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的空调打的不低,米里惯来是最怕热的。可是他说完那番话后,他却觉得自己冷极了,浑身肉眼可见发起抖来,牙齿轻轻的上下磕动,他情不自禁的把自己蜷缩起来,往邢燕江坐着的方向。
邢燕江拖着米里的背,把小孩抱在怀里,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大掌贴着米里光裸的脊背,一下一下,安抚着小孩的情绪,心里打着解释的腹稿。
可是怀里的人稍稍平复了一会,突然扯过邢燕江的衣领,柔韧光滑的身体和柔软湿润的皮肤不管不顾的贴上来,毫无章法却又及其挑逗的热烈急切的啄吻邢燕江的嘴唇和喉结。
邢燕江想要握住米里的肩膀,把他拉开一点,却发现小孩这次格外的执着。邢燕江怕扯伤他,只好妥协的松了手劲。于是米里就越发不可收拾起来。邢燕江被半强迫半无奈的剥了衬衫,皮带也被解开了。米里用水灵灵的可怜眼神看着他,一手拽着大开的裤头。
然后裤子也被脱了,人也半推半就的被压在了被子里。
上面所有的步骤,米里都做得坚定又决绝,等到赤诚相见了,邢燕江的东西也硬邦邦顶着他的小腹了,他却迷茫了。他坐在邢燕江的肚子上,用自己清醒又迷茫的小脑袋在贫瘠的性知识中思索了片刻,而后扭头握住邢燕江的东西,翘起自己的臀部,生涩又害羞的就想往里腮。
邢燕江一开始是抱着纵容的姿态顺着米里的动作的,只要他不主动,他不觉得米里自己能做完全套。直到发现米里竟然想直接就上,他才吓了一跳。他拉开米里的手,虽然米里冰凉柔嫩的手心握住他的时候真是舒服的不行:“想什么呢,这样不行,会受伤的。”
他还想说,他和那个女的真的什么都没有,不想和米里做爱是因为米里还小,他想等他再长大一点,不想这么快。可是等他听到米里带着哭腔的吼叫,他忽然觉得自己忍不下去了。
“我已经十八岁了,我成年了,我要和我的男朋友做爱,上床,不行吗?!不可以吗?!还是…还是……还是你根本就…就…不喜欢我……”
邢燕江猛地翻身,他压着米里,嘴里喘着粗气,拉着米里的手强硬的让他握住自己的灼热,眼神一瞬不瞬的盯着身下的人,沉沉的唤了一声:“里里……”
米里被吓了一跳,反射性的缩手。刑燕江却没放过他,大手强硬有力的按住米里,眼睛乌沉沉的,藏着怒气。
米里知道自己说错话了,扭过头面向没合拢的卧室门,不情不愿的小声道歉:“对不起……”
邢燕江俯下身,狠狠的在米里的侧颈上用力咬了一口,警告:“不许再说这种话。”
两人这样僵持了一会,邢燕江忽然感觉身下硬的发疼的东西被若有若无的抓了一把,而后是毫无技巧的套弄。他盯着身下人连锁骨都泛起红色的皮肤,无奈又甜蜜。
“这样弄不过瘾。”邢燕江抓住米里作乱的手指,半强迫的让他用掌心包住自己的囊袋,而后带着他自下向上的撸动柱身,不一会米里的掌心就被粘液糊满了。
让米里害怕的是,撸动了这么半天,邢燕江的东西不仅没有丝毫的软化反而越来越烫越来越大!
米里松了手劲,不肯再动分毫,嘴上嘟哝着:“唔…手好酸…我…我不弄了……唔……”一边用带着水汽的眼神暗示邢燕江。
邢燕江松开手,捏了捏米里的脸颊:“小孩子。”又把米里翻了个身趴好,从床头柜里拿出润滑剂和安全套。
手掌拍上米里的屁股,叫他抬高一点,翘起来。
米里知道他哥这是愿意和他做了,兴奋又紧张的涨红了一整张脸,配合的撅起屁股,把整个人都送去他哥手边。
他把脸蒙在枕头里,竖着耳朵听润滑剂被从塑料管里挤出来的声音,然后后穴上一凉,紧接着几根温热的手指就揉搓上来,在他敏感的小穴边打着圈。米里兴奋的把臀部抬得更高了。
正在米里疑惑邢燕江要揉到什么时候,后穴猛地传来一阵异物感,邢燕江趴下来啄吻着他的后背和肩颈:“疼吗?”
米里摇摇头,声音有些许嘶哑:“不…不疼……”
“嗯……”邢燕江的声音沉沉的,带着浓重的情欲,他一边旋转着手指,一边抓过米里的嘴唇亲吻。
米里从来不知道他哥哥亲吻能这么凶,嘴唇和口腔都被反复的吮吸啃咬,透明的涎水顺着米里合不拢的嘴角淌下来,邢燕江的嘴唇稍稍离开他,把米里下巴上即将低落的液体舔舐干净,才重新咬上米里的嘴。
米里整个人都晕乎乎的,仿佛一朵飘在天上,随风移动的云,身后就被猝不及防的加入了第二根手指。
邢燕江第一根手指的开拓做个足够缓慢,所以其实当第二根进去的时候,米里没有什么痛感,只是涨,特别涨。
不过米里觉得这些都不算什么,他知道第一次都是会疼的,只要是邢燕江,他就一点也不疼。
只是当手指增加到第三根时,米里还是感觉的疼。幸好那疼很短暂,他适应了一下,就又被邢燕江的吻完全俘获了。
润滑剂伴着肠液,还有他们口腔的唾液,整个房间都充斥着粘腻的水声,突然在某一个时刻,后穴的手指被全部退了出去,米里有些不适应的收缩了几下小穴,茫然的转头去找没有再吻他的邢燕江。
就看见平时温文尔雅又宠溺的哥哥,正握着他自己胯间凶狠的紫红色巨物,对着他的小穴。见天转头,又温柔的笑开,俯下身吻他“我要进来喽,里里。”
米里没法回答,邢燕江也没想要他回答。米里感觉后穴猛地被一根滚烫地东西填满,随之而来地是好似被劈成两半地猛烈地痛。
他忍不住叫了出来,撑在床上地手也开始颤抖起来,冷汗从下巴汇聚,摇摇晃晃地砸在手背上。
“很疼吗?”邢燕江一直密切关注着米里地状态,看到小孩忍痛地样子,立刻停下了动作。
米里却摇摇头,他太兴奋了,即使很痛,可是邢燕江在他身体啊!这个认知让他身前因为疼痛疲软地阴茎又缓缓地立了起来。
“你…动…动呀……”米里有些不满地催促。
等邢燕江持续抽动了一会,钝痛地感觉逐渐褪去,米里逐渐有了一些其他的感觉。尤其是某一个角度,米里总是有一种想要不由自主地叫出声地快感。
于是当邢燕江突然猛地朝那个方向插入地时候,米里便控制不住地叫了出来,音色甜腻地不像话。米里立刻用手捂住了嘴,羞涩地看向邢燕江。
谁知邢燕江却笑着,眼角眉梢都带着愉悦和恶劣:“是这里么……”
他把米里抱起来,坐在怀里,顺着姿势更深入了一点。两只大手恶劣地揉弄着米里脆弱地胸部,下身一刻不歇地向着那个方向冲刺着。米里整个人都颠簸着,仿佛坐在一艘翻涌地航船上。即使他已经捂的很用力,还是堵不住接连不断的呻吟。
好奇怪啊。真的好奇怪啊。米里想,这真的是他可以发出来的声音吗。
可是邢燕江不愿意再给米里时间想了,他用把尿的姿势抓住米里的推跟站起来。
米里不知道他想去哪里,只感觉到随着邢燕江的走动,后穴里插着的东西进的更深了,似乎要顶到他的胃里去,身子也在不由自主地往下坠。米里怕极了,只好松开捂着嘴巴地手,抱住邢燕江的手臂,闭着眼睛哭叫着:“不…不……要…深,太深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米里在恍恍惚惚间感觉到邢燕江似乎没有带他离开卧室,原本凌空的臀尖传来些许毛茸温和的触感,邢燕江凑在他颈见,大狗一般讨好地亲吻。
米里颤颤巍巍地张开的一小条眼缝,立刻就惊恐的睁圆,蓄着的泪水争先恐后的涌了出来。
邢燕江竟然带着他坐在穿衣镜前面!
在米里抖着手和嗓子打算开口求邢燕江回去床上的时候,邢燕江动了。
他揽着米里的腰,让他侧爬跪在镜子前,手掌钳着米里的下颚,强迫他看向镜子里的自己。
而后紫红色的巨物就开始重新插动起来,缓慢的频率逐渐加快,直到“啪啪啪”地声音急速地在窄小地衣帽间里回想。
米里被强迫地注视镜子里被侵犯地浑身泛着情欲地自己,眼泪虽然还在无意识地流着,心里却泛起变态地兴奋感和满足感。
在操他的是邢燕江啊,是他的哥哥邢燕江啊。
他身前的小东西也越来越硬,米里想要腾出一只手去撸,可是才一抬手,软得不行的身子就撑不住的向前倒去,结果又被邢燕江狠狠的捞回去,操进肠壁的深处。
那种感觉实在是太可怕,也太爽了,米里情不自禁的呻吟出声。邢燕江听见,就骂他,“小骚货。”话语里带着极大的愉悦笑意。
原来他是喜欢的。
米里意识到这点之后,就更加卖力的取悦起邢燕江,好不压抑的大声呻吟起来。
“射…江江……我想射……”
米里勉励转过头去找邢燕江索吻,嘴里含糊不清的嘀咕着。
邢燕江同他接了一个黏糊糊的吻,而后却伸手堵住了米里的射精口,嘴上温温柔柔的命令:“不许射,等我一起……”
“那…那你……快…快点呀……”
“马上……”邢燕江说完后,抽插了百十下,终于打算射了,射之前,他又俯下身,在快要崩溃的小孩耳边诱哄骗:“让我射进去好不好,嗯,好不好?”
“好!好……你射…射呀……”米里觉得邢燕江真的是坏透了,明知道他做什么他都会同意,偏要在这种时候故意折磨他。
答应的话音刚落,米里就感受道一阵滚烫的精液猛地浇在了他的肠壁上,堵在他前面的手指也终于松开,让他酣畅淋漓的射了出来。
脑子里一阵阵的白光闪过,米里整个人都晕乎乎的,昏睡过去之前,他好像听见邢燕江在他耳边说:“没有别人,只有你,也只要你……”
米里心满意足的睡了,睡前他想,当然只有他,除了他,邢燕江还想要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