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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月光环 当前章节:15011 字 更新时间:2026-6-14 11:52

声音清雅中透着一股压力。

妹纸抖擞,丫的,美男们的声音为毛都介么勾人,害姐儿抵抗力欻欻的减弱。不过,跪?姐儿见到皇帝都木跪,更何况乃个小知府,姐儿也是有脊椎的人。

“跪下。”又一声惊堂木加高喝,妹纸刷的屈膝、并腿、挺腰,标准90度跪姿,傲骨神马的现实面前都特么是浮云。

“堂下所跪何人,报上名来。”

“小人叫黑子。”真名,姐儿脑残了才告诉你,那是要留案底的,姐儿以后要是买房肿么办?不给姐儿贷款肿么办,首付超60%肿么办?他X房价下不来肿么办?咳,愤青了,抱歉。

“黑子?姓什么?”孟青添不信这是真名。

“姓黑名子,大人不信可以派人去‘菊里香’调查。”妹纸一脸坦然,“对了,我还有个哥哥叫白子,是‘菊里香’的小倌,和妖,不,谨王爷是老相好,我哥那皮肤那个白呦,腰身那个软,大人您真该去见见,保你一见倾心,再见留心,三见,嘿嘿,就洞房花烛夜。”

“住口,本府岂容你个逆贼口出秽语。说,你是如何识得斩召?”

“看电视。”

“电视,何物?休得信口胡言。”

妹纸这个冤呐,嘴欠啊,“大人啊,真的是电视剧演的啊,何帅锅和焦帅锅都扮过,其他没记住名字的也有不少,向来都是铁打的展昭,流水的帅锅,我真不知道他老人家还兼职牛X山匪盗头儿,估计以开封府的清廉,发的饷银太少,买房买车买爱疯都得人民币不是。”

妹纸的话,孟美人表示一句都木听懂,“来人,杖责二十。”不说,总有法子叫你说。

两个五大三粗的衙役大哥二话不说将发傻的妹纸放在一条破烂长凳上按住,妹纸扭头眨眼的盯着拿着船桨厚的板子靠过来的壮汉,“哥们,乃们这是要往我屁股上打板子?”杖责,词听着特么的耳熟啊。

“打。”孟青添丢下行刑牌子,妹纸觉得那凶猛的板子‘啪’的扣在肉上头,一个惊呼,扯着嗓子开嚎:“青天大老爷啊,要出人命了,呜呜呜……姐儿不特么的玩了,还真打啊,我说,我说还不行吗?别打了,哇……青天大老爷啊……”妹纸靠着牛掰的肺活量,叫声险些翻了府衙的屋顶,一脸横肉的衙役大哥撇撇嘴,打了这么多年的板子,头一次遇见这么能嚎的,才一下子还没使力呢,小子,火候太次。

孟美人听着妹纸的高呼他青添大老爷(咳,想岔了,那是包老爷子),又见他眼泪鼻涕的把黑泥的小脸上冲出两道白,狼狈又喜感,摆下手,由着衙役把好似半残了妹纸放到地上,妹纸觉得

屁股上火辣辣的疼,想着电视里血肉模糊,皮开肉绽的众腚相,一时悲从中来,窝地上直哼哼,“介又没有抗生素,又没有消炎药,姐儿要是感染了,一个屁股高一个屁股低,以后肿么出去见人,哇……”

“可是还想挨板子?从实招来。”

一听‘板子’妹纸止啼。“大人,在我家乡真有位南侠展昭,是御前四品带刀护卫,在开封府任职,他是男人崇拜的偶像,(当然,除了某白鼠)大姑娘小媳妇的夜里春梦人,若论长相,估摸着和大人不相上下,不然哪能惹那么多女侠们春心浮动,穿越女们恨不得各个都是丁月华。”

“开封府,是何地的府衙?”

“东京汴梁。”

“汴梁?莫说是太陆,便是他国也从未听得此地,更遑论有着四品带刀护卫的府衙又岂能是穷乡僻壤?”

妹纸见孟美人怀疑的小目光又往身上漂,韩彩霓咬牙切齿,“大人啊,小人句句属实,我家乡真有这地儿,不过现在叫开封市了,姐儿又不是历史系的,知道的就介么多,以后有机会给您老度娘百科全下载还不行么。”苦逼的妹纸就差磕头作揖表忠心了。

两方僵持,胖师爷凑近孟青添,俯首低语:“大人,依属下之见,此人双眼清明,语不含糊,虽有些疯言,可似并非作假,许是从南度海来的异族,今日虽冒犯圣驾,却不像间隙,至于斩召,同名同姓亦有可能,他既坦荡说出开封府衙,或可不是牛叉山上的那人。今日已晚,不若先将他晾一晾,让他拿捏不到大人的想法,如有内里,必会自乱阵脚,待明日再行审问,也可事半功倍。”

孟美人点头,“来人,将犯贼先行收押大牢,待明日再升堂审问,退堂。”潇洒远去,妹纸高强度的幽怨目光被彻底无视鸟。

耳边听着各种鬼哭狼嚎,韩彩霓翻身坐起,抓着监牢的木栅栏,扯脖子高喝:“靠,尼玛行刑能不能赶白天,装修还知道晚上停工捏,还让不让人睡觉,非得让姐儿打投诉热线告你们侵权?还有那边的哥们,没事儿少讲黄色段子,这边也没女牢,你也不怕讲着讲着干柴烈火,悲催被压。”两嗓子吼出,顿时安静不少,妹纸撇嘴,都贱皮子欠训。揉着发疼的屁股,满心委屈啊,招谁惹谁了,从小家人一句重话没说过她,老爸都没舍得动妹纸个手指头,简亦那货虽然瘦,但个头在那呢,她更是没被小盆友们欺负过,再说敢欺她的就等她十倍百倍的猥琐欺回来。突然只有妹纸一个人,她十分想念自家的无良老妈和惧内老爸,自己失踪了,也只有父母才会担心吧,还有豆

角那货,居然现在还没发现她不见了,她要是被灭了尸,就化身霓子,给他来个一天三吓,绝不让介货消停。

感伤完毕,妹纸决定趴下休息,反正她木那牛掰的本事劈掌断木或是缩骨钻缝,说不定到时有个劫狱的把她捎走(妹纸,你又真相了)。找个避风的角落窝好,诚然妹纸不怕蟑螂老鼠,也就是这里的味儿受不了,想当年她可是轮着耗子尾巴吓过小盆友,咳,往事不可多言,不可多语。

熟睡中的韩彩霓被一阵兵器打斗声和凌乱嚎叫声吵醒,“靠,不是告诉乃们天亮再‘逼良为娼’?”妹纸咬牙,一抬头,正对上一火红的身影,韩彩霓反射性的高喊:“大侠,救命啊,我是被冤枉的。”

身影微微偏了下头,随即长剑在空中一划,剑气扫过,门上的铁链应声而断,妹纸眼抽抽,尼玛什么山寨的货色,没碰就开,早知道姐儿给你吹口仙气(妹纸,乃懂剑气么,剑气)。

韩彩霓欣喜的钻出牢房,看,有求必应,介就是大虾的风骨,不知红衣大虾能不能勾个手指,把她捎上,她不认得回家的路捏。

瞬间,闪进三个同样红衣的路人甲,乙,丙,凑在红色身影旁,恭敬的低头,“教主,那几个叛教之人皆已诛杀,未留活口。”

“嗯,走。”韩彩霓被这冷如寒冰的声音定住了狗腿的脚步,尼玛,声音冷的跟零下37度的空调似的让人心发寒,教主?介不是正义之士么,歪门邪教,少惹为妙。妹纸往后挪着狗腿,远离魔区,珍爱生命。

门外传来众多且杂乱的脚步声,甲乙丙抽出兵器冲在前面,“教主你重伤未愈,不易动用内力,属下等引开这些官府的爪牙,教主先走。”三人一阵风般闪出。

红色身影顿了下,扭头,一瞬移到胜利在望的妹纸面前,伸手一抓,揪起妹纸挡在身前,脚轻点地,飞身而出。

☆、教主驾到,妹纸被擒

作者有话要说:可怜的点击数,飘走~~~

妹纸内心狂吼,尼玛,姐儿的小身板是能挡你这尊大神的盾牌么,天下没有免费的汉堡奶茶,也更没有免费劫的大牢,早知道,姐儿老实的猫着得了,救个屁的命。

出了监牢的大门,红衣人抓着妹纸狂奔,她险些被飞箭射成刺猬。还好后面介货有一点点良知,用剑左隔右挡,才免了她被穿孔的命运。

妹纸用力拍了拍被风吹得扭曲的两颊,也不知奔了多久,只感觉到身后的人动力不足,马达减慢,最后降落在大石头上猛喘气。

妹纸悄悄挪小步,远点再远点,找个机会撒丫子开溜才是正道。

“再退,分尸。”透着冷意的声音让妹纸迅速回转,变脸似的凑近,一屁股坐石头上,“矮油,这不是怕地方小影响您老休息,我给您腾地方么,呵呵。”

“噗……”红衣人一口血喷出,染在艳红色的衣衫上,竟瞬间晕开,不见。妹纸抖擞了,尼玛,不会介整件衣服都是血染的吧,撇嘴,口水与血水混合,得多脏啊。

“扶我。”妹纸回神,便见一只苍白的手掌伸在面前,修长的手指上,指甲全是火红的颜色,能清晰的看到皮肤下绿色和紫色的血管里血液流动。妹纸直接忽略惊悚景象,热情的抓起红衣人的手指,“靠,哥们在哪修的指甲,介红色太特么的正了,好看,贵不?”

红衣人喘了好几口气,不知是病发还是被气的,借着妹纸的力量站起身,左手翻转,一把森森的匕首躺在手心,“再多言,割舌。”语气冰冷中夹杂了丝怒气。“走,前方。”

妹纸被那匕首的寒光闪得心肝发颤,都特么喜欢动刀动枪,文明,懂不?

马车在漆黑的街道上狂奔,待骏马嘶鸣,马车停下,一道白色的身影跳下,风一般的冲进大牢,美丽的双眼注视着有明显打斗痕迹的景象,静默伫立。身后的黑色身影靠近,抬手想扶住他的肩头,白色身影闪动,抬起的手掌扶空,定在当场。

“被谁劫走了?”白色身影的声音平静,声线勾人双耳。

“听孟知府所言,是魔教教主幽鹤。”黑影讪讪的收回伸出的手臂。

“魔教?在哪儿?”

“十三郎,本王答应你会派人相救,你先与本王回去,此处晦气甚重,与你无益。”谨王爷吸口气,尽量让自己轻声慢语安抚佳人。

简亦回头看他,声音平静中却带着杀意,“告诉你,她要有事,连你们的皇帝我都敢杀。”

四周响起抽气声,谨王爷的笑容僵在唇边,随即故作轻松,“十三郎,本王知你与兄弟情同手足,一时赌气,以后不可再做此等逆言。”

简亦只是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脸上的表情

平淡却无处不透着阴森,这是不可能出现在他这样玉质美人身上的表情。(妹纸若见,必振臂高呼:恶灵退散。)简亦转身朝外走,被侍卫挡住,也只淡淡的吐了句:“滚。”便一个用力推开阻挡者离开,完全不把那些刀剑放在眼里。

谨王爷招手,一个侍卫凑前,谨王爷在他耳边低语:“都杀了,十三郎的言语绝不可传出。”

“是。”

谨王爷满意的点头,快步追上已走远的简亦。

坐在菊里乡客房饮酒品茗的玉丰听闻下属的密报,食指轻敲桌面,开口吩咐:“继续探查,不可妄动。”话落,跪在地上的黑影瞬间消失。玉丰勾起嘴角,‘皇弟啊皇弟,为了逆言不被朕得知,居然杀光所有知情者,哼,只是不知这到底是为了美人还是你有什么其他想法呢?嗯?朕的好皇弟。’

妹纸隐隐觉得血液又在叫嚣了,介是妹纸见到美男时的条件反射。换等于说,此时妹纸身边美色正诱人。木办法,这是妹纸长介么大,除了简美人外,第一次如此接近美男,嘿嘿,还摸着美男的小手,虽然是涂了亮红色指甲的小手,美男都有点怪癖,才能彰显不同,呵,妹纸绝对的理解,毫无歧视。

近距离看,美男的脸色虽有些苍白,可在红色的衣衫映衬下,却也色泽媚人,美男的双眼被同样红色的绸带绑着看不见,这也素妹纸可惜的地方,美男居然是盲人,虽看不见,却还能准确的听声辨位,不愧为高手。脸蛋小巧,薄唇上也是火焰的红色,显得妖艳、诱惑。妹纸砸吧嘴,美男你这烈焰红唇,是想勾引谁家小攻呢?嘿嘿,姐儿给你参谋参谋?

幽鹤皱眉,感觉到妹纸的目光在他脸上、身上绕来环去,更好似剥了他一层层的衣衫,让他浑身不舒服,手下一用力,指甲尖压在妹纸手心,“再看,挖眼,指甲,有毒。”

惜命的妹纸一听想甩手,美男神马的虽好,也得有命看,可她一动,幽鹤抓得更紧,指甲陷得更深,妹纸不敢乱动了,靠,介要是刺破姐儿的皮肤,走血液的毒什么的最讨厌了,蛇类传奇,姐儿也是看过滴。

韩彩霓随着幽鹤的指点,从地面的大坑拾阶而下,兜转许久才下到底层,妹纸拍胸脯,魔教根据地建在介么个,别说是鸟,估计是耗子都不想拉屎的地界儿,果然只有想不到没有做不到,亮点无处不在。

妹纸两眼发直的盯着石道边的骷髅,默念:“妹纸无辜,您老安歇。”介哪是魔教总坛啊,分明是白骨精老巢,兔子还知道不吃窝边草呢,教主大人您们杀人怎么也不处理下,东一条腿,西一条胳膊,到处白森森,咱介又不是医院标本室,太木规矩了,管理不到位,典

型的缺少CEO。

随着幽鹤转进一个隔出的大山洞,刚走近,妹纸险些被扑鼻而来的血腥气熏倒,胃里一阵翻腾,顾不得一旁的美男,蹲在地上干呕。幽鹤松开妹纸的手,挪步走向中间的大池子。

妹纸翻腾的差不多,抬眼正见幽鹤立在池子旁,妹纸惊悚了,介么大个的池子里满满的红色血液流动,血池,正宗的血池。幽鹤伸手解开系在眼上的红色长绸,微微扭头看向韩彩霓,妹纸小眼继续瞪大,尼玛,怪不得介货用布挡上,原来长了双银色的眼睛,银色的瞳孔外还有一圈淡金色,配在那张祸害脸上,太特么的销魂了。

幽鹤见妹纸盯着他的眼睛愣神,嘴角扬起一抹自嘲的笑容,浅浅淡淡,转瞬即逝,“妖瞳。”

说完,解去衣衫,抬腿迈进血池,血池中的血液好似有了感应,随着他的步入,迅速流转起来。

妹纸被他突然‘热情’的脱衣秀震在当场,刚回神,就见莹白如玉的裸男立在猩红色的血池里,视线随着他苍白的手掌捧起的血液扬在脸上,血流顺着脸颊、脖颈流向雪白的胸膛,渐渐隐于血池中的肚腹。

韩彩霓吞下口水,捏着鼻子,一个窜起,撒腿狂奔,太特么冲击了,虽然介种凌虐美很有另类的吸引,可妹纸介种有贼心没贼胆的小人物,真心消化不了,把持不住。

幽鹤收回望向妹纸的目光,盯着血池中自己的倒影,慢慢的合上双眸,久久的好似有声叹息传出:“怕了啊。”

一件亮红色的衣衫垂挂在身上,领口大开,微露着胸膛,衣带松松的系在腰间,黑色的长发披散在脑后,稍有凌乱的发丝垂在额间,银色的双眸轻轻一扫,直扫得妹纸口水花花,眼前一片星光灿烂,挑起大拇指盛赞,整装完毕的幽美人举手投足间尽显风骚,咳,是风情,风情。

妹纸暗爽的紧跟在美教主(妹纸继续词穷)身后朝光亮处走去。盯着美人有力腰肢,挺翘的美臀,行走间在下摆处微露的长腿,妹纸吸回口水,双眼直冒泡,‘又看到了,又看到了。’

幽鹤被妹纸猥琐的眼神瞄得脊背发凉,微微顿下脚步,“你,走前面。”妹纸一个撇嘴,小气鬼,喝凉水,看看肿么了,姐儿是出了名的只上眼神不动手,好吧,她承认,只要美人一个勾魂小眼神,妹纸定会尽心尽力,上上下下,里里外外,前前后后,仔仔细细,认认真真,诚诚恳恳、彻彻底底的把美人摸个通透、明白。(妹纸,乃想做甚)

转进个开阔的大石厅,一票红衣人杵在中间,一个个都像传销洗脑者似的狂热的盯着走上正中的高台,端坐在石椅上的幽美人。

“恭迎教主圣驾,教主万世千秋,寿与

天齐。”呼啦啦跪倒一片红彤彤。

妹纸险些笑喷,果然是经典台词,你用,我用,大家用。只是不知美教主是不是东方伪娘第二,眯眼,妹纸不厚道的瞄向幽美人某处。饮恨,美人脱衣时肿么就知道发傻,没慢镜头的看清楚,亏啊,亏得腚疼。

捂嘴,掩住第N个哈欠,大BOSS其实都挺苦逼的,红柱子们甲报哪个江湖正派抢了你只鸡,乙报哪个同宗邪教偷了你只鸭,丙报哪个不着调的官爷截了你只鹅,丁再来个不长眼的地主豪绅霸占了你两亩三分地儿,一个接一个哭诉,都特么不带喘气的,Rap高手潜力股啊。反观美教主,淡定得声都不吱,哈喽,哥们,乃醒着么?若不是幽美人在最后一个红柱子起身后,特么迅速的来句:“散。”妹纸真以为介哥们早在梦里滚床单去了。

妹纸被幽美人丢在个小山洞的类石床上后,便闪身离开,那速度好似怕多呆一秒便被妹纸扑倒生吞。连续两天的折腾,再鸡血的妹纸也抵不过周公大爷的召唤,YY美人两句,就趴在石床上进入睡眠模式。(为毛趴着?忘了么,屁股有伤,真心腚疼)

☆、屎坑追美,将军显威

作者有话要说:姐儿无话可说了~~~

迷糊之间,韩彩霓被一声刺耳长啸震醒,妹纸真特么的想爆粗口,梦中豆角那货正裸跪着,头上猫耳耸动,身后猫尾卷曲,脖上扣着铁链,双颊微红的小脸微抬15度,贝齿轻咬下唇,粉嫩的小舌露个尖儿,羽扇般的睫毛颤动,水莹莹的大眼含着泪花儿,用一种‘请主人狠狠惩罚人家’的娇羞表情凝视妹纸,妹纸正豪迈的叉着腿,一手抓着铁链,另一手猛甩着小皮鞭,介胜利的第一下还没来得急抽出,尼玛,就被吵醒,知道她想让简亦带猫耳和猫尾叫她主人有多久了么,靠,介么个猥琐的小心思好不容易梦里实现,就被生生毁去。妹纸火大的跳起,光速般的冲出去,叫姐儿抓住乃这乱嚎的货,扒了裤子抽鞭子。

最后,扒裤抽鞭子神马的早被妹纸丢到异世界,站在战圈外看着眼前混战成一团的众人,红色柱子与银甲军战与一处,此起彼落,刀光剑影,毒药飞洒,抓头发咬耳朵。美教主显然功力还未恢复,被几个明显老了一轮的红柱子护在中间,(妹纸,乃关注错重点了)显然银甲军技高一筹,人数少,可尼玛技术高,妹纸点头,果然术业有专攻,剿匪还得正规军。介一看就和妖王爷,俊皇帝的护卫不是一个档的。

若是妹纸可以选择,此时定会一个完美的踮脚飞身,衣摆飘动,秀发微扬,轻渺的落于美教主身前,潇洒地抽出腰间佩剑,剑尖直指银甲军,瞬间爆发出王八之气,眼眸轻挑,朱唇微启:“教主(美人)莫忧,韩某定不会让贼人伤到教主(美人)一根汗毛。”再加上个淡定的官方笑容,保准收到美人高压电的倾心目光。砸吧砸吧嘴,苦逼的现实是妹纸一不会飞,二没有剑,三是介么高的地方她X的也下不去,美人看看就好,尤其是为了不待见自己的美人玩命神马的,妹纸木骨气的表示爱莫能助。

正琢磨着是解了腰带撅屁股爬下去,还是手抓腰带猴子似的滑下去,便被一把长刀架在脖上。妹纸吐出一口心头血,姐儿长得像刀削面么,肿么都介么喜欢动刀子架脖子。叹口气,妹纸有气无力的开口:“好汉饶命,小人冤枉。”

“你可是魔教中人?”刀子的主人声音清朗、温暖。

吸口气,妹纸躲着刀刃转身,“大虾,您看看小的这身沾了土的黑皮像是魔教分子么,您老……厄,咕咚……”猛吞回口水,妹纸倒吸口气,介是个神马世界啊,靠,水太养人了,美男是大白菜甩着卖么?刀主人身姿高大、健硕,剑眉星目,高翘的鼻梁,饱满的双唇,衬着深邃的五官,俊帅的英气中又透着股书生的淡雅,再裹上银甲后又增上了一层粗犷,不羁。血液

啊血液,不是妹纸想燃烧,是介帮美男太致命。妹纸被瞬间击中红心,“大虾,小人是被魔教抓来的,请大虾救救小的。”美教主,咱反正不同路,锅子乃就背着吧,妹纸心中,仗义神马的,美色面前如浮云。

银甲美男(妹纸用词,我无语)爽朗一笑,手腕轻转,收回长刀,一怕妹纸肩膀,“小兄弟,莫怕,本将军带你杀出去。”

妹纸被那有力的一掌险些拍吐了血,缓了半天才感觉活过来,美男乃太特么爽朗了,吼吼,好热情。

银甲美男铁钳般的左手拉着妹纸,右手的长刀转着圈的飞舞,红柱子们悲催的开胃菜了。美男越战越勇,咧着嘴撒丫子的往人多的地方冲,苦逼的妹纸麻袋般的在刀锋剑雨中扔来绕去,哥们,乃不觉得沉么,妹纸真心希望美男您老把她放下吧,再介么下去真要吓尿裤了。咱没乃那一身银叉闪闪的甲壳,也没乃那不用燃烧肾上腺就能跳跃的轻功,就妹纸介身板,给您老挡刀还嫌硬度不够。

红柱子们被银甲军砍瓜切菜的解决了大半,妹纸眼尖发现美教主被属下推进粪坑密道,柱子们啊,乃们介是护主呢,还是下黑手?果然,古人的智慧是强大的,另类的,尼玛也是重口的,也真亏了美人能面不改色猛憋气的往里跳,美人就是美人,连跳个粪坑都能动作优雅、衣抉飘飞。妹纸灵感了,尼玛谁说美人只能出浴,若妹纸能穿回去,定要来副美人入粪图。等等,靠,哥们,乃想作甚?妹纸刚为美教主缅怀完毕,便发现特么自己也离那销魂的粪坑越来越近,抬头,苦逼的发现抓着她手臂的银甲美男正一脸亢奋的朝粪坑猛冲。妹纸瞬起挣扎,哥们啊,那是粪坑不是美人榻,你吼着往里冲个屁,要冲,乃能不能先放姐儿下来。

“扑通……”在妹纸一声叹息中,美男与妹纸华丽丽的扑入。苦逼的妹纸心里怒骂,尼玛当这是十米跳台么,你特么的一个高窜作甚?现在弄得屎点四溅。

大批官兵冲入魔教总坛(参考电视剧善后情节),将地上喘着气的红柱子们排排好,银甲军早没了人影,某官兵头头儿屁颠到快步走入的简亦和谨王爷身前,点头,哈腰,抱拳,“王爷,魔教中人伤亡甚重,魔教教主幽鹤也不知所踪。”

“她呢?”简亦勾人的声音里透着丝急切。

某头儿挠头,为难,“魔教之人不肯开口说话。”

简亦一个箭步冲到被聚在一起的魔教众人身前,一红柱子不屑的瞥了他一眼,扭头,一脸誓死如归的臭屁表情。简亦抽出一边官兵的佩剑,单手握剑,剑尖朝下,瞬间用

力插入红柱子放在地上的手掌中,力度之大将长剑透过手心钉入地面,表情阴厉,不复往日的柔美,“说,黑衣少年在哪里?”

红柱子瞬间哀嚎,完全不似刚刚的英勇,猛抽气,牙齿抖动,“被一个银甲军抓走了。”

看守的官兵眼角抽动,真狠啊,他们这官方的还问两句再动手,这美人一句不说上来就用刑,果然是王爷看中的辣美人,一般人驾驭不了。

简亦目光微眯,睇向一旁的谨王爷,谨王爷走上前,自觉解说:“这银甲军,莫不是大将军邱恒的人,只是他们应镇守在南艺关,不应身在此处才对。”微微皱眉,不知邱恒出现在此处是何人授意,莫不是皇兄?

悲催的红柱子颤抖着好不容易把剑拔出一些,简亦上前长腿下劈剑把,剑身瞬间又钉进大半,红柱子哀尖叫一声,萎在地上。

不等简亦问话,红柱子便明了,“那,那边。”满头大汗,左手颤微的指向关了石壁的茅坑,侠士,给个痛快的吧。

简亦走到巨大的石壁前,用尽全身力气也未抬动丝毫,众将士在谨王爷的示意下,一拥而上一齐用力,可巨石仍纹丝不动。简亦一拳击在石壁上,皮肉裂开,鲜血喷出,似乎都能听到骨骼‘咯咯’的脆响。谨王爷心疼的上前,想抬起美人的玉手查看伤势,却被简亦闪开,连衣袖都木让他碰到。

谨王爷不在意他的举动,尽量温柔的开口,“十三郎,切不可再伤了自己,你担心黑子,本王定会帮你找到,你且放宽心,邱大将军镇守的南艺关离此不远,无论银甲军缘何劫走了他,却总要回到南艺关的,此密道虽不通,却有他路可绕行。”

简亦听谨王爷说有路,便快步朝外走,废话一堆,亮点最后。

谨王爷招来属下,“魔教既是歪门邪道,便除了吧,从此江湖再无此教,也算是朝廷为江湖除了害。”至于黑小子,碰到邱恒不知是幸与不幸,最好是无命得幸。

“是,王爷。”

粪坑内里另有乾坤,两人跳入后,顶上的石壁瞬间合上。妹纸震惊,尼玛还是感应门么,美教主没了身影,妹纸和银甲美男趟着漫过小腿的‘黄河’前行。捂鼻、憋气,妹纸脚下一个不稳,踩中机关,一侧墙壁大开,妹纸潜能爆发,光速奔出。

将黑衫撕成了短褂,又将牛仔裤两腿用美男佩剑割掉一截,看着美男介货爽朗的一脱盔甲干净鸟,妹纸内心各种吼叫,乃乐个屁啊,介味儿,金纺泡十天也洗不掉。

两人在荒地里兜兜转转,走到天大亮,妹纸黑线,尤

其在知道介货居然不是来剿灭魔教,而是他X的听说魔教教主神功盖世,想与他一较高低,才从边境潜入魔教,想比完了再偷溜回去?美男撇嘴,结果那教主居然偷跑,没打过瘾,不地道。妹纸惊悚,乃不知道擅离职守掉脑袋的古训么?

美男一脸淡定的回答,无碍,介事他常干。

美将军大踏步地带着乞丐装的妹纸越过大荒地钻进枯树林,胸有成竹好似走在他家菜园子。

再次穿出树林,貌似在越来越荒凉的地界儿兜转,许久无果后,妹纸颤抖地问美男准备哪里去?美男呲牙答曰:“南艺关。”

妹纸抚胸对答:“两个小时前走过那挂在树上的大牌子,上书‘南艺关’,箭头指左,是那个南艺关么?”

美男眨眼:“那字是南艺关么,你识字?”那表情显得妹纸万分的十恶不赦。

“不敢不敢,略知一二,识得三四,熟悉五六,会写七八,拿下九十。”将军面前,妹纸谦虚不敢托大。

美男嘿嘿一笑:“你认识这么多字儿,那肯定没错。”随即领导人视察般的朝妹纸赞许的一点头。

妹纸猛抽口气,不确定的问:“将军大人,乃看到牌子了?咱可是朝右转了。”

美将军豪迈挥手,“牌子很大,自是见得。”

“那是上面的字太小,您木看到。”

“上面的字看到,不认识,本将军只识得自己的名字。”

妹纸提到顶的心脏啪叽摔下,呼出口浊气,“那您老怎么肯定往这边走?”

美将军继续呲牙,“猜的,反正南艺关在南方,朝南走肯定没错。”

仰目,前方太阳大爷闪得正欢实儿,妹纸吞下口心头血,“将军大人呐,咱现在正朝东走呢。”

“原来如此,哈,本将军向来分不清东南西北,不认路。”不分东南西北的文盲将军,乃的‘文能提笔安天下,武能上马定乾坤’捏?乃到底是肿么当上的将军的,靠脸么,介后门潜的太牛X了。

许是妹纸脸上的表情太过苦逼,美将军大笑,本就俊美的容貌刷刷往上升级,险些闪瞎妹纸两眼,“我和师傅从小在山上长大,师傅不识字,不分方向,一身本领只能言传身教,师傅的师傅也是如此。”

靠,妹纸指天跺地,苍天大BOSS啊,乃是要玩死妹纸么,妹纸挂了,您是有福利还是肿么着?叉腰狂喷半天,冷静下来的妹纸深吸口气,语气温和的开口:“将军大人,小的借问,咱哥俩现在身处何地?”

邱美人张望一眼,“估计是东宁国。”

妹纸寒颤,她介就过境了,尼玛,立个界碑能死么?果然,某亮点的广告语:出国只要一迈腿儿的距离。妹

纸闪身躲在邱美人身后,尼玛,边境危险,收腹提腚,都踩人家领土上了,尼玛还介么嚣张,人家到时机关枪扫你,弹道导弹爆你,无人飞机射你,再不然跳出两个野人逮你。早知道美将军的盔甲扔个毛,穿身上说不定还能挡挡流弹。

☆、萌系太子,妹纸落网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20号了呦~~

韩彩霓拉住还想朝前晃荡的某人,“将军,别往前走了,咱这算黑户偷渡,趁现在木人,赶快按原路撒丫子吧。”妹纸正往后撤步,突然前方传来震天的吼声和兵器的交接声,妹纸一个激灵,靠,不是介么悲催遇到敌军吧?“快跑快跑,咱不是特工,对狗屎秘不感兴趣。”妹纸手中抓了空,扭头,悲催的发现,美将军那货听到声响,顿时跟打了鸡血似的往有人声的方向冲。

妹纸跳脚,“哥们,哪去?”

邱美人边跑边抖擞,“听说东宁军中有位叫岑期的高手,之前几战一直无缘得见,前面想是东宁军队,正巧在此相遇,待我寻着他,与他切磋一二。”

妹纸听了显些气炸了肺,乃当这是武林大会么,还能给你个擂台叫乃发挥。介货一听打架窜得更是比兔子还快,拦挡神马的都是浮云。妹纸咬牙,一个飞扑,关键时刻还得抱大腿,擦,要不是妹纸不认路,早撂挑子撤退了。抱了大腿的悲催妹纸,乃滴舍身取义却几乎是被半拖着到了近前。

转过高起的丘陵,眼前豁然开朗,狂吐着嘴里的飞灰,看那密密麻麻的金甲士兵阵势威严,金甲闪得爱钱的妹纸眼花花,心飞飞,真心想插着小翅膀浪扑过去。只可惜,待妹纸看清全景,顿觉腰酸、背疼、腿抽筋,外加胆颤、肝抖、膀胱紧,妹纸乃被吓得尿冲动了?

神马叫千军万马,神马叫气势如虹,神马叫心狠手辣,神马叫残暴血腥,神马,靠,就是马神也缓解不了视觉冲击。数千金甲军身上,脸上都溅了血,在他们身边的地上躺满了泡在血水里的尸体,目测少说也有数百具,小风卷过,阴气阵阵,妹纸觉得气血翻滚,昨天晚上在菊里乡偷喝的酒菜和点心虽已化为了小屎,但此时都有点回光返照的往上扑。猛吞口水,妹纸盘算如何在暴力‘金甲虫’的围攻下顺利开溜,不是妹纸木同情心,只是人都挂完了,她再冲出去,也是给那刀上补点血,警察锅锅教导我们,救人之前得会自救。

妹纸动动发软的腿,正准备拉上美将军快溜,谁知妹纸一口气没喘匀,耳边就听得某货炸雷的喊声:“岑期何在,太陆邱恒前来讨教。”

妹纸一个踉跄,险些扑到,尼玛,乃介货出门忘带脑子了么,介种情况,讨教个毛。妹纸准备闪人,木方向神马的比起被金甲军们砍瓜切菜完全小case,只是软着的脚还没来得急迈个步,就被某货一掌拍住,“黑子兄弟,你虽然身板太弱小又不通武艺,可就冲这于万军阵中面不改色(邱美人,乃眼镜带了么),便也是个少年英雄,这般风骨,邱恒佩服,如今咱们共患难,以后就是亲兄弟了,兄弟家住何处,若是过了此劫,哥哥

我定去寻你。”

被邱美人一夸,妹纸找回了点王八气,关键不是她X的不想走,只是被乃的熊掌按着,她走得了么,妹纸抽抽嘴角,玄虚的开口:“永城,菊里乡。”尼玛,该装就得装。

“菊里乡么,哥哥我记住了,待哥哥先与那岑期松松筋骨。”

妹纸苦着张脸真心想说,不就松筋骨么,美人乃要赶快带姐儿回去,乃要泰式的,港式的,印度的,哪的马杀鸡都成。

对面的金甲军听到某货的喊声后,从军中走出一队人马,其他人迅速列阵。邱美人上前对带头之人一抱拳,“阁下可是岑期?在下太陆邱恒前来讨教。”

妹纸心里腹诽,没读过书,还说的一套一套的,乃当介是江湖擂台呢,哪那么多规矩。

果然,对面之人一挥手,身后的金甲朝妹纸和美将军杀腾而来,妹纸一个跳脚,靠,让乃介货得瑟儿,单挑神马的早过时了。

“兄弟,跟紧了。”邱美人说完,抽剑,腾空而起,越过前方的金甲军,直朝带头下令之人杀去。

妹纸仰望如一道流光消失在金甲军中身影,挥挥衣袖,哥们啊,乃太看得起姐儿了,姐儿还没牛掰到摆脱地球引力的地步,乃让姐儿肿么跟呢,就是吊威亚姐儿也跟不上,淡定,妹纸,咱也是有身价的人,关键时刻是你秀傲骨的时候。

金甲军谨慎的将装屁的妹纸团团围住,妹纸深呼吸,腿一弯,腰一扭,啪叽,扑在地上,掩面,开嚎,擦鼻涕,“各位军爷,小人冤枉哪,小人是被那将军给抓来的,小人可神马都不知道。”(妹纸,乃心中有义气俩字么。)

嚎哭的妹纸被金甲军哥哥们丢到一辆豪华的马车前,金甲军单膝跪地,手点胸前,“禀太子,此人是与那邱恒一道。”妹纸仰目,太子?介神马运气,又见BOSS么,妹纸嘴抽,再下去,她都能上演部《见Boss记》,古代的大人物啊,乃们都好闲。

“素闻太陆大将军邱恒武痴之名,今日一见才知此言不虚。”运气,清嗓子,准备开嚎的妹纸被从马车中传出的一道少年稚嫩的嗓音打断,如果语气中木有鄙夷和嘲讽,那就更完美鸟。趴跪在地上的侍女急忙跪爬上前将厚金色的纱帘拉开。妹纸心抽抽,尼玛,这里女人果然木地位,握爪、拍胸,妹纸,乃要坚信乃其实是个男人。

很快妹纸那颗想要做男人的坚定内心在见到萌翻了的少年太子后,瞬间被秒杀,妈妈咪呀,介种只存在于BL漫画中如诗般的萌系美少年(脸红着对小攻说:不要,不要。狼血妹纸们请自主想象),对于一直想做御

姐而不成的妹纸来说,杀伤力堪比听到‘只吃不动狂减重’的广告语还巨大。

马车中,东宁太子蒙泽身着一袭赤金的锦袍,盘膝倚坐,右手撑额,水雾般的大眼斜睇向跪着的妹纸,待发现到妹纸那双闪闪发亮的双眼正紧盯着他的脸左绕右转,本是含丝讥笑的嘴角瞬间抿紧,沉下脸,双眼迸出阴狠的毒光,“挖眼。”

“是,太子。”金甲军绝对一个口令一个动作。

韩彩霓正盯着蒙泽那天使般的脸孔猛吸口水,脑回路种各种想象,美少年一会儿被这样这样,一会儿被那样那样,哟哎,有爱捏,一个回神就见美男沉脸、皱眉、瞪眼,吩咐了句,金甲军介木表情的货便朝她走来。靠,挖眼?美男肿么一个比一个木天良,见面都恨不得扒皮、抽筋、辣椒水,姐儿可是女主,穿越女主,乃们介帮货们想联手抢戏么?

“介个,太子,小人所犯何罪?”

“大胆贼人,胆敢嘲弄本太子。”

“太子大人啊,小人冤枉啊(妹纸,乃介句话是口头禅么),小人一时为太子的天人之姿倾倒,情不自已,请太子明鉴,小人对太子的景仰如粉丝爆棚的微博留言,一条接一条,条条140啊,太子……”妹纸这个冤呐,她也就是个心里YY,肿么就成嘲弄了,大不了让乃翻身,把小攻这样这样,再那样那样。

妹纸脑袋点地不起,开玩笑,尼玛抬头还不得被那大块金甲男挖了眼?挖了姐儿的眼,乃负责售后维修么。

“你……”蒙泽见妹纸不知悔改,正欲再施严惩,却被另一个走近的金甲军乙打断,“禀太子,泰西南家除南弘玉外,全族三百七十六人已全部击杀,无一活口。”

“哼,他既不肯交出琳琅百凤赤血丹,灭他一族又如何,这东宁天下,莫非王土,他若再冥顽不灵,时限内未出现在王城,那陇江的南家,百宁的南家,蛟启的南家,本太子也给他一个一个的灭,便不信他不出现。把南家族长和三十个家主的尸体剁成段,分散吊挂在王城四门示众。”蒙泽胸口起伏,全身丝丝煞气萦绕,嘴角微微露出丝残忍的笑意。

韩彩霓趴跪的身躯紧绷,这是妹纸穿越到苦逼的古代后第一次感觉到害怕,刚刚瞄了眼蒙泽,那样的表情绝不是他这个年纪的少年该有的,那样的嗜血,那样的无情,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窜到心里,妹纸无语问苍天,姐儿要真挂了,可以翻盘几回?

金甲军丙快步跑上前,“禀太子,邱恒砍杀了岑期,朝南艺关突围而出。”

“呵,好,好的很,你们这么多人,却让一个敌军将领砍杀了主将还全身而退?真是我东宁的好儿郎。”蒙泽一拳

捶在车身上,脸色愈发阴沉,陡然间低咳不止,拉帘子的侍女跪在地上更是吓得瑟瑟发抖。

“太子,请太子保重玉体,切不可再动怒,让伤势加重。”金甲军跪地叩头,语气满是担忧。

“哼,若不是本太子练绝凝神功走火入魔,成了这幅鬼样子,一下小了十几岁,由得那些老家伙笑话,也让这些人如此嚣张,那该死的南弘玉又不肯交出疗伤的圣药,本太子怎能不气。”几乎是咬牙将话说完,黑色的血丝沿着蒙泽的线条优美的唇角滑落,人也似无力的倒下。

“太子。”金甲军惊呼,怒目向一旁的侍女,“贱婢,还不伺候太子,想受剐刑?”

“奴,奴婢不敢。”侍女一声惊呼,快速往马车上爬,只是抖得厉害,爬了几次才爬上去。

注意到蒙美人(妹纸,都介时候了)虚弱的瞄了她一眼,妹纸惊悚,靠,介毒美人完全杀人不眨眼,估计气都不会喘,侍女爬慢了都特么的剐刑,她这儿难道会是传说中的宫刑?妹纸表示宫刑不怕,但压力过大,主刀的不好下手。

“将她押入大牢,既与邱恒一道,他必会前来相救。至于岑期,常以高手自居,傲慢无礼,死不足惜,丢入后山,喂狼。”最后两字,几乎是呢喃而出,蒙泽缓缓的闭上双眼,呼吸匀称,似进入沉睡。

妹纸呼出口浊气,拍拍胸,尼玛可吓死姐儿了,还好还好,关大牢,木事,大牢么,咱熟啊。被金甲军架着的路上,妹子撇着嘴想,邱美人那货要来救她,会不会迷路?(妹纸,乃介嘴啊)

悲催的妹纸没有想到东宁的大牢与太陆的大牢根本上是一个高富帅与一个真吊丝的区别。

妹纸一个人被关在空荡荡的大牢中,连放个屁都有回音,小冷风飕飕的吹,如此荒凉,妹纸表示寂寞了。介东宁国治安是不是忒好了,人家太陆监牢人满为患,凑在一起讲评书论段子,把牢房当茶馆用,可介里除了妹纸,一个人都木有。

妹纸嗷唠一嗓子,“有人木有?”有人木有,有人木有……回声震颤三次不绝。

“喊什么喊,这年头还有嫌掉头太慢的?”一拎着酒壶的大胡子牢头一步三停的摇晃着进来。

妹纸激动总算瞧着个活物,“大人呐,给口水喝,给点饭吃,太饿了。”

“哈哈,水、饭?没有。”牢头一仰脖,“啊,好酒。”

“大人啊,乃们东宁国治国有方,连个犯人都木,肿么着也得给口吃的,不能虐待囚犯不是,这要是给你抛到优酷上,乃就会被人肉了,再说了咱这不是嫌疑人么。”

“哈哈,犯人自是有的,不过,有罪的斩了,没罪的也斩了,咱东宁

可没米养闲人。”

妹纸惊悚了,靠,尼玛不仅屈打成招,还滥杀无辜,不过,果然会像那冷血小正太会干的事儿,啊,姐儿忘了,那太子还是个伪正太,浪费了姐儿一颗纯纯的御姐心。妹纸、牢头隔栏相对,一个喝得畅快,一个饿得腚疼。

☆、马桶阵中见窃子

作者有话要说: 心情不好,加更一张,读者妹纸们,乃们在哪里???

不认床的妹纸半夜被从美梦中吵醒,吸回口水,梦中正品尝豆角那货做的一桌简氏珍筵,妹纸正左勺子右筷子,飞快的往嘴里猛划拉,两只手恨不得变四只,从小到大,只要豆角拿出看家本领秀厨艺,妹纸介货就点头、晃脑、摇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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