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文泽在后面接着电话:“好的好的,我还能不相信你们?不过,保密协议还是要签的。而且,影片的事,我要跟程总汇报,你们也别抱有太大的希望,十有八九是不行的。合作好说,你们章影帝能带带小亦,那是我们的荣幸。谢谢章影帝的肯定,那就这样吧,我这边还要陪着程总去医院做检查,再见。”
挂了电话,魏文泽右手拿着手机敲打着左手说:“章佳松那边想要和小亦合作,说过完年有部影片里面有个角色很适合小亦,如果小亦愿意就直接试戏,男二。这起点也没谁了。”
程铎没应声,回首看向方亦。
方亦点了点头说:“公司能排开档,我去。”
“这种事怎么可能排不开,组合那边也各有发展,你不用担心。”魏文泽像看穿了方亦的顾虑说,“章佳松对今晚的特别演出很感兴趣,他的助理一再请求想要拷贝一份视频留作纪念。程铎,你看?”
魏文泽刚才刚开始的第一句就是应好,但接下来的每一句都没答应对面的要求,倒是把保密协议安排的很到位。章影帝很忙,开拍前连个签字的时间都没有,他记得很清楚。
程铎想了下说:“把后面的名字做下处理,给他吧。”
里面并没有程铎路面的镜头,加上方亦表现的很不错,所以他并不想藏着。
方亦有些吃惊,他捏了下程铎的指尖。
程铎笑着说:“都过去了。”
医院里做了全身检查和脑部的共振确定没有事情之后,魏文泽这才算是放过了两人。
在回京都的车上,程铎仰头看着窗外,一盏盏相同的路灯拉近远去投下一块光明再陷入黑暗,光影交错间他感受到自己内心的平和和安全感,终于找到了自己的长久的温暖并且已经握在了手心。
程铎扭头看了一眼安静坐在自己身旁的方亦,伸手解开了衣领最上面的纽扣,深呼一口气。从述说缘由到走出了医院的门,他一直在思索一件事情要怎么自然地表达自己想要让方亦留宿,又不显得唐突冒犯,倒不是真的想要去做些什么,他只是不想一个人回家待着。
毕竟有人作陪要比孤单一人温暖的多,他觉得自己有很多话想要和方亦说,也能准许他对自己做很多事。食髓知味,再无戒掉的可能。
程铎感到手心被挠了一下,他回头看到乖巧地看着他的方亦,方亦凑近了些用很低的声音讨好地说:“我不想回公司,行吗?”
“去我家?”
“好。”
到了地方方亦才知道程铎的家离公司其实并不远,可即便做好了准备,可当他看到比公司大的多的庄园时还是表情一凝。
“这边是主楼,我爸妈来的时候会住这里,后面有两栋小点的,我平时住在左边那栋,还有一栋我妹妹偶尔会来住一下。”程铎坐在车上指着不远处亮着灯的房子说。
方亦点了点头,生平第一次觉得自己挣得太少了。他对身外物不在意,吃喝穿戴说的过去就行,并没有一味追逐什么品牌。仔细想想他真正开始挣钱也是从转到柠檬之后,这么说钱还是靠眼前人挣得。
车子停了下来,程铎牵着方亦的手走了进去。方亦瞥了一眼不远处的喷泉稍稍顿了下。
“我并不在乎你有没有钱。”程铎这时回头说道。
方亦表情有些纠结,还以为他会说出什么“反正没有我有钱”的结论,没想到听到的却是。
“我交朋友做生意也并不是看他们有没有钱,已经有多少钱。我更看重的是潜力和品质,你很好,你的未来也会更好。”
方亦看着他的梨窝,心里甜得像是发了齁,大胆地用手指碰了碰他的鼻尖说:“程铎,你眼光真不错。”
站在门边的管家很开心地说:“小先生,你回来了。”他上前接过程铎脱下来的大衣,然后静静看着方亦,端详了一会接着说,“这位先生长的真漂亮,欢迎你来家做客,我们大家期盼的这天总算是到了。”
方亦笑着用桃花眼夹了一下程铎说:“我也早就开始期盼了,还是要谢谢程先生邀请我。”
程铎伸手在方亦头上揉了下,两人简单用了夜宵,方亦就进了程铎的房间。
这边人刚进了屋,刚才很是矜持的管家一转头就从裤子口袋拿出了手机,一边找号码一边嘟囔着:“今天真高兴,这可是小先生第一次带人回家,先和谁说比较好呢?噢,对了,一定要先告诉先生太太,再和翠花她们说,这样排列很完美。娃子长的很好看,性格也好,举止得体,和小先生很配。”
方亦并不知道这些碎碎念,等他洗漱之后回到卧室,程铎已经睡着了。也是,这么跌宕起伏的一天下来,再多的精力也该消耗完了,何况现在已经很晚了。他不知道的是,程铎为了筹备这天,辛苦的不止是这一天的精力。
程铎踟躇担忧,很多天都没有睡好。他害怕方亦不能理解自己,好不容易敞开的心扉,如果得到一句“不就这么一点事,至于这样吗?”的质疑,他会怎么办?
矫情吗?难以置信吗?程铎奢望就算自己矫情了,做了让常人不太能接受的事,他也能接受自己,理解自己,包容下来。如果能给予自己一些正确的指引就更好了。谁没有一些莫名其妙的情绪呢,对吧?
夜深,浴室里传出淋淋的水声,散发着他熟悉的沐浴露的香味,里面是自己一直想的人儿。而自己的秘密全然被他接受,甚至那些他从来没有说出过的想法,全部都被他补充诠释。他太过欣喜和高兴,过于紧绷的身体和精神一放松就陷入了美好的梦乡。
方亦仔细看了看安稳睡着的人儿,附身印上一个吻轻声说:“晚安。”灯变暗,一切归于平静。
程宅一大早就打了大门,一辆黑色越野开了进来。明明是一辆野性十足的汽车,却在进了门之后开出了小家碧玉的感觉。
管家待人进了大厅后轻声说:“还没起床,很安静。”
程铖牵着自己夫人的手点了点头,晏亭从口袋拿出手机点了几下,把手机递到管家面前压低了声音说:“叔,你看看是这人吗?”
“是的,”管家慎重地点了点头,用更低的声音说,“就是他,真人比照片还好看。”
程父和程母恍然大悟点了点头,两脸的意味深长。
和外面的特务接头不同,离得很远的小楼内,一片祥和安静。暖和的阳光透过窗帘的撒到了地上,程铎罕见地睡过了头。等他迷迷糊糊有些醒的时候,下意识伸手去找东西,接着就被一只修长的手抓住。
方亦抓着程铎的手往自己的唇边凑,亲了下哑声说:“醒了?”
“唔。”程铎迷糊的应了声,他睡的有些不自今夕何年的意思,一睁眼就被亲了下。
“我还没刷牙。”程铎抗议道,耳朵尖发红。
☆、男朋友
程铎比方亦年长,平时也是一副精英做派,西装革履,衬衫最上面的那颗纽扣还一贯地扣着,禁、欲的不行。此刻睡衣经过一夜的蹂、躏,领口扯开,露出大片的肌肤,他皮肤冷白,被深色的睡衣一衬更显肤色,本来有些迷糊的眼睛略微睁大看着自己上方的人,眼神无辜清纯。
早就心痒痒的方亦被眼前的景色激的低着头埋进了程铎的一旁的被子里,心底还庆幸,还好没靠的太紧,真真没出息极了。他深呼一口气问:“你嫌弃我?”
“没有,你不嫌弃?”程铎认真摇了摇头,刚才眉间的一吻,让他误会这第三次的吻会落在何处,没想到时自己多想了,居然还隐隐有些失望。
“当然不。”方亦顿了下,忐忑又很是认真的说,“哥哥,我多次表白过心意了。我的初吻,第一次和别人一起睡觉都给了你,那你呢?总不是打算就这么拖着一点责任都不打算负吧?什么薄情郎,负心汉总归不是好名声,我一个黄花大汉子......”
他声音很低,语调尽量轻松,可插科打诨显然超出他的能力范围太多,所以说着说着就打了结。连哥哥都叫了,下面的话却断了。方亦整个人紧绷着,羞、耻的连刚才的情、动都度了过去。可问完后又像是回到了停车那夜,有些不想听到答案,怕自己太过心急,所以没等到程铎回话,他急促地接着自说其圆,“或许你没发觉我的好,或许我们可以再等等,也许拖拖也挺好?”
程铎听着他那来来回回的话,心里软的不成样子,干脆地拉住上方人的衣领往下轻轻一带,嘬了一口,耳朵尖的红晕扩展到整个耳朵:“既然你不嫌弃,那就盖个章,这样我们是不是就能扯平了?”
说完梨窝露了出来,说:“我以为什么都讲清楚你就明白了。”
剥开一颗心递到人面前,对旁人的禁区也可以敞开给他看,没想到他还在纠结自己有没有接受他。
方亦呆滞了下,即便昨夜的经历好似说明了些什么,但真的被官方认证和单凭感觉臆测是不一样的。他略略抬了下头,两人额头相抵,高挺的鼻梁也触在一起,轻声说,“那早安,男朋友。”
半个小时之后,程铎带着人来到一楼的客厅。方亦神色自若地接受到了翠花阿姨和蔼可亲的注视,心情甚好地笑着打了招呼。
程铎拉了下他的手让他过来吃早餐,方亦看着大厅里放置的做的煎饼果子炉子表情呆滞了下。
“小先生喜欢吃这些,外面的不干净,我们就自己做,很简单的。”另外一位阿姨一边熟练的操作一边解释道。
“我能做一个吗?”方亦绕着炉子仔细看了看旁边摆的不下十种配菜,听到是程铎喜欢的,不由来了兴致。
“好啊,你来。”阿姨一点都不扭捏,当下就停了手中的工作把已经抹好的饼皮晾在板上不管了。
方亦一边卷起毛衣的袖子一边接过来小铲子,慢慢铲了起来。
他做的兴致勃勃,程铎看得也很尽兴。方亦身材欣长,又做过形体训练,仪态很好。不说手法怎么样,单看动作很是优美,养眼极了。
“报告报告,目标出现!”翠花大妈半个身子站在门框外拿着手机低声说。
程铎抬眼往门边看了一眼扯了下嘴角摇了摇头,刚好方亦一个煎饼做好了,饼皮有些碎,卖相有些不好。
“啧,这个我吃吧,你吃下一个,下一个肯定更好。”方亦打消了第一个给程铎的想法,一只手拿着饼一只手去拿勺子打算再做一个。
程铎扶住他的手往他自己面前凑了凑,方亦只好低头咬了一口,味道倒还不错,想来是两位阿姨的酱料调不错,里面的配菜也新鲜的缘故。程铎见人吃了,就把饼接了过来,自己大口的吃了起来。
“好吃!”程铎很是严肃地说。
方亦“噗呲”乐出了声,不为其他,只因程铎甚是严肃样子。
程铎几口下去就吃了一个饼,然后坐回了餐桌拍了下自己身边的桌位。
方亦还在做,看了他一眼说:“等会,我再做两个。”
“等会你就不止做两个了。”程铎喝了一口热牛奶翻看桌子上的平板,一边播放最新的财经新闻一边说。
“怎么了?有客人?”方亦手上的动作没停。
这时门外翠花阿姨小跑两步迎了出去,程铎叹了口气也站起了身,他穿着一件和方亦同色系燕麦色的毛衫,更显年轻。方亦愣了下,露出一个疑问的表情。
“爸妈。”程铎看着门口处出现的两人喊道。
程铖和晏亭带着笑看着自家的儿子走了进来,晏亭视线一转像是不经意间看到了方亦,她略微吃惊地睁大了眼睛笑着问:“铎儿,这位是?”
方亦脸上带着矜持地笑回看,内心一阵慌乱,这是个什么情况?!
程铎走到方亦面前没好气地看了自己的父母一眼,晏亭察觉到自己儿子的不开心,忙笑着说:“我和你爸爸刚好路过,所以来看看你,你妹妹都没让她来。”
“我们家一向开明,在和你表明心意前,我和他们谈过。他们很喜欢你。”程铎对父母很是无奈,却也说不出过分的话,于是选择先去安抚方亦。
“我没事,就是太过惊喜了。”方亦笑了笑,顺手把炉子的火调小了些。
“这是我男朋友方亦。”程铎揉了一把方亦的头对自己的父母介绍道。
方亦笑着应和:“伯父伯母好,我是方亦,程铎的男朋友,在青柠旗下的柠檬公司,是HOP成员。”
“方亦,HOP,我知道。琦琦很喜欢你们。琦琦是铎儿的妹妹,我们昨天瞒着她从S省赶过来的,昨夜,”晏亭不知为何停顿了下,“休息的还好吧?”
“很好,昨天我们回来的有些晚,所以起的迟了些。平时我早上起的挺早,习惯做些运动,和程铎习惯相近。”方亦一紧张话就多了些,总想着把话说的好一些,一句补充着一句。
程铎感觉出他的紧张把人往自己身边揽了揽,轻声说:“你们不要吓到他。”
“没有没有。”方亦听了忙摆手,神情却放松了下来,冲着几人露出一个释怀的笑。
被人关心维护的感觉真的很不错。
程铖和晏亭在餐桌边落座了,程铎起身和方亦一起做煎饼。
晏亭回首看了程铖一眼,两人点了点头,方亦年纪小但行为举止得体,和程铎相处时的氛围也很好。就是某样太过好了些,特别是那双看着程铎时的眼睛,流转间摄人心神,试问有何人能在这种注视下不动情呢?所以她有些担忧,不知道这孩子对待感情的态度是否慎重。
方亦早上穿了一件领口有些大的淡驼色的毛衣,没有做造型,稍长的刘海被他随手扎了起来,这时候还不时对着程铎浅笑,平时冰冷疏离哪还有半分,全是亲昵。程铎也和平时不太一样,周身放松。好好一顿煎饼果子让两人做成了偶像剧,观众还是程铎的父母。
早餐吃完,程铎在一旁开视频会议,方亦陪着两位长辈看电视。晏亭搜索的全是方亦的视频,一些演出视频和采访的录像。刚好播到方亦前段时间新曲的采访,画面里的青年话语异常简短,不是“谢谢”就是不按套路出牌,晏亭看了看电视又看了一眼跑到自己儿子桌边递水果的人,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小亦,你们公司有特意要求你要立什么人设吗?”晏亭迟疑了下还是问了出来。
“没有,公司很自由没有要求这些,而且人设虽然针对特定人群比较讨喜,但崩了话就得不偿失了。”方亦一板一眼地回答。
“噢。”晏亭看了一眼收了笑的方亦,又看了一眼电视又觉得还是蛮像的,只要他不在自己儿子身边这个酷盖人设应该就不会崩,否则会雪崩。
同时柠檬公司,刘志一把拉住忙着出去的魏文泽低声说:“你先别走,你得跟我说清楚!”
魏文泽看了一脸没有交待绝对不罢休的刘志无奈地说:“好好,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刘金牌请问有什么需要我交代的。”
“哼!”刘志这才优雅地松开自己的兰花指,低声说,“小亦呢?你把人给我弄哪去了?昨天不是就杀青了,我问剧组要人,人家跟我讲公司把人接走了。我怎么不知道?!我不是公司的人,还是公司就这么把我摘出去了?!我打电话,他手机居然关机,怎么回事?柠檬还卖小孩吗?!”
“金牌,刘金牌你自己听听你的话,我们法务都能上岗了您知道吗?”魏文泽心底对那对狗男男翻了一个巨大的白眼,然后一本正经地继续鬼扯,“行吧,本来程总不让我说的,但我也知道你是担心小亦,你也不是外人,知道你是为他好。所以,我跟你说,你千万千万要保密知道吗?这事一泄露,还能不能落到我们头上就难说了。”
刘志眼睛慢慢睁大,忙紧促地点了点头。
“其实程总给他接了一部电影,但你知道的,小亦现在的演技,还需要一些提升。”
刘志皱了皱眉头有些不以为然,荧幕他们自然想上,但现在是什么时候,眼看着活动都排到年后了,整个组合就等他回归,然后开始各种刷屏了。再说荧幕又不是上不了,而是想不想上,除非......
“我只能透露一点点,你听好了,红色、章影帝、男......二。”
☆、生活
刘志这下不仅没话说了,还激动的差点喊出了声,我的天哪!Oh My God~~~他又想起刚才魏文泽的话忙捂住了嘴,双手均比划了ok的姿势。又觉得自己还没表达清楚,又在嘴巴上做了一个拉链的动作。
魏文泽扶了下额头,笑着回了一个ok的姿势忙撤退了。至于电影的事,就交给程铎吧。
方亦手机开机的时候收到了刘志的信息:“好好干!加油干!撸起袖子不要命也得干!”
他有些摸不着头脑,但还是回了一个“好的”,他倒是很想干。
方亦并未在程铎家留太久,公司很忙,两人今后日子还长,也不着急这一时半会的腻歪。所以当天下午,他回了柠檬。
晚间郑博霖的唱作类节目出了点意外,那个综艺到了5进3强环节,最近是场场收视率好到爆。综艺是比赛直播类节目,对艺人的要求特别高,现场连修音都没有了,作不了一点假。
曾有一位以噱头出名的女艺人来过,她的成名歌是一首洗脑曲,上节目前把话说的很满,一脸的不屑一顾。真上场时简直是见光死,歌词没一个字在点上的,唱到最后自己哭了起来,说自己状态不好,着急慌忙地把锅甩给了节目组,说什么强制录制,违约金赔不起。
PD当场黑了脸,也没说其他的,直接让郑博霖上场。郑博霖一贯的开口脆,行走的CD,反差不要太大。后台擦泪的女嘉宾听了两句一把推开摄像机直接坐车离开,连脸都不敢露了。一场节目下来,粉几乎脱/光了。
于是这个节目至今被评为“无本事不要刷脸会掉光粉”的死亡节目,节目有风险,请自备粉丝修音功能。
郑博霖歌技好,流量高,加上是山竹自办的节目,无论是场次还是舞美都是上乘,主持人配合度高,所以吸粉吸的厉害。这场他照旧选了自己的创作的歌曲,歌曲配乐是现场表演,前奏很好听,可表演进行到中间部分,大家都觉得缺了点什么,郑博霖在下半场开始还抢了半拍。
表演结束后,一位乐师举手示意说自己的键盘没有声音,导致曲子不完整,影响了歌手的发挥。节目组第一时间查看,发现是插销松了,没有电导致的。
评委和现场的观众结合事实给的评分不低,特别是专业老师评分给的甚至可以说有些过高了。
和郑博霖对赛的原本是一个小众却由这个节目出名了歌手,他表演的很完整。曲风虽简单,却胜在感情充沛,特别是最后反复的高音,一下又一下层层推进,把感情推到了最高峰。但是他的比分比郑博霖差了不少,于是淘汰成了定局。
分数的差距主要是在专业评分上,专业老师还特意给了惜字如金的评语:“曲风单一,词作欠佳,技巧欠佳,感情充沛。”
小哥输也输的很有风度,当时现场很多观众哭了出来,一直喊他的名字,他压手示意。等现场的声音稍稍小了些,双手握紧话筒,不自觉地转了两把话筒清了清嗓子说:“我很感谢节目组能给我这次机会参与这次比赛,在这里我跟各位前辈、兄弟学习到了很多东西,让更多人听到了我的音乐,让你们认识了我。”台下又是一阵尖叫,小哥眼睛红了歪头笑了笑,轻声道谢,等声音小了些才接着说,“最重要的是,我找到了更适合自己的路,明确了自己今后要走的路。我真的很开心,走到这里已经是万分感恩,谢谢大家,我是唱作人,请大家多多关注原创音乐。”
没有眼泪,没有质疑,言语间全是感恩,甚至连热度都没有蹭,却火了。
弹幕上飘着很多话:“没有哥哥,我就不看了。”
“虽然队长唱的很好,是键盘的错,但我还是很心痛。”
“不愧是山竹的亲儿子,谁碰谁死。”
“太子党真是厉害,惹不起惹不起,抢了拍还是键盘的错,键盘好可怜。”
“流量就是流量,碰不得,哥哥退了也好,好好唱歌,首首爆红。”
“你们脑子有坑吧,如果没有队长,这破节目能火,人家节目请的都是大咖,这里有几个有名气的?要不是队长喜欢原创会来这里?他来了又是谁收益,反正我是冲着队长才看的。再论,队长哪点不如他,词曲风格,你说个具体的让我长长眼,我也能谢谢你全家!”
郑博霖晚上回到公司心情很不好,方亦听说他回来后打电话约他到休息室小聚下。
他拿着自己心爱的麦克风来到休息室,看到方亦罕见地在聊微信,眉目含笑,和旁时给人的感觉太过不同。
方亦见人来随口招呼一声说:“我回个消息,稍等。”
“唔。”郑博霖没有贸然开口去打探什么,从冰箱里拿出几瓶低度数的啤酒,打开一瓶,拿着工具开始维护麦克风。
“我陪你喝点。”方亦打完报备,拿起一瓶酒打开示意喝了一大口。
“嗯。”郑博霖端起酒示意。
两人都不是话多的人,只是相互关心了彼此的工作进度,气氛一度有些尴尬,好在半瓶没喝完阳阳赶了回来。
走廊里他边走边和助理抱怨:“最后一次录制怎么又去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简直就是反叛人类的天性。好在已经熬过去了,再在那个地方学雕刻,我怀疑我都见不到京都的太阳了。”
“多学习点东西挺好的,以后不做艺人也不至于饿死。”助理稳重地劝慰。
走廊里一下安静了会,十秒钟之后阳阳才回:“你说的也有点意思,不过,即便我不做艺人了,估计也只能回去继承家业,做不了这个。”
“都一样,饿不死就行。”
方亦和郑博霖笑了笑,这两人还是这么有趣。
等阳阳来到休息室看到正在喝酒的两人,飞奔过来张嘴就说:“那个什么破键盘怎么没声音,这属于演出事故。队长你可真是悲摧,触霉头。还有就是和你比赛的那哥们,比你大好几岁吧,也不知道为你说几句话,就知道感谢感谢。不过也不怪他,说了估计会有人说他蹭热度吧。”
“哟,阳阳现在都知道蹭热度了。”郑博霖笑着说,说话间还不忘赶紧把自己的宝贝话筒收拾好,可不能被阳阳碰坏了,不然比赢了节目还惨。
“我怎么不知道,你们是不知道,我们那节目里面都是大家吧。一个个就喜欢逗我,把我耍的团团转,还都特开心。刚开始弹幕上全是骂我的,骂我蹭热度。”阳阳顿了下打开一瓶啤酒喝了一大口接着说,“后来,那大爷说,他要是会蹭热度就长大了。”
郑博霖忍不住哈哈大笑,方亦也是笑出了声,气氛松懈了下来。
阳阳自己也笑说:“你们说这热度真搞笑,蹭什么蹭,蹭来蹭去不着火吗?后来有个飞行嘉宾的姐姐去了,她在镜头看不到的地方是真蹭我。名字我就不说了,但杯我得说,有e了。”
“然后呢?”郑博霖看了下方亦接着问,眼神里不是探究,隐隐的有些生气。
“然后我就躲着她,可她就跟着我。我烦的呀,就说,你能不能别蹭我!她还说我不是男人,我本来就不是,我还是个宝宝。这些后来都被删了,没放到节目里。最后做任务,那群大爷大奶们没一个人选她,这位实实在在的大奶最后镜头少的可怜。还发了微博说节目组删她镜头,恶意剪辑。节目组更厉害,截了百科的蹭热度释义发了一条微博。哈哈.....”阳阳再次大笑。
方博霖和方亦摇了摇头,什么叫傻人有傻福,现世了。
三人喝了两瓶啤酒,阳阳罕见地叹了口气:“我们都回来了,也不知道乐乐什么时候能回来。”
“快了。”方亦说。
是快了,他们组戏赶得再紧,可HOP年底活动多,怎么都得放几天假。
“哥,我听说乐乐在组里不太好。你们知道吗?”阳阳低着头说。
“听说了些,刘经纪应该去看过了也谈过了,下面就是他自己的选择了。”郑博霖确实听说了些,《你的眼眸》的主演是宁越,宁越同时轧了3部戏,也是够拼的。他们组都知道宁越和崔明乐的关系,因为很显眼。宁越每次一进组第二天崔明乐一定会因为身体原因请假休息一天,这是定律,一点都不知收敛。
“李仲已经被强制开除了,公司保留了对他的法律追究权。”阳阳说。
方亦没有言语他举起手里的酒瓶,三人共饮。气氛再次有些凝结,大家各自的工作都有烦恼,也都有成长,这就是生活吧。
☆、美颜与暴漫
崔明乐第二天在回公司,当天4人都没来得及叙旧,HOP整团就开始了年底的赶场。柠檬还接了几个代言,有眼光品牌想赶在《荆刺》播放前把代言定下来,所以整体下来就更忙了。
赶上直播正火,一个新代言邀请HOP到他们直播间带货。
这是HOP的首播,他们还没到场,主播热场的时候,网络就不停卡顿,观看人数不断攀升,弹幕刷的很快。等4人一露面,画面更是卡到不能动。除了画面,HOP4人也不敢动,因为他们连自己都不认识自己了。
弹幕上全是:“哈哈哈,哥哥们的表情真的太搞笑了。”
“这美颜没谁了。”
“这个画面让我想起了暴漫脸的1哥。”
“暴漫脸+1.”
主播听到一阵无奈,她第一次意识到美颜和暴漫有异曲同工之效。
除了调侃声,还有不少抵制的声音,主播把美颜特效关闭。
主播笑着想要扯开话题,HOP的成员已经看了弹幕。
“请把美颜和特效功能关闭吧。”郑博霖看着主播说道。
主播露出了为难的表情,有颜任性的他们不在乎,可真关了她该如何自处?明天除了上热搜的HOP,估计自己也要沾光成了“视骗”了。
方亦罕见开口说:“我们不像我们,粉丝是要看谁呢?”可见他是真的不能适应屏幕里的那个下巴能锉死人,磨皮到鼻子都没有的自己。
弹幕上都是应和之声,喊着不要丑化她们哥哥。
“好吧。”美女主播没办法只能操作。
关闭“放大眼睛”,关闭“磨皮”,关闭“修饰脸型”,4人慢慢变了回来。
“颜色不对。”方亦皱着眉说。
“还要关啊?就剩一个滤镜了。”主播脸都不想露了,没想到这个青年还不打算放过。
“要不,我来主持,全关了吧,我们不得劲。”阳阳开口说道。
等特效全关完,4人挤在小小的直播台前,中间坐着的是郑博霖和阳阳,阳阳旁边坐着崔明乐,方亦则坐在郑博霖的身边。一时间屏幕上全是礼物。
四人都摆手说:“不要刷礼物,不要花钱。”
弹幕上又全是,哈哈哈,问直播的收入给不给他们。
品牌商在一旁说:“直播收益归HOP所有,还希望大家多多支持我们的新品。”
这话一说,礼物更多了。火箭飞艇一个接一艘,最后4人商议了一下说:“今天所有的收益都会捐到青柠旗下的公益基金,希望大家能监督。”
弹幕全是爱心,还有老粉,说起了HOP自出道来做的公益。虽然他们出道时间不长,但公益确实没少做,特别是方亦,本来新剧的片酬就不是很多,还捐出一半用于解决家暴遗留家庭的生活问题。
“好了好了,大家多多关注需要帮助的人群就可以了,不用再安利了,咱们还是先看看新品吧。”阳阳换了话题开始介绍商品,几人都在一旁附和。
等直播关闭已经是近11点了,好在他们之间相互熟悉,连话不多的方亦都频繁爆梗,氛围很不错。介绍商品的时候,阳阳更是展示了自己的主持功底,妙语连珠,就差说学逗唱了,而且他的业务很熟练。品牌商看着后台数据很开心拎着大包小包的新品一直把人送上了车,方亦上车之后拿出手机和程铎联系。
方小迪(方亦小泰迪精的缩写,程铎的备注):回家了吗?
我的(方亦备注):刚到。
程铎晚上有应酬,每每他一喝酒就不怎么吃饭,所以现在有些饿了,不知为何他很怀念方亦煮的面。
方小迪:我也刚下直播,哥哥晚上吃的什么?一会还健身吗?
我的:我在看回播,没吃饱。
方小迪:那再吃点吧,要不要我下面给你吃?
程铎无声笑了下,低头打字。我的:我让司机去公司接你,另外,
逗号过后,程铎那边一直显示正在输入,却始终没有新的消息,方亦回了一个问号过去。
我的:请说煮面给我吃,谢谢。
方亦低头大笑,这才意识到自己话里的歧义,他手指敲了敲屏幕,含笑低头打字。
方小迪:男朋友,不介意,可以咬,
他学起了程铎刚才那招,程铎那边红了耳朵尖,方亦的第二句话才发了过来。
方小迪:我给你咬。
程铎单手捂脸,另一只手拿着手机垂了下去,连面都不想了,想吃点其他的。
手机震动了下,方小迪:哥哥,如果想咬我,那就更好了。
我的:你不是以前的你了。
方亦见好就收,不敢再撩,回道公司之后神色如常回了房间,和刘志报备之后,等走廊没有人的时候偷偷下楼,上了程铎的车。
司机正是上次那个不小心踩刹车的那位,方亦打了招呼。车子路上路过一家叫“遇见”的花店,方亦下车想去买束花,转了一圈没找到合心意了。
当他搬着一盆天堂鸟花卉进屋时,程铎愣了下。
“本来想买花的,后来又觉得这盆花卉很好看。”方亦挠着头解释道。
送花的原意发展成这样,也有些出乎他自己的意料。原因逃不过玫瑰常见,蔷薇不够大气,且鲜花易败抵不上他长长久久的意愿。而这盆话语为“热恋”的天堂鸟作为花卉姿态又很是出众,所以才会阴差阳错造成这般局面。
程铎放下架起的长腿走到花卉前,围着看了看,又摸了下它阔厚的叶子,瞥了一眼神色局促地某人,这才笑了笑:“既然是你送的,那就放在那里,我们一起养。”
方亦下意识随着程铎的视线看向他刚才坐的沙发的位置,然后意识到程铎的意思是花卉留了下来,而自己也可以留下来,当下开心地列大了嘴巴说:“我去煮面,你等我。”
吃完饭,两人温存了会,就休息了。方小迪不知为何没有泰迪一下,很是规矩,程铎有些纳闷但时间太晚两人又很累,他没有深究很快睡了过去。
往后便是忙到没日没夜的日子,终于在小年那天,公司放了半天假。程铎一大早就被程铖喊起来去青柠准备公司年会,无事的方亦定了酒店要和他父母聚聚,说来这还是他们自方亦成名后第一次相见。
3人同桌,不管以前关系多么亲近现在到处都充斥着拘谨,在相互问过方亦工作是否顺利,身体还好否这两个问题之后包厢内陷入了肉眼可见的尴尬中。
方亦等菜上完就将服务人员遣了出去,等他爸妈吃的差不多他停箸轻声说:“我有件事情想要和你们说,希望你们再谈话过程中不要过于激动,身体最重要。”
两人也放下筷子示意他继续,但心底很是不解,整颗心也慢慢悬了起来。这个圈子有多乱他们从各大娱闻上都见识过,生怕自己鲜少关心的大儿子张嘴说出什么惊天丑闻来,那样的话,他们该怎么办?
“我从小都没有和你们说过我喜欢哪个女生,喜欢亲近的也是一些哥哥弟弟,就连很早前你们说要二胎也是说要弟弟。”方亦淡然开口。
“小时候贪玩,小男孩都喜欢和哥哥们玩。你现在还小,我们有没有催你结婚,你怎么自己还急了。”方爸开了口,辩解道。
“可一些小男孩总说喜欢哪个女生长大了要和她结婚,我从来都没这样想过。”
“那是你还小,你们这代小朋友可以消遣的东西太多了,一个手机都能玩出各种花样。再说你现在的职业也不允许你那么早找女朋友或结婚吧。”方妈妈也出了声。
“不,我没找是因为我不喜欢女生。”方亦顿了下说,“我喜欢的是男生,我交了一个男朋友。”
“嘭!”一声方爸爸慌张地站起身,椅子被撞的摇晃猛地往后扬最终倒在了地上,“你你.....”他焦急地长了口却不知道怎么说,如何说,胸口起伏很大,一只手伸了起来颤抖地指向对面坐着的儿子,一时间只觉得天旋地转没一个出口,刚起的猛了,脑袋还有些发昏,喘了几口气就口干舌燥。你了半天,竟然还哑巴了。
“你也别你了,”方妈妈保养的很好,40岁的年纪看起来说30出头也有人信,她思想很开明,看着前夫被气成这样心里还有些不地道舒坦,“儿子小的时候,你总是忙,一个星期陪我们吃上一顿饭你都觉得是在恩裳我们,觉得是自己是世上最好的爸爸,最负责任的老公。所以这不管儿子的事,要怪就怪你自己没能做好一个父亲的责任。养不教父之过,反正我自己都又去追寻真爱了,哪还有立场去反对,我支持你,儿子。”
方亦刚想说这不是谁的错,可还没来得及出声就被打断了。
“你是支持,他是我儿子,是我方家的骨肉,是要为我方家添子增丁的!”方爸爸气急败坏地吼出了声。
“你吼什么吼!这里你该吼哪个?!你吼你前妻,吼你前儿子,你以什么地位去吼!”方妈妈一扫刚才的优雅化身成母老虎柳眉怒横,声音尖锐,“大清早就灭亡了,你家也没有皇位要继承,说添子增丁,你新家里的儿子身强体健以后给你生个七八十个大孙子也不成问题。再说你就是家里没儿子为什么就得帮着我儿子为你生孙子,你有本事你自己去生啊!你不是最喜欢偷偷摸摸生小孩了吗,老来得子人生乐事,多生几个!”
☆、出柜
听着前妻说着说着又扯上了自己以前的风流债,方爸爸擦了擦头上的虚汗说:“我没跟你扯那些陈谷子烂芝麻的旧事,咱们有一说一。这件事不对,你们这样不符合人类文明的推进。”
“噗呲!”方妈妈忍不住笑出了声,“还人类问题,那我说那些生产坏食物,为了赚钱什么都敢往吃的东西加的人才是坏。他们不仅不符合人类文明,还破坏他人健康,你去代表月亮消灭他们啊。”
“我我我,唉!你别说了,我听儿子说。”方爸爸无奈地叹气,他这一辈子甭想在前妻面前别想占到一点便宜,“你自己说,你这样对吗?我听说你们很乱,艾/滋都是你们弄出来的,要是染了病还有人去乱传染,没什么好人。”
“爸妈,我是谈恋爱不是玩。我有男朋友,是很优秀的人,我们是要结婚的。”
“你们还能结婚,婚姻法里没有你们这种情况的吧。”方爸爸被前妻刺激的有些晕头顺着下坡就问出了声。
“去国外,很多国家都承认。不过那只是一众形式,爸妈,其实婚姻法原意是保护夫妻权益的,特别是一方是弱势的时候就尤显重要。我们都是强势,不存在弱势方。他挣得比我多,长的比我帅,我也不差。”
“长的比你帅,那我还真的有些不相信。”方妈妈心想什么情人眼里出西施就是这样的吧,当初自家儿子要去参加选秀她就很支持,长的那么帅不去让大家都看看,那多对不起观众。好吧,她也觉得自己的点有点奇怪。
方亦继续解释道:“你们要是觉得能接受,我很希望你们能心平气和的见见他。他的父母已经见过我了,和你们一样都是很好的人。至于爸爸刚才说的玩、艾/滋,我不知道该怎么解释。玩是什么年纪阶段都会经历的诱/惑,小时候是电视、游戏,长大了点是各种更具有刺激的事情,性不过是这些诱/惑中的一种。我们是固定伴侣,彼此要求的忠诚度都很高,别说不能容忍彼此出去玩,更不容忍自己去玩。至于艾/滋,我想你们去搜下科普更好,我没百科懂的多。我知道一点只要自爱、讲卫生,得病的几率就会很低很低。而且就那种病的种类,不论男男或男女均是各种各样、千奇百怪,你不要有偏见。”方亦顿了一下又补充了两句,“不过,爸爸就算有人得了病,我们也不要随意指责、歧视,远离不鼓励都是常情。而且生病了,勇于面对,不随意放弃希望,谨遵医嘱,积极治疗才是对的。”
方爸爸被戴了高帽又被说教一番,方亦的话他是听一半扔一半,心底的烦躁稍减,可眉头还在紧紧锁着。此路不通,那就换一条。
“你们以后呢?你是明星,万一曝出来那是被人戳脊梁骨的事。网友可不是你爸妈能听得下去你的解释,能给你机会解释,普罗大众,反对的人一人一口唾液都能把你淹了。那时你们怎么办?他如果踩你一脚你又该怎么办?”
现在不是大清朝大家都知道,对于同恋的接受程度民众有些提高但并不是人人都能接受。有人是腐男腐女,有人就是尖锐的反对者。当事人是公众人物更是将矛盾升级,确实是一个很难应对的事情。
再说什么祸国殃民、红颜祸水的妖姬和情郎相爱时不都是你侬我侬,可只要有坏事发生了,坏事的只有她/他。这般不可靠的感情更是经不起考量,万一他们要遭受网暴、抵制,他男朋友既然有钱有势又会不会坚守原心和他站在一起都难说。或者逃避还是轻的,若是那位落井下石,方亦又会不会背负起不检点、勾搭直男的“原罪”,这都是有可能的。
“暂时我们没有打算要公开,这些事情我相信他,我们之间也经历过一些事情,称不上患难见真情,但也不能说没有经过考验。过两年我会逐渐递减曝光率,转到幕后,或者.......其实我回过母校咨询过学籍的事,我想如果能捡起学业,参加高考也挺不错的。以后要是能找个五险一金的工作,安安定定地陪他就更好了。”方亦一脸向往地说。
11的理想生活:朝九晚五的有规律生活,固定的交友圈,偶尔很忙却有时间陪他看他最喜欢的电影的程铎,五险一金有保障的收入,那真的是太好了!
方爸爸无奈地叹气,生气地说:“你都做好了万全的预设,我们同不同意又有什么区别,你就是给个通知,不是征求意见!你不是还怪我们吧?”说道最后尾音有些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