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两个金甲军推进太子行宫,迷糊的妹纸顿时两眼冒星,尼玛,可都是古董嗷,介个花盆,介个字画,介个砚台,吼吼,再不济偷个夜壶尼玛也不算空手,妹纸仿佛已经看到红票飞舞,等等,现代的古董学家会知道架空朝代的珍品么?
蒙泽沉着脸盯着妹纸从刚进来时象征性的胆颤,到两眼发光的盯着他行宫中的摆设,恨不得每样都抱着猛啃两口,完全置他这位身份尊贵的太子于无物,也无丝毫的惧怕。
“喜欢这些?”
“喜欢,喜欢,哥们,乃品位八错。”要是肯送姐儿几件,那乃跟姐儿就绝对是过命的交情了。
“你不怕本太子?”
“啊,太子万岁。”妹纸似乎才发现自己的处境,一个惊呼,匍匐在地。
“哼,你这太陆的探子好大胆,高呼本太子万岁,是想让此言语传出,陷本太子于谋逆之罪么?”蒙泽惬意的靠在椅背上,神色莫测的盯着跪倒在地的妹纸。
“咳,冤枉啊,太子,小人一时口误,太子千岁,千岁,千千岁,太子,小人真不是粽子。”妹纸扶额,尼玛,又见粽子,肿么她走哪,哪就怀疑她是粽子,难道她长了个倒三角的脸么。
“冤枉?你与那邱恒擅闯东宁,又在东宁金甲军前叫阵,更是击杀了东宁将领岑期,还敢口称冤枉?”
听蒙美人(妹纸啊,乃劈了我吧)介么说起,妹纸真心的悲从中来,脸屈成了包子,“太子,您说的事儿,小人可一件都没干过,第一,小人是被邱美人介货拉到茅坑,误入东宁国。第二,叫阵,那是邱美人自己一嗓子大吼,小人可半声都木敢吱。第三,那个神马陈七还是轻七的,也是被邱美人砍挂,跟小人更是木半个硬币的关系。太子明鉴啊。”
蒙泽微眯双目,红唇不自觉的微撅,介表情放在那张稚嫩的脸上迷离不已,妹纸顿时心花朵朵开,矮油,蒙美人,乃介是跟姐儿卖萌么,肿么知道姐儿就吃这一套,蒙美人成年后的脸孔也定是让人倾房倾车,只是介货,乃没事儿练个屁神功,害姐儿不能见成人版太子脸,咳,猥琐了,是成年版,口误,纯良的妹纸表多想。
蒙泽见妹纸跪在地上望着他,一脸笑得好‘银/荡’,(妹纸,乃的表情猥琐到了何种境界?),又听闻她是从茅厕钻出,似乎鼻尖也飘过丝丝缕缕的异臭。微皱眉,“邱恒斩杀我东宁
将领,此仇不可不报,你与他既是一道,以他的性子,定会前来相救,到时便要他见识我这行宫秘阵的厉害。”
妹纸见蒙美人似乎厌恶她的靠近,终于忍着没再得瑟的凑近,只敢弱弱的开口:“要是邱美人没来呢?”
“想必你已见识到,本太子的大牢一向不养闲人,四座城楼还有多处可挂尸段。”蒙泽唇角一丝残忍的淡笑浮起,妹纸浑身一抖,尼玛啊,她这条小命又系在那不靠谱的货身上,靠,妹纸毫不怀疑,与救她相比,听闻哪里有架打,那货一定如打狗的肉包子,一去不回头。
蒙泽见他的话成功的震住妹纸,他似有些疲倦的闭上眼睛,“来人,将此人带到楚寿殿好生看管。”
‘储兽殿’?妹纸抖擞了,难道是蒙美人的私营动物园?能看到珍惜物种不?神兽、灵兽、圣兽之类的有木?介太子都能逆天的返老还童了,再修个真也有可能。
当妹纸用草纸堵着鼻孔,闭着嘴,一脸便秘的苦逼表情,挽着袖子,将满心的愤恨发泄到那成堆的马桶上奋力的洗刷时,沸腾的妹纸再次悲催。几乎咬碎了一口银牙,尼玛,古代洗马桶的地方不叫浣衣局或是辛者库,再不济乃可以叫内务府,可素,为毛叫楚寿殿,害妹纸的一颗向阳红心,哗啦啦的碎成了阴天冰雨。从小到大,她连厕所都木洗过,乃们介帮能吃能拉的货们竟然叫她大半夜刷马桶,还是特么的马桶山嗷。
妹纸愤恨不已,边刷边嚎:“洗刷刷洗刷刷洗刷刷洗刷刷
洗刷刷洗刷刷洗刷刷洗刷刷
嗯嘛冷啊冷…
嗯嘛疼啊疼…
嗯嘛哼啊哼我的手哦
嗯嘛等啊等…
嗯嘛梦啊梦…
嗯嘛疯啊疯
美男,欠了姐儿的补回来
美男,伤了姐儿的上回来
洗刷刷洗刷刷洗刷刷洗刷刷
洗刷刷洗刷刷洗刷刷洗刷刷
嗯嘛伤啊伤…
嗯嘛晃啊晃…
嗯嘛装啊装 特么可惜
嗯嘛想啊想…
嗯嘛藏啊藏…
嗯嘛嚷啊嚷各种
洗刷刷洗刷刷洗刷刷洗刷刷
洗刷刷洗刷刷洗刷刷洗刷刷
……”
妹纸伫立马桶之中,气势特么恢弘的单曲循环。
“噗……”一声清脆的笑声响在妹纸换气儿的空隙间,猛呛下口水,妹纸险些犬急的藏马桶里(乃确定?)惊呼:“鬼哇。”
一道黑影飘然落地,带笑的视线紧盯着藏身马桶山中的妹纸,见她正纠结着是不是要把手中的马桶扣头上,表情异常苦逼。黑影抿唇轻笑,“小兄弟可知道东宁太子的宝贝藏在何处?”
妹纸下意识的回答,“当然是他身上。”
“哦,为何?”
“废屁,太子宝贝剁下来那不成了蒙公公?
”猥琐的妹纸伤不起。
“……”一片沉默中,对方好似在解思妹纸话中的彪悍内容。
直到妹纸明白自己说了什么,又听到对方声音的流缓、圆润,靠,原来不是鬼啊,他大爷的吓死姐儿了。她说肿么有鬼出没不先吓人,反先寻宝?果然,物反必妖。
“哈哈……咳咳”解析完毕,对方爆笑,猛咳两声,还好脸上罩着漆黑的面具掩饰失态,“小兄弟此言,不怕被东宁太子降罪?”
妹纸甩开手中的马桶,怒目瞪向黑衣人,不是美男,妹纸向来‘嫉恶如仇’,“擦,他降罪的还少么,乃想笑就笑吧,只要乃不怕把那些金甲瓢虫都笑出来。”妹纸抖擞,靠,那些看着她的瓢虫们呢?介么大动静都没‘飞’出来?
黑衣人潇洒转身,“早被本神窃子点住,柱子后边小憩。”
“神窃子?”妹纸眨眼,再眨眼,“小偷就是小偷,乃还窃子?真能拽。哈,等等,神窃子也就是神偷,乃就是小说中劫富济贫的梁上君子?”不容易啊,妹纸,终得见古代侠士。
“呵,劫富是实,济贫未必, 宝贝,咳,百偷门门规第一条:宝物入手,非死难出。”估计哥们是想起妹纸那句‘宝贝’的含义,及时改了口。
妹纸深吸口气,好吧,她已经不抱希望,在这儿能碰着个正常的,介比走马路上碰一绝色美男,看你一眼,就哭天抢地抱大腿,死活非你不娶,说‘乃就是他寻了千百度后,暮然回首那一处’还特么的不靠谱。“那乃想肿么着?”
“小兄弟可是知道这行宫的珍宝所在?”
“乃见过哪个太子会把他的现金、签了名的支票、银行卡和密码,支付宝、财付通各种账号密码、股票基金、首饰珠宝、房产豪车外加海外账户全都告诉给一个刷马桶的外国粽子?如果有,只能证明介俩他X的背背山了。”妹纸撇嘴、弯腰、捞起马桶开刷,尼玛,刷完,能换口粥不?
黑衣人摸下巴,表示木办法理解妹纸的话,背背山是何山?藏宝么?望了眼呲牙咧嘴奋力开刷的妹纸,“小兄弟与东宁太子相熟?”
“不熟,今天初次见。总是东宁太子,东宁太子的,乃不是东宁国人?”妹纸眼亮了,介货能轻松制住金甲瓢虫们,肯定是高手中的高手,凭刚刚那鬼影飞落,必然能施展雁不留毛的轻功。
“在下太陆神窃子。”
“木名字?”
“神窃子。”
“名字?”
“神窃子。”
“我错了,大神。”沟通无能啊。
“不知小兄弟尊姓大名?”
“黑子。”见黑衣人刚要开口,妹子又火速的接上:“
姓黑名子,太陆人士,年龄20,身高168,体重50,两眼1.5,三围保密。有个哥哥叫白子,菊里乡小倌,甚得谨王爷疼爱,对其百依百顺,小人稀里糊涂,几经辗转误入东宁。大侠若是想要珍宝,善待小人肯定错不了,大神,乃能不能捎带手将小人也当珍宝顺走?”(妹纸,乃有多久没照镜子了,乃介摸样确定能充珍宝?)
“黑子,白子,你们兄弟真是人生如棋。”黑衣人沉思了下,朗润的声音再次传来,“百偷门门规第二条:非偷而得,弃如敝履。黑兄弟,不是偷到的,少了个中滋味啊。”
“大神啊,只要乃将小人顺走,小人就是肝脑涂地,不行,那神马太疼;那小人做牛做马,不行,太特么木人权;小人端茶倒水,也不行,太木身份,反正,小人都听大神的。大神就解救小人于危难、火海、马桶之中吧。”
黑衣人转转眼珠,笑道:“也好,既然你我都是太陆子民,自是该出手相助,听闻谨王爷有一盏七彩琉璃杯,每至晨夜交替,便华光大盛,世间罕见。到时望黑兄弟兄长美言几句,让在下一睹其风采便好。”
妹纸一通点头,“好说,好说,七彩的杯算神马,大神想要,百彩的碗,千彩的盆,万彩的锅,全都献您老脚边闪您老的眼。”
“那小兄弟,你辛苦了。”
妹纸听他答应,没注意到神窃子诡异的一笑,想下意识的回句‘为People服务’,便觉眼前黑影一闪,瞬间后劲剧痛,陷入昏迷前,妹纸苦逼的想骂句,‘乃特么的就不会点穴么,点穴,把姐砍晕干毛?’
神窃子扛起昏迷的悲催妹纸,脚尖轻点,身如闪电,转瞬在楚寿殿消失,只留□后逐渐点亮的火把和渐聚的人影。
☆、庄主妙计,妹纸‘卖身’
作者有话要说:吼吼,继续更啊,勤奋~~
晨雾初晓,简亦丢下马鞭,将破损的两袖撕掉,一身染了朝雾湿气的白衣早已脏污,不顾银甲军搭箭瞄准的杀气,直闯南艺关。谨王爷飞身下马,一袭锦袍也微有凌乱,见简亦完全置生死于不顾的神情,既担忧又恼怒,却仍忍不住高喝:“休得放箭,伤十三郎者,杀无赦。”
“你是何人,因何擅闯南艺关?”一身材魁梧的银甲将领从阵队中站出,见简亦不为他的言语所动,拔出腰间佩剑,剑尖直指向他,“再往前一步,休怪本将军刀剑无眼。”
简亦黑如深潭的双眼直视他,神情淡然,脚步不停,直到剑尖擦着他的喉咙,鲜红的血珠沿着他优美白皙的颈间滚落,仍是坚定向前。
谨王爷惊呼:“戚将军,本王在此,岂由得你如此造次?还不把剑收回。”
戚将军拧眉,收回手中的长剑,虽然大将军手握兵权,可王爷毕竟是皇家人,还是不能完全开罪。他一抱拳,“请王爷恕罪,南艺关乃太陆边境要地,圣上有旨,非守将不可擅入,请王爷见谅海涵。”
“可有位黑衣少年被银甲军带回?”拼命赶路,简亦的嗓音于清润诱人中更多了份暗哑。
“黑衣少年?不曾得见。”戚将军眉心直跳,外出的银甲军并不多,只有那位让人头疼的武痴大将军,昨日带着一小队人去魔教总坛比试,如今那一小队的银甲军都已回营,只是大将军还不见踪影。
“邱恒在何处?”简亦见他眼神有丝闪烁,再结合路上谨王爷所言邱恒为人,已猜出几分。
“这……”戚将军为难,让他怎么说,说大将军丢下南艺关跑去和魔教打群架,至今未归,找死么。
“戚将军,还不从实招来。”谨王爷不忍简亦动怒,虽不愿找到黑子,却也只能出面威慑。
“禀王爷,邱大将军昨日带兵围剿魔教逆贼,为民除害,许是今日便可归还。”
“戚将军还真会为邱大将军辩言,邱恒武痴之名,天下人尽皆知,连皇兄都许给他特权,依本王之见,围剿是假,武斗是真。本王昨日清晨正在魔教总坛剿贼,只是听闻大将军的银甲军早已离开,你……”
“他真的没回来么?”一旁的简亦开口打断他们的对话,声音中透着煞然。
谨王爷听了心中一跳,只觉得简亦周身气流浮动,好似有什么要破茧而出。“十三郎……”
戚将军咬牙,顶着简亦给他那胸口的闷痛感,吃力的点头,“是,大将军未归。”
简亦深深的看了他一眼,转身上马,掉头冲出。
戚将军呼出口气,不解一个如玉的美人为何会有如此的威压?
谨王爷面无表情的盯着他,缓缓
开口:“戚将军最好提醒邱大将军,这南艺关守关之事说大便大,说小便小,若是有什么,就是皇兄也护不住他,万望他好自为之。”随后上马,随简亦而去。
戚将军摇头苦笑,“将军啊,你可什么时候回来?”
一个翻身,扑通掉地,妹纸激灵的爬起来,发现自己之前正睡在一张窗前的窄榻上。妹纸忍不住腹诽,你个小气到喝凉水的神窃子,介么小张榻给她睡,她不掉下来才有鬼,难怪梦中的自己浑身僵硬。回过神的妹纸跳起,神窃子那货呢,不会把她甩掉一个人跑路了吧,靠,她不认得回去的路啊。
妹纸飞奔出屋,跑过走廊,才发现她到了传说中客栈?二楼望下去,大厅一张张桌子已经坐了不少人,店小二笑脸迎人的穿梭其中。妹纸视线转了一圈,擦,还真木发现黑皮的神窃子,妹纸正想开坛做法,诅咒介货偷到的全是A货一百遍。突然,一道惊鸿般的蓝色背影出现在妹纸的雷达中,介肩膀,介后背,介腰身,介脑后束起的黑色长发,如此销魂嗷,妹纸甩头,神窃子神马的立刻忘鸟,光速冲到身影旁边,双手抱拳,煞有介事的开口:“公子,在下可否坐在此处?”官腔神马的有爱捏。
蓝色身影放下手中的茶盏,抬头看向妹纸,撅着屁股准备落座的妹纸被电力十足的眼神定在半空,已经被接二连三的美色熏陶的妹纸本觉得自己可以免疫,没想到啊,美男,乃肿么可以来得如此猛烈,淡蓝色的长衫裹着修长笔挺的身躯,白皙俊朗的脸庞,唇线完美的轻扬,挺立的琼鼻,一双桃花般醉人的双目正满含笑意的望着妹纸,漆黑的瞳孔里面倒映出披头散发,满脸污黑,弯腰撅腚,鼻血过界的妹纸。
美男笑,妹纸也跟着笑,美男摇头,妹纸也痴痴的摇头,美男递上手帕,妹纸双手举过头顶虔诚的接过,在小心的揣进怀里,美男给的,留着YY。
“十两。”美男嘴唇轻动,吐出两个字,声音妹纸有些耳熟。
有关票子,妹纸从美色中清醒,“什么?”
“刚才的锦帕十两银子。”
“靠,十两银子,那得多少人民币?乃抢钱么?还你,姐儿不要了。”妹纸迅速掏出手帕丢在桌上。当金钱与美色只能二选一时,爱钱的妹纸果断选择红票,她花痴却不傻×,美男,尤其是只能看不能吃的美男,YY可以,付钱不要。
美男见妹纸一脸严肃,眼中的笑意更盛,伸出骨节分明的白皙手指在锦帕上一点,“脏了,八两。”
妹纸低头,擦,别和她说,那绣了菊花的帕子上,两个明显的黑爪印是她的,眼抽抽,虽不想承认,可瞄了眼美男白嫩、洁净的手指,再对比
自己三天未洗过的黑爪子,妹纸恨自己的手欠,立马换上献媚的笑脸,“矮油,公子啊,所谓不知者不怪,嘿嘿,江湖交个朋友,三两?”
美男笑着摇头,“七两。”
吸气、咬牙,“四两。”
美男气定神闲,“六两。”
捶胸、顿足,“五两。”
“可。”美男摊开手掌伸到妹纸眼前。
“哇,公子,乃一看就是生命线、事业线、爱情线,线线顺畅,绝无分叉,贵不可言。”
“五两。”美男不为妹纸糖衣炮弹所动。
妹纸耷拉着脑袋,凑近美男,“介个,公子,如今身上未带银子,但在下是永城人士,只要公子将在下送到菊里乡,到时我哥哥白子必有重谢。”
“可卖身。”
“卖,卖身?乃想干毛?”妹纸双手护胸,虽说美男姿色不凡,但她也是个有原则的妹纸,尼玛,男人和男人可以,可她是女人,肿么能行?(妹纸,乃确定思绪正常?)
“为奴。”美男乃说话都大喘气的么。
“能商量不?”
美男摆摆手指。
妹纸咬牙,卖了,反正等她穿回去,什么都是假的。妹纸回神,美男已经用筷子沾着菜汤在锦帕上写好了字据。美男乃这是神马速度,强人。
深呼吸,妹纸正准备施展狗爬神功签名字,却突觉手指刺痛,低头,美男已经将她的手指刺破,按上个黑红的手印,再瞬间将帕子收到袖中,动作行云流水,迅速非常。
韩彩霓微张嘴,为自己的第一张卖身契腚疼不已,尼玛,她就值五两?
“公子,给工作餐不?”
“黑兄弟,你见过谁家主子用餐,仆人同桌的?”美男望向妹纸似笑非笑,声音顿时变了个声调。
“神,神窃子?”妹纸跳脚,尼玛,介货晃点她。
“嘘,百偷门门规第三条:青天白日,不可言偷。”
“哥们,乃这事儿办的忒不厚道了,把卖身契还我。”
“呵,黑兄弟,你这可不像侍从对主子的态度。”
“主子?乃肿么能介样?都说了送我回菊里乡会有重谢,乃用得着再用介种手段么?”
“呵呵,本公子自有用意。”
妹纸泄气,无良啊无良,“神偷啊,乃准备什么时候动身?”
“都说了,白日不可言偷,在下姓杜,名敛金。”
“杜敛金,乃他X的有名字?”妹纸,乃昨晚被涮了。
“怎么?未听过杜某名姓?”
“知道,神窃子。”
“黑兄弟不知聚玉山庄么?”
“五A景区?世界文化遗产?还是影视基地?”
杜敛金用折扇敲下妹纸的头,“是天下第一庄。”
“所以?”妹纸挑眉,隐约有丝不好的预感。
客栈门口突然人声吵杂,杜敛金高深莫测的展开手中的折扇,起身,迎向了快步走进的几名男子,为首的中年男子一抱拳,神情恭敬,“尚城分庄管事宋柳拜见庄主。”
“宋管事客气,快快请起。”
妹纸发愣,注视着杜美人(……)和属下寒暄几句后,一道走出客栈,折扇轻摇,身影潇洒风流。妹纸抖擞,尼玛,介货的工作:白天庄主,晚上神偷,都特么是挣钱的买卖。
“黑子,跟上。”杜美人的声音传回,妹纸飞奔,靠,介么颗有钱粗壮的大腿要坚定的死抱住。
眼望着雕梁画柱、玉石堆砌、古董林立,韩彩霓猛吸口水,杜美人真心的有钱呐,只一个分庄就介么奢华,难怪介货一说起‘天下第一庄’就一脸的故宫附身的欠扁面孔,果然是有资本滴。如果能让介只进不出的美庄主(妹纸啊)赏她那么一两件,妹纸便可从此腾云驾雾,左一美男,右一个帅锅,左拉下小手,右亲下小脸,嘿嘿,暗爽到内伤。妹纸,乃就介么点出息,抱着美男只拉小手,亲小脸,丢份儿啊。妹纸撇嘴,乃不懂,姐儿玩的就是小清新。
“啪。”折扇狠抽上猥琐思绪的妹纸手上,妹纸一个跳脚,“靠之,干毛?”
“走神了,按按左边。”杜美人懒懒的声音传出,折扇轻点自己的左腿,提醒腚疼的妹纸,乃这小厮工作不到位。听不到妹纸的回音,桃花眼微睁、轻挑,睇向妹纸,无声的说着:‘再不动,扣饷银。’
接到讯号,妹纸咬牙忍疼,瞬间咧嘴,堆笑,狗腿的上前,握紧小拳头,在美男左腿上来回敲打,上演韩氏无影手,“杜爷,您看小的手艺还成么?”
美庄主眯眼,舒服的又往软榻里靠了靠,“凑合。”
妹纸忍住暴跳的冲动,“您看,介饷银?”
“恩……”美人眯眼,含糊应声。
☆、八卦:第一公子与太陆四杰
作者有话要说:介叫神马?末日更??
日升中天,妹纸捶得双手无力,悲愤欲绝。美人微微转醒,优雅的起身,松动筋骨。脚踢了下坐在榻边萎靡的妹纸,带着她游荡到聚玉阁中品茗,悲催的妹纸前递茶盏,后端水果,左斟美酒,右扒花生,上按肩膀,下捶双腿,还得转着圈的打蒲扇。
终于苍天有眼,美男开恩,吃饱喝足后放妹纸张嘴伸舌喘粗气的坐在地上稍事休息。
据说聚玉山庄和各地的所有分庄中都修有一座聚玉阁,皆为所在城池最高的楼阁,立于阁顶,便可纵观全城。杜敛金支着膝盖,倚栏而坐,欣赏着尚城的景致。手中折扇轻摇,不时扇动胸前垂落的屡屡乌黑的发丝。蓝色的衣摆也随着微风轻缓、翻动。透过阁顶的琉璃瓦折射进阁里的光线,打在他的身上,如镀了一层彩光,分外耀眼。
妹纸吸气,靠,瞬间被美色秒杀,美男的各种欺压皆抛到脑后鸟,美人嘛,哪个不有点傲娇,美人不就是用来疼,用来宠,用来给自己的脾气刷下限的么。
“叮铃哐啷……”耳尖的妹纸听到声响,一个窜高,跳到美人身旁,弯腰、撅腚、抓栏杆,街上的百姓敲锣打鼓,奔走相告,热闹异常。即使身处在聚玉阁上,仍能感受到人们的喜悦,“天下第一公子到尚城了,天下第一公子来了。”
妹纸抖毛,天下第一公子,就是玉丰那货嘴里的君洛央?有可能是穿越的伪男妹纸?韩彩霓昂首、跩表情,难道介就是传说中的‘王者见王?’(妹纸,求乃去照个镜子吧!)想到介种可能,妹纸瞬间正气附身,一个抖毛,傲然挺起,脾眯着倚栏淡笑的杜美人,“杜庄主,你我去会会这天下第一公子君洛央可好?”
杜敛金见妹纸一脸装相的腚疼表情,身形不动,只高深的问句:“君洛央?”
妹纸装逼的同时还不忘小心观察美庄主的表情,发现杜美人介种油盐不进反应后,瞬间低头、哈腰、弯腿、凑前、堆笑,“矮油,庄主大人,小人十分仰慕君大公子的风采,常听人言天下第一公子长相肿么肿么,身材那嫩那嫩,长腿这般这般,细腰那样那样,翘臀……咳咳……是才情无量无量,小人垂涎久矣。”
杜敛金戏谑的看着妹纸讨好、卖乖,“看来黑兄弟还真是倾慕君公子,君公子已离开这么多年,黑兄弟仍是这般念念不忘啊。”
“离开多年?难道天下第一公子不是君洛央?那给玉丰,咳,给皇帝献科举计策的不是他么?”妹纸苦逼了,还想那啥见那啥,两眼泪汪汪来着。
“应该说君洛央是曾经的天下第一公子,启历三年也确实是他进献此策,因此十几年过去,如今的太陆才有诸多学子、人才。”
“十几年?”天雷滚滚啊,妹纸傻眼,“现在是启历几年?”(妹纸,难道皇帝给你讲历史时,乃在走神么?)
杜敛金摸下巴,“自陛下十六岁登基,如今已过了十九年,黑兄弟真是我太陆子民么?”
“十九?十六年过去了,尼玛,穿越女主都成了穿越娘主了吧。”妹纸回神,“乃说他离开,去哪了?”
“有说是同曾叛乱失败的庭王爷殉情于华海,又有说是与庭王爷归隐山林、浪迹天涯,总之早已匿迹于太陆。”杜敛金说着,内心很是惋惜,他小时候也甚是崇拜此人。
“那个,君洛央是男人吧?”妹纸鸡血。
“天下第一公子自然是男子。”
妹纸擦鼻血,介个世果然木下线,一个公子和一个王爷私奔,居然被介货说得好正常、好淡定,擦,天朝的同志们都穿来吧,介里一定是乃们可以打滚的天堂嗷。
“那个,再借问下太陆四杰之一的凤子清呢?”
“凤公子当年与出使太陆的宜国小皇子宜北宁互生情愫,在太陆多番波折,几经生死,最后为宜北宁深情所动,随宜皇子远去宜国。”杜美人目光遥望,想当年那两人凄美绝决的爱恋感天动地,人所颂赞,当然如果宜皇子不是他国人就更好,免得陪出不少宝贝。(杜美人,乃真心只认宝贝么?)
“又木了一个?那个,那个神医谷少谷主?”妹纸介个纠结,乃不好好在家做乃的凤大公子,瞎跟着别国皇子跑神马,皇子,那也是能‘嫁’的么,怎么着乃也把他‘娶’过来。
“醒医堂的轩辕离?”
“正是,正是,介大虾可在永城?”
杜美人在妹纸努力瞪大的暗示小眼神下坚定的摇了摇头,“轩辕离医术天下无双,一手炼药的技艺更是无人可比,辅佐朝廷开办醒医堂救死扶伤,被天下人传为医仙降世。机缘巧合之下解了万毒门主声扬除他之外无人可解的奇毒,引得万毒门门主百里焰屡次对江湖侠士和朝廷官员下奇毒,只为与他一较高低。轩辕离虽无奈却也无法置之不理,次次将百里焰的奇毒解除,百里焰好胜心强,最后竟给自己下个了连他自己都无解药的锥心之毒。轩辕离为给他解毒,亲尝千种毒草,虽练出解药救了百里焰,自己却因毒草相克之故毁去半张脸的容貌。谁知百里焰解毒后,虽不再与轩辕离较量,却扬言心悦之,要娶他为男妻,多次求欢无果后,毒倒了上千禁卫军,将轩辕离劫走,从此退隐江湖,游山玩水,只在每年固定为捐银千万者的两次看诊时,百里焰才携轩辕离返回永城。圣上虽震怒要派兵绞杀,被轩辕离阻拦,表明他对如今的生活也甚欢喜,所
以,黑兄弟,现在距他重返永城还有许多时日呐。”要是没被那毒王先下手,将他翘来聚玉山庄坐诊,得赚多少宝贝啊,可惜,亏了。
妹纸从到尾完全张大嘴,尼玛,毒王、医仙,人家介才是真正的王者见王,幸好她没倒霉催的穿到那时候,看人家,情节是跌宕的,故事是起伏的,感情戏是有爱滴,可素,她可肿么办啊。
杜美人见妹纸干张嘴,没出声,分外‘善解人意’的问道:“是要问南宫浅的事么?”
深吸口气,妹纸一张早死早超生的慷慨赴义脸,“哥们,他木跟男人殉情?跟男人私奔?被男人劫走吧?”
“哈哈,自是没有,南宫家的同宜商号是官商,掌管着太陆的大半商脉,更遑论与其他国家通商的好处,如果可能,还真希望他被哪个男人抢了去押寨。”
妹纸惊悚,为毛美庄主说道南宫浅的时候隐隐有些咬牙切齿状,雷达扫啊扫,莫不是有JQ?
“哼,南宫浅也不知敛了世间多少奇珍异宝,改日定端了他的奇宝阁。”
大庄主啊,气质气质,人家是经商的,乃是从文的,不同路线的说。妹纸凑前,“庄主,门规门规,白日不可言偷。”
美男又舒服的后靠,“无碍,本庄主可言。”斜了妹纸一眼,又恢复了懒懒的腔调,“南宫浅没和男人私奔,而是娶了宇仙教的圣女展修罗。”
“娶?娶个女人?”难道南宫介货不是女主?(妹纸,前面乃就肯定是女主么?)
“虽然太陆女子卑贱,男风盛行,还是有很多人是只喜女子的娇软柔嫩,就算喜爱男子的,也会娶女子生养子嗣,怎么,黑兄弟又不知?”
“呵呵,小人明白。”差点忘了,介里男男生不出子来。“小人就是,就是奇怪南宫浅身份尊贵,怎么能明媒正娶个女人呢?”要娶也肯定娶男人的说。(乃这言论,是想回来被天朝妹纸们围攻么?)
“宇仙教是这天下最为中立的势力,他们既不惧怕皇权,又不踏足征战,他们跳脱五道,修行本源,各个本领不凡,教中以女子为尊,更遑论位及圣女的展修罗,只能说这们亲事,是展修罗下嫁,南宫浅高攀。”
“那展修罗肯定是绝色MM。咳,我是说绝色大美女?”美女啊美女,乃一定要把南宫童鞋牢牢的栓在永城,姐儿可指望乃了。
“呵,展修罗容貌冷艳、绝美,可那身姿就不敢苟同了。”妹纸撇嘴,哥们,即使人家是个A-,乃也不能露出介种脱给你也不看的欠扁表情,乃一定会被踢裆腿拿下的。男人在‘兄弟’上有多在意,女人在
罩杯上就有多护短。
“四杰之中,南宫浅虽相貌上胜其他三人一筹,与当年名满天下的君洛央不相上下,可他身形在男子中太过矮小,纤细,气势不足。而展修罗身姿颀长,气势如虹,就算身处男子之中亦不遑多让。成亲当日,南宫浅踢开轿门后,竟是新娘展修罗长臂一伸,将南宫浅抱进拜堂,此事也成为永城一时的趣谈。只不过南宫浅时常在各地商户间巡视,又要陪爱妻定时返回宇仙教处理教中事宜,因此,永城一年也是甚少回还。”说起南宫浅的糗事,杜美人眼角眉梢都带上喜气,丝丝缕缕的闪得妹纸心惶惶。南宫介俩莫不是传说中的女扮男来,男扮女?可在介个女人木半毛钱地位的朝代,尼玛,扮女人,介不坑爹的自虐么?就算那个神马有仙气儿的教,女人地位八错,可也够苦逼的,可能么,妹纸摇头,真心觉得巴可能。
杜美人见妹纸耷拉着脑袋,一声不吭,忍不住还想补上一枪,“怎么不问问四杰之一的暮羽非身在何处?”
“木必要,反正不是和男人,就是女人跑路了。”
“用兵如神的太陆军师,自然不会弃天下苍生于不顾,只论儿女私情。”在妹纸又瞬间活分的眼神中,杜美人恶趣味的转话锋,“不过,听说每年的此时他都会去永城的深山中陪他隐世的师傅吃苦修行。”
妹纸想暴跳,各种让人腚疼的破事儿,姐儿应该说姐儿猜到了开始,却木猜到结局么。妹纸十分想振臂高呼,乃们太不负责了,妹纸还想靠乃们介帮魂穿身份显赫的货们拉一把的说。
“那如今的天下第一公子是哪位大神?”既然君洛央不在了,那拥有‘天下第一’介响亮名号的美人也定是美貌不凡,听着就让妹纸想入非非,必是个容冠群芳、满腹才情、淡然若菊、秀雅如竹的俊逸公子。爱美的妹纸甩掉失落,心里嗷嗷的扑腾。
“自是太陆传古大世家傅家嫡系长孙傅晚雪。”
晚雪,名字够娘,就不知是不是伪男,“这位傅家公子干过神马逆天的事木有?”要知道是不是穿越的货,能不能靠得上。
“自是容可倾国倾城,韵可流光华转,才可技压四方,方能压下众多名门贵胄,世家公子,夺下这第一公子的佳名。让百姓闻之欣喜,见之倾慕,所到之处,如临盛世。”
“擦,介不就是国际巨星的范儿。杜庄主啊,乃有木有内部通道,让小人能去偷瞄两眼不,只要能瞄到美人,小人一定对庄主‘鞠躬尽瘁,病而不休’,誓将诸葛大爷的衣钵传承下去,庄主放心,见到美人,小人绝对的只动心眼不动手,不尖叫、不推搡
、不对维护秩序的护卫大哥叉眼、掐肉、踢裆腿。对美人割头发,撕衣角,扒裤子,抢鞋子神马的,小人可从来木干过,(关键就木抢赢过,奋起的妹纸们都太强悍了,各个都有特种部队的潜质。)
“哈哈,他的衣角,黑兄弟你若有本事碰到,他定会整件送你。”
“介么大方,果然,这一挂上‘天下’两字,高度就特么的不一样捏。”磨爪,美人的衣角,姐儿来了。
杜美人眼珠转动,“不过,想见也不是不可以……”听到有门路,妹纸刷的瞬移至美男身边,双眼闪烁如星。
“咳,我与傅晚雪相识,带你一见也未不可,就是你这身装扮要换过。”
妹纸低头,这身肿么了,多么上等的料子,就是脏了点皱了点,吸口气,好吧,也臭了点,(三天木洗过澡)裤腿,衣摆都短了点,也木神马。(妹纸,再次恳求乃照个镜子吧。)撇嘴,无辜眼深情的望向美人,“BOSS,给发工作服么?”
当惊天的尖叫声穿透聚玉山庄分庄的上空和众人的耳鼓时,妹纸正满面惊恐的瞪着水盆里那丐帮某代长老的经典形象。介里的货真的是她?稻草头,乌黑脸上挂着泥,白一道黑一道,斑斑条条,条条斑斑,不呲牙,看不出来是个人。好吧,她承认,介三天她木时间刷牙、洗脸和照镜子,形象,她不是很在意 ,可素,介三天她遇到了多少位美男啊,难怪美男都不鸟她,她竟以如此木天良的形象损害美人的眼细胞,妹纸腚疼,决定加餐谢罪。
☆、乃是骚包?还是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