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清晏捧着自己的脸搓了搓,又想笑又紧张地往暗角里挪了挪,看着池屿的身影。跟他的“假装买饮料”比起来,池屿开门见山,进去直奔收银台。他不知跟收银员询问了什么,从赵清晏的角度也看不清他的动作,很快池屿就空着手走了出来,朝赵清晏扬了扬下巴:“我买好了。”
“?”
池屿指了指自己的裤口袋,害怕赵清晏看不明白,准备把东西掏出来。
池屿太光明正大,赵清晏表情滑稽地看看里面收银员的方向,半捂着脸飞快走到他跟前:“……你低调点啊!!”
即便大晚上仍能看出赵清晏脸颊绯红,池屿杵着没动,赵清晏只能拽住他的手,飞快往前走。
高楼林立,这时间还能亮着的招牌,大多都是酒店。
池屿被他拉着走,还顺便左看右看地看看马路两边的招牌:“喂,你还想去哪儿?”
赵清晏还真听话地停下了脚:“……那要去哪儿啊。”
答案自不必多说,换作池屿拽着他往旁边酒店里走。对赵清晏来说这是场所走就走的出行,硬是到了酒店大堂他才发现,池屿看似随意,实际上身份证都准备好了,还连着他那份。
赵清晏低着头,假装在玩手机。
等着池屿将一切办好后,带着他进电梯,再走进酒店房间里。
这还是赵清晏第一次在酒店住——自从有了池屿,赵氏夫妇的旅行他们俩都无心掺和,更乐意待在家里享受大人不在的时间。而在池屿来之前,记忆已经随着时间的流逝渐渐不那么清晰了。
反正他的感觉上,这就是第一次。
他是第一次,池屿便同样是第一次。
进来房间赵清晏拘谨地坐在床边上,看着池屿认真研究空调和各色灯,终于将房间里的光线调得昏暗暧昧。
他走到赵清晏跟前,温柔地弯下腰:“你准备好了没。”
从前赵清晏觉着这事儿吧,它一定是顺其自然的、水到渠成才会发生的,从没想过会有一天跟池屿匆忙离家,再匆忙的跑到酒店里。
他紧张得厉害,池屿的脸近在眼前。
赵清晏终于抬手勾住池屿的脖子,主动亲了上去。
被赵夫人突然归家而熄灭的火,霎时又蹿了上来。池屿在这方面一贯掌控主动权,他很快便情难自已地捧着赵清晏的脸,迫使他仰着头接受自己狂热的亲吻。
由亲吻开始,接下来便无须再用语言沟通,他们吻得喘息连连,吻到赵清晏整个人都在池屿的桎梏中,他被池屿压在身下,无师自通地抓着了池屿的衣摆,催促着他脱掉。
池屿会意地稍稍暂停,由着他脱掉上衣,急切着再度吻上。
他的手在钻进池屿的衣摆里,微微用力的捏着他的侧腰,并不满足地向后背延伸。他带着热意的掌心抚过他的背脊,他的肩胛骨,再游离往下,落在尾椎处。
亲吻的间隙里,赵清晏呼吸急促,声音色气撩人得厉害。
光是亲吻自然不够,池屿顺着他的脖颈吻上喉结,再往下舔过凸起的锁骨。T恤衫很快被池屿剥掉,他的唇舌在赵清晏的皮肤上温柔侍弄,犹如正在玩赏一件稀世珍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