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戬从怀里一摸,拿出八颗纯金镶钻的实心骰子,又拿了个金骰盅出来,都递给文绎:“这样重的你就不行了。”
文绎接过去,重的手里一沉,差点没拿住。她吃惊道:“太重了吧?纯金啊!”
杨戬猛的一拍桌子。桌子上出现了写着64~8的五十六个大方框,他道:“来,压具体的点数,八个骰子加一起。每人只许压一个。谁赢了压上的东西就都归谁,要是没人赢就把东西都拿回去,来下一轮。你们先下注。老六你也过来!”
六人下了注。或许是为了气杨戬,或许是为了让杨二爷不那么馋,每个人压的都是还没吃的烤肉。
杨戬拎出一坛子酒,还没下注,先从怀里掏出八枚龟甲往天上一扔,看了看卦象,把酒压在8上。
文绎一摇,打开来看,果然是八个一点。
杨戬凭着百试百灵的先天八卦之术,推算结果,赢了八只烤骆驼,十三只烤羚羊,三只烤斑马和一百一十三只烤鸡。杨戬手执鸡腿,笑的一脸神仙风度。他的衣袂无风自动,真是飘然欲仙,令人赞叹。
众人纷纷离开,她一脸舍不得的把骰子和骰盅还给杨戬,一步三回头的离开了。杨戬道:“把这盘子土豆尖椒黄瓜什么的拿走,给你了。本君最讨厌吃素!”
文绎端走,咔吧咔吧咔吧,吃光。淡定的表示,真符合自己的胃口。嗯嗯,六哥的厨艺永远都这么好~!她可不是没事儿做。吃的小肚子溜圆,稍稍有点撑之后,一口气跑到大门外一百米处,一跺脚平底一股黄风,驾云而去。
落在紫菱所在的城市里,在几个城区里转悠了大半天,才想起来自己有捷径可以用啊!拿出杨戬在一开始就给她的‘天书’,翻到‘望气’那一章,蹲路边看了三个小时。一跺脚驾云而起,把整个城市里每一栋楼的气都看了看。
看了半天,看到一处黑气冲天的宅子。降下云头看了看,的的确确是直冲云霄的怨气、死气。文绎大喜过望。
选定了太元路上的这户人家来进行计划。变了个慈眉善目的老太太,在太元路斜对面的红罗街砸出一大笔钱,买下来一个店面。店面装修的很快,买上几个架子,摆上各种神像,香炉,神龛,各式各样的书,还有宗教的周边产品。
所有的佛教用品商店里应该有的东西,这里都有了。
在店里正当中摆上大慈大悲观世音的画像,一边是手绘的泼墨画《达摩过江》,一边是虚云大师大幅照片。菩萨像前摆上香案,两盏酥油灯在莲花灯盏里长明不灭,一左一右又有两瓶绿油油红灿灿粉嘟嘟娇嫩嫩的鲜花插在水中。供着两样贡品。一边是一盘苹果,一边是一盘子自来白酥点,正当中一个汝瓷香炉,天青色的茶杯里供着一杯净水。
这香花灯果样样齐全,每天晨昏三叩首,早晚一炷香的拜着菩萨。
文绎变得老太太在短时间内,就在无数个老太太中,打听到了很多消息。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一种人比闲的没事儿的女人更能传播消息,而在所有乐于传播消息的女人中,老太太们永远都是领军人物。
文绎深知这一点。老太太们总愿意把别人家的好事坏事拿出来说一说、谈一谈,感慨一阵子。她安安静静的守着店待了两个月,除了卖了不少东西把卖店的钱都赚了回来以外,还读了三遍楞严经,织了两条围巾。
六爷闲的没事拎着一张孟加拉虎的虎皮跑过来看她:“你开始养老了?”
文绎顶着老太太的样子。她打扮的很有趣,带着金丝边的平光眼镜,穿了一件粉红色的简朴长裙,戴了一顶扎着粉红色丝带的帽子。坐在店门口的摇椅里慢慢悠悠的织围巾,放下针:“六哥快进来坐,我给你泡茶。”
老六盯着她这副打扮,好像看到了什么很稀奇的东西:“你平时不打扮,和粉嫩娇艳的颜色离得也远,怎么变了个老太太反倒把自己弄的花枝招展?”
文绎给老六泡了杯六安茶,有些不好意思的干笑:“那个啥……这不是显得年轻有活力有朝气么……老太太们都喜欢和年轻的老太太聊天。我要是像平常那样一身黑,再或者是棕色深蓝什么的,多显死板。”
老六站起身,绕着宅子走了一圈,落座,喝茶。笑道:“这里距紫菱家很远,周围也没什么稀奇的东西,你怎么选在这里开店。难不成是在实习怎么做生意?嗯,好茶。”
她袖着手,像个老太太似的抿嘴笑:“虽然不是实习怎么做生意,倒也是在做个实验。很重要的实验。”
一个老太太推门而入:“四姐,我的香到了么?”
文绎拿香给她,闲聊了几句,笑嘻嘻的把她送走。
老六挑眉:“你不是讨厌亲戚么?怎么还按着他们的排行算?”
文绎一愣:“啊?不是啦,四是我的幸运数。我按着孙子辈算,我行三,按外孙辈算,我行五。”
说话间,又有几个老太太来来去去。老六坐了不到半个小时,看到了四五个六七十岁的老头含情脉脉的看着文绎。老头们没话找话,没事找事,殷勤亲热的跑来找老太太摸样的文绎。相对于老太太们来说,她很活泼。
老六大笑:“你魅力真大!”
文绎羞恼交加:“六哥别笑话我了!变了个老太太还被人骚扰,真是倒霉死了!”
老六笑了一阵,抚着虎皮,道:“你在这儿做什么实验?这可和任务一点都不搭边。”
文绎正倚在柜台上数钱,听他一问,指着斜对过太元路上‘金辉小区’,道:“六哥你看那边,有股怨气。”
老六抬眼看了看:“有。那怨气直冲牛斗的女人吴娴婷是有钱人家的小姐,跟了个穷小子白艾康。俩人结婚没几年,有了个儿子,白艾康有吴家的权势相助,现在做到了银行行长的位置。吴娴婷的父母今年都死了,紧接着她儿子查出来有癌症,已经到了晚期。白艾康已经把吴家的财产都转移到自己账户里,还和职员勾搭在一起。怎么了?”
文绎笑了起来,脸上淡淡的:“六哥不觉得吴婉婷很可怜么?”
老六摇摇头,喝茶道:“这种事我看的多了。夫妻是冤家,儿女是债主,这都是冤孽。你呢?你不觉得她可怜?”
文绎抖着一沓钱,全是几块几块的零钱,一摞两厘米厚的钱一共是五百块。用纸带扎起来钱,漫不经心的说:“人做了什么事情都很正常。人有多可怜都不意外。人总是这样,残忍的叫人害怕,又善良伟大的叫人没法想象。”
老六道:“吴婉婷过来找你了。五分钟以后到。唔,你要不要这张虎皮?在虚拟空间里打猎不算残害生灵,真君神殿的库房里实在装不下皮草,我的库房里也堆满了。真君神殿里就没有人爱穿皮草,也不用来铺椅子、铺地,可每次打猎之后总舍不得乱扔东西,只好一张又一张的存入库房。”
文绎摇摇头:“不敢要,我怕晚上看见了害怕。”
老六大笑:“你见了鬼都不害怕,还能害怕虎皮。”
文绎抖了抖,一脸恶寒:“我就是害怕毛茸茸的东西。还有腿多的动物啊虫子啊什么的……想一想就觉得腿软。”
五分钟后,吴婉婷来了。
从她憔悴不堪的外貌下能够看出来,她曾经是个千娇百媚的大家小姐,曾有过美艳无双,曾是个骄傲的小公主。一双苍老而且稍稍有些变形的手,也曾有过十指不沾阳春水的高贵时代。这种局促而悲伤的表情,实在不适合她。
她的儿子癌症晚期,只有一个月的寿命。可是她的丈夫却已经另觅新欢,把她账户里亲人、朋友和同事捐给儿子治病的钱拿去吃喝玩乐。吴婉婷一把打工挣钱给儿子维持治疗费用,一边想办法要回自己的钱。
“如果我儿子死了,我也就不活了。”她坐在‘文老太太’店里的凳子上,低泣着说。
文绎保持着老太太应有的举止,拜了拜菩萨,上了三炷香。转过头来,笑的慈眉善目:“这样说来,你还有一个月的寿命。在这最后一个月里你还想做点什么?”
“我……我不知道。”
“难道就让你们娘俩孤孤单单的走,让你的丈夫他的父亲活得那么痛快么?这可不公平。”
吴婉婷的表情很悲伤,她似乎想哭,可是眼泪早已经哭干了。低声道:“是不公平,可是,可我也没有办法。”
文绎眼中兴奋之色一闪而过,轻声道:“公平要靠自己来争取呀。”
吴婉婷有些迷茫的看着她,文绎继续蛊惑道:“因果报应丝毫不爽,作恶的人终究会受报。现在报应还没来,但你可以给他报应。他伤害你是因,你报复他是果,无论你做了什么都不过分。”
吴婉婷诧异道:“您,您的意思是?”
“把属于你儿子的东西,都夺回来!他要拿走你儿子命,你应该做什么?”
“我不知道……”
“你知道!”文绎喝斥一声,又柔声道:“你知道的很清楚。你们还没有离婚,只要他死了,你就有钱给你儿子治病。能让小宝在这个世界上多待一天也是好的。小宝儿多可爱,他在这世上多活一天,胜过白艾康在这世上多活十年。”她的声音很肯定,像是在下定论。
正文 79番外 回家见爷(事情暴露)
用老办法回到了现实社会,果然和上次离开的时候只相差了一天。现在仍旧是夏天,美好的暑假。文绎用冷水冲了个澡,穿上衣服立刻去找男朋友。她的手机上有一条未读短信:“老婆,我想你。有空就马上来找我,我等你。”
穿上鞋就往外跑,一边跑一边发短信:“爷,我回来了,马上就去找你。好几个月呀,我好想你。”
王斌放下手头的书,回短信:“事情进行的怎么样?实验进行到了哪一步?”
文绎回短信:“见面再说。”
王斌就算在最酷热的夏天,也穿的干净整洁。白T恤上的图案是海蓝色的简洁花纹,纯白色的运动短裤,凉鞋。
她刚跑到男友所住的小区门口,就看到有一个身材瘦高,打扮的斯文干净的男人挥了挥手。文绎跑过去,飞扑~
王斌敏捷的躲开,眼底泛出来的笑意清澈又柔和:“我可接不住你。小胖妞。”
“讨厌了啦!你这么说人家好伤心嘛~”文绎死命的嗲,跺脚,用力抱住他。激动的有些战栗,咬着牙小声道:“我好想你。我真不想在做任务了,我离不开你。”
“乖。”王斌摸了摸她的头发,柔声道:“你心里清楚的很,一定要接更多的任务,得到更多的东西。”
“嗯,我知道。可我就是想你,舍不得你。我有好几个月没看到你了,本来可以快一点的,可是二郎真君带着人去那个空间里打猎,害得我没法跳过不必要的时间,只能一天一天的等着。本来我能少等一点的。”
“哦?”王斌似乎有些疑惑,又有些沉思。递给她一瓶冰镇可乐:“我可不会给你拿酒。”
文绎笑了起来,松开手,拧开饮料:“我们去那边坐一会吧。在外头散散步再进屋。”
王斌淡淡道:“有些事情不能被人听见。就算是一言半语,也是出得你口入得我耳,不能有第三个人知道。来我家。”
两人手拉手的上了楼,进了卧室。王斌拉她坐在床上,一手搂着她,一手拿着手机录音:“说吧,剧情怎样了”
文绎笑了起来:“女主角叫吴婉婷,是个被凤凰男抛弃的可怜女人。她丈夫借用她家财势,让自己从穷小子一跃成为有钱的上等人。吴婉婷的父母死了,随后她儿子得了重病,现在只有最后一个月的生命。可是她的丈夫把她所有的钱都拿走了,不单抛弃妻子,还另觅新欢。有个叫四姐的老太太精通心理学,接近了他。我的爷,你猜猜然后怎么样了。”
王斌温柔的看着她,忽然凑近了轻轻亲了一口,笑道:“这个女主角一定有了变化,她一定做了些不应该做的事。”
文绎浑身发软的倒在他怀里,娇声道:“你可真聪明。接着往下猜啊~猜对了我就是你的~”
王斌用了搂紧她,大笑道:“我要是猜错了一点,你就敢不给我么?我猜错了你就不是我老婆么?”
文绎不说话,只是咬着指头嗤嗤的笑。身子软如棉花,眼神儿柔的快要滴出水来,爱恋又崇拜的看着他。
王斌正色,轻咳一声,道:“说够了笑够了,说吧,到底怎样了。”
文绎也勉强正经了一点:“吴婉婷和四姐聊完之后,就约丈夫白艾康出门见面,谈两个人离婚的事情。谈的怎么样没人知道,但是所有人都知道白艾康出门之后就再也没回去。三天之后,在铁道边上拾荒的人发现了被分尸的白艾康。警察检查的结果是他杀,却不知道是被谁杀的,没有留下来证据。根据相关调查,吴婉婷有杀人嫌疑,却没有杀人的时间。她吴婉婷很快就拿回来了白艾康移走的所有财产,也给她的儿子用上了最好的治疗设备来延续生命。”
王斌笑的温柔,淡淡道:“白艾康……他是怎么死的?吴婉婷怎么会有不在场证明?”
“白艾康的新欢是个爱吃醋爱耍小性子的女人,比他小十几岁,是个很漂亮的娇媚美人。白艾康绝不敢让自己新欢知道自己去见了妻子,无论为什么事,都不敢。所以他给吴婉婷做好了不在场证明,他悄悄摸摸的跑到吴婉婷打工的干洗店,不仅乔装打扮,而且给自己准备的天衣无缝而且没有人证的时间安排。吴婉婷也知道这一点。”
王斌点点头:“干洗店是个很好的地方。能够轻易的洗干净溅在衣服上的血迹,又有很好的排水系统和清洁剂。在干洗店里工作的女人都知道清洁剂很伤手,每个人戴着长长的橡胶手套,头上也会戴着头巾。”
“是啊~白艾康就死在那里,被分尸放血也在那里。他的尸体裹在吴婉婷拿去洗的自己家的床单被罩里,就被轻而易举的分为几次带了出去。浓重的漂白剂味道遮盖了生肉味,她从杀人到抛尸,都没有被人发现。”
“三天之后才被发现,残留的漂白剂或者消毒剂也已经挥发掉了。”王斌微笑着关掉录音,他要整理资料。“你有心理负担么?觉得罪恶么?”
文绎兴奋的摇摇头:“不,一点都不。我觉得我做得很对,觉得我自己很有实力,很能干。”
王斌温柔的笑着,轻抚她的柔软白嫩的脖子:“怎么样?早就告诉你,你不会害怕这种事。你被人催眠后的限制只是由你直接造成人类死亡后,你会很愧疚,并不是不能直接对一个无辜者造成伤害。如果不想愧疚,就这样曲线行动。”
文绎热情似火的抱住他,上下其手:“我的爷~你太聪明了!任何一个人都有仇人,我只要让他们的仇人上就好了!”
“你总算是聪明了一点。”王斌淡然的按下她不正经的手,淡定的说:“但你还需要更多的实验数据,只有一个吴婉婷不够。白艾康并不是一个好人,就算要你亲手杀了他,你也不会太愧疚。我要的是更多无辜者被害的数据。我要知道催眠所造成的‘良心的枷锁’有多严重,我要知道你的心理承受力在教唆谁杀掉谁的时候才会崩溃。”
文绎忽然想起来萧雨娟,想说又不敢说,只是叹了口气,把脸埋进他怀里。
王斌看她的动作,听她的声音,就知道有一些事情是自己不知道的。是她想说又不敢说的。
他基本上可以推断出文绎不说某件事的原因。如果不是丢人或是失败的难以启齿,就是说了之后自己会极其生气。如果失败了,她更应该说出来让自己帮着出谋划策,想办法赢回来。丢人嘛,她从来都不是个死要面子的人。那就只有后者了,她能让自己极其生气的事情只有一件,那就是红杏出墙。
想到这里,难免有些生气。可是再想一想她一个人在任务世界里呆了几年,有一两个情人也是正常的。更何况,王斌对于她出墙的对象有一个大略的了解。那就是文绎的口味:良家妇女,性格别致的美女,没有情人。
王斌想了想,心说:好吧,这也不算太叫人难受。但她为什么不说呢?顾忌到我,怕我生气么?而且和实验数据有关的……难道是她和某个女人玩了一天,害的那个女人被杀了么?所以这也是实验数据之一?
他知道怎么样才能让文绎说出心里话。他非常非常的精通这个办法,但也非常非常的不喜欢用这种方法叫她说实话。
俯□,极为巧妙的深吻了几次,亲的她意乱情迷。一双修长灵巧而略有些粗糙的手恰到好处的游走,绝不多用一分力气,也绝不少用一分力气。像是每一个轻微的举动都经过了精密计划似的,每一下都的那么恰到好处。
文绎不负所望的露出一种晕晕乎乎的幸福表情,小脸发红,一双眼睛亮晶晶又渴望的看着他。
“你和那个女人的事情我已经知道了。”王斌用一种奇妙的轻柔而冷淡的声音说:“我不生气。”
文绎一听到他的这种充满了威胁和冷漠的声音,兴奋的寒毛都竖了起来。然后才后知后觉的想起来他说的是什么。惊慌失措的坐了起来,抓住他的衣角忙乱的解释:“这次情况不一样!真的!王斌你听我解释,别生气别生气。”
“我不生气。我一直在等你的解释。”他面无表情的看着她,缓缓道:“我等了三天,或者说是你的一年?”
某人的欲火冰消瓦解,就好像在三九天里敞着怀喝冰镇酸梅汤的那么清醒。“你冷静一下,听我解释。”
“我很冷静。”他非常冷淡缓慢的说。
“第一个女人是还珠格格里的皇后,不是我要泄欲,是为了让乾隆和皇后的关系缓和下来,这是任务需要。我没有用我自己的样子,是变成乾隆之后给皇后托梦做事儿,当时乾隆就在梦里围观。我就是为了让他看皇后动情的漂亮样子。”
“这个还可以,第二个呢?”他心说,感觉好像不是这个。而且这个不符合实验数据。
“第二个好像是个无名宫女……她本来在做春天的梦,我顺便爽了一下……憋了将近一年了嘛……”她心虚。
“这也可以接受。第三个呢?”
“那个女人叫萧雨娟,我和你提到过她。”文绎低头低的像个虾米,小声说:“我在那次任务里变成了展云飞,要努力夺取展家的产业,可任务要求是展云翔得到展家的一切。所以我就想办法找人杀了我,萧雨娟是计划之一。她是个性格泼辣粗暴的女人,我开始好几次都是用蜡烛捏成那个啥的样子,再和她那啥。唔,第一次是用强的。后来又一次和六哥喝酒,喝多了之后迷迷糊糊的就拉着她【哔】了一次,然后,然后她就怀孕了。我给了她一大笔钱,把她撵走了。”
王斌恢复了正常的声音:“结果呢?”
“结果她去流产了。她以为是前几次怀上的孩子,实际上那个孩子只怀了不到一个月,还是受精卵。”
“哦。”王斌淡淡的哦了一声,若无其事的继续刚刚未完成的事情。
文绎眨巴着着一双呆呆的大眼睛,挣扎道:“等一下,你真的不生气么?”
王斌面无表情的看了她一会,温柔的笑了起来,诚恳可信的说:“我不生气。”他俯□吻她软绵绵的嘴唇:“没关系。”他心说,这个不算是催眠限制实验的数据啊,我用脚趾头想,也知道你是哪种无法忍受自己导致别人堕胎的人。
文绎后知后觉的想了半天,已经被脱的□,才想清楚他可能是真的不生气。还没来得及庆幸,就投入到另一件不得不做的事情里去了。
一段时间之后~(我才不说具体多长时间,因为从来不看表)
文绎爬起来去喝水,冰可乐已经放成了温可乐,但也能喝:“我忽然想起来一件事。六哥好像想让我要钉头七箭书。”
王斌也爬起来,一边穿衣服一边头也不回的说:“解释清楚钉头七箭书是什么东西。我没怎么看西游记。”
“啊?啥?”文绎道:“钉头七箭书是封神演义上的。一种凡人也可以用的咒术,连续举行二十一天仪式就能杀人。”
王斌眯着眼睛想了半天,道:“说原文!别给我来被你简化过的解释,根本听不懂那是什么。”
“我说的明明很清楚了!姜子牙杀赵公明用的就是这个。立一营,营内一台,结一草人,人身上书敌人姓名,头上一盏灯,足下一盏灯,脚步罡斗,书符结印焚化,一日三次拜礼,至二十一日之午时。二十一日后,敌人的三魂七魄就会被拜散,此时射箭到草人上,如射敌人本体,草人和敌人都会喷出血来。”
王斌想了一分钟,非常惋惜的摇头:“你别要这个。”
“为什么?”文绎疑惑不解:“虽然时间长了点,但是很好用。”
“但是你要知道,赵公明就死在这个咒术上。”王斌深深的看了她一眼:“赵公明是财神,我以后准备做生意。万一赵公明某天路过我家,一看我供着他的神像,准备给我加点财运。再一看,你在卧室里用钉头七箭书……嗯?”
文绎抖了抖,心说那可就坏了。可还是有点舍不得这样强大的法术。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富有四海的人得到什么样的能力和宝物都是锦上添花,但没有能力的人得到的东西越多,就会越惨。没有实力的人保护不了自己的东西,也保护不了自己。钉头七箭书的能力很多人都想要,所以你不能有这种能力。我可不想你被科学家们监控、抓去解剖,或者被某个富豪某个国家抓走当做远程杀伤性武器。”王斌知道她一定会放弃,懒懒淡淡的微笑道:“如果我是皇帝,你放心大胆的要这咒术。可我只是个普通人,我还在努力赚钱啊。老婆。”
“好……吧……”文绎一脸痛苦的点点头。
“好了,说我的正经事吧。我现在的老板很想见见你,他不相信那副简直就是真品的赝品是出自我老婆之手。走吧,我把衣服鞋子和首饰都准备好了。他大概会让你写几幅字,老婆,你不要说你能模仿任何一个人的字体。就说自己只会行书草书两种好了,如果他要你写楷书,你就写成你原先的字体。那种很认真的想写好但就是写不好的笔迹。记住了么?”
“记住了,你放心吧。”文绎接过他递来的几个盒子。衣服是一条欧美风格的白色低胸长裙,鞋子是粉色的,首饰是一条珍珠项链,一条珍珠手链。她穿上之后,盯着镜子:“我觉得……我怎么又黑又壮,看起来很霸气啊。看二头肌!”
王斌有些阴沉的说:“他最喜欢的事情,就是把写字写的好看的女孩子认成干妹妹或者干女儿。”
“啥?”
“听我说完。”王斌一把按住要窜起来爆发的女友:“但是他只喜欢文静秀气纤瘦的女孩子,不是意图不轨。他不和男朋友的女孩子拉近乎,你是安全的。别激动的太快,我不是那种把老婆送人的人。你稍稍的露一点练过功夫的样子出来。”
文绎满意的点点头,挑眉:“老子很爷们的!老子有一身金钟罩铁布衫十三太保横练的功夫,什么内家拳外家拳都练过,拳打南山猛虎脚踢北海蛟龙说的就是我!枪法棍法鞭法样样精通。”
王斌笑着,袭胸:“你躲得开我的天山折梅手么?”
“我干嘛要躲?”
所有的事情都和他所推断的一模一样,唯一一点的差别就是,他那个热爱赝品的老板最后表示:“王斌,你媳妇儿文武双全真是个好女人。老夫练了数年的蛤蟆功,从未展露过。咱爷俩来过过招?”
文绎在内心吐槽:会写毛笔字可以去卖字,会点拳脚可以去天桥卖艺,这样就算是文武双全了?
某人无奈,望天:“我老婆不喜欢打BOSS。”情况不在他意料之中,脱线的老板再次让他无语。
肥的很欢乐的老板表示:“哥这么肥的脂肪,她有元气弹都打不透。她得会卍解才行啊!”
碎叨推脱了半天,最后用掰腕子、吹气球比肺活量、猜拳、摇骰子、斗地主五项活动一决胜负。除了吹气球和猜拳以外,文绎努力的半天,还是华丽的扑街。
赢了的人觉得自己是凭实力取胜,开心的不得了。带着一身重达一百八十斤的肥肉,欢呼雀跃。
王斌把文绎送回家,叫她好好休息准备继续投入连续几个月的任务,又叮嘱了很多事情。叫她常去真君别院里呆着,有事的时候自己悄悄摸摸的解决掉,没事儿就要混脸熟。被仙人多看几眼绝对没坏处,或许还有意想不到的好处。
王斌趁着月色慢慢走回家,他看起来沉静温和,心里却很不平静。
萧雨娟的事情,让他如鲠在喉。
那位六爷态度的急剧转变,让他怀疑文绎的最终归宿。时间可以改变很多事,爱情是不长久不牢固的。更何况如她所说,那位六爷可是个正正经经的高帅富。一位仙人,为什么要对一个凡人态度那么好?就算是欣赏,也不至于。
仅仅是叫了他一声六哥,就能让他脸红?
还有梅山六圣的其他几人……按常理来说,妖仙不应该这样和善。更何况那六位都是战将,更不应该温柔。
他想了一路,最后得出一个让他自己都觉得不可信的理由。或许梅山六圣在二郎神的带领下,都成了妹控?但是他们六哥没有妹妹,所以喜欢被人叫哥哥?
想了想文绎的容貌性格身材,想了想仙女的美貌。王斌暗自点头,喜欢被人甜甜的叫哥哥这个借口很可信!很可信!
作者有话要说:也算是对六爷的解释啦。好多男人都喜欢被女孩子甜甜的叫哥,好像很爽?
恰好前两天见到了我家爷的老板,像个小孩子似的,可活泼了。
80章了,真快呀。
正文 80醉驾,紫菱爱恋绿萍
文绎扛着一大堆零食、点心和一坛子酒,驾云飘飘悠悠的到了真君别院的百米之外,降下云头,走了过去。大门上贴着封条,显然是老六的字迹:“文绎,我们去北极找冰蛟去了,大概要一个月,你来了也进不去,回去等我们回来。”
文绎想了想,觉得自己还是别去的好。可是又懒得立刻就回去,索性坐在大门的石阶上拍开酒坛,拿出零食。
叼着辣条,喝着酒。闲的没事摸出手机来,放了一段《孙庞斗智》听。听了两遍觉得不过瘾,从袖子里摸出一副玉子板来拍着。可惜的是,她实验了半天,要么就是板错了,要么就是眼错了,总也没法合上有板有眼的节拍。
喝的半醉了,觉得头发有些紧,随手把绑头发的皮筋扯了下来。她穿的是纯白齐胸襦裙,裙子上绣着米黄色的茉莉花、荷花。窄窄的寸袖儿,袖长恰好盖住指尖。挽着袖子,弄的袖口松松软软,露出一点微黑的肌肤。这样的衣服遮挡住了她健壮的身材,甚至于还显出一点点的飘逸和清秀……还是微黑。
她喝着酒,一脸荡漾的看着月亮,YY着嫦娥:“好大,好白,好圆~”
敖寸心一口水喷在地上,呛的连连咳嗽:“她她她……她说的是月亮么?”
杨莲忍着笑:“很大,很白,很圆。就算不是月亮,也可以是馒头或者点心什么的。”
敖寸心抚着自己胸口:“二郎望月的时候我吃醋的要死,可是看着她望月我怎么就那么想把她送到月宫里去见见嫦娥。噗,她好色的样子太萌了!”
杨莲单纯的眨眨眼睛:“可是她已经有丈夫了。”
敖寸心翻了个白眼:“二郎可以暗恋嫦娥,嫦娥能勾搭男人,我就不能YY一下她遇上嫦娥之后的事?想一想都觉得痛快!”
又过了一会,文绎想起来自己再不走就睡着了。把所有带来的东西都收拾起来,除了不小心扔到一边的绑头的发圈以外没留下任何东西。迷迷糊糊的驾云,腾空而去。
刚上路,老六就一把把她从云头上扯下来,怒道:“你以为驾云可以醉驾么?半路上睡着了掉下来摔死怎么办?”
文绎眯着眼睛看着他,想了一会,笑嘻嘻:“六哥~~我不会掉下来啦~~”
“就算不掉下来摔死,你也有可能撞在大楼上!”
文绎笑嘻嘻的飞扑:“六哥~我想你啦~”
杨戬拎着一只蛟角骑在马上,他身后百余神将扛着一只冰蛟。杨戬笑道:“老六你别挡路,把她拎进去。”
老六闪身躲过,在她扑地的前一秒提着领子把她拎了起来。“你呀,还真是喝醉了。走吧,跟我进去。”
两个小时后,她的酒醒了。端着杯茶一边喝一边走出小楼,好奇的看了看正在被肢解的巨大纯白色蛟龙。
杨戬带着几十个人在忙忙碌碌的剥皮切肉,梅山六圣却都在一旁聊天喝茶。
老六招招手:“过来。”
文绎红着脸跑了过去:“六哥……怎么这么巧,正好遇上你回来。”
老六森森的看了她一眼:“不巧。要是晚一点,我就得去收你的魂魄复活你了。”
文绎脸红,娇声道:“六哥~我下次再也不敢了。那是什么?蛟龙么?”
老六托腮看着杨戬干活,悠闲的喝茶:“不要没知识的把蛟龙混为一谈!龙,是西海敖三公主那种,血脉纯粹的龙,四海龙王的嫡系神龙。蛟,有两种,一种是大蛇可以修炼成蛟,第二种是龙和蛇的孩子也是蛟。这是修炼多年冰蛟。”
“哎?既然这里是虚拟的琼瑶空间,为什么会有修炼多年的冰蛟?”
杨戬恰好走过来休息一会,他挑眉:“谁说琼瑶空间是虚拟的?造谣的打入地狱一百年!这里是真实的世界,由众生的意念所产生的愿力创造出来的空间。这蛟龙本是逃窜的妖孽,天庭追捕他很多年,没想到他跳入琼瑶空间中躲清闲。哼,白叫人搜查三界。”
老六给他的杯子里斟满茶,道:“二爷,冰蛟不好吃。尸体何必拿回来呢,肉质太差劲了。”
老五把玩着刻刀:“这你就有所不知了。冰蛟的肉虽然不好吃,可是冰蛟皮却是很好的皮料。看来我有的忙了。”
杨戬点点头:“老五说的没错。所有的料子交给你了,我要给寸心做一套皮衣,剩下的料子你随意处理。”他说完这番话,又喝了两杯茶,继续投入到轰轰烈烈的剥皮事业去了。蛟龙身长百米,腰围数丈,修炼多年,一身细密鳞甲刀砍斧劈都不能伤。就算是有仙家宝刀在手,剥皮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老五盯着纯白色的蛟龙皮,哼了一声:“我最讨厌白色。”
杨戬回头怒道:“我喜欢白色!”
文绎早就掏出一本书来,一边喝茶一边看书。这书的名字叫做《瞳术——揭秘催眠中的眼神奥秘》。
老六按下她的书本,淡淡道:“你是不是在练习用瞳孔催眠人?再或者,你在练习摄魂术?”
文绎点点头,眼睛直勾勾、亮晶晶的看着他:“怎么样?我成功了么?吴婉婷好像被我催眠了。”
老六又叹了口气:“以后别练了。你适合用声音和语言对人进行心理暗示。从上次你变成老太太的时候我就看出来不对劲了。眼睛一直直勾勾的,好像被妖魔邪祟附体了。怪吓人的。”
文绎叹气,双手攥成拳头揉眼睛,嗲嗲的说:“人家总是笨笨的……”
“你出了一点小误差。”老五坏笑道:“你只是忘了练第一步。”他抽出文绎手中的书翻了翻,嗤笑两声。
文绎好奇道:“哎?第一步?第一步是什么啊?”
老六咳了一声道:“你又不懂摄魂术,别乱说。”
老五翻了个白眼给他:“我再怎么样,也比某个暗示她索要‘钉头七箭书’的人更好。你也没用过钉头七箭书!”
老六轻哼一声:“我是没用过,可我看过。就放在二爷的书房里。”
文绎小声的说:“那个,六哥,我家爷说我不应该要钉头七箭书……一类太强大的异术。”
老六微愣,好奇道:“为什么?可以轻而易举的得到那么强的咒术,他怎么能忍住不要?”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富有四海的人得到什么样的能力和宝物都是锦上添花,但没有能力的人得到的东西越多,就会越惨。没有实力的人保护不了自己的东西,也保护不了自己。钉头七箭书的能力很多人都想要,所以更不能有这种能力。我家爷说他可不想我被科学家们监控、抓去解剖,或者被某个富豪某个国家抓走当做远程杀伤性武器。”文绎笑的一脸幸福,很花痴的说:“呐呐~我家官人说的很有道理吧~”
老四点点头:“他倒是个聪明人。你虽然不够聪明,能听他的话也可以算是聪明人。”
老六觉得自己的确思虑不周,微微有些脸红,道:“老五,你知道的瞳术第一步是什么?”
老五指着自己眼睛,笑道:“最起码,你得用两只眼睛分别盯着对方的两只眼睛,不能散光,不能只盯着一只。来,你盯着我的眼睛试一试。”文绎依言,三分钟之后老五笑的前仰后合:“你的眼神怎么这么呆啊!傻乎乎的,太好玩了。小眼珠还乱转,找不准焦点吧?两只眼睛只能盯着我一只眼睛,还左右的游移。噗,你是不是觉得我都出重影了?”
文绎揉眼睛,吭吭唧唧的说:“是啊五哥,你怎么知道。唔,眼睛好疼。”
老五大笑道:“看你纠结的包子脸就都能看出来!哈哈哈,太好玩了。你居然忘了眨眼睛,噗哈哈哈哈哈。”
……………………
紫菱已经确定了一个最关键的一点,那就是她喜欢的人不是楚濂是绿萍。
会产生这样的结果并不让人觉得意外。一个懵懂的小女孩并不知道什么叫爱情,只是她能够见到的男孩子只有楚濂一个,学校里的男同学并不喜欢和哭哭唧唧的紫菱一起玩,只有楚濂为了讨好绿萍才会带着她玩。
与其说这时候的紫菱对楚濂是爱情,倒不如说这时候的紫菱对于楚濂还只是一种懵懂而迷糊的依恋。
只不过她从来都没有思考过,自己对楚濂的感情到底是什么。甚至于她根本不知道两个毫无关系的青年男女之间,除了爱情还能有什么。
现在她想了好几个月,仔仔细细的观察研究的好几个月。
她一经发现,比起楚濂夸自己,还是绿萍的赞美更让人开心。比起楚濂安慰自己,还是绿萍的柔声安慰更让人舒服。比起楚濂学历上的成就,还是绿萍在舞蹈界的成就更光芒万丈。
紫菱博客中的文章,对于绿萍的描写越来越长,提及楚濂的时候使用了更多‘讨厌’和‘可恶’。她有多喜欢被光芒万丈近乎完美的姐姐关注,就有多讨厌转移绿萍注意力的楚濂。
很少有人能够体会到,一个普通的无能的人在得到完美强大的人关注之后,那种激动兴奋的满足感。就好像一个狂热的追星族有一天忽然发现自己的微博被偶像关注着,偶像还和自己互动。
如果这种强烈的满足感只是一时的,或许并不会让人记挂太久。
可是绿萍是个很不错的姑娘。她很照顾自己的小妹妹,虽然曾经因为很忙而疏忽了一段时间,可是每天晚上两个人都睡在一起,姐妹俩有了更多亲近的机会。绿萍尽量挤出来了一点时间,给紫菱讲课,提高她的成绩。对于紫菱的愿望,如果不是太浪费时间或者太难办的,绿萍基本上都会满足。而在紫菱扭到腰的时候,她更是悉心照顾。这种温柔的帮助、专心、忙碌中的爱护、缓和的谴责,正是紫菱内心最想要而李舜绢却没法给她的。
比起李舜绢的要求成绩,汪展鹏的随意放纵,楚濂哄小妹妹似的对待……绿萍这种温和耐心的态度,才真正满足了紫菱心灵中缺少的那部分,那就是母爱。
弗洛伊德那套关于‘恋母’和‘恋父’的理论,绝大多数人都看过。任何一个人都需要母亲无条件的爱抚、肯定、赞许和保护,也需要和母亲之间的亲密接触。虽然性本能论中的定义太广泛,把一个小孩要求妈妈的拥抱,对皮肤接触的要求也定义为种性.欲是不对的。但他所说的,关于母亲和父亲的依赖和需求,却是每一个人都有的。
并不必须是‘父亲’或是‘母亲’,只要在一个特定的年龄段,有一个担任‘父亲’或‘母亲’指责,或是满足了这个年龄段的人对‘父亲’或‘母亲’的要求,就够了。只不过前者会加深家庭的亲密关系,后者更容易演变成师生恋、姐弟恋或是跨越年龄的爱情。
紫菱对绿萍的感情,也是这样的。一种得到母爱的满足感,是任何人都无法放手的。
绿萍已经睡着了,睡得很熟。紫菱却醒着,她穿着睡衣,坐在绿萍身边。月色透过淡紫色的窗帘照在两个人身上,紫菱俯□,轻轻的凑近绿萍的脸。按耐住内心的激动,一个轻轻的吻落在她的脸上。然后搂着绿萍,开始睡觉。
她的心跳很快,在寂静的夜晚里显得声音很大。亲一个普通的女人,和亲自己心心念念爱慕着、内心渴求又无法得到的女人,这两种的感觉是不一样的。前者毫无感觉,后者却可以让任何一个人心跳加速。
“我的初吻在两个月前给了绿萍。”紫菱的心跳更快,红着脸心想:“就算她不知道,也是这样的。”
第二天一早,紫菱在昨天的日志中加了一句话:【10月2号,绿萍的皮肤好细腻,她胸部又大了。我好开心。】
又开了一个新日志:【10月3号,和绿萍一起起床。她睡眼朦胧的样子还是那么可爱,清醒之后眼睛很亮。她打扮的很好看(图片)。今天我还是和绿萍一起出门,各自上学,放学之后她去练跳舞,我去她的舞蹈工作室里写作业。昨天晚上说好了,今天让我来做两个人的便当。好开心~要让漂亮的绿萍吃到我做的爱心活力便当~加油!现在去一起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