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灼痛》作者:言冲【完结】 > 书香门第-灼痛.txt

☆、第 4 章.13

作者:言冲 当前章节:14842 字 更新时间:2026-6-14 04:54

杨沛站在门口,气势汹汹。

打扫的大婶急急忙忙跟上来:“哎呦,我说了不让他进来,可是拦不住啊。我一个老婆子怎么拦得住这么年轻的小伙子……”

“出去吧,把门关上。”宋远侧眼看了看杨沛吩咐着大婶。

待剩下三人的时候,杨沛一改前段时间的娘生娘气,直直看着宋远,气急败坏:“宋远,你怎么这么绝?我好坏也跟过你,你怎么就不给我留条退路?!”

宋远整了整有些凌乱的衣领,声音漠然:“自己做的时候,怎么就没想过给自己留条后路,这只是个警告。今儿心情不好,你识相的赶紧给老子滚蛋!”

林楚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儿呢,杨沛就开始缓缓向她靠近,他的眼神里尽是不屑和冰冷。

杨沛死死盯着林楚,却是问着宋远:“就是因为在滑雪场我告诉她潘晓东那天出国,引她下山,你就把我在夜店工作的事儿举报到我学校了?”

宋远一字一顿:“我、让、你、滚!”

“宋远!”他转身,面孔都有些扭曲:“这个贱女人心里根本没你,就为了这么个看不上你的女的,把我毁了?!我还当你是多高不可攀,原来也不过如此!”

宋远从后面一脚就把他踹翻倒地,俯视着狼狈的他道:“信不信我今儿就能把你卖到东南亚当‘处理鸭’?最后给你个机会,滚!”

杨沛盯着宋远看了一阵,忽然放声大笑,似是疯了一般:“宋远,我死了,你也跟着陪葬,大家都别好过!”

说着,忽然了跳起来,冲着宋远就扑了上去。

林楚赶紧上前一看,不禁大惊。

杨沛竟然把一把刀子捅在了宋远的胸口上,血瞬间就他白色的衬衣上化开,染成一片。

宋远重重倒在地上,不停地抽搐,眼睛无意识地看着周围,似乎想说什么发不出一声。

杨沛这时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看看沾满血的双手,“咣当”刀子落在了地上,他惊叫了一声疯跑出去。

林楚痴傻了一阵,看着躺在地上一动也不动的宋远,似是痛苦的□着,血已经缓缓流成一摊。

这时候的他,没有任何攻击性,也是第一次林楚站在强大的一方,她的心咚咚地跳着,原来她也有可以看着宋远无望挣扎的时候。

她蹲□去,仔细盯着他面无血色的脸,道:“要我帮你吗?”

宋远费力抬起满是血的手,要抓住身边的她。

林楚站起身来,俯视着他,绷着脸道:“可是,现在我不想帮。”

她的声音很轻,可是决绝而坚定。

宋远的眼神瞬间黯淡,他哑着嗓子,却发不出声,只是那只手再次垂到了地上。

林楚捂着就要跳出来的心脏,看着他胸口上的刀柄,应该离心脏不远吧。就算没插在心脏上,那么血流干了,也会死的吧。

“记得刚才我说什么吗?你怎么不去死,一定是你的报应到了。”她的声音平静,缓缓走向门口再次回头,看见粘稠血液和宋远已经僵硬的脸。

他的眼神里不是林楚想象的哀求和害怕,而是要倾诉什么,他似想跟她说什么,可是她不想听,她浑身都在发抖,他的命应该抵给潘晓东。

这么想着,她竟然笑了,也许连她自己都不知道那微笑有多么诡异,她说:“宋远,你去死吧。”然后静静合上了房门。

刚走下楼梯,打扫的大婶就迎了上去:“刚才那个人好奇怪,他是不是疯子啊。”

林楚看着她,半天晃过神:“宋远和那人吵了一架,今天,心情不好。你别打扰他。”接着,她摇摇头:“不是,你还是回去吧,我们今天心情都不好,你回去吧。”

大婶还说什么,就被林楚推了出去。

轰走了大婶,她觉得自己更冷了,怎么暖气这么好的屋子会这么冷,她抬眼看看宋远楼上的书房,那个门还是死死关着,没有一点动静。

她看着看着,忽然不觉哭起来,不能呆在这里,她想,一定要离开,一定。

于是,她连外套也没穿,开了门就跑出去,拼命拼命跑出去。

也不知跑了多久,天色暗了下来,不知是不是太冷,她的手指和身体都僵直着。

愣愣看着宽阔的街道,面前晃晃霍霍一片,似是在梦中,前后左右都是那么陌生,那么生冷,空虚一步步袭来,似是要把她呑了般。宋远,应该已经死了吧,她颤抖着嘴唇,大脑一片空白,是不是都该结束了?这孽缘,这仇杀,这荒唐的人生,是不是都结束了?

作者有话要说:这个本来想明天再上传 可是哎 给大家福利吧 双更哦

收藏 收藏啊 还有 大家有什么意见和想说的话 可以畅所欲言啊

☆、62 下

林楚双手抱着自己瑟瑟发抖的肩膀,满脑子都是出门时宋远浑身的血红和他那种欲诉还休的眼神。头疼,汹涌而来地疼让她无力招架。不能再想,一定不能再想。

她要转移注意力,然后开始背乘法口诀。

“一一得一,二二得四,三三得九……”

“林小姐!“

恍然一声,林楚一个激灵猛地抬起头。

程棋开着车停在她面前,缓缓打开车窗:“你怎么在这儿?”上下看了她一阵,满是疑惑:“为什么不穿外衣就出来了,这么冷的天。”

林楚咽着口水,也不觉得冷,就是看着他,却什么也说不出。

程棋看她没反应有点儿急了,下了车就奔了过去:“你这是怎么了?和宋远吵架了?”

林楚低着头开始小声抽泣,也不说话。

“又离家出走了?得了,我送你回去吧,正好我也找宋远有事儿呢,他估计也气着了,怎么都不接电话。”

他伸手拉林楚,林楚却像定在原地一般,半分不肯移动。

程棋歪头看看她,笑了:“这是有多大仇多大恨哪!”

“是。”她终于开了口:“是大仇大恨。他泯灭人性,他害了我最爱的人,他该死,该死,我恨不能亲手要他的命。”一字一字都是咬着牙说的,仿佛是真要撕了宋远一般。

程棋沉默了,他终于明白林楚是真被惹怒了,一个对谁都会露出阳光般温暖笑容的人,如今能把话说到这份儿上,那绝对是恼怒到极点了。

他顿了顿,语气转了严肃:“你说的是潘晓东在英国的事儿吧。”

林楚猛一个抬头,盯上了他。

“恼他不告诉你?”

“你也知道?”

“嗯。”程棋双手插兜,抬头看看清冷的街道跟她说:“上车里吧,天冷,我慢慢和你说。”

两人坐在车里,程棋把自己的呢子大衣脱下来递给她:“快穿上,你要是冻出个小病灾的,我可没法和宋远交代。”

林楚也不接,就是泪眼蒙蒙地说:“到底怎么回事儿?”

程棋叹口气,直接就把大衣披到了她身上,伸手打开车暖气才缓缓开口:“没错,恐怖袭击的时候潘晓东恰巧在那个商业大厦实地考察。当时那几个恐怖分子开枪打死了十几个人,还好潘晓东没有在其列,可是为了顺利逃出去他们走的时候带走了几个人质,这个时候潘晓东就被劫走了。”

林楚捂着大衣,声音哽咽:“凶多吉少,是吗?”

程棋挥挥手:“你别慌,听我说完。被那些人劫走是没什么生还的可能,作为英国当局或者政府来说,会这么告诉你。可是如果能有所通融其实也不是什么难事。”

林楚一怔,挺身就拉住了他:“能通融?怎么通融,可以把他救回来?”大衣随着她这么猛的一动,毫无知觉的从身上滑下来。

程棋耐心地把大衣重新给她披上道:“那些人是会把人质灭口,但是时间紧急只会留给当地的接应,运气好的话,接应的人不会马上杀了这些人质。”

“所以?”林楚的露出惊喜的神色,带着满满的期待看着他。

“宋姐在英国也认识一些人,白的黑的,也算是有能说的上话的。连夜找人给打听了一下,还好潘晓东他们没看到过那些人的脸,还真是险,再晚去几个小时估计都,啧啧啧。”他不无感叹。

“他没死是不是?他被救过来了是不是?”

程棋看她乐的跟个孩子,不禁跟着笑了:“如你所愿。”

“谢谢,谢谢你,他没有死。”林楚半哭半笑,那是许久压抑的释放,是希望再度被打开的欣喜。

“先别急着谢我,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我会知道潘晓东失踪的事儿。”程棋道。

“你这是什么意思?”林楚脸上还挂着泪,隐隐不安。

“是宋远,潘晓东出事儿是他先知道的。之后马上找到我拜托我帮忙找,说不惜一切代价,保他平安。怕你过分担心,甚至一时冲动自己去英国找他,叮嘱我千万不能告诉你,等人找到了再知会你。”

“所以,不要谢我。你真正该感激涕零的应该是宋远。他这几天除了管顾峰那块地,基本上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救潘晓东这事儿上,就差人亲自跑到英国了。”

程棋的声音像响彻天际的钟鸣声一般:“林楚,若不是为了你,宋远又何苦管他的生死?”

林楚刚才的笑脸瞬间僵住了,她回想着宋远那时的表情,他是想告诉她事情的真相,还是只是质问,为什么你都不肯相信我?

程棋还当她是怨着宋远,接着说:“其实上次宋远把你的腿摔伤,也是他自己把腿冻伤了才没抱稳你。我这还是听顾峰说的,你不知道他下山找你的时候为了加快速度竟然开着车过去了,那时候车掉进一个大冰窟窿里,车门被卡住。他两条腿在冰水里泡了两个多小时,幸亏救生队及时赶到了。本来就该直接进医院的,可是一听说找到你了,二话不说立马就奔过去了。你受了不少伤,他也差点儿废了两条腿。”

“够,够了”林楚往后撤着身子,喃喃自语,眼泪簌簌流下。

“陆贞对宋远那种几乎偏执的迷恋,就这么放手,恐怕并不是知难而退,而是实在是为他这种不计代价的付出感动和心疼。林楚,不要考虑他的身份,他的作为,只是一个男人,你还要他怎样爱你?”

“够了!”林楚忽然尖叫,眼泪喷薄,她疯了似地大喊:“快回家,我要回家!”

程棋没想到她反应这么大,略有疑惑:“也没必要……”

“快送我回家,快点儿,要来不及了,来不及了!”

一路上,程棋看着林楚双手死死攥着,不时地抓着头发,神色恍惚地如梦游一般。

程棋几度想停下来问她,怎么了?

她不回答,只是不停地,不停地求他加快速度。

嘴里也不断地叨念着:“等我,等我,一定等我……”

到了小区车还没停稳,林楚打开车门就要出去。

程棋还没来得及训斥,林楚已经跑出去了,他紧紧跟在后面,心里有一个声音不断的回响,出事了,一定是出事了。

夜色已暗,宋远家门口却是灯火明亮,几辆警车停在门口,车灯闪着刺眼而冷冽的光芒。

林楚刚跑过去,就被一个警察拦住:“小姐,这里戒严不能进。”

一个上了年纪的大婶看见林楚忽然大叫:“就是她,她就是林楚!”

一句话引得一群警察一拥而上,林楚似是没有多么惶恐,只是掉着眼泪问:“他呢,他呢,人到底在哪儿,宋远在哪儿?!”

其中一个警察上前扯过她的胳膊,“咔咔”戴上手铐,声音沉静:“林楚,现怀疑你于一起蓄意谋杀案有关,请随我协助调查。”

林楚困在几个警察之中,不停地哭问:“宋远呢,他怎么了,他有没有死?”

然而,没有人理会她,她只是被几个人强行拖上了警车。

程棋眼见一切,云里雾里,想上前时,压制林楚的警车已经开走。

他正欲询问那个大婶,手机忽然响了起来,他接通,只是听了几句便呆住了,怔怔看着警车远去的方向。

手一松,手机掉在了地上。

作者有话要说:更61的时候 大家心疼林楚 希望宋远放手

更62的时候 又倒向宋远了

这章呢

☆、63

林楚缩在墙角抬眼就看见了一道冰冷的铁牢门,那是由一条条又粗又硬的铁棍排成,一进来就像是被排挤出了人间似的。

她被提审,听询问员的意思,宋远似乎是被抢救过来了。她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就觉着那两个人似乎引着她承认自己和杨沛是一伙的,他们里外接应早有预谋。

她摇头,看着手上有点暗色的手铐道:“没有,我没。”

其中一个询问员提起手里的笔,狠狠往桌子上一拍:“一女的,别给脸不要脸,废话别说,早承认少受罪!”

林楚一愣,再次抬起头看着阴冷戾气的两人,莫非是要屈打成招?不是吧,这不是旧社会的严法酷刑吗,现今这东西怎么还没跟着埋到地底下?

“跟你说话没听见?!”另一个人直接就把记录本子拍到了她的脸上:“你他妈磨叽什么呢,当这儿免吃免喝的宾馆怎么着?”

林楚只觉得被拍到的有脸一阵麻,嘴里仍是说着:“我没有。”就是声音虚了不少。

两个询问员对视了一下,脸色又难看了不少。其中拖着椅子漫不经心地走到她跟前,放好,坐下,正了正帽子道:“我跟你说”他嘴里含着一颗烟,缓缓点上:“你谋杀的谁知道吗?宋老将军的公子,还想有活路吗?把主谋藏在哪儿早招出来,说不定还能弄个死缓什么的。”

林楚被他的一口一个眼圈儿呛的眼疼,半眯眼说:“我真不知道,跟他也不是一伙儿的,你不相信我也没办法。”

两人脸顿时就冰了,都起身围住了她,她听着其中一个人愤懑嘟囔着:“真他妈给不给自己脸。”然后直接就给她拖到暖气片子上了,暖气烧得够足也烫人,她一碰不觉轻叫一声,这就要起身就又被推了回去。

她抬头看着高高在上的两人,嗓子都在冒火:“干吗?”

一人粗声粗气道:“干吗?不招今儿就给你拷这儿,鸭子嘴我也能给你撬开,不信你就试试。”

林楚觉得那俩人若是能在脸上描黑两圈儿就跟地府的衙役差不了什么了,她又急又怕,什么也反抗不了,只得沙哑喊着:“我不知道,我什么也不知道。”

那俩人也没废话,扭着她的胳膊就要往暖气管子上拷。

就听见门被推开了,进来四个高大威猛的人,粗噶着嗓子嚷:“谁是林楚?”

两人一看来人的那一身衣服,外加肩膀上的扛道和星星,立马就知道自己惹不起了却也有点不知所措,起身迎上:“诶?这……”

带头那个上前一个标准的军步,俯视着面前地两人问:“问你谁是林楚?”

还没来得及回答,其中一个询问员手机响了,他一接通就听着电话那头局长着急麻慌道:“赶紧的,宋将军提人来了,看给打着下手千万别我添麻烦。”

挂了电话,那人嗓子一紧,声音有点抖,指着林楚道:“那个,她……”

带头的扭头看了蹲在地上缩成一团的林楚也没听那人说完,利落道:“人我们带走了。”说完,朝伸手几个人打了个手势,就看着出来的两个人架起了林楚。

林楚就这么迷迷糊糊被弄了出来,几个人什么也没跟她说直接拉到了车上。她坐在军用吉普的后座上,旁边两个人身着军装,坐得笔直,看都不看她一眼。

一阵颠簸之后,车子停在了市中心医院。她终于禁不住问:“你们是谁啊,这是要带我去哪儿?。”

其中一人道:“我们这是在执行军令,你一会儿就知道了。”

跟着几人来到VIP层,她紧紧跟着。眼看前面就有个门,心里道,难道是宋远住的地方?

果不出所料,离门口还有几步的时候,就听着一个女人的声音:“你就吃点儿吧,身子已经受了那么大的损,再不吃东西,你这是不要命哪。”那声音里既有心疼也有焦急。

林楚跟着几个人一进门就看见宋远穿着白大褂坐在病床上,旁边是宋母举着碗拿着勺,要往他嘴里送东西的样子。

他的表情有点儿不耐烦,扭着脸绷着嘴一声不吭。

这时,身边带她过来的其中一人走到站在门侧的宋父道:“报告,林楚已经带过来了,请军长指示。”

宋父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床上的宋远却猛地转过了头,他一下乐了,露出一排整齐的白牙,冲着门口的林楚笑:“林楚,你怎么才来呀,快过来。”

林楚杵在原地有点不知所措,看了看周围的人,屏住了呼吸还是没动。宋父蹙了蹙眉,给那几个人使了个眼色。

站在林楚身边的人便不轻不重地推了林楚一把,她一个踉跄,差点儿趴到宋远床上。

再次站直了身子,她有点拘谨,清了清嗓子道:“宋远,你还好吗?”

宋远抬头看她,还是乐:“我没事儿,你呢”他打量了她一阵,脸色沉了下来:“你可不好啊,看看衣服怎么湿了呢,手也冰凉的。”他捏着她的手,半是埋怨,半是心疼。

林楚沉吟着,不知该怎么接。就听见宋远说:“快躺进来,我都捂热了。”说着就把她往床上拽。

林楚这两天没怎么吃睡,身子本就是虚弱,被他这么一拉就倒在了床上。宋远弯着身子给她拖了鞋,道:“快盖上被子,外边儿多冷啊,都不穿件衣服。”他拉上被子,一手拉她入怀,另一只暖暖的手手抚上她的,吻着她的额头:“快睡会儿吧,你看眼袋都出来了。”

周围的人全被晾在了一边儿,眼睁睁看着宋远拉着林楚就要入睡。

宋母上前道:“四儿啊,人你也看着了。两天没吃东西,吃了再睡啊。”

宋远抬起眼皮,对宋母说:“妈,我们这要睡会儿呢。醒了就吃”他又看了看碗里的东西:“这也不够我们俩吃啊,您再弄点儿。”

“你还给我作上了天不成?!”宋父忽然提着拐杖就要往宋远身上敲,一把就被宋母拦了下来:“你慢慢说,慢慢说。”

宋父喘着粗气,拐杖指着宋远:“我给你说,人既然看了,你赶紧该干什么干什么,别再给我造次!”说完,冲着身后几个人道:“弄出去。”

身后几个人眼看就要去床上拉林楚,宋远猛地就坐起来了,伸着脖子就冲那几个人嚷:“带走?行啊,连着我一起。我这不能走,要不你们连着这床搬走。我们俩一块蹲局子,能活就活,活不成就一块儿死这床上!”一闭眼,紧搂着林楚又躺下了,大有随你们,爱怎么就怎么着的意思。

宋老爷子气得直哆嗦,拐杖在地上敲的“碰碰”直响,“你,你”了半天再也说不下去。宋母在旁边顺着气,道:“算了算了,刚捡回条命,你就别再和他过不去了,万一再有个什么……”宋母说着就要掉泪。

宋父一咬牙,冲着身后几个人喊:“还站着看什么,给老子滚蛋!”

宋远闭着眼,嘴角不禁露出一个得意的微笑。动作很小,林楚还是看见了,因为她离他那么近,那么近,仿佛就挂在他身上似的。

几人出去后,张嫂又进来了,看着病房里多出一个林楚,脸色十分难看,不过也只是瞥了她一眼,没说什么。只是对着宋母说:“我给小四儿拿了些换洗的衣服。”宋母擦擦眼泪点头说:“你回去再做点儿易消化的东西,一会儿用保温瓶送过来。”

张嫂一愣,眼又瞪上了林楚,似是明白了这东西是给谁做的。

宋母拉着宋父和张嫂要出去,就听见宋远声音不大不小地说:“张嫂,再去买身舒服的睡衣来,林楚这衣服都湿透了,哆嗦的厉害呢。”

宋父脸当时就紫了,又要恶气满脸地转头时,硬生生被宋母拦了下来,她轻声道:“算了,算了,先随了他。”

作者有话要说:看见崔更了 也真觉得好久没更了

诶?是不是越来越导向宋小四童鞋了?

☆、64 上

林楚身子冰冷这时被宋远暖暖的怀抱包围着,不知不觉就真的睡着了。几天了,她第一次睡得这么安稳,舒坦。

再次醒来时,软软的病床上就剩了她自己了。她坐起身来,望着一应俱全却还是陌生的病房有点懵,宋远哪儿去了。

这时,一个特护轻手轻脚走了过来笑对她说:“林小姐醒了?”

“宋远呢?”她问。

特护拿起床边的一套崭新的睡衣道:“宋先生去做常规检查了,看林小姐睡得正好,没舍得叫醒。跟我吩咐说,你要是醒了记得换上这衣服。还有”她端过放在桌上的保温瓶:“这里的粥也是送来不久,估计这会儿喝正好呢,要不要先来点儿。”

林楚听她说着,只是觉得累,浑身一点儿力气都没有,连心里都都提不起劲儿。她勉强堆出一个笑:“我换衣服,你先出去吧。”

换好那身衣服,大小款式,料子都是她喜欢的。坐在床上,她看着放在桌上印着捧捧小碎花的保温瓶,眼前一片缭乱,什么都有,什么也都没有。走现在这一步,她不知道路在哪儿也不知道怎么走了,别说计划什么的,现在想要什么她自己都迷惑了。

“当当”的敲门声,她侧头一看,是柳青芜。

柳青芜穿着干净利落的蓝钻色窄腰泡泡袖套装,波浪长发染成了粟子色,整个人显得干练又时尚。她手里捧着一束百合,仍是标志性的微笑:“怎么就你?”

林楚从床上坐起,显得有些拘谨。心里想着,柳青芜是不是也知道了她把受伤的宋远关在了房里呢,那么现在眼前这个人的微笑又是什么意思,出于好修养的礼貌,还是,根本就没把她看上眼过,所以也没在意呢?

柳青芜看她直直站着也不说话,就径自进来,边把中央玻璃茶几上有些凋落的花换下来,一边接着问:“宋远是出去了?”

“嗯”林楚看了看她道:“检查去了。”

换好了花,她拍了拍手道:“哦。那估计要一阵子呢。你呢,怎么样?”她说着话就往林楚身前走。

林楚这几天有点吓着了,下意识就往后面撤了一下。

柳青芜看到她轻微的动作,顿了顿,仍是那么自然的微笑只是没有再往前走,而是坐在了附近的靠背沙发上。

林楚也觉得自己这样是神经质了,试图放松紧绷的身体回着:“我就那样吧。”

“那样是哪样?”

她的语气很和气,可是问出的话却总是直接地让人不得不正视。林楚只好进一步说明:“你也看到了,还行吧。”

“嗯”她意味深长的拖着长音,不再言语。

林楚觉得尴尬,就问着:“顾峰呢?”

“前两天一直在医院守着,看宋远没事儿了就忙自己的去了。他最近弄了一片地,挺忙乎的。”柳青芜娓娓道来。

她知道顾峰拿那块地的真正目的吗?知道会怎么样,又或者真如宋远说的那样,柳青芜其实还会帮着顾峰呢。

不能正面问,林楚就试探性的说:“你和顾峰最近还好吗?”

柳青芜盯着林楚看了一会儿,很,似是想从这句话之后洞悉着什么,林楚被她看得都有些虚了。

最后,还是柳青芜先笑了,她道:“也算好吧,那话怎么说的,琴瑟和谐。”

“哦,那挺好。”林楚也不好再说什么了。

“其实,我是想问你为什么把自己弄成现在这样儿?”柳青芜这话十分突兀。

林楚有点应接不暇,道:“嗯?”

柳青芜笑了,不似刚进来那会儿的得体,却自然了很多。她说:“你这样把自己搭进去又能怎么样呢,林楚除了提早出局,你又得到什么了?”

林楚看着她,沉默。

“人有那么多方法活着,你怎么总是把自己往死路上逼呢?”

林楚一股怒气冒上来,道:“我没有,是他们在逼我。”

“他们是他们,他们要怎么做,你没法掌控。可是你要怎么做怎么活那就是你的事儿了。”

“我不知道该怎么活了,没法活下去了”

“怎么会没法活了?”柳青芜一派坦然:“人啊,不可能过全乎了。你看我们个个光鲜亮丽的,哪个还没三五件刺在肉里的辛酸事儿。可是知道自己要什么,那这些个事儿就显得可有可无了。”

林楚咽着口水,看了看柳青芜,她知道啊,顾峰和林乐的那些个猫腻她真的知道啊。

“冲着这些个自己放不下想要的,很多事儿就能迂回着、甚至是忽略的。否则,不仅一无所有还会把自己赔进去。”

想要的?名声、外人看来的风光,这些人高高在上惯了受不了别人一点儿鄙夷的目光。所以即使丈夫在外是非偷腥,自己也不能说什么还要帮衬着,掩护着。

只为,让世人看见这个已经内心已经支离破碎外表依旧华丽的自己。这就是他们,林楚想,早已知道自己的宿命,早已看得开了。

久久的,林楚抬头看她:“干吗跟说这个?”

“因为大家都是女人,我也不希望你因为那些个臭男人自寻死路。好好活下去,活着,就会有希望。”她上前拉着林楚的手,眼底一片温暖。

柳青芜并没有等到宋远回来,让林楚觉得她来看的似乎本就不是宋远,而是她。

看着柳青芜潇洒的背影,林楚想,这世上有两种人,第一种人什么都懂就是揣着明白装糊涂,另一种一直糊里糊涂却以为自己什么都看透了到头来临死了不知道自己要什么。第一种说的是柳青芜,第二种说的就是刘仲。

宋远不久回来了,看得出来身子还是很弱,走路的时候脚步都是虚的。

他上前拉住她道:“你吃东西了吗?”

林楚摇头:“吃不下。”

他的手停在她的脸上:“还是吃点儿吧,我可是好不容易把你留下来的。”

他们这么沉默着,林楚忽然道:“宋远,你恨不恨我,你怎么能不恨我,你到底想要什么?”

宋远舒一口气,道:“我想要,想要那个曾经为我做一桌菜,还不停给盛饭的林楚,只属于我的林楚。你呢,林楚你到底想要什么?”他直直看着她,仔细地观察着她任何一个细微的表情。

她回望着他,一脸严肃,急切和期盼,回道:“家,一个属于我的家。”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有点少 明天会再填点儿 不过可能不太多

再次感谢一直支持的读者(好吧 虽然不是很多) 但是为了你们我也会把坑填完的 谢谢

☆、64 下

宋远的脸放松下来,语气轻快:“你看看咱们的目标还真是一致呢,是不是?”

林楚被他拉进怀里,闷声听他说:“林楚,我这个人从不肯吃亏。失了一分,必定是要得到十分来补偿。这次,我只想一分补一分。”

林楚靠在他怀里,忖度着他的话。

他说:“用我这次的半条命换你曾经受的伤,我们扯平了,好不好?”

她沉默一阵道:“我不知道。”

“不知道我可以等,可是,我已经等得太久了,林楚。除了你没有一个人,也不会再有人可以让我等这么久。所以你要快点儿,知道吗?”

林楚起身看着他,那个男人的眼睛亮亮的,柔柔的,带着灵动的气息直逼心底。

她没有接他的话,只是说:“我要跟你道歉,潘晓东的事儿我冤枉你了。另外,我想……”

宋远挥挥手打断:“你知道,我不会在意这些个。不过你别说什么去英国看他之类的话,那不可能,这事儿没商量的余地。”

他果然知道她在想什么,也还是那么霸道地把她捆住了,被刺了一刀还真是没什么变化呢,她想。

想到伤口,她不禁问:“那天你好像刺的很深,真的没问题吗?”

宋远解开衣扣,上面一块两寸长丑陋的凸起映在林楚的瞳孔里,慢慢放大。

他拉着她的手,向着伤口靠近。

林楚下意识抽手,那块伤口少不了她的份儿,心里很不是滋味儿。

宋远柔声说:“没事儿,感受一下。”

她的手颤颤巍巍随着他的力量靠近那块没有完全愈合的伤疤,凹凸不平的,软软的,却刺得她疼。

“林楚,我想让你记住”他看着她的眼睛道:“这不是杨沛刺下的,是你留下的。”

杨沛没过几天就被追到了,可是追到的却是尸体,他自杀了。

在一个破旧的小旅馆,他把一条麻绳系在晾衣架上,吊死了自己。没有亲人,尸体没有人认领,林楚知道后就去了,当然得到了宋远的默许。

身体僵硬,他苍白的脖子上几道凛冽的黑紫色印,十分狰狞。林楚站在那具年轻冰冷的尸体旁边,虽是怒其不争,还是泪流满面。

那个曾经朝气蓬勃的青年孝敬姐姐,热爱生活,活得那么艰难却是积极,什么时候开始被腐蚀的?是姐姐的死让他绝望,是她林楚的所作所为让他性情大变,亦或是这个城市奢靡的铜臭味早已开始慢慢侵蚀他的心,只是她、甚至是杨沛的姐姐都那么奔波着忙碌着而根本没有发现,以致被侵蚀的部位越来越大,直至后来的他已不可抑制内心的疯狂和糜烂,那种腐臭就从周身散发出来。

现在的他,没有了妒忌,没有了疯狂,也只剩下这一身的腐臭。

她帮他选了一块不甚好却是安静的地方,骨灰盒静静的躺在那里,淡淡的檀木香味晕染着盒子里那抹灰白,总算是让人心里平静不少。

出去的时候,她不知是产生了幻听,耳边总有窸窸窣窣的声音。猛的回头,她看着安放的骨灰盒,恍恍惚惚中,有个白衣少年冲她笑,就像初相见时,他咧着嘴跟她天真的笑,叫她,林姐。

彼时他俊逸清秀、满目晴朗。而她,终究是没忍住痛哭不已。

作者有话要说:兑现承诺 好吧 我知道不太多

☆、65

宋远毕竟是底子好,没过多久身子就恢复得差不多了。宋母的意思让他先跟她回家养养,等好透了再说。宋远撇嘴:“这么大了。没什么事儿就跟孩子似的往您怀里窝,让人笑话。”

“笑话?”彼时,宋母拾掇着宋远出院的衣服,听他这话不免有些冒火:“你差点儿被那个不明不白的女人害死就不怕被人笑话?”

“啧”宋远老大不高兴:“要我性命的人又不是她,而且妈,怎么个叫不明不白的女人,她可是您未来的儿媳妇呢。”

“你大白天说什么胡话呢!”宋母撇下手里的衣服,脸色也难看了:“小四儿,你别当这次咱们家放过她就是给你们亮绿灯了。这没结婚了就敢联合着别人要害你,结了婚还不直接把你剁了包饺子?不行,说什么也不行,你赶紧自己分了。下次你爸要是在怎么着,说实话我可不管了。”

“妈,您不是一向以民主自我标榜吗。这就插手我的婚姻了,老封建!”他翻眼看着母亲,满是委屈却也不好太大声。

宋远毕竟是刚好了点儿,宋母也不想太逆着他,于是耐心解释着:“年轻人两情相悦,身份背景都不是问题。我和你爸,你小姑和你姑父都吃过这个苦怎么舍得让你再白白受罪,可她心里没你啊,别说我和你爸了,你小姑都不会同意。对了,你小姑知道你的事儿这最近就要赶回来呢,你折腾吧,回来瞧她给不给你心软,放过那女的。”

宋远这听着就一个头两个大,看来让他们接受林楚,让他们明白林楚已经回心转意是个大大的长期工程啊。

关于宋远出院后的去处,双方都做了让步。宋远和林楚可以继续回原来的住处,但是,他们的家里又多了个成员——张嫂。

自打张嫂雄赳赳地搬进家里之后,林楚脑子里就不停徘徊着容嬷嬷的音容相貌,越看越觉得神似。

张嫂是绝对处处看不上林楚的,从她每次只拿眼角看她,只扬着下巴和她说话就摆的清清楚楚。宋远也是看得出的,可是凭着张嫂在宋家劳苦功高又是打小真心疼他的,就不能说什么了。再加上前一段的出的那件事,林楚就只剩下俯首听命的份儿了。

比如现在,张嫂在厨房里指这指那的,嘴里不停叨叨:“这什么杂牌子的番茄酱,这能吃吗?”

“可以啊”林楚诚惶诚恐:“我吃了好多年,这个牌子的好吃又便宜……”

“只图便宜就买这些个色素调味料?我们家小四儿给你的钱哪儿去了,莫不是都省下来揣自己口袋了?你们这些从小穷的人可不就是没见过多少钱,到了手里哪可能在送回去?!”

这明显的就是人身攻击了,林楚气得胸口一起一伏地,张口就要回口。才一抬眼,就看见那老太太双手叉着腰,一副全副武装马上要战斗的模样:“怎么着,害了我们小四儿,还要打我这个老太婆,行啊行啊,你来啊!”

林楚被逼得步步后退,却还是真没再开口。之所以这么怂,她是被戳到了疼处,每次看到宋远胸口上的那个显眼的伤疤她就说不上来的愧疚。可是,这个张嫂还真是多变,她记得第一次见她的时候明明一脸和善跟院长妈妈一个样儿,现在怎么就跟母大虫似的。

“有芒果?你怎么还买芒果!”

林楚被这一惊一乍的声音拉回现实,张嫂一手一个芒果,脸黑的跟锅底似的:“我们家小四儿对芒果过敏,你还在家里放芒果?”

“那芒果我自己吃的,没让他吃过”她小心翼翼解释着。

“那也不行!你明知道小四儿过敏还在家里买这个,你安的什么心?!”

林楚没再顶话,立马三下五除二统统扔了个干净,这才让张嫂稍稍舒了点儿心。

做饭的时候,张嫂一口一个“我们家小四儿”,酸的林楚直牙疼。她说:“我们家小四儿不吃西芹连味儿都不爱闻,他吃的鸡蛋一定不能太老,老了他就不大吃了……”

林楚认真听着,发现这些事情她真的没有注意到,她只知道她做的豌豆西芹他也夸着好吃,她每天早晨煎的蛋永远都没有汤黄儿他也能吃的一点儿不剩。

“您很爱护宋远呢。”林楚最后忍不住感叹。

张嫂此时正在剁排骨,听她这话一愣,接着面无表情道:“那是,谁要是敢对我们小四儿怎么样……”

“框框框框”几声一大截排骨被剁了个筋碎。

“我绕不了她!”说完,回头及其认真地看了林楚一眼。

林楚小心肝儿晃荡一跳,看着案板上的碎骨头,那要多大的力道啊。

张嫂对他和林楚的管辖不仅在饮食上,起居也绝没有放松的意思。

宋远这个人精力旺盛,从前家里就他们两个人,他来了兴致就扒林楚的衣服,现在家里多了人收敛了不少。可是,这些“精力”都被积聚在晚上,好几次林楚都被弄得疲惫不堪。

这还是其次,有时候动静大了隔壁的张嫂自然会知道。隔天从不跟宋远多说一句,待他不在的时候就不轻不重地说:“一个女人家家的也不知道收敛,非要把男人榨干了才不可?世风日下,现在的女人,啧啧啧……”反正巴拉巴拉能说上好久,最后还要附加上个“狐狸精”才算痛快。

这事儿林楚还真是委屈,天知道她每天多想早睡,是宋远不知疲倦的折腾到那么晚,她还窝火呢。有时甚至都想跟那老太太说,要不你陪他睡一晚上试试,看看“你家小四儿”是不是你想的那么好对付。

张嫂曾经不少次跟林楚坦诚,她们互相看不惯对方那是自然的,不过这种状况也持续不了多久。听她的意思,宋远父母那边是坚决不肯松口,林楚迟早还是要离开的。

只是林楚没想到那一天来的就能那么突然。

一天下午她回家的时候,发现张嫂人不见了,她的行李也一并消失。正当林楚大为畅快的时候,顾峰来电话了。

她一接电话就吓了一跳,顾峰跟烧坏了脑子似的,大喊大叫:“林楚吗?哎呦,妈的出大事儿了,齐媛媛回来了!你说她没事儿好好的回来干什么,外国有吃有喝有帅哥泡的,这次事儿大了呀!”

林楚被他嚷的耳根子疼:“你等等,什么国外帅哥的,齐媛媛是谁?”

顾峰根本没听她问什么,自个儿还在那儿抽风:“你说我和我媳妇儿那么多次都没中,她怎么就中了?她娘的她怎么不去买票?宋远这回要是他爸给打死,哎呦我的老天爷啊!”

“顾峰!”林楚这边终究是急了:“你到底在胡言乱语什么啊?”

“啊?”顾峰冷静了一下道:“林楚,那个宋远,这回祸闯大发了。”

作者有话要说:大家元旦快乐 呵呵

话说收藏了文 就不能顺便收藏一下言冲本人吗 哎我发现自己现在的收藏是0诶

☆、66

顾峰那端说得匆忙,最后只是交代宋远这几天可能回不来了她自己当心点儿就挂了电话。

林楚迷迷瞪瞪的,宋远闯大祸?他能闯什么祸,再出什么事儿不都有家里给顶着吗。难道是家里倒了?不对啊,那个齐媛媛又是谁。越想越浆糊,她晃晃头,算了事情来了再说吧。

接下来的两天宋远果然都没有回来过,她面对偌大的房子有时都觉得是在做梦,似乎根本就没宋远这个人出现过,似乎这房子是她和潘晓东辛苦挣下的,想着想着又会寻思宋远都弄不过来的事儿到底是多大的事儿。

一天夜里,林楚正午夜梦回呢,电话铃声跟炸弹似的一通砸了过来,她迷迷糊糊摸到了手机,无意识说着:“喂?你好。”

“林楚,是我”声音很小似是背着别人偷偷打过来的,却掩饰不住的欣喜。

林楚一下就清醒了,坐直了瞪着眼问:“宋远,你怎么了,顾峰跟我说你闯祸了。”

“嗯”宋远声音转淡,就哼了一声,似乎是难以启齿的。

在林楚看来,宋远这人特别臭屁,能说的比如来佛大就绝不把自己跟观世音菩萨比。现今这么泄气估计麻烦是真的不小:“那,那会怎么样?”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