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开始HOP的工作就在镜头下展开了,两个公司的磨合期很短,相处下来很是融洽。
《一事》节目组对于除拍摄外的其他方面要求不高,几位前辈没有要求星级酒店,每人必须配备多少个生活助理,对于食住行方面也是亲和地表示和HOP一同就行。他们明确的要求只有一个,那就是真实。他们要拍出来的是真实的记录,不是粉琢玉雕的偶像生活。
凌晨1点,HOP的房车从摄影棚缓缓开出,宽敞的车内一群人陷入沉睡。摄像老师揉了把眼睛打起精神继续跟拍,刘志拿着台本和4人讨论明天综艺的录制。
明天的综艺他们是主场,游戏环节不少。
“女装环节,你们谁上?”刘志把眼睛从台本上抬起看向精神已经满身疲倦的4人。
车厢内很安静,几位前辈已经睡着了,身上盖着薄毯。这时本应保持安静,但是明天下午节目就要录制,他们抓紧时间对台本,明天对流程才有更深的印象。
女装?困到脑子混沌的方亦默念这两个关键字,三遍之后才明白它的意思。
“我上吧。”阳阳打了个哈欠举手说,这种事他上最合适。
“我也行。”崔明乐轻声给出备选方案。他口袋的手机一直在震动,精神看起来倒是比其他3人要精神一些。崔明乐手指碰了下还在震动的手机又迅速拿开,抿了下唇,神色隐晦。
刘志看了下两人说:“阳阳搞怪,性子也更放的开,更适合。乐乐扮王子吧,柏霖侍卫,小亦反派?”
众人点头领下个子的角色,商议了下要怎么演才能把综艺效果最大化,什么时候搞怪,什么时候走位,最后抓紧时间对了下台词。半个小时后,车子开入公司停车场,今天的工作终于结束了。
崔明乐回到房间,依在紧锁的门后,从口袋拿出手机,红着眼睛按下接通键。
“你可真是能耐了,你不是说你爱我吗?我给你打了那么多电话,你怎么这么忙,还是你自己说过的话全忘了?!”
随着电流声嘶哑的男声吼叫着,带着醉意和失控的癫狂。
崔明乐握住手机没有回声,他以为接通之后会听到质问声、辱骂声,或者让他马上到酒店的其他声音,唯独他没有想到他会这么问。
“你说话啊!崔明乐,我被你蛊惑了。你这么久不接我电话,我居然先是担心你,你现在在哪,我去找你我现在要见到你。”
本来打算铁石心肠到底的崔明乐在听到电话那边传来一阵物体倒地的声音后,冰冷地面具撕裂,他慌乱的伸出手想要去扶住电话那边的人。可只有微风拂过指缝,手心是空的。他焦急地说:“不要着急,宁越,我很安全。你先坐下来,先坐下来好不好?”
等把想说的话说完,崔明乐才发现自己早就溃不成军,声音暗哑撕裂,眼泪早就流了出来。他深呼一口气,竭力平息下情绪软声说:“我最近在录节目,10天,全程跟拍,不能随时接你的电话。我和你报备了啊,你忘了吗?”
被酒精麻痹到精神恍惚地宁越,被温声劝解了半天,才呢喃说:“你不是不理我了?”
“不是。”
“那我给你公司寄的剧本你为什么不接?一起拍戏不好吗?”宁越下意识地问,问完半天都没有听到崔明乐的回复,他忙把手机举到眼前,眯着眼睛确认电话没有被挂断,然后后知后觉地想起在剧组发生的那些不高兴的事。
李仲的威胁,贪得无厌地索、取,还有那个让两个人留下心结的事情。
“你不喜欢那样玩,以后我尽量不那样了。乐乐,你要知道我对你已经很好了,我从来都没有对人这么好过。他们,他们都不是真的,你才是,只有你是。”
什么叫好?崔明乐不知道,他以前不知道,不然事情不会成为现在的局面。他现在也不知道,所以还在跟电话那头的人黏黏糊糊、不清不楚地纠缠。
宁越却好像很清晰地知道,他觉得但凡自己做出一点点的让步就是对别人好,他从来不看别人的付出与努力。
“那个副导演,我让人把他打了一顿,圈子以后也别想在混了。我那次喝多了,才会让他进了屋钻了空子。你也是蠢,他说什么你就相信什么,我没有让他去找你!再说我都没有介意,你被上了那么多次,我说什么了?!我介意了吗?!以前更疯的也玩过,你怎么就过不去了呢?多大的事。”宁越自顾自地说,凭借着七份酒气倒是把心里那些不舒坦发泄得淋漓尽致。
都是男人,不就图个舒坦,爽就完了。何必在这方面计较那么多,不是贞洁烈女,也不是结婚对象,黏糊糊个什么劲。资源他送上门了,上杆子去贴上热脸了,宁越觉得自己做的够多了。
崔明乐听到这,内心的怒火把胸膛里仅有的氧气燃烧殆尽,他深呼几口气,压着嗓子愤怒地说:“宁越,是我蠢,我笨!我把能当着你面上我的人认成你的好朋友,觉得都是你的默许,不管自己多不情愿也不愿你生气。才会有第二次,第三次......我怕你厌恶,不敢问,不敢发脾气,我是真的蠢!可这一切是因为什么?因为我知道这种事,你做的出来!你为了开心为了尽兴会把我送出去,我对于你而言不就是个玩意吗?你不会顾虑我的想法,难道不是吗?!”
“那是以前!崔明乐,你有没有心?我对你有多好,你不知道吗?”宁越反反复复说着这些话,他陷入自己的情绪里出不来,里面全是自己的付出和委屈。
这世上哪个最委屈?自己最委屈。
话语都是苍白无力的,唯有事实能辩证。可真的要让宁越说出来他真的对崔明乐有多好,他却不好意思说出口。
有多好,宁越瘪了嘴角。他把身边那些花花草草全清了,只留着崔明乐。那些乱七八糟的局也不去了,到手的本子他仔细地看,第一时间找找没有适合崔明乐的角色,这算不算好?
崔明乐不再和醉鬼掰扯谁的爱多谁的爱少,等那边的醉话渐渐停歇才把电话挂断,然后给宁越的助理发了条信息,拜托他去看下宁越,等人回了消息才洗漱。等崔明乐躺在床上,这一年经历的事情不间断地在眼前流淌,他再次红了眼,闭上眼,拉上被子,强迫自己入睡。
第二天午饭后,崔明乐一上车就被刘志拉到一边,刘志瞪着眼睛说:“你要是真的想女装,你就上,王子让阳阳演也行。以前不都是直接怼吗,这怎么还偷偷哭上了?看着这两个大桃子,怎么上镜?”
崔明乐:......真的不是想女装。
☆、学霸?弱鸡?
录制场地在京都的一家游乐场,里面设施齐全,平时游玩的人不少。这次节目组早就把录制信息及行程曝光,所以即便是封场可游乐场外还是围满了前来观看的粉丝。
HOP的车子在欢呼声中进场,几人进了临时化妆室。化妆的同时抓紧时间再次对台本,然后去常驻和其他嘉宾的化妆室打了招呼又简单的彩排了下,节目正式开始录制了。
录制期间状况百出,但好在主场的HOP和常驻嘉宾控场能力不错,且表面的尊重大家的都能维持,所以堪堪继续往下录。
直到一个比赛放狠话环节。除了HOP的另外一位临时嘉宾是亓甘,受曾曾事件影响的一位综艺明星。他以前和曾曾关系不错,经常公开约饭,但这次并未处在事件的中心地段,所以虽受牵连却没有被封杀。亓甘是综艺咖,粉丝不少,人设强大,敢玩敢说,综艺感很好,常年混迹在各大综艺,和各位导演的关系很不错,他也不怕没有活。
等PD把游戏规则解说完,嘉宾照例开始了放狠话。
亓甘神色轻蔑地抬腿往前跨了一步,拍了下胸前别着的“学霸”徽章,抬手指着方亦仗着距离远强行俯视说:“我会让你们这群没上过学的弱鸡领略下被知识支配的恐惧,不要跑噢,敬业知道吗?也不要哭噢~眼泪是没用的。”
几位常驻嘉宾露出搞事情的表情,纷纷鼓掌大声叫好。
放狠话就是要狠,才会有看头不是吗。
方亦有些无语地看着百度身高174,实际170不到,踩着5cm增高鞋垫还敢俯视自己的亓甘,他拧眉往前走了两步。亓甘为了保持自己俯视的姿态,不自觉往后退了两步。
大家:.......
阳阳忙走出来鞠了躬笑着说:“谢谢哥,给了我们一个现场学习当场打脸要如何保持起码风度的机会。”
方亦止步双手插兜笑了下,其他3人也含笑神色如常,但心里都很不爽。亓甘的话不仅嘲了他们的学历还把组合以前的黑料再次翻了出来,等节目播出,有心人再炒一波又是一个话题。
亓甘听了阳阳的反嘲喊了一声倒好,双手拇指向下做出一个倒彩的模样。HOP4人脸上笑嘻嘻,心里MPP,众人也是一阵叫好声,气氛很不错。
导演在屏幕后笑了起来:“这次请这小子真是请对了。”
游戏规则是以玩家在规定的游玩项目中回答问题,第一个到达终点的为胜者。游戏是一个简易版的最强大脑,这对一直艹“学霸”人设的亓甘看似很有力。
一行人员分为两队,HOP一队,常驻和亓甘一队。场外导演拿着提卡说:“出发有两条线路,其实难度差不多,但是为了娱乐性大家还是要抢一下的。先回答的一方优先选择线路,没问题吧?”
众人点头,导演接着说:“首先这是一道小学数学题,小学哈。请听题:一口井7米深,有只蜗牛从井底往上爬,白天一天爬3米,晚上下坠2米。问蜗牛几天能从井里爬出来。请回答!”
“3-2=1,所以......?”一位嘉宾小声说,但他呼之欲出的答案还没说出口,他身边的另外一个女嘉宾挑着眉迟疑地说:“不会这么简单吧?”
她虽然话里有疑虑,但心底早就有了答案,就节目组这德行不会的,肯定不会!
“5。”方亦大声说道。
还在质疑节目组的用意的两人,看了一眼身前的亓甘,果真不能立flag。
“HOP先选。”导演组的人例行公事地说道。
亓甘倒是没有一点恼怒,装作毫不在意地说:“我刚想说来着,算了,让他一次!”
和队员围在一起看线路的方亦抬眼,神色淡淡地说:“下次可别这么客气了。”对于这个嘲笑他们学历的人,方亦真的是一点好感都没有。
HOP另外3个相视一笑,他们觉得方亦真的变了不少。
阳阳喊着要选密室解密那条路,没有人反对,于是大家就出发了。HOP的第一题要在过山车上回答题目。
阳阳全程啊啊啊,噢噢噢,崔明乐全程照顾自己的发型,郑柏霖双手紧紧抓着前面的扶手,全程面无表情,好似特别淡定。
方亦扎着苹果头,小辫子在风中飞舞,前面的喇叭读着题目:“没有发动过山车......”
阳阳:“啊啊啊~~开始了啊~~!”
过山车冲向第一个高坡,方亦淡定地吼道:“大声点!”
阳阳提高了一个分贝:“啊啊啊!!!”
读题的导演:......
车子停了下来,题目刚好读完,方亦把吹在前面的辫子扔在后面说:“势能。”
虽然他的表情很是优雅,但由于几乎被吵到几乎失聪,不自觉用了极大的音量回答问题却不自知。处在旁白位置的导演:我的耳朵哟~
题答完3人被放行下了车,可郑柏霖却依然淡定地坐在座位上没动。极度兴奋的阳阳抓着神色还算正常的崔明乐叽叽喳喳地不停说着话,等了半天见人还不动,3人回头看向郑柏霖。郑柏霖岿然不动,这时操控室里一阵铃声响起。
阳阳眼睛一下睁大惊喜地说:“哥是想再来一次?!再来一次吧,哥!”
郑柏霖猛地站起身,抖着腿慌不着路往下走。
其他3人:.......
推开密室的门,作为智囊方亦率先进入房间,他闻到房内浓烈刺鼻的气味皱着眉掩住鼻尖。等剩下3人进入房间之后,门自动关上,接着房间内想起警报声。
“请各位利用房间内的线索尽快解密,要求说出作案方式,被害人与杀人者之间的关系。20分钟内如果不能解开,将会受到她的惩罚。倒数计时开始。”
4人围在一起,郑柏霖环顾四周说:“大家分开寻找线索,但要注意2点,1不能随意破坏现场,2及时分享信息。”
房内光线昏暗,一切好像都被迷蒙的雾气笼罩着,视线不清晰,嗅觉就格外有用。随着刺鼻的气味迅速消散,一丝甜丝可怖的血腥味拢上鼻尖,带着不可言说的恐怖。
阳阳有些害怕地拉着崔明乐的衣服,小步地跟在崔明乐的身后,他轻声问:“哥,你闻到什么味道了吗?”
恐怖是会传染的,特别是自己心里已经暗示会有不好事情发生的时候。崔明乐闻言往前走的步伐一顿,一时也有些举步不定。
清冽的声音紧接阳阳的话说:“我试开下灯。”
接着房间内被温暖的灯光照亮,阴霾和透不过气地感觉和黑暗一起消失。阳阳回头看了一眼,刚把手指收回的方亦,悄悄收回自己紧紧抓着崔明乐衣摆的手指,崔明乐也长舒一口气。
方亦观察房间,他们眼前是一间生活气息很浓厚的客厅,桌子上放着半开口的零食,沙发上随意地放着几件衣服。墙面挂着一幅中世界的油画,方亦盯着画看了一会才转头看向别处,如果没有角落那具尾巴系着一团棉絮的假猫尸,这个房间或许还能称得上是温馨的。客厅后面是一座屏风,半透明的屏风后面隐隐约约能看到后面有些什么东西。
阳阳和崔明乐在客厅随意查看了下,避开屏风到旁边的卫生间去了,方亦和郑柏霖走向屏风。后面自成一个小空间,是休息室。临窗是一张床,一具穿着睡衣假人躺在床上,假人能从发型及某些特性看出为女性。假人身上并没有血迹,没有五官的面上莫名透着可怖。郑柏霖只看了一眼,迅速转头看向他处。
方亦看到床头柜上的氯硝、西泮的药瓶,然后转头看到正对着床的墙面上有一张没有眉眼鼻子只有微笑唇的亲密幸福合照。床头柜上放置着一块精致的小圆镜,方亦俯下身子,在离女士极近的角度看向圆镜,圆镜里是男人微笑的脸。
郑柏霖很是不解地看着方亦的动作,却没有出声询问,他走到衣柜处打开看了看。里面的细节做的很不错,里面有各种女式的服装,还有几件很少的男式服饰。
两人再次回到客厅,刚好遇到从卫生间走出的阳阳和崔明乐。
“哥,洗漱用品是两人的,男女各一份,同居关系。”阳阳说道。
“可是男式用品明显没有女式消耗的多,可以推断出男士并不常回家。”崔明乐补充道。
“房间内是女尸,男人不在家,房间内门锁没有被破坏的痕迹,男人有很大的嫌疑。”郑柏霖说。
“玩家触发剧情,作为第一嫌疑人警察询问男主人的活动痕迹,得知男人在昨晚9点出门,期间有人可以证明他并未出去过,但女人的遇害时间为晚10点后,他有充分地不在场证明。”没有感情的提示音说道,“注意注意,已过去10分钟。冤屈未能得到平复,它很生气。”
接着诡异的音乐声在屋内想起,还伴随着各种鬼片常见的尖叫声。
阳阳一把抓住崔明乐的袖子,惊慌失措的眼睛一个劲往屏风后面和屋内其他处的黑暗处瞄,崔明乐也握了下自己的手指。
郑柏霖皱着眉,像是无法忍受地说:“这个曲子做的不怎么样。”
“有点吵。”
两人点评完往另外一间还未探寻过得厨房走去,方亦蹲在煤气罐旁边仔细看了看,然后起身,两人走了出去。
“男人是杀、人犯。”方亦走到屋内中间说道。
“女人有长期服用安眠药的习惯,男人等她用药之后给猫喂食了稀释过后的药水,”方亦说着用手指了下客厅桌子上放置的一杯有些浑浊的水,“他拔开煤气罐的管子用棉花堵着管子,再把棉花系在猫尾巴上,等药效过后,猫就会走动,煤气就会泄露。”
剩下3人回想起刚进门时那刺鼻的气味,确实是煤气味。
“他们应该是不忠的夫妻关系。”
“玩家请说明。”提示音用毫无起伏的音调问道。
“《阿尔诺芬妮夫妇像》描绘的是一场婚礼,”方亦指着客厅墙上的画说道,“画中新婚夫妻做着宣誓彼此忠诚的手势,脱掉的鞋子代表圣洁,体现着庄重,脚下的小狗代表忠贞。”
“但后面墙上的小圆镜里没有小狗。”方亦抬眼看着屋内的监视器说,“屋内也有一面圆镜,从女尸的角度可以看到男人的脸。不忠的人是男人,他们是夫妻。”
“叮咚,完全正确,介于玩家解密完整度很高,奖金提高5万。如果玩家获得第一名,捐赠给山区小学用于改善他们午餐的费用将提高为25万。”
提示音话说完,4人开心地欢呼了起来,接着门打开,他们很开心地走了出去。
于此同时,另一队的人坐在摩天轮里拿笔算着一道高中数学题“一个摩天轮直径24米,其最低座1米离开地面,每12秒完成一个完整的旋转,小明乘坐在摩天轮的最低点。1、求出随时间的推移,小明与地面的高度的方程式。2、求出4秒后小明距地面几米。”
一名嘉宾看着拿着笔写画的亓甘小声嘟囔:“这已经第3圈了。”
“你行你上,BBB有用吗?”亓甘扔下笔瞪眼说道。
“我不行,我高考走的艺考,数学成绩特别差,最重要的是,”嘉宾翻了个白眼不嫌事大地说,“我不艹学霸人设。”
亓甘:.....你也知道是人设,哼哼,我不生气!
HOP的最后一站是蹦蹦床,4人换了一身白色□□的运动服站在蹦蹦床设备前,导演拿着卡片说:“请各位到设备上听题。”
他们先是很矜持蹦了起来,其实两只耳朵竖得直直的就等着题目了。
导演和身后的策划对视了下,耳麦中另一组的导演说:“要不你拖拖,这边又卡在第二道上了,这差距也不能太大了,不好看。”
导演挥手说:“增加难度。”于是旁边有人拿来了很多海洋球往里面扔。
大家一会就玩开了,郑柏霖带着阳阳、崔明乐捡球回击,把方亦围在中间。
“提起蹦跳不能不说到袋鼠和兔子,我们这题就是袋鼠和兔子比赛,袋鼠每次跳4又2分之1米,兔子每次跳2又4分之3米,它们每秒跳一次,每隔12又8分之3米有一个气球,先踩到气球者赢。若一只获胜,另一只跳跃了多少米?”
导演题目念得又急又快,连提示都没有,他想着,哈哈哈,听不清吧,再来一次!
方亦歪头躲过一个海洋球朗声回道:“40.5米。”
导演:他是不是偷看过题目???
比赛结束,亓甘也是真的输得起,哈哈笑着就认了输,却放言自己只是输了这一场,等他回家学好数理化,再和HOP一战。
对战过后接下来就是纯娱乐的表演环节。主要是HOP最近有两名队员业务涉及到影视业,也算是一种宣传。
等结束录制,已是深夜。方亦回到车上,第一时间接过手机看有没有程铎的消息。
程铎:闲了回趟家。
方亦看了下时间,悠悠叹了口气。他尝试着回了条消息过去:睡了?
倚在床上看书的程铎感觉手机震动伸手把手机勾了过来,不自觉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迫切。看到消息,他抿着嘴回:视频?还是我去接你?
方亦秒回:在车上,让刘叔半个小时后到公司门口。
程铎这才勾唇笑了笑:好。
☆、秀了一把
明天上午公司没有其他安排,下午方亦有个人的广告拍摄,他的自己的代言费比整个团的都要高,但还是接了几个个人商务代言。
《一事》最近的素材收集的不少了,节目组松口只要不耽误正常拍摄,艺人可以夜间出去。
到了公司,方亦跟刘志报备后,自己戴好口罩等不及电梯,自己一步三层阶梯的往下跳。
深夜的京都寒气坚守阵地的四处发威,方亦在冷风中抬头一眼就看到柠檬公司正门处停着一辆很是普通的黑色越野车,他快步走过去拉开车门,车内的灯亮了起来,程铎含笑看着眼前的青年。
自那天把人接回来,程铎已经3天没有见过他了。时间真的是个其妙的东西,有时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有时月余不见,明明等待期间那么难捱,但在相见那一天所有的等待都从苍白无趣中开出花,变成晃眼的彩色。这3天,程铎的时间是缓慢的、焦急的,直到此刻他的心才一下平静了下来,很安心。
方亦何尝不是,他觉得空气都变得美妙了起来。车灯变暗,方亦凑过去靠在程铎的身上,把头埋在程铎的肩窝,长舒一口气。
程铎没躲,还没有顾虑地亲吻了下怀里人儿的头顶,口中轻声问:“不怕有狗仔吗?”
“从未怕过。”方亦没动坚定地说,“我充下电,好吗?哥哥。”
车内变得安静,却流动着令人心安的气流。
五分钟后车子发动,方亦话很多地给程铎说起今天录制节目的趣事。
程铎等他笑着说完,轻声问:“你答题反应真的很快,有没有想过回学校?”
“想过,这也是我想和你商议的事情。我想等电影拍摄结束后,请假回校咨询下学籍的事,如果可以我想参加高考。”方亦坐直身子,正色说道。
“艺考吗?打算学什么专业?”程铎觉得方亦有自己的想法,于是直接问道。
“不是,初步打算物理或者计算机编程。”
程度吃惊地望过去,然后迅速收回视线往前看,毕竟他还在开车,但吃惊是真的吃惊。
“为什么是这两个?”他语气中没有掩饰自己的吃惊和不解。
“物理我自己挺喜欢,计算机好找工作。”方亦纠结下还是把真实原因说了出来。
“物理其实很不错。”程铎忍不住笑出了声,给出自己的建议。好找工作?
“我也觉得物理不错,但以后的就业率也要考虑的。像艺人挣得不少但还是不稳定,连个五险一金都没有。”方亦皱着眉说。
程铎笑的止不住,他轻摇了下头叹气说:“这个作为老板我得解释下,公司为你们投的是大额商业保险,你们是有保障的。”
“我不是说柠檬福利不好,商业保险还是没有五险一金有保障啊,保险公司不能和国家比。”方亦言之凿凿地说。
“对对,这个我双手同意。”说完程铎笑了半天,好不容易忍住笑之后正色说,“这事我和魏文泽说,你不用和公司交代,只管去做。作为偶像团体,只是宣传出名要趁早这种说法,并不妥。好好学习,也是一种正能量。但是,如果不解约,完全把公司的业务丢掉也不现实,毕竟合同还有6年。”说着程铎握了下方亦的手,柔声说,“或者我可以......”
“我可以兼顾的。”方亦回握下程铎的手焦急地说。
程铎笑了下说:“别急,我说完,反正都是我的钱,不过左手到右手走个过场。”
方亦:无法反驳,好有道理。
“我知道,但既然做了一定要做好,我可以兼顾就不会轻言放弃,这样对大家都不公平。我从来没有想过解约,我们是团队。”
程铎把手从方亦手中抽出揉了一把他的头,柔声说:“不要太累,我很想你,你有我。”
方亦看着看着前方的人,忍不住地想要去抱下他,亲一下,就是很单纯表示自己的喜欢,不带一点的色、情那种。
“我打算把公司的业务交接下,逐步减少工作时间。以后能不能在学习、工作之余抽出一些时间给我?我看到你就很开心,我还很贪心,想把这份开心继续下去,我很需要你。”程铎把车子开进院子内的停车场,在柔和的车灯下轻声说。
方亦凑过去,两人接了一个让人气喘吁吁地吻,他哑声说:“我所有时间都是你的,只要你一句话。”
什么没有时间,不过是在各种需求中排序不够靠前而已。只要你需要,只要你开口,所有的都是你的。
程铎和方亦额头相抵,两人笑了起来。
HOP就这么脚不沾地地忙了1周,《一事》的导演提议大家在晚间开了一个小型的会议,大意就是说说感想。
“你们也真是累,我录了这么几天,睡眠越来越差,听力也是越来越不好了。”一位大家边掏着耳朵边说,粉丝的尖叫声真的太大了,HOP又是难得合体,无论到哪都是被一窝蜂地被围着。
“是啊,睡的那么晚,原来我们阳仔这么可怜。动不动就被迫营业,不想笑的时候必须笑,被问难听的问题还要有礼貌。我最受不了这个,我要是能骂人绝对当时就骂了。”影后大妈很是火爆地说。
“真是行行都有难,行行有门道,爱豆也不好做。”
“不过,喜欢你们的人那么多,你们一定要好好做榜样!一定要把我们《一事》的精神传递下去!旁人都说你们爱豆、偶像是昙花一现,我不这么认为。不用心、心有旁骛的人无论做哪一行都不能维持下去,这不是行业的问题,是人心的问题。当然,咱们也没有必要把火与流量看得太重,你们按下心浮气躁,好好想演出排序,电影排名,输赢就那么重要吗?不见得,影响和对人的带领更为重要。现在的年轻人喜欢朝三暮四,见到帅的无论男女都是老公,见到好看的无论男女都是老婆,有钱的不管年纪都是爸爸,全国上下只要有点名气的他总能沾亲带故,即便如此,我们也不能浮躁,要为自己的身份位置负责。”
“是啊,这个影响一定要注意,前段时间那个曾小鲜肉的求锤事件闹得多大,给我们圈里带来多不好的影响,即使我不说你们也都知道。你们都是好孩子,你们的粉丝也都是孩子。记得我小时候榜样是闻名世界的学者、科学家或者是在某个行业的领军人物,现在的人的榜样却是各种各样的,其中不乏被人营造出来的某个人设。我这样说,不是否定你们,而是希望你们能担得起这份喜爱,要传播正能量。不要因为别人的喜欢就去为所欲为,做出伤害别人的事,这样是不对的。”
HOP4人坐姿端正很认真听者几位大家的话,等话音一落,4人鼓掌并说出了自己的见解,大意很是赞同,引以为戒。
铭记使命,砥砺前行。
时间迅速来到了HOP四周年晚会这天,晚会由山竹全程直播,并且请到了几位重量级嘉宾,很受媒体和众人的瞩目。
晚会在京都一家大型会场举办,场内可容纳10000名观众,而发行的9000张门票10分钟内被抢空,黄牛票还被炒到价钱翻翻。
这天4人在后台化妆,有录像机正在直播,还有《一事》的随身摄像,本就不算大的化妆师被挤的满满当当。
上台前4人再次围在一起,郑博霖伸出手,阳阳敷上,崔明乐、方亦紧随其后,4人相视而笑:“加油!加油!”
从男团出道时的第一首歌开始,场内就响起了大合唱,粉丝的尖叫声不停。4人分开而站,环顾四周,内心不由得都有些感慨。
在晚会的最后一首慢歌的时候,主持人上台让HOP4人说下感想。
郑博霖拨了怀里的吉他,扶着自己面前的话筒笑着说:“我今天很高兴,特别高兴,连自己最喜欢最珍藏的老婆都带过来了。”
他话音一落,下面就是一阵唏嘘声,郑柏霖口中的老婆是他的话筒。他有很多老婆,粉丝不会吃醋的那种。
郑柏霖等大家闹完,感慨道:“时间过得太快了,转眼我们已经认识4年了。我希望属于我们的共同的时间能慢一些,再慢一些,慢到以后我们和你们总有回想不完的回忆,那些好的、可爱的都属于我们。”
有粉丝红了眼,大喊郑柏霖的名字。郑柏霖站起身红眼鞠躬。
一大批举着粉色荧光棒的粉丝大喊:“方亦!方亦!”
方亦看到导演示意举起手里的话筒,他的眼睛看向坐在第一排中间的程铎很是开心地笑了笑。这一笑,会场的尖叫声简直要把房顶掀开,方亦看着程铎侧了下头,忙举起手指放在唇边轻声说:“小点声。”
尖叫声再次响起然后迅速降低,方亦回头看了一眼晚会的主题,说道:“今年很忙,一直都在工作,但忙碌说明还有工作,有工作还是比较开心的。除了分开的时候很想你。”
突然的表白,让场内响起方亦双手按压都压制不住地尖叫。
一个响亮的女声在尖叫声大吼:“1哥,非娶不撩!”
阳阳当场笑了起来,他说:“你这声音,啧啧,我还以为你抢了我的话筒。”
全场爆笑。
这时方亦冷淡地说:“不是说给你听的。”
HOP其他3人笑着摇头,看吧,救不回来的。
不过,显然台下的粉丝很买账方亦的冷淡,她们尖叫声更为响亮:“我知道,说给我的说给我的!!!”
程铎看着一脸不爽即将暴走的方亦无奈地笑了笑,方亦有些不开心地盯着自己,他只好点头无声说:“给我的。”
方亦这才笑了起来:“嗯,给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