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那是不可能的,来就来,看谁怕谁啊!”说罢樊弋就使劲儿往前扑,成功亲到了云文哲的脖子后还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
“哦,哥哥原来是不想喝酒,想亲亲了,那我就来陪陪哥哥吧。”云文哲在黑暗中勾起嘴角,轻笑了一声,吻上了樊弋沾着酒气的唇瓣。
樊弋脑子突然有些发懵,不经意间让那带着一丝微凉薄荷味的舌尖入侵,一寸寸在口腔中肆虐……
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使整个空间弥漫着别样的气息,樊弋在不知不觉中被褪去了身上的衣服,火热的身体被压在了冰凉的桌面上,“嘶~好凉……换个地方吧。”
“叫哥哥。”云文哲起身,痞痞地笑着说:“叫了我就……”
“哥……”樊弋叫得很顺口,他攀上云文哲的脖子,试图离开这冰冷的桌面。
“乖弟弟,哥哥给你铺件衣服。”说完就抱起樊弋,将人半抗在肩上,自己从地上捡了件衣服,摸索着给樊弋披在身上,然后重新抱回桌上。
“靠,你这都没床的吗?难不成你每次都这样?”樊弋嫌弃地给自己裹了裹衣服,“要不你躺着,让我来!我肯定不会让你受冻的。”
“别闹,一会儿就不冷了。”云文哲说完,没有给樊弋再开口的机会,将他要说的话全都堵在了嘴里。
断断续续的呻吟声伴随着肉体碰撞的声音在房间里肆无忌惮蔓延,樊弋努力迎合着云文哲的一波波撞击,他从未经历过如此畅快的性事,两个人虽是第一次一起,但配合却是相当默契。
围着那张巨大的办公桌折腾了一圈后,已经是凌晨一点多了。云文哲把瘫在桌上不肯动的樊弋抱到了浴缸里,清洗过后又抱回了床上。
樊弋迷迷糊糊扶着被桌子硌得生疼的腰,嘟囔着说:“明明有床不在床上,非要在桌子上,疼……”
“给你揉揉。”云文哲的手伸到樊弋腰间,轻轻地揉了起来。
“手法不错。”樊弋眯着眼,暖黄色的灯光下云文哲的皮肤看起来没有往日那么白,身上的肌肉线条虽然不是很明显,但却很美,美到樊弋下意识去摸了摸。
“刚才没摸够吗?”云文哲直勾勾盯着樊弋,似乎要从他的眼睛里看出些什么来。
“没有,你这样的,怎么能够呢?”樊弋咧着嘴笑着说:“话说,你平时带人来也在桌上吗?”
云文哲手下的动作一顿,缓缓开口道:“只带你一个人来过。”
“哦?是吗?”樊弋满意地笑了,“那以后你就跟我吧,姓陈的欠你的钱我也一并给你。”
“跟你吗?”云文哲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说:“那你身边那些小男孩儿怎么办?比如,刚才那个?”
“刚才?哪个?”樊弋疑惑地问道。
“两瓶酒那个。”
“你看见了?哪里看到的,我怎么没见到你?”
云文哲歪了歪头,说:“在监控室里啊,这里我正式介绍一下我自己,我是这间酒吧的主人。”
“你……你是酒吧的老板?”樊弋瞪大眼睛看着他:“看你那些天坐在那里,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还以为你没了陈大广那点儿钱过不下去了呢……”
“我装的。”云文哲露出一个标准的八颗牙齿微笑,“不然,你也不会在这里了。”
“你居然骗我!”樊弋抓起一旁的枕头砸向云文哲,被云文哲一手拦下,“也不全是装的,那段时间我哥在公司里处处打压我,我确实很失落。”
“等等……公司?你不是酒吧老板吗?”
云文哲用无辜的眼神看着樊弋,“是呀,不过酒吧老板是兼职……”
“呼……”樊弋翻了个白眼后气呼呼地裹紧被子,“睡觉,明天还要早起干活,妈蛋……”
“我明天帮你。”
“滚……”
原计划是个车但我实在写不出,就只能这样了。然后还有一个姚栎戚星在农村过年的番外,这个文就彻彻底底完结了。新年快乐啊,感谢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