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猥琐妹纸穿越路》作者:月光环【完结】 > 猥琐妹纸穿越路.txt

文章简介

作者:月光环 当前章节:15120 字 更新时间:2026-6-14 11:52

小说下载尽在http://bbs.txtnovel.com---书香门第【卬。也】整理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

书名:猥琐妹纸穿越路

作者:月光环

备注:

一个现代无良猥琐妹纸在穿越回古代的几天内发生的各种搞笑、悲催、苦逼事儿……

妹纸,乃算史上最悲催的穿越女主,(是女主么?是女主吧?待定……)

如果乃想看霸道女强,那么请乃果断点X,此文非女强……

如果乃想看宅斗、宫斗,那么请乃果断点X,此文非勾心斗角、重生复仇……

如果乃想看绝色倾城、神功盖世,那么请乃果断点X,此文非女主逆天,热血江湖……

若乃问介到底是一片神马文,作者可以摸下巴,不负责任的告诉你,介就是一篇不老地道的伪穿越……

妹纸们,如果乃们工作烦闷,劳心劳力,外加有个纠结郁闷的上司每日唠叨,那么闲暇时可以戳戳本文,希望能给乃们憋闷的脸上加道笑纹,介是咱的终极目标,乃要是木笑,哼哼,留下名来,作者画个圈圈诅咒乃……

咳咳,正题:本文是篇短文,基本已写完,只图乐呵。因最近看了很多大神的猥琐文,深受影响,本来是篇正剧,写完一看,擦,猥琐鸟。

好了,废话说完,看官看文……

☆、追魂出 妹纸现

作者有话要说:猥琐妹纸向前进!

文不长,乐呵系~~~

‘我总是这么想,为什么我只能感觉到自己存在,知道自己的感觉,明白自己在做什么,而在这同一时刻,别人在做什么,在想什么,我却不知道,小时候曾问过爸妈,可他们总会笑着说我胡思乱想,我不理解,还会说如果我们死后,会在哪里,那时我还是他们的女儿吗?随着年龄的增长,这种被称为奇怪的想法似乎更强烈,所以,我很羡慕哈利波特,他拥有与生俱来的魔法,是不是就可以给我这种奇怪、幼稚的想法寻找到一个答案?谁能来解释呢,想不通,于是在大学时读的心理学,爸妈当时十分不理解,为此三天没和我说话,但最后还是没挡住我的糖衣炮弹。我本以为这样我便可以为自己的那些想法寻到答案,可事实是直到现在,我仍没发现我想要学的,那些书只是完全的资料堆砌而已。无语、无解。’20岁的少女韩彩霓坐在校园中的树荫下发呆,暖风拂过,带起了她乌黑的发丝,树叶和着花瓣在风中飞舞,不远处还有潺潺的水声流动,融景于情,她又把这个从小跟到大的想法第上万次的过了一遍。

接着,推着割草机的清洁工人走到了近处,发动机带起的不仅是暖风还有草屑和尘土,卷了她满身满脸,树上敲打干树叶的工人们也从梯子上爬下来,远处高吼着‘水管爆了,快报修’的声音也渐渐大了,韩彩霓眼角颤动,刚刚多么有意境的画面啊,全被破坏殆尽,“天啊……”仰头、望天、叹气,结束文艺范儿模式。

“彩霓。”一个女孩撒欢儿地向她跑来。

“小茹,怎么了?一副火星撞地球的样子,今天又不是12月21日。”韩彩霓漫不经心的问。

“我看你在这儿坐了大半天,再不去食堂,菜汤你都抢不着,拜托,我现在绝对的饿鬼转世,牛都吃得下,快起来。”梁小茹上前拉起妹纸,不顾她的意愿往食堂的方向狂奔。

两人刚跑到食堂门口,就遇到同宿舍的几人。

“彩霓,小茹,你们怎么也这么晚。”一个女孩上前拉着梁小茹的手臂笑着说。

“箫夏,亚兰,你们不也是。”梁小茹撇撇嘴。

“我们美术系今天来了一位荷兰的外籍老师,还给我们看了他的作品,简直帅呆了。”叫箫夏的女生一脸的崇拜,隐有淌口水的趋势。

“喂,我说箫夏,是画帅呆了,还是老师帅呆了?”梁小茹看她一副花痴状,就忍不住调侃两句。

“讨厌~~人家说真的,都帅。”箫夏

脸虽红红,声音却毫不犹豫,那窃喜的小表情,典型的三观不正。

“不行了,我真的饿得前胸贴后背,快进去。”看她们还要再继续讨论的样子,韩彩霓推着身边的梁小茹直往食堂里走,帅锅话题,永无穷尽,要谈也得边吃边说,所谓的:‘食色,那啥也’嘛,美男与吃食并存。

食堂里面挤满了人,一眼望过去,座无虚席,打饭的窗口更是生意兴隆,个个都恨不得KO了前面的,打饭的师傅一天最幸福的时候终于来到,不论是高的、矮的、胖的、瘦的,高帅多金的,白富美的,只要饿了一上午,进来这里,那绝对的‘尊师重道’,把师傅捧得是天上仅有,地上无双,月里嫦娥姐姐只配倚怀而卧,四大美女只能唱曲、弹琴、捏腿、打扇。曾见一美女,身姿窈窕,莲步轻挪,风吹树般走上前,含羞带却的道了句:“师傅辛苦。”声音如出谷黄鹂,直叫人抓心挠肝。师傅憨憨一笑,豪迈的一扬手中的菜勺,“好说好说,想吃什么,师傅给多打。”那美女眉眼轻挑,芊芊玉指一点,随即声如洪钟特么经典的一吼,:“肉,我要肉。”想当初,多少下巴掉地啊,师傅差点栽进盆里,成了份红烧那啥,哎,往事不堪回首鼻涕中呐。

“彩霓,你看,之前都说让你快点了,来这么晚。”小茹一双幽怨的大眼睛轻眨着望向韩彩霓,超强电压将她从回忆中拖回来,咳,跑题太远。

“刚刚不知是谁在门口讨论得那么开心,这会儿又怨上我了,哎,妹纸,你太不真相了……”韩彩霓再次感叹做‘女人’难啊。

“出去吃,怎么样?这儿看来没戏。”司徒亚兰看着那一群一群的人海,头痛万分。

“歇菜吧你,还要伸腿儿走到校园外面,我是没力气了,还是回宿舍吃泡面,啃馒头吧。”梁小茹叹了口气,这学校外的饭店一个赛一个的远,往上数了三代估计都和这学校有仇。

“彩霓~~~。”一个让韩彩霓全身鸡皮疙瘩起立的讨厌声音,如紧箍咒般在身后响起,几乎是一瞬间,她的身体就有些僵直。脖子‘咯咯’响的转向声音的方向,果然不出所料,真的是那个‘追魂’男,他正一手一份饭菜,颠颠儿的朝她跑过来,这视觉冲击堪比如花亮相。

“分散、撤离。”韩彩霓大叫一声,全体准备散开,撤退。可谁知四周人海给她们造成了不小的阻碍。就是这一耽误,‘追魂’男已经颠儿到了身边,呲着白晃晃的大牙,险些闪花了妹纸双眼,往他面上看去,那

对细小眼儿,此时已经只剩下个缝,肌肉挤在一起,活像个哈密瓜,两只招风耳伫立风中,好不销魂。

“彩霓~~~没打到饭是吧,我都给你打好了。”他继续没眼睛的笑着,把右手上的餐盘端到韩彩霓面前。

韩彩霓小退一步,“不用了,你介么辛苦打的,实在不好意思,你还是自己吃吧。”谁知你有没有往里面吐口水。

“我这还有一份,这是特意给你打的,你快趁热吃。”直接无视韩彩霓拒绝的回答和纠结的表情,他继续欣喜的上前一步。

“真的不用了,我们正准备大家一起出去吃,这个你给别的同学好了。”韩彩霓将希望的小眼神望向一边想先窜逃的‘战友’,直接将她们定在原地,恶狠狠的眼神表明,再敢抬脚跑,秋后大算账,同时还不忘将脚步再往后退。

不理会她们之间的电闪雷鸣,‘追魂’男欢喜的把餐盘放在一盘的桌子上,又抛着媚眼的把手放进上衣,往怀里摸。“彩霓~~我还有个礼物要送你。”

视线随着他的手转向他的胸口,看那手在里面掏啊掏,韩彩霓顿时觉的泪如雨下,尼玛,大热的天啊,你在搓泥呢?尤其是他掏完左边又掏右边,这还自摸上瘾了,顿时心下一片猥琐,他还喃喃自语:“怎么不好拿呢,你等等啊~~”

“‘追魂’男,不,那个同学啊,礼物什么的真不能要,都说拿人家手短,我这手臂已然就不算长了啊,咱还是算了吧。”你还摸不完了,怎么老想摸~~~

“彩霓~~等等,马上就好,我准备了很久。”

“叫我韩彩霓。”韩彩霓内心飙泪,哥们咱不熟啊,尤其你那种带颤音的叫法,姐姐真心消化不了,承受不住。

“彩霓~~你看。”韩彩霓眉角直抽抽,得,这货直接把她话语权给无视鸟。

他变戏法的从怀里分别掏出了四五个小瓶子,又掏出了几支试管,试管里是不同颜色的粉末。韩彩霓瞪大眼睛,这货到底是怎么从那单件衬衣下掏出这么多东西的,难道是别在腰里,万一不小心有一瓶漏进去……清了清嗓子,韩彩霓决定不能再木下限的想象,画面太扭曲了,要淡定。

‘追魂’男把试管塞一个个拔掉,开始把瓶子里的液体缓缓的倒进去,韩彩霓只觉得两只手和几个试管、瓶子在眼前飞舞,尼玛,这是传说中的无影手?诡异啊……她这方心惊、胆颤、肉跳,外加特么扭曲的小

心思,那厢在飞快的操作中还不忘了时不时拿着小眼神勾搭着已经僵化的韩彩霓,勾女才是重点,展示才艺神马的是次要。

“彩霓啊,他到底再干嘛?”梁小茹凑到韩彩霓身边小声的问,韩彩霓还没来的急回答,就被这脑残的妹纸下一句话定在当场,“难道说他这是传说中的‘大姨妈上身’?”

“小茹,你强++”韩彩霓真心赞赏她的魄力。

这么一溜神的功夫,试管里的颜色开始变化,然后开始冒浓烟,而却颜色也不行的闪变,虽然韩彩霓她们的物理、化学都学的一般般,但眼前的情况绝对不太好。就在情况越来越朝惊悚路线发展时,韩彩霓又一声高喝:“想活命的,快跑。”人群顿时散开。紧接着就是‘磅……”的一声响,试管全部炸裂,里面的东西崩到他的脸上、身上,人们吓了一跳,很快的又围了上去,“郝东南,你没事吧?”韩彩霓算是第一次叫了‘追魂’男的名字。

郝东南用袖子抹了一把脸,继续呲牙,“没事儿,彩霓~~你别担心。”

又被那声‘彩霓~~’刺激的心肝儿一抖,韩彩霓真想拿自己那3寸的鞋跟拍进这货的脑子。手指痒痒的动了几下,终于还是没摸到鞋子上。待她看清了他的状态,不得不为这哥们的好运气暗赞一声,那么大的声响,还有试管破裂,尼玛,他就脸和身上有些发黑,居然也没有被玻璃破个相,错过了次毁掉重塑的机会,这是神马运气啊,强人。

“彩霓~~~本来想做个小型烟弹出来给你玩的,我之前研究过的,不知怎么这次没弄好,不过我不会放弃,失败乃成功's Mum,我会继续努力,你可要等我啊~~”郝东南不忍被韩彩霓小瞧,赶紧向心上人表态。

妈妈咪呀、Lady GaGa、这货是耍她的吗?尼玛,造个烟弹给她玩儿?她玩得起吗?果然非我族类,沟通难产,韩彩霓介么个坚强的妹纸,终于淡定的起身,抖抖衣袍,拂袖、转身,在众人瞩目的视线中,不带走一片云彩的撒腿开溜、绝尘而去。再呆下去她就要找她导师做心理辅导治疗了,不然她真怕把她心中的小恶魔放出来,给他来个老虎凳、辣椒水、剥皮、抽筋、油里炸、火里滚、皮鞭抽、绳捆绑、滴蜡烛、插竹签……咳咳,等等,尼玛,怎么又往猥琐上想了,从哪里歪了呢,哎,纯洁什么的走得太远,只能挥挥爪,咬着小手帕,忆往昔……

☆、梦里乾坤 丁字裤

作者有话要说:再更新一章~~

乃笑了木有,木有,好吧,继续努力……

张叶一脚踢开寝室的门,身上带着一股‘呷哺呷哺’火锅味席卷进屋,本想来个震撼亮相,谁知被那围成一圈的泡面团体,用饿狼般的眼神震在当场,保持了个‘踩西瓜皮准摔跤’的动作,吞了下口水,“你,你们,干,干毛?”

饿狼们眉角一挑,她立马堆笑,狗腿的冲上前,“矮油,姐妹们,这是干嘛呢,干嘛呢?”见那眼神仍旧凶狠,她咬咬牙,转身跑到柜子里,拿出三袋酱鸭腿和鸭脖。”上供似的捧到众狼仙的碗前,由她们的狼爪瞬间卷成了空袋。

咂巴咂巴嘴,众狼表示不够尽兴,她只能再咬牙,从床下的箱子里又掏出了四根香肠,继续供奉上,发现又瞟到她身上的眼神儿,她吞掉一口心头血,从枕头下面摸出袋卤豆干,颤抖着往前送,没等那几位大仙再看她,她是膝盖一弯,身子一软,头一垂,手一捂,声音一颤:“各位大神行行好,妾身我就这么点私藏,可都是献出来了,今天晚上的宵夜都算上了,真是没私货了啊~~嗝~~”声、唱、念俱佳,却被最后一个带着涮金针菇味儿的饱嗝给坏了菜,瞄了眼众人戏虞的眼神,张叶一个挺身,傲然而起,神情清冷的立于众狼面前,身姿挺翘,当然,如果忽略了那个撑得突出来的肚子会更好。

“我说姐儿几个这是怎么就吃了泡面了,食堂没挤上?”偷了口咸菜,嚼两下,“这谁带的咸菜,腌得可有点咸,下次少放盐,味儿都不正了嘿。”准备再抓两根,旁边一筷子抽到她手上,疼得她直抽抽。“这都不够吃了,你还敢下手。”含着泡面的声音模糊的警告她,这帮狼崽子啊,多少没良心啊。张叶这个心疼,她的鸭脖和鸭腿啊,真真的喂了狼了,狼还知道给她摇摇尾巴呢,这帮货……哎……

“我们今天差点成烟弹亡魂。”司徒亚兰终于把最后一滴汤完美地吞进肚子里,满足的叹口气,才给被众人遗弃的小怨妇解释。

“烟弹?啥东东?该不会又和那个‘追魂’男有关吧?”张叶直击靶心。

“行啊,穿透现象看到本质,张叶,八错八错。”

“哎,我觉得啊,他和彩霓的磁场肯定因为某些不和谐的原因交汇了,不然他怎么就死乞白赖的看上彩霓了呢。”摸摸下巴,张叶认为她找到了事情的根源。

“为毛是不和谐的原因?”韩彩霓差点跳脚。

“这个,本身看上你就那就是个惊世骇俗有木有,这得多强的心理建树啊。”张叶继续的口无遮拦,没有感到山雨欲来风满楼的危险。

“小叶子。”韩彩霓高喊。

“奴才在。”张叶下意识的回答。

“给朕把饭盒刷了,刷不

干净,宫刑伺候。”

“嘿嘿,‘张公公’辛苦,还有我们的。”众人笑嘻嘻的把饭盒堆放在发傻的张叶手上,张叶眨眨眼,再眨眨眼,尼玛,这帮货们,这还有天理么,木天良啊~~~

晚上,躺在床上数绵羊的韩彩霓,呆呆的望着天花板,耳边是室友王璐那慌腔走板的粤语歌,堪比绵羊的催眠力,在那句不知是‘你多爱我’还是‘你多恨我’的反复吟唱中,慢慢的进入梦乡。

“Hello。”有人的声音响在耳畔,韩彩霓缓慢的睁开双眼,发现面前站着一位穿着蓝色斗篷装的白胡子老头,微笑又慈祥的望着她,而她下意识的出拳袭上对方的鼻梁,老爸教导过她,对上陌生的诡异男人绝不能手软,更不能腿软。好吧,这两样她都没软,虽然她承认对方绝对是‘想做坏事而不能的年纪’,可素,谁让她的印象还停留在自己是躺在床上睡觉呢,所以,谁敢站出来指责她不尊老,那,韩家袭鼻拳伺候,放心,够不到上面的,还有下面,废鸟腿,那威力是巨大的。包你受过一次,就抱憾终身,肯定说到做到,童叟无欺。可是显然这里素人家的地盘,瞧出她的意图,那白胡子老头身形一闪,消失在原地,紧接着在她的右侧出现。

“咦……”韩彩霓瞪大了眼睛,尼玛,玄幻有木有,空间禁制有木有,君王瞬移有木有,一时间,看过的小说情节不停的在脑中闪过,这里该不会再跳出个神兽、灵宠之类的?可惜了她只学过心理学,没学过御兽决,完全的木有用武之地。

一转头,又对上了那灿烂的笑容,满脸的小褶褶脉络分明的挤往一处,韩彩霓真心的想说句:老伯啊,别笑了,怎么往慈祥上勾搭,那也是张菊花脸,哎,有爱的菊花、缤纷的菊花啊。不行,不能往下想,一腔狼血又要沸腾了,淡定、淡定,尼玛好不容易跳出了耽美窝。

韩彩霓本想要礼貌性的微笑,一想到菊花脸,还是作罢,只能淡淡的开口:“Who are you?”她没记错的话,刚那老爷子用的是英文鸟,这里可真特么与时俱进,连个百来岁的大爷开口都用ABC,对于英文如烂白菜般的妹纸,压力如高压锅般的大啊!

老爷子仰头、望天,一副‘我自空高向天啸’的荒凉架势,缓缓开口:“I'm an old person,a lonely oldman。”

韩彩霓一身鸡皮疙瘩,人家都玩45度,您老介么大年纪还敢玩60度,也不怕闪了脖,快别看了,再看也蹦不出来个夕阳红的小老太。

“Where is here?”

仍旧是那张标准的菊花脸,老爷子迅速转

身,那速度跟前方有红烧猪蹄在等着似的,兴奋的张开双臂,“This is my castle,do you like it?”

韩彩霓眼睛直抽筋,发誓他要再这么不着调的拽英文,还’城堡’,恶,直接甩屁股走人。估计是人精似的老爷子在撒欢儿的同时也注意到韩彩霓的扭曲表情,终于不再得瑟,抖擞着靠过来,“哎呦喂,这孩子肿么介么个急性子,来,咱爷俩好好唠唠。”

吃惊,这大爷还能时髦的网络用语加方言,如此运用自如,真叫新人类的她情何以堪,拂袖、掩面、抽搭、擦鼻涕,“您老到底想干嘛?咱好好说行么,老这样太瘆人了。”

“孩子啊,这话说起来可就长了,遥想当年……”

“停,大爷,亲大爷,您老长话短说,看您老这岁数可上百了,您老要是想从金榜题名时,洞房花烛夜开始说起,虽然感兴趣,可晚辈真没那信心(耐心)听完,请长话短着说,从成名死老婆之后开始吧。”

“咳咳,那么秘密的事,老爷子我自留回味,恕不共享。言归正传,我带你到此处,皆因尔之所望。”说完这句,老爷子的身上瞬间散发出巨大的王八之气,卷着空气中的粒子迎面席卷而来。

韩彩霓不慌不忙,双腿稳扎内八字马步,深吸口气,一个手刀,劈开气流,以雷霆之势袭向老头,既然这个世界不是现实的,那手刀、超能、幻技神马的都是浮云,快、准、狠加特么猥琐的角度劈过去,再抬眼,老爷子全身只剩下印有Hello Kitty的粉红色丁字裤,一头长白发也吹成了冲天锥,胡子成了猫须,配上下面那条粉红小内,真算是老猫穿新衣,韩彩霓瞪大眼,尼玛,一口气差点没提上来,大爷的品味果然强悍,自愧巴如。

大爷两手各扣住两株茱萸,夹紧双腿,满脸的‘娇羞’,娇嗔的瞪了一眼韩彩霓后,灰溜溜的一闪,终于,韩彩霓一个没顶住,在那个狂风怒吼的莫名世界中,进行了一次震撼性的呕吐教育,把过去20年没吐的东西全部吐出。擦擦嘴,妹纸坚定的相信,自己的心理强度太过薄弱,要巩固加强,记得导师曾说过,作为一个心理医师,尤其是他的学生,那要把心理高墙练得如铜墙铁壁,外加一圈纳米技术,更要如马王堆汉墓的白膏泥般防腐、防潮、防渗漏,从内部就杜绝‘细菌滋生’的小火苗,可看她今天,失败、失败、特么失败。

蓝影一闪,大爷整装完毕,再次仙风道骨般的出现,只是妹纸的头脑永远都缠绕在那‘明晃晃夺人耳目,冷森森令人胆寒’的Hello Kitty惊悚造型上,只能不停的抽动眼角,稳住心

神,把目光尽量正常的停留在大爷那张皱褶脸上,分散注意力,默念:菊花,菊花,有容的菊花,靠,说了不能猥琐捏~~~

“咳,孩子,这世上有些事情只要做到你知我知便好,若是有他知,这事儿便不好了了,你知?”

“我知。”韩彩霓坚定的点头,发现了人家不可告人的秘密,再无知也不能顶风上,你说知她便知,不知也知,你说不知她便不知,知也不知,看,经典就是何时何地都能套用,抖擞。

“善。”大爷长袖一挥,以披靡天下的豪气,大喝道:“今与韩家之女彩霓甚为投缘,韩家女生有异象,思绪异于常人,故,授其‘心想事成’之大乘法力,盼其一心向善,修成正果。”

韩彩霓看他那宛若跳大神的阵势,大爷啊,侬岗啥么子?(你说什么?)这也太不专业了,亮相时不是走西方魔幻路线吗?怎么这会儿都快之乎者也了,您老难道也是穿来的?不老地道的。

韩彩霓看大爷在一边自演自述的唧唧歪歪,她还没来得急发问,又见狂风骤起,大爷大声喝道:“遵吾令,Go。”身体陡然落空的感觉,韩彩霓刷的张开眼睛,发现自己正睡在床上,紧接着手机闹铃鸟叔那首“欧巴,江南Style……”便哇啦哇啦的响起。

韩彩霓蹭的坐起,有些茫然的视线正对上对床梁小茹那货呲牙咧嘴,双手背后跟自己的内衣扣艰苦做战;她邻床的王璐正从头给贴在墙上的各个男生偶像团体海报挨个送上早安吻,再一脸春情荡漾的抱着印有他们头像的抱枕好一顿翻滚;邻床的箫夏正抓着鸟窝头,对着电脑上的大盘,挤成包子脸,为自己又没有及时抛掉的股票变绿而悲愤撞墙;地面的瑜伽垫上,司徒亚兰正半蹲,弯腰,双手撑地,大腿撑在大臂外侧,抬起脚,保持平衡,气定神闲的完成了一次有难度的瑜伽动作:鹤蚕式;一边的张叶撅着屁股,对着镜子,扒着眼睛,眼线笔和眼线液齐上阵,搞定了瞬间让眼睛大一圈的自然无辜大眼妆,还不忘时不时的在旺旺上给买家们回上句:“亲,早啊,有什么需要帮助嗲?”妹纸的视线整整转了一圈,随即,一腔怒火涌上心头,尼玛,做了一晚上的梦,不是有猛男的春梦也就算了,一菊花脸,丁字裤的大爷和她扯皮了半天,居然还把她给晃点了,说她将有个什么神奇的能力,可眼前的景象和平时没一点变化,这些货们该干嘛干嘛,异样呢,她要异样,擦,唯一的异样就是平时她这会儿应该在厕所蹲坑。

一个粉红色蕾丝内衣猛飞过来,正蒙在韩彩霓脑袋上,打断她正欲怒吼的声音,转头,透过蕾丝边,韩彩霓只觉得世界都变得粉红,强压

住震怒的内心,尽量让自己平静的开口:“梁小茹,就你这杯码,姐姐真心的塞不下。”

梁小茹看到自己一气之下甩出的内衣挂在韩彩霓头上后,心里也有点发虚,听到韩彩霓的话,也只能讪讪的笑着:“矮油,妹妹这一马平川,肿么能和姐姐的丘峰山峦相媲美捏,这不是一时手酸,没拿住么,呵呵,姐姐‘大’人‘大’量不和妹妹‘小’人‘小’势计较了,么么,不气了。”看她这般的献媚讨巧,韩彩霓刚想借机发出的火,也被堵着无处发,恨恨的扔掉头上的内衣,狠瞪了一眼,经过昨夜的丁字裤事件,她目前对粉红色过敏,有多远扔多远,无奈,只能溜溜的下了床,梦果然只是梦……

☆、穿前序曲One

作者有话要说:天虽冷,更得续……

左一口豆浆,右一口鸡蛋灌饼,时不时再歪头咬掉梁小茹的半个荠菜肉包,再躲开她来咬鸡蛋灌饼的脑袋,不理会她那郁闷的包子脸,惬意的人生就是‘你能吃自己的早点,又能吃别人的早点,还让别人苦逼吃不到你的。’韩彩霓偷腥猫般的想着:让你早上内衣暗器袭头,姐儿的头是那么好袭的,传出去,败坏姐儿的英明,姐儿可以被误解为蕾丝控,却不能误传成蕾丝边。

“彩霓,彩霓。”韩彩霓在蕾丝边与蕾丝控上徘徊时,一旁的梁小茹猛的拉住她,一用力,将她拖到花池后面,妹纸惊悚了,就为了半个包子,梁小茹这小身板居然还燃烧了肾上腺素,不然她哪有力气拽动自己。“小茹啊,姐儿错了,要不那半个包子,姐儿再给您老倒出来?肾上腺素透支过多,您老的身板可受不了啊。”

“嘘,小声点,你看。”梁小茹急急的堵住她的嘴,眼神飘向一边。韩彩霓示意她松开那满是肉包子味的手,尼玛,堵嘴巴,用得着连鼻孔也堵住?难道让她用眼睛呼吸?这货就是介么木常识。直到‘追魂’男那好不销魂的身影进入视线的雷达区域,韩彩霓立马停止腹诽,瞬间闪到比她还细的树后,屏息、缩胸、收腹、夹腚,并腿,努力把自己往1上进化,心里念起,姐儿是1号,姐儿是1号,姐儿……停,听着特么有歧义,嗯,把号去掉,姐儿是1,姐儿是1……

梁小茹回过头,发现身边的人没了踪影,此人竟弃她于不顾,逃之夭夭,梁小茹一时悲从中来,抽出面巾纸,挤出两滴清泪,念道:“你这冤家,莫不是要与奴家相忘于江湖?奴家一颗芳心遗落尔身,便是屁,也不可说放就放,便是异次元,奴家也定相随左右,冤家啊……”说罢,飞身到韩彩霓的身上,将她撞出了树,待她停住脚步,发现自己正离‘追魂’男三步远,这是个微妙的距离,高手过招,止于三步之距,不可轻攻,不可轻退,是个可攻可受……咳,又猥琐了,应是可攻可守的距离。

妹纸定身不动,身上还挂着‘垂泪’欲绝的小奴家梁小茹,丝毫不理会自己掀起的江湖腥风血雨。对面站着‘追魂’高手郝东南,韩彩霓面上不动声色,内心却狂风怒吼,介个情况肿么办,肿么办?打晕他,踢飞他,踹懵他,还是直接使个灵魂之火烧了他,亦或是灵魂之水冻结了他?可是这两样姐儿她不会,要不然契约了他,不行,对上他,她恐怕也没那么强悍的精神力。这要是会造空间么,直接撕裂了把他丢进去,永远不许出现在介个世界,可她也木成为君临者,又不是有变态修炼速度的某女。哎,各种不可能,还是让他只当自己不存在,是个树前的垃圾

桶好了,摆设么。

这些念头在韩彩霓的大脑中以0.000000^1秒的时间运转完毕,脱身之计还未想出,却只见追魂男淡定的弯腰,捡起路边的易拉罐,身体微微倾斜,手臂翻转,易拉罐以一个小李飞刀末代的气势飞出,正卡在梁小茹的头顶和韩彩霓的下巴处,拍拍手,‘追魂’男潇洒的只留下个臭屁抖擞的背影。

神马情况?梁小茹见‘追魂’男没有扑上来上演每日一戏,十分不解,甚至忽略掉了头上顶的那个某凶器。而韩彩霓眨巴下眼睛,转转眼珠,嘴巴渐渐往两边咧开,她刚刚在想什么来着,让他当她只是个树前的垃圾桶,这货就真的扔了个易拉罐,天啊,她的想法实现了,特么超现实,那个丁字裤大爷没晃点她,哎呀妈啊,可了不地了,她有了超能力,魔法,玄术,管它呢,随便什么名。

梁小茹还没搞清楚状况,便被咧嘴露大白牙的韩彩霓抱着旋转着原地转圈,惊吓啊,这个世界肿么了,都疯了不成,难道病毒入侵?她们这篇其实是末日文?那她被咬死后能不能重生?末日打僵尸不怕,关键老天可一定要让她重生到波霸的身上,她要G奶,实在不行,最少也得是个E,再小死也不附身。

如果说你有了‘心想事成’诀,第一件事不是买张彩票中个大奖,而是想世界和平,让爱充满人间,那得说你有着一颗高尚的心和纯洁得似蒸馏水的灵魂,估计你百年以后是有机会被长着翅膀的天使帅哥们环绕,被各种美色闪花双眼,至于天使姐姐们丑的、老的留下,美的、年轻的直接踢出天界,绝不影响你在天使锅锅们眼中的闪光点;要不然老天会给你次穿越的机会,美貌倾城、富可敌国、技惊四座,才情天下无双,各类型的美男们猪油蒙了心似的围追堵截,非卿不娶(嫁),一帮大老爷们纵是NP也无怨无悔,还不包括路上挂掉的痴心炮灰们和被虐死没的悲催女配们,总之给你穿越女猪的一切福利,只有更多、更好、更牛掰;再不然就让你回到原始或兽人社会,全世界就几只雌性,你还是那唯一一只正宗的,身边全是可以变身为兽的美男,各个痴情、忠心,随你挑选,一腔美男血只等你回眸一眼。当然以上各项福利,若是‘你’的性别为男,也可同样享有,反正天使锅锅们是无性别的,架空王朝是可以男男生子,兽人世界雌性也是带把儿的,看,世界即使是异次元也是介么的通用、和谐。

咳,言归正传,韩彩霓第一没有如此高尚的情操,就算是乞丐,她也是选择性同情,虚假骗钱的,绝不姑息;第二她坚定的不想穿越,在那个要啥没啥的古代,为了不给穿越女们抹黑,需雄起奋斗,种田

吧得有技术,可上到配火药、兴修水利,兵器制造,行兵布阵,科考制度等的国事,下到建大棚,开店加盟,医药配方,服饰设计,造纸写书,酿酒酿醋等的家事,以她介么个五谷不分的脑子,只会吃不会做,估计一个冲水马桶她也造不出,又不能自带度娘,想查什查什,若要奋斗发家,一屁定音,木戏。

宅斗吧得会算计,一宅子的豪门嫡庶女,夫人姨娘们,一院子的嬷嬷丫鬟,天天你阴我,我坑你,你虚情来我假意,就为了那几个男人多看一眼,怎么着都让她想到了那红楼一梦,鸡皮疙瘩瞬起,在那么个血脉传承、嫡庶之分如天与地,滕妾乱飞的时代,她这么个红旗下的简单小苗子,肯定被啃得骨头都不剩,汗,木心情。

江湖争锋得有功夫,要她胎穿后,从小在深山老林里起早贪黑的练功,用老郭的话说是起得比鸡早,睡得比鸡晚,就算是踩到狗屎,捡了本神功秘籍,运转几个周天后莫名的成了高手,也得走南闯北的给人家解决麻烦擦屁股,混个救人济世的美名,到时屁大点事儿也得找你主持公道,可随便去个邻城都得马背上走个三、五天,木灰机,木高铁,木和谐号,木空调大巴,再盖世的轻功,尼玛也不能用来赶路,擦,木用。

修真玄幻得能吃苦,要了解自身,领略得了自然之力,不断修行、进阶,一剑一星的往上爬,要永远比别人天才和变态,为了成为女强,还得走冷酷美型路线,喜怒不行于色,想猥琐神马的更不能让人知道,不能打嗝、放屁、抠牙上菜叶,随时注意自己的仪表,务必做到男女通杀,脸永远以15度角或左或右偏转,各种回答要灌以高深无表情微挑眉,同时眼神却要如黑潭漩涡,无声说着:被姐儿吸引吧,被姐儿吸引吧。让直男们前仆后继的喜欢上即使是男装版的自己, 多高难度,靠,木毅力。

综合以上,穿越社会不是那么好混,于是乎,韩彩霓介么个俗人果断的放弃成为高尚之人的机会,遵循自己内心的号召,一下课,便跐溜钻进彩票点,反正等她有钱了,也是可以捐些出来,让爱充满人间的。

可当一个阴云密布的周四过去,韩彩霓抽筋般的将彩票纸撕个粉碎,扔地上后又泄愤的补上几脚,夭寿啊,500元,她这个月的餐费,就介么远去了,尼玛就算买个石头还能打个水漂玩儿,哎,真真捐了啊。为毛连一个数都木中上,这也不是一般的运气了,那大爷是不是玩她啊,难道这个能力还时好时坏,或是开用之前也得像他那么跳一段大神?要不跳段鸟叔的骑马舞?

韩彩霓正纠结着要不要移臀起身来上那么一段试试效果,余光里就见一把扫帚袭向自

己,她一个侧头,帚风堪堪划过脸颊,轻眨眼,都能感觉到睫毛与扫帚头轻轻的勾了下‘小手’。稳住身体,一个眼神杀过去,就被扫帚的主人更恶狠的杀回来。韩彩霓的大眼瞬间涌出晶莹的泪花儿,莹莹发亮,誓要闪花来人的眼。狗腿的上前,“啊呀,徐阿姨,你怎么越来越年轻了,你站这儿不说话,我还以为是你姑娘呢,嘿嘿……”

拄着扫帚,胖身立于眼前的正是学校负责卫生的徐阿姨,有名的‘十三扫’,一把扫帚甩起来行云流水,虎虎生风,那连续的十三下销魂扫,扫身上怎是一个疼字了得。今天她倒霉催的栽在她老手里,这比那漂了那500块还叫人抓心挠肝,介么个社会,阿姨们都上演全武行,哪说理去。

在徐阿姨那似笑非笑,似嗔非嗔的诡异笑容中,韩彩霓果断的上前抽出她手中的扫帚,气沉丹田,一个窜起,在长道上撒丫子的开扫,烟头、纸屑、塑料袋、口香糖、易拉罐等应有尽有,可素,为毛没有人民币捏?最后了,好不容扫到个一毛的硬币,还是个半拉儿,介苦逼的运气。

☆、穿前序曲Two

作者有话要说:穿了么?穿了?

在种种木天良的事件后,韩彩霓决定要疏导出心中的那口浊气。于是,在一个风和日丽的周末,妹纸轻装简出,挤上地铁,朝本市有名的影视基地进发。俗话说的好,一个成功的女背后总会有一两个好基友出主意,这点上韩彩霓算是失败的,基友没混上,损友倒是一大堆,当然,在这些个恶毒萝卜和邪恶青菜中,总是有一颗特别的,特别的,嘶,该怎么形容,特别的基因变异,即使近朱也未赤,近墨亦未黑,他就是纯天然,无污染可欺负的那一颗。

“豆角……角……角……角……。”一脚踏进某剧组后门,韩彩霓嗷一嗓子,自带回音,以示敬重。

声音刚落,前方一忙碌的身影有瞬间的僵硬,随即衣袂飘舞,身形闪离,韩彩霓唇角挂起一抹了然的笑意,闪身,正挡住欲遁走的身影,双臂一拢,正抱住那人腰身,牢牢的定在当场。妹纸阴森森的笑声响在耳畔:“豆角,告诉过你,想逃,嘿嘿,缝也没有。”

身影颤抖了下,微微挣扎,见她攻势牢不可破却也没再使力,叹口气,轻轻开口:“彩霓,先放开我。”声音清朗、温润,如暖风过境,拂乱一池春水。说白了,听声音就想让人做坏事,让你心肝脾胃肾都狠颤上一回,四肢百骸微微发麻。咳,虽然韩彩霓从小被这声音荼毒着,免疫力早异于常人,可听他这么说,她还是想顺带着接上句:“不放,小相公,你叫吧,你叫破喉咙也没人能救你。”咔咔,低调,低调……可素,手臂下的腰身好像精壮了不少,按一按,还很有弹性,难道豆角这货也学人开始健身了?那肿么行,豆角的精细小腰,弱风拂柳呢,她可是曾立志要将他培养成温柔年上受,到时再给他配上个别扭年下攻,多么完美的组合,你他X的居然要翻身?

拉开缠在腰上的手臂,身影慢慢后转面向她。韩彩霓看着眼前这张让她很不满意的熟悉脸孔,眯眼、撇嘴。一直觉得他脸太小,眼睛太大,鼻子太翘,嘴巴太薄,五官组合起来太过漂亮、精致,完全木有让她喜欢的地方,小时候总是找各种词语碰击他的长相,肆意欺负,还以为自己和他八字犯冲,后来长大了才知道这种好像把卸妆油当爽肤水拍脸上还不自知的苦逼感觉叫“嫉妒”。什么?她有什么可嫉妒?来来来,咱坐下好好唠唠,这事儿可是能掰扯出几条跨海大桥的长度。尼玛,一个男人长了张她手掌大的脸,这让身为女人的她情何以堪,啊,这还不算,从小那皮肤就比她白,腰就比她的细,腿就比她的长,头发就比她的黑亮,动作就比她优雅,笑容就比她温暖,总之,除了胸没她大外,就没有比她差的,这也是妹纸那波涛汹涌的由来,

她一直把美胸事业当成是唯一压制豆角的法宝,握爪,她最近好忙的说,都忘了做胸膜,咳,跑题了。

两人的父母是好友,又是邻居,据说她第一次睁开眼睛就是被这货抱着的时候,那时他五岁,勉强算是从小一起长大,这就给邻居大妈们一展口舌的机会,“小亦这孩子越长越白净。”“霓霓,怎么越长越黑啊。”“看,小亦这么小的年纪就气质出众呐。”“霓霓,你怎么弄得跟假小子似的,你是小姑娘,多和人家小亦学学。”“小亦,哇啦哇啦。”“霓霓,鼓秋鼓秋。”“小亦,……好。”“霓霓,……不好,和小亦多学学。”在她还没开始上学读书,就已经学会句式的运用,各种咬牙切齿,SO,简亦,外号(妹纸专用)豆角在这个句式中,体验了躺着也中枪的悲催经历。

简亦看着韩彩霓脸上神色不停的变化,各种颜色交替(妹纸,你脸上挂彩虹了么),明白她又想到了以前,伸手将她有些凌乱的发丝塞在耳后,抹掉额上细密的汗珠,微笑着开口:“彩霓,你表情狰狞了。”

遥想当年,他才五岁,去邻居兼老爸好友韩叔叔家看他才出生的女儿霓霓,当他把那个小小的软软的身子紧张的抱在怀里的时候,心情出奇的温暖,婴儿小小的红嘴巴吐着奶泡,皮肤嫩嫩的,手指一按压下个小坑,突然,她慢慢的张开眼睛,视线有些迷蒙的对上他的,是那样的可爱,那一刻他心里想到:电视上演,小鸟们都有雏鸟情节,她会不会把他当做是爸爸,那他要怎么和她解释他不是他的爸爸?(小亦,你确定你的思维不是异次元?怎么着也是妈妈吧。)回答他的却是她汹涌的尿了他一身后,还冲他呵呵直乐,那笑容怎么看怎么诡异。以后,这孩子就喜欢在她身上嘘嘘,他不抱着,她坚决不尿,没办法,李姨(韩彩霓老妈)只得经常急得抱着孩子来找他,他一抱,效果是立竿见影的,那一年,韩家几乎包了他所有的新衣服,细想之下,他都觉得是霓霓在整他,那么小的婴儿,可能么。

狰狞?靠,差点破功,韩彩霓回魂,抖擞一呲牙,“矮油,豆角,狰狞神马的,肿么可能咩,咱们这么久没见,甚是想念呐。”

简亦在心里叹息,久么?上次见面是10天以前,虽然想见却又怕见的心情,如此复杂,怎奈这迟钝的人儿却不了解。想念,恐怕此念非彼念。

“豆角,告诉你,姐儿现在不是普通人了,姐儿之前遇到一大爷,他算是给了我些超能力,虽然有时灵有时不灵。”一想到那500元,韩彩霓腚疼。

“超能力,你嗑药了?”简亦担心的将手覆上她的额头,温度有些热,但在正常范围内。

“靠,嗑屁药。姐儿没线,彩票那500块还是姐儿的餐费呢,啊,我的500块啊。”

“什么500块?你不是被骗了吧?”

“当然不是,废话少放,那个大爷给我了一个大乘法诀,我现在可以‘心想事成’。”妹纸把自己的梦境添油加醋的说了遍,把唬过‘追魂’男的举动放大数倍,加深下她光辉伟岸的形象,最后觉得有些太过,又加了句:“基本上是有了超能力,灵力,魔法,不管,反正姐儿现在法力加持了,你别轻易惹我,否则把你丢进耽美窝,你不弯也得弯,嘿嘿。”

对于韩彩霓不时的想把他贡献给耽美事业,简亦不着痕迹的轻易带过,“穿越的小说不能多看,你……”在看到妹纸又瞬间转变的脸色,简亦无奈只能转口,“你用这能力打算干什么?”

韩彩霓瞬间笑逐颜开,凑上前,哥俩好的搂住他的肩膀,“豆角啊,姐儿准备去冒冒险,学校的生活太乏味了,怎么样,小子,凑一份子吧?”

“你准备怎么冒险?”

“咱们锄强扶弱去。”韩彩霓眨眨眼,腚疼的想,反正发财这条路肯定不行了,那她做好事儿总没问题吧,管头管脚,还能管她脱裤放屁,汗,形象,她定不负老先生所望,心系天下苍生,修善己身。

“怎么锄强,怎么扶弱?”

“这个……那个……反正看到姐儿不顺眼的,不,口误,是看到不合理的、不公道的,咱们果断挥爪,哼哼,抓她几车道的痕迹再说。”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