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on用一种看见山怪一样的眼神看着他,而Hermione则是一脸担忧:「Harry你没事吧?」
「我很好——」「伙计,如果你不想跟我们去飞一下直说就好了,不用——」「听着,这对我来说很重要,我需要知道他叫什么。」他有些恼怒地打断他们,他知道在他的好朋友们眼中他肯定表现得很奇怪,但是他渴望知道答案,而他不想在这上面耗费太多的时间,他看着他们狐疑的表情,急忙补充道:「我是说、他的本名——」「噢,Harry!你真的没事吗?我们都知道他的名字,Marius Marvolo Gaunt!你用了他半学年的日记⋯」Harry没有听见Hermione接下来的话,他脑中轰轰作响,满脑子都是成功了!黑魔王没有欺骗他,Voldemort说的竟然是真话!历史真的被改变了,尽管幅度并不大。
「所以,我是说,我还是救世主啰?」Harry语无伦次地问道,他看见Ron惊的下巴都掉了,Hermione也是一脸的不可置信,他最好的朋友们担忧地看着他,Ron试探地问着:「伙计你⋯被Fred跟George的什么实验品打到啦?天啊老妈会杀了我的⋯」
「噢,Harry,你真的没事吗?你是不是因为⋯因为失去Sirius打击太大而⋯?」Harry没料到她会提起那个名字,他的胃一阵冰冷,他想起了Sirius,想起他穿过帷幔消失在拱门后的景象,他的心口一阵热痛,手指深深陷在掌心之中,扯痛了那个咬伤,他到底在干什么?他不能,噢,他不能跟Voldemort合作,不能在他害死Sirius之后,他做不到:「我⋯我想我不太舒服⋯我要回去休息一下⋯」
他抛下忧心忡忡的两人冲回房间,暴躁地掏出时光器翻转中心的沙漏,回到了Voldemort等待着他的那个时间轴里。
黑魔王仍站在原地,看起来就跟他刚刚离开时没有两样,他可能甚至没有移动:「所以?」
「⋯成功了。」Harry扯下脖子上的链子,用力地把它扔回给Voldemort,黑魔王一脸诧异地看着他,接住时光器。
「但我拒绝和你合作、我办不到!」他大声嘶吼着,绿色的眼睛里满溢着痛苦跟仇恨,他们之间蔓延着比之前更可怕的沉默,尽管Harry此刻一点也不害怕,但是他仍然感受到了Voldemort盛大的怒气,他的疤为此痛得让他额角冒汗,但他的心脏却像燃烧的火球一样跃动着。
过了一会儿——显然黑魔王花费了一段时间才能忍住想诅咒他的冲动——男人带着压抑的嗓音开口:「令人不可置信的愚蠢。」
「随便你怎么说,但我——」「够了,Potter,相信一只愚蠢的狮子会进行理智判断是我的错误,我已经尽量表现友善,试图进行一场谈判,给予你一次公平的机会,并展现诚意,让你杀死我一次,但你显然不明白。」Voldemort因为怒意说话的声音带上了蛇一样的嘶嘶声,他逼近男孩,紫杉木杖尖抵上男孩柔软的下颚。
尽管知道Voldemort发过誓不能伤害他,但Harry还是不由自主地想后退,但他马上发现自己无法动弹,男人显然发现了他的困境,露出了一声冷笑:「你根本就不理解你的处境。 」
「你现在不能杀了我。」「是的,我不能,但是Potter,你也不能拒绝我。」Harry正想开口斥责他的傲慢与自以为是,却发现他现在连话也说不出口了:「你没有选择的权利,Potter,如果你真的愚蠢到坚决不与我合作去完成这件事,我就只好找另一个救世主来取代你。」
Harry愤怒地张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他,那猩红的眼睛望向他,苍白的脸上露出一个满怀恶意与残酷的笑容:「噢是的,我可以回到过去杀掉你、或其他新的救世主,直到换到一个愿意接受我的条件的救世主为止。」
说完后男人停顿着,等待着男孩消化他语句中的内容,他在那双死咒光芒一样的绿色中看到挣扎、恐惧以及愤怒,他放柔了语调,用着堪称温柔的语气轻声继续说道:「我可以选择另一个人成为救世主,但是何必呢,在我们已经这么了解彼此之后。」
「我不需要浪费时间再去认识一个新的、额外的敌人,而如果你足够聪明,你就能够明白,与我合作是你最好的选择。」他的另一只手抚上Harry额头上的伤疤,带着一种情人似的温柔——不可思议的,Harry觉得那头痛和缓了——黑魔王用那迷惑人的语气继续说服他:「想想看,我是Hogwarts历年来最优秀的学生、英国近代最强大的黑巫师,如果我成为你们的盟友,而不是敌人,你们战胜这场战争的机率会更大,而牺牲⋯是的,牺牲⋯凤凰会的牺牲会减少,说不定你亲爱的教父,也不用死去。」他当然从男孩的脑中看见了他拒绝的理由,而他总能利用人们的弱点来达成自己的目的。
Harry闭上眼睛,掩盖住眼里熊熊燃烧的绿色火焰,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听见自己的心脏剧烈地跳动,耳膜一下又一下随着血液的脉动鼓动着。他无法自己的思考着Voldemort所说的一切,他一边愤怒于被陷于这样被动的处境,一边艰难的在心里叫嚣着拒绝被黑魔王最后的假设所蛊惑,他殚智竭力地思考着别的出路,他不能就这样答应他,让这个恶魔称心如意。
最终他绝望的发现,这并不像过往与Voldemort的对决,他与男人要马决斗、要马逃亡、要马对抗心灵控制,现下的情况正如对方所言,他其实别无选择。
他张开眼睛,直直地望进那灾厄一样的红色之中,最终缓缓地点了点头,并意识到自己的嘴角被自己紧咬的牙关弄破了,黑魔王显然在他思考的期间解除了他身上的咒语:「我答应你。」
Notes:
虽说书上校长推测是大热天请喝水之类的内容,但是我查阅HP Lexicon上推测1925年9月Marvolo跟Morfin被魔法部逮捕,1926年的3月Merope怀上了Tom,如果要在这中间给老Tom下药,也只能是冬天了⋯
关于我流时光器设定,设定日期后往外翻转是回到过去,往内翻转会直接回到属于使用者的时间轴,然后最久远可以回到一百年前,但并不能前往还没发生的未来。
这几天临时决定留在别的城市,差点赶不及在今天发文,下章开始就是Tom的回合了。
Chapter 6
Notes:
『』内是蛇语
(See the end of the chapter for more notes .)
Chapter Text
Tom是特别的,他比谁都明白。
Tom有个赞助人,这在孤儿院可不多见,从来没有一个孤儿有人照顾,虽然Tom知道他们私底下还是笑他,就算给钱不也都是被人抛弃到孤儿院的小孩吗?但他明白那更多的是嫉妒,嫉妒有人愿意不断花钱供养他,并定时来探望他,即便他是被寄养在孤儿院。
Tom住的房间是远离其他人而独立的,他的房间比起其他小孩更靠近Cole夫人他们的住处,尽管只是相较之下不那么破败而已,但远远比和别的孩子挤在一起要好得多,而Tom喜欢个人空间。
为了他那些不受控制的小秘密,他比起待在人群之中更偏爱一个人待着,与书本及信件为伍——那些来自Hendrik Evans的信,噢,他的Daddy-Long-Legs*,他勾起嘴角,虽然按照那人矮小的身高他更愿意称呼他为Daddy-Untidy-Hair。
第一次见到Hendrik的时候,是他还不太记事的时候,他可能才刚学会走路,他只记得一双温暖的大手抚摩着他的头顶,与一只赤目白身的蛇。其他人都被吓坏了,只有他对于那个男人与那只蛇,感到无比的亲近,像是磁极两端无法克制的相互吸引。
具Hendrik所言,他是受托于他的父亲代为看顾Tom,但遗憾的是,冒险家的工作让他长年在外奔走,而他又尚未成家,所以他无法把Tom接回去亲自照顾,只能让Tom委身于孤儿院中,他则会定期寄信或来探望他。
当然,Tom跟其他人不一样,他是有一笔财产的,而Hendrik代为管理,他可不是那些吃白食的孤儿,他不但有生活费并且还有一点儿零用钱,也不像其他人穿着统一的灰色袍子,他有几套替换衣物,以及比其他孩子更多的私人物品。在这个社会缩影一般的孤儿院,一部分人嫉妒他怨恨他挤兑他,另一部分人羡慕他攀附他谄媚他,Tom鄙视他们被欲望驱动的样貌,并体认到人类就是如此现实的动物。
而当Hendrik来探望他的时候,那才真正叫做精彩,不单平常那些讨好他的人,就连暗地里给他使绊子的那些人都会戴上乖巧腼腆的面具,涎着脸围绕在他的赞助人旁边,像一群咬尾乞怜的狗,想获得Hendrik一丝一毫的注意力。
他们都会谎称自己是Tom的朋友,噢,Tom,他们叫的可亲了,用着甜甜带着奶声的声音说着不堪入目的谎言,说他们有多喜欢他、有多常跟他玩在一起、时常给他帮助。他总是冷淡而克制地站在远处,欣赏着这出闹剧,他打三岁起就学会了不直接戳破这些谎言,等待属于他的Hendrik摸完几个贴得近的孩子的头,并给他们一大包糖果分给所有的孤儿。
然后他们就会在Cole夫人的示意下,齐声感谢他的善举,并在脸上闪着乍看快乐的光芒散去,Tom知道Hendrik并不明白,那些孩子真正想要的究竟是什么,事实上他怀疑就连他肩头的蛇都比他迟钝的赞助人要了解状况。
而他对此感到满意,因为他知道每当Hendrik发完礼物,并接着把注意力完全放在自己身上的时候,其他人有多么失望,而这份优越感令Tom感到满足。
他总是带着得体的笑容迎接Hendrik的目光,男人则会用碧绿的眼睛看着他,带着一点温暖跟复杂,尽管Tom一般厌恶与人接触,但是他会允许他的赞助人抚摸他的头顶。然后Hendrik会掏出他特地为他买的礼物——通常是一些书籍或文具,加上一点别致的点心——在别人羡慕的目光下,他们会一起被请去会客室跟Cole夫人聊Tom在院内的情况,最终会留一点私人的会面时间让他的赞助人参观他的房间,看他是否缺乏什么,并进行一些比较隐私的谈话。
直到那个时候,他们才会讨论他们共有的秘密。
关于美妙的魔法。
Tom是个巫师,他拥有巫师的血统,而且还不是一般普通的血统,他甚至能跟蛇对话——尽管他不明白为什么Hendrik的那只蛇从不开口跟他说话,他猜测它可能有某种身体上的缺陷,而它也是所有蛇当中唯一不喜欢他的——这件事情被Hendrik要求连对巫师都必须保密。而至于他的魔力,万幸的是,Tom比一般的巫师小孩天赋更高,能更好地控制自己的魔力,又有个独立的住处与特殊的身份,避免了他在孤儿院的其他人面前因为情绪失控而发生魔力上的意外。
只有在没有其他人在场的时候Hendrik才会偷偷送给他一些属于魔法界的小东西,有时候是巫师童话,有时候是巫师零食,非常稀少的时候,他会送给他一些魔法玩具。他还施法帮忙把Tom的一个柜子变成麻瓜不可见的,让他安心把带有魔法的物品都收藏到里边。
最近几次他们开始频繁谈论到Hogwarts,因为Tom去年冬天就满十一岁了,他很快就会收到Hogwarts的入学通知,具Hendrik所言,学校应当会派个教授来说明情况,那时他人会在法国,但他向Tom保证,在那之后他会尽快赶回来带他采买相关用品,如果教授要向他提供援助金或要陪同他购买学校用品,记得礼貌地拒绝并表明会有人帮助自己。
Tom再三向Hendrik保证自己是绝对礼貌而乖巧的,事实上他在孤儿院里虽然冷淡而高傲,却没有真正树敌。因为他偏爱独处,他从不参和进任何团体或麻烦之中,他对那些与他不同的麻瓜们没有兴趣,而他也不缺乏任何东西,他只会在有人意图偷窃或抢夺他的所有物时生气,但那都是冷静而克制的,他不明白为什么Hendrik一直认为他会是个问题儿童。
他知道如果他做了什么太过分的事情,Cole夫人绝对会向Hendrik打小报告,而他从不愿冒任何惹他的赞助人生气的风险,他一直好好扮演着孤儿院中所有大人都喜欢的模范孩子,乖巧、安静、不惹麻烦。他现在还需仰赖别人帮助而生活,但他相信自己成年后很快就能摆脱这个状况,并脱离这阴沉的牢笼。
至于Hendrik,他必须承认,自己是并不讨厌他的,尽管他会做出摸头之类像是对待孩子的举动,但大多数时候Hendrik都把自己视为对等的存在,他认真的倾听并回答他的意见或疑问,并在合理范围内满足他所有的要求,从不吝啬于金钱,却也不会让他过得奢侈。
尽管受制于某人的情况令Tom厌恶,但Hendrik的所为从不会令他感到不舒服,他的赞助人尽管不常出现,却非常的了解他,他从不问他愚蠢的问题,也不会逼他去跟其他人交朋友。而对于Tom的一些想法跟意见,他偶尔会反驳,但若不过份他从不加以制止,事实上即便Tom对于黑魔法感到好奇,Hendrik也仅是皱皱眉头告诉他,魔法界对黑巫师的看法,以及他对黑魔法领域知之甚少,却不阻止他对那些他明显不喜欢的东西感兴趣。
Tom时常怀疑,如果不是受自己父亲所托,Hendrik并不会对自己这么上心,他与他的赞助人性格爱好回然不同,那个年轻的男人友善而单纯,有时甚至像个大孩子,并且喜欢群聚,而Tom也知道,所有的孤儿都喜欢他,巴不得他的赞助对象是自己而不是Tom。
他确实会因为Hendrik为了别的孩子分心而不高兴,但他明白,在Hendrik眼中,只有自己是特别的,至少,其他小孩就没有魔法不是吗?他们即便抢破头也无法把Hendrik从自己身边抢走的,Hendrik会来到这所破败的孤儿院,从来就只是因为Tom在这里而已。
有时候他也很好奇自己的父亲与Hendrik究竟是什么样的关系,让他这般不辞辛劳地探望他。他想他的父亲可能已经去世了,而Hendrik显然欠了他一个很大的人情,否则为什么他的父亲不亲自养育他,而会让他的母亲在孤儿院把他诞下,并交由远亲看照呢?
但他从来没有问过这个问题,而他的赞助人显然也并不想谈论这个话题。
作为表面上乖巧而懂事的孩子,Tom当然是不会过多追问的,但他在心底暗自发誓,他以后一定会调查出他的身世,以及Hendrik背后的理由。
而就在他以阅读充实自己,以及暗中操弄孩子们之间的派系对立来打发时间的过程中,他度过了他人生中第十一个春天,并在夏日临近的时候,穿着怪异服装的教授终于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
他眯起眼睛仔细的打量着眼前这个人,说实话,这人倒真看起来比他的赞助人还要更巫师了,至少他从没在马戏团外看过那么诡异的服装搭配。他们用估量的眼神好奇的打量彼此,直到最终红褐色胡子的男人伸出手,友善的自我介绍着:「你好,Tom,我是Dumbledore教授。」
「您好,教授。」
「我很高兴地邀请你在今年九月进入Hogwarts就读,也就是我所工作的学校。」Dumbledore看着他,脸上带着愉快的笑容,轻快地把话接着说下去:「我想我接下来说的话可能会有点儿疯狂,但⋯」「我知道,我是个巫师。」
Dumbledore惊异的瞪大眼睛,打量着面前的孩子礼貌而乖巧地坐在位置上,他漆黑的眼睛一瞬不瞬的回看他,一片清明:「我很意外,Tom,你是如何得知的? 」
「如果你跟Cole夫人聊过,先生,您会知道我有一个赞助人。」Tom换上腼腆的表情说着,他握紧拳头试图压抑自己心底对于入学的兴奋:「他是一个巫师。 」
Dumbledore眼底的惊讶更胜了,他确实刚刚有从Cole夫人那里听到Tom拥有一个自称是受托于他生父的赞助人,但他从未听说过任何一个叫做Hendrik Evans的巫师,他狐疑地问道:「你是说Evans先生?」「是的,先生。」
「那我假定你对Hogwarts的事情知之甚详?」「我不会那么说,先生。」Tom露出一个谦虚的笑容:「Evans先生跟我说过一些,但鉴于他就读的是Beauxbatons,他对于Hogwarts的状况并不十分了解。」
Dumbledore心里略为放松了些,如果是Beauxbatons的人,他确实不太了解,完全没听说过也实属正常,他把装着清单与注意事项的信封交给男孩,看着他拆开那封信仔细阅读着,略为犹豫后开口说道:「Hogwarts有特别为需要的同学设立的奖助金⋯」「先生,留给别人吧,我并不需要。」
Dumbledore对此满意地点了点头,原先知道Tom Riddle住在孤儿院的时候,他们便为他准备了一笔奖助金,但来了之后发现Tom竟然有一个赞助人,对于是否该给予这个男孩奖助金,便让Dumbledore感到有些为难:「那么,我可以陪你一起去采买——」「这个也不麻烦了,先生。」
「Evans先生嘱咐过我,他希望陪我一起去Diagon Alley采买我的必需品。」Tom礼貌的说着,脸上挂上了一个略带抱歉与自满的表情,像是对于自己的赞助人对他的关注而满足,Dumbledore虽然有些诧异,但他理解似的点头微笑,一个孩子能忍耐立即看看魔法界的渴望,直到等到监护人回来,可见他尽管十分早熟,却仍然是个依恋成人的孩子。
Tom是有些不喜欢Dumbledore看着他时那种自以为是的笑容,好像他对面前的男孩有多了解一样,但他忍下了撇嘴的冲动,他确实是为了自己的利益一直扮演着依恋监护人的好孩子,但比起与他人结伴,他更偏好自己一个人,事实上他早就把伦敦摸透了,他一直一个人四处乱晃,从不需要任何人的陪伴。
但既然Hendrik要求了,他会允许的,至少在他成年之前,他暂时不会蠢到去为了一些小事忤逆他的赞助人。
最后褐发男人愉快地和他道别,并表示期待在学校与他再次相见,便离开了孤儿院,留下Tom一个人不断地阅读那份入学通知。
Notes:
*Daddy-Long-Legs 1912年美国的书信体小说,又译做《长腿叔叔》
是说写这段真是又快乐又为难,我个人比较偏好Harry被LV领养的剧情,但是又很喜欢写写Tom小时候跟念书时期的事情,顺便交代了一下,即便际遇改变,我仍然不觉得Tom Riddle会成为一个好人,不管过去现在还是未来,LV跟Tom都是同一人。
Chapter 7
Chapter Text
Harry放下了手上的报纸,有些头疼,虽然他认为如果像之前他阻止了Tom Riddle的出生时一样,导致黑魔王换人做,那他们回到现在的时候便不会是在Hogwarts,但Voldemort还是坚持要看报纸确定,他们分别让人弄了几份关于黑魔王的关键报纸,Moody他们都一脸奇怪的看着他,谨慎地询问他这跟谈判有什么关系,Harry只好谎称这是为了确认一些重要的细节,而他保证不能说出内容的。
就Tom Riddle在孤儿院时的处置,他们便进行过一场争论,Voldemort坚持Harry若是想要试图改变他的行径,必须从小开始,因为他从不是一个信任人的人,如果一个陌生人直接走到他面前叫他放弃当黑魔王,他可能会扔给对方一个死咒,越大的Tom越不可能相信陌生人的建议,而他诸多邪恶的基石,也与他在孤儿院的遭遇脱不了关系。
后来Harry只好跟Voldemort表示,问题在于他们在过去根本没有钱之后,黑魔王竟直接了当的建议他可以去杀了Riddle一家,让他合法继承所有的遗产。Harry几乎是瞪大了绿色的眼睛愤怒地看着他,并严肃表示如果黑魔王一直是这种随便杀人的态度,他是绝无可能跟他达成共识的。
他们最终总算达成协议,让Harry服下增龄剂以Hendrik Evans的身份找Riddle们签下委托扶养同意书——Harry勉强同意使用Imperius Curse,因为他心底也认为Riddle们有义务要出钱扶养自己的后代——借此获得了一笔可观的资金,让Harry有办法回去改善Voldemort的童年,尽管每次Harry都严重怀疑这毫无用处。
每当他们探望完Tom就会回到现在去检证进度,然而历史毫无改变,Voldemort仍然是那个黑魔王。而且Harry也不得不承认,他完全看不出男人有丝毫的改变,这让Harry每次见到礼貌而乖巧的Tom的时候,都会不自觉地想到这孩子的本性仍是邪恶的,不管他如何善待他,他最终仍然成为了魔法界令人闻风色变的恶魔。
他也对于Tom小小年纪便对黑魔法深感兴趣这件事情,感到不可思议又理所当然,一个未来最强大的黑巫师怎么可能不从小便对黑魔法产生兴趣呢?他甚至没法兴起阻止他学习的内容,他是相信Voldemort不想继续做黑魔王,但他可没说想放弃当黑巫师呢!正如Voldemort本人所言,千万不要把善良两个字跟他放在一起,他也没法产生Voldemort会改过向善的想像,但他心里留了一个小小的心眼,希望能从Tom身上改变黑魔王对于麻瓜的厌恶。
这次再回去,Tom就要上Hogwarts了,尽管Voldemort表示过不用陪他采买开学用品什么的,直接把钱给他就行了——他当初也是拒绝了明显对他有意见的老蜜蜂自己跑去Diagon Alley购物的——Harry还是坚持一个好的监护人应该要陪同小孩一起去,无视了Voldemort耻笑他是否暗指Dumbledore不是个良好监护人的尴尬指控,尽管他心底止不住地认为,这个提议无比的滑稽— —让一个救世主成为黑魔王的监护人,还陪他一起采买开学用品什么的。
Tom简直就是乖巧无比的跟在Harry的身侧一起在Diagon Alley里行走,他的眼神满是新奇与渴望,像一个真正的孩子一样,却不像其他路上的孩子一样吵闹,让Harry不由自主的想起二年级时日记本里的Tom Riddle,显然只要Tom愿意,他可以让身边每一个人都喜欢他。
他们把简单的东西都先买了买,长袍店的女巫还赞美了一番Tom的外表,在Ollivander的店里的时候,Harry庆幸自己先跑去法国买了另一只魔杖作替代,当那年轻很多的男人用银色眼睛贴近自己的时候,Harry强忍着想要后退的情绪,把自己的魔杖展示给他看,他听见对方一边欣赏,一边喃喃自语:「啊⋯真是神奇,我刚刚还以为我又遇见了一个Potter,但⋯」
还好Tom过于专注在那些叠到天花板上的盒子上,并没有注意到这个细节,他甚至没有把视线转回到Harry身上,直到Ollivander转过去对他说话他才回过头:「那么现在,Riddle先生,哪只是你的魔杖手?」
紫杉木魔杖毫无意外地回到了Tom的手上,男孩紧紧地捉着属于自己的魔杖,占有似的不敢放手,眼底充满着渴望,在听到七个金加隆的报价的时候,他敏感的看了Harry一眼,而他的赞助人眉毛都没跳一下地把早就准备好的钱付了出去,让他放松了下来。
然后他们在书店采购的时候,Tom试探性的询问了一下Harry能不能买一些课外读物,令他惊讶的是,Harry在跟他的蛇互看一眼之后才答应,Tom有些震惊的想,那条蛇原来不只是只宠物或装饰而已,而且更让他吃惊的是,那只蛇在他的赞助人嘀咕着:「你觉得该让他先买点什么?」的时候,极少数的离开了Harry的肩膀,游下来缠绕在男人的手上,引领他去选几本书。
在Harry明显有些不满的眼神中,他抽出了几本书,在蛇头指到纯血名录的时候,很显然一人一蛇陷入了分歧,Harry的手与蛇僵持在那边,最后在那只蛇作势要咬他的时候才把那本书飞快地抽出来塞到了Tom的怀里。
Tom突然开始认真的考虑自己是否该用他积攥的零用钱买些蛇点心,并找个机会讨好一下他赞助人的宝贝宠物蛇。
「⋯你可能会需要这本书,魔法界里有不少认为纯血比其他血统更为优越的蠢蛋,你会需要提防其中的某些人。」Harry脸上不满的表情并没有消失,反倒带了一点不屑,Tom注意到了他赞助人肩上的蛇换了个姿势,身躯有些收紧的意味,而男人只是随意把蛇逐渐勒紧的动作用两手拉扯开来。
Tom从没有在他的赞助人脸上看到过这样的表情,他皱起眉头有些困惑:「所以,纯血并没有比较优秀吗?」「当然没有啦!我认识很多优秀的男女巫都是混血,我一个最要好的朋友是麻瓜家庭出生的,她是我们那个年级最优秀的。」Harry一边说一边又扯了扯脖子上的蛇,显然它今天心情不是很好,也许是因为店里人很多,对于一只蛇来说实在是太吵了。
「那么Hendrik,你跟我又是什么血统呢?很显然,我们都不在名录上。」Tom刚刚快速地扫了一眼那本书的目录,R开头的只有Rosier跟Rowle,至于E开头的则是一个都没有。
「我们都是混血。」Harry飞速的瞥了一眼摊开的名录,露出质疑的眼神:「我倒是很怀疑那本书审核纯血的标准,虽然纯血的数量很少,但不应该只有这二十八个家族。」至少他在那上面并没有看到Potter的姓氏,而他知道自己的爸爸是个纯血。
「噢,我明白,言论通常是有导向性的,很多时候书籍的出版都是为了给大众灌输某种思想。」Tom点点头,把那些书跟课本放在大釜里想去柜台结帐, Harry有些惊讶地看着眼前的小男孩,那完全不像是一个十一岁的孩子可以说出的话。
「⋯你为什么会这么想?」Harry跟了上去,脸上惊讶的神情尚未褪去,用体格上的优势帮男孩搬那些显然有些过重的书,一起站到柜台的人龙后排队,男孩礼貌地点头感谢他,然后回答:「这很简单,主张纯血论对于什么样的人会有好处呢?」
「嗯⋯只会是那些纯血家族?」「没错,还有那些依附于纯血的人,所以,虽然这本书的作者是匿名人士,但我推测应该只会是书里被提及的纯血家族里面的其中一个人。」Tom心不在焉的回应着,显然比起这个话题,他对于手上的标准咒语初级还比较有兴趣:「既然你说他们是少数,那我们实在没必要去考虑他们的想法,我们只要用实力去征服他们就好了。」
Harry目瞪口呆地打量着眼前的男孩,他穿着整齐,长着张精致的脸,苍白的手指优雅地翻阅着手上的书,他实在很难想像眼前气质像个贵族——那些所谓的阶级获利者——未来会成为屠杀麻瓜与麻瓜血统的黑魔王的孩子,正对他说着血统论并不重要。
「嗯⋯你实在是很有自信。」Harry想着男孩刚刚最后一句话,再想想当初自己第一次踏进Diagon Alley后,发现自己备受众人期待而感到压力的样子,摇了摇头,显然黑魔王的傲慢也是天生的。Tom闻言抬头让视线离开书本,惊讶地看着他的赞助人:「Hendrik,是你自己说我的天赋比一般人要高的,我不想辜负你的期待。」
「我知道你很优秀,但比起你的成就,我更希望你不要作恶。」Harry叹了一口气,在真正执行这件事情的时候,他便明白了自己心底的矛盾,有的时候他很难把Tom跟Voldemort分开,有的时候他却又很难把他们看作同样的一个人,不过也许正如日记本里的Tom所言,Voldemort是他的过去、现在以及未来,他从未改变,只是从没有人看破那表层下的邪恶而已。
「⋯好的,我明白了。」Tom像是想说些什么,最后转移了话题:「那么你还对我有什么其他的期望呢?」
「噢⋯我不是、我不是想约束你成为我希望你成为的人⋯」Harry明显的感觉到Tom的语气有些微妙的警惕,他感到有些头疼,他当然知道身为一个孤儿意味着什么,因为他在Dursley家的时候也是这样,尽管他再不喜欢他的亲戚,他仍然尽自己所能满足他们的期待——在房子里表现得像个隐形人、不出头不搞怪不惹麻烦——但是梅林啊!就算服用了增龄剂他实际上才十六岁!他怎么可能有资格去教育一个十一岁的孩子?他怎么可能明白是什么样的际遇导致一个人堕入恶途?而肩膀上的黑魔王显然对此一点帮助也没有:「我是说,我不在乎你是不是会进Slytherin、对黑魔法有兴趣或是最终成为黑巫师什么的,我只是希望你不要用你所学滥伤无辜,或是迫害跟你不同的人。」
Tom睁着漆黑的眼睛看着他,像是在思考什么,最终慢吞吞地说道:「所以你不喜欢Slytherin?」Harry有些震惊,所以重点是那个吗——「不、我不⋯好吧⋯我确实不喜欢Slytherin。」Harry有些挫败地说着,并把结完帐的书塞到他的袋子里。
他搔了搔自己凌乱的黑发,斟酌着该怎么解释:「Slytherin的个性跟我不合,但并不是所有那个学院出来的人都让人讨厌。」——尽管他的大脑里甚至想不出哪怕一个不惹人厌的Slytherin——「他们对纯血有种偏执,不太喜欢对麻瓜友善的巫师。」
「⋯但你认为我会进入Slytherin?而我什至不是个纯血⋯?」Tom抿了抿唇,他确实是想进Slytherin,比起其他三个学院,他更喜欢关于蛇院的描述,至多他认为自己可能会进Ravenclaw,但比起成为闭关自守的学究,他深知自己更有野心,且充满追求权力的渴望。但如果他的赞助人不喜欢Slytherin⋯那他是不是该考虑试着伪装自己的本性进入另一个⋯
Harry用仿佛在看什么惊奇动物一般的眼神看着他:「我怀疑你会进Slytherin以外的学院。」他偏头想了想,忆起了现在的Tom还不知道自己血统中的秘密,他犹豫着,最终摇摇头决定等男孩自己发现真相:「尽管大部分的Slytherin都是纯血,他们还是会收混血学生的,而我认为你具备进入那个学院的特质。」
他看着Tom有些犹疑的脸,知道他还没有被自己说服,尽管他心里怀疑分类帽可能刚碰到Tom的发梢尖就会喊出蛇院的名字,根本容不得他像自己一样恳求它送自己去别的学院,他还是拍拍男孩的肩膀说:「嘿,我说了不要因为对方与你不同便迫害他,我又怎么会反对你去Slytherin如果它能带领你走向辉煌,而你又属于它的话?」
Tom的眼睛第一次亮了起来,就像是打磨圆润闪闪发光的黑曜石一样,Harry从不知道原来有人的眼睛可以一边吸进了所有的光芒,又流溢出这么强烈的风采,男孩在他面前露出了一个笑容,漂亮的就像博物馆里的大理石雕小天使:「好。」
Harry有些蒙了,直到他们踏上孤儿院的石阶上,他才赫然想起自己忘了带Tom去买入学礼物,尽管他知道不管是Voldemort或着Tom都毫不在意。
Chapter 8
Chapter Text
Tom拒绝了Hendrik送自己去搭车的建议,并在分类时如自己所判断的进入了Slytherin,刚开始因为他混血的身份,Tom确实过了一段不怎么舒心的日子,但他的天赋显然比所有人都要高,很快地他的实力便征服了大多数的同级生,没有人敢在蛇院里小瞧他。
他在入学前已经预习了所有课本上的知识跟翻阅了Hendrik买给他的课外读物,他的监护人说的没错,他确实需要那份纯血名录,它帮他理解了在蛇院里究竟该注意哪些人,Slytherin纯血至上的主义让这所学院聚集了绝大多数的纯血种,而他毫不意外的发现,这当中不少人多是有权有势,这让提防与拉拢都纳入了他的考量之中。
他花费了一年的时间巩固自己的小势力——先从Slytherin当中少数的混血们开始——并仔细观察每个纯血家族之间的姻亲关系与敌对关系,判断自己该向哪个家族靠拢。事实上他虽然对自己的实力有自信,仍然明白想打进蛇院的纯血圈子当中是极其困难的。
毕竟入场参与游戏的门票,是你的血统,而你根本无法凭后天努力改变它。即便他一年级便获得了Slughorn院长的偏爱,他仍然无法轻易地参与纯血之间的谈话。
Hendrik显然也明白这点,他的来信中总是在询问他进了Slytherin之后与朋友相处得如何,Tom一直斟酌着回答,避重就轻地滑开他在学校的际遇,他明白他的监护人并不喜欢蛇院,他实在没必要增加让他厌恶这个学院的理由,更何况,他其实喜欢这种权力游戏。
他明白缺乏强而有力的背景让他在Slytherin当中处于困顿的处境,但这更证明了征服这些自视甚高的纯血将是一场让人兴奋的博弈,他期盼着让那些用鼻子看人的纯血们跪伏在地上向他臣服的那天。
但Tom没有想到的是,这个机会如此轻易的在一本书上向他展示了出来:Hogwarts的四大创始人之一的Salazar Slytherin是个蛇语者,以及传闻他在Hogwarts建造了一个密室,用来让他的后人进行麻瓜血统的清洗。他假装不禁意的向其他Slytherin提到爬说嘴的事情,他们一边耻笑他的血统,一边说现今只有高贵的Slytherin血脉拥有这项稀罕的天赋,但他们很显然也不知道这份血脉究竟流传到了何处。
他对此感到兴奋与疑虑,如果说蛇语是一份如此罕见而指标性的能力,为什么他的赞助人,一样拥有蛇语的Hendrik会让他对其他巫师守口如瓶呢?他是明白蛇语会与极端危险的黑巫师挂钩,但这在Slytherin却是再好也不过了,这会是他权力的基石,他征服纯血的资本,而密室,噢密室,他可等不及去发现这个只属于他自己的资产。
Tom也并不是没有思量过要写信去问Hendrik关于爬说嘴的事情,但他在提笔的那一刻,却感到有些不愉快,他可没有义务向他的赞助人报备他的一切吧?很显然他的赞助人若不是不晓得关于密室的事情,便是不愿意他去挖掘密室的秘密——鉴于Hendrik毕业于Beauxbatons,他更相信是前者。
那么隐瞒这个小小的秘密,又有什么关系呢?既然他的赞助人不想跟他多谈爬说嘴的话。
之后他便醉心于挖掘属于城堡的秘密,连圣诞节都不愿意回家去了,事实上,如果可以的话,他连暑假都不想回去。说真的,看着那些纯血小孩如此兴致勃勃地谈论他们的圣诞节假期要去哪里度假,他便对此感到厌烦。
即便他的赞助人热衷在除夕夜给他办生日,仍然无法掩盖他便是在同一天被自己生身父母所抛弃的事实,他厌恶庆祝自己被抛弃在那破烂孤儿院的日子,也厌恶必须回到那个阴沉的地方。而且他也不是个喜欢分享的人,如果不是迫于他的赞助人对此抱有某种执念,他才不会跟孤儿院那群让人恶心的家伙们分享他的生日蛋糕与他的赞助人。
像现在这样他在Hogwarts快活的探索他祖先留给他的秘密,与独享Hendrik寄来的蛋糕跟礼物,可远比在那讨人厌的孤儿院与一堆可怜又不懂魔法的傻瓜庆祝好多了,他是属于魔法界的,跟那些麻瓜们不一样,而且他喜欢安静、喜欢独处,更喜欢让自己的所有物远离其他人的觊觎。
而Hendrik⋯Tom不确定自己对他的赞助人是怎么想的,尽管他被寄放在孤儿院,Hendrik仍确实尽到了照顾自己的责任,但对于Tom来说,他并不把他当成自己的父亲。
确实比起孤儿院那些讨人厌的家伙来说,与Hendrik相处是非常舒服的,他也不像Tom在Slytherin遇见的其他人,与他来往是为了某种目的,或看重他的某些价值。他当然明白Hendrik对他的照顾是源于义务,但他的赞助人却从未对他敷衍了事。
与那个一发现他进入蛇院后态度变微妙改变的Dumbledore也截然不同,Hendrik很显然不是个黑巫师,也明显的对黑魔法没有什么好感,但他却不像那个烦人的Gryffindor变形学教授一样,对他的兴趣指指点点,相反地他算是非常大肚的任他自由发展,他对此倒是很满意。
尽管若他的赞助人反对他学习黑魔法,他也会偷着来就是了。
然而他舒心的日子却在二年级结束后的暑假变了调,他是有在预言家日报大大的德国黑巫师事件旁一个小小的板块看到麻瓜战争的事情,但他从未想过事情会如此的惨烈。
孤儿院三分之一的建筑都被炸毁了,更别提整个伦敦有多么千疮百孔,他是有发现其他学院的人最近总是面色凝重,但Slytherin基本没有麻瓜后代,他们从不谈论麻瓜的战争。
他对于自己对情报的迟钝感到愤怒,更让他惊怒的事情是,他自己的房间也有一半被炸毁了。当他从废墟里挖出属于他的,半残破的魔法物件时,他不知道要向谁去宣泄这怒气。
最糟糕的是,他被迫必须跟其他的小孩们挤在一个房间,这简直让他无法忍受。
在这段恶补过往发生在麻瓜世界的事件的期间,Tom明了了如果不是因为孤儿们无处可去,孤儿院可能已经被疏散到乡下,而不是和伦敦的人们一起,排队躲进地铁站。
第一次当警报响起时,他愣在当场,只能看着其他人麻利的抓住身边的东西冲往最近的防空洞,而他也在Cole夫人的推搡下被塞进那个挤满人的空间里,跟其他跑来的男男女女们摩肩继踵的挤在一起。
他们或眼神空洞,或喃喃祷告,感受飞过头顶的轰炸机隆隆作响,附近的爆破声此起彼伏,震得天花板上落下窸窸窣窣的碎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