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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 章.12

作者:言冲 当前章节:14847 字 更新时间:2026-6-14 04:54

丝丝的亮光密密地插在他的黑发里,倒是散成了温和的栗子色,仿佛是把阳光关在头发里似的。

她细细看着,从头发到认真地侧脸,心里念着,倒是很好看的一个人:浓浓的眉毛,透黑的眼珠子,棱角分明的五官。平时里,因为怨因为恨倒真没这么仔细看过他呢。

他低头在她的额头上轻轻一印:“真是想吃了我吗?”

林楚羞得恨不得钻到地缝里,她轻轻嗓子,急忙转移了话题:“那个,陆贞,就这么让她走了,不太好吧。”

宋远却是被这么一问着,有些没反应过来,满手的泡沫在空中略微停顿,随后仍是平静地揉着她的头发:“林楚,我就这么丢了心爱的妹妹,你可要对我负责。”

他是这么平常说着,可是林楚听得出,那话里字字是心痛和不舍,说他们是普通的兄妹情,怎么都不像,于是她使劲瞪着眼珠子看他:“你爱陆贞吗?”

宋远一滞,呆呆看她。

林楚白他一眼:“我到底能跟她长得多像?也不是多像。”

宋远眨眨眼,似乎总算明白她说什么,带着沫子都手狠狠在她脑门上一弹,道:“林楚,我说你那脑瓜子正事儿不想,天天乌七八糟地琢磨什么呢?贞贞是我妹妹,你,你”像是被气得不知说什么好了,又不轻不重地捏了捏她的双颊。

林楚撇着嘴,满脸的泡沫,急的大叫:“宋远,拿开你的狗爪子,我眼里进泡沫了。”

宋远这才笑着那毛巾细细擦过她的脸,说:“你看谁都不是障碍,林楚。以后,我只会好好待你。我们就是彼此的,谁也躲不掉。”

作者有话要说:知道这几章有些平静,不过从下一章开始,矛盾升级了

大家要继续支持啊 ,不务正业的不整论文被导师骂了呢 都没心情写了

☆、58

自从出院后,宋远就粘林楚粘的要命,盘问着跟谁出去应酬吃饭也就罢了,晚回来个三五分钟就上演连环夺命call,对此,林楚不胜其烦。

这天周末,林楚的单位本来有个庆功聚餐,可就是被宋远软磨硬泡地,给推了。

大早晨就拉着她去买菜,一路上推着购物车摸摸这个,拿拿那个,跟小孩子似的。林楚没办法,只得一边耐心讲着为什么黄瓜带刺的才新鲜,香菜越是小的越嫩,一边把他随手扔在购物车里不合格的东西全都放回原位。

宋远呢,始终笑眯眯听她说着,不时的还点头称是,这让林楚诧异不小。

中午,林楚一边切着刚洗好的蘑菇一边想,宋远到底又想着什么了,怎么最近就是这么莫名其妙,缠她缠奶妈子似的。

还没个头绪,就觉得一双手从她背后伸了过来。

林楚微微蹙着眉,打下那双手:“切着菜呢,别闹。”

那双手缠上她的腰,紧接着一个沉沉的脑袋就靠在她的背,是宋远的声音:“想什么这么出神,我在门口站半天了你都没看见。”

“没,想着今天吃什么。你想吃什么菜?”

宋远的鼻息一下下触着林楚的脖颈,声音里是无尽的暧昧:“我想吃什么,你应该知道。”

林楚没好气,仍是推着他的手:“哎呀,出去出去,大中午的又折腾什么。”

宋远也没搭理她,直接把人翻转了过来,双手钳住她的肩膀就吻上了她的唇。

他的吻热烈而急切,温润的唇包着她的,软软的舌头带着绝对的进攻性刺探着着她的。还没几下来回,她的舌头就被他紧紧附着,抵死纠缠着。

他把她狠狠压向自己,鼻子也是压在她的脸上,让对方没有一丝空隙。

林楚被吻的有些眩晕,一把推开他,声音里净是不满:“干吗那么紧,憋死人……”话还没说完,又被拉回了那个怀抱,而这次,他的力道更大了,弄得她的舌头都被他□的麻木了,接着牙齿在她的唇边一下一下轻咬,留下一个个轻微的咬印。

不仅这样,宋远的手也开始从她的臀部游走,缓缓靠近她薄衫的下摆,伸进,一步步刺探着挑逗着她纤弱的身子。向上来到她胸前,解开她的内衣,双手附上她的软绵有些粗暴的揉捏着。

林楚余光扫到自己胸前内衣的突起,他竟然就着毛衣就把手伸进去。这样的一个动作,让林楚的脸顿时通红,嘴里不禁呜呜发出声响。

宋远总算是放开了她的嘴,呼吸粗重对她笑:“看看,嘴都肿了呢。”

林楚也喘着气,又气愤又无奈道:“宋远,把手从我衣服里拿开。”

他一手捏着她的后颈,一手又紧紧捏了她的胸口一下道:“好。”

林楚以为这是到此为之了,刚想着换个气,身子忽然往后倒了。

她惊得叫了一声,就被推倒在了宽大的琉璃台子上。还没等明白怎么回事儿,宋远就靠了过来,双手拉开她的毛衫,一点点撑开。

“宋,宋远,你干嘛?”林楚看着他,觉得那种满是**的眼神要呑了她一般。

宋远没有回答,只是待毛衫撑得有些变形事,把头伸了进去。

林楚当时就石化了,她低头看着自己毛衫里一个圆圆的脑袋压在了自己的胸口,接着一股湿软层层包围了她的胸上。

他不会?

又是*,又是咬,宋远在林楚的衣服里变幻着各种玩弄那团柔软的方式,头也不停的往她的身体上蹭。甚至,就算是不看,她也能感到一会儿她的鼻子蹭着她左边的凸起,一会儿他的面颊又按摩的她的右边。

跟他缠绵无数次,到了这时候不可能没有反应,她虚弱地保持最后一丝理智道:“宋远,出来,别这样。”

“听你的”胸口下里咕哝一声,毛衫就被整个翻到林楚的放在头顶的手臂上。

胸口一凉,她差点儿叫出来,此时的她真正是的了。

不待她反抗,宋远再次压上,接下她的腰带就把裤子和内裤拖了下来,这时才朝她看了一眼,道:“林楚,我要进去了。”

林楚的手被毛衫卡着也动不了,只是哀求着:“回床上行吗,别在这儿。”

宋远没有回答,就是解开了自己的腰带退下裤子,扒开她的腿就冲了上去。

林楚背部是冰凉的台子,□却是他火热的冲刺。所谓的冰火两重天,难道这就是这样的?

被顶得全身都跟着晃动,她的呼吸越发的紊乱,声音也渐渐迷离。

宋远扶起她的身子,让她坐在琉璃台子上与他对视着,看着她模糊的双眼,心疼地抹去她额角的汗珠,却仍是没有放慢□的速度。

扯去她手臂上的毛衫,他卖力地顶撞着她的□道:“楚楚,楚楚,抓紧我,抱着我。”

林楚全身不由自己,根本没了重心,听到他的话,下意识地就抱住了站在她眼前的宋远,嘴里喃喃着:“别了,别在这里,停,啊,”被一个猛的力道刺痛,她不仅呼出声来。

宋远一手固定着她一手捏着她胸前的浑圆,声音颤抖着:“停不下,楚楚,楚楚,怎么办,停不下了,怎么办?”

最后一下,他一个猛力往上一挺,林楚疼得整个身子就紧了一下。一股热流划过□,她瘫软在他的怀里。

宋远把头埋在她光滑的肩上,轻声说:“已经停不下来了,我被你毁了,楚楚。”

林楚当然没有听到这句话,她就是迷迷糊糊睡着了,梦里,她是一只瓢虫被一个庞大的蜘蛛网困住,窒息而死。

醒来的时候她躺在床上,身边是同样□的宋远,他抽着烟,一声不吭。

刚要动,身下的刺痛便一股股传来,林楚忍着痛,撑起身子撇他一眼:“又不戴,拜托你能不能戴上套子再开始?!”

转头,狠狠拉开抽屉,拿出一板白色的药,抠出一粒放在嘴里。现下手边没有水,她皱了皱眉,硬生生咽下。

宋远侧脸看了看她,把烟碾灭在了床头柜子的烟缸上,问:“吃的什么?”

林楚背着他躺下,冷声道:“当然是事后紧急避孕的。”

“那东西吃了对你不好。”

“你又不肯戴,我能不吃吗?万一不小心有了怎么办?!”那其实根本不是在问他,只是指责而已。

一阵沉默之后,宋远的声音很平静传来:“有了就生下来,我负责。”

林楚一僵,随口一句:“我不会让自己的孩子变成私生子,你想都别想,快让我歇会儿累死了。”

她的本意是赶紧结束了这次的话题,不想宋远却说:“不是私生子,他就是我宋远堂堂正正的孩子。林楚,我们结婚吧。”

这句话跟他当时跟她说:“林楚,你离婚吧”那语气是一模一样的,没有丝毫的回旋余地。

林楚的身子猛一颤,使劲扯扯杯子,往头上一蒙,装作不在意道:“发什么神经,我睡了。”然后,紧紧闭上了眼睛。

作者有话要说:顶峰作案哪 会不会禁

看到我更得这么辛苦 大家也表扬一下吗 话说大家期待后文吗

哈哈 矛盾冲突开始喽

☆、59

第二个休息日,林楚起得不是很早,因为不想和宋远打照面。他这人向来做什么事情就是说一不二的,昨天“结婚”那两个字真是让她不觉心肝儿一颤,看来这段时间她的有事儿干了,必须想法子让他打消这个念头。

中午,宋远打来电话吩咐不用做饭,出去吃。她放了电话就想着,吃饭的时候宋远要是再提起这件事她该怎么应付。放以前她不太敢直接和宋远冲突的,还多亏了受伤之后宋远对她性情真是温和了不少。

坐在车里她只想着怎么和他说,还真没看他开到哪儿了。

等他说下车的时候,她着实有点懵了,这不是传说中国家干部住的军区大院吗?

下了车,她环视着周围,安静雅致,几个身着墨绿色军装的人在大门口站得笔直。

宋远拉她,笑着:“进去吧。”

林楚甩开他的手,后退:“这是哪儿,宋远你跟我说清楚。”

宋远点点头,样子也挺严肃:“这是我家,让你见见我爸妈。”

“我见你爸妈干吗?”

他笑,走到她跟前:“结婚之前当然要让爸妈见见,放心,他们人很好,这也只是走个过场。”

“谁要和你结婚?宋远,你别闹了,咱们回去吧。”说的是咱们回去吧,却也顾不得什么,自己就要往大门口走。

宋远从身后拉住她道:“林楚,你知道躲不掉的。就吃顿饭,什么都不用多说,进去吧。”

林楚被他半拉着半拖着就进了屋,房子很大,扩亮而大气。这样的房子住上的话,不仅有钱,必定还是有权的,林楚边走着边想。

宋远的母亲很美,上了年纪。可是仍然可以用“美”这个字毫不含糊地形容,不仅美,雍容大气。笑容满面地迎上来,上下看了林楚一阵道:“等了一个上午了,快进来坐。”

林楚看着满面慈目的老人,实在不好意思推拒,跟着也就坐下了。

刚坐下,一个与宋远母亲年纪相当妇人就及时送上了一杯茶,乐呵呵:“就是啊,早上接到小四儿的电话夫人就着急麻慌地开始忙了,一个上午,半会子也没歇呢。”

宋母跟林楚介绍:“这是张嫂,从小看着小四儿长大的,都是自家人,不要拘谨。”

林楚尴尬着低头喝了口茶,心里七上八下的。

坐了一会儿,脑子嗡嗡的,看着宋母嘴里一张一合都不知道她说了什么,只是简单应和着。

“阿姨。”她轻轻打断“请问,洗手间我能去一下吗。”

“当然,当然。小四儿,带林楚去。”

宋远微笑着拉起林楚的手:“走,我带你去。”

走到洗手间门口,林楚看了看周围没人,一使力拉着宋远就进了洗手间。

和上门,她的怒火再也憋不住:“宋远,你到底这是干什么?你到底怎么骗你妈的?”

宋远倒也是不急,缓缓道:“林楚,你也看见了我妈一把年纪了。有什么不开心回去再说,我爸妈这儿你给应付应付吧。”

他宋远明知道她从小因为没有父母在身旁照顾,对待年长的父母总是多一份温情和亲切,他存的什么心?

“宋远,你真不要脸。你真觉得我会嫁给你这样的人?太异想天开了吧。”她不可思议地看着他。

“嫁不嫁给我,咱们回家再说。老人家准备了一个上午做了一顿饭,你也安安生生吃了再说,是不是?”

林楚双手握的紧紧的,卯足了劲儿就往宋远身上抡:“宋远,你混蛋,卑鄙!”

宋远无所谓地拉起她的手:“看来你洗手间上得也差不多了。乖,咱们出去吃饭,吃了饭再说。”

两人推推搡搡从洗手间出来,张嫂上前跟宋远说:“四儿,你爸回来了。”转头又问着林楚:“林小姐,你看咱们吃饭行吗?”

林楚狠狠咬牙,斜着看了一脸得意的宋远一眼,点点头。

饭菜确实很丰富,真的都是家常的菜,可是食材考究,样式漂亮。一看就是精心准备了的,林楚心里一沉,更是说不出话来。

宋远的父亲可能是在位已久了,即使退下来也总带着那么股子大将风范,主椅一坐,气场足得很。

宋远细心为林楚拉开椅子,笑道:“多吃点儿,张嫂大早上就开始准备了。”

那意有所指的眼神压得林楚喘不过气来,她只是微微冲上菜来的张嫂点头致意,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张嫂放下一盘酒酿丸子汤道:“哪儿是我啊,夫人才忙呢,一直不放心东西都是自己亲自选的呢。”

“那是,小四儿第一次带姑娘回家,我能不上心吗。林楚,一会儿你可千万别客气,多吃,啊。”

宋远的父亲也远远的跟她招呼:“小林,通知得匆忙,没多准备什么。不过,张嫂的手艺绝不会让你失望。”

几人纷纷坐下,宋远给父亲倒上一杯酒问:“爸,大早晨的出去干嘛,我看你回来之后就没停歇。不早退了吗?”

宋父啜一口酒,颇为深意道:“人退了,关系退不了啊。就是这奔波的命,上边儿有个风吹草动,自己不当心总会让人钻了空子。”

宋母撇撇眉,不悦道:“小四儿又不知道你这摊子事儿,说这些干什么,大家吃个饭总让人扫兴,你看林楚都没心情吃了。”说着给林楚夹了块儿秘制鸡翅:“别搭理他们。”

林楚脸色越发的难看了,只是接着鸡翅也不动筷子。

这让宋父宋母大为不解,对视一眼,又把目光放在宋远身上。

宋远侧头看看隐忍的林楚,随意握住她的手,对父母道:“其实,林楚家境一般,来之前总是怕咱们家里人仗着势大看低她。我说那哪儿能啊,我爹妈那是最疼人的,我喜欢的,他们铁定不出绊子,是吧?”说完,冲爸妈呵呵一笑。

宋母似是缓了一口气,放下碗筷对林楚道:“我还当是招待不周呢。林楚,你真不用想太多。对我们来说,宋远的安乐和幸福才是最重要的事儿。只要是他自已愿意娶的好姑娘,我们绝对支持,是吧?”跟宋父赶紧使了个眼色。

宋父一向是最听宋母的,马上接上:“是,林楚,你说的那是老封建了,这新时代你们年轻人就按着自己的喜好活着,当爸妈的没理由插手。”

林楚的心怦怦就要跳出来,她死死握着筷子,盯着碗里金黄的鸡翅发呆。如今宋远是吃定了她不会反抗,就像他能逼着她离婚,能逼着她只能乖乖待在他身边一样,这样的生活是真的没有尽头了吗?

她抬起头,面带微笑:“叔叔阿姨,我比宋远大两岁呢,你们不反对吗?”

宋母道:“这也没什么不好,大两岁比小四儿懂事儿,多让着他点儿。”

“那如果我是个孤儿呢?”

宋母的一顿,不过很快恢复了平静道:“虽说更希望你长在一个完整的家庭里,但是只要两个人心是一起的,我们,也没什么可说的。”

宋远眼看着形势不太好,就要拉林楚:“这样,爸妈我还有点儿事,先回去了。”

林楚狠狠甩开他,直面着宋远父母道:“如果我离过婚呢?我在半年前离过婚你们还不在意吗?”

宋母的脸当时就僵住了,傻傻看着宋远:“小四儿,这,这怎么回事儿?”

“这就在意了?”林楚笑:“如果我说我离婚是被宋远强迫的,至今我还爱我的丈夫,而今天的会面我也硬是被拖过来的,二老还会不在意吗?”

☆、59 下

林楚躺在床上,四周一片漆黑,她抬眼看看落地窗外的点点灯火,一声叹息。

中午,当她坦然自若地说出那番后,众人皆是一阵沉默。

“混账!”只见宋父一个鲜亮的玻璃杯从宋远的耳根划过,直直摔在了雪白的墙面上,似是不解气他骂着:“宋远,你背着老子都干什么了,造反了是不是?”

宋远也没太大反应,对视着父亲:“造反我不敢,就是想结婚了。”

老人拿着拐杖直指着他,身体气得都有些颤抖:“你,你。”一个深呼吸似是要压下自己的怒气道:“家丑不能外扬,你跟我上楼!”

刚才一口一个自己人,别拘谨。现在这句“家丑不可外扬”,老人把她推向外人之意,林楚明白得很。

两人上楼后,宋母和张嫂也显得格外尴尬,有的没的说了几句也就没强留她。

依着宋远的脾气回来又要是闹腾了,林楚把头往杯子里塞了塞,真是头疼。

想着想着竟然睡着了,待再次有感觉的时候,就听见卧室门打开的声音,一下就清醒了。

“你睡了?”他的声音很轻也很沙哑。

林楚紧闭了眼,不回话。

她听见他脱外衣的声音,又要闹了,每次都是这样,每次都是。行啊,她陪着,反正年轻有精力,闹呗。

黑暗里,她就坐起身来,气势汹汹的模样:“没睡,你说吧,怎么着,你想怎么着吧。”跟着他久了,她觉得自己越来越像泼妇了。

打开灯,他给她一个大嘴巴子,嘴里骂着:“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看我怎么收拾你!”应该是这样吧,林楚脑子里接下来的情景就是这样的。

可是,灯没打开,他就坐到了她的身旁。

这又是干吗?她有点冷飕飕的,任他搂在怀里沉默了。

“你是冷,还是害怕了?”浓浓的酒味,他的声音像是从很远处来的,有点飘渺:“你害怕了是不是,因为这次又违逆我,害怕了是不是?”

林楚道:“宋远,这样的婚姻不会幸福,你父母也不会同意的。”

宋远的头耷拉在她的肩头,夜色很深,她听见他说:“我也害怕过,林楚。在知道没办法抓住你,在知道你一次次不在我的掌控范围里,在知道要失去你的时候,我害怕了。”

他害怕,她才不信,他总是暴戾着,冲她随心所欲发泄着自己的愤怒和不满。

“害怕有许多表现方式,我呢,会不知所措,会着急,会用暴力发泄自己的害怕。所以,林楚这次伤到你,我不是生气,更不是恼怒而是害怕了。在知道你从山上跑出去的时候,真的以为会失去你。那种感觉,真的比死还难受。”

林楚静静听着,心里划过一道悲伤。真的是,很不习惯。

“可是”他笑了笑,双臂紧搂住她的身子,嘴唇凑到她的耳边:“现在我不怕了,因为我想通了。今后无论怎样,我们都会在一起,就像现在这样紧紧依偎着,永远都不分开。林楚,我不会放开你的,这么想开了,只要去做就好了,所以,也就不怕了。”

林楚觉得很无力,想说什么却感觉一切都那么徒劳。

“不管你怎么对我也好,林楚,是我自己选的,回不了头了,所以再难也会走下去。无论谁,我父母同不同意,我来解决,你只要安安静静这么在我地怀里就好,好不好?”

那晚,他没有像平时一样迫不及待扒开她的衣服。只是紧紧搂着她,静静地躺着,渐渐地入睡。

就像,真的,很相爱那般。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分配得不太好 暂且和上一章合并吧

话说我一直在想,300收藏才是写的不错的标准

作为在晋江新人的我写完的时候 别300收藏了 200收藏或者200评论 就算是满足了

☆、60

林楚也知道单凭她向宋远的父母那样没头没脑地发泄一通,终究是无法有什么本质改变的。只是,那时的她是那么不愿再屈从在宋远的压迫之下。

可是,一点儿变化也没有也是有点奇怪了吧。难道宋父把他叫上楼只是喝了口茶,聊聊家常而已?

然而关于宋远与其父那次的谈话,林楚懒得问,宋远也不说。

她只是觉得宋远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少,压抑的气息也越来越重,还有他的酒气。

好多次,午夜过后,他就带着满身的酒气晃晃当当地走到床前,什么也不说,从背后抱住她。

她对他的神经质早已习惯,任他这么搂着,也不反抗,更不迎合。

只是一次梦里醒来,隐隐约约听见背后的声音:其实比说服我爸妈更难的是,让你爱上我。林楚,你又怎么才肯爱上我。

林楚不甚在意,蹭了蹭枕头,继续自己的梦。好梦,噩梦,总要是继续的。

刘仲死后,三人的相聚更加频繁。按顾峰的话说,原来凑一桌麻将,现在只能斗个地主了,再不聚聚指不定哪天只能下象棋了。

他们这样的人,生在塔尖儿上,也生在刀尖儿上。

最近宋远和顾峰似是在合作着什么项目,林楚挺纳闷,顾峰不是医院院长吗?怎么还在外边赚着外快呢。

纳闷着呢,就听着包间的门被狠狠推开了。

她一抬头,不就是林乐么?宋远口中,顾峰那个念念不忘的初恋情人。

她什么话也没说,只绷着脸直直走到顾峰面前,“碰”就跪下了,眼里含着泪:“顾峰,一人做事一人当。有什么你冲我来,给秦家一条活路不行吗?”

林楚一下有点儿懵,看向顾峰。他跟大爷似的,翘着二郎腿儿,衔着烟,一脸的痞气,笑起来让人浑身都不舒服:“我又不是玉皇大帝,也不是阎王老爷,秦家的死活我哪儿能说了算,是不是妹妹?“

“秦家这两年都让你给毁成什么了,几代人的基业,顾峰,怨的恨的,也差不多了。最后的残喘都不给我们了吗?那时候,是我错了,我错了,我真是对不起你……”林乐说着说着,大泪珠子就哗啦啦往下落。

“错了”他冷哼:“我说过晚了,你放心,就这一块儿地皮了,抢下了,我就解气了。”

林乐跪在那里,颤抖着下巴:“那是秦家最后的希望啊,顾峰,我知道那块地对你其实就是可有可无。可对秦家就是救命的稻草,你高抬贵手,你放过秦家行吗?”

顾峰眯着眼,深深吸了一口烟,缓缓吐出一个字:“滚。”

林楚眼睁睁看着小姑娘就这么被侮辱着,却觉得无从插手。

待服务员半是拖半是拉得把林乐弄出去之后,林楚看着顾峰苦大仇深的脸,才悄声问宋远:“顾峰又欺负人小姑娘了。”

宋远摇头:“那到没,也就是合计着彻底整挎秦家而已,啧啧啧,这次有的看了。”

林楚上下打量着宋远:“你不会为虎作伥了吧。”

“哎,兄弟间帮个小忙而已。”他不甚在意地说。

这下清楚了,顾峰联合着宋远是要整林乐夫妇呢。她这两天听他们说着地皮什么的,估计也就是那些事儿。

回想着刚才的一幕,恍然当初被宋远要挟的自己,不禁惺惺相惜。

正要回去的时候,宋远那边电话来了,接了之后脸色不太好。说着让林楚自己先回去,他回父母那边一趟。

本来顾峰是想送林楚的,可是林楚今天看他那就是格外不顺眼,硬是急急忙忙往外,说着自己要打的走。

没走几步,就看见暗处一个娇小的身影,窝在角落,似是哭呢。

她好奇过去,看着大概的样子就认出那就是刚才去过包间的林乐。

她打开包,递过一张纸:“不冷吗,这么哭是要感冒的。”

林乐睁着大大的眼睛,盯了她好一会儿,才认出,囊着鼻音说:“你是宋远的女朋友?”

林楚在她旁边蹲下:“算是吧。”

林乐看看她,道:“你不喜欢他?”

“你呢,喜欢顾峰吗?”

“看来你是真不喜欢宋远了。也是,这种人怎么值得人看上呢?”她说完仍是嘤嘤哭着。

那样子,像足了当时走投无路的自己。

“我,我可以帮你吗?”林楚试探问着。

林乐沉默一阵,猛然抬起头,似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可以吗?你愿意帮我和我丈夫?”

林楚吓了一跳,缓缓地迟疑点了头:“如果能帮得上。”

林乐咬咬唇,似是很为难:“你知道帮我们就是背叛宋远他们吗?宋远这个人最恨别人背叛他,你知道吗?”

“我猜得出来。”

“那你知道他小时候还差点把一个背叛他的大哥哥打死吗?这样危险的话,你还是愿意吗?我真的很希望你可以帮我,可是”她低着头声音很小:“后果,我怕很严重。”

林楚有力地拉着她的手,一脸坚定:“他们不能这么欺负人,反正我现在活着也腻歪死了,被他弄死倒是干脆了。有什么可以做的,你尽管说。”

林楚虽是在孤儿院长大的,什么恶习陋癖反倒从来都是防微杜渐的,因此偷项目书这种犯法的事儿,对她来说那是绝大的挑战了。

这两天的事情她倒现在都是迷迷糊糊的,满脑子就是怎么拿到宋远公司在那个地皮上定的拍卖底价。

她侧面跟他的秘书李佳打听,时不时去他的书房送咖啡或是清茶给宋远,就是为了能瞄着他的电脑系统密码。可是,宋远对自己电脑的文件管理很细心林楚在两天内一无所获,没有多少时间了,地皮拍卖近在眼前。

最后,林楚不得不采取非常手段,她在他的咖啡里放了大量的安眠药。还好宋远在工作的时候喜欢喝特别浓的黑咖啡保持清醒,所以基本上掺了一些东西也没什么味道。

宋远毫无防范地喝了下去,东西是绝对管用的,他没过几分钟就开始频频哈气,可是并没有像电视剧里那样栽头昏睡过去。

他竟然可以撑着把电脑关了再进卧室睡觉,这就是传说中铁一般的自制力?

林楚看着躺在床上睡得一动不动的他,彻底泄了气,重重坐在了床上。

即使晚上给他的咖啡里放了那么多安眠药可是第二天的他也总能精神奕奕的工作,甚至,可以无时无刻地对林楚动手动脚。

在被按在门上,扒去衣服的那一刻,林楚忽然灵光一闪,只能是死马当活马医了。

给宋远下chun 药这样的事,林楚之前是想都不敢想的,可是现在她就真的把那些东西放在宋远的咖啡里。

送了进去之后,她没有马上离开,观察了他一会儿,就发现他开始了不安的扭动。

林楚立马上前道:“是不是累了,我给你按摩按摩。”虽然不太会这些,她还是极尽诱惑之能,不断撩拨着他。

宋远的脸不自然的红着,眼里冒了火一般一动不动盯着她。

没多久,林楚眼前一阵眩晕,就被他扛在了肩上。

底朝天被扛着,翻着白眼儿她脑子里只想着,自作孽怨不得谁。

不过很快,她就没工夫想这些了。宋远平时就凶猛得很,这时喂了药就跟狼似的,林楚真是差点儿就被一块儿块儿咬下来似的。

待那只“狼”吃饱酣睡之时,林楚基本上就疼的要抽筋了。

她咬着牙,死挺着站了起来,就往书房慢慢移动。今晚的罪,可是不能白受的。

两天之后,地皮拍卖如期举行。

林楚坐在家里,说不上不安,也说不上有多害怕。反倒是,一点点的愧疚。

宋远和顾峰的勾当却使令人不齿,也不该纵容。可是,现今她却使实实在在利用里宋远对她的信任,还有爱。

她也想过,他千坏万渣,对她总是真的赤诚可见……

时钟指向五点,拍卖应该在半小时前结束了。

电话响起,是林乐。

千恩万谢的话,她把那个文件发出去后,那对夫妇已经说过不少了。可那时,她听着已然是有些虚,现在,更是连电话都不敢接的。

无奈,电话响个不停,她还是接了。

林乐的声音不似她想象的那样,或是喜悦或是感激,而是十分平淡:“林楚,你方便现在出来一下吗,我就在你家附近的茶餐厅,我们必须见一面。

林楚心里不禁大喊不好,难道是她发过去的东西出了问题?

见了林乐,她才得以证实了自己的猜想,那份报告书是假的,从头到尾都是假的。

而且每一个数据都是针对秦方的公司,明显的,就是故意抛下的烟雾弹。

林乐的脸上没有太多表情,有些呆滞,却很冷静。

她说:“林楚,跟你说这些,不是对你有所怨恨,更不是怀疑你。是发生了这样的事,肯定就是宋远一早知道你要给我们那些东西给你下了套。那么这件事之后,他那种性子一定要迁怒你的。”

“先别说我,你们没有拍到那块地是不是?那,那秦家……”

林乐疲惫摆摆手:“不提了,这些本就与你无关,你现在应该想好自己的后路,宋远那边你怎么办。”

作者有话要说:这么久没更 不会用词了 好吧 接着看的 谢谢继续支持

☆、61

林楚打断她:“你先跟我说,秦家那边你怎么交代?我,是不是害惨你了?”

林乐勉强想要扯出个笑容,却是怎么也忍不住的样子,微微低头眼泪大颗大颗就落了下来:“我,都是我,秦家变成现在这样全都是我惹下的祸。”她擦擦泪,眼睛死死盯着手中的小勺:“不用别人说,我是真没脸再呆在秦家了,几代人的基业啊,林楚,我害死秦方才是。我让他在全家人面前都抬不起头,我让他那么意气风发的他变成现在……”她哽咽着,再也说不下去了,只是闭着眼摇头。

林楚一边替林乐伤心,一边心里恨恨怨着顾峰和宋远。

她果然还是被他们给套住了,似乎是她把整个脑袋想破了弄点儿小心思,他们随手掐指一算就能看得透透澈澈。

不是第一次,林楚被这么算计着,被他宋远玩弄于股掌之中。那种像是深陷囹圄却无论如何也办法逃脱半分的生活,似乎就是她下半生的结局了。

整个人都处在那种对未来的恐惧和现实无以言表的愤怒之中,林楚对于伤心欲绝的林乐,虽是有心劝慰,却也没力再说什么了。

她浑浑噩噩地走在街上,自己仿佛是被隔离的起来的,各色的人就像打了层灰蒙蒙的雾气般在她眼前恍然而过,那么接近,却又是永远触碰不到一样。她猛地蹲了下去,抬头看看刺眼的穿过云层的一束束光,觉得苍茫又荒凉。

这种隔离似的自我安慰并没有持续多久,包里声声刺耳的铃声不厌其烦地一阵阵传来。她从包里拿出手机,带着浓重的鼻音,有些心不在焉:“哪位?”

很标准的普通话:“请问是林楚小姐吗?”

“嗯,你是?”她站起身来,有些疑惑。

“林小姐,您好,我是**保险公司的业务员。是这样的,请问您认识潘晓东先生吗?”

林楚心里一震,似是有些不祥的预感:“我前夫,他,有什么事吗?”

“看来您还不知道,很遗憾告诉您,他有可能已经罹难了。是在英国的一座商业大厦,恐怖分子袭击了那里,潘先生至今下落不明,作为他保险的唯一受益人,我公司要有一些相关问题需要您回答……”

只是前几句,后面的林楚一句也没有听进去。她拿着手机的手不住的发抖,泪水已经簌簌留下,意识还是有些呆傻:“你说什么,你是不是打错了,你是谁啊,你打错了吧,你……”这么说着胡话,她发了疯往前走,直到头狠狠地撞到一面墙上。

电话里的声音也没停下来:“林小姐?林小姐?您还在听吗?我理解您现在的心情,请您节哀。是这样的……”

她扶着墙,也没理会手机里说什么,颤抖着嘴唇问道:“潘晓东,是潘字姓,知晓的‘晓’,东方的‘东’,是吗、你们确定吗?只想好好地安安稳稳生活,即使很辛苦也从来不说,即使受了伤也会留着泪说自己很好,即使被我狠狠甩开了,还是说无怨尤可以等我,一生与人无害的潘晓东,是他么?真的是他吗?”说到后面她已是泣不成声,只是对着手机哭喊着。

手机那头彻底不知道该怎么说了:“嗯,林小姐,也许您今天状态不太适宜谈这些,那么打扰了,请节哀,我们改天谈。”

林楚死死攥着手机,不理会那边挂断了,也不管来来往往异样的眼光,泪流满面:“他只是太难过了,想要去过新的生活,为什么就不能给条活路呢?可是,我都没有机会告诉他,我还爱他,我还是当年那个生了病,嘴里说着不用可是还会趴在窗口等着他的小女孩儿,还是那个因为摔断了腿而不能学画画急得夜不能寐只是依靠着他的小女孩儿。他就这么走了,我跟谁去说,我跟谁说呢?”

从来没有人知道,其实,很多时候仅仅是一个放手,甚至是犹豫,那些刻骨铭心的爱,就像流水一样,裹挟着曾经的温暖和触手即是的幸福,就那么永远地奔腾向海,一去不返了。

如果不是宋远的强取豪夺,他就不会去那该死的英国,更不会遇到什么莫名的恐怖袭击。

没留下一句话,甚至是最后的相见,他似是一缕青烟般从她的身边飘走。他怎么就能那么轻,或者是他们这种被压在下面的人本就是轻贱。

潘晓东是,林乐是,她也是。

他们这样的人被他们玩弄着,践踏着,然后被扔掉,林楚冷笑,她仰望着天空,很想肆意地大喊,给我一个天理,给我一个公道,究竟谁可以审判这些手拿利器的凶徒?

以最快的速度回到家,她身体僵硬,难以抑制地怒火攒积到脑门儿,那个从善恶审判里漏掉的恶徒,她迫不及待地想撕了他。

宋远坐在书房,看她的眼神反倒是有些漫不经心,淡淡一句:“回来了?”

她扬着头直直走到他的书桌前,横手扫掉宋远摆在桌上的白瓷银丝镶边灯。“啪啦”,碎成一地。

宋远这才给了她正脸,坐在椅子上抬头看着一脸戾气的她:“给林乐报仇来了?”

林楚咬着牙,脸色僵硬:“宋远,我,或是我们这种人在你们眼里是什么?”

宋远长长舒一口气,站起身子走到她面前,手指一点点顺着她的发梢滑动,声音坦然:“林楚,经过这么多你还不明白吗?这个世界有它自己的秩序,资源有限,能够最大限度利用资源生存下来的人本就是强者。作为不必要弱者,只能给强者充当前进的铺垫。”

“所以我们这些人只能让你们踩在脚下,苟延残喘是不是?”

宋远一顿,停下手里的动作,皱眉看着她道:“你不是他们,林楚。你跟他们不一样,你是站在我身边的人。不然,若是别人动了反我的心思,你觉得她还能好好站在这儿吗?”

“不一样?”林楚失笑,缓缓后退,眼泪股股留下:“我是不一样,我做了你的棋子,害了林乐。呵呵,我当然不一样。”

宋远有些没耐心了,他一把拉住她,语气转硬:“我说过不想因为这些无谓的事情再跟你闹,林楚,我在努力,你干吗非要挑火?你真当自己那点儿小聪明就能和顾峰对抗?我告诉你,别说今儿个你没这能耐帮林乐,就算是林乐和秦方躲过今天这一劫,他们的日子还长着呢,顾峰有的是办法,你能给他们挡一辈子?!”

“他们是杀人了,放火了?你们就是非要给逼到死?”

“你懂什么?只能怪林乐当年做得太绝,还没弄明白,就别瞎掺和。”宋远有些烦躁,从桌上抽出一支烟,就要点上。

“是”她点头,泪水顺着她这个动作滑到耳际:“我不懂林乐的事,可是,潘晓东呢,他错在哪儿了,啊,他呢?”

就那么叼着烟,他有些失神,模样也不似刚才那样镇定了,低着头不语。

林楚一大步迈到他跟前,扯掉他嘴里的烟头,吼着:“怎么不说了,你不是振振有词吗,你什么都看得开吗,那你跟我说说这件事我怎么看得开?!”

宋远略微停顿,语气也软了下来,抬头迎上她的泪眼:“他的事我也很遗憾,本来想过几天再跟你说的……”

“你知道?”林楚瞪着眼看他:“你早就知道,你混蛋,你早知道是不是!”

门“吱呦”打开,打扫的钟点工大婶,猫着头道:“宋先生,下面有人找你。我跟他说最好别进来”她脸色不自然地看着对峙的林楚和宋远,颇为尴尬:“可是那人要硬闯似的。”

“天王老子,地狱阎王,都给我他妈轰出去!没长眼吗滚蛋!”宋远这一声厉喝,房子都震了一震,大婶吓得立马关上房门,溜人了。

☆、62

林楚是气到了脑瓜顶,什么都不怕了,接着道:“你知道潘晓东现在生死不明,竟然就这么瞒下了?他出国,你瞒着我。现在,人都没了,你能瞒多久?难道能瞒我一辈子不成?”

“我,也就是怕你伤心,这也不能赖我啊,是不是?我又不是恐怖分子。”他双手一摊。

“如果不是你苦苦相逼,如果他不是走投无路,怎么会去那什么狗屁英国。到这个时候,为什么你都没有半点儿愧疚?你到底还是不是人,为什么遇难的人会是他?而不是你这种泯灭人性的人,你怎么不去死?你们这种人为什么不去死?!”

正当林楚拼命厮打着宋远的时候,门被大力甩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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