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灼痛》作者:言冲【完结】 > 书香门第-灼痛.txt

☆、第 4 章

作者:言冲 当前章节:14815 字 更新时间:2026-6-14 04:54

在那场充满激情却同样落寞的床事之后,宋远没什么精神的看着那个浑身咬痕、腰都抬不起来的男孩儿,心底一阵烦躁。随手从包里拿出一张卡,递给他:“密码是******,里面估计也没多少,你都取了吧。”

男孩儿一愣,尴尬着脸小声说:“给了,他们之前给过了。”

宋远裸着上身,从桌台前抽出一支烟点上:“拿着吧你应得的,去看看医生。”说这话时,他声音里有点儿懊恼的意思。

男孩儿没再说什么,窸窸窣窣穿上衣服拿着钱出去了。

宋远也没心情穿衣服,□裹着浴巾光着膀子就坐在床前抽烟。这下他真的明白了,哪儿是需要床伴了,他是真看上那个叫林楚的女了。

年龄大了也罢,有夫之妇也罢,甚至没把他当成回事儿也罢,总之看上了。他有一种预感,如果不能要她一次,他这一辈子估计就要靠着YY过活了。

第二天到了办公室他就迫不及打听跟秘书,那个叫潘晓东的是干什么的。

手里捏着他的资料,宋远仔仔细细看了两遍,心里大概有个了解。

潘晓东是两年前来到他公司的,一直在企划部宣传小组任命副组长。看着这两年他也做了不少成功的企划,怎么还呆在名不见经传的小部门窝着,让他微微惊异。

仔细一想,明白了。企划部宣传组的组长是李方舟。

那就是空降下来的吃白食的,几年前饭桌上的时候老爷子提了提自己一个部下的儿子在他公司上班让多多照应,给安排个级别什么的。他没想那么多,后来就给他安排了个小组长,平时李方舟游手好闲、打压部下的事儿他不是没听过,可这么大的公司养这么一伙人也是很正常的事儿。

现在看来,潘晓东之所以出了力又没谋上好职位估计就是让李方舟压的。

宋远放下手里的只张纸,脑子里就开始琢磨怎么办了这件事。

下午潘晓东就被叫上了他的办公室,看着他一脸恭谦十分荣幸的样子,宋远心里打鼓,在自己面前矮半截的人有什么竞争力。这么想着,心情大好。

“我说,潘晓东是吧,我看你上次义拍做得很好,不过我觉得营销部更适合你,你看怎么样。”

他也没废话直奔主题,话说的时候一副漫不经心的模样,可是看到潘晓东忍不住的喜上眉梢就知道没什么问题了。

营销部一向是公司的肥差,另外发展空间大,接触范围广对于编织自己的关系网有极大帮助,所以一直是所有人急迫脑袋想进来的地方。

潘晓东激动地站起身:“多谢宋总栽培,我一定为公司鞠躬尽瘁。”

“嗯”宋远微微点头:“你交接一下手头上的工作尽快换组。”

“是,宋总。”

宋远甚至都能想象他出去之后如何的欢呼雀跃,有些不屑,这些个贫民小农意识就是嵌在骨子里的,只能这点出息。

太阳还没下山,顾峰那边打过来电话:“诶,昨天玩儿的尽兴不,给弟兄们汇报汇报。”那声音夹杂着一股子猥亵。

宋远仰仰酸痛的脖子说:“光说有什么意思。”

“呵,你要是再来次现场直播那更好。”

宋远抬头沉思了一阵,没接他的茬儿:“我一会儿还有点儿事儿,改天再聚吧。”

“宋远,不带你这么扫兴。兄弟们尽心尽力为你寻摸小情儿,就这么小气?”

宋远手指随意地敲打着桌面,不禁笑出声来:“得,你们都是大爷成不?我今天是真有事儿,这样吧,你们今晚随怎么尽兴怎么玩儿,帐都算给我好吧?”

顾峰这才骂骂咧咧挂了电话。

宋远拿起桌边潘晓东的资料,细细看着家庭住址一栏,嘴角不禁扬起一抹得意的笑。

其实,宋远知道他拿着一张支票上面多写几个零在跟林楚钩钩手指,她自然会扒干净躺倒床上等他享用。可是,这时他忽然就想多看看她的样子。

女人穿着衣服和脱了衣服总是两个样子,特别是那些一本正经的女人。

从心里来说他是有些怀念那晚看起来娴静美好的女子,那么快就要破灭,有一丝丝不舍。

坐在车里,他目不转睛地盯着楼口,想象着一会儿见到她的情景。

从很早以前,就是上小学那会儿大院里的女孩子总爱跟他缠着时,他就是知道自己是长相十分招人待见的。

直到后来,跟第一个、第二个女人或者男人上床。对方看着他时着迷的神情,他也知道即使不是因为钱或者家世他也会大受欢迎。连顾峰都说,他小子明明一副小鸭子的模样,干完了还要给别人钱,着实亏大了。

一个晃神,林楚已经从他眼前闪过了。他几乎是下意识地夺门而出,上前一把就拉住了她,眼里闪烁着不可抑制的激动。

林楚手里拎着刚从超市里买来的菜肉,一脸受了惊吓的样子,不住往后躲,疑惑看着他。

宋远打量着她,一条米色棉布彩条长裙、西瓜红的薄毛外衫把她整个人衬托得大方又柔美,由此手跟着不觉加狠了力道。

林楚痛得叫了一声,妄图甩开他:“先生,你干什么?!”声音里满是愤怒。

宋远一下醒了,缓缓抽出自己的手,清清嗓子:“嗯,那什么,你不认识我吗?”

林楚仔仔细细看着他,然后摇头:“我们认识吗?”

她忘了他了?才一天没见就忘了?感情就在他想她想得五迷三道的时候,她竟然根本没把他放心上?

“宋总?”潘晓东不知道什么时候冒了出来:“您怎么在这儿?”

宋远心里凉凉的,一脸漠然:“我,嗯,听别人说这里有家好吃的馆子,不想迷路了。”

“哦,您是宋总啊。”林楚一下就笑了,满脸歉意:“不好意思,我刚才吓一跳就想起来,你是打算跟我问路吗?”

宋远搭拉着脸,不置可否。

潘晓东一看老总脸色不对,心想可能是因为刚才林楚的事让他不高兴,急忙陪笑脸:“宋总,您要去哪家馆子,我对这一带比较熟。”

宋远绷着脸,想了半天说:“忘叫什么了,我再找地方吧。”这么说着眼睛还是瞟上了林楚,心想,这还没说话呢又要走了,下次还找什么借口见呢。

“那宋总来我们家吃吧,小楚的手艺很好呢。”

说话的是潘晓东,他一手拉过林楚自豪地说,

宋远是正中下怀,掩饰着喜悦问林楚:“方便吗?”

林楚倒是大大方方地说:“都是家常小菜,宋总要是肯赏光的话,我们自是十分荣幸。”

“那就多有打扰了”

“不打扰,一点儿不打扰,吃饭人多热闹。”潘晓东说着就要引路。

宋远在后面跟着,亮亮的眼睛就没离开过林楚。从上到下,一撮儿头发,一个领边儿,一个腰扣儿都看得如痴如醉。

小两口儿在前面恩恩爱爱地商量着吃什么,哪儿知道这就被“狼”盯上了。

很久很久之后,潘晓东肠子都悔青了。

引狼入室,引狼入室,“狼”就是他自己引进来的

☆、5

宋远环视了一圈儿屋子,也就90平米。两个人,90平。

他想着,家庭影院放哪里,运动器械放哪里,游泳池又放在哪里?跟着潘晓东转了转之后发现他的顾虑根本是多余的,因为那些东西这个屋子里根本就没有。

可是这里却有着一种独特的风情。地方小,书柜就设置成墙角的形状然后卡到里面,没有更奢侈的装潢,就把每个角落打扫的干干净净并用一些实用又好看的配饰装饰。

人说,看一个家的装饰就能看出家里女主人的品味。

温馨又舒服,就像她的人一样,想让人搂在怀里疼。

脑子里全是这些个想法,潘晓东嘴里一张一合说的什么,他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宋远看着那张谦卑的脸,即使嘴里应付着好、好,先前印象中那种能干帅气的印象却也大打折扣,只觉得这人碍眼。他来这种地方可不是听他叨叨的,那个挂在心上的人压根儿就没怎么说话呢,这样不自觉眼珠子一直往厨房里边瞟,心想自己想吃的是人又不是饭瞎忙乎什么。

难熬的情绪不知过了多久,林楚终于穿着围裙从厨房走了出来,拉着潘晓东:“说了这么久,宋总一定饿了。饭已经准备好了,先吃吧。”

三杯鸡、农家小炒、清炒西兰花、锡纸脆皮卢鱼,再加一个鸡蔘汤。

宋远看着就已经是食欲大开,也顾不得形象拉下领带就开动了。这一吃不要紧,心中顿时大动。

三杯鸡肉嫩入味,农家小炒咸香却不腻,西兰花清脆爽口,锡纸于外脆里嫩,内中鱼肉入口即化却回味无穷。

别看宋远整日的鲍鱼蔘翅,不见得吃得舒坦,那些个腻腻歪歪的东西他早就烦透了,每次上来看见就反胃。而这些个实实在在又美味的小菜确实是合了他的口味。

潘晓东在一旁小心问着:“宋总,您看合口吗?”

宋远真想一巴掌拍死他。娘的,守着这么个好看有好用的宝贝让他眼巴巴馋着,得了便宜还卖乖。

“嗯,真不错。潘晓东,你这个贤内助真是深得我胃口啊。”

一语双关,可这夫妻俩哪知道啊,傻乎乎地给他夹菜添饭的。

添饭的时候,宋远的手有意无意的触碰着那双柔荑,乐得跟差点笑出声来。

晚饭过后,潘晓东拿来橘子水恭恭敬敬送到面前:“宋总,您喝点饮料消化一下。”

宋远看着橘子水微微皱了眉,他不爱那些没什么味道的饮料。

潘晓东看着他的脸,急忙道:“绿茶什么的您爱喝吗,您要是喜欢楼下超市就有,我现在就下去买。”

“嗯,那就绿茶吧,再来点儿全麦面包什么的。明早的早饭我也懒得再出去了。”

“好嘞,我去去就回。”

宋远撇着他匆匆离开的身影,心想别回来才好呢。

林楚这时正在厨房里洗碗,宋远听着声音忍不住站起身往里面走。

倚在厨房门框上,他看着她的背影发愣。浓密的长发随意扎成一个髻儿,她穿着杏黄色的家居服套着围裙背对着他,一心一意地洗着池子里的碗。

柔和的灯光此时恍恍惚惚,让宋远有一种错觉——她是他的妻,这是他们的家。

她的身子透过灯光打在雪白的墙壁上,豁大的一个影子就在他的眼前。情不自禁的,他伸手摸着那柔和的曲线,从上到下仔仔细细地,就像摸着她真实的身体那般。

“宋总,怎么不在客厅里休息。”忽然她转过身,声音略微惊讶,却还是带着笑。

宋远怔忪了一下,直起身子:“嗯,他,就是潘晓东买东西去了。我呆着也是呆着就到处看看。”

“哦,没关系,慢慢看吧。”她很安静的转过头,并没有进一步说话的意思。

宋远清清嗓子:“那,这房子不错。你们住多久了。”

林楚低头洗着碗不紧不慢地回答:“今年刚搬进来的,也没来的及好好装饰。毕竟按揭是笔不小的开支。”

“按揭?”

“嗯”她低着头:“你可能不会体会到,但是这是事实啊。每个月工资的三分之一用来付按揭。”

宋远惊诧,一个90平米,又不是三环内的房子竟然还要每月付按揭?这就是林楚跟着那个男人所要承受的?他当然知道很多打工族是分期付款的,可是,他在心里就是不能接受林楚按月承受贷款,最后只得到一个勉强可以住的房子。

“还是很辛苦。”他有感而发,甚至想要从背后搂住她,好好疼她。

“也不是啊。”她的声音中带着几分愉悦:“晓东的工资这几年添了不少。其实,在这个小窝还是很幸福的。我们两个人都是孤儿,从小就觉得有个家就是件幸福的事儿,我现在很满足。”

“你是孤儿?”

“是啊,我们两个都是在孤儿院长大,所以更加珍惜现在的生活。”她有感而发说着,忽然转了语气:“不好意思,跟你说这些。”

彼时,收拾完了东西,她转过头脸上洋溢着满足的笑容看着他。

宋远捏捏拳,心里打着鼓:这样温暖的笑容,如果触碰去是什么感觉。这么想着,他一步步走在她面前定定看着。

林楚发现了他的异样,那样坚定的接近,那样炽热的眼神。

“宋先……”她还没来得及说完,就被宋远钳制住身子狠狠堵上了嘴。

☆、6

宋远明显感到她一僵,就没动弹,想是被吓到了。趁此机会就把舌头伸了到了她的嘴里,这一进去可了不得。他觉得自己的唇舌像是被吸住了一般,那揉揉嫩嫩的触感,让他根本无法控制的一步步深入。扫过林楚唇腔的每个角落,他就开始用舌头缠绕着她的,这让他升起了从前从来没有的快感。

舌头一个刺头疼,血腥的味道就充满了口腔。他意识到了,那是林楚明白怎么回事了,咬他呢。就这样,他双手捏着她的,死死不松手。

哪里想到林楚咬的力道越来越大,他毫不怀疑下一秒她会狠心咬下他的舌头。无奈,他松了口。退后两步,手摸着下巴和受伤的嘴唇意犹未尽地看着满脸懊恼地她,心里一阵欢喜。

还没等到说什么,林楚一个大巴掌已经扇了过来。他一个闪神没躲过去,就这么生生挨了一下。

“这里不欢迎你,宋先生。趁我丈夫回来之前滚出去!”她一手捂着嘴一手气急败坏地用修长的手指着门。看见还在原地不动的宋远语气更加强烈:“出去!!”

宋远这时倒是愣了,她看起来是如此娴静的一个女子,竟然有这样的一面。

就在这时,传来门外开门的声音。接着就是潘晓东手里抱着一堆饮料和面包乐呵呵进来。

“你们在厨房啊,宋总,您看看您喜欢哪个?”潘晓东把东西摊给宋远,显然还没有注意到这里的异样。

林楚方才的刚烈立刻收了起来,尴尬地转过头,拿过手边的毛巾狠狠擦着自己的嘴。

宋远淡淡看了看那些东西说:“不了,不早了我先回去了。”

“是,是,宋总。我送送您。”

直到出门的那一刻,林楚都没再看宋远一眼。

宋远坐在车里,手有些哆嗦。那是什么情绪他在想,紧张?懊恼?亦或是兴奋?没错,是兴奋。被她这样对待他没有多少怒气,反倒是为刚才的偷袭成功而兴奋。

回来的路上,他的心怦怦跳个不停。晚上躺在床上,也完全没有睡意。想象着下次见到她时,说什么做什么。她看起来是真的生气了,她应该知道他划划笔,她就可以不必再为下辈子发愁。可是,她竟然厌恶他。没错那眼神里是厌恶是气愤,没有一点的娇羞或者欢喜。

于是,一向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宋远这时有些失落了。

这种患得患失的感觉他很陌生,但是就是忍不住想,他像个十几岁的未经□的小男孩儿一样身心那样渴望着她,哪怕只是一个回眸,一个会意。

忽然,他觉得其实这是很危险的。

以后几天,每次在公司他都会有意无意“碰上”潘晓东。而潘晓东似乎没有什么异样。林楚是不是根本没有把那件事告诉潘晓东,又或者潘晓东只是个拼命向往上爬的人,以致把自己的老婆献出去都不会介意。其实那样最好,他都想和他挑明了,自己把老婆扒光了送到他的床上,职位,加薪根本无所谓。

天知道他这几天都要疯了,每天早上起来身下都是一片粘湿。梦里那道纤细柔软又诱惑的影子简直要了他的命。

一定要尽快得到她,一定,不管用什么方法。

下午,宋远被母亲一个个夺命的电话叫回了家。

刚进了家门就被母亲一把拉住了:“小四儿,快让我看看。怎么回事,瘦了啊。”抬头又摸摸他的脸:“我让李嫂给你每天送过去的汤,你喝了没有?”

宋远拉母亲坐到宽大的沙发上:“妈,您又疑心了,我身体很好。又没什么病,喝汤汤药药的做什么?”

“那不行,看着瘦的。小四儿啊,听妈的。”

“大嫂,他一个大老爷们儿哪有那么多事儿。真矫情!”一道响亮清脆的声音从身后传出。

宋远一回头,有些诧异:“小姑?”

宋竹双臂交叉放在胸前一脸呷笑:“小侄子再这么被你妈养要变成大闺女了,哈哈哈。”清亮的笑声里带着几分豪爽,一下子就让安静地房子里多了几分生气。

宋远起身:“小姑,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妈就好这口,还不是把你这个小姑娘养成了纯爷们儿?”

宋竹一个拳头就捶在了宋远的肩膀上:“本事了啊,拿你小姑开涮。”

宋母也跟着起身来到两人身边:“一大一小没个正行。”

“妈,小姑来了你怎么没告我一声啊?”

“我就是想看看,不提你小姑,你会不会来看看妈。大半个月也不回家看一趟,妈可是想你了。”

宋竹搓着双臂:“大嫂啊,别这么恶心行不行?A城谁不知道你宠儿子,至于吗?”

“我宠小四儿,我不宠你哪?你上学那会儿是谁天天为你约会做掩护,你差点被你哥打死又是谁护在你跟前的?”

“得得,大嫂,辛苦你了。我和小四儿都该孝敬您是不是?”

宋远看着小姑使眼色马上接上,双手放在宋母肩上捏着:“是,我妈就是咱们家第一功臣。妈,我都饿了。爸什么时候回来开饭哪?”

“你爸今天有个老干部的聚会,不会回来了。咱们先吃着。”

“小四儿”是家里对宋远的昵称,之所以这么叫是为了纪念他未出生的几个姐姐哥哥。

宋远父家是名满A城的**干部,他从小就跟着一大帮红孩子在军区大院里闹腾,砸谁家玻璃,点谁家房子那都是常干的事儿。真就是因为他父亲位高权重还真没人管过。

按说家里有个这么“魔王”堵别人口实,宋父也该管管,可是这孩子来得真是不易,半根指头愣是都没舍得碰。

从前宋父家世好,又能干,心气儿也高同院里的姑娘没一个看得上。就是看上了商业世家的宋母,家里一开始不同意,宋父就闹腾又私奔的,也真是成了。

按说这一家要权有权,要钱有钱独霸一方的应该不愁什么了。可就是一样,没孩子。

宋母先前怀过三个孩子,第一个刚仨月就流产了,第二个眼看八个月大也没了,到了第三个连床都不敢下,成天最好的药,最好的护士,最好的饭菜伺候着总算生下来了,可是刚两天就夭折了。

到了第四个,也就是宋远,两家人几乎包了大半个医院养着,连医生护士经过都是掂着脚尖走,这么费心费力的,几乎是能做的都做了。这才把宋远的小命给留下来了。可是,他一出生就直接进了重度监护的小房子里,身体孱弱地跟枯树枝儿一样,呼吸一会儿有,一会儿没有。最危险的时候,医生一天下了四次病危通知书,连宋氏夫妇都差点儿放弃了,小家伙竟然活过来了,而且越长越壮实。自然就成了夫妻俩手心里疼着宠的“太子爷”。

宋氏夫妇在政商两届都说一不二的,宋远自小就是个小霸王,大马路上都敢横着走,谁都不放眼里。

他却独独怕一个人,他小姑——宋竹。

宋竹从小就偷父亲的手枪打着玩儿,上蹿下跳俨然是个孩子王。父母在她小时候就死了,哥哥对疼爱有加凡是也是纵容。没成想她竟然和A城的一个颇具影响力黑帮老大好上了,而且认准了一样好说歹说死活部不分。她哥气得大棒子就甩了过去,冲着她就狠命的打,宋竹倔强也不吭声咬牙挺着。

宋远的母亲看着她长大,心疼得直往怀里护,这才保住了一条命。身为大哥看她这么一条道儿走到黑也没法子,就默认了。

宋竹的丈夫却在一次暗杀中丧生,眼看帮里就散了,她硬是靠着自己的威望和豪气把摊子撑起来了,还弄得有模有样。

因此,宋远对这个姑姑又是敬又是怕的,所有的人说也就是宋竹能管得了宋家大少。

人说,这叫以毒攻毒。

宋母却常说,这个世界上最让她不省心的俩人就是宋远和宋竹。

一顿饭家里人刚吃完,宋竹就要走。

宋母拉住:“刚回家就走,不成。”

宋远也道:“小姑,我妈可是盼了你大半年回来一次,不能就这么走了。”

宋竹笑:“不走,我这是回去处理点儿事情,晚上还回来,这几个月估计都不出去了。”

“那不成,陪我说说话。”宋母扯着她的手就是不放。

宋竹眼睛撇向小侄子,宋远清清嗓子:“那什么,我困了,先去睡会儿。”说完,头也不回上了楼。

宋竹心里直骂他白眼儿狼,跟宋母说“大嫂,我真有事儿。”

“没几句,说完你就走。”

看着大嫂一脸严肃,宋竹也就跟着坐下了:“什么事儿,大嫂你说。”

“小竹,其实,关于小四儿小时候有件事儿,我没跟别人说过,连你大哥都没说过。我现在要跟你说,你好好听着。”

作者有话要说:有点力不从心了 大家先凑乎看着吧

☆、7

看着大嫂正襟危坐,宋竹知道是正经事情就耐心听起来。

“小四儿刚出生那会儿身体弱得差点儿过去,你知道吧?”

“嗯”宋竹点头:“不过好像过了一段时间突然好了,然后越来越壮实。”

宋母长舒一口气:“我要说的就是这个,你说说身体那么差,医生都说不行了,他怎么就忽然好了?”

宋竹笑了:“看您说的,嫂子。小孩子身体变化多快啊,这有什么奇怪的。您该不是说是拜了观音娘娘吧?”

“别乐,其实我真的怀疑跟这个有关系。那天,医生一天给我和你大哥下了好几次病危通知单,你不知道我都快疯了。你大哥怕我出事儿,就让司机带我出去逛逛。我想着就去拜拜附近香火最好的庙,也算尽了心。”

“这一拜就管事儿了?”

“你听我说,我拜了佛爷,拜了观音。就在台阶上站着流泪,心想这辈子估计是没什么指望了。这个时候身边忽然有个癞头和尚,披着破旧大褂子特别脏,瘦的就剩一把骨头了。手里捧着坑坑洼洼的碗到处要饭,周围的人看着他癞头又脏就都挥着手轰走。他就被推倒我这儿了,也不说话低头伸着碗跟我要吃的。”

“我当时心里难受,想着就算是为这个孩子积德吧就把身上的钱都给他了。那个癞头和尚站那儿没动,抬头看了看我。脸虽然黢黑可是眼珠子特别黑,特别亮能说话一样。”

“我以为他是还想要什么,就要司机把他的外套给那个和尚了。正想着要走,和尚忽然说话了:‘我今日是要圆寂了,女施主心好我看你有求,我用最后功德给你还一个愿’。”

“我当时想来这儿拜佛自然是有求,又想着这和尚颠沛流离想是疯子,就没当成回事儿,说了声谢谢就要走。”

癞头和尚就在后面喊:“女施主你应得的愿,我还你愿。可是,是福是祸,或是将来老天若是要回我也没有法子呢!”

“然后呢?”

“我就回来了。到了晚上,这孩子忽然心跳和呼吸都正常了,还会睁着眼睛红盯着人看,医生们都懵了,我也是,高兴地都和你哥蹦起来了。”

“我哥也有不淡定的时候啊,我倒是想看看。”

“啧,别打岔听我说。第二天中午我忽然想起那个癞头和尚了,他刚说给我一个愿这孩子就好了。我琢磨着,不管是不是因为他,既然拜了,又灵了,就该还愿去。就抱着宋远去了,可是到那儿找了大半天都没找到。一跟庙里打扫的人打听才知道那和尚死了居然还就是前一天晚上。”

“兴许是巧合呢,大嫂你想多了吧。”

“哎,过了这么久时间长了,我也觉得自己想多了,可能就是老天可怜我保佑宋远呢?可就是前几天晚上,我忽然做了个梦,我竟然梦见那个癞头和尚了。”

“他还是那个模样,他跟我说:‘女施主,愿给你了,可是我的功德也只能给你这么多了。你儿子的大劫到了,谁都庇护不了,躲不过的啊,老天给的劫,命里的劫,躲不过啊!”

宋竹低眉看着一脸担忧的大嫂,心里不自觉活动了。要说完全不相信这些个神仙鬼怪之事那也不可能,她每次干大买卖的时候还要给关公烧香呢,可是,这些也有点儿牵强了吧。

“小竹,你说我能不担心吗?”

“大嫂,那你跟我说这个干吗?”

“我想着那癞头和尚说的劫估计也不远了,宋远自小最听你的话,有什么事儿我管不上的,你多给看着点儿。”

“算了吧,大嫂,你可是没看见小四儿平日里多横。连宋媛媛都被他弄到床上了,谁还能耐他何?”宋竹嗤之以鼻。

宋母立马上前捂住她的嘴:“小姑奶奶,这可不能大声说。要是让你大哥知道了,铁定不会放过小四儿。”

宋竹扒开她的手,翻白眼:“知道了,知道了。大嫂,你就这么惯着他吧,好的坏的,都这么惯着他早晚出事儿。”

“我不管,那么不容易才保住小四儿的命,我就是爱惯着,决不让他受半分委屈。你可别跟我生二心,说什么也要护着小四儿。”

宋竹无奈笑:“好,大嫂。小四儿可是我们老宋家唯一的苗苗,我自己又不打算要孩子,自然把他放心坎儿上疼。”

“你说的啊。”

“是,我说的。大嫂其实你真的多虑了,以咱们家的底子,小四儿就算把天捅个窟窿,咱们都能给他补上。”

“我倒是不怕他把天捅个窟窿,我就是怕别人在他身上捅窟窿。这个月底你大哥要去趟海南开个会,挺严重的事儿,推不了。我不放心会跟着一块儿走,估计要呆一段时间。那小四儿你可要帮我守着了。”

“海南?干吗去那么远,我哥不是退休了吗?”

“你不懂,反正跟国家生死存亡有关的机密事儿就对了,这个不能外透,你给我看好小四儿就成。”

“得了,您放心吧,回来少根头发您找我。”

宋竹这么乐着,心里念着,真是越活越回去了,劫?他们宋家家大业大,黑的白的都给宋远身上贴满了护身符,谁敢动他半根汗毛?

能有什么劫?

作者有话要说:五一作者出去玩了 大晚上回来本不打算更了 可是看到留言还是忍不住了

作者虚荣的要更多留言和收藏 呵呵呵 捂脸~~

☆、8

被惯着宠大的人就是永远带着那么些不依不饶,要不着我就夺我就抢,管他什么规矩礼数,拿到手里为止。所以从小到大,缺德败坏的事儿都让宋远顾峰那帮小混蛋作尽了,在大院里人嫌弃狗都烦,可是家里台子硬啊,谁管得住?

宋远是真真的坏得流水儿,什么“劫贫济富”,什么看谁不顺眼就“见义勇为”狂揍一顿啊,常有的事儿。

可是有一点,宋远内心其实是个挺直接单纯的人。比如他不似那些个公子哥儿挥霍家里的,自打开了公司从没跟爸妈要过一分钱(当然家里都把路子给他敞开了),比如他玩儿女人却也知道什么女人能碰,什么不能碰(宋媛媛除外,那是个意外)

比如他这个人,跟你好的时候他是傻乎乎恨不得把心掏给你,恨起人来也是往死里整。

要说这事儿就要提到一个人也是和宋远同一个院子的,叫秦山。那时宋远上高中,秦山比宋远大了十岁左右,一直带着他玩儿。宋远一直很崇拜秦山,因为他枪法好啊,跟宋竹有的一拼,院里人都成宋竹和秦山是“神雕侠侣”。时间一长,秦山看着宋竹的美色还真是动了心。

宋竹压根儿没看上他,一心一意守着那个黑社会的地头蛇。

秦山那个恨哪,不舍得动宋竹,就把所有的气撒在宋远身上了。也是真是奇了,宋远这个小霸王居然打不还手、骂不还口。别人问他为什么,他就说因为他崇拜秦山。

秦山听着当他是小傻瓜蛋儿变本加厉地不当成回事儿,有几次宋母看不惯,宋远还拉着,说他愿意。

直到后来,宋竹的丈夫被暗杀了。

宋竹那么坚强的一个人却因此整天的以泪洗面,身为大哥的宋远的父亲虽然嘴里不同意这桩婚姻,可是骨子里那是真疼妹妹的。

就动了所有的关系查这个事儿,一查不得了跟仇家通信的竟然是秦山。

宋父暗自忖度着怎么替自家妹妹出这一口气,就被宋远抢了先。

宋远在宋父的书房外听到的,当时就懵了。因为他记得前一段时间秦山似是跟他打听过小姑夫的行程,他就随口说了句要去D城验货。

宋远真是没想到自己一句无心的话就让最敬重的小姑成了寡妇,咬着牙不出声就出了门。

在门口堵着秦山只问了一句:“我小姑夫的死跟你有没有关系?”

秦山还不知道点了火药库呢,翻着白眼:“是,怎么着吧?”

宋远绷着脸,没多说一个字儿,一个大板砖就拍过去了。

他是卯足了劲儿照死里拍,秦山当时就剩下喊妈了,哭喊一阵满脸是血的就晕过去了。宋远看他没了动静,又拿脚使劲踹了几下嘴里骂着:“我他娘的瞎了狗眼!”

收拾完了秦山,宋远就去了小姑家。也没敲门,直直就跪在门口了。那时候A城是冬天,零下十几度,他就套着个短身羽绒服一个薄绒裤子在雪地里扎扎实实跪了一天。

期间,小姑和她妈一把鼻涕一把泪求了半天他都不动,最后还是他爸趁他晕了让人给抬了回去,宋远还因此差点儿落下病根。

秦山没死,可基本上也是废了。宋父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没追究儿子的责任,秦家知道自己孩子惹到了宋家,哪儿敢声张啊,赶紧的就搬了家,从此没怎么出来过。

宋远的狠因此也就传了开,他回头的时候说当时根本没想那么多就是觉得对不起小姑。

宋竹没怪他,小孩子被人利用怎么能计较,不过倒是说出一句话:“小四儿要是狠起来,对人是真狠,对自己更狠。”

这些年在生意场上的历练,大家都觉得宋远成熟稳重了,做什么心里都有个谱儿。宋远其实自己也这么认为,可是轮到面对林楚时,他有点儿犯晕了。

他后来查到林楚是学油画的,现在给一家画报当编辑,就每天跟蹲点儿似的躲在那儿,那时候他觉得自己特窝囊。心想,这也不是个事儿啊,说什么也要把她弄上床。

公司宣传他从来不管,可是这次他一本正经的跟部门经理说,形象很重要他要亲力亲为,就把林楚所在的画报约了,并且指名道姓就让林楚接待他,谈广告插图的事儿。

坐在椅子上他摆出闲适的模样,敲门声响起他清清嗓子,声音带着刻意的漫不经心:“请进。”

林楚踩着裸色的高跟鞋,身着嫩黄的职业套装,从容地走到宋远的办公桌前道:“宋先生,您好,我是‘情浓’画报的责任编辑,来跟您谈贵公司的广告插图事宜。”

平静简洁的话里听不出一丝异样,仿佛那晚的事情就不曾发生过,宋远想,难道她想清楚了?

“请坐。”宋远礼貌的指着对面的皮椅说。

林楚抚平裙子把手里画报递过去,转向他:“关于这次画报的主题,我想设定为……”

宋远盯着她的脸,冷不丁冒出一句:“知道吗?你的肤色很诱人。”

林楚的脸一下就僵了,宋远看她咬了咬牙,接着说:“虽然这个主题并不新颖,可是能够很好的体现出贵公司……”

宋远乐呵呵看她强撑地样子,双手交叉放在桌戏谑说:“跟潘晓东比起来呢,我的吻技是不是更好,其实,我可以让你得到更多……”

耍流氓,在林楚看来这就是□裸地耍流氓。

她“霍”地站起身来:“宋远,我告诉你人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第一次听她叫他名字,虽然是气急地脱口而出,可是也证明她终于开始正视他了。

宋远细细看了她一阵,也没说什么起身把办公室的门锁好了转身看她。

林楚死捏着桌角抬头看他,不知是气愤还是害怕呼呼喘着粗气:“你,你干什么?”

“别紧张,我从来不勉强别人。咱们开门见山吧,你跟我一次,你和潘晓东的房贷我一次给你付清,另外再加点儿什么的都好说。”

林楚皱着眉看他一阵,忽然没头没脑大笑起来,这一笑反是把宋远笑毛了。

林楚扶着桌子笑声渐小,起身缕缕头发:“宋远先生,我敢问您今年多大了?”

宋远一愣,看着她硬是说不出一句话。

林楚踏着稳步走向他:“我今年30,你应该比我小吧。一个30岁的已婚妇女,宋大少您有兴趣?”

30了?他只觉得她超过25了,却不知她比自己还要大两岁,一时就乱了阵脚。

林楚看自己把他说的有点儿懵,于是再接再厉:“说出来以您宋大少的名望,为一个这样的女人又是还贷款又是出钱的,怎么着也不好听的,不知道的还当是恋姐情节呢,是多不值。而且我一四平八稳过日子的人,没挡着您,没碍着您,您也不是非我不可您高抬贵手放我一马应该不难吧。”

“再来就是,我真不是鄙视钱我也需要钱,只是我还想跟我丈夫过日子,为钱把下半辈子都搭上您觉得我还能活吗?今儿这事儿,外加上那天晚上的,你我就当没发生过。”

她转身看看自己的企划案叹气:“看来,宋先生您对我的企划案不满意,是我业务水平不行,您看一会儿我就回去跟我们头说说换个比我好的,行吗?”

这一口一个“您”的,真是笑里带刺,棉里藏刀。宋远知道她这是忤逆自己呢,却硬是挑不出什么错,再要纠缠反倒是自己矫情。

就这么着,宋远溃不成军,看着是林楚自己安安稳稳走出去的,可他觉得出去的是自己,自己落荒而逃。

这种感觉就像一拳打在棉花上,浑身的怒气却不知道怎么发泄。

走进办公室内侧的洗手间一把凉生狠狠扑到面上,对着镜子照了半天。六分英气,两分贵气,两分傲气,这浑然天成的啊,他自己越看越觉得骄傲,可是在林楚那儿就显得那么不接地气儿。另外他也算也见过不少场面,为什么到了她跟前就跟个毛儿没长全的傻小子似的。

高抬贵手?放她一马?

放他妈的蛋,宋远想着,费了这么些功夫就能让煮熟的鸭子飞了?他刚才就该把她扔在桌子上,也别废话直接就上,说不准她根本挣扎不几下就放下假正经在他身下承欢□呢。

看来软的是不行了,他坐回椅子上,俯视着落地窗户外如蝼蚁一般的人群。她林楚也就是这其中一个,想弄到她,哪儿至于那么麻烦。

沉思一阵,他打电话给秘书:“给我接企划部宣传组。”

李方舟一接电话,跟打了鸡血一样:“哎呦,宋总,您有什么指示啊?您……”

“你们组潘晓东要离开,你不给开个欢送会什么的?”他也不废话直接就问。

李方舟有点懵,暗自叨咕着:“也没这个惯例啊。”随后意识到宋远的意思,马上换了口气:“啊,也是,潘晓东工作一向兢兢业业,按说开个欢送会也是应该的。宋总你看我都没您想得周全。”

“嗯”宋远冷着脸:“是挺勤奋的,一定给我‘好好’欢送。”

“这个,怎么个‘好好’欢送,您倒是指示一下?”

“喝点儿酒庆祝一下是应该的,李方舟。”宋远不咸不淡地说。

“是”李方舟那边儿立正好。

“让他喝得睡到明天中午,我给你翻三倍工资。”

“宋总放心,保证完成任务。”

之所以选择李方舟拖住潘晓东,一是这个人就是个认钱不认人的狗腿子,让干什么干什么。二是,这人也有点小聪明不问的坚决不多吐一个字儿。

宋远搁下电话,双臂撑在桌子上,暗暗想,林楚,我他妈的今晚不办了你立马随你姓。

作者有话要说:哎呀 哎呀 会发生什么呢 你猜你猜

☆、9

去之前,宋远猛灌了大半瓶酒,一半儿是因为兴奋,另一半儿俗称的,壮胆儿。

正如他所料,林楚开门一见是他,二话没说就“铿”把门关上了。

宋远一个愣神儿,果真不搭理他。

不能就这么走了,他深吸气,压着火,接着礼貌地敲门。

里面幽幽传来一声:“宋远,你有意思吗?别让我看不起你。”

看不起?今晚空手而归他才看不起自己呢。

也不回话,他敲门的声响越来越大,双手不够使,后来直拿脚“哐哐”踹门,声音在整个楼道回响。

旁边的邻居实在不堪其扰,上前问:“大晚上的,你这是扰民知道吗?”

宋远正一肚子火没地方发呢,见有个往枪口上撞得,嘴都没开先上了手。一拳捶在他肩膀上:“你他娘的再多半句鸟话,我立马废了你,信不信?!”

邻居估计看他斯斯文文以为好说话,哪成想他宋远就是一个纯正的“斯文败类”?当时就有点晕乎,扬着头,心里直发毛。

宋远还想骂一句什么,旁边的门就开了。林楚冷着脸走了出来,瞪着宋远不说话。

邻居看救星来了,急忙上去:“那什么,林楚,找你的吧,你说大晚上的,这影响,多不好。”说着说着眼睛瞄着宋远,声音就虚了。

林楚一看邻居被打了,脸马上就松下来了:“呦,张哥,对不住啊,这我刚才电视声音开得大了点儿,没听见,您多见谅。”

“嗯,那什么,你既然开门了,我就走了。”邻居没再废话,跐溜就回屋了。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