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存日志,内心欢呼雀跃着,欢快的溜到餐桌旁开始吃早饭。和温柔可爱的绿萍一起吃早饭~想想都让人开心。
不开心的事情很快就来了。
李舜绢说:“楚濂刚刚打电话来说他已经准备登机了,今天晚上就到这边了。绿萍你去不去接机?楚濂说他可想你了。”
紫菱急迫的说:“绿萍今天要练跳舞,练完跳舞之后就很累了,没时间去接机。”
李舜绢诧异的看了她一眼:“呃,绿萍你说呢?”
绿萍想了想,道:“我要排练新舞,要不然就推掉吧?偶尔晚一天也可以的。”
紫菱着急道:“别推啊!说好了今天放学之后我去看你练跳舞,我给你做便当,陪你一起去的。别改计划啊。”
李舜绢笑了起来:“你们姐妹倆关系还是这么好。紫菱居然把作业都带到你的舞蹈室去做,就为了能和你一起回家。”
绿萍笑着看了看紫菱:“嗯,好妹妹~我给你买可丽饼吃。”乖乖的紫菱真可爱。
紫菱心里酥酥麻麻的,托着脸,看着绿萍花痴的笑。她不需要绿萍无时无刻的注意她,只要绿萍的眼睛没有停留在楚濂身上,哪怕自己远远的看着她忙碌辛苦,也觉得很幸福。
两人手拉手肩并肩的出门去了。紫菱很开心,觉得自己暗暗的胜了一局。
可回来之后她就不开心了。开心的事总是要比不开心的事走得快,不开心的事总要比开心的事情来得快。这是常理。
楚濂就坐在客厅里和汪展鹏聊天,等着自己的‘女朋友’绿萍回家。这种丈夫在家等待妻子回家的态度,让紫菱心里很不爽。绿萍却很高兴,走过去和楚濂拥抱了一下,开始聊天。
紫菱冷哼了一声,一转身傲娇的上楼去了。她的内心里瞬间被寂寞,孤独,被忽视的难受感占据了。一个人呆呆的坐在屋子里,发呆。她还没从伤感的心情中走出来,就听到绿萍敲门的声音。
紫菱瞬间变得狂喜,她心说:绿萍注意到我很伤心了么?她是不是,是不是也觉得我比楚濂更重要?
绿萍探身进来,打开灯,看到了蜷缩在床上一脸期待的看着自己的紫菱。她在刹那间觉得自己好像有些残忍,可是她什么都没干啊。绿萍若无其事的说:“紫菱,我想试试我还会不会做恶梦了,所以今天晚上我们”
“不要!”紫菱大声的拒绝:“和我睡在一起嘛,绿萍!”
绿萍愣了愣,有些摸不着头脑,呆呆的说:“可是,我不能一直和你睡在一起啊。”
“没关系的,我不介意。”紫菱从床上跳起来,站在绿萍面前,非常认真的说:“我愿意一辈子都和你睡在一起。”
“傻丫头。”绿萍笑了起来,揉了揉紫菱的头发:“你终有一天会嫁人的。”
“我不要嫁人!我要……”紫菱有些怯弱,却又鼓起了少女特有的鲁莽的勇气:“我要嫁给绿萍。”
绿萍本来很想笑,她也很应该用笑来化解现在的尴尬。可是她看着紫菱脸上前所未有的认真和凝重,笑不出来。
紫菱用一种默默无言却充满了悲哀和恳求的目光看着绿萍。她已经把绿萍当做这个世界上最亲近的人,当作了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依靠。紫菱这种眼神像是看着主人的小狗,好像生怕绿萍会弃她而去。
绿萍尴尬的想了很久,只是走上前抱着她,叹气道:“你还小,长大之后你就知道了。妹妹是不能嫁给姐姐的。”
“可是我喜欢你,我就是喜欢你。”紫菱哭着说:“我爱你绿萍,不是妹妹对姐姐的爱,是一个人对自己爱人的爱。”
绿萍更麻爪了,她不擅长处理感情,更不知道被自己妹妹表达之后应该怎么办。她只能说:“好啦好啦,小紫菱,别哭了,乖。我今天还陪你睡好不好?在哭我就走了哦。”
紫菱哭的打嗝:“我以后也要和你睡在一起。”
“好好好,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绿萍无奈的抱着哭的浑身乱颤的妹妹,心说这件事可不能让妈妈知道,要不然紫菱就惨了。
事情就这样被她敷衍过去。最起码绿萍是这样认为的。
可是紫菱晚上睡不着觉,看着绿萍的睡颜。她心里想着的是楚濂,碍事的楚濂,要抢走她最爱的姐姐的楚濂。
讨厌的楚濂!
如果没有楚濂,绿萍就是她的!
文绎就蹲在她的窗外,贴在窗子上,看着她脸上稚嫩的仇恨。
她嘿嘿嘿的笑:“我就喜欢看单纯的女孩子被仇恨玷污心灵的样子。这种事情实在太有趣了。任何一个人都应该在小时候明白一个道理。想要的东西得自己去争取,想要保住自己的东西就得击败对手。就算对手强的可怕也是一样。”
“权利,财富,名望,智慧……无论是怎样一个‘和谐’社会,只有有了这些东西的人才有话语权。呵呵呵呵。就算是单纯的童话,甚至于就在一帘幽梦里,紫菱和费云帆的爱情不也牺牲了绿萍的腿么?现在就让我看看,情不自禁爱着绿萍的紫菱会对绿萍造成怎样的危害。哈哈哈哈哈哈,真爱的力量可以破除一切的阻碍哦!当前最大的阻碍就是楚濂!”
“按照琼瑶世界的逻辑,阻挡主角爱情的人都没有好下场!嘿嘿嘿嘿,紫菱是主角哦~”
作者有话要说:呃……紫菱的心理变化,我写的还算清楚吧?
这个有真实案例的。我曾经认识一对非常可爱的姐妹花,姐姐精明强干,妹妹又萌又乖,姐妹俩内部消化了……没给任何人留机会。
这对姐妹花就是单亲家庭,母亲死掉了,姐姐一直对妹妹担任母亲的角色。
正文 81完成,任务圆满成功
“杀了楚濂,你就能得到绿萍。楚濂是你们姐妹间唯一的障碍。”一个道姑打扮的人压低声音说。这个道姑就是文绎,她坐在咖啡店里喝着柠檬水,紫菱坐在她的对面紧张的有些手抖。
紫菱并不迷信,但对于一个一照面就劈头盖脸的问自己:“你是不是遇上了感情问题?”的道姑,她怎么想怎么觉得可靠。
其实就算不是知道一切,只要稍稍的会看人的脸色,又能摆出一副神棍的样子,就能成功的骗绝大多数的人。
‘你是不是遇上了感情问题?’;‘你是不是事业上有了困境?’。
这两句话任选其中一句,随便找个面带愁容的人,用一种非常肯定的语气说出来,就可以开始神棍骗子的工作了。如果不幸第一句选错了,这个人表示‘我的感情没问题’,那也简单,赶快换地方去蒙人。
紫菱呆呆萌萌的抬起头来,眨巴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看了文绎一眼,小声说:“大师,你别开玩笑,这是犯罪啊。”
“我可怜的小紫菱,这并不是犯罪。一个人要保护自己的爱人,无论为此做了什么都可以原谅。这是爱情的力量啊。”
紫菱莫名其妙的精明起来了,她只是说:“你怎么知道绿萍是我姐姐?”
文绎摸摸下巴,一副‘运筹帷幄、无所不知’的样子,道:“问得好。呵呵呵呵呵,贫道入定时看到了你的愁事,按说贫道不应该在修炼时看到凡夫俗子。没想到啊,掐指一算,原来是有上仙指引,命贫道来为你排忧解难。”
紫菱呆呆的说:“哦,好神奇呀。”
敖寸心大笑,笑的花枝乱颤:“哎呦呦,她真够神棍的!这种脸上写满的‘你继续往下问’、‘你快点问’、‘你倒是问啊’、‘你丫怎么还不问’的表情是怎么回事?太搞笑了!哈哈哈哈~”
杨莲叹气:“紫菱怎么这么呆?她不应该是这么呆的人。”
王母轻笑道:“寸心,本宫倒觉得你比她们两个都好笑。你怎么读出来那么多表情的?”
文绎等了半分钟,也没等到紫菱开口提问,只好继续往下说:“姐妹之间的爱情啊,是值得祝福爱情呢。”
紫菱兴奋起来:“为什么这么说啊?有什么传奇性的说法么?”
文绎眯了眯眼军,心说自己掰扯一下谁呢?没想出来,只好胸有成竹的微笑:“因为贫道看到你的真心,值得赞叹。”
紫菱红着脸羞涩的笑了起来,过了一会,她又道:“那……那就没有别的办法让楚濂放弃绿萍么?譬如说想办法让他移情别恋什么的……”她压低声音,凑近一点,小声道:“我没法杀掉楚濂,我会被抓起来的。”
文绎站了起来,淡淡的看了她一眼,在杯子下压住一张恰好给自己这杯柠檬水买单的RMB,悠然的走了出去。
紫菱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也没想明白她怎么走了。文绎已经消失在在街道的拐角处,溜溜达达的买零食去了。紫菱又坐了一会,把面前的卡布奇诺喝掉之后,就低着头很快的离开了。
她回家之后,对于跟自己打招呼的绿萍视若无睹,一拧身就进了自己的卧室,谁都不理。
“紫菱这是怎么了?刚好了没两个月,她那小脾气倒是又回来了?真是搞不懂现在的小孩子,一天到晚的在想什么。”
“呃,妈妈别说了,紫菱可能是不舒服吧。”绿萍颇有些尴尬的敷衍过去。
李舜绢继续唠叨:“难道说她不舒服就能当做没看见你么?自从楚濂回来之后她的脾气立刻就变坏了。绿萍啊~”
绿萍吓了一跳,有些呐呐的说:“怎么了?和楚濂有什么关系?”
李舜绢皱着眉头说:“紫菱是不是觉得楚濂回来后你陪着楚濂结果冷落她,她吃楚濂的醋了?这可真是小孩子脾气。”
绿萍眼前忽然浮现起紫菱脸上那种所从未有的认真和凝重。她想起紫菱那时候说过的话,她说:
“我不要嫁人!我要……我要嫁给绿萍。”
当时自己说什么了?自己说:“你还小,长大之后你就知道了。妹妹是不能嫁给姐姐的。”
“可是我喜欢你,我就是喜欢你。”紫菱哭着说:“我爱你绿萍,不是妹妹对姐姐的爱,是一个人对自己爱人的爱。”
紫菱还说:“我以后也要和你睡在一起。”
绿萍有些头疼的揉了揉头,她心里有种前所未有的狼狈和失落。推脱敷衍的说:“妈妈你不要管了,她没事!”说完了这句话,她落荒而逃。在紫菱的门口停留了一瞬,然后飞快的走进自己的屋子里,用力关上门。
紫菱趴在门缝上看着绿萍的身影一闪而过,她也用力关上门,飞扑到床上,用被子捂住头嚎啕大哭。
文绎蹲在她的窗台上,看着屋子里哭泣的小女孩。有点烦的皱了皱眉,然后驾云离开。说是驾云,倒也不算驾云。真正的驾云的人转瞬间可以跃过千里之地,和光子的速度差不多。但是文绎的速度呢?就比飞机快了一点,从中国到非洲还是要飞几个小时的。但六爷只要五分钟就到。
她离开紫菱家之后,找了一家小剧场,听了一场戏。很好听的评剧《秦香莲》,唱腔高而亮,自丹田气而出,听的就觉得痛快。听了一场仍不过瘾,把明天《徐九经升官记》的票也买了,就等着明天晚上再来听一场。
连着听了十几天的戏,到处吃喝玩乐,就连游乐场都去了好几趟,还找KTV唱了好几次歌。(YY一下呗,我好久没出门玩了。)
紫菱却不一样,她在这十几天里却过得很不痛快,她就连看着自己珠帘的时候,都觉得十分的孤独哀怨。她之所以会有着这样的想法,和别人一点关系都没有。她只是一直在想那天那位道姑的话,楚濂和绿萍,绿萍和自己。
紫菱一个人走出门,穿着皱皱巴巴的T恤和普普通通的牛仔裤,一双简简单单的旅游鞋。她看着漂亮的风景,觉得天也不蓝,树也不绿,花也不红,就连擦的亮晶晶的汽车也好像落上了许多灰尘。
这个世界上的一切一切,在她眼中都蒙上了一层灰暗的颜色。
但这不是世界的错,这是因为紫菱的内心、她的心情就处于一种灰暗的颜色。
她本想去找找那天那个莫名其妙的道姑,问问道姑能不能施个法术什么的,让楚濂自动离开绿萍。她却忽然想起来自己根本没有哪位高人的联系方式,也不知道那道姑住在哪里。就算想问点什么,也没法去找她。
文绎连着听了两场评剧,一场《卖油郎独占花魁》、一场《杜十娘怒沉百宝箱》。听的浑身舒畅,如登仙境。心里想着花旦的漂亮样子,无论是卖油郎里的花魁娘子或是杜十娘,都是打扮华美唱腔悠扬的大美女~好喜欢~
她看了看手机,十七天已经过去了,差不多了。自己现在应该去找紫菱,问问她是怎么想的。十七天时间,不多不少,按照紫菱的性格来说,这十七天时间足够让她沉淀、冷静,给自己一个答案。
紫菱看到突然从街角出现的道姑,愣住了,然后欣喜若狂的跑了过去:“大师你终于来找我了!”
文绎仍旧变作很可靠的道姑,淡然微笑:“贫道本已经回山中修行,可禁不住汪小姐日夜呼唤,只好出来一趟。”
杨戬拎着两个描金的漆盒走进瑶池,一抬眼就看到杨莲捧着脸微笑的看着文绎,他顿时心里不爽。把手里东西递给敖寸心,闲谈了几句,迫不及待的走到杨莲身边,强笑道:“三妹看什么呢?”
杨莲以为杨戬不那么小心眼了,仰起头纯真的笑道:“二哥,我在看文绎蒙人。很有趣~”
杨戬怜爱的揉揉她的头发,小心眼的说:“好好看着,这样的就是最低级的骗子。”
敖寸心好奇了:“那什么样的算是高级的骗子?”
杨戬想了想,本来想说‘我就是啊。沉香劈山那件事上我把你骗你们骗的多狠。’但他不想提起这件事,也不敢提起这件事,在瑶池众仙的脸上巡视了一圈,也没找到合适的人选,指着文绎道:“你看她的灵魂,她哥哥就是高级骗子。”
敖寸心和杨莲齐声道:“她哥哥不是已经被消灭了么?”
杨戬微笑了,他眉眼弯弯,却有种淡淡的讥讽:“你们等着看啊,他很快就要苏醒过来了。”
敖寸心扑过去:“二郎你说清楚嘛!你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杨戬也不挣扎,把她抱在怀里:“文绎的哥哥是个非常完美的人,她哥哥没有她想的那么容易被消灭,也不是她认识的那样。是她梦想中的自己:一个聪明冷静,能忍耐,极善智谋,心狠手辣,如同迷雾的人。等着看吧,寸心。”
杨莲有点紧张的说:“那文绎会不会有危险?”
“我不知道。”杨戬淡淡的说:“那是她自己的事情。就算自己创造出的人格杀死,也只是她自身的事。”
敖寸心点点头:“你说的没错。”她一把掐住杨戬腰侧的肉,嘿嘿笑道:“二郎,你帮她一下好不好?”
杨戬没法淡定了,他笑的停不下来:“哈哈哈哈哈松手,哈哈哈哈,你快松手,啊哈哈哈哈”
紫菱兴奋的抓住她的手臂,哀求道:“大师,道长你这次不要走了,告诉我应该怎么办好不好?”
“解决的方法我已经说过了。”文绎沉默了一下,神色好像有点奇怪,过了半天才开口:“你有没有去过山里?我住的山里,那边的天气很好,比这里好,流在地上的血也干得很快,比这里快得多。”
“呃?”紫菱有点没听懂。
“只要血流了出来,迟早总会干的。”文绎说:“早一点干,晚一点干。其实都没有什么关系。”
紫菱没有说话,因为她根本就没有听懂,根本就不知道应该怎么接话。
文绎又有点怪怪的说:“鲜血总会干涸,爱情也是一样。爱情终有一天会消亡的。如果你现在什么都不做,等到汪绿萍嫁给楚濂之后,你虽然会伤心一段时间,却很快就能摆脱和自己姐姐的畸恋。或许你还能找到一个更好的爱人。”
“不!”紫菱急促而惊慌的分辨:“我对绿萍的爱永远都不会消灭。”
文绎似乎有些动容,她第一次正视紫菱。用一种温和,肯定,给人信心的目光看着紫菱,很有把握的说:“那你就应该去争取自己的幸福。不只是为了你,也是为了绿萍。楚濂绝非良配,他在十年之内一定会抛弃绿萍。”
紫菱本来很有信心也很有干劲,可是听到她的最后一句话,忽然又退缩了。她觉得自己只要等待就够了。
“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只要等待绿萍被楚濂抛弃就够了?”
“是的。”紫菱只能点头,红着脸有些羞愧的点头。
“人活着,迟早总要死。可是早死和晚死的分别就很大了。如果你要杀一个仇人,能不能等到他死了之后才动手?”
“当然不能。”紫菱想都没想就说出了这句话,她又很快的补充:“我不会杀人的。”
“杀人要及时,时机一过,物移人换,情况就不对了。做事要彻底,斩草除根,若有后患,危害的是你自己。”文绎鼓励的看着她:“感情也是一样的。如果你不能及时占据绿萍心中情人的位置,她日后就会难以自拔的爱上一个你永远也无法替代的人。如果你没有斩草除根,楚家和汪家是通家之好,难免两个人之间旧情复燃,到时候无处容身的人就成了你。该说的话贫道都说了,贫道告辞。”
紫菱听她要走,紧张的用力抓住她的手腕,恳求的话到了嘴边还没说出来时,文绎把身子用诡异的角度拧了一下,飘然而去。紫菱只有呆呆的站在原地,看着道姑用一种灵巧的叫人觉得自己出现幻觉的步伐,三步并作两步,躲过两辆汽车,眨眼间消失不见。
她的嘴唇动了动,一句“我要怎么做”消散在嘴边。在路边站了几分钟,她走进一家书店,买了很多书。
“你应该早就看出来了,我不喜欢看到你对人施加心理暗示或是释放他人心中的魔鬼。”老六叹了口气,态度很柔和的说道:“你怎么从来都不在我面前隐瞒一些呢?”
文绎给他斟满一杯酒,眨巴着亮亮的眼睛,笑着:“您不喜欢看到我诱导别人的思维,可那就是我。赶上了我也没法隐瞒,我总不能放弃这次诱导紫菱的机会吧。不过没遇上我也不会故意露给您看,让您添堵。”
“你呀。”老六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微笑道:“你很会骗人,怎么不找个借口骗我呢?”
“六哥,我是真心把您当哥哥看的。骗别人的话我说得出口,骗哥哥的话我说不出口。这是改不掉的本性,我对着自己心里在乎的人就是没法说谎。”她十分诚恳的看着老六,忽然又觉得不好意思,低下头斟酒:“我也就是个凡人,没什么本事又不聪明,和您比我就算活到百岁也是个短命的。我知道仙凡有别,叫你一声哥哥也是我高攀了您。只不过往后再活几十年,我也想叫您一声六哥。你说呢?”
老六颇为感动,只好转移话题,拿出一坛子酒递给她。他说话的声音稍稍有些沙哑:“木樨荷花酒,要煮一下再喝。”
文绎接过酒,眼睛亮亮的看着他:“六哥等我一会。我换身衣服再煮酒。”
老六按住她的手:“这酒能温养身体,睡前饮上三杯就够,不可多喝也不可少喝。喝完这一坛你的心悸也就没了。平时别拿出来乱喝。”
文绎点点头,很乖的说:“我知道了,谢谢六哥。”
杨莲靠在杨戬身上,娇憨的说:“她真可爱。”
杨戬沉稳如山,面色沉静如水,心说:你比她可爱多了~小莲儿~甜甜嫩嫩的小莲儿~
……………………
紫菱看了很多书,很多很多的书。她看了所有的侦探小说,又看了很多关于历朝历代酷刑的书。她制定了计划,不再对绿萍和楚濂不理不睬,而是刻意的亲近楚濂。她也想和绿萍好好说话,只是每次看到她和楚濂在一起,就心痛如绞。
某年某月某日,紫菱想办法让楚濂去某个隐秘的,只有她和楚濂知道的地方等着她。
紫菱带着两个小点心盒,点心盒里是她精心制作的,个盒子里装的是集黑糊焦苦于一身的,堪称黑暗料理典范的某种烘焙甜点,另一个盒子里装的是看起来很惨,但味道不错的小点心。
紫菱自己尝了一口,结果扶着水池子干呕了半天。并不是难以下咽,只是那种奇葩的回味无法形容。这是被她加了辣椒粉、胡椒面、大量食盐、大量香精和洗衣液的点心。(写的时候我都快吐了)
这个故意做的很奇葩的点心当然不是为了给她自己吃的,而是为了给楚濂准备的。
事情和她预料的一样。楚濂尝了尝这两种无法从外型上分别的点心,一种蛮好吃的,另一种却让他觉得恶心干呕头晕眼花。他只能在紫菱殷勤恳切的注视下,尽量多吃味道不错的小点心。反正两种点心丑陋的外形难以分辨。
只是吃过了令人恶心的点心之后,再吃好吃的难看点心时,也觉得有种挥之不去的苦味。但第一个就没有苦味。楚濂想不明白这是为什么,同一个盒子里的点心,怎么会第一个不苦,其他的都有点苦呢?他只以为是自己味觉失灵。
楚濂不知道这是为什么,可是紫菱知道。
第一个被她亲手递给楚濂的点心只是纯粹的点心,并没有加捣碎的安眠药。而其余的好吃却难看的点心,在充足的甜味下,掩盖的是烤好之后再塞入馅料中的,弄的粉碎的安眠药。难看的外表就是为了掩盖折腾馅所留下的缝隙。
楚濂很快就昏睡过去。
紫菱拿出一副乳胶手套,认认真真的戴好。拿出一瓶装修用的强效乳胶,胡乱的顺着楚濂的脸挤了厚厚的一圈。然后,把一个京剧的面具脸谱带在楚濂的脸上。
面具脸谱的质量很好,制作精良而且很结实,摔在地上都不会坏掉开裂。唯一的小缺点是,这是个观赏用的艺术品,不是面具,更没有留下喘气用的鼻孔。
强效乳胶的质量也很好,大厂家生产,五分钟干燥,粘合力非常强。可以在一块手帕上粘住二十斤重的东西。
就算没有强效乳胶,只是把面具带在脸色,也会很快就喘不过气来。用强效乳胶把边缘的缝隙都堵死了,再用力按一按。只怕乳胶还没到干燥粘合的时候,楚濂就已经窒息而亡了。
紫菱满意的拍拍手,把强效乳胶的瓶子丢在地上。脱下手套,拎着背包若无其事的离开了。她盼着楚濂就这样窒息而亡,又害怕他窒息而亡。所以干脆用了这样一个可能会失败的方法,然后听天由命。
当天晚上,一直到她睡觉为止,楚濂都没有任何音讯。
紫菱坐在床上,浑身发抖。她再想办法告诉自己,一定要假装成什么事都不知道的样子!掏出手机给楚濂发短信:“我还有一道题没学会,你明天再给我讲一讲。”
她把手机丢到一边,心里想着根本就不会有人回短信。可是出乎意料的是,接到短信的铃声很快就想起来了。
紫菱哆哆嗦嗦的拿起手机,点开看,怒摔手机:“居然是减肥药的广告!发小广告的都去死!”
在很远很远的地方,文绎在游泳池里扑腾,眼前忽然浮现出几行字。
【主线任务完成。】
【绿萍得知楚濂死亡,等同于和楚濂分手。绿萍心灵纯洁,没有截肢。任务完成。】
【任务奖励:拷贝某一专业的经验(自选专业)】
杨莲使劲推杨戬:“二哥,二哥,你去把任务奖励给她。”
杨戬不愿意去,慢慢悠悠的站起来:“我先去吃顿饭,喝点茶,再休息一下。”
杨莲哼了一声,不高兴道:“二哥你就是看她不顺眼。小心眼……”
杨戬怒道:“我得等她从游泳池里爬出来吧?你要我就这么去给她拷贝经验么?”
杨莲站起来往外走:“我去叫她穿衣服。”
杨戬气的半闭着眼睛揉太阳穴,他总是看不惯杨莲眼里有别人。无论是谁,只要杨莲喜欢他就不喜欢。
敖寸心戳了他一下:“妹控。快去吧。小心三妹又被人占便宜了。”
杨戬被她一说立刻紧张起来,飞快的追上还没进入琼瑶世界的杨莲。隐身站在她身边,阴测测的盯着文绎。颇有种只要她意图不轨,就要立刻把她斩于刀下的气势。但是他也只能想想,既不能动手也没理由动手。
文绎穿好浴衣,腰带系的松松散散。擦着湿漉漉的头发走了出来,脚下穿着一双人字拖。
杨莲看见她曲线胸肌,眼前一亮。她最喜欢看黑亮黑亮的肌肉,而且每次一看到就想上去捏一捏,看看够不够硬。杨戬黑着脸挡在杨莲身前,还没来得及开口苛责她行为放逸,文绎一扭身飞快的跑回去换衣服了。
穿着一身淡棕色的曲裾,湿漉漉的头发盘在头顶,一脸尴尬忐忑的站在杨戬面前,讪讪的说:“不好意思,我”
杨戬脸色稍缓:“不碍事,你懂得避嫌就好。”他心说,对,你穿的严实一点,除了脸以外哪儿都别露。
杨戬又道:“我之前说过,这次任务成功之后,你会得到这世界上最强的催眠能力、和世界最强的心理暗示能力。但‘罪孽要用痛苦和死亡来抵偿’这个心灵上的枷锁,我要再给你加深一下。别人强加给你的痛苦折磨是罪孽,他们应当承受痛苦和死亡作为补偿。而你所做的罪孽,强加给别人的痛苦,也要用自身的痛苦、精神的折磨来抵偿。”
许久,文绎跪坐在杨戬面前袖着手,伏地道:“多谢真君。”
杨戬道:“不必。”他忽然觉得自己好像有点过分,好像没必要对她那么提防冷漠。他很快就反应过来了,心说:不不不不,我提防她是因为她会非礼三妹,不是因为她是凡人或其他的什么原因。勾搭三妹的人都不是好东西!更何况她对三妹还不是认真的!三妹那么单纯,会被她骗的。
作者有话要说:下面是新任务世界,让我哥哥出来一下~~
你们还记得他么?那个我到现在也没分清楚到底是第二人格还是妄想症的哥哥。
不过哥哥很厉害啦。比我聪明,比我能干,比我勇敢,比我优雅,学习也比我好。
正文 82兄妹,不对劲的文绎
“你的手机里有一个性感女人的照片,在这里的昨天还没有。你神神秘秘的和一个女人通电话。你抱着我的时候心不在焉,在想别人。你不肯告诉我那个女人是谁,但我看得出来她对你笑的很暧昧。”
文绎赤膊坐在床上,手里拿着扇子呼呼扇风。她身边不远的地方放了一壶酒,只要一伸手就能拿到。她显然在生气,显然在想事情。文绎想事情的时候从来不喝酒,她只有把一件事想清楚之后,才会开始大喝特喝。
她喝酒不是为了逃避什么事,也不是为了开解愁绪,只是因为喜欢酒那种刺激又复杂的味道才喝。
从表情上来看,她在生气。
王斌不想让她生气,走到她身边紧紧抱住她。
一个女人被她的情人紧紧抱住的时候,是什么气都生不出来的。但凡事总有例外,一个女人被情人紧紧抱住的时候还能生气,那么这个女人一定怀疑她的情人另觅新欢。
文绎现在就这么怀疑着,证据就是她刚刚说过的这几点。
“你相不相信我?”王斌温声道:“我说过的,我这辈子都只要你一个女人。”
“我对很多女人都说过这样的话。也有很多女人说一辈子都只做我的女人。”文绎阴沉沉的推开他:“我累了。”
王斌叹了口气:“你为什么总是怀疑我对你的爱?我就那么让你没信心么?”
文绎现在很懂得催眠,也很懂得心理暗示的用法。但是她不想用,一个都不想用。她只想看看王斌到底是什么样,只想看看他心里到底够不够爱自己。王斌是爱她的么?当然了,这一点文绎从未否认。
但是他的爱能有多坚固?能不能抵挡住一个漂亮女人的美腿?能不能不被绝代佳人所动摇?
她不知道。不知道的事情就要等一等。在这世界上有很多问题的结果都能亲眼看到,而且不用等太久。
王斌又道:“你看看,你把别的男人送的扇子带在身边,我都没说什么。这扇子都可以说成定情信物了!你一天到晚都带在身边,时不时的拿出来看看。就算不是定情信物,我都可以说你暗恋二郎神了。还有你哪位六哥……”
“你说啊,你小心因为抹黑神仙而倒霉一个月!我非常了解你这套诡辩的法子!别摆出一副宽宏大量的样子,哼。”
王斌无奈的笑了起来:“你看看,说到你的死穴了。偶像是不容玷污的对不对?哎,别不相信我对你的爱。”
“爷,我没有不相信你。”她面无表情的抱住王斌:“我只是觉得很累,想和你在一起的时候轻松一点。我天天都在算计别人的情感,算计怎么样让这个人爱上那个人,又在研究怎么样拆散一对对的眷侣。我不想对你也这样。”
“我不会让你费尽心机的。”王斌很认真的看着她:“你是我的女人,我也是你的男人,永远都是。”
文绎已经不想再说下去了,她不想让自己好不容易养的好些的心脏更不舒服。吻住他的嘴唇,低声道:“我想睡觉。”
王斌笑了起来,紧紧的抱住她,轻轻的吻她:“你是不是想要这种睡觉?”他的手已经很不君子了。
“我不想要。”文绎勉强勾起嘴角:“我只想被你抱着好好的睡一觉。想要和你一起起床。可惜呀,睡着之后我就要去做新的任务,而在任务世界里我最少也得过一个月才能回到这边来看你。我还不知道新的任务是什么呢。”
王斌拥着她躺下:“我有件事忘了问你。这次完成的任务,你得到了什么任务奖励?”
“这次任务没完成,我失败了。”她似乎已经很困倦了,仰起头半眯着眼睛看着他:“我本想让紫菱杀掉楚濂,我用了很多的暗示但紫菱毕竟不是那种人。她没下去手。故事的发展和原著一样,绿萍很悲惨。”她不想告诉他真相,无论日后是在一起还是分道扬镳,得到了‘世界上最强的催眠能力’、和‘世界最强的心理暗示能力’的事都应该是秘密。。
“是么,失败了也没关系。”王斌柔和的摸了摸她的头发,心不在焉的说:“你还有别的任务可做嘛。睡吧。”
“是啊,睡吧。”文绎说完这句话之后,就彻彻底底的睡过去了。就连王斌起身,出门,她都好像不知道。
可惜呀可惜,好像的事情只能是好像,不是事实。她辗转反侧了很久,才愤怒又心酸的睡着了。
睡着之后她就出现在真君别院里。她在床上醒了过来,因为她的灵魂就是在床上离开琼瑶空间的。从哪来回哪去,这是空间跳跃的关健。
在床上捂着头坐了一会。心里酸酸的想哭,可是没哭出来。不想让任何人知道自己的感情变故,不想丢脸。
她刻意的打扮了一下,把头发散在背后用米黄色的发带全部拢起,显得很淑女。变了一身浅紫色的齐胸襦裙,裙子上有些葡萄的花纹。手臂间搭在一条乳黄色的披锦,披锦上的花纹是大红色团花。
当然了,整个人还是黑不溜秋的。好吧,就说是性感的古铜色好了。
令人惊讶的是在院子里没有看到梅山六圣,只看到二郎神。他一身白衣,微笑着。静静的站在树下看着院中两名穿着白色鳞甲的女仙斗法。两女上下翻飞打成两团白雾,手中刀光剑影挥舞不停,娇嗔软斥声不绝于耳。
文绎没去打扰二郎真君,站在小楼门口看着二女仙斗法。
待得两女斗罢,分左右停战。这才看出来一个是西海三公主敖寸心,另一个是三圣母。
文绎这才整了整衣服,慢吞吞的走了过去,躬身拱手道:“拜见真君大人。拜见真君夫人。拜见三圣母。”
敖寸心挥挥手,很开心的笑:“别这么正经啦,你不正经的时候我看着更顺眼一点。不过这个称呼很好,坚持下去!”
杨莲伸手想去捏她有棱有角的手臂,看了杨戬一眼,伸了一半的手改为抚摸鳞甲:“你看我这身冰鳞蛟甲怎么样?”
文绎强笑道:“寒光闪闪,冷若冰霜,实在是太好看了。那天我还在奇怪,为什么真君大人要亲手去剥冰蛟的皮,原来是要给真君夫人和三圣母做鳞甲。难怪不假他人之手。真君大人对夫人和妹妹的深情厚谊实在令人赞叹。”
二女仙均面有得色。敖寸心喜笑颜开,道:“你和你男友的感情也很让人羡慕嘛,总是浓情蜜意的。真好。”
文绎脸色微白,心里十分酸楚。抿了抿嘴:“见笑见笑,实在不敢当。我和他都是年少轻狂,难免放浪形骸。”
敖寸心大笑:“我还真想年少轻狂一次,可惜我家二郎从来不肯陪着我放浪形骸。我可是真心羡慕你呢。”
文绎苦笑两声,身子不自觉的晃了晃,道:“真君夫人再说下去,我可真要无地自容了。”
杨莲盯着文绎的脸色,有些好奇道:“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你男朋友和你吵架了么?”
文绎心里仍然很难受,她的脸色仍然不太好看。轻声道:“没什么,为了一些不相干的小事有点生气。三圣母不必担心,我这种人只要看到厨房里有蛋糕,酒坛子里有酒,就能做到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
杨莲咯咯笑了起来:“吃货!你可真是个实实在在的吃货。太可爱了。”
敖寸心像个女主人似的,对她说道:“老六正在厨房里烤蛋糕,你快去吃吧。”
文绎沉默了一瞬间,恭谨道:“真君大人,请问新的主线任务是什么?我什么时候接任务比较合适?”
杨戬看着她惨白的面色,红彤彤的眼圈,微微有些发抖的身体。默默的叹了口气。自己身边这两个女人到底观察能力有多低?嗯?这很明显是出现了很严重的问题。他淡淡道:“还没有人发任务。你去找你六哥吧。他大概想你了。”
文绎躬身拱手道:“遵命。”她慢慢走远了,走进了厨房。心里不舒服的时候走路难免慢了一点,走路的姿势也难免僵硬了一些。可还是比她平时一个人闲逛时那种左右摇摆的样子好看的多。
敖寸心捏着下巴,森森的看着杨戬:“文绎好像很伤心的样子。她一过来就有种很悲伤的气息。”
杨戬吃惊道:“你感觉到了?”
敖寸心跳起来在他脖子上咬了一口,怒道:“我在你心里就那么迟钝么?她一脸的‘我很伤心’!”
杨戬捂着脖子看着她,不太好意思的说:“你现在怎么越来越爱动手了?掐我也就算了,怎么还用咬的……”
敖寸心娇哼道:“我愿意!你管不着!二郎,快告诉我嘛,她到底为什么事儿一回到琼瑶世界就满心悲伤。怎么了?”
杨戬故意逗她生气:“就不告诉你。你管不着~”
杨莲站在一旁,看着甜蜜的热闹,嘻嘻的笑。
文绎走进厨房,看着脱掉大氅挽起袖子用力和面的老六。她站在老六背后不远处,静静的看着他的背影。
老五端着一个空盘子走过来,走到门口的时候忽然停在文绎背后,若有所思。他的脚步声完全听不见,身上也没有任何可以发出声音的配饰,也没有呼吸声。他站在文绎背后想了三分钟,才一巴掌拍在她后背上:“想什么呢?”
文绎被他大力一拍,吓了一大跳。身不由己的往前冲了几步,撞在老六后背上。转过头看到来者何人,脸色发白的说:“五哥,您干嘛吓唬我。唉,魂都被你吓掉了。”
老五大笑:“谁让你站的位置这么合适。乖啦乖啦,别怕,我不会把你丢进锅里煮煮吃掉的。”
老六阴沉沉的瞪了一眼老五:“混账老五!你把我衣服都弄脏了。”他黑色的道袍上沾上了雪白的面粉,很搞笑。
老五放下盘子,佯怒道:“你说谁呢!撞你是她又不是我。再者要是我撞你,你还不被我撞进烤箱里去了。”
老六一拍面板,呵斥道:“说的就是你!要没有你拍的那一下带上了法力,我站在这儿让她撞她也撞不动我。”
老五指着老六道:“你是不是不想要你那把蛟皮的三弦和大鼓?你说,你继续说我啊!回去我就把你的弦子折了。”老六气的使劲用白眼飞他,老五洋洋得意的轻哼一声,继续拿小蛋糕。他也不敢说的太过火,因为只有老六会做饭。
文绎站在一旁微微笑。这本是很好笑的事情,可是她心里难受,笑不出来。轻声道:“六哥,我给你拍拍衣服吧,毕竟是我撞的。对不起,六哥,我不应该站在你背后的。要是你回头的时候突然看到我,会不会被吓一跳。”
老六很柔和的说:“小笨蛋,我是仙人啊。你进来的时候我就知道了。没跟你说话是怕吓着你。”
文绎抿嘴微笑,伸手给他轻轻弹大概在腹部蹭上的一点面粉。老六举着两只沾满面的手,慢慢往下搓面团。
老五一脸不爽的看着老六,指着他道:“妹控!你小心□有什么不雅观的反应,吓到小胖妞。”
老六给他个白眼:“你不是妹控!那你一脸羡慕嫉妒恨的看着我干什么?单纯的想被人弹肚子么?”
老五红着脸道:“我妹控也不至于控她,又黑又胖的小肥妞。按辈分说,我和她八十几代以前的祖宗是同辈人。”
老六斜眼看着他,挑眉,轻声道:“臭不要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