,这小子的气运是真的差,先不说命中带煞,这家伙的煞还反噬到他自己了。不过这小子过了三十岁之后还算不错,就是三十岁之前要多受点罪。”

她顿了顿,道:“不过汪灿这孩子,才应该叫丧。这命里头一塌糊涂,为人执着不到黄河心不死。”她轻叹一声,不知道到底在感叹什么。

“你放弃吧,我不会让你去的。”白玉蓝道。

张起灵紧紧的拽着衣服,不再哼声。

未完。

作者有话要说:  最近一周单更。

☆、刘丧再遇霍道夫

白玉蓝转过他的脸,那双荒凉的眼睛对上清辉明月。

“张起灵,你就不怕会发生什么事情吗?”张起灵的眼睛看向他,捏了把汗,在白玉蓝这种绝对压制的人物面前,张起灵甚至不能反抗。白玉蓝就像是那天边的玉,清冷而又无双绝世。唯独有一个缺点,它是块残缺的玉。

说完,白玉蓝将玉笺子塞到张起灵的怀中,他愣了愣,他既没意识到她到底是什么时候去拿到这样东西的。“我可不会害你。”白玉蓝坐回原位,细细的品着茶。张起灵点了点头,随即离开。

“现在的孩子真是...一点也不让人省心啊。”白玉蓝眯着眼。

——

刘丧不断的翻阅着资料,突然间,他的指尖停留在一个地方。——“吴邪”他看着这个名字思考了很久很久,最后低下头笑了笑,感叹一句:“怎么可能呢,大概是同名吧。”微光透窗而入,他伸了个懒腰。

他打开手机,上面显示着时间。

早上7.30分,他打了个哈欠。随即起身,像是吴邪一般随手披上一件外套,然后就出门了。刘丧的表情非常的轻松,他本想着是先给吴邪打上一个电话让他知道一下自己找到工作的事情,难免他又给自己找些什么奇怪的工作。但想着吴邪那种人怎么可能这么就起床呢。恐怕是一个有着非常丰富夜生活的人物。

他行与大街上,就像是一颗明星一般闪耀,男人见了也忍不住吞上一口口水。一件白衫内衬,外穿一件深红酒色的红外套,休闲的黑长裤,随意的运动鞋。那长发高高束气,眼眶下泛着淡淡的黑色。

突然间,他走到一家早餐店前,愣了好生一会,走了进去。

现在吃早点的人已经少了许多,小店内有些许的空荡。老板正在炸着油条,就像是一个专业大厨一样。他抬起头,看向对方的面容,良久,他走到柜台前。细声道:“老板,来一条油条和豆浆。”对方似乎没有感觉到。

当他抬起头看向刘丧时,他的整个呼吸都停下了。心脏在飞快的跳动,他好像什么都听到了,又好像什么都没有听到。他的手不断的颤抖,眼前人的笑颜如花,却让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他该说什么呢?又能说些什么呢?

“刘...刘丧?”他问出这句话的时候,嗓音都是颤抖的。直到对方给出肯定的回答为止。

“霍医生,是我。”不知道是不是刘丧的错觉,霍道夫听到他的回答之后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他目光如焰火般燃烧起来,期待、欣喜、无措、担心。这万种的神色融在一起,就差霍道夫一把抱住刘丧了。

他的心是热的,因为他知道了那个小时候的刘丧还活着,他还没有被这个世界给压死,还没有成为像是他哥哥一样的,那样就够了。

——

“霍哥哥,我哥哥什么时候回来。”少年刘丧一次次的向霍道夫询问。而每一次、每一次,霍道夫都是埋着头在收拾着器材。他总是这样沉默不语,再怎么,刘丧一次又一次的问,总归是累了。

“霍哥哥,我要去闯荡大城市,我还要去找哥哥。霍哥哥,后会有期。”霍道夫看着信笺最后的一行小字,咬着牙冲出去,他找了很久。总归是没找回那个小小的刘丧,那么多年,他不知道刘丧的死活,过得好不好。

一别,他音容已改,茫茫人海,本以为再难相见,而在光辉洒遍的一天,他突然间遇见了那个少年。那是他多少个日夜夜魅不能的执念。

“霍哥哥,别来无恙。”他歪头浅笑,惊艳了那日的微光。霍道夫终于是回过神来,他望着眼前的少年。眉目如初,惊鸿翩翩。

“别来无恙,小丧。”

——

汪灿合上眼睛,有些叹息的问道:“找到我弟弟了吗?”霍道夫却摇了摇头,这一下让汪灿的心拨凉拨凉的。他们找了很久,也找了很多年。他也许会活着,但是他会变成一个怎么样的人,会不会在大城市里手足无措的低声喊着哥哥的名字?会不会被人欺负?或者是被人贩子给拐走?

那么多年来,他们真的一直在找那个年少时的刘丧,可是那么多年,一点消息都没有。就连好不容易找到的,也是一个同名同姓的女娃娃。少年的刘丧可能在别人看来就是一个路人,但是汪灿一眼就可以在人群中看出哪个是他的弟弟。

眼泪迎上他的眼眶,懊悔、抱歉、难过,数以千计的遗憾囤积在他的心底里头。他不敢发泄,如果发泄出来了,那么一切就前功尽弃了。他不能放弃计划,但是这样子他可能一辈子都捡不到自己的一眼。

甚至回来给霍道夫交代东西的时候,都不敢去看一眼。他怕看了,他就走不了。

直到霍道夫匆匆忙忙的告诉自己弟弟不见了,那时候他后悔莫及。但又有什么用?他只能找啊找,找了一年、两年、三年、四年...

他一直在找,只是不知道,茫茫人海中他到底身处何方。天涯路远,人间沧桑,在人世间寻找一个多年前走失的孩子,比在大海里面捞针更难。

“你说,小丧会不会死了?”他万念俱灰,无数次的质问却从来没有放弃,只是这次他觉得自己都快死了,还是没能见到自己弟弟一眼。那是他那么多年来的执念,更加是他活下去的理由。

但要是,刘丧死了呢?那么这些年来,他妈就是个笑话!那天晚上,他觉得这月亮都是苍凉的,他一事无成,什么都做不了。

没能保护好弟弟,更加没办法报复吴邪。

他的目光沧桑,像是决定了什么一样。

“我要是死了,你一定要找到我的弟弟。然后告诉他...”他的声音有些哽咽却无比坚定,他合上眼睛:“哥哥真的很爱他。”

随后汪灿便不知行踪。

——

霍道夫和刘丧对坐,他们两个来到一家小茶馆里。茶馆里面旺盛得很,人生鼎沸。霍道夫看着热热闹闹的地儿,忽然才记起来,自己到底多少年没有再来过这些地方了,大概...是认识汪灿之后吧。

两人沉默不语,只是默默的吃着茶点。

良久,霍道夫语重心长的看向刘丧。问道:“你之后过得怎么样?”刘丧沉默了一下,低下脑袋浅浅的笑了笑。“除了吃了些苦头,倒也过得还好。”眉宇间,霍道夫的眼神中是满满的心疼。

“怎么不来找我?”

刘丧摇了摇头。

“不是不来,是找不到。”

“那,离开我之后,你到底去了哪里,为什么我找不到你?”霍道夫情绪激动,他十分迫切知道这一个答案。

“我被带去孤儿院了,在孤儿院里面呆了很久,却依旧没有人愿意来将我领养。”他低下头,目光有些讽刺的意味。“后来,我就到了一家公司里面当偶像。”突然间他笑了笑,说道:“与其说是偶像,还不如说是一个商人。”

霍道夫看向他,问道:“怎么说?”刘丧将杯子放在一侧,他模样异常的放松。

"刚刚开始的时候我在公司拼命的争取机会,但是机会是争取到了,但是用在的地方上又不对了。"

"刚开始的时候,我打算做一个艺人。可是当我到了那个会场上的时候,我仿佛变了一个人一样。那天,在晚会上,很多人都看中我了,可你猜着怎么着?"刘丧看着霍道夫眼里满满讽刺的意味,毕竟他在说一个天大的笑话。"他们看中的是我的商业能力,而不是我作为一个偶像的潜力。"他顿了顿,些许委屈道:"霍医生,你知道这代表什么吗?"

"我知道。"霍道夫有些沉默,明明就是那么些年,怎么这个少年眼中那对未来的向往消灭了如此之多。这还是当初那个笑起来甜甜的,天天等着哥哥回来的少年郎吗?

"连你也知道代表着什么。"

"又何况我那几个老板呢?由于我那出色的商业处理能力外公司减轻了不少的负担。所以呢,我慢慢的从一个练习生变成了公司的总经理甚至老总。一切都是那么不可思议,可是慢慢的这一切改变了。"

"用心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你说我哪能甘心这么多年的努力白白了就这么断送啊。可是呢?我不靠这个,我现在连活都活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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