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本事?没本事之前能把他折腾地要死要活的?
秦生在外面站着,心头砰砰直跳,屋里的床嘎吱响了两声,只见傻子睡眼朦胧地翻了个身,醒了。
傻子首先看见满脸怒容的老夫人,吓了一跳,转而看到坐在旁边的玲珰,心里的底气又上来了。
这女人好生凶猛,上来就骑在他身上要扒衣服,身上是软的,香得他发晕,可跟秦生差了十万八千里。
傻子下意识把两人比较,玲珰腿不够长,腰不够细,指甲又尖又硬,像招贴画里的母夜叉,登时就没了兴致。
他蹙起眉毛,刚要和老夫人闹别扭,却见他娘脸色铁青,隔着人影瞪了自己一眼,满肚子抱怨又生生咽了下去,眨巴着眼直瞅站在门口的秦生。
老夫人也是被气得发抖,她自己养大的儿子什么毛病都没有,只能是被秦生带出了毛病。当着新妇的面又不好发作,只能拉下老脸安慰一个丫鬟,要说这玲珰也是没本事,爬男人床都不会。
新婚第一天稀里糊涂地过去,傻子解了监禁似的跑去秦生屋里,安静地仰起头等秦生给他擦脸。
他的胳膊上有几道划痕,末端翘起白皮,然后结了痂。是玲珰非要扑上来扯他衣服,指甲陷进肉里挠的,他受不住疼才挥了她一下。
“我没有欺负人,”傻子想到秦生之前说过的话,有点忐忑地解释,“是她先打我的。”
“没有怨你,”秦生给伤口上了药,眉眼垂着看不清表情。
傻子终于松出一口气,嘴角瘪了瘪,像委屈极了的小孩,他扯住秦生的衣角,“我不要去那边了。”
秦生难过得仿佛被蚂蚁在心尖咬了一口,每一次跳动都在抽痛。他恨自己没本事,盘不活二房的营生;又觉得自己太贪心,明明只想换口棺材钱,却一步步走进了僵局。
最终只能长叹出一口气,把傻子揽进怀里,“再忍忍。”
老夫人不可能放过他们,再忍忍。
到晚上傻子仍要进玲珰的房间。老夫人似是觉出不妥,提前把他叫到自己房内,让厨房煮了碗雪梨糖水。
傻子嗜甜,抱着瓦罐不撒手,老夫人只是看着他,不时替他擦擦嘴角,难听话倒没再说。
秦生不放心,早早在院里等着,傻子吃饱喝足出来,见到他打了个响亮的饱嗝。
“老夫人说你没有?”秦生攥紧了傻子的手。
“只喝了糖水,”傻子舔舔嘴角,“本想给你留一些,但是娘不许。”
秦生拧紧眉毛,拉着傻子回西院,早有丫鬟在门口守着,把傻子领进二少奶奶的房间。傻子一步三回头往后看,秦生只能冲他笑,傻子想起他们之前的暗语,再忍忍,于是乖乖听话。
玲珰房里的炭火旺盛,坐在桌边的姑娘家一改昨天的泼相,笑嘻嘻让傻子吃点心。
傻子没理她,只觉得屋里闷得慌,身上越来越热,汗珠从额角渗出来,他的腿有点打软。
傻子扯掉外衫,玲珰已经贴坐过来,女人滑不溜丢的像条泥鳅,细白的腕子游鱼一样拉开他的前襟。
满腔的燥热仿佛找到了出口,傻子感觉自己快化掉了。
身边的人是凉的,是玲珰……不,是秦生……
傻子迷迷糊糊地想要贴过去,他下面已经硬起来,胀得难受,秦生的指尖一直是凉的,给他搓一搓肯定很舒服。
傻子把玲珰拥进怀里,开始疯狂撕扯她的衣物,女人猫儿似的惊呼,却主动贴到他胸膛上。
傻子把脸埋在她的发间,滑腻的手顺着腰腹往下,马上要握住,他急切地往前顶了顶胯。
一股浓腻的香气在鼻尖散开,不是,这不是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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堂屋里的灯也彻夜亮着,老夫人靠在榻上眯眼,捶腿的丫头脚都蹲麻了,却也不敢自己站起来。
“你说,二少爷怎么样了?”老夫人悠悠开口,语气里带着十拿九稳的把握,“我给他加大了药量,这会儿不定怎么按着玲珰折腾吗?”
丫头还没嫁人,听到这话脸红耳赤不知如何作答,刚要开口,二房的丫鬟就急急闯了进来,“老夫人,二少爷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