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想重温银魂,从第一话开始看,慢慢的把256集都看一遍。.3
浩祯听到她的声音,这个让他魂牵梦绕却神秘失踪的女人的声音,他飞奔到楼梯口,却愣住了。
白吟霜,他心目中的女神挽着一个消瘦的中年男人,袅袅婷婷的走了进来。两人的关系似乎十分亲密,白吟霜言笑晏晏的说着什么,
白吟霜没有抬头看二楼,自然就没有看到一脸痛苦的浩祯。她还在对她身边的男人低声说笑,十分亲昵。
硕王虽然因为年龄和身体的关系,看到白吟霜的时候没有浩祯那么早,可是他在听到白吟霜声音的时候,心中的震惊一点都不弱于浩祯。
“吟霜!”浩祯一声痛苦的大吼,从一楼传到三楼,把正在照镜子的文绎吓了一跳。她放下镜子,连忙走了出去。
白吟霜听到浩祯的大吼,吓得身子一颤。抬起头来看到了浩祯憔悴消瘦的脸,她心里忽然有种转身而逃的冲动。
乾隆却不了解其中详情,心疼的搂住吓得发抖的白吟霜,怒斥道:“你是什么人!竟敢吓到吟霜!”
浩祯就觉得一阵撕心裂肺的痛苦传来。这痛苦比他得知白吟霜失踪时的痛苦更强烈,他咆哮道:“不,是我的吟霜!”
硕王踉踉跄跄的冲到楼梯口,扶着栏杆,对白吟霜伸出手,震惊而绝望的说:“吟霜!吟霜你……浩祯你……”
恰在此时,浩祥已经在二楼的屏风后醒了过来。没错,他是被迷昏了,捆好了放在一个可以看到一切的角度。
硕王和浩祯父子二人对视了一眼,两人是一样的震惊,一样的脸色惨白。硕王立刻就知道了浩祯口中他最爱的女人是谁。浩祯也立刻就知道了额娘口中硕王爷宠爱的外室是谁。两个人都收到了极大的打击。
乾隆仍在大发雷霆,他已经认出来了着两个人的身份:“硕亲王!浩祯贝勒!你们两个blablablablabla(掠过)”
在硕王和浩祯正要争辩的时候,一阵突兀的,清晰响亮而缓慢的掌声响起。四人不由得循声扭头看去,只见一个一身纯色黑衣的女人像是鬼魅一样,忽然出现在三楼的楼梯口。刚刚龙源楼中分明还没有这个女人。
黑衣女人正是文绎。她颈上腕间耳畔那些红色的宝石在烛光下闪出血一样的光芒,她用一种倨傲的主人翁的态度缓缓步下楼梯,一边鼓掌。她的脸上没有表情,也看不出喜怒哀乐,只是散发着阴沉可怖的气息。在二楼站定,用一种温和却又奇特的音调缓缓说:“当今万岁,硕王,浩祯,白吟霜。好!很好!”她最后三个字铿锵有力,
在这三个男人一个女人中,浩祯是最年轻的男人,他说话也最冲:“好什么?你是什么人?”
文绎的身量虽然不高,可是比她高出一个头的浩祯却觉得自己被人俯视。文绎道:“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她。”
众人顺着她的手指,看向一脸震惊和绝望,站在一旁瑟瑟发抖的白吟霜。
白吟霜忽然哭着叫了起来:“你不是死了么?你为什么没有死!你怎么没死!你怎么会没死!”她并不知道她没死。一看到文绎出现,白吟霜的瞳孔就突然因恐惧而收缩,又突然扩散,整个人都似已崩溃虚脱。
文绎用一种低柔阴郁的音调缓缓道:“白吟霜,你应该安静下来。”她并没有过于凌厉的目光,也没有凶恶的表情。只是面无表情的站在那儿,用一种极其冷漠的毫无感情目光看了白吟霜一眼,她就不由自主的安静下来了。
不只是白吟霜安静下来,就连其他三个男人都不由自主的安静下来了。
这座龙源楼已经被文弘派来的人团团围住。任何人都无法靠近,里面的人出不去,也没有任何人能听到屋中的谈话。
老六在三楼,却能够穿透楼板看到二楼发生的一切。他看着文绎的态度,微笑着喝了一杯。
死一般的静寂中,所有人都被这中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感觉压迫着,可文绎的态度却极沉静,悠然的端起一杯酒,慢慢的喝了半杯。她的目光投向硕王,淡淡的说:“硕王,白吟霜是今天的主角,大角。可你知不知道你自己是谁?”
硕王微微一愣,目光在白吟霜和这黑衣女人身上游移了一下,微微有些迟疑:“本王是硕亲王,是吟霜的丈夫。”
浩祯难以置信的大吼:“不!阿玛!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吟霜是我的女人啊!我和她两情相悦,心心相惜!”
文绎的嘴唇勾起了一丝淡淡的微笑,像是一个极度残忍的邪神满足的看到信徒用互相残杀的鲜血作为祭礼。
硕王的表情看来就像是只野兽,一只已落入猎人陷讲的野兽,悲伤愤怒而绝望:“浩祯,你疯了么?她是我最爱的……”他终于在震惊中恢复了过来,想清楚了这个他魂牵梦萦永难忘怀的女人,就是嫡子浩祯魂牵梦萦永难忘怀的白吟霜。
浩祯似乎也再一次确定了这一点,他喃喃道:“命运为什么如此残酷!为什么阿玛和我爱的是同一个人?”
只要看一眼文绎现在的表情,就能够知道:这不是命运,也不是巧合,绝对不是。
文绎似乎很享受现在空气中带有的痛苦气息,微微的闭上了眼睛,轻轻的吐出一口气。随即露出一种虽然清淡,却残酷至极的微笑,阴测测的说:“你们为什么不坐下来喝一杯酒?接下来还有很多事要说,谁都不要着急。”
浩祯似乎很想走,白吟霜却叫住他,叫他坐下来,也请硕王和‘艾老爷’坐下来。
始终没有说话的乾隆现在却突然开口了:“你是谁?”
文绎道:“万岁问的是谁?”
乾隆的脸色铁青:“朕问的是你。”
文绎淡淡道:“我是你不认识的人。过去你不认识我,以后你也不会知道我是谁。万岁不必紧张。”
“朕一点都不紧张,一点都不。”乾隆似乎嗅到了阴谋的气息,强撑着说:“朕乃是真龙天子,你一庶民能如何。”
文绎定定的看了他一会,勾起了一个阴测测的微笑:“万岁好气魄,我应该敬你三杯才是。”
乾隆脸色变得更难看了,挥挥手:“不必。”他生怕这个阴沉凶悍的黑衣女人给他下毒。他本想问问她的眼睛是怎么回事,怎么一只棕黑一只淡灰,可是现在也不想问了。
文绎的袖子里塞着一把短刀,一把锋利至极,吹毛断发削铁如泥的宝刀。这刀不长,看起来普通至极,从刀柄到刀鞘都没有一点装饰。这只价值千金的宝刀的外观,看起来和铁匠铺里一吊钱一把的短刀没有任何差别。只有隐藏在刀鞘里的刀刃,才是它真正的价值。把刀在空中划出的光辉,那一瞬间璀璨夺目的光芒,是任何装饰品无法替代的。
这刀被闪电般拔了出来,十分迅捷的划了几下,同样闪电般被收回袖子中。
文绎虽然脸上不动声色,心里却很得意。她心说:哎呦呦,老子刀法真帅!帅呆了!居然没有划伤她!运气真好!
白吟霜低叫一声,捂住的胸口。是的,文绎用刀划碎了她的上衣,让她带有梅花烙印的背部完全坦露在众人面前。
杨莲拍拍手,拍掉粽子糖的碎屑,捻起一片薯片喀嚓喀嚓:“刀法不错。蛮帅的!”
杨戬冷哼一声,不屑道:“骚包,得瑟,穷显摆。”只要杨莲一夸文绎,杨二爷就立刻觉得她怎么看怎么可恶。
老六微微一笑,在三楼又喝了一杯酒。他认为——文绎的刀法还得再练!还不够好!还有进步空间!
浩祯很想用自己的衣服裹住坦.露上.身的白吟霜,他立刻就这样做了。用马褂裹住白吟霜,心疼的搂在怀里,对文绎吼道:“你干什么!你这个疯女人!你差点就伤到吟霜了!你是不是人!你居然敢这样冒犯吟霜!”
文绎被他的咆哮整的耳朵发麻,看起来却脸色不变,用那只灰色的眼睛看着浩祯,冷冷道:“闭嘴。”
浩祯绝对不是个听话的人,他更不会在这时候闭嘴。但是他却的的确确没有再发出任何声音,他已经没法发出一丁点声音了,因为他刚刚咆哮的时候让吃薯片的三圣母呛到了,所以妹控杨二爷就让他变成哑巴。当然了,杨二爷也没有放过罪魁祸首,无声无息的在文绎头上敲了一下。
现在没有人捣乱了,乾隆和硕王都陷入了复杂的,提防和警惕的状态中,绝不肯先开口说话。
文绎忍着疼,用一种低柔阴郁的音调,把半真半假的硕王府隐秘,娓娓道来。她说的还是她编撰的那一套,那就是:白吟霜是硕王和自己长女乱伦的成果,硕王把既是自己女儿也是自己孙女的白吟霜交给马上就要生孩子的雪如福晋,让雪如福晋假称生了一对双生儿。而雪如福晋因为吃醋和嫉妒,却只留下自己生出的浩祯,把白吟霜丢掉了。而白吟霜背上的梅花烙,则是雪如福晋当年亲手印在这个她最讨厌的孩子身上的。(这段要是写出来就太长了,精简一下就这样呗)
硕王和乾隆以及浩祯听的目瞪口呆,这简直难以置信。
杨莲忽然道:“这段瞎话的硬伤太多了。如果是硕王把白吟霜交给雪如,那么只‘生了’一个男孩,他怎么不发怒。”
敖寸心点点头:“对呀,这段半真半假的故事里漏洞好多。她一点都没认真编。”
杨戬端着茶杯,不由得微微一笑。王母骄矜的说:“这是故意留的破绽,为了接下来有趣的故事。”
杨莲眨眨眼:“有趣的故事?能有多有趣?”
杨戬爱怜的摸了摸她的头:“三妹,一会要发生很可怕的事,她在布置一个残酷的阴谋,你别管她。要抱抱么?”
杨莲摇摇头。敖寸心坐进他怀里,娇声道:“我要抱抱~我害怕。”
杨戬一把抱住她,很开心的笑了起来。敖寸心每次主动的投怀送抱都让他觉得,很幸福。
文绎道:“硕王如果不信,你可以现在就试一试滴血认亲。也可以带白吟霜回去,问问你的福晋。”
硕王当然在乾隆的命令下试了一下滴血认亲,产生了让三个男人都很震惊的结果。文绎坐在一旁,散发着一种阴沉凶恶的气场,慢慢的喝着酒。抛开‘不科学’的问题来说,白吟霜是硕王的女儿,血自然是相溶的。
乾隆默默的算了一下,白吟霜和浩祯、硕王和自己都有关系,和硕王父子的关系都是乱..伦,和自己也不太好。
“我不再敬您酒了。”文绎微笑着站起来,用一种无比优雅的姿态向乾隆微笑鞠躬。她的笑容淡淡的,几乎微不可查:“此去灌江口路途遥远,我喝的太多总是不好。”
乾隆怔住了,硕王怔住了,浩祯和白吟霜也怔住了。
“你要走了?”
“事情还没有调查清楚。”
“朕是不会让你走的。”
“污蔑亲王罪责极重!你别想跑!”
文绎冷哼一声,甩手丢出几颗烟雾弹,趁着几人捂眼睛,飞快的飘到三楼关上门。
老六已经喝到第三坛酒,晃着酒杯,醉眼微醺:“为什么提到灌江口呢?”
文绎摘下美瞳,点了滴眼药水滋润一下眼睛,面无表情的说:“猛一下子想不起来别的城市……”
老六大笑:“你知不知道,你虽然说的是真话,可是用这副表情这个声调说出来,就会让人觉得很不可信!”
“我知道。”文绎给自己倒了杯酒,低沉而冷漠的说:“我当然知道。否则我绝不会笑那么多,也不会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是个好人。爱笑的女孩子运气都不会太差。而且让人觉得舒服的笑,永远都是女人最有利的武器。”
老六叹了口气,托着下巴,歪着头:“你什么时候才能完成任务呢?我实在不喜欢你这副半死不活的阴沉样子。”
作者有话要说:美瞳……嗯!就是美瞳!哈哈哈哈~写的时候把我笑得不行了……
正文 93进展,改变我不容易
无论是乾隆,还是硕王,再或者是浩祯和白吟霜,每个人都没法忘记龙源楼中发生的一切。
在文绎消失之后,乾隆怒冲冲的回宫,然后摆出全套的侍卫队伍,冲到硕王府。他相信美丽的白吟霜或许和硕王、浩祯有过某种不清不楚的关系,但他绝不肯相信白吟霜是硕王和……的女儿。
要知道真相究竟如何,只有去问一个人。那就是文绎口中‘在白吟霜身上印下梅花烙的雪如福晋’和‘下令抛弃白吟霜的雪如福晋’,这位大名鼎鼎的硕王福晋,是乾隆、硕王和浩祯心里,唯一一个能够解答一切问题的人。
事实也是如此的。雪如福晋知道一切。她对着硕王、乾隆皇帝和浩祯,难免有些紧张。可惜雪如福晋却在看到白吟霜身上的烙印之后,就一点都不紧张了,她震惊而激动的说出了一个惊天秘密。一个偷龙转凤的秘密。
这个秘密就是:白吟霜才是硕王府的四格格。而所谓文武双全的嫡子浩祯,只不过是一个买来的婴孩。
幸运的是兰馨格格另加别家。在选婿期间,硕王沉迷在白吟霜的温柔乡里,而浩祯在拼命的寻找神秘失踪的白吟霜。
不行的也是兰馨格格没有嫁入硕王府,现在硕王府完全不被皇帝的养女兰馨所庇护,也没有人来求情。
乾隆在雪如拿出了足够的证据之后,把白吟霜扔在硕王府中,自己愤而离开!临走时下令九门提督带兵‘保护’硕王府,严禁一人出入。他决定去找那个知道一切的人,那个出现在龙源楼中的神秘黑衣女人来问话。
浩祯震惊于自己身份的真相,硕王震惊于自己妻子乱来和自己和女儿乱..伦的事实,而雪如却沉浸在女儿失而复得的惊喜中。可惜白吟霜不是这样想的,她还记得文绎对她说过的话,她坚定不移的相信雪如仍在撒谎,仍在意图杀死她。
老六道:“你是不是早就知道雪如会把一切都说出来?”
文绎面无表情的歪歪头,她还没有确定‘任务完成’,所以导致冰山脸的催眠术还没有解除。冷冷的笑了笑:“我不知道。这是我哥哥安排好的全部,我只要来进行一下收尾工作就够了。我只知道哥哥绝不会错。”
杨莲好奇的说:“我一直在天上看着你和你哥哥,你们之间根本没说到这方面的事情!他也没跟你说他撒谎的用意。”
文绎颇为得意的勾起嘴角,面无表情的得瑟道:“这种事情完全不用说。我比了解我自己更了解哥哥的想法。”
杨莲眨眨眼,好奇道:“他是什么用意?”
杨戬的表情很冷淡,爱答不理的说:“他就是想让雪如知道,她原本有机会不让自己被牵连在内,原本有机会保住浩祯和白吟霜的性命,是她自己不放过自己的孩子。一个女人,一个愚蠢的举动,一次愚蠢的招供,让一个王府覆灭了。”
杨莲‘咦’了一声,扭头看看杨戬,又看看文绎:“是这个意思么?”
“是的。二爷说的很对。哥哥就是想让雪如陷入无尽的懊悔,让硕王浩祯和白吟霜的心里充满了互相的仇恨。”文绎的脸上,眼神中都没有一丝表情,淡淡道:“这是哥哥的爱好。他一向喜欢把一个人自身的情感变为最可怕的酷刑。”
杨戬挑眉,微微一笑:“说得好。你并不畏惧身体上的痛苦,但你的内心却很脆弱敏感。嗯,以后试一试……”
文绎打了个寒战,心里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她第一千零一次的后悔,自己为什么要骚扰三圣母呢?蠢死啊!
杨戬笑了起来,他只是故意吓唬她而已,又道:“文绎,实实在在的告诉本君,你最害怕什么?不许说谎。”
文绎漠然,用一种冷淡的语气说:“我最害怕我在乎的人受到伤害,还有,被人夺走属于我的东西和地位。”
杨莲嘿嘿嘿的笑了起来:“你说了等于没说。”
杨戬的心情似乎变得很好,微微一笑道:“浩祥还在二楼绑着呢,你还不快去把他放走?”
文绎脸色微变:“我忘了……现在就去。”她快步走出三楼的雅间,走到二楼的屏风后,站在浩祥背后想了一会。她本想就这么不动声色的把他放走,却又突然改变了主意。
文绎大大方方的站在浩祥面前,让他把自己看的清清楚楚,满意的看到他眼中放出一种惊愕和愤怒的神色。俯□去,在浩祥的耳边轻声说了几句话,看着他愤怒的近乎疯狂的神色,竖起一根食指轻轻的、充满暗示性的摇了摇。
浩祥恍惚了一下,彻彻底底的昏了过去。
文绎拔出刀来割断捆住他的绳索,随即刷了个刀花,还刀归鞘。脚步轻的像是在飘,翩然而去。
老六还在喝酒。他端着酒杯晃了晃,眯着眼睛看着琥珀色的酒液:“你说了什么?”
“一些可以把他心中的仇恨转换为力量的话。”文绎给自己倒了一杯酒,欠身落座:“他心中的怨恨很重,仇恨着所有人,也在怨天尤人。但是他并没有因为仇恨而积极进步,反而自暴自弃。很多人都是这样的,心里怨着自己没有用,却又不肯努力上进。嘴里喊的口号震天响,批判这个瞧不上那个,可是到头来一件正经事都没做过。觉得这个社会不公平,羡慕那些富二代官二代,可是非但自己不肯努力去做富一代官一代,就连看到别人奋发向上努力进取也要阴暗揣测。”
老六一挑眉毛:“浩祥是这种人?我原本很看好他。”
“六哥看人的眼光极其精准,绝对不会有错。”文绎勾出一个及其虚伪的微笑弧度:“我已经改变了他。他从今往后再看到任何一个比自己厉害的人,就会努力去做的比那个人更好。他再看到那些令他唾弃的伪君子时,就能学到伪君子们身上那种难能可贵的生存之道。他再遇上打不过的人,不会埋怨没有好的老师,反而会自己努力练武,去击败对方。”
老六捏捏下巴:“你确定你能成功么?这种自强自立的精神很好,但是很难啊,会破罐子破摔才是人类的本性哦。”
“恨永远都比爱更有力。爱使人懦弱和退步,而恨有时候却能督促一个人奋发上进。”文绎摸出镜子来看了看,皱了皱眉。虚伪的微笑忽然变得极其诚恳,温和乖巧的眨眨眼,虽然仍旧是面无表情,却让人觉得她好像很害羞腼腆。
文绎道:“对于这种事我很有经验。如果我不是那么记仇和爱报复,我就不会有这样的性格,也不会学会这些东西。有些人平时理智,却会被仇恨冲昏头脑,有些人平时混沌散漫,却会在心中充满仇恨时变得冷静而睿智。浩祥是后者。”
老六歪靠在椅背上,看着她,很好奇的说:“像你这种小心眼、对往事耿耿于怀、极其护着自己人又要强的女孩子,一般来说都应该有强势的像刺猬的性格,不仅绝不肯服软,更不肯吃一点亏……像是孙悟空那样。你怎么一点都不呢?”
文绎露出一丝颇为怀念的微笑,端起一杯酒,缓缓道:“我外婆曾经遇上一个骗子,骗了她攒了十几年的两万五千块钱。当时全家人都劝她不要给钱,可是没有用,骗子还是成功了。在那之后我一直在观察各种骗子,研究骗术,练习骗人。每一天晚上我都仔细的研究骗子说过的话,研究他的战术和每一个细节动作。我认为只要我比骗子更能骗人,我外婆就不会再次受骗,只要我够能骗人,外婆再遇上骗子的时候我就可以把外婆忽悠的不掏钱,把骗子骗的倾家荡产。”
老六差点笑出声来:“你……这个想法真可爱。”
文绎脸上微微红了红,羞答答的看了他一眼,低低的轻声道:“六哥,别笑话我嘛。人总有单纯的时候。”
老六脸上一红,给她倒了杯酒:“没笑话你。你现在真的很可爱。”
文绎红着脸说:“其实我成功过几次啦……讲道理讲不通的时候,把外婆忽悠的不给骗子拿钱。但是骗不了骗子。”
老六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她的头,赞许道:“已经很厉害了。你一定会成功的!”
文绎眼睛亮亮的,握拳道:“我一定会成功的!”
杨莲捧着脸:“好萌!好可爱!哎呀怎么能这么可爱!”
杨戬冷飕飕的说:“装的真可爱。恢复正常吧,看起来太可笑了。”可恨!三妹觉得你萌!太可恨了!
文绎有些遗憾的恢复正常的姿态,喝了杯酒,舔舔嘴唇:“那时候我的性格还是暴躁粗俗,张嘴就骂人,经常动手打架的。后来为了泡妞,渐渐的忍成了妞们喜欢的,嗯,铁血柔情的大姐姐样子,不那么暴躁粗鲁。铁血柔情这词放在我身上,真够糟蹋这词儿的。为了冒充知心姐姐把她们骗上床,我还专门学了整整一个暑假的心理学。系统性的学习一门学问真的很有用!心理学和青春期心态的问题不是看几本所谓‘专家’的书就能解决的,要非常细致的学习才可以,没有特征也捷径。人类最复杂了。”
杨戬阴森森的哼了一声:“哼。”卑鄙!龌龊!流氓!
“再后来遇上了一个把我彻底改变的人。”文绎习惯性的转了转手上戴的戒指:“我曾经遇上过一个老师。她是个对学生品德要求极高的人,当然了,她本人没什么品德。心狠手黑,打击报复徇私舞弊无所不用其极。她最喜欢哪种学习好、打扮的干净整齐、又乖巧又听话、五讲四美全都做到做好的学生。我呢,学习中等,打扮的流里流气,特立独行又跟谁都杠声,无论是老师还是同学谁说我我就跟谁吵架,五讲四美是啥全都没背下来。啊啊……丢人的黑历史。”
老六有些诧异:“那你就屈服了?”
“那个女老师是男校长的姘头,而校长是当地教育部门女BOSS的姘头。所以那个老师可以轻而易举的把她不喜欢的学生踢出学校,年级里最坏的几个孩子都‘被退学’了。我要是也‘被退学’了,我妈非得哭死不可。”文绎叹了口气,有些幸福的说:“死穴啊死穴,我总是舍不得让我家大美女伤心。所以我只用了两个月就成为了她最喜欢的学生。拼命考个高分,然后吹捧她,说这分数是她教得好,比前任好很多。然后按照她最喜欢的那几个学生的穿着风格来打扮,无论被她损成什么样就当自己是灰孙子忍着,夸她说得对。拿出新闻联播主持人的精神来,探讨精神建设和道德水准。”
老六笑倒在椅子里:“难怪你应对二爷对你苛责的时候那么得心应手。原来早有经验。”
文绎摇摇头:“我那会谄媚死了,标准的狗腿子卑鄙小人,极力的对她阿谀逢迎。这也算是难能可贵的生存技能吧。那时候妞们都和我划清界限了……可惜啊。也不知道她们心里到底是怎么区分朋友和敌人的,好像是分‘老师喜欢的学生是敌人’和‘老师不喜欢的学生是朋友’。不过被分手被同学讨厌算得了什么,最起码我不会被退学,我父母会被老师点名赞美,我作弊被发现的时候还会被轻松放过。”
老六伸手摸摸她的头:“能安全无事就好,人在屋檐下不能不低头嘛,没关系的。”
文绎眼中精光一闪,嘿然:“不过呢~老师和校长的艳照门,可是我寄到报社去的!我才不会永远都低着头活着!改变我,是要付出代价的。”
老六懒懒的咬着一块枣泥糕:“你很好斗啊~”
文绎把短刀挂在床柱上,仰起头静静的看了一会。走到镜子前开始打扮自己,叼着紫檀木簪回头,嫣然一笑:“战斗是人类的本能。无论是为了保护还是掠夺,为了尊严或是生存,人和人之间从一出生就要开始战斗和比拼。不仅要靠实力来战斗,还有头脑,伪装和城府。这也是我从不相信传统文化、和谐社会的原因~不认清现实就会被现实抹杀掉的!”
老六道:“哦?”
文绎忙着在脸上涂涂抹抹:“不同的人有不同的用处,不同的性格有不同的弱点,不同的能力有不同的利用方法。但只要够聪明敏锐,无论是朋友敌人还是中立者,都只能按照我的计划来行动。这是我家爷的原话,很帅吧?”
老六微微一笑道:“他连这种话都会跟你说么?”
文绎的脸色有些凝重:“他会说,而且只会对我说这种话。他有些话只能跟我说,他的这种话只有我才能理解和接受,就像我只愿意被他这样约束一样。在所有人里,我只能接受王斌把我的未来安排的一丝不苟,换了另一个人我会疯。”
……………………
到了七七四十九天。正该出殡了。那日晴空万里,红日喷薄。院子里边立三棵白杉高。打七级大棚、过街牌楼、钟鼓二楼,蓝白纸花搭的彩牌楼。早晨九点来钟出堂发引,先放三声铁炮,请来了文官点主、武将祭门。
杠夫二十四名将经棺请出门外,八十人杠换三班二百四十人,摆开一字长蛇五里阵,浩浩荡荡,威风凛凛。
最前边是三丈六的铭旌幡,紧跟着就是纸人纸马。有开路鬼、打路鬼、英雄斗志百鹤图,方弼、方相、哼哈二将,有四大门神,有四贤,纸人过去了。童引法鼓子弟文场,七个大座带家庙,松鹤、松鹿、松亭子,松伞、松幡、松轿子,花伞、花幡、花轿子,金瓜钺斧朝天镫,肃静回避牌,外打红罗伞一堂,上绣金福字。
飞龙旗、飞凤旗、飞虎旗、飞彪旗、飞鱼旗、飞鳌旗,四对香幡、八对香伞。
尼姑二十名,道姑二十名,檀柘寺的和尚四十名,雍和宫大喇嘛四十名,在前面有影亭一座,摆着庄严画像。
送殡亲友两千多位,文弘头戴麻冠、身穿重孝麻衣,被人搀扶着,哭的泣不成声。
这时候,乾隆郁闷的在雍和宫找喇嘛给自己做法祈福,他心想:我那天在龙源楼为什么会和其他人一起看到一个死人呢?还是还没下葬的死人。今天那个文夫人出殡,真晦气。
他毕竟是皇帝,用了不到两个时辰就根据画像查出来了出现在龙源楼里的黑衣女人是谁。然后悄悄摸摸的以皇帝的身份开棺验尸,当时就差点被吓死过去。虽然衣服首饰不一样,可是栩栩如生的尸体和那天的黑衣女人一模一样。真可怕!
作者有话要说:啊……我外婆遇上的骗子和女老师的事情都是真事。因为怕被报复,我都没敢用艳照来勒索老师和校长,直接匿名寄出去了。所有的大报纸和教育部教育局我都寄了一份~然后老师和校长就都被辞职了。
这事儿一直都没敢说出去。第一,我算是反复无常的小人。第二,我怕被那俩人报复。
正文 94番外 回家见爷(误会解除)
乾隆把和雪如福晋和浩祯赐死,把硕王连贬三级。他心里舍不得白吟霜,可是也不想带绿帽子,只好放弃掉了。
杨戬有事要去奥林匹斯山出差一趟,在他走之前,杨莲撒娇打滚的让他算文绎任务完成了。杨戬前脚带着敖寸心去雅典娜和阿波罗、奥丁家里做客,下一秒杨莲就一道金光出现在半醉的文绎身边,笑嘻嘻的说:“我来找你喝酒了~”
可没想到,杨戬把事情一处理完之后就觉得心慌意乱,没心思陪着敖寸心购物。索性掏出一张无上限的购物卡递给敖寸心,叫她和自己去血拼,雅典娜性情强悍好斗,和敖寸心是关系很好的闺蜜,索性俩个女人结伴玩去了。
杨戬匆匆忙忙的驾云回到天庭,第一件事就去找杨莲。可是没找到她,却看到她和文绎正推杯换盏喝的起劲。松了口气,只看了一眼,他就火冒三丈,怒发冲冠。
在琼瑶空间里,文绎喝的酩酊大醉,拉着杨莲的手,荡漾的说:“凭胸而论,我可不小,我不是小心眼。”
杨莲听到她的话之后,小脸红红,眨巴着水汪汪的大眼睛:“你真幽默啊。”
杨戬面无表情的看着,杀气腾腾的盯着文绎。他心里的小人捶胸顿足:妹子你的幽默感有问题啊!哥没把你培养好!
文绎喝的理智全无。她本来就喝了个半醉,杨莲来了之后她又端着大碗陪了几杯。酒一上头,眼里只能看到杨莲乌云叠鬓,杏脸桃腮,浅淡春山,娇柔柳腰,真似海棠醉日,梨花带雨,不亚九天仙女下瑶池,月里嫦娥离玉阙。杨莲启朱脣似一点樱桃。舌尖上吐的是美孜孜一团和气,转秋波如双弯凤目,眼角里送的是娇滴滴万种风情。
文绎笑的更加暧昧,含情脉脉的握住她的手,按在自己胸口:“我说的可是实话,不信你摸摸。”
杨莲后知后觉的想:咦?我是被骚扰了么?她也是结过婚的人,不以为意:“给我唱一段吧~我最爱听你唱戏了。”
文绎哀哀怨怨的看了她一眼,故作娇怨:“你怎么不说最爱我呢?爱我唱戏干什么?我这人可比戏有趣的多。”
杨戬气的差点冲上去杀人,王母幸灾乐祸的按住他:“别急别急,再看看。你妹子是嫁过人的人,吃不了亏。”
“唱一段河北梆子,大登殿!(这段可媚了)”文绎翩然起身,趁着酒意摆了几个身段,回头醉眼朦胧的笑了笑,娇滴滴风情万种的唱道:“金牌调来银牌宣,王相府宣来了我王氏宝钏。九龙口用目看,天爷爷!原来是平郎丈夫头戴王帽,身穿蟒袍,腰系玉带,足蹬朝靴,端端正正,正正端端,驾坐在金銮。这才是苍天爷爷睁开龙眼,再不去武家坡前去把菜来剜。大摇大摆上金殿,参王的驾来问王安。在金殿谢万岁恩深意厚,不由我王宝钏喜笑在眉头。猛想起二月二来龙抬头,梳洗打扮上彩楼。公子王孙我不打,绣球单打平贵头。彩球打着薛平贵,薛家辈辈是王侯。”
她的身子晃了晃,脚下一软,一头撞在柱子上。顶着头上肿起的大包不觉得疼,笑眯眯的扑向杨莲,摆出一副风流才子的样子,歪着头摸上她的手腕,深情款款:“脸似朝霞,海棠丰韵,樱桃小口,香脸桃腮,光莹娇媚,色色动人。真如蕊宫仙子月窟嫦娥。弄的我魂游荡漾三千里,魄绕山河十万重。我这辈子能和你喝一次酒,也算是死而无憾了。”
王母还劝杨戬再忍耐一下,不要动手。她心里打算让杨戬更加憋气,然后杨戬暴揍小黑胖,自己就可以斥责他了。
杨戬一挥胳膊把她拨到一边去,提着三尖两刃刀出现在文绎面前。
他还没说话,文绎笑嘻嘻的看着他,然后忽然愣住了。脸上荡漾暧昧的微笑换做一种惊悚的表情,似乎一下子酒就醒了。飞快的跳起来,往后窜出两丈开外,大声道:“真君大人您别误会,我没非礼您妹妹!我什么都没干什么都没说。”
杨戬本来气的够呛,就算不杀人也得暴揍她一顿,可是看到文绎这种快速的反应速度,他又觉得想笑。
杨莲心里一惊,心虚的说:“哥哥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不是说要去一周么?”
杨戬冷哼一声,挑眉,很不爽的看着杨莲。摆出一副很严厉的姿态,声音还是很温柔:“你为什么趁着我离开来见她?下次别这样,我在的时候可以盯着她,叫她别欺负你。要不然呐,你被她占了便宜自己都不知道。”
杨莲嘟嘴,道:“二哥,你在的时候她根本就不敢开玩笑。你每次都把她吓傻。”
文绎愣是被杨戬吓出一身的冷汗来。酒意顺着汗水流了出去,她现在特别特别的清醒:“三圣母,我本来就挺傻的。”
杨戬满意的点点头:“她这句话说的特别对!好了三妹,你先回去吧。我给你找了一堆好玩的视频,你快去看看。”
杨莲别扭的说:“二哥你别欺负她,我就是和她喝了点酒,听她唱了一段戏而已。”
杨戬温和的点点头,道:“你放心吧,二哥绝不会欺负她的。”杨莲只好离开,她走之后杨戬立刻沉下脸来。
文绎跪坐在地上,也不知道脑子里那根弦不对劲,从袖子里抽出短刀来:“二爷您说要几刀吧?要几刀我给几刀。”
杨戬嘴角抽了抽,差点踹过去。可惜文绎是个女人,要是个男的他这时候一定会踹过去……不,要是男的,他早就把这个敢骚扰妹妹的人解决掉了。杨戬冷哼,道:“你怎么不问问我要几两肉?说的好像。。。买切糕的似的。”
“我可没有切糕值钱。”文绎撇撇嘴:“切糕16W呢,把我弄死了都不一定能赔给我家16W。”
杨戬掐指一算,知道杨莲在自己没看到的时候也没被骚扰,知道了她也没干什么,于是放松下来。很有闲心的逗她,开玩笑道:“本君要是剁了你,倒是可以赔给你父母16W。美金也行!英镑或者欧元也行。你要不要考虑一下?”
文绎也不知道他说的是真是假,干笑道:“剁完之后,我还能像过去那几次一样毫发无损的活过来么?”
杨戬心说:难不成你穷疯了?真的同意?他点点头,继续胡扯:“没问题。本君可以在复活你之后再给钱。”
“哎?我这也算是卖身了!”文绎严肃的挑眉:“果然无论什么事只要想开一点,就会变得很美好。二爷请随意!”
杨戬站起身,默默的走到她面前,默默的走过去,默默的离开了。他能开玩笑,但是他不能口花花,于是只能败走。
老六闪出身形,调侃道:“二爷,您怎么走的那么快?”
杨戬盯着他,看了很久,很认真的说:“老六!你绝不能学到文绎身上的流氓气!一点都不许学。”
老六忍着笑,点点头:“您放心。我会尽量让她学好。”
“让她学好?难于上青天啊!”杨戬望天,叹气:“无论什么样的事儿,她都能在一秒钟之内想入非非,想的又黄又色。你说,文绎她运气又不好,人也不算聪明,又贪杯好色,她怎么到现在为止还没怎么因为贪欢好色而误事呢?”
老六想了想,道:“她做事从来不靠运气,虽然绝大多数时间都不聪明,不过也不太笨,而且她在应该非常聪明的时候也没糊涂过。她有正经事的时候,喝酒也不喝醉。虽然好色,但是不痴迷美色,尤其是面对三圣母的时候!为了保命跑得很快。”
“你还真够了解她的。”杨戬捏捏下巴,忍不住笑了起来:“本君有那么可怕么?一出现吓的她酒都醒了。”
文绎在床上坐了一会,觉得一身都是汗,很难受,于是去洗了个冷水澡。回来之后,坐在床边上用手巾擦湿漉漉的头发,一边擦头发一边想事情。她想的是王斌的事,被哥哥耽误了十一年,出来之后又说任务完成之后再去处理他……现在任务已经完成了,已经没借口再拖延下去了。她觉得心里一阵阵发慌,手里一阵阵发软。
虽然早就料到和他之间一定是这种结果,可是这,不,现在也不算早了。
“那女人有什么好?不过是比我高、比我漂亮、比我身材好、比我有学历、比我家里有钱而已!”文绎苦笑摇头:“如果换做是我,我也会选更好的女人,而不是这个身量不高、容貌一般、身材健壮、情绪暴躁、学习不好又没钱的小黑胖。”
她往床上一坐,按照惯用的方法回到了现实社会。
睁开眼睛时,不知道为什么又回到了自己家的卧室里,明明在上一次离开的时候是在……在哪里来着?虽然手机上显示的时间距离上一次离开只有一天,可是,可是对于文绎来说时间已经过了十一年多,将近十二年。
站在屋子里想了好一阵子,才回忆起自己的东西都放在哪儿了。现在仍旧是暑假,夏天还是那样热,她戴上大凉帽,拎着钱包和手机准备出门。打开手机的时候看到了两条短信,一条是王斌的:“回来之后立刻来我家,我得把事情给你解释清楚。你放心吧,我没出墙,也没移情别恋。我只爱你一个,老婆。”另一条是哥哥的:“我是文一。”
文绎想了想,给哥哥回短信:“我回来了。王斌,怎么样?”
哥哥的短信在几秒钟之后就回来了:“十分钟之后到你楼下,等我。”
文绎走到楼下。蹲在小超市门口吃了三根雪糕,冻的牙都软了,然后看到一辆巨帅的跑车停在自己面前,一个打扮的斯文儒雅的高帅富走了出来,对穿着大背心和凉拖的文绎,微笑的伸出手:“小绎,跟我走。”这就是文一。
文绎没搭理他,摆了一个投标枪的姿势,把雪糕棍准确的命中垃圾桶,然后扶着膝盖站了起来:“你就不能消停会?”
文一把她推进副驾驶的位置,又帅又体贴的给她系好安全带,自己坐在驾驶座上:“我怎么不消停了?”
文绎摸出一罐冰啤酒,想了想,又放回去了。她实在是不爱喝啤酒,拧开一瓶酸梅汤灌了两口:“你打扮的这么帅气,开着这么好的车来接我,真是给我添乱。今天晚上的时候就得有人说我攀上高枝了,找了个高帅富。”
文一大笑:“怎么?你不愿意?”
文绎淡淡道:“王斌又高又帅,他现在只要富起来,就等于我嫁给高帅富了。”
文一打着方向盘,漫不经心的盯着路况:“我给王斌找了几个替补,都是高富少,虽然不算特别帅但也五官端正,都是些智商高、情商低的人,凭你的本事可以彻底克制他们,你能利用感情控制他们的行为和思想。”
“王斌呢?”文绎的脸色微微有些不好,只是在这样酷热的夏天,她的脸蛋只能是黑红黑红的。
文一微微一笑:“我正要带你去看他。我相信你看完他现在在做的事情之后,一定会去见一见我推荐给你的男人。”
“王斌在和谁上床?”
文一一窒,无奈道:“虽不中,亦不远也。”
文绎有些讥讽的看了他一眼:“我就知道你在故意误导我。你好像很喜欢这样,可惜我也很懂得误导别人的方法。”
“你总是这么夹枪带棒的跟我说话有意思么?”文一剑眉微挑:“还是说你当时只是迫于压力才和我假装亲热?杨二爷常常给你发布任务,他老人家看你不太顺眼,而他们又都是很注重兄妹情谊的人。我没说错吧?”
“没错,一点都没错。”文绎爱答不理的看着窗外:“你不会忘记那十一年里你做了什么吧?那些差点害死我姥姥姥爷的人,那些挑唆我父母离婚的人,从某种角度上来说也是‘为了他们好’,为了让他们活的更痛快、更有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