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对方的监护人当了整整十五年都没得到Tom Riddle全心的信赖,去他的说服、去他的黑魔王、去他的烂计划!
然而最悲哀的是,随着他越了解Tom Riddle是什么样的人物,他越明白Voldemort说的是真话,为了达到他们的目的,除了抹消掉Tom Riddle的存在,这简直是最可行的方法了,但他头痛地想着,他该怎么赢得那个甚至不交朋友、只收跟班的、根本不愿意交付信赖的少年的信任呢?
最后他哀怨地发现,在他烦恼地睡不着的同时,黑魔王早早地对床施展了无痕扩展咒,在床铺遥远的另一端看书,他怀疑他使用了某种咒语,以保证他在黑暗中也能阅读,他简直恨不得往对方头上砸下一打恶咒。
而且为什么他得跟黑魔王挤一张床!就算这并不真的很挤好了,他也可以去待密室啊,反正,为什么Voldemort一定要跟他待在一起,尽管他们回到过去的时候,大多数都是一起行动的,但他们从来没有待过这么长的时间。
Harry越想越觉得牙痒痒,简直想爬过去踹那个把自己陷入这种情境的男人一脚,最好把他给踹下床,但是想到真的这么做的后果,他又摸摸鼻子躺回原本的位置,既然已经决定合作了,为了这种孩子气的理由吵架实在没必要——他不断的提醒自己Dumbledore离开之前对他说的话:不要被情感蒙蔽了双眼——至少他也不是毫无反击的余地,他可是给了那个讨人厌的家伙一个可爱到让人想吐的名字呢!
一想起刚刚Tom听到Vanilla后的表情,他就想笑,尽管Tom努力抑制自己脸上的嫌恶感,但眉角眼梢还是不自觉地露出了一点错愕跟被恶心到的表情,如果Tom知道他所同情的那条蛇,是自己为了恶搞未来的他那个没品味的取名方式,不知道会有多生气。
噢不对,当初日记本里的Tom就已经称呼自己为Voldemort了,可见现在他已经在他的亲信圈子里使用这个艺名了⋯哼,以艺名来说,香草可比飞离死亡好多了,至少它是甜美的,而且符合他苍白的外观特质——Harry不无恶意的想。
Harry不知道自己最后在什么时候睡了过去,朦朦胧胧之间,他在梦里梦见Dumbledore让他在吃完一百个香草蛋白霜派与和Voldemort决斗之间,选择其中一种方式拯救世界,最后他在吃到第七个派的时候就开始大吐特吐。
这个恶梦让Harry在早上的时候毫不意外地睡过头,几乎是手忙脚乱地把衣服套到身上去,在众人的视线中进入教室,连早餐都没来得及吃,而更让他感到气愤的是,黑魔王早就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该死的,就算蛇不能一起行动,他也不该把所有的事情都丢给自己。
当Harry一边跟教授道歉,一边摸到角落没人的位置,安静坐下的时候,他才想起,其实自打他们说要合作后,确实都是他在做苦力,而那个男人只负责担当他脖子上的活体装饰,让他差点气到折断手中的羽毛笔,完全忘了昨晚睡前他巴不得黑魔王不要一直黏着自己行动的事情。
Notes:
可惜LV都不调戏Harry,不然光是Vanilla这件事情就可以当作情侣爱称调戏回去了⋯
我那么爱看调戏Harry,然后Harry气炸的剧情,怎么自己写的时候这两个人就只能互怼⋯XD"
话说讲到Harry想像的时候突然好想看LV蛇x人类H的车啊…(慢着)是说一边打一边想起LV那年代DIY还是种罪呢哈哈哈哈哈哈
Chapter 12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chapter for notes .)
Chapter Text
粗鲁,大意,简直糟糕透顶。
Tom几乎是皱着眉头看着那衣服跟头发乱得不成体统的男孩冲进教室的,早餐时间在大厅没看到Harris的时候,他就有些疑惑,他原先想扮演好好同学的角色,带对方来上课的,毕竟Hogwarts善变的楼梯跟无数的走廊对于初来乍到的人来说,是格外复杂的,但他直到不得不前往教室前都没见到那矮小的身影。
对方这明显睡过头的样子,简直让人叹息,Lestrange在他身旁咋了一下舌头:「我说,这也太丢人了吧,这才开学第一天呐?」
Malfoy上下打量了男孩那一身装束,眉头整个拧了起来,露出一个嫌恶的表情:「那身打扮连Malfoy家的家养小精灵都不如。」
Avery倒是有些不满:「他现在好歹也挂在Slytherin的名下,要不是今天是第一天又正好是Slughorn院长的课,早就被扣分了。」
「即便我们因为Riddle的关系每年都蝉联学院杯,也不代表可以这样给个泥巴种乱扣分的。」Lestrange一边碎念着,一边在Slughorn的指导下习惯性地站到Tom旁边要帮他打下手,他们四个人中Tom跟Malfoy的魔药成绩是拔尖的,通常为了成品品质与分数着想,他都是跟Tom一组,但他们没人敢抄Tom的论文,不然的话他跟Avery肯定不会老是迟交。
Hufflepuff们照惯例地分好了组,而蛇院显然没有人愿意跟那个非常不Slytherin的交换生一组,这次其它的Beauxbatons学生们几乎都进了Ravenclaw,那个瘦小的身影明显地被孤立在房间的角落。
Slughorn有些为难,他鹅莓色的眼睛转啊转的,最终落到了他的爱徒头上,像是想到了什么极好的点子一样,他发出咯咯的笑声,姜黄色的胡须随着他的动作上下抖动着:「Tom,我的孩子,你愿意跟新来的同学——我很抱歉?」「Harris Evans,教授。」「好的,Tom可以请你跟Evans一组吗?为了帮助他快速加入我们?」
「这正是我的职责所在,教授。」少年简直可以说是彬彬有礼地站起来,脸上挂着亲切的笑容,衬着那张英俊的脸更加富有魅力,他随意地用魔杖指着材料挪动到Harris所在的位置,留下后面一脸阴沉的Lestrange。
「Tom,我毫不怀疑你是全Hogwarts最优秀的Prefect了!」Slughorn挂着满意的笑容,充满了骄傲与喜悦之情,他显然认为Tom的顺从不只是因为他本身的优秀,更是他们之间关系亲密的象征。他回过头指挥大家快快就定位,Lestrange只好不甘不愿地挑了一个魔药成绩优秀的女孩儿一组。
「嗨,Tom,呃⋯我想你很擅长制作魔药?」Harris显然有些局促不安,他那头乱发被他揉得更不堪入目了,Tom简直无法理解怎么会有人的头发可以乱成这样,但男孩显然擅长于打破他人常识——好比他开学第一天便睡过头一样——Harris简直是慌乱地翻着魔药课本,Tom猜想他可能甚至没有预习。
「我并没有特别擅长,但也不算太差劲。」Tom含蓄地笑着,自顾自地把材料推到Harris面前打定主意让他负责前置处理,看这样子这男孩简直是比Lestrange还要更没有帮助了,Tom知道自己的回答简直就是谦虚了,如果说他不算擅长魔药的话,整个Hogwarts可能没有学生敢说自己会调配魔药了,他早就连七年级的课程都预习完了,而且感谢显然没什么魔药才能的Lestrange,他总是有更多的机会可以熟练这项技艺。
「我想你肯定比我优秀的,我还是就帮你打打下手吧。」Harris自觉地把材料接过分门别类量秤着,显然不是很介意自己不用亲自处理重点部分。其实他是做过这剂魔药的,但一直以来他在魔药课上都属于Snape的重点关注对象,这门学科对他来说堪称梦魇,他的OWL魔药成绩还有E简直就是种奇迹。
他突然想起游说Slughorn回Hogwarts时,他对自己母亲的高度评价,也许他真的有遗传一些他母亲的魔药天份,不然他怎么在那个老蝙蝠手下争到这成绩的?他只希望他不要在五十年前让妈妈的姓氏蒙羞。
Tom有些恼怒地发现,Harris显然开始神游物外了,Lestrange可从不敢在负责帮自己打下手时分心,或着说,在Slytherin里从没有人胆敢这样做,他的命令就是绝对的。
「Harris,」Tom扣住了男孩的手腕,Harris正试图递给他第四行的一个材料,显然没料到对方的触碰,他差点一抖手把东西整个砸到正在调配的药剂里,墨色眼睛的少年眉头微微皱着,一只手仍然握着魔杖在大釜里搅拌着,扣着手腕的那只把男孩的手略微施力压到了桌面上:「现在该加进去的是嚏根草糖浆。」
「噢!我很抱歉⋯」Harris有些困惑地皱起眉头,他刚刚没在书上阅读到这句话啊?他以为他们已经进行到了第四行,他赶忙用另一只手捞了一瓶蓝色的液体,却发现Tom的手仍然锁在自己手腕上,甚至捏得有些用力,他下意识地抬头看向对方,对上了平静却带着隐约压迫感的眼睛,Tom说话的声音带着温和的责备:「你明白制作魔药最需要的便是专注与谨慎吧?」
他忍不住咽了口唾沫,墨色的羽睫扇动了几下,最终微微垂下半遮住那片蔚蓝:「——我会注意的,我很抱歉。」
Tom的手松开了,纤白的指尖自然地扫过他的手腕内侧,让那块敏感的地方起了一阵鸡皮疙瘩,他像是被烫到一样抽开了手,少年骨感分明的手从另一边接过那瓶蓝色的液体,并用无声魔法把盖子打开,优雅而审慎地加了两杓进了他们的药剂里。
Harris也在此时发现了自己的错误,他显然漏读了书上的说明,他咬了咬下唇决定排除脑中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把事情专注在现在的课题上,他已经读过一年五年级了,不该表现得比Tom更糟糕。
Tom的眼睛淡淡地扫过男孩的脸,满意地发现对方开始表现出应有的认真,他把注意力放回魔药身上,没多久他们的大釜里便升起一股轻柔的银色蒸气,Slughorn早就准备好踏着轻快的脚步走向Tom的身边,大肆夸奖了他的完美技艺,课堂上的人忙得满头汗水,羡慕地望向他们的方向。
Tom含蓄地笑着,不轻不重地说都是因为新同学帮了他不少的忙,荣耀并非只属于他一个人,让Harris惭愧地几近把脸埋进了蒸气之中,但他内心止不住的叹息,即便眼前的英俊的Slytherin有多么优秀,最终还不是走上了血洗魔法界的道路。
Tom倒是很满意地看着Harris窘迫的姿态,心里愉悦地想着,不知道他的赞助人是否知道自己的姪子相比自己是如此的无用呢?很显然面前的年轻Evans远不像自己一样聪明,他脸上勾起了一个浅浅的笑容,反观自己不但是Slytherin的Prefect,更是全Hogwarts最为杰出的学生,面前狼狈不堪的男孩最好能明白自己的处境与其应在的位置。
作为奖励,Slughorn让他们两个各装了一点Tom制成的魔药回去,让他们在焦虑的时候可以使用,但男人向Tom调笑着,声称他相信他优秀的学生并没有这样的困扰,相较之下,Harris完全被晾在了一旁,显然所有人都明白,魔药的成功只可能是因为Tom参与的关系,毕竟班上能完全成功的人几乎没有,更别提他们还是第一组完成的。
蓝眼男孩向教授道谢,小心翼翼地把瓶子收好,然后把桌子整理干净,期间Tom完全没有要帮忙的意思,只是专注的与Slughorn笑谈着魔药方面的学问,并不时在其他女同学靠过来询问问题时,友善地解答着。
没多久后Malfoy跟Avery也把完整的作品递交到了教授规定的地方,站到了Tom的旁边形成惯常的包围圈,那个英俊的少年就像众星捧月一样被人们环绕,所有的焦点与注目如此自然地聚焦在他身上。
Harris也把视线凝聚到了那张有些苍白的面庞上,Tom的脸轮廓分明,深邃的五官上墨黑的眼睛闪过智慧的光芒,薄唇上牵动着隐约而礼貌的笑容,柔软滑顺的黑发自然而整齐地垂落在耳畔,男孩的谈吐得体、优雅从容,一举一动都散发出内敛而逼人的魅力,二年级在日记本中看到Tom Riddle的时候,他便意识到了这人出众的外貌,如今更是理解了他为何能吸引这么多人跟随的原因。
即便他对Voldemort如此深痛欲绝,也不得不承认,年轻时期的Tom Riddle是极其迷人的,这不仅仅体现在他遗传自他英俊麻瓜父亲的外表上,他的聪明与幽默、伪装出来的善解人意,让所有人像飞蛾扑火一样聚集到他身边,而这不只限于Slytherin学院的学生而已。
当他把目光凝视向你的时候,那温和且耐心着倾听着的模样,会让你感觉你就像是被他在乎的一样,而人们会为了获得这份专注而赴汤蹈火,即便他从不施予比目光更多的东西,他们也心甘情愿。
他是Slytherin的天选之子,存在本身体现了人生的不公平,年纪轻轻便因为才华与手段成为了学院的领头人物,当然不是没有人不喜欢他,而是所有企图跟他作对或想挑战他的人都尝到了残酷的恶果,而这正是这个学院所最推崇的特质,在Slytherin怀抱野心是被允许的,但把野心实现的手段才是真正帮你夺得权力的实力。
Harris低头看了看自己,浅蓝色的上好丝绸长袍因为是二手货有些陈旧,而且他不习惯这种材质与样式的衣服,他穿着它的方式简直是一种糟蹋,他不自在地企图把袍子抚平一些,却只是越弄越糟。
等他气恼地抬头想稍微理顺一点自己那头乱发时,他对上了Tom的视线,少年平静的眼神盯着他——假如里面有轻蔑他也隐藏的很好,至少Harris完全没瞧见,倒是他旁边很显然有Malfoy血统的少年五官因为嫌弃完全挤在了一起,显然他原本想忽略他的存在,却被这有碍瞻观的景象刺激的满脸不适——嘴上还耐心地回答着旁边人的问题,然后他礼貌地示意人群从他身边退开,在众人的目光中走到Harris身边。
「失礼了。」Tom走到男孩的面前,挺拔的身躯比他高出不只一个头,他微微弯下腰,做出了一个像是环抱一样的姿势,却维持在一个极好的距离,完全没有碰到他,Harris屏住了呼吸,感受对方的手伸到自己的后腰上轻轻触碰着,一阵衣服轻微的拉扯感传来,Harris感觉到有什么柔软的东西从他腰窝的裤头处被抽了出来,修长的手指顺着滑顺的布料掠过腰侧移到正面,轻轻扯动了几下缝线的位置,手指隔着衣物悬在男孩的皮肤上,Harris花了极大的意志力才忍住用力推开黑发少年的冲动。
Tom直起身子后退了一步,露出得体而略带抱歉的笑容:「我看见你似乎需要帮助,你的衣服扎进裤子里了。」
Harris觉得自己的脸肯定红透了,他双颊热的简直可以煎蛋,他无法控制自己下意识地避开与Tom的对视,然后不意外地看见站在Slytherin继承人背后的学生脸上都挂满着鄙视与嘲笑的表情,其中一个只差没放声大笑。
「⋯谢谢。」他几乎是咬紧牙关才没爆出粗口,他知道Tom肯定是故意的,乍看和善的举止之下却是要暗地里给自己难堪,他并没有避开别人私下帮助自己,而是在众目睽睽当中让自己像个宝宝一样被人打理衣物,就是最好的证明,他不相信依少年的聪明才智会没想到这其实是一种羞辱,当然如果是别人可能会被那副完美的面具所欺骗,但这绝不包括他在内。
「我很乐意帮助有困难的同学。」Tom脸上依然是那副毫无破绽的好学生表情,但Harris注意到当困难那个词被说出来的时候,周围几个人明显笑岔了气。Harris咬了咬下唇,想终止这个显然要让他丢脸的话题,但眼前的人偏了偏头颅,俊俏的脸斜斜地看向他,恰到好处地传递出困惑:「但我有些意外,你似乎并不习惯Beauxbatons的制服?」
Harris的舌尖几乎是黏在了上颚上头,卡在感谢的第一个音节之前,他感到背后潮湿的触感,意识到自己冒出了冷汗,身边Slytherin们的气氛微妙地改变了,他们脸上仍然挂着刚刚的表情,眼睛里却闪烁出审视与刺探的光芒,男孩垂下眼睛盯着自己的鞋尖,阖上半开的嘴巴,想吞咽才发现自己已口干舌燥。
四面八方刺目的视线凝聚在自己身上,尤其正面两道格外锐利,带着仿佛想切开他并解剖的力度,他握紧了拳头,又松了开来,最终挂上了一个仿佛秘密被揭穿了的不自然的表情:「⋯没想到开学第一天就被发现了啊。」
然后他的视线对上那黑湖一样幽深的暗沉色泽,接着尴尬的移开,把视线停在对方的胸膛上:「其实我今年才进入Beauxbatons的,我的父母一直很忧虑法国的时局,从小我都是在家学习,直到今年有能把我送出国的机会,才利用关系让我入学参加来Hogwarts的交换计画。」
其他的Slytherin们皱起了眉头,压低声音跟身旁的人窃窃私语着,他们是听说了德国与法国之间发生的事情,也明白在Grindelwald的影响下欧洲大陆魔法界一阵风声鹤唳,但是远在英国的他们完全没意识到时局竟然如此严重。
「噢,天啊,那些邪恶的黑巫师,你的父母做了明智的选择。」看完所有组别的Slughorn终于把目光真正地放到了眼前瘦小的男孩身上,原本看Harris的打扮他就不觉得他是从多么有权势的家族出来的孩子,Evans也不是任何一个他所听过的、有影响力的魔法家族的姓氏,让他自然而然地忽略了眼前的这个小巫师,但能让Beauxbatons破格将刚入学的学生参加交换生计画送出国,显然其家族势力不容小觑,而这份明哲保身的思虑也非常的Slytherin:「我有幸能与你的父母就法国的时局交谈一下吗?」
「我很遗憾,教授。」Harris侧过身子面向矮胖的魔药大师,眼睛快速地瞥了Tom的脸一眼,快到让他来不及看清那镜片下海蓝色当中的情绪,他的声音不大,却从中透露出一股冰冷的味道:「他们为了保护我,被黑巫师杀死了。」
几个女孩子轻轻地倒抽了一口气,教室里弥漫着一种死寂的氛围,几个学生之间面面相觑,像是不知道该就这个情况怎么反应,Hufflepuff的学生们显然不知道要不要介入Slytherin学院之间的闲聊,都站在旁边犹豫不决着。
而Slytherin几乎聚集着英国所有的纯血后代,现在的英国魔法界又是如此的和平,尽管他们或多或少从父母口中听过海峡另一端的惨况,却全然置身事外,毕竟,就算Grindelwald真的扩展到英国来,他的理念也对他们不具备任何威胁,Slytherin里大多数人的家族背景都是支持巫师统治麻瓜的。
Slughorn像是没有料想到这样的回答,他浅绿色的眼睛尴尬地闪躲着,正想开口说出一大堆安慰话,然而就在这时,一只手有力的搭到了Harris的肩膀上,并给予他轻轻的一握,男孩转过头,对上Tom深潭似的黑色眼眸:「我很遗憾。」
但让Tom感到意外的是,Harris并没有露出受到安慰或是感动的表情,那双清澈的眼中闪过了惊怒,像是被他的话所冒犯到一样,最终他的脸凝固在痛苦的表情之中,像是因为悲伤不经意似地侧身甩下Tom的手,抱起他所有的东西,在下课铃声的映衬下在其他人的目光中跑出教室,甚至一句话都没有留下,徒留尴尬的众人私下议论的嗓音在地窖中形成了嗡嗡声。
而Tom握了握自己的手,上面仿佛还残留着布料柔滑的触感,他转身收拾自己的东西,并不理会Lestrange在他旁边帮腔指责Harris态度不佳的声音。
Notes:
勉强算是让Tom调戏了Harry一把,愉悦(不过其实更像是给他难堪就是了)
Chapter 13
Not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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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Text
之后一整天的时间里,Harry都躲Tom躲得远远的,他专挑边缘与角落的位置,这简直就是轻而易举,毕竟那个Prefect完全就是Slytherin的中心,而只有他一个人想远离他周遭的位置。
他不意外的发现,Tom显然也并没有要继续搭理他的意思,他专注于在自己的追随者中扮演首领的角色,吝于施舍一个眼神到自己身上,而Slytherin们很显然地认为他今天早上一言不发跑走的行为冒犯到了他们的领袖,他们并没有给自己好脸色看,但比起真正地做些什么,目前他们显然更乐意无视他的存在。
早上的事情是个完美的借口,让他不用与任何人交流,他相信明眼人都不会想来打扰他,而Slytherin聚集了很多既不热心也很识时务的人,说真的好在他早就跟Voldemort套好了说词,尽管他从未想过Tom会那么快发现自己对Beauxbatons几乎一无所知,他原以为至少这星期结束他才会露出马脚。
但他跟Voldemort显然没有在事前模拟中发现最大的漏洞,便是Tom Riddle对他父母的死表示同情这一事,尽管Harry是说了一个半真半假的谎话,但那个少年对此表达遗憾的举动激起了所有他强压下来的怒火。
他被迫与Voldemort合作,已经够憋屈了,好在那个蛇脸男没有一直挑动自己的神经,显然他也明白男孩Gryffindor的性格是极易被点燃的,而Tom正好踩在了狮子的尾巴上头——他竟敢跟他谈论他父母的死亡。
就算他对他未来的犯行一无所知、即便他尚未犯下任何一场谋杀,但他所认识的Tom Riddle是不可能为任何人的死亡感到遗憾的,而他却用那样的语气跟他说他感到很遗憾?去他的!他没扔给他一发恶咒简直是他修养太好。
Harry几乎是粗鲁地把他的餐具用的铿锵作响,周围的Slytherin们全部皱起了眉头,不满地看向他,而他毫不在乎,简直是带着仇恨地用力插起一块南瓜派,囫囵塞到口中,然而当他心情不好的时候,总是会有人心大,不在乎他散发出来的低气压也要找他说话。
「嗨,介意我坐你旁边吗?」正在他发泄似地用力咀嚼他的午餐时,一个半长黑发的男孩坐到他的隔壁,Harry恼怒地瞪过去,接着眨了眨眼,盯着他的眼睛里满是惊讶,因为男孩像极了年轻时的Sirius,他灰色的眼睛充满好奇与和善,夹杂着一点点儿叛逆,脸上什至带着神似的从容神情。
对方豪不顾忌地打量着他,然后伸出手来露出大大的笑容:「你好,我是Alphard Black,跟你一样是五年级。」「Harris Evans。」他谨慎地伸出手来和男孩握了握,他觉得他似乎听过这个名字,兴许是他在Grimmauld Place看Black家族树的时候。而他怀疑这又是Tom想整他的某种把戏,毕竟他不认为现在会有哪个Slytherin不受准黑魔王的支配,而他对Black们的印象一直都不是很好——除了他的教父。
想到他的教父,Harry的心情又更差了,眼前的这张脸更不时地提醒他他已经失去Sirius的事实,而他对于和他谈话的时光感到如此地怀念,让他无法对面前的Black摆出他原本准备好的凶恶神情。
「我在魔药课时听见你的话了,我为你父母的事感到很遗憾。」Alphard露出了真挚地难过表情,至少比少年黑魔王脸上的面具真诚多了,这让Harry的气消了一点,也或许是因为他长得太像他教父了,他让他想起了Sirius跟他提到他父亲时的表情,Harry忍不住放软了态度嗯了一声作为回应。
「我只是想说,如果你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可以来找我。」Alphard脸上的笑容十分友善,然后又像是想到了什么似地,露出了带了一点狡猾的表情:「虽然我非常欣赏你挑战Riddle的作为,但如果你想平顺地在Slytherin度过这一年,我想我必须给你一个忠告——最好不要去得罪Tom Riddle。」
Harry给了他一张吃到耳屎口味的全口味豆的脸,最终忍住了在全体Slytherin学生面前表演呕吐动作的欲望:「我明白了,谢谢你。」
「不客气。」Alphard耸耸肩,黑色的发丝随着他的动作滑落他的肩头,他接着用审视的目光打量他,露出了一个笑容:「我想你比我想的还要Slytherin一点,我还以为你会冲着我大吼大叫呢。」
「我只是想,你对我们学院一无所知,你不会明白Riddle在Slytherin这边的影响力,不过显然是我多虑了。」
这下换Harry有些困惑了,他原以为Alphard是Tom派来警告自己的说客,但这些话却像是衷心地在建议他一样:「如果Riddle对学院里的人影响这么大,你又何必冒险来警告我呢?」
Alphard显然没有意识到Harry会问这个问题,这个询问太直接、太Gryffindor了,而蛇院的人从不把话问明白,他们都知道话该留一半的说话艺术,这让他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回应,他在回答前打量了眼前这个男孩一眼,像是在考虑要不要跟他说出真话:「嗯,你并没有真正的得罪Riddle,去跟他道个歉——公开的——还是有所转圜余地的。」
「如果我不愿意这么做呢?」像是没有想到Harry会说出这样的话一样,Alphard显然有些诧异,他有些为难地皱起眉头,苦笑道:「若你真的要跟Riddle做对,恐怕我以后也帮不了你了,要知道现在Slytherin总共有四个Black家的人在就读,除了我以外全都是Riddle的追随者,到时候如果我坚持帮助你,连我家的人都会开始找你麻烦的。」
Harry突然想起他在哪里听过Alphard的名字了!他就是在Sirius被除名后还留给他一大笔金子的叔叔!Harry马上对眼前神似Sirius的男孩产生极大的好感,温和地回应道:「我就是说说而已,我会去向Riddle道歉的。」
Alphard露出了了解的表情点点头,最终他们就教授与学业闲聊了下,年轻的Black感叹着有多羡慕他不用准备OWL考试——Beauxbatons的测验时间是在六年级,而不像Hogwarts在五年级,Harry一边傻笑一边默默地在心底想说自己可早就考过一次了,打死他也不要再考第二次。
在下午上课前,Harry抓紧机会匆匆回到寝室去检查Voldemort是不是回来了,并不意外的发现房间里并没有那只白色的蛇的踪影,他一边低声咒骂着,发誓等黑魔王回来要狠狠踹他几脚,一边赶去上下一堂课。
下午的符咒学Harry表现得很好,这一直是他除了黑魔法防御术外比较拿手的科目之一,况且课本上的内容他几乎都学过了,他跟Tom是头几个成功的人之一,而这为他在Slytherin五年级生里获得一定程度的尊重,即便他们还是不喜欢他。
最终当他回房间准备写作业的时候,意外地发现那个高瘦的黑魔王正百无聊赖地坐在自己的床上,还在用魔杖喷出几个他不认识的咒语。
『你总算回来了。』Voldemort有些不怎么耐烦地说着,往Harry身后的大门抛去几个咒语,让男孩抱著书包反射性地躲到一旁,狼狈地在地板上滚了一圈,尽管他们合作了好一阵子了,但他仍然没办法控制自己潜意识地感受到威胁,而他坚定地认为这全是黑魔王的错,他立马气呼呼地回嘴:『这是我要说的话吧!你今天都跑哪去了?』
『当然是进行一些重要的准备。』男人放松地倚靠在床柱旁,像是他才是这房间的主人一样,那姿态气得让Harry想把书包砸在他脸上,而他也这样做了。黑魔王眼也不眨地用无声魔咒把书包弹开,下一秒Harry敏捷地冲上前来,用力一踹,最终被Shield Charm弹到地上去:『你又再犯什么蠢,Potter?』
Harry坐在地上龇牙,无视他的脚跟屁股传来些微的钝痛,他哼了一声,蔚蓝的眼睛狠狠地瞪着眼前苍白的蛇脸:『不干你的事!』
Voldemort眉头皱了起来,他显然又有些恼怒了,因为Harry感觉到他的额头上传来轻微的钝痛:『我以为你已经十六岁了,很显然我搞错了什么。』
『⋯如果不是因为我们有约在先,我早就扔恶咒了。』Harry恼怒地说着,他并不是真的要跟黑魔王翻脸或决斗什么的,他只是忍不下心底这股怨气,而Voldemort露出了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像是在暗示他:你可以试试。
Harry毫不犹豫地抽出魔杖扔了一个缴械咒过去,而男人轻而易举地把它弹开了。
光影在房间交错,Voldemort受限于誓言并没有向男孩丢踯危险的咒语,Harry凭着灵巧的身手一一躲闪开来,至于家具就没那么幸运了,柜子被炸成了碎片,衣柜也被打穿了一个大洞。
男孩感觉自己浑身发热,肾上腺素涌上胸口,心脏快速脉动着,就像比赛最终追逐飞贼时一样,相比四年级的那场几乎专注于逃命的决斗,如今他有了更多的战斗手段,归功于DA的练习,他已经不再像是一、二年级面对黑魔王时那么手足无策了。
不过他心里明白,即便自己拥有Gryffindor的勇气,但他敢如此鲁莽地攻击眼前的黑魔王,是因为自己心底仰仗着对方的誓约,还有他们的合作关系,他知道Voldemort需要他、或许甚至忌惮他,尽管他不会容忍自己的挑衅,却也不会真正伤害自己。
而Harry虽然签了那纸魔法契约,却没跟他约定在这以外的时间不攻击他。
Harry一边闪躲一边投掷咒语,他被自己的愤怒所控制,却比以往都要冷静,他在Voldemort顾忌他手上动作的时候,往男人丢出一本变形成砖块的书,在它被弹开的同时熄灭了房间最后一盏光源,四周顿时陷入了黑暗。
黑魔王立马点亮了杖尖,但是来不及了,男孩早在熄掉灯的那一刻便越过掩体往前冲,解除了对方的屏障,瞎子一样地撞上床边坐着的男人,在灯亮的那一刻,一拳结结实实地打在了对方的脸上。
下一秒Harry被倒吊在空中,魔杖也被弹飞出去落到了房间的另一端。
Voldemort缓缓地把头偏转回来,嘴角挂着一丝血丝,脸上依然面无表情,但映照着悠悠光线的红眼,隐忍着怒气,Harry毫不惧怕地怒视回去,脸上的眼镜摇摇欲坠,男人直视男孩的眼睛,用拇指轻轻擦去唇边的那抹红色:『气消了吗?』
Harry瞪大眼睛看着眼前的男人,像是第一天认识他一样,他突然发现,尽管他的伤疤隐隐作痛,但却没有像以前那样仿佛被劈开似的疼,但他不明白,他不明白Voldemort的态度。
『如果所谓的罪恶感会让你无法进行我们的计划,我可在此向你承诺,事成之后,我可以回到你父母被杀的那晚,改变你的人生轨迹。』Voldemort轻柔的嗓音像是滑顺的绸缎一样包裹着他,Harry为了那话语屏住了呼吸,显然地,没品的男人又透过他的眼睛读出了他今日焦躁的源头,与Tom的那番对话又再度提醒他自己被迫与弑亲仇人合作的事实。
他对眼前人的仇恨并未因他们的合作而消失,而是被他压抑在心底,等待着释放的那一刻,他明白直到自己受不了罪恶感跟自厌感后,肯定会不惜冒死也要反抗Voldemort。今天只是情绪的发泄而已,但他没想到的是,黑魔王竟会向他提出这样的建议。
『尽管你不情愿、又是被迫与我达成协议,但黑魔王会报答帮助他的人。』Voldemort挥动了魔杖,Harry顿时落到了床上,他挣扎着起身,而蛇脸男人只是坐在那里,看着他的动作平静地补充着:『我可以让你的父母免于被杀的命运,你可以在正常的家庭下长大,甚至摆脱救世主的宿命。』
Harry受魔法改变成蓝色的眼睛映照出眼前的蛇脸,自从男人抛弃自己原生相貌后,他从里到外都透露出邪恶,而他——谋杀他父母的凶手、企图杀掉自己的恶魔——正在向自己建议拯救自己的父母。
而一个正常的家庭——梅林知道那是他最渴望的东西!当他还小的时候,他盯着碗橱里的蜘蛛网,想的总是如果他的父母没有死,说不定他也能像Dudley一样,会有父母帮自己庆生,会为自己骄傲,尽管自己调皮捣蛋,但仍然无条件地爱着他,而不是像个瘟疫或是耻辱一样,被埋藏在破旧的角落,渴望他被世界遗忘。
那是一个诱人的承诺,就像是乐园里的蛇向夏娃递出的禁果,甜美而透着罪恶,然而Harry无法控制自己地去想像那个场景,他从不是自愿成为救世主的,而在魔法世界经历的五年生涯,让他多么憎恨自己的命运、他不得不承担的责任——他不像其他人一样有恐惧与害怕的权利,他也不能转身逃走或着放弃,因为他就是被选择的那个,命中注定与黑魔王纠缠至死——一切都是因为在几十年后的万圣节夜里,男人因为顾忌预言向自己烙下了标记。
而他知道在他内心深处,他一直隐密地渴望着生为平凡。
房间的门把突然传来转动的声响,两人迅速看向房门口,Harry甚至吓得跳了起来,他慌张地环顾四周的狼籍,正当他弹起来、跌跌撞撞地扑过去寻找自己的魔杖时,眨眼间一切都被恢复了原状,而床上的男人也不见踪影,只剩一只大蛇盘据在深绿色的床单上,他赶忙打开门,在室友不悦的目光中尴尬地编织理由解释着。
当他终于脱身,并把作业摆到书桌上时,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黑魔王最初的咒语,似乎是因为他有什么话要跟自己说,但自己因为在怒气之下对此不管不顾。
然而因为男人方才的提议,让Harry不是很确定自己现在是否想继续面对那只危险的蛇,一个名符其实的提出诱人交易的恶魔,而他的心为此躁动不已、几乎无法抗拒。
Notes:
LV不是人好,也不是对Harry特别好,一切都是权衡之下的想法,反正对他来说摆脱黑魔王的宿命之后,Harry是不是活下来的男孩也就不再重要了
Chapter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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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m有些意外地发现,男孩最近的心情不太好,而且那只白色的蛇也不在他周围出现,才刚开学便把Hendrik的宝贝宠物弄丢了?Slytherin继承人的视线变得玩味,如果这个时候自己找到那只蛇,并把它掌握在手中,是否能成为以后一个很好的筹码?
他让自己的手下们留意那条蛇的踪迹,他并没有阐明自己的目的,不过他相信他们想像力丰富的大脑会自行得出一个结论,也许他们会认为自己想给交换生一个颜色瞧瞧— —即便他在第二天便在交谊厅里公开向他道歉,也拥有很好的理由,但是从来没有人能在挑衅Tom之后全身而退——而他们不可能知道真相究竟是什么。
他也没有要让人知道的打算。
事实上打那天之后,他对Harris是有些冷淡的,他知道也许男孩会向Hendrik告状,而他无法否认他心底对于他的赞助人对此会有什么样的反应感到好奇,他不确定自己是不是期待着男人来向他求情,啊⋯他想他会喜欢的,喜欢那个男人低声下气来向自己要求什么的样子,但如果他是为了他的姪子而做这件事⋯⋯
Tom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身边的Malfoy跟Avery尽量不着痕迹地后退了一步,他们不知道究竟是谁或着什么事让自己的首领不高兴,但他们都不想在Tom心情不佳的时候首当其冲。
大多数时候他们的Prefect都维持着礼貌而谦逊的表象,他知道其他学院的人都羡慕身为Tom亲信的少数Slytherin们,他们离那个完美男孩如此之近,享受着全Hogwarts最优秀的学生亲密的友谊与帮助,在他们眼中Tom是温和而友善的,尽管有着蛇院特有的疏离感,却也没有任何人讨厌他,事实上即便是身为Slytherin对头的Gryffindor,也有不少Tom的拥戴者。
但这仅限于蛇院以外的人。
所有Slytherin的学生都见识过Tom的手段,他残忍、冷酷、毫无同情与怜悯,你只要接受他的支配、并展现出自己的价值,便可以在Tom的王国里获得一席之地,而那些无能者或反抗者,都会尝到他隐藏在美好面具之下的邪恶本性——他对于残忍的艺术涵养,与黑魔法的天赋异禀,这些特质让Lestrange跟Black们格外神魂颠倒。
Malfoy则在Tom身上看到了荣耀,虽然他是个情绪不稳的暴君,但是高风险同样代表了高回报,傲慢的纯血少年不得不同意他们虚荣的院长的看法——Tom Riddle会大有作为的,而那时他会确保让自己的家族站在最有利的位置。
「谁招惹了我们的首领?」Lestrange在拐角看到Tom之后迈了过来,他注意到了Tom若有所思的脸色,通常那代表有人要倒大楣了,他旁边跟着Black家的堂姐弟,Walburga跟Orion,两个人原本都板着张高傲的脸,直到看到迎面而来的三人才露出笑容,而Walburga笑得尤其灿烂。
Malfoy向三人点头致意,百无聊赖地想也只有Lestrange见到Tom不悦的时候会像闻到血味的鬣狗一样跑过来,他总是期待着替Tom干那些肮脏事,他是他们之中对血腥与酷刑最渴望的野兽,他有着不下于Tom的残忍,却缺乏优雅与美感,他还比较欣赏Black家的黑暗,相较之下Lestrange只是个野蛮的刽子手。
Walburga则明显地着迷于他们的领袖,她比Tom大两岁,今年就要毕业了,当Tom一年级刚入学时,Walburga跟Lucretia堂姐妹可没给他什么好脸色看,但最终她们都慑服在Tom危险的魅力之下,尤其当Walburga挑战Tom并被他高深的黑魔法击败时,Malfoy认为那女孩显然被震慑地连他们的家训都忘了,她大概从不认为有任何一个人会比Black家的人更深谙黑魔法的精髓,更别提是个混血——在那之后Slytherin后裔的证明只是锦上添花了,明眼人都看得出来Walburga迷恋上了这个小她两岁的黑暗领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