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蓝!”他用力的推开那扇门,白玉蓝只是轻蔑的抬了抬眼,然后淡定的看着手上的书。
“你们没有事情的话,就好好回去带着,别在我这里撒野。”说完,便走下来要赶人。张起灵拽着她的手,她顿步,抬头回望着张起灵气喘吁吁的模样。道:“你还是那么不成熟。”张起灵将她的手拽得紧,她只是一点点的挪开。吴邪和王胖子好像是想到什么一样,很快的退了出去。
“你看,他们走了,你也.....”白玉蓝指了指门外,张起灵的脸黑了下来,问道:“你就是白玉蓝吧。”随后望着那个很小只的少女,又道:“你到底想要干什么!?”他的语气里面带着愤怒,很是明显的说出他所知道的东西,白玉蓝将张起灵的手撇下来,看着他,道:“我只是想要完成我自己分内的事情而已。”
张起灵摇了摇头,道:“那不是。”白玉蓝拍了拍张起灵的手背,道:“保护你就是我最大的使命。”最后向他展开了一个温暖的笑,张起灵的手愈发用力。最后无力的放手,他看着眼前的人,好像是当初那个无能为力的少年一样,他根本没办法阻止一切的发生,包含自己身边人的离开。
“好啦,回去吧。”白玉蓝推着他的背将他送离。
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异常放松的冲着吴邪展开一个甜甜的笑,道:“他有些小孩子气,以后拜托你们好好照顾他了。”随后将一条修好的链子放在张起灵的手上,道:“再见。”那扇门关上,张起灵淡淡的走了,这次,吴邪和王胖子都没有跟上去。
“我们刚刚是不是应该进去才对。”吴邪道。
“不,这样就好。”他想了想又道。
“胖子,走吧。”吴邪道。
王胖子看着两人落寞的背影一时间心脏堵着慌,真的,他王胖子好久没有这样的感觉,除了之前张起灵一年前不辞而别以来,真的,好久没有试过那么难受了。到底是说了些什么,虽然都能猜到,但是——不,知道也没有什么用吧。
——
在一个盛大的场合遇见你,我本来以为我们就是童话故事中的公主和王子。但是,你是睡美人,我是骑士。
——题记
想起云彩昏迷已经很长时间了,王胖子也不禁学着人家那样的伤感,本以为就是一辈子了,但是你变成了睡美人,我变成了守在睡美人身边最后的骑士。
期间云彩的家人也来看过她,她们对着这个陌生人絮絮叨叨的说了很多云彩的过往,望着这个男人,不由得感叹一句:“可惜了。”但是再多的不甘愿,都不知道从何发泄。看着天边的斜阳一点点变为满片灿烂的星幕,王胖子还是带有一丝的苦恼,一丝不知从何而来的苦恼。
到底是为什么喜欢云彩呢?可能是因为她的温柔还是别致王胖子自己也不知道,就是看了她一眼,爱恋就像是一颗种子,正在快速的生根发芽,慢慢的长满他的内心。那场爆炸……即使他知道那只是一个诱饵,虽然是后来才得知,要是他早点知道就好了。但是云彩还是因为这样昏迷不醒,那时候他要是快一步就好了。可能就在这间病房,应该是因为愧疚吧。
但是他自己是这么想的。
“云彩!”她在爆炸的火光中转身,王胖子用尽全力的想要抓住她,身后的火光一点点炸开,他的瞳孔不断的扩大,他伸出的手甚至想要超越那道不可跨越的时候。他云彩抱在怀里被爆炸的余波轰到外面。他看着怀中脑袋带着血红的云彩,颤抖了一下手,他火急火燎的去到医院,医生最后也只是一句:“我们尽力了。”
那时候,他真的以为自己是一个王子。以为一切都会好的,因为铁三角,无所不能。直到看见云彩变成了植物人。
医生说:小姑娘身体硬朗,应该不会死,但是醒不醒他们根本没有办法,最后是家人带回去好好让她感受一下。
“云彩,我以后回去看你的。”王胖子看了看云彩的家人,寒暄和安慰几句便走开了。
“王胖子,要去帮小天真的忙咯。”
——
黑压压的气息弥漫在墓地上,吴邪望着眼前的东西,最后挑了一壶高粱红放在墓前。眼神有些复杂。他张开了口,风声贯耳。“潘子,我来给您道个别。”他放下一条烟,放在墓前,道:“潘子,你可要保佑我们这次一切顺利啊。”
吴邪看向身后一块又一块的墓碑,身上的绿色外套正在身后随风飘扬,那时候,是秋分,天气有些凉了下去,他顾了顾,最后走到阿宁的墓前。
要不是她死了,真可能,他现在就儿女双全了吧。
“阿宁,我还有很多话要和你说。”
可你这么,就走了呢?
秋风很凉,凉到可以把热泪吹干。我们曾经敌对,我们现在……天人两隔。吴邪的脚步轻浅,他走过的路,是逝去之人所为他铺成的道路。
我们曾经回头看过,我们现在也回头看着,所逝去的人们,她们也许还有千言万语,但是一切都不甘愿的完结了。
灯火照到地上,拉出长长的影子。回头看去,它也正在回头。
我们所失去的,正是我们从未想过的未来。
未完。
作者有话要说: 大概还有好几章完结。
☆、完结篇(二)
“会长,成泺的席位落到刘丧的手里了。”一个黑发脸带桃花的少女道。白玉蓝看了看道:“我知道。”少女的脸色有些奇特,不知道是喜是悲。白玉蓝只是淡淡的望了她一眼,道:“你还有什么问题吗?”少女望着她的模样,伸出一只手,道:“会长,谢谢你。”白玉蓝有些无语,道:“这只是计划而已。”
少女摇了摇头,道:“但我知道会长不是那样的人。”
“何以见得?”白玉蓝抬起头饶有趣味的看向少女。
“您把我救了回来,还给予我很多东西,甚至答应我无礼的请求。”白玉蓝把手搭在把手上,眼神暗了下来,声音惋惜道:“但是你们又有多少活了下来的。”少女笑道:“起码我活了下来,会长。”
“是吗。”她哼了哼,望向窗外。带着脖子间的怀表正发出银色的光,她托了托自己的腮,微微合上了眼睛。道:“我是否又做到了呢?”她张了张嘴,还是没有说出那个名字。
——
这天刘丧来到了熟悉的地方,他坐在办公室里面。眼神含着纠结,他收到了,很早之前就收到了——汪灿的来信。他瞒过了所有的人,但是没有瞒过自己的内心,他的脑袋埋在双手,漏出一双眼睛,正在看着那个名字——关根。
“吴邪,你让我怎么办才好啊。”刘丧呢喃了一句。
无论的一切的一切,他全部都知情,他更加知道那枚徽章里面的是什么,也知道自己不会死掉的事实,但是却知道别人会因为这样而死去。但是那个不知情的人,却还在守护着自己,所以他当初为什么要让吴邪这样死心塌地的信任他啊,他对不起那一份坚定不移的信仰。那日的天台上,无论的成泺说的话,还是汪灿弟弟这件事情,他都没有理会,只是信任着他。刘丧曾经以为吴邪很傻,但是最后发现,那个傻里傻气的,一直只是他自己。
“关根,我该怎么做啊。”
汪灿的计划,他不能不从,但是他动不了手。
他的心花开了,开在了那位出水芙蓉的笑里面。
——
刘丧又走回到了那个墓碑前面,看着逝去的人。他没有成为一颗闪耀的明星,他胆子不大,但是硬生生被逼成了一个胆子大的人。他望着那块小小的墓碑,这次谁也没来,只是天黑压压的,正要下雨。他想着就这样淋一场雨,然后让所以的计划都报废,好让自己脱离出这个讨厌的局面。
“徐娇姐,我用着你的名义开了一间娱乐公司,里面还有你喜欢的明星。”
“徐娇姐,我有喜欢的人了,他像是一颗明星一样,真的好温柔。”
“但是,我不能动心。”
“徐娇姐,我想你了。”
天黑压压的,终于撑不住了。一点点的雨滴落下来,绵绵细细,滋润着整片世间。刘丧抬起头,眼眉的红意外的鲜艳,一腔的心火已经被浇灭。他望着天,却一点光都看不见,只是不断变白的雨幕。
“阿丧,你在这里干什么?”刘丧觉得那是幻听,但是就这样和聊下去也好。
“我在淋雨。”刘丧回答道。
“会感冒的。”徐娇道。
“我知道,我就是要感冒。”刘丧道。
“我好想想逃掉一切。”刘丧又道。
徐娇撑着雨伞,静静的听着刘丧诉说。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下雨天太过于舒服,一合眼就睡着了。徐娇静静的将他送了回去,之后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那只是一场异常温暖的美梦。
——
那场梦醒了,刘丧迷糊间睁开眼,看见了吴邪的脸,那张极其动人的脸。他抱住吴邪的脖子,想要好好的哭上一场。
看着吴邪那温柔的眉目,他真的一句话都没办法说出来,如果可以,那么就用他的命来换这位小官人的命吧。他悄悄的在心里面定好了所有的计划,等在最后的时候执行。
“胖子,你要保护好吴邪。”刘丧道。
王胖子只是笑笑,道:“你不是很讨厌吴邪的吗?”
“他救了我的命。”刘丧道。
说着,王胖子突然间将一捧瓜子递给刘丧,刘丧看了看。只是深深的吸了一口,之后道:“谢谢了。”
——
时间总是会过去的,但是到底是什么时候,到底是什么情况他全然不知道。他拿着那枚徽章正在发呆,那是汪灿给他的,至于父亲那枚已经不知道在什么时候丢了。不过,也好。就这样让他忘掉过去,好好的为现在而活着吧。
“刘丧。”电话那头道。
“汪灿。”刘丧回答道。
刘丧突然间嘲讽般笑笑。
“哥。”刘丧道。
“计划准备好了吗?”汪灿道。
“好了。”刘丧道。
——
她翻开那一页又一页的资料,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样毅然的写了下去,刘丧合上眼睛,不知道说些什么,只是笑笑,声音有些冷淡。
“吴邪,这次,我不想要欠你了。”刘丧道。
——
“回来了?”刘丧道。
“嗯。”吴邪轻轻的哼了一声,之后习惯般的走到刘丧的身边,神色一脸淡定的望着他,眼中,是望穿秋水的爱恋。他伸出手,看了看刘丧递给他的东西,他抬起眼,笑了笑。那一笑,却让刘丧内疚万分,他微微的伸出手,触碰着吴邪的手掌,呆呆的看着吴邪那张脸,好似远隔天边,以后再也无法触摸一般,他呆愣着,声音微弱的哼鸣。
“吴邪。”刘丧道。
“怎么了?”吴邪道。
“没事,我只是想叫一下你的名字。”刘丧道。
吴邪放下手上的资料,道:“那你就叫吧。”
他抬起那双眼,笑了笑。
“吴邪。”
“嗯。”
“吴邪。”
“刘丧。”
悄悄的,他弯了弯嘴角。
吴邪看了看计划,随即道:“你怎么没有自己纳入这份资料里面?”
“因为我又不用跟你去。”刘丧道。
“那你想去吗?”吴邪道,
“你带吗?”刘丧道。
吴邪看了看他,郑重道:“商谈会,允许带亲属。”
未完。
作者有话要说: 快完结了。
下一话填坑。
高能预警。
☆、完结篇(三)
白玉蓝
“你去见他了?”白玉蓝翻了翻眼,转眼过来有些阴沉沉的凝望着徐娇,她的手托了托腮,向徐娇近了近身子,徐娇望着她,道:“会长,您别岔开话题,好好工作。”白玉蓝自打了个无趣,转过身来看着张日山,道:“张副官,本会长给你算个姻缘可好。”张日山淡定自若的将一张请柬递给白玉蓝,使得她翻了个大白眼。她仰头看着忙碌的众人,百般聊赖之际,她伸出手绕了绕自己的发丝。双眼一转,不知道想到了什么?
荒草丹心眼,思绪发乱之际,她绕了枝花,缓缓的放在一支秀丽鎏金的花瓶上,兰花初黛,寸寸蝶绕飞。她的纤细的指尖轻触动唇间,睁眼一眨间,一道门缝慢慢打开,她转过身看向四下停下的人们,个个扶头叹气。张日山双手插着兜,徐娇站到白玉蓝的身旁,她只是笑笑,一步踏入那间密室。
那时候,人们才得知,千年前,商谈会初起,无人信仰,但是一位手持老旧的一把青铜剑刃,不知道何时出现的一位妙龄少女,远征天下。
世人不忘,那一间黛蓝色的衣衫,一把青铜剑刃,一把长发带玉簪,能护主,亦能守家国。她合上眉目,想起多年前的思绪,她取出那把青铜剑刃,看着那把仍旧没有生锈的剑刃,她将剑刃取走,张日山好似有些搞笑的一般望着她,道:“你的身高难道可以背起这把剑吗?”白玉蓝笑笑,仰起头看向张日山,道:“这些本来就是我的东西。”她拿出那支怀表,轻轻的取出一把剑刃上面的陨铜,放在那把剑刃上,不知道到底是个怎么回事,白玉蓝既然变成传说中那位护国将军的模样,她眨了眨眼,看向张日山,问道:“你刚刚说谁?拿不起这把剑?”她轻松的拿起剑刃,望了望,最后叹了叹气。
“汪灿这个神经病不知道哪里搞来的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会议靠你们,我就去那边打清理一下垃圾?”白玉蓝看向身旁的几位会员,张日山摇了摇头,道:“你不怕出点什么事”
尽管白玉蓝资质多么的深厚,张日山还是始终不相信她。因为他看起来只是一个仅仅只有六岁的幼童罢了,即使现在突然变成了一个二十多岁年轻少年的样貌。
“也是。”白玉蓝道。
“那,演练一下。”白玉蓝道。
——
商谈会那日,各大人物纷纷到场。
上场会依旧是那般的恢弘盛大,分毫看不出一丝有被爆炸破坏的模样。就是如此,按照着传统的惯例,商谈会将会分为三次竞争,但是因为这次的改变,吴邪的眉头一下子皱了起来。
舞台上,一个声音响起,道:“这次由我来讲解,这是商谈会的规则。”她望了望台下的人,明明也是比之前的人数少了很多,多的只是随从。
“想必大家已经猜出了小册子里面的藏品了吧,但是竞争总是激烈的,在进入规定选区拍卖前,各位还要对照着自己手上的答案来进入拍卖场,每人一组最多五人,多者将会被抬出去。”
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清辉樽和白玉蓝的两个拍场的人少之又少。
所以自然,吴邪和解雨臣按照顺利约定拍下两件拍品。
“现在是第二次。”解雨臣道。他看着手上的一个小本子,上面写着:中奖了三个字,看起来十分无聊幼稚的模样,解雨臣转眼看向黑瞎子,问道:“老齐,你有什么看法”黑瞎子正斟酌着,感觉背后发凉。
“嗨,解家小鬼。”白玉蓝向解雨臣招了招手,他解雨臣这辈子什么都见过,但是真的就是没有见过拍品变成人的情况啊。
“您是?”解雨臣稳了稳神色,看向眼前这个女人,身高倒是和自己差不多,就是和张起灵一样背着一把剑刃。她的眉目皱了皱,随即道:“吴邪那边选了清辉樽?”解雨臣点了点头,但是白玉蓝只好摊了摊手。
“走了。”白玉蓝道。
“去哪?”黑瞎子谨慎的问道,一边按着就要跟着白玉蓝的解雨臣。白玉蓝看着黑瞎子的模样,道:“没事,我可不杀你们,只是让你们帮我一个小小的忙。”黑瞎子半信半疑的跟上了白玉蓝的身后。
走过一条长长的走廊,之后走到电梯前面。
“你这是干什么?”黑瞎子道。
白玉蓝走到电梯里面,按了几个楼层的数字。
“输入密码。”白玉蓝回答道。
身后宛若镜面的镜子突然间被替换成一座铁□□。白玉蓝走在前面,神情倒是镇定自若,她看着那座□□,让□□识别好自己的指纹。她看了看后面正在瞪着自己的黑瞎子,和不知道在想什么的解雨臣。
“到了。”白玉蓝正要走出去。
“前辈,您是商谈会的人吗?”解雨臣道。
白玉蓝已经走到了外面,她看着正在提问的解雨臣道:“你出来看看不就知道了吗?”解雨臣看了一眼黑瞎子走了出去。
走了几步,来到一块石头前面,她望了望一脚踹开。
“对不起,稍微来迟了点。”正在房间里面的人转头看向看向门外的白玉蓝一众。解雨臣和黑瞎子两人望了望空着的两个位置,想着应该也不可能他们一下就撞到了这个首席的位子。
下一秒白玉蓝径直的走到最高位上坐着,她懒洋洋的趴在桌子上,跟一条软掉的虫子一模一样。
“你这么找了解家的小鬼来当替补。”张日山道。
“你觉得他吴三省会让人来帮我吗?”白玉蓝反驳道,接着起身继续道:“除了解雨臣,你觉得还有谁有资格坐在这个位置上”
众人脸上皆有疑云。
“来来来,解家的小鬼,齐黑瞎。过来。”齐黑瞎走在解雨臣的前面,白玉蓝一把拽过解雨臣将他按在位置上,随即道:“帮个忙。”
“好。”多人的围观下,解雨臣沉默许久回答出一句。
“那么,离最终的会议还有五天时间,请你们加油。”白玉蓝说完,便走了出去。
“来吧,我来给你介绍一下东西吧,代理会长。”徐娇恭敬道。
“好。”解雨臣道。
未完。
作者有话要说: 还有一定的章节。
☆、完结篇(四)
吴邪看着手上的那张写着“恭喜中奖”的纸条,另一边,汪灿也看着那张写着“恭喜中奖”的字条,正翘起嘴角在笑。
“汪家的余孽,也该彻底消失了。”吴邪道。
“吴邪,铁三角应该要成为粉碎那一个了。”汪灿道。
——
时代的余孽,你看见那个未来了吗?
yes。
那你看见那处的鲜血将会喷涌了吗?
yes。
那么,你可愿意帮助我吗?
yes。
thank.
电脑上最后出现这行字的时候,霍道夫合上了电脑。
——
像是约定好一样的,他们如约来到那个地方,汪灿走到那个门前,向身后的人招了招手。随后带着两人走了进去,当他经过一路来到那扇门前,推开的的时候,那触目惊心的感觉,他既然差点站不稳。他看到了,那如黄道十二宫般镇守着商谈会的人们。
首席位:解雨臣?
次位:王女。
三位:徐娇。
四位:外国人?
五位:张日山。
六位:吴三省?
七位:???
八位:沈....?前任....?军士长?
九位:空缺?
十位:???
十一位:布衣女???
十二位:自己人。
汪灿看着突然间感觉到不妙,首席?到底去了什么地方。他来到这里,就好像是一个犯人来到罪恶的审判场一样,他每呼吸一寸,他都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在炸裂,他站在最低处,看着一个又一个比自己高层的家伙,那种感觉一点都不好受,一切都在剥削着,他呼吸一口权利,他怎么也想不到,有那么多的不测,一切都好像是虚幻一样,他所知道的,少之又少。来到这里,没有一点的计划可言。十二位比起其它的十位来说,一个比一个严谨。但是很庆幸的,自己并没有看到首席,不然他可能会因为这样当场跪下。
“你来了?”张日山的声音在汪灿的耳边响起,不久徐娇又接着一句:“新人。”汪灿朝那个地方看去,他带着一副斯文的眼睛,一身的白衣,里面穿着一件黑色的高领毛衣,但是这脸一看。
.......
是霍道夫!
不是应该是刘丧才对吗?为什么!!?这到底是什么情况,刘丧也没有告诉我啊?这是什么情况?霍道夫?为什么?你来到底干什么?你——到底是谁?
“还好我有听人说穿多了一件来。”
“真的是——冷死了。”
霍道夫托了托自己的眼镜,看向眼前的人。表情甚至没有一点恐惧,倒是异常的放松。相对于来说,汪灿的脸色却一下子就黑了下来,看着霍道夫的神色,看起来已经和他们认识了很久而已。
他一步步的走上。
最后坐到了那个空缺的位置上面。
“人既然到齐了,那就?开始吧?”徐娇看着解雨臣道。
解雨臣点了点头,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望着汪灿。
“那么,汪家重新建立这个提案,审核开始。”
望着眼前这个紧张的氛围,汪灿不禁吞了吞口水,看着眼前那个仿佛死亡一样的威压,他身边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就已经被抬了出去。
到底是什么时候?!是在刚刚他见过霍道夫的时候?还是一进来看到他们的时候,还是?什么时候?到底是,找个人来告诉他啊!
“别看了,他们一进来就腿软了,现在根本站不起来。”黑瞎子站到汪灿的身后,像是提醒一般的将他点醒。
——
吴邪迟了一步来到这个地方,跟白玉蓝想的一样,汪灿放出了很多的‘鬼怪’,一只又一只的攀附着,在电梯里面,那鬼怪化成了行,却因为多按了一个字,吴邪却来到了自己应该到了的地方的另一处,那些‘鬼怪’一点点的向他们走进,张起灵拿出剑,倒是很上手一样的挡在几人的前面。
“这是怎么回事?”吴邪道。
“因为刚刚那个东西的原因,我们的位置偏移了。”张起灵道。
“我们要找回去的办法。”吴邪道。
“先解决这些东西先。”刘丧指着眼前的东西道。
——
白玉蓝挥动着自己的青铜剑刃,她身上的‘污渍’一点点的涌上她的身上,她只是看着停下脚步,可能是因为她身上‘污渍’的原因,周身的怪物一点点的靠到她的身边,一点点窒息的气息,她看了一眼。
“汪灿啊,你是花了多久......才让这些东西吃下你的血,然后培养出如此庞大的体系。”白玉蓝站在中心,青铜剑一扫,化作一道剑气,扫荡完身边的‘鬼怪’她看了看,身上的‘污渍’达到了极点,血管中的‘污渍’已经流入了心脏,她摸了摸自己的心脏,之后撩起自己的长发。
她跪倒在地一点点的看着自己的鲜血流出,她拿起青铜剑捅入自己的心脏,手上拖着一柄青铜剑,身上的蓝衣已经变成了黑压压的颜色,正在散发着吓人的气息,她所到之地,‘鬼怪’皆灭,她伸出手,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气。
周身散发着寒气,甚至将身边的东西冻上了一层厚厚的冰层,她摸了摸自己的心脏,长长的发垂了下去,她吃力的将青铜剑插入冰层,向周围一点点的扩散着,她合上了眼睛,正在等待着这次局面的改变。
极寒的地带,寸草不生,这就是她那双荒草丹心眼的名字来源。
她为什么而生,她已经不记得了。但是她还记得,她的这个世界的余孽。
‘鬼怪’因人而生,因为极其阴暗和寒冷的地带而生,因为阴气可以让他们成为强大的恶鬼,而人类的血肉可以让他们成型,但是处于极寒的瞬间,他们会因为寒冰,一瞬间死去。在寸草不生的地方,一片丹心都会沉眠,没人东西会在此处选择停下。
“除非,丹心没有下死手。”
——
好冷啊。
汪灿的身子有些微微的发抖着,他的身子有些颤抖,但是眼前的人还是那样的淡定。他终于理解到底为什么建议带多一件衣服了。
“嗯。”
“真是冷呢。”
“是啊。”
“好久没有感受过这种冷了。”
“你们说,正常人关上一关,会不会死?”
“怎么可能活着。”
“也是。”
汪灿听着他们说的话,内心一惊,在众人面前,跪下了。
未完。
作者有话要说: 下一章,你猜猜是什么修罗场?
不死人?
不可能。
☆、完结篇(五)
“对了,我们刚刚说道哪里来着?”突然间位列第次位者的人看向底下的人。汪灿再次看向那群审判者。
“那么,我们可以继续了开始了。”王女道。
“关于汪家复出提案,是谁提出来的?”解雨臣道。
“我。”位列最后的人物道。
“请问你为什么提出这一提案,对于我们来说有什么好处吗?”解雨臣道。
“您可能身为九门里面的人,你觉得没有任何的事情,但是在商谈会来说,九门协会对于外资的垄断可是十分的严重吧。”他摊开了手,仿佛剩下的时间都是由他主宰一样,十分怡然的说道:“那么,我们汪家可以一起提升一样别的家族的实力,有助于本国经济的发展。”徐娇挑了挑眉,看着底下的汪灿,问道:“那么,你当我们剩下的人?是什么?”
“你们,难不成还会帮助别人吗?”汪灿道,徐娇有些嘲讽的捂嘴笑笑,看着汪灿就像是看着一个愚昧的小丑一样,道:“我们怎么不会?我们可是协调者。”汪灿摇了摇脑袋,道:“那你知道,这些年的形势不容乐观,想要创业的人,很难不依靠那群有名有地位的人,导致了严重的商业垄断。”
“意思就是,现在主要的商业或者主要的行业都聚集在同一件公司里面,这样只会让有钱的人更加有钱,但是那些萌发的新芽根本比不上那些本来就盘踞在高处的商业的垄断。”说完,他环视了一圈眼前的人,发现胸口并没有之前那么闷,也许是有了底气的原因,他的眼神稍微瞪了瞪眼前的人。
各有思索的想了想,霍道夫突然间问道:“那么,你帮到自己的弟弟了吗?”汪灿的眼神愣了愣,眼神一转,有些气势汹汹的对着霍道夫问道:“你到底什么意思?”霍道夫的眼睛看向一边,一边无聊的弯了弯眉,撇了撇左边的屏幕。
“诺,你自己看看。”他的眼睛稍微看向那块大屏幕,上面黑漆漆的,根本什么都没有,汪灿再次看向霍道夫,道:“你这是什么意思?这上面什么都没有?”霍道夫稍微看了看眼前,点了点头,道:“你看看这黑漆漆的,像是什么?”汪灿的脸色一黑,又道:“霍道夫!你他妈到底什么意思。”他气冲冲的走上霍道夫的席位上,拽着他那件高领毛衣,眼神恶狠狠的看着眼前的人,声音放大,再次重复了一次,道:“霍道夫,你到底什么意思?”那个在末位的家伙眯起了眼睛,,细细一看——是铁三角!
汪灿的眼睛顿时间就放大了,刘丧.......他用力的瞪了瞪眼前的霍道夫,你们....!霍道夫下意识的转过自己的眼神,也许是因为这份交情,也许,是因为......霍道夫的手搭在他的手上,看向屏幕,几人全然被围攻起来,汪灿差点要跪下。他突然想起那阵恶寒,突然看向霍道夫的眼睛,问道:“为什么?”徐娇不知道为什么将手揣得很紧,她秉着气,沉重的看着屏幕。
“你到底养了多少这些东西啊?”张日山突然间说道,汪灿的后背一凉,直直的看向张日山。
“怎么会。”汪灿呢喃道。
“怎么都会,他要死咯。”张日山道。
“所以,你是要救他,还是要继续?”最底下的那位突然间说道,那就好像是一道催命符,正在不断的催着他的命,一边是自己多年未见的弟弟,一边是汪家。他要怎么选?他到底能不能不选,他看了一眼屏幕,道:“对不起,哥哥......对不起,刘丧,对不起。”徐娇看得是直眼红,看向汪灿,怒道:“那可是你的弟弟。”
“继续吧。”解雨臣的声音带着一丝的颤抖,他看了一眼徐娇,眼神很是复杂,他拉了拉身边的黑瞎子,道:“你去帮忙。”黑瞎子的眼神有些犹豫,但望着解雨臣的眼神,快速的走了出去。
“吴邪,你可别死了!”黑瞎子走了出去。
那边,审判还在继续。
“好一个大义灭亲啊,汪灿先生。”第四位突然道,语气里面是暗戳戳的嘲讽的意味。汪灿的神色已经沉了很多。
“你们说,这个刘丧到底会不会死?”不知道为什么霍道夫突然间问道,汪灿眼神锐利的看向他,眼神里面全然都只有一句话:“叛徒。”这一遭怕是不知道又死多少人了,但是要是吴邪他们死了,那么也算是给汪家复仇了。
“会吧,你觉得她会救吗?”军士长突然间道。
王女也点了点头表示任何,道:“那个可是恶魔啊。”
很多人都认同的点了点头。
“那个人,手上不知道到底有多少的亡灵。”那个布衣女性道。
“她杀了我的仇家一族,但是却没有人可以撼动她的地位。”布衣女道。
“我觉得这个孩子活不成咯。”张日山神秘兮兮道。
接下来的汪灿好似中了术一样,根本不在线上,一项又一项的提案全部被否决,折下来的提案数不胜数,接下来,必输无疑。
“那么,开始投票。”解雨臣说道。
像是他们对于他这个玩具一点兴趣也没有了,想要快点结束。
那块屏幕出现了两项的投票。
支持。
不支持。
显然,一些都是那么的苍白,全票的——不支持。
汪灿看着眼前的人,累得合上眼,如果知道是这样,他规划那么多年到底是为了什么?为什么看着自己的计划满盘皆输吗?
是为了看着自己的弟弟被自己所害吗?
“霍道夫,你告诉我,为什么?”汪灿无力的跪在地上,看向走来的霍道夫道。霍道夫的神色很差,他沉默很久,道:“因为我不想要看到更多的牺牲了。”
“所以呢?”
“就因为你不想去牺牲,你就要让他去给那几个王八羔子去陪葬?!”
“霍道夫,你他妈,真不是人。”
霍道夫看了一眼,望着眼前的人,让开了位置。
“还废话,到底你把他们安置在哪里了?”
身后一个声音传出,汪灿的神色黑了黑,但是又释怀的笑了笑。
“第9层。”
“您若是愿意,请您将我的弟弟救回来,你若是要我这条命,到时候,拿去就是。”
未完。
作者有话要说: .....
下一章,很刀。
剩下的,都很刀。
☆、完结篇前篇
那把架在汪灿脖子上的刀子放下,白玉蓝给个身后的人一个眼神。
“汪灿,你的我这一条什么都不是的东西,我要来?又有个什么用?”汪灿偏头看过去,白玉蓝容貌既然让他呆了一呆,问道:“你怎么还活着?”他摇了摇自己的脑袋,又道:“不,不是,你怎么一点都没有变?”不知道怎的,白玉蓝突然间眯了眯她那双丹心眼,轻佻着远方,神色带着半分的轻蔑。
“人?”
“找到了?”
黑瞎子拖着张起灵和王胖子大步流星的走进来,白玉蓝望了望两人,锁了锁眉,脸色先是一沉,声音压下去,问道:“余下的两个呢?”她的目光辣辣的瞪着黑瞎子。解雨臣走到黑瞎子的眼前,像是探求般的挑明道:“吴邪呢?.......他去哪了?”黑瞎子低了低头,见此,解雨臣红了红眼,再一次询问道:“老齐?”
而然,换来的只有——黑瞎子无力的再次摇头,就像是一个一锤定音的结果一样,解雨臣摇了摇头转过了自己那双布着血丝的眼。黑瞎子握着拳头,叹了叹气,脸上已然是一幅不知道如何的表情。
“没找到。”黑瞎子说道,生怕浪费时间,他望了望地上的两人,又道:“我在路上只见到了张起灵和王胖子,吴邪不知道再哪里,他们两个已经倒在那个地上。”他又抬起头,道:“但是路上一只那些东西都没有,我没有搞错的话,应该是被吴邪他们给引走了。”他望了望那把冻着霜的青铜剑,迟疑了一霎,道:“我没搞错的,我发现的时候,地上结上一层薄薄的冰霜。”白玉蓝只是挥了挥手,随即道:“霍道夫,你,做好你应该干的事情。”
“其它的....张日山你帮个忙,看着汪灿。”
“走吧。”
“找人。”
另一边
吴邪将刘丧护在身后,他不断的喘息着,声音很微弱,但是足以两人听到。他说:“如果我出了什么事,伤害到你的话。”
“请毫不犹豫的将我杀死。”他的语气利落,像是下了死心。刘丧睁大了眼睛,脑袋靠在吴邪的背上,声音弱弱的,恳求一般的说道:“不要。”
“没有什么要不要的,刘丧,你要活着。”吴邪握着刘丧的手突然间紧了紧,之后便没在说话。他合上了眼,瞬间回忆起许许多多的事情。
“吴邪,跟我走!”刘丧勾了勾吴邪的手,拉着吴邪就是跑,他摸了摸自己伸手的那枚徽章,毫不犹豫将其刮破自己的手,吴邪有些不可置信的看向眼前人,他的声音有些哆嗦,骂道:“刘丧!你想干什么?”刘丧红了红眼眶,吴邪拽起他的手,“啧”了一声,道:“你的命是我救我,由不得你。”刘丧望向他,惬意的笑笑,想着:“如果不是这样的话,那么一些都会很好吧。”他伸出手,望向吴邪,道:“如果可以救你的话,我死了也没有遗憾了。”他望向吴邪的眼神温柔?温和了很多,眼神中更多的爱意满满。
“吴邪,谢谢你了。”
“啧。”吴邪说了一句。血液倒是止不住了,血液一点点的浸到那枚徽章的上面,刘丧只是红着眼,对着吴邪笑笑,眉目倒是柔和万分。那个怪物一点点的漏出来,刘丧甩开那枚徽章,吴邪愣神,下一秒却被刘丧用力的拉走,他看向远方,他转过头,喊了一句:“走了。”刘丧摇了摇一扇白色的铁门,看起来因为冰冻已经断了电,刘丧咬了咬牙,一边看着身后的怪物,他伸出手用力拽着吴邪的手,但是对于面前的情况倒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不知道怎么的,刘丧突然间好像想到什么一样。“这东西到底怕什么?”突然脑子一热,他想起:“徽章!”他望着眼前的阵势,根本没有办法弄碎那么多的徽章,就是弄碎了也可能不是啊。
“咚咚咚。”
刘丧的耳朵贴近,他呆呆的看着那传来的声音,冲吴邪道:“你快去电梯那里,我...”吴邪看着他,看着即将要扛不住的东西,咬了咬牙,道:“要走一起走,我不能丢下你。”
身后传来爆炸声,刘丧却贴着耳朵听着传来的声音,他的耳朵好痛,差一点就要聋掉了,但是一只耳朵要是能活条命,倒也是值。
“汪灿,你可真是下了死本。”白玉蓝道。
“这里,转过去。”刘丧捂住耳朵道。
不知道是声响的原因,他的右耳不断浸出血液来,吴邪扶着他的身体,刘丧的呼吸变重,吴邪的身上倒是也不少的伤口。
“吴邪!”突然间,解雨臣不知道看到了什么之后拍了拍身边的人,停止了爆炸的声音,白玉蓝看了汪灿一眼,道:“真亏你能这么干,九层里头的密室都让你拿来困住他们了,但是你看看,两败俱伤啊~”她声音里面带着嘲讽,好像是在觉得汪灿我无聊决定的可笑。
“刘丧!”汪灿跑了过去从吴邪手上强自己的弟弟,吴邪的眼上突然冒出了血丝,死死的瞪着眼前的汪灿,他的脸上担心的模样不是装的,到底是什么时候,什么时候的事情,他放开了刘丧,死死的瞪着两人,用力的咬了咬唇。
“嘶,以貌取人了。”吴邪道,眼神里头全部都是狠辣的意味。他现在的模样恨不得生吞活剥了眼前这两人,哈,到头来,就他被骗了?
“吴邪?你没事吧。”解雨臣道。
吴邪转过头,瞪了瞪汪灿那边,道:“不是很好。”之后拍了怕解雨臣之后大步流星的走了,白玉蓝会了会意之后跟了上去。
“怎么了。”白玉蓝问道。
吴邪用力的砸在方向盘上,道:“胖子死了,小哥...”他低了低头,白玉蓝的神色淡淡的,吴邪转眼看向她,问到:“你保住小哥的命了,对吧。”白玉蓝只是摇了摇头道:“不确定,倒是你,现在怎么样了。”吴邪朝她挤出一个笑,道:“我很好。”
“好到恨不得杀了他?”白玉蓝道。
“你先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白玉蓝又道,她试图让吴邪淡定一些。
“我告诉你,但是你要保证,你不会干别的事情。”吴邪道。
“你指的是什么?”白玉蓝道。
吴邪看了她一眼,之后么没有说话。
在那个地方冷冷的,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张起灵看着一点点向他们靠近的东西,拿出了那把匕首,冲着吴邪道:“这到底是什么情况。”吴邪看着,整个人傻了,道:“不知道。”
“那你身边的那个人,不可能不懂的吧。”张起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