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要说:不知审查能不能通过 呵呵
没有存稿写得真的很仓促 也觉得质量很差
所以作者决定从明天开始攒稿子一定不会弃坑 可是估计要等一等不能日更了
为了大家看的更爽 忍耐吧 我一定会尽快回来的 谢谢大家支持
☆、30
下班之后来到那家茶餐厅,林楚的屁股还没坐暖就被宋远硬拉进了车里。
她疑惑地看着宋远满脸兴奋地模样,不禁问:“你能不能提前透露一下?”
宋远发动车子,转头笑:“带你去个地方,去了就知道。”
林楚咽咽口水,心想不会真的给房子吧。
令她惊奇的是,宋远竟然把她带到了自己长大的孤儿院。林楚站在门口狐疑看他:“你来这儿干嘛?”
宋远把手搭在林楚的肩上,脸缓缓凑近她的:“礼物啊。”
林楚脸色不自然地往后撤了撤,拍掉她肩膀上的手,清清嗓子说:“你有话直说。”
“林楚!”不远处一位面色和善的白发老人,发出轻快的声音。
林楚一惊,赶紧迈开步子远远躲开宋远才敢抬头看喊她的人。这一看,脸上不禁惊喜:“院长。”
老人迈着稳健的步子,提着一个看起来年代久远的黑包缓缓靠近了两人。林楚也等不及她过来,疾步上前,就紧紧抱住了院长。
院长乐呵呵拍着林楚的肩膀:“哎呦呦,我们的小林楚就要勒死我了。”
林楚慌忙松开加在院长身上的手,却不禁又拉上了她的手,这么看着眼泪都要掉了下来:“院长,我真想你。每次来了都看不到你。”
院长一手拉着她,一手摸着她的脸:“也真不赶巧,你每次来我都在外地募款。不过,你每个月给孤儿院的钱我都有收到。时间就是快啊,我们当年的小林楚现在已经开始给孤儿院做贡献了。”
宋远不知什么时候从后面走来,站在院长面前微笑:“你好啊,院长。”
院长打量了一下宋远,立刻伸手紧紧握住了他的手,神情十分激动:“你就是宋先生吧,真是多谢。我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宋先生。我……”院长说着说着就开始流泪,大颗晶莹的泪珠从那张刻满了岁月凿痕的脸上落下,任谁看着都会多些悲悯之情。
宋远回握着,一派轻松:“院长,真是不至于。能给孩子们做点事儿我也高兴,再说了”他诡异地对着林楚笑:“我和林楚是‘很好的朋友’哪,是不是,林楚?”
林楚眯眼看着他,这是什么意思?
“是,是。林楚和晓东都是善良的好孩子,这么些年从来一直给孤儿院捐钱,现在又拜托宋先生为孩子们做这么大的事情,我真的很感谢你们。林楚,宋先生,我为那些失去亲人的孩子衷心的感谢你们!”院长用干枯的手背擦着泪水,却一次次又落了下来。
林楚急忙从包里掏出手纸给一边院长擦着,一边死死瞪着宋远,那样子在说,你最好立刻给我解释一下。
“好了,不扫你们的兴。来,我带你们参观一下孤儿院。”院长拉着林楚就要进去。
林楚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当然不会就这么糊里糊涂跟着进去。急忙拉住院长:“那个,院长。这位‘宋先生’还有事儿,我们就是经过来看看,这就要走呢。”
“哦,你们忙。改天我好好招待你们!”院长叹笑着,又转向宋远,眼中隐隐有着请求:“宋先生,那这些孩子就全拜托你费心了。”
宋远眼睛瞟着林楚:“院长放心,以我和林楚的交情和想帮助孩子们的真心一定办好了。”
林楚隔着一层玻璃窗看着孤儿院前渐行渐远地院长的背影。为了这些流离失所的孩子,院长真是操碎了心。她记得她刚到孤儿院时院长就已经来了,要不是她的收留林楚早就饿死街头了。
其实很多时候院长都不在孤儿院,她不停奔波在各个公益活动和募款集会,慷慨陈词或是低声下气就是为了孩子们有口饭吃。这一干,就是二十多年。没有时间和精力谈恋爱、结婚、生孩子。她常说,孤儿院每一个孩子都是她自己的孩子,她这一生只要有一口气就不会放弃这些可怜的孩子。
“很感动,是不是。我也很感动。”宋远坐在驾驶上,冷不丁冒出淡淡一句。
林楚转头:“我没看出你感动,倒是觉得你在看好戏。”
“呵呵”宋远玩味看着她:“林楚,你就不能把我当个人看吗?”
“不是人,我怎么能把你当人看。”她漫不经心回击,不过话题很快一转:“好了,我现在想要知道的是这到底怎么回事儿,你该不会出钱给孤儿们修房子吧。”
宋远按下车窗按钮,待窗户慢慢打开他掏出一根烟点燃,看着那些眼圈儿优雅地徐徐散开:“哼,我没想到你目光也这么短浅。给钱修房子?不,那解决不了根本。”
林楚侧了侧身子,疑惑看着他:“那是什么意思。”
“很简单。”他像窗外吐出一口烟雾,同样转脸看她:“我只是给这些孩子找到愿意收养他们的人,这样不就解决根本了吗?”
“可是哪里这么容易?谁没事会去收养孤儿院的孩子,而且他们有的是有残疾的。”
宋远弹了弹烟身,接着说:“所以我会雇请一批专业人士来做这件事,至于那些残障的孩子,其实有些残障的家庭也是愿意收养的。不过,这些就让那些我掏钱雇的人操心吧,是不是?”
林楚咂砸嘴,一时安静了下来,抬头看着孤儿院也不说话。
宋远吐了吐烟沫,回头笑:“怎么也还是没有感动一下?”
“我替那些孩子谢谢你这个‘有钱’的好心人”
宋远点点头,伸手抬过她的下巴面向自己:“那我就当你也感动是吧。虽然你的表情好像是我欠你的钱一样”
“真的没有”她勉强扯出一个笑容,但眼里泛着真诚的点点星星:“其实不仅是感动,也是从内心感谢你的。你这次办了件善事,真的值得……”
“你好像弄错了”宋远打断她,手一寸寸抚摸着她的脸:“我说了,这是礼物。”
“什么?”
“不用惊讶,亲爱的。我说了今天是给你礼物的,对我来说想要做的事就是让你开心,既然那些首饰之类的无法让你开心,我就把花在那上面的钱移到这里而已。怎么样,喜欢吗?”
林楚一动不动看着他:“宋远,你?”
“你这样的表情还真是招人疼”他俯过身子,低头吻着她的鼻尖,往下滑辗转徘徊紧紧吸着她湿润嘴唇。而林楚因为刚才他的话,也忘记了反抗:礼物?这就是所谓的她一定会喜欢的礼物?
半天,他起身细细看着她,嗤笑:“真是傻了。算了,我也不能继续了。估计你现在还接受不了车震呢。”
“你真的会给孩子们找到家吗?”她看着他很认真的问。
“会,当然会。但是林楚”他顿了顿,接着说:“如果你喜欢在乎,那我就是帮你得到,知道吗?”
林楚看着他平静的脸,脑子转了好几个弯儿,缓缓点头。
收到这份令人惊喜的“礼物”,林楚自己就忽然觉得还亏欠了宋远一样。要完成那么难的工程,真真是要花一大笔钱的。这种思绪使她不自觉地就开始对宋远让步,比如在床上的时候,她不再会拳打脚踢,虽然还是像死鱼一样僵直躺在床上。但是对于宋远来说,不用一次次把她从床边拖到或者扛到床上已经是谢天谢地了。
还有就是,她同意白天有空的时候也可以见面,甚至是去他家,给他做做饭,收拾收拾屋子。
林楚站在宽阔的琉璃水池里洗着碗,心里却焦急地想着宋远什么时候能放自己回去。今晚潘晓东好不容易抽出时间能回家了,她可不愿意再时时面对这个让自己心惊的人的同时却把几天没回家的丈夫晾在一边。
作者有话要说:贴一章过渡 告诉大家我没有忘了 正在努力攒稿子呢
☆、31
一双手从温柔地后面拥住她,林楚身子一僵,手里的动作也停下了。
然后就是一个沉沉的脑袋压在了她的肩上,熟悉的呼吸像轻风一样顺过耳旁,她听他说:“林楚,第一次去你家看着你洗碗的时候,我就在想什么时候来到我们的家,我就这么抱着你。”
林楚甩甩手上的水,身子刚往前倾了一下就重新被拉回去。宋远的声音有些恼怒:“动什么动,都上了床了,还在乎这个干吗?”
林楚也顾不上他的不悦,猛的扯下他的手侧身走出他的掌控,长舒一口气,坦然看着他:“我一会儿就要走,晓东今天要回家。”
宋远的脸色一点一点僵硬,却在冰洁之后,露出一个奇异的微笑。他说:“林楚,我想问问一天之内侍奉两个男人是什么感觉。”
林楚恨恨点头,气得脸都红了,扯□上的围裙就那么甩到地上。她才不会示弱:“感觉?感觉就是你跟潘晓东差得整个一唐僧取经路——十万八千里!我们好像之前就说过了,好聚好散的,我还有自己真正的家,没时间成天跟你‘过家家’!”
昂着头,挺着胸,那表情好像在说,怎么着老娘今天就是不伺候了!兔子急了还咬人呢,林楚想着,今天他要是不放她回家,她就跟他拼了,鱼死网破,一拍两散。
正雄赳赳气昂昂等着一场暴风雨呢,宋远这边却忽然泄了气:“好,你回去吧。”
林楚愣了愣,立马就拿着外套走向门口,她才不管宋远这又是哪根筋不对呢。重要的是现在要回家,要快点儿,省得他有反悔。
“可是,林楚你等等。”宋远弯身拿起沙发上的包递给她,声音轻轻地:“这包旧了点吧,有一件事我想说明如果你敢让他碰你,我就扒了他的皮,做个新‘皮包’送你。”最后几个字说的尤为生动形象。
林楚抬眼看他,颤颤巍巍伸手接过来。撇撇嘴,怎么看怎么觉着手里的包膈应。
潘晓东看来是真的很辛苦,才几天不见人就受了一大圈儿,脸上的青胡子茬儿都迫不及待地往外冒。林楚看着真是心疼,连忙铺了床让他在吃饭前好好睡了一觉。
饭桌上,她往他碗里不挺夹着菜:“他们不给员工饭吃吗?潘晓东你这几天到底有没吃饭睡觉。”
“有,就是没按时。”
林楚扳下筷子,怒气冲冲看着他:“你这是在慢性自杀知道吗?什么工作能这么重要。”
“快了,等这单做好,我就能好好休息陪陪你了。”
林楚重新拿起筷子,在菜盘子里心不在焉攉愣两下:“晓东,我还是觉得太辛苦了。你要不考虑考虑再找找别的工作?”
“诶,有件事我还没跟你说。”潘晓东放下筷子,样子颇为正式:“我们公司有个海外培养计划,去德国培养学习两年回来之后直接升部门经理。我看上面挺属意我的,应该能成。”
“你要出国?!”
“嗯,小楚。”他笑:“你先别慌,听我说也就是两三年。回来之后,福利和奖金都能翻好几倍。期间我也可以探亲回来,当然你也可以过去。”
林楚甩开他:“你别说了,我不同意。”这时候,她没法不想起宋远那张丑恶的嘴脸,这事儿跟他没关系才信:“晓东,我非常郑重地跟你说,出国和我一定要选一个。”
“那还是选你吧。”干脆利索。
林楚倒是懵了:“你,说真的吗?”
“那当然。”他不以为意地说:“我出国进修什么的都是为了咱们能过上好日子,要是让你那么不痛快我又是何苦?而且”潘晓东
微微叹气,看她:“离开这么好的媳妇我也舍不得呢。”
林楚想给给他一个完美的微笑,可是勉强扯着嘴角却怎么也笑不出来。从小就这样,他们俩但凡有个分歧,不管谁对谁错,最后做出让步的总都是潘晓东。也怪不得院长在知道他们在一起之后跟林楚说:“我们的林楚捡了个大宝贝,以后有的幸福喽。”
而现在和宋远暗度陈仓,她除了担心失去他之外还有那种扎根与心底的羞耻感,潘晓东从始至终没有做过任何对不住她的哪怕一丁点儿事儿。她呢?把一个绿森森的大帽子紧紧实实扣在了他的头上。
所以,当晚上潘晓东抱过洗浴过后的她时,林楚的心就想被拧了的麻花一样。被动承受着他在脖子、胸口前的吮吸和爱抚。但是越想越觉得别扭,忽然宋远的那句话从脑子里跐溜就窜了出来:“林楚,我想问问一天之内侍奉两个男人是什么感觉。”
什么感觉,什么感觉?那晚,那句话在她脑子里就像魔咒一样紧紧徘徊着,最后,当天空渐渐鱼肚白的时候,她脑子闪现出两个字——□。
潘晓东像往常一样塞了两口早饭就匆匆出门了,林楚端着喝了一半儿的牛奶杯愣愣盯着他离开的背影,久久地,发出一声叹息,她一种非常不好的预感,自己一心想要保护的东西,很快很快就会碎了。
宋远没给她一刻喘息的机会,刚收拾好房间准备去上班,一个邮包就送到家门口了。
她签收之后,撕开层层精致的包装,最后剩下一个一叉来长的海蓝色绒盒子。
缓缓打开,是一条闪闪发亮的项链。周围用水晶似的闪闪发亮的东西镶成一条长长的花样链子,链子中间坠着一颗火红的水滴型“鸽子蛋”。林楚拿着用手指轻轻挑起项链,中间的那颗巨大的宝石在明媚的阳光下闪耀着刺眼的光辉。
☆、32
缓缓打开,是一条闪闪发亮的项链。周围用水晶似的闪闪发亮的东西镶成一条长长的花样链子,链子中间坠着一颗火红的水滴型“鸽子蛋”。林楚拿着用手指轻轻挑起项链,中间的那颗巨大的宝石在明媚的阳光下闪耀着刺眼的光辉。
她盯着那颗东西,忽然就想起了吸血鬼。就是那种出没在黑夜里高贵而神秘的绅士,他一见到人类就会露出本性,用白森森的獠牙狠狠刺在人的皮肤上,接着便是大滴大滴的血珠从他的嘴边滑过。这时候,他会抿出一个魅惑的微笑,眼睛闪闪发光。而那从他嘴边坠落的血珠也会因此幻化成一颗浓烈、深邃、摄人心魄却永远都涌动着血腥味的宝石。
她咽了咽口水,越看越觉得这颗石头看着阴森。
盒子里的卡片只有两个字:送你。下面署名是宋远。她丧气地合上盒子,自己好像说过不会收这些东西。他也答应了,这又是抽哪门子疯?
一整个白天脑子里都是那块美丽的石头,林楚觉得这件事可真是不能拖。于是提早请假下了班,就想着还回去。
不知是不是心里作用,那块石头放在包里就感觉沉甸甸的,就像她现在的心情,潘晓东肯定是怀疑了,昨天那样的情形,他怎么能不怀疑。可是出轨,不管是不是被迫的,就不可能说声抱歉就能解决的,而她,真的还没准备好。
忽然手臂一痛,肩上的包就被狠狠拖了下来。
待她反应过来包被人抢走了之后,那人已经撒开了腿跑出好几米外。
她的第一反应就是那颗看起来就价格不菲的宝石,如果丢了的话,估计把她卖了都还不起。这样想着,她的脑子立马冲了血,也不顾得自己七八厘米的高跟鞋叉,撩起规整的西服裙就拼命追,气急败坏喊着:“别跑,还回来我的包!救命,有人抢我的包!!”
眼看着抢劫的人从视线慢慢要从视线里消失,她坡着脚喘着粗气在后面追着,几乎要绝望了,可那人竟被一下绊倒了。林楚扶着墙赶紧一拐一拐靠近,只看着一个靓丽的女子利落的再一个单肩摔狠狠把抢劫者扔到地上。
抢劫者吓得跪在地上就开始求饶,姑奶奶,姑奶奶不停叫着。
后面的林楚一喘一喘地叫:“我的包,我的包。”
女子从抢劫人手上抢过包,又照着脸上结结实实给了一脚:“滚!下回再让我看见你,那只抢的手就别要了。”
抢劫的人嘴里叨着感恩戴德,连滚带爬溜了。
女子掂了掂包,笑着看狼狈而来地林楚,稳稳把包扔进她的怀里。林楚却因为狂奔了将近二十分钟钟虚弱地晃了晃才接住。
定下来才仔细看清楚了帮自己抢回包的人,用美丽动人来形容眼前的女人,倒不如飒爽英姿来的恰当。
她身着一件贴身齐边的小夹克,咖啡色口袋粗布裤子,再加上一双高筒修长的黑色靴子。 按说普通女子穿上那真正是不伦不类,可是配上她神采奕奕的脸庞、精致的五官和干练的短发,竟穿出了清爽帅气的感觉,可以说,这是林楚见过中性打扮中最成功的典型了。
女子垂眼看着林楚明显红肿的脚底不禁乐了:“呦,你倒是可以啊,鞋都追丢了。够拼命的啊”
林楚尴尬笑笑:“真是谢谢你,要是真被抢走了。我可能不是‘拼命’,是要没命了。”
“走路以后当心的,走神儿最容易被盯上。不过你这小身子板儿,估计追上也夺不过来。”
她说的很随意,可似乎很自然地带着一些掩饰不住的强势。林楚心想,看来女人也可以这么帅,今天多亏是遇见这个女侠了。
“是,是。不过我们其实刚才是不是该把他送公安局?这样跑了……”
“我对警察没什么好感。”
“哦?啊,也对。东西拿回来就好。”她刚说着就意识到自己还没看项链在不在呢。
立即拉开包地拉链,倒过来把钥匙,手机哗啦啦散了一地就扒着找首饰盒。
还好,还好,打开盒子,项链还安安稳稳躺在里面。因为只顾着找项链完全忘记了身边还有一个人。
此时,那人盯着项链,刚才镇定的脸庞此时有了一丝恍惚。
林楚起身收拾好东西要走,却被拦下了。女子犀利地眼睛上下仔细打量着她,这让林楚很不自在,况且加上女子身上的那种浑然天成的霸气,更加重了她的不安。
打量过后,女子却露出一个在林楚看来有些诡异的笑容:“刚才你手上的挂坠子,方便告诉我是从哪儿来的吗?”
林楚这才意识到自己在外人面前露着那么大一颗宝石有多唐突,可是这时越掩饰反而越有问题,她也跟着笑:“啊,是一个朋友送的地摊货,估计是夜市里淘的。”
“哦?”她盯着林楚手上的宝石淡淡陈述:“这倒是和我前几天看到的一颗叫做‘沁血’的钻石很像呢。”
“那是什么?”
“那块钻石是我拖一个朋友从扎伊尔带来的,是百年难得一见的珍品。它浑然天成,独一无二,所以”女子来到她身边盯着那颗坠子有些入神:“我想要是假的话,怎么能做得一模一样?”
林楚收收手:“嗯,现在中国的仿品能比真品还真呢,呵呵。”
“嗯”她拖着长长的声音似是慨叹,似是玩味。
她接着说:“‘沁血’不同于一般的红宝石,你可以仔细看,它的红色总是很浓烈,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可是,却也会带着一种犹如黑夜般的深暗色。配上原来本就浓重的颜色,是不是”女子看着林楚:“有一种沁了血的感觉?”
“这颗宝石被它的挖掘人认定的含义是,决绝的背叛和血一般的惩罚。意味着戴上的人对配偶的绝对忠诚,否则就会有血腥的惩罚。”
“嗯,哦……”林楚显然有些懵,手里的坠子是不是女子所说的“沁血”呢?
女子看着林楚神情掩饰不住的紧张,于是转而轻快了起来:“本来只是觉得好看要送给一个位挚亲的,不过被一个没礼貌的小子以高价截了去。失之交臂啊”她摊摊手:“不过我看也许是我误会了,跟你说这么多,不会烦吧。”
林楚看着女子带着亲和却仍旧气势过人的脸微微一笑:“怎么会,没有了。我还有事,那么先走了。”说着,就像要逃一样转身要走。
又被女子拦下:“这位小姐,我有一种感觉我们还会再见。那么认识一下如何?”
林楚不想再纠缠,随口说了一句:“我想应该不会再见了,不过很高兴认识你,我叫林楚。”
女子莞尔一笑:“我也很高兴认识你,林楚。我叫宋竹。”
宋竹,宋竹。林楚念叨着总是觉得耳熟,可是那么扎眼的人她见过的话没理由没印象。
不过现在这些都不是主要的,现在她要做的事儿是赶紧和宋远做个了断。经过昨天,她最终明白,侍奉两个男人这活儿她的确做不了,反正一个月马上就到了。
林楚到他家的时候,宋远正在书房。
看她来了,他只是抬了一下头,随后又低了下去:“你先给我做点儿吃的,别太麻烦下点儿面就成。”
“你还真是把我当老妈子了?”林楚直挺挺站在他跟前,从包里拿出项链盒子,扔到他眼前:“这个,还给你,我说过你不用送我这些。”
宋远放下手中的文件,舒身靠在皮椅上看她:“这个不一样。你收下吧。”
林楚忽然就想起了刚才那个叫宋竹的人提到的“沁血”,不过她现在可没什么功夫想这些个东西。
她摇摇头:“宋远,你说的是。一天之内我没法伺候两个男人。”
“那是,也没听说过三只鸳鸯一块儿扑腾玩儿水的。”他的样子倒是很淡然。
“那我们就恢复鸳鸯本来的模样,总这样我也受不了了。咱们就到此为止吧,好聚好散的。”
好聚好散?宋远也说过这句话,他曾经不止一次跟齐媛媛提过,现在才微微明白这比分手这件事本身更伤人,因为那个词似乎有些从未认真过的意思。
“跟我散?”宋远缓缓站起身一步步走到林楚跟前眼睛直勾勾看着她:“也是,好像我他妈一开始就是硬□来的,是不是?”
高大的身躯站在她面前,林楚有一种沉到心底的压迫感,她微微后退:“一个月也快到了,我们说好的。宋远,你再怎么不要脸也不能把说过的话再吐出来吧。”
宋远也没说话,还是动也不动盯着她看,林楚有点毛,他的眼睛很深很深,也很亮可是有点空洞和迷茫,在这样的注视下,让人有一种想逃走的冲动。
宋远的眼神扫过她的眉眼,鼻子,然后是嘴唇,最后停在微微敞露的锁骨上,空洞的眼神一下就凌厉起来:“你脖子上是什么?”
林楚下意识捂住脖子,意识到那是潘晓东留下的痕迹,可是她和自己的老公亲热法律都管不了他凭什么插一杠子:“关你什么事。”
宋远也没再说什么,一把拉过她就要扯衣领,林楚吓得一边护着自己的衣服一边叫:“你干什么,宋远你混蛋放手!干什么?”
“干什么?检查身体!”一句话刚说完,只听刺啦一声林楚整个前领几乎被他扯下来,扣子也噼里啪啦掉落了不少。
☆、33
“干什么?检查身体!”一句话刚说完,只听刺啦一声林楚整个前领几乎被他扯下来,扣子也噼里啪啦掉落了不少。
宋远单手举着林楚想要阻止的一双手,另一只手拨开她的衣服,只见粉红色的吻痕竟然从锁骨一直延续到了胸口,整个人愣愣看着,眼里的怒火却开始大片蔓延。
林楚敞着胸口,动也动不了,面前宋远目光似乎要把她的身体射个洞一样,这时她才明白宋远是动真格的了。
宋远一只手紧紧捏着她的下巴,那力道让林楚觉得她的牙床都要被他捏碎了。她听他的话里带着不可遏制地愤怒:“我怎么跟你说的,你让他碰你是不是?!是不是?”
林楚两颊被捏的直抽筋,说也说不上来话,只能皱着眉拼命摇头再摇头。
他修长有力的手指捏着她胸前的痕迹,丝毫不相信她的话:“还想骗我,嗯?这是什么,是什么!”说着加大了手上的力度。林楚胸前一阵刺痛,疼得就要昏过去,哪里还顾得上辩解,不可思议看着他流泪。
下一秒,宋远收紧林楚腰身低头就咬上她锁骨上的一块吻迹。发狠的力度让林楚全身都忍不住颤抖,她叫着:“宋远,你疯狗吧你,快松开!”这句话不但没有让宋远松口反而刺激了他,一个咬紧,热热的血珠就顺着他的嘴里滴滴落下。他细细舔吻着沾满了血水的肩膀,软软的舌头擦过林楚的皮肤,那样的举动像是要给她抚平一样。
可是,当宋远再次抬头用嗜血的眼神看着她的时候说了一句让林楚当场就要晕过去的话,他说:“你等着,我这就去剥了他的皮。”
林楚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儿,就被宋远甩到沙发上,然后看他从宽大书桌的最后一层里从容掏出一把小巧的黑色手枪。
现在的林楚丝毫不会怀疑被愤怒包裹着的宋远会向潘晓东开枪,她看着他把那把抢放在裤兜里就要往外走。
林楚来不及多想一把就扑到在地抱住了宋远的腿:“宋远,你干吗?”
“干吗?”他冷笑,一字一顿:“给你做个新的人皮包啊。”
“宋远,他没碰我,求你,千万别伤他。”林楚哭花了脸,这时唯一能做的就是死死拉着宋远不放手。
宋远冷着脸,一根根掰开她抓着自己的手指道:“林楚,你活该,不听我的话,这就是后果。”
说着,再次起身就要出去。
“真的没有!宋远,我发誓,只是到那儿,别的地方没碰,我发誓!”林楚用尽最后的力气,不管不顾地冲着门口大喊。
宋远站定退了回来,关上门,一步步走到趴在地上的林楚身旁,蹲下:“真的?”
林楚咬着唇,艰难地点着头:“真的,我被别人碰过的身子再给他,自己都嫌脏。”眼泪哗哗就流了下来。
宋远似是相信了,有力的双臂从腋下抱起还在不停抽泣和发抖的她,像搂着一直宠物般,亲昵稳健地抱她到到卧室,放在床上。
“脏?”他在她身边坐下:“这么害怕了,还不忘了刺我几句啊,林楚看来你是真反感我呢,不过,怎么办,你没法子摆脱我。特恼怒,特想宰了我是不?”他低身在她耳边低语:“等有了能力,你杀了我,你就自由了。不过现在,安安分分地给我受着。”说着,就紧紧吻上了她的嘴,也不顾得身下的人呜呜叫着。
一只手从后扣着她的头推向自己,一手游走着就扯衣服。不几下就被脱了个精光,林楚嘴边都是滑腻腻的唾液,还没反应过来,胸口有一阵疼。
宋远修长白皙的手在上面用力地揉捏挤压成不同的形状,还没几下就冒出一片片晕红。她疼得想要推开他,手却被束缚然后和床单绞在一起。被夹住的双腿不停踢打,想给他狠狠一击也被再次被他有力的双腿按下。
他微微起身看她,高挺的鼻子抵着她的:“还动?还想要新皮包是不是?”
林楚一下懵了,惊恐看着他:“你别乱来。”
“我不乱来,等你身上的味道全是我的时,我就不乱来了。”
林楚手捏的紧紧的,瞪着看他,深一个呼吸闭上了眼睛,一滴泪顺着眼角滑下来。
宋远埋□,吮吸着她胸口的樱红,手在她不停后背和后臀上下游走。
林楚就那么紧闭着眼睛不说话也不反抗,任人鱼肉,原来是这样。
他的唇来到她的小腹,上下环绕打着圈儿,舔吻出一个个暧昧的紫红色。接着双手再次抚上她的胸口,手指不停挑拨那两颗凸起。
林楚开始有反应了,宋远笑,跟她这一段时间,他早就把她的身子摸了个遍。哪儿是敏感的地方,哪儿让可以让她奇痒难耐他早拿捏的一清二楚。
果然,林楚紧闭的嘴忽然不经意就发出一个短小的□,随即立刻下意识闭上。
可这已经让宋远很满意了,他的手轻抚在她的□摩挲:“有感觉了,对不对?”
一个用力,把她拖到自己身下。向前用力就狠狠贯入,他扶起她的身子,让她坐在他的身上,不停上下起伏。
趴在她的胸口不厌其烦地舔着她的脖颈和胸前的突起,嘴里不断发出满足的喟叹。林楚光裸的身子被迫摩擦着他的头,□被顶得的直发晕,却怎么退也推不开。
“啊!”伴随着林楚的一声尖叫,她再次被推倒床上。此时,宋远似是快要达到□,双手撑在她头的两侧,再次贴紧她,密密实实地向前挺进,额角的青筋慢慢突出,他的汗水缓缓从棱角分明的脸上留下,滴落在她的□的肩膀上。
她的头被一双有力的大手紧紧裹挟着,似是要捏碎一般,再加上不停晃动而快要散架的身子,就要难耐地晕过去。身下的硬挺忽然一个几近冲破的力道挺入,伴随着一股热潮涌了进来。
他终于停下了动作,重重趴在她的身上,舔一下她的耳朵低语:“楚楚你真棒,你的身子真是太棒了。”
直到停下来,两人平静下来之后,宋远的手臂也一直紧紧禁锢着林楚,她动不了分毫。
林楚茫然看着雪白的天花板,脑子里乱哄哄的,一会儿是夏天飘舞的蒲公英,一会儿又是海边不停扑打而来的热浪。
她什么没法想,什么也不敢想,就那么睁着大眼愣神。
直到脸被转向一个结实的胸膛,头上传来似是叹息的声音:“林楚,离婚吧。”她像是当头挨了一个霹雳,身子猛地激灵。
一双手抚摸着她身后的长发,细细擦过发丝的每一缕清凉:“离婚吧。”然后,她开始颤抖,止不住的抽噎,在那个胸膛上呜咽。最后放声哭泣,什么也不说只是放声哭泣。
“乖,都会好的。”宋远的下巴搁在她的头上,露出一个温暖的微笑。
作者有话要说:贪欲是无止境的 人总是会想要的更多
☆、34
几周没见到小姑,宋远被叫着出去吃饭还真是突然。
宋竹吃饭的时候不时地观察着他,总想从那眉眼或表情之中找到些蛛丝马迹。
“小姑,我又不是警察你干嘛这么盯我?”宋远喝下一口蔘汤,漫不经心说。
宋竹呵呵一笑,说:“诶,给小姑说说,从我手里截去的那个坠子哪儿去了。”
“送人了。”
“什么人?”
“女人。”
宋竹一扔筷子,伸手就捏宋远的手腕:“你小子给我打马虎眼啊。”
宋远咧着嘴,啊啊叫疼:“我没骗你啊,可不就是送女人了。”
“好啊”她缓缓收了收手,双臂交叉放在胸前:“真是娶了媳妇忘了娘,把我要给你妈的东西抢了转眼就给别的女人。”
宋远乐滋滋夹着菜,一口口放在嘴里也没接茬。
宋竹前倾身子问他:“给小姑说说什么女的让你这么动心。”
宋远抬起眼皮子,道:“小姑,你这么正经八百的倒是不习惯了。还‘动心’?”
“你跟这么兜圈子,是压根没打算跟我说是吧?”
宋远顿了顿,有点失了胃口的样子,嚼巴了两口又放下了筷子:“是没到时候,我自己其实还是有点儿云里雾里的。是时候自然跑不了先给您看。”
宋竹脑子里浮现着那天在街上见到的女人,心里翻了翻要不要和他说的想法,最后吐出两个字:“也行。”
之后吃饭的时候,两人都没提这件事。宋竹心里还是犯嘀咕的,那么贵重的东西送出去,证明这个女人绝不是他平时玩玩儿就撇下的人。
那天看林楚很小心那个宝石,可是“小心”,并不是“珍视”。风风雨雨这么多年,她观察人的神态总能摸得很准,根据自己的经验,林楚似乎并不很在意宋远送的东西,由此推出她对宋远也不是很看重。而今天宋远吞吞吐吐的模样,更加印证了这个想法。
有意思,她心里乐着,总算有人能收拾这个混世小魔王了。
一开一合地摆弄着首饰盒,宋远心早跑出去好几里地了。林楚最后匆匆走的时候,仍然没有带走这条项链。
而这几天,她总是以成为孤儿院形象代言太忙为名,根本不见她。电话不接,人也见不到,宋远又不傻哪儿能看不出她在躲她。
最后,“碰“的狠狠合上盖子,他把它轻轻放在桌子侧面一个隐蔽的抽屉。心想,捉迷藏啊,那咱们就好好玩玩儿。
林楚最近确实挺忙,院长说她帮了这么大的忙,说什么也要拉着她当形象代言,然后帮孩子们找到合适的家庭。
她推说自己不懂怎么做。
活动的策划就说其实不难,就是拍拍照片,宣传片什么的。主要是让□们的家庭了解孤儿院孩子们单纯、清新的形象就成。
单纯、清新?她穿着浅色碎花裙子站在镜头前摆出一个个造型的时候,心底不禁自嘲,就她这样的人?
忙也只是忙在下午,她真正不想见宋远的原因根本就是宋远提出的离婚的要求。
她知道早晚面对,可是没有想到解决的办法,她不能再轻易做什么。回想这一段时间的事儿,她几乎是做一步错一步,才会被他紧紧捏在手心,才会任他宰割。
可是接下来还没想到怎么面对,宋远只是轻轻挥了挥手就就把她逼到了绝境。
潘晓东再次被抓,同样是上次挪用公司公款的事,而这次甚至有了检举人——李方舟。他声称自己握有潘晓东挪用的证据,并且已经上交给公司,法院也再次正式立案。
林楚隔着手机得到这个消息,什么也没说上来,只是重重坐在了椅子上。
一周后
是个艳阳高照的中午,潘晓东拖着疲惫的身子从派出所沉重的大铁门出来,抬头时下意识用手捂了捂眼。指缝间露出一个熟悉的身影,他正了正身子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有精神些迈着坚定的步伐走到那人身边。
林楚看着他鼻子就酸了,伸手摸摸他有些清瘦的脸:“受苦了吧?”
他拉下她的手,笑:“没有,还好。总算都弄清了,不会在发生这种事了。宋总跟我说了,只是场误会。”
林楚听到“宋总”两个字的时候,脸色一紧,放在他脸上的手缓缓垂下,语气也冷淡了不少:“走,我们先吃顿饭吧,我想跟你说点事儿。”
潘晓东不是没有感觉到她的这种变化,却在瞬间的恍惚之后,仍然保持着笑脸:“嗯,好啊。”
一家小小的餐馆,林楚点了三菜一汤。给他晾好茶水,给他摆好碗筷,把他喜欢的菜放在面前,就像从前在家里那样。
她双臂交叉放在桌子上,柔声说:“吃吧,这几天一定没吃好。”
潘晓东眼睛亮亮的,答应了一声就狼吞虎咽起来。
林楚看着他那么畅快地吃着饭菜,不只是笑还是哭,泪珠子就刷刷留下来:“你慢点儿吃,别噎着了。”说着,还给他递上一杯温度刚好的茶水。
潘晓东乐呵呵接过:“谢谢老婆。”
待他吃完了,碗筷一搁。他一个深呼吸:“啊,自由的空气多舒畅啊!咱们回家吧,小楚。”
“我说了,跟你说点儿事儿的。”
“嗯,你说。”他不以为意地有为自己倒了杯水。
“晓东,这样的生活我还要过多久?没有保障,没有安全感,随时因为一个大人物的心情变化就要赔上自己生活?”
潘晓东放下端起的杯子,刚才还精神的脸此时一下僵了:“小楚,这样的事儿真不会发生了。我们的生活在变好啊,你要给我时间,我一定……”
“给你多久,十年还是二十年?晓东,我的青春已经等给你了,接下来的时间我自己要回来过我想过的生活,好不好?”
潘晓东低头摩挲着粗制茶杯的杯身:“那你想怎么样,跟我离婚?小楚,你是不是有别人了?”
林楚抿抿嘴,眼睛死死盯着桌子的一个缺口,像是在失神:“嗯,你猜到了?”
“只是觉得奇怪,你这段时间看我闪烁的眼神,你逃避我的任何触碰,你甚至都不想跟我独处,我看得出来。不过,没想到是这样。”他的声音慢慢冰凉。
“是宋远,我们在一起一个月了。”
作者有话要说:哎 这可怜的点击 这可怜的收藏
☆、35
“他?怎么,就因为他的钱?”他抬眼,以一种陌生和冷淡的眼神看着他。
“呵,你看不起我是不是?潘晓东,我看中他的钱有什么错,我从小就是因为没有钱受到周围人的鄙视,长大了我因为没有钱没有地位一次次晋升的工作机会被人顶替。甚至,我想帮孤儿院的孩子们做些事都因为钱而只能眼巴巴看着,潘晓东你知道我在面临这些问题时,心里有多难受吗?好不容易,我可以有个机会抓住一个可以帮我的人,我可以做自己喜欢的事儿,我可以帮那些孩子,为什么不能去你给不了我这些,我自己去争取都不行吗?”
他似是被噎住了,傻傻瞪着她,半天说一句:“跟我在一起你都是这么想的?”
“潘晓东”她的泪水仍然大把大把地往下流,流到后面她都为自己的演技感动了:“这么多年,你给了我什么,这种低人一等,受人钳制的生活,我真的,真的够了。”
潘晓东整个人都蔫儿了,像被人抽了魂儿一样。他有些痴傻点点头,什么也没说扶着桌子站起身就要往外走。林楚下意识就上前要扶着,被他一个侧身躲过:“让我自己想想,其实我有点儿懵。真的,有点懵。”
他的眼神涣散着,一路扶着桌子,一路还跌跌撞撞地一直往地上栽,就那么狼狈着离开,留给林楚一个颓然、凄凉的背影。
还没来得及释放自己压抑的情绪,宋远那边就打过电话了:“说好了没?你看我来说多干脆,你非要……”
“宋远,你现在要是还觉得自己是个人就给我闭嘴!”恨恨电挂断话,抬头看去已经找不到那个孤单的身影了。手无意识地划着桌边的轮廓,她坐在椅子上。知道他的软肋,知道说什么最能伤他,究竟是幸事还是不幸?
其实是想安静安静,不料宋远开着辆拉风的新跑车直接就停到林楚单位门口了,见着有人从里面出来就问,诶?看见林楚没?
不一会儿进进出出的同事就用一种嘲讽、暧昧的眼神一个个从她身边走过,走出不到几步还跟身边的人低语偷笑。
林楚烦躁地重重扳下文件夹,站起身就往门外走。
宋大少此时穿得人模狗样的,靠在那辆在林楚看来十分闷骚的车身上,晃着修长的大腿,好不得意地对着她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