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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想重温银魂,从第一话开始看,慢慢的把256集都看一遍。.5

作者:文绎 当前章节:15404 字 更新时间:2026-6-14 04:52

好想重温银魂,从第一话开始看,慢慢的把256集都看一遍。.5

“去我哪里喝茶吧。”老六微微一笑:“你到现在为止都没有学会跳舞,华尔兹有那么难么?”

文绎脸上红了红,眼珠转了转,小声道:“我除了会踩你脚以外,跳舞没有问题啦。我天生就很笨嘛……”

老六带着她去了自己的屋子里。推开那间欧式的门,就进入了另一片天地,一个非常优雅的中式厅堂,进了门正对面的墙上挂着玉虚宫和玉泉山两幅画,画下摆着宝瓶、坐屏的条案也别有名堂,乃是姑苏木打造。左右两面墙上挂着几幅字轴,是大篆、小篆写的文章,并洒金生宣的《法帖》一张。地上立着汉代的金香熏炉,一排花几上分别摆着:插着腊梅的官窑素白瓷瓶、插着柳枝的胭脂色瓷瓶,泡着水仙的天青浅盘,矮松盆景。厅堂正中一张七巧桌,对放两把紫檀圈椅。

文绎端着茶杯,坐在六哥对面,笑嘻嘻的说:“六哥,我干嘛非得学跳舞啊。跳舞和水遁一样,可学可不学嘛。”

“谁说水遁可学可不学?”老六微微挑眉:“你没看上海地图么?上海有黄浦江,还有一堆港口。”

文绎点点头:“知道啊。我原先有个女朋友就是‘上海宁(上海话,人发音宁)’,我还跟她学过几句上海话。”

老六望天,叹气:“你现在是舞厅老板,和不少人都有生意上的往来,这地方地价高生意也好。你就不怕有人为了抢生意,把你装麻袋,丢到黄浦江或者送上远去的邮轮么?二爷担心出事的时候,来不及救你,你要是被捆住装进麻袋里,挣扎不了也没法用驾云和土遁跑掉,到时候还得复活你。二爷攒了一罐子丹药,可到时候痛苦的是你自己。”

文绎脸色微微一边,她想起来了,这个时代的上海滩,是很暴力很黑暗的。。。虽然只要有利益就会创造出暴力和黑暗,但是刚才看报纸的时候还看到了几个警察神秘消失、某位高官遇刺、某地发生枪战的新闻。。。这样的社会环境下还是多点保命的本事比较好。她虽然手里有枪,可是要是真被擒住了捆起来丢进水里去,空有一身本事也活不了。

老六继续道:“只要你会用水遁,只要皮肤上沾上水,你就能顺水流遁去,什么捆法都困不住你。”

“那要是被装在密封不进水的……”文绎笑了起来:“谁那么闲的没事儿啊!要是弄密封不进水袋子,不如活埋掉。沾了土我就用土遁了。”

“下午了,太阳快要落山了。”老六笑了笑,随即叹了口气,有些愁眉苦脸的站了起来:“走吧,跟我去练跳舞吧。”

老六的脸色不好看,可是文绎的脸色更糟糕,她欲哭无泪,畏畏缩缩的跟在老六身后往外蹭。心里巴不得出点什么事儿可以不去练跳舞,可是又找不到借口,到楼梯口的时候她忽然想起来:“六哥,我去换件衣服~等我一会。”

老六的大手一把扣住她的肩膀,冷着脸道:“这招用过一次就失灵了,你一分钟都别想偷懒,绝对别想。”上下打量一下,文绎一身雪白的短打,纯白的对襟马褂的袖口领口镶了圈红色花边,的确不适合跳舞。“你变一身旗袍出来。”

文绎瘪瘪嘴,要哭不哭的变出旗袍来。她身上嫩黄色的旗袍只开叉到膝盖,剪裁并不是很贴身,旗袍上印着粉黄色的花束,摸出一块手帕来抖了抖,变了一条纯白色的织锦披肩。她这身打扮显得很……显得她很黑,还是肤色很黑。

下午的舞厅里一向没什么人,就像下午的夜店里十分冷清一样。乐队早早的到场了,几个闲的没事儿的伴舞女郎也到场了。老六抓着文绎把她压进舞池,低声道:“你天天踩我脚我都没说什么,反正一点都不疼。你老是跑什么?”

文绎红着脸小声说:“但是我心里过意不去,而且练了一个月一点进步都没有,根本没必要再练下去啊。”

老六冷哼道:“二爷的意思是叫你练好跳舞,在夫人和三圣母来你这儿玩的时候陪她们跳舞,不是为了你自己。”

文绎一口扎在老六怀里:“六哥~六哥只学了一个月,现在的舞技已经可以得到国标全国赛的总冠军了,到时候你和二爷一人抱一个不就可以了么?我会不会跳舞无所谓的。。。而且我应该学男步吧?”

老六忍不住捏她的脸:“笨蛋笨蛋,那两位仙女如果不变成男人的样子,二爷怎么能允许她们进这种地方?天仙美女是什么意思你应该很清楚!仙女的美貌会让凡人一辈子都忘不掉!”

乐曲响起,一群打扮的光鲜照人的舞女们坐在一旁,看着‘舞厅老板’和‘六爷’在一起跳舞。

老六道:“把头抬起来,看着我的下巴,你的身高看我的下巴就够抬头了。别总是盯着脚,这样跳舞没意思。”

文绎依言,三秒钟之后道:“对不起六哥,我又踩你的脚了。”

老六轻笑一声,道:“我要不是仙人,这双脚早就被你踩成唐老鸭的大平脚。”

文绎嗤嗤的笑,提心吊胆的继续跳舞。慢4的节奏不难,可她不知怎的就是学不会,而且每次转向的时候都会踩脚。

练跳舞练了一个小时,老六在松开她的时候,颇为感慨的说:“我头一次这么庆幸我是仙人,踩了几百下都不疼。”

文绎都快哭出来了,红着眼圈一脸郁闷:“六哥,我去换件衣服。”她匆匆忙忙的跑走了。

老六走到吧台边,侍者很有眼力的拎出一瓶装在水晶瓶中的黄酒,给他倒了一杯:“六爷您辛苦了。”

…………一年半之后…………

哈斯曼舞厅中最当红的歌女有三人、最火爆的舞女有将近二十人,每一个都极擅长察言观色,也都是歌舞双全,容貌打扮也各有特点。她们唯一的共同点是时髦妖艳,夜出昼归。最最受人追捧的三名歌女:玫瑰的歌声妖娆妩媚,白芷的歌声清丽可人,沈善的声音悠扬绵长充满了回忆的感觉。至于其他的歌女,虽然稍逊一筹,但也十分不错。

无论是舞厅中的歌女、舞女和侍者,还是来这里跳舞交际的达官显贵、太太小姐们,都知道有一个神秘的六爷凌驾于舞厅老板之上。歌女舞女们都盼着能被六爷看上,发生点什么事儿,得到一些托举帮助,好让自己生活的更体面些。可是老板文太太(夫人变太太了)却总和六爷形影不离,亲昵有加,她们没什么机会展示魅力,这也是很多人的遗憾。

老六身边围满了轻声低语,百般温柔讨好的美女们。他郁闷,很郁闷,而且被各种各样的香味熏得不舒服。

文绎恰好换好了衣服,一走下楼就看到了一群露大腿的美人儿把老六挤在中间,虽然没有挨的太紧,但也是一脸渴望。悄悄走到一群女人背后,狠狠的咳了一声:“咳咳!你们都很闲是么?”

妖娆美丽的美人儿们找了几个借口,嘻嘻哈哈的散开了。

二楼的咖啡厅女仆们到了换班的时间,晚班的女仆们已经换好了衣服开始上班,白班的女仆们这才换下女仆装,打扮的青春靓丽,成群结伴的走下楼。可云也在其中。

文绎叫人去叫可云过来。可云穿着一身素色旗袍,一件毛线钩的半长外套,手里领着一个小小的手包,她一听到老板叫自己过去,就急急忙忙的走了过来:“太太,您叫我?”

文绎摇着一把小扇子,上上下下的打量了她一下:“我干儿子怎么样了?明天把他带来吧,我可真有点想他。”

可云很单纯的笑了起来,有些幸福又有些害羞的说:“好的太太,我明天一定把猛儿带来。”

没错,在她的儿子两个月前得了重病,到处求医问药却掏不起钱的时候,盯着她好久的文绎如同天神一样出现在她面前,拯救了她。(这句耳熟吧?)文绎不仅给她掏了一大笔钱,治好了儿子,还顺手叫那个什么都不懂的倒霉孩子拜了个干娘,又给了可云一份工作。可云对她感激不尽,虽然是去舞厅的楼上咖啡厅里上班,可是因为是白班比较安全,她养儿子又需要钱,又知道老板是个和善可亲的女人,她就勇敢的去了。除了被某些男人搭讪以外,没发生什么大事。她爸也会每天接送她去上班。

文绎事后才反应过来,如果救了可云的儿子,她就不会疯。如果可云不疯,依萍也就不会为了给可云筹钱治病去舞厅唱歌,也就是说自己根本没机会把依萍这实力唱将收入麾下。重点是,如果依萍不去唱歌,后面的剧情就开展不起来。

文绎道:“可云。你要是见着陆家人,或者陆尓豪了,千万别提起猛儿。你别忘了陆振华的九姨太是什么东西,她可一直看不上你,万一她知道猛儿的事情之后,把自己孙子抢回去,却不让你嫁给陆尓豪,我也帮不了你。”

可云懦懦的点点头,眼圈一红:“我知道了。谢谢太太提醒。”

文绎色迷迷的笑,道:“很好,你能记住就好。”她心说:现在可以先处理可云和陆尓豪的支线任务,但是以可云的性格她很难利用陆尓豪的情感给自己争取到一个应有的名分,可能还得自己动手,唉。

六爷回屋换鞋去了,文绎坐在吧台旁边,喝了好几杯酒却一点都不上头。叫侍者去把某人叫过来,很快,一个三十多岁的舞女走了过来:“太太,您有什么吩咐?”

文绎从怀里摸出陆尓豪的照片,道:“明天有人带他来这玩。你想办法让这个男人和可云见面,别提到猛儿。”这个三十多岁的舞女已经年老色衰,她不再受人追捧,就靠着给人拉关系和推荐新进的舞女赚钱。这个舞女让人一看就觉得很舒服,会觉得她是个很温和又很诚实的女人,一点尖酸刻薄三姑六婆的感觉都没有。文绎叫她做的是她最擅长的事。

原著的时间轨道是这样的:可云在怀孕之后被九姨太赶出门去,并且九姨太骗陆尓豪说可云嫁到广州去了。可云的儿子在一岁多的时候死了,她疯了,五年之后依萍开始唱歌赚钱给她治病。也就是说,陆尓豪在七年多之后才和可云重逢。那时候他和何书桓、杜飞都是申报的记者,但是现在他和可云分别不足两年,他应该还没毕业,依萍在十二岁左右。

到了第二天,还没大学毕业的陆尓豪和某个学长去喝咖啡,偶遇了他到现在为止还在思念、埋怨的可云。介个单纯又大少爷脾气的陆尓豪信了他妈说的话,以为可云嫁到广州去了。不仅埋怨她抛弃了自己,还对她从不写信而耿耿于怀。

陆尓豪看到可云之后一激动,失手打翻了咖啡杯,猛的站了起来,千言万语只化作两个字,含着泪:“可云。”

可云也愣住了,看着陆尓豪一点没变的脸庞,她除了流泪以外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陆尓豪急迫的问道:“你不是嫁到广州去了吗?什么时候回到上海的?你怎么不去找我?”

那个负责安排两人见面的舞女,口齿伶俐的说:“先生,可云从来没嫁人啊,她一直都住在上海。你误会了吧?”

可云连忙点头,道:“对啊,我从来都没有嫁人。两年前九姨太把我撵出去了,我。。。我也不敢去找你。”

陆尓豪这时候还不认识方瑜,他有时候还会梦到和可云在一起的事情,他心里还爱着怨着可云。可是看到可云、听到这些话之后,他就一点都不怨可云了,过去的爱意又回来了。用力抱住可云:“可云,可云,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天哪,为什么我知道的和你的事不一样!”

文绎在郊外纵马驰骋,老六一如既往的悠闲,坐在太阳伞下,喝着带来的女仆摆好的茶和点心,一副大老爷派头。某个小黑壮骑了将近一个小时,很爽。勒着马,只让它小跑,到了老六身前五十米的地方,她跳下马来,走了过去。

老六只吃了两口点心,就不在动手。对文绎抱怨道:“怎么有日式的茶点?一点甜味都没有。”

文绎也尝了一个,皱眉道:“好看的死面疙瘩,还没放调料。呸呸呸。谁预备的点心啊!怎么还有点苦?”

老六无奈道:“这不是你去拿的点心?还专挑好看的拿,你倒是拿几块实在的蛋糕卷和马卡龙啊。”

文绎干笑两声,道:“要不然我再回去拿点?用法术很快的。”

“别去。现在有很多人认识你,有很多双眼睛盯着你,不要轻易做任何一件超出常理的事情。”

文绎肃然,正色道:“六哥说得对,我记住了。”她转头,对女仆道:“你去到附近人家买几个烤红薯回来。”她坐在六哥身边,喝了两杯茶,嘿嘿一笑,从袖子里摸出一副小玉子板来,敲了两下,抖了个花点。套着评剧老生的唱腔,悠悠荡荡不急不慌的唱道:“情若连环总不解,无端招引旁人怪。好事多磨成又败,应难捱,相冷眼谁揪采?镇日愁眉和敛黛,阑干倚遍无聊赖。但愿五湖明月在,权宁耐,终须还了鸳鸯债。”

她连着喝了好几杯茶,长叹一声:“对于可云那种心情软弱逆来顺受的女人,我实在是受不了。可云这种女人看似柔顺忍耐,实际上她却让所有关心她的都收到了折磨,却让罪魁祸首活的快活无比。她们这种女人死不悔改,劝也没用,骂也没用,总没法让她们为了爱自己的人停止伤害自己,去报复那些真正该遭报应的人。我也理解不了李副官为什么不去找陆振华算账。不过我管不了这些,谁自己不争气我都管不着。我给她机会了,看她自己怎么处理吧。”

老六缓缓道:“你现在喝的是茶,不是酒。不要摆出一副喝酒的样子来喝茶。”

回去的路上,文绎穿的像个普通的黑壮妇人,溜溜达达的散步。她忽然看到依萍脚步匆忙的上学去了。她喃喃道:“矮油!白光所有的歌曲我都会唱,要不然我也去cosplay一下上海滩的舞女?六哥你说现在许文强在不在呀?”

老六端着杯茶,坐在蒲团上,飘在她背后:“许文强在不在我不告诉你。但是你肯定不好意思穿高开叉的旗袍。”

文绎想了一阵子,诡异的脸红起来,放逸荡漾的笑:“高开叉旗袍和‘和服’可是最诱惑的两种服装!嘿嘿嘿嘿~”

老六无奈的看了她一眼,叹气:“你知道我有读心术,所以从来不在我面前伪装。但我不想看你心里的花与蛇片段。”

回到舞厅之后,还没问起可云怎么样了,就看到陆尓豪一脸激动的窜到自己面前:“你是这里的老板么?”

文绎淡淡的看了他一眼:“有什么事进去再说。”

陆尓豪追在文绎身后:“我要让可云辞职,从明天开始她就不来这里上班了。”

可云有些惊慌的说:“太太,我没有这个意思。尓豪,你别说这种话嘛,我怎么能不来上班呢。”

陆尓豪一时激动,口不择言:“这是个什么地方,你怎么能来这种乱七八糟的地方上班呢!就算是咖啡厅也不行。”

“咳。”文绎重重的咳了一声,摆出一副很威严的样子,淡淡的缓缓的说:“警察厅厅长这里的常客,广发银行、民生银行、隆裕银行这三大银行的大老板是我的好朋友,上海市市长夫人是我的闺蜜,申报总编在我这里有包房,英、美、德、法的大使馆常在我这里借人举办宴会,齐燮元将军每周都来我这里喝酒。陆尓豪,你说我这里是什么地方?”

陆尓豪微微一愣,有些不知所措。这一串名字都是重量级的人物。

知道底细的人心说,这些人来这里都不是来找你的,还不是为了那三名歌女和各自痴迷的舞女。除了市长夫人喜欢听你的吹捧以外,其他人来了之后和你打个招呼就去找各自的美人唱歌跳舞去了,你倒说的这么热闹。

文绎淡淡道:“可云一个月的工资是一百块,能承担起她家里的花销还有富余。她要是辞职了,你养得起她么?你妈能让你养她么?你们陆家的九姨太,能让你娶她么?”

她端起茶杯,淡淡的抿了一口,颇有些讥讽的说:“只要你对你自己的婚事能自己做主,只要你能不被你母亲控制,只要你有本事自己赚钱养活可云,而不是靠着父亲攒下的钱花销挥霍,我就允许她辞职。”

陆尓豪握拳:“你,你等着!三年之内,我一定赚足聘礼娶走可云!可云。。。你一定要等我。”他对于财势熏天的女人,说话还是比较客气的。

“我等你。”可云柔情款款的说:“无论多久我都等你。”

文绎哼了一声,脚尖一点地,大转椅背对着陆尓豪。她淡淡道:“送客。”她心里雀跃:欧耶!\(^o^)/!三个支线任务已经搞定了一个!猛儿活的生龙活虎的!可云和陆尓豪的支线任务基本上解决了。等到两个人再交往一段时间,恢复了情浓意密之后,把猛儿丢到陆振华面前……捏哈哈哈,陆尓豪就能迎娶可云啦~

不幸的是,在此之前我得让陆振华把文佩接回去,还得当众道歉……这不是人类能做成的事!啊!

作者有话要说:话说……六爷屋子里的布置就是我梦想中的书房啊!好雅致!好昂贵!而且肯定特别不好擦!

搞定的是【支线任务:挽救可云的儿子猛儿】不是可云和陆尓豪的支线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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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在世界末日之前你们有什么愿望要对我说么?

看<input value="《(泪痕剑)你来我往

正文 98王斌,十个绝妙方法

文绎深吸一口气,把小孩放在摇篮中,四肢僵硬的转身进屋。在屋里下上隔音禁制,猛的跳到床上,抱着枕头拳打脚踢:“妈了个*的!小兔崽子烦死了烦死了!尼玛怎么那么多事!老子很忙的!该死的陆尓豪!老子为毛要替你当爹。”

嚷够了,释放够了。她摆出一副温和慈爱的样子继续去面对哭个不停,说话又说不清楚,活活能烦死人的小屁孩。

第二天的之后,文绎死性不改的端着碗奶豆腐给猛儿补钙,努力了半个小时第二口都没喂进去。她淡定的放下碗,走进卧室里,隐身驾云而去。找了个荒山野岭,拔出插在腰间的手枪,对着大树砰砰砰的打光子弹。然后心平气和的回去,继续努力,给这个经常让她抓狂的小屁孩补充营养。

文绎常常一边诅咒陆尓豪,一边保持温和耐心慈爱的状态,对猛儿和言爱语的说话。她生怕露出一点冷漠不耐的情绪伤害到小孩子敏感的内心,她深知这时候的伤害会持续一辈子。

后来,六七岁的猛儿很骄傲的说:“我干娘可温柔、可有耐心了。从来都不对我发火,她是世界上脾气最好的人。”

听到这话时,常常看到文绎暴打枕头,使劲踹床柱,对着树干扫射,使劲喝酒的老六、六爷笑的特别优雅。转脸,传音道:“可温柔可有耐心的对小孩子的人不是你吧?小孩子真好骗啊。我记得你昨天还和人怄气,把人套麻袋殴打了。”

文绎一脸‘吾儿初长成’的骄傲,同样传音:“坏家长和好家长就这点区别,坏家长打骂小孩,好家长把小孩送回去睡觉之后再发泄情绪。家长都是人,都有七情六欲,就看能不能面对那人嫌狗不爱的熊孩子忍耐下去,等一会再发火。”

老六笑的快要抽筋了,传音道:“你还准备生小孩么?我听二爷说你的梦想是生四个儿子,现在还有这个梦想么?”

“有啊,当然还有。”文绎颇为得意:“看到猛儿的现在彬彬有礼体贴大方的性格,我就觉得我很擅长婴幼儿教育。而且我小时候算命,算出来的就是我命里有四个儿子,都超级厉害的!又帅又聪明又有钱、有人品~嚯哈哈哈哈~”

五年时间转眼过去,上海易主两次,金融市场一路高歌猛进,海内外的贸易兴盛繁华,黑道也层出不穷。

文绎趴在桌子上,算账。手里抓这个计算器按按按,努力的半个小时后,仰天长叹:“我的数学比我唱歌还差!”她很快就精神抖擞了,把笔随手一抛,悠闲自在的溜达回卧室里,往床上一座,掐诀念咒,回家去了。

见了王斌,文绎对他是久别重逢,他却是昨天刚见了面,今天又见面。索性两人还在年轻力壮,如胶似漆的时候,就算一天互相发一百条短信也不嫌累,挤出来上厕所的时间来打电话也不嫌烦,夜夜笙歌也有体力继续上班做事。

见了面,文绎先想着滚床单,王斌先想着说正经事。他知道这一次的任务奖励是什么之后,对帮她做任务分外上心。

王斌端了碗炖的烂烂的银耳,捏着文绎的嘴巴给她灌下去,然后趁着碗没晾干还好刷的时候把碗洗了。拿着两个洗的干干净净还带水珠的苹果走了回来,文绎一脸的犯恶心,王斌微微一笑:“女孩子不都喜欢吃补品么?”

文绎压着干呕的感觉,白了他一眼:“老子是纯爷们。”她接过苹果来,咔嚓咔嚓大啃特啃。

王斌无奈的摇摇头,把准备给她削苹果皮的刀放下,自己也带皮吃:“你好歹也过了那么多年贵族的生活,怎么。。。”

“高雅什么的我也会啊~但你要知道,高雅不是装的,孙子才是装的。”文绎立刻摆出一副优雅到极致的贵妇人样子,把已经啃成一小条的苹果核轻轻放在桌子上,翘着莲花指抽了两张纸巾,沾了沾脸上的果汁,娇声道:“看够了么?看够了我就现原形了。”

王斌很少有大喜大悲的表情,现在却笑得捶床:“哈哈哈哈……你一优雅起来怎么这么好玩啊……”

两人笑闹了一句,抱在一起。文绎轻声细语的给他讲自己那边发生了什么事,讲舞厅的经济状况,讲自己生意里的的大佬们和自己手下的经理们,讲每一个任务进行到了哪里,讲她这段时间里见的那些人都做了什么。这些事情要一个一个的细说起来实在繁琐不堪,幸好她能够把一件很长很琐碎的事情归结为一句短短的不超过一百个字的话,又简洁又干净的表达出来。而王斌又每一次都能在这对某个人短短的一百个字的总结中,听出最重要最关键的一两个字。

王斌长时间的倾听着,不时递给她水杯让她休息一下,自己发表几句精华而干练的点评,然后听她继续说下去。遇上重要的事情、关健的人,发现文绎做事的疏忽错误时,他总要叫她停下来,仔仔细细的分析任何事,小心翼翼的指出她的错误和弥补的方法。文绎也很配合,她这辈子最爱干的事儿就是让自己活好,然后活得更好,王斌也是一样的、

谈了将近两个小时,文绎才长出一口气,咕嘟咕嘟咕嘟的喝了一杯水,放松下来,大声道:“总算都说完了。累!”

王斌捻起一把梳子给她梳了梳蹭乱的头发,亲亲热热的轻声说:“你成熟了很多呢~辛苦你了。”

“我都熟透了。”文绎翻着白眼往后倒,非常放心的倒进他怀抱中,仰起头看着他白皙而普通的脸,笑嘻嘻的说:“我跟你说,前段时间追求我追的可疯狂的那小子,现在已经彻底死心了。丫所谓的‘真爱’变得可真快。”

“呵呵呵。”王斌冷冷的笑了两声,在她脖颈上张开嘴咬了一口,留下个牙印:“除了我以外,谁都不许爱你。”

文绎嘤咛一声,兴奋的眉角桃花,眼波跳荡,嘴角上扬,气乱唇湿。春心正旺的抱住他,一双小手不住的轻抚。王斌颇为幸福的呻吟了一声,在她怀里拱来拱去,闻来闻去,轻声道:“唔,好香啊~又大了呢~”

文绎笑的如痴如梦,浑身发软,倒在床上任由他为所欲为。

一段时间之后,文绎从他怀里爬出来,随随便便的套了件大背心,光着脚跑到厨房去点火烧水切西红柿打鸡蛋,又从冰箱冷藏室里拿出一大块面团,用刀子切了两小块下来。急急忙忙的去窗台上的花盆里掐了几根香菜,切碎待用。

王斌叹了口气,拎着拖鞋跑到她旁边,抓着她的脚腕子一只一只的套上凉拖鞋:“你就不能穿鞋么?”

“现在是夏天,我踩的是很干净的地板。”文绎一边把面团擀开擀平,一边搅了搅快要开的西红柿汤:“有什么关系嘛!”

转眼间丢进去西红柿的锅子就烧开了,一锅水咕嘟咕嘟滚开,案板上的面也切好了。擀的很薄有切得很细的手擀面,抖了抖面上沾着的布面,就丢进滚开的锅里去。刚进锅的时候是一团,拿筷子轻轻一搅就散成一锅银须。

因为每一根手擀面上都沾有布面,煮出来的汤色也形成了一种淡淡的乳色。打好的鸡蛋一圈一圈的倒进锅里,淡化又细又碎,像花儿似的飘在面条上,西红柿切成了正方形的碎丁,煮了这一小会就把味道都融进汤里了。

文绎拿了两个碗,嘴里叼着搅和面条的筷子,跑到冰箱里拿出一罐椰浆来:“夫君,你要不要椰浆?”

“要!”王斌在这几分钟里,已经洗完了澡,洗的干干净净,走出来接替她煮面。往锅里倒了两勺椰浆,准备~

文绎跑进浴室去,只用了三分钟时间就洗了个澡,浑身闪着水珠跑出来:“熟了么?熟了么?我好饿啊!”

王斌这时候刚咽下第一口面条,无奈的笑着摇摇头:“我又不抢你的面条,你急什么?”

吃完了面,各洗各的碗。泡了壶热茶放在一边晾着,吃了一碗热面,两人都浑身出汗,也不敢再抱了。

“让陆振华倾家荡产的确不厚道。”王斌拉着她的手,肩并肩的坐在床边,他轻声道:“但是厚道有什么用处?这世界不是厚道者的游乐场。弱者根本无从报复。你无需考虑别人的死活,只要让自己的任务圆满成功,拿到奖励就好了。而且,你不逼他,有人就要逼你。老婆,你做的很多事都只能赢不能输,这件事也是一样的,一点都不能失败。”

“我知道的。”文绎摇着一把扇子,热的快要伸舌头:“你放心吧,我仅剩的那点同情心都给自己了。你说吧~”

“我看了一下情深深雨蒙蒙的剧情。”王斌眼中精光一闪,虽然声音仍旧温和,却给人一种精明强干的感觉:“要想让陆振华倾家荡产有很多种办法。第一,你可以利用九姨太的情人把陆振华的钱都弄走。第二,你可以叫人引诱陆尓豪涉赌,把他们陆家的钱都输给你。第三,绑架如萍、梦萍,和陆振华要赎金。第四,你可以用你舞厅中的女人引诱陆振华,上了年纪的人一样会疯狂的爱上年轻的女孩子,这一点无需置疑。第五,你可以找人追查陆振华的违法事迹,把他送进监狱去,关上一段时间再放出来。……第十,找经济诈骗类的人才去诱劝陆振华投掷风险市场,然后偷梁换柱。”

文绎简直都听傻了,一脸花痴的给王斌倒了杯水,端过去,颇为骄傲的说:“夫君~你太聪明了!么么哒~”

王斌抓着她的手,用了握了握,颇有深意的说:“我这么聪明,你是不是会永远都爱我?”

“永远什么的不敢说。”文绎微微一笑,忽然有些伤感:“我只能说在我活着期间,只要你不变心我就一直爱你。”

“我怎么会变心。别说是变心了,就算出轨我也不敢。”王斌笑道:“舅哥都太厉害了,我怎么敢不乖。”

文绎大笑,心里知道王斌是个无所畏惧的人,他要是真想出轨,别说是大舅子厉害,就算岳父厉害也一样不怕。两人继续探讨怎样布局,怎样才能把最难完成的主线任务【陆振华对文佩当众道歉,并接她回家】完成掉。

王斌意犹未尽的叹了口气:“可惜马上就要到八年抗战了,时间太急迫了……要不然你也可以试试,成为一方军阀。”

“你玩战略游戏玩太多了……”文绎撇撇嘴,摆出一副很累的样子:“你两句话说的轻巧,我可得一天一天、一个小时一个小时的等过去,出现的人物也不是NPC,都是活生生有血有肉有感情有阴谋的活人。我面对那么多人好累的!”

又说了一会话,约定了任务空间里过一个月之后文绎再回来。临分别时,王斌忽然道:“那两位行三的仙女好久没去找你玩,是不是?”见文绎点头,他继续道:“那你小心点。最近你的舞厅里要是来了很明显是地痞的男人,小心。”

文绎想了想,听懂了他的意思,诧异道:“你是说三圣母和真君夫人可能会变成地痞去砸我场子?这不。。。仙女。”

王斌微微一笑:“我也就是随便一说。但以她们的性格来说,这种新鲜又刺激的事情,一定会尝试一下。你准备点。”

文绎郁闷道:“要是出了这种事,二郎真君肯定得说是我把他老婆和妹妹都教坏了,怎么办怎么办。”

王斌微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道:“所以你要把‘那位’也拉近这件事里来,随机应变,想办法、用符纸,找人。”

文绎回到任务空间之后,就按照王斌提供的法子展开了对陆振华的多角度进攻。绑架梦萍如萍的事情她也做了,但不是和陆振华要赎金,而是以一个神秘的武林高手的身份去救了两个美人。对自己的姓名闭口不谈,只是把两个美人送回陆家去,然后让她们看到了自己的车牌号。文绎知道,每天都去舞厅接送可云上下班的陆尓豪知道自己的车牌号。至于陆尓豪会不会把这辆汽车的主人是谁说出去?哈哈哈哈,陆尓豪绝不是一个心思细腻又有城府的人,他想不到那么多。

她按照经典言情小说的套路来做事的,无论是装13的语言、帅气的动作、寂寞的气息,还是富有的身份,都很帅。

把一身‘独孤、寂寞、冷酷、倨傲’黑色换了下去。换上一条白色绣兰花的真丝旗袍,晃着腰走到老六屋里。扑进他怀里:“六哥六哥~累死我了~装大侠装的好累,以后再也不干这种蠢事了。嘤嘤嘤嘤,我腰好疼疼……”叫唤了一阵子,她才发现屋子里还有其他人。似乎今天是梅山六圣的聚会,正在一起分成两拨人,下象棋和扎金花。

老六刚要说什么,忽然响起了急促的敲门声:“太太,太太,您得出来一下!”

“怎么了?”

“来了两个砸场子的人,会跳舞能喝酒擅长赌博,似乎很自信,两个都是生面孔。看起来是很地痞的流氓。”

杨戬隐着身,给梅山六圣传音:“别告诉她那两个人是三妹和夫人,让她们俩痛痛快快的玩一会。”

梅山六人一起心说:“二爷你还在小心眼,至于么?这是什么三江四海仇、五湖六洞恨呐?那两位能把这房子拆了!”

文绎抖着手帕变了条嫩黄色的披肩,往身上一裹,急急忙忙的照了照镜子,道:“六位哥哥,抱歉。我先去把他们打发了,一会再来伺候牌局。告退了~”她匆匆忙忙的跑了出去,心说:不会被我家爷说准了吧?怎么那么准??

作者有话要说:写完这一章,我就去煮西红柿鸡蛋面吃了。

我家爷就是那么聪明啊!

正文 99梦萍,高贵神秘啥的

优雅华美的欧式包房中已经满地狼藉。酒瓶子随意的在毛毯上滚动着,一堆喝醉的陪酒舞女横七竖八的躺在床上,一层压一层。两个一脸络腮胡子,穿着对襟小褂却又不把扣子扣好的男人支腿拉胯的坐在沙发上,晃着酒杯,斜眼看着刚刚走进来的文绎:“你他娘的就是文太太?瞧着也就是个半老徐娘嘛,没啥子大不了的。你不是冒名顶替吧?”

文绎撇撇嘴,道:“我的儿,你没认错人,老子正是你娘。你们两个小王八蛋,连娘都认不出来了?”

两个看起来很土匪的人有点傻眼的对视一眼,其中一个叫骂道:“你放肆!我娘也是你能提的么?”显然是三圣母,要真是地痞流氓无赖,被骂娘也不是太令人生气的事情。三圣母担心二哥跑过来揍小黑胖,只好半故意的点明自己身份。另一人道:“少TM废话!老子是来要钱的!你丫要是不给钱,老子就把你这小破舞厅砸个稀巴烂!”

文绎因为早有准备,又察觉到了两人因为微醺而稍稍泄露的仙人之气,犹豫了一下:“要钱没有!要命不给!”

三圣母和敖寸心对视一眼,纷纷坏笑两声,色迷迷的说:“妞儿,没钱就跟大爷睡一次把,大爷不嫌你人老色衰。”

杨戬气的三尸神暴跳,额头上青筋隐现,眼睛都瞪大了一圈:“她们两个从哪学的!一嘴的流氓作风!恨死我了!”

众人纷纷偷笑,老六忍不住说:“二爷别介意了,夫人和三圣母只是学了一下电视剧里的台词而已。”

杨戬继续发飙:“是什么破电视剧?本君要诅咒导演和编剧!广电总局怎么审核的?本君要拿雷劈了他们!遭雷劈的废物!天天审来审去,该删的一点都没删!可恶!”

康老大能看出三圣母的本相,直觉得她现在撇嘴瞪眼的样子比平常优雅的样子可爱的多,笑道:“现在怎么办?”

老五唯恐天下不乱的添了一句:“要不然二爷您就让文绎把心里话都说出来吧?憋在心里不敢说,怪难受的。”

杨戬想了想,犹豫不决,几欲同意。老六急忙道:“二爷,别呀,要是听她的心里话会把人活活气死的。”杨戬听他这么一说,反倒下了决心,指尖在空中画了个符,一甩,符咒穿过墙壁没入文绎身体里。老六要拦,没拦住。

“以毒攻毒。”杨二爷叹了口气:“以真流氓对治假混混,我可怜的夫人和三妹啊,谁让你们不学好。”

在符咒没入文绎后心的一瞬间,她忽然从温和无奈的陪玩者,变成了一个一脸刻薄妖艳的舞厅老板。解开了旗袍领口的几颗扣子,一脚踩在茶几上,鳄鱼皮的高跟鞋踩碎了一瓶酒,让屋子里混浊的空气中又增添了一种味道。暗红色的半透明酒液从她的脚下蔓延开来,滴滴答答的淌在地上。

如狐媚眼在两人脸上转了一圈,像个女王似的勾了勾手:“来啊,你们上我是替父报仇,不上是为母行孝。想清楚哦~”

两人都愣住了,没有动作。不是不敢,当然不是不敢,而是没想明白她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三圣母万分单纯的给嫂子传音:“她这句话什么意思?好像很占我们便宜的样子。”

“替父报仇?为母行孝?”敖寸心突然就想明白了,恨得牙根发痒:“她说她和我娘有暧昧关系。”

三圣母偷偷的画圈圈,她还是没绕明白这个复杂的三角关系。杨戬一脸的懊恼,盯着文绎偷偷的磨牙,老六无奈扶额:“二爷,幸好您已经屏蔽了周围。天上那些闲人看不到这里发生了什么,要不然您真的要被气的够呛了。”

杨戬气的踹墙壁,恨声道:“我现在也被气得够呛!超出预期了!真想掐死她!摔死她!放哮天咬死她!可是不行……”

文绎晃了晃头,甩了一地珠翠,纤纤黑手解开扣子,拢了拢头发,很勾引人的笑了起来:“你们怎么不敢来?”

王母非常华丽的笑着,打扮的像个移动的金库,出现在杨戬身边:“小二郎~生气是不对的~乖嘛~笑一个~”

杨戬恨恨的白了她一眼,穿墙而入,在敖寸心、杨莲的头上各敲了一下。然后拎出一块金砖来作势要拍文绎。

文绎闹的鬓发蓬松香肩半露,一看到杨戬和金砖立刻跪倒在地,大叫一声:“饶命啊二爷!用金砖拍我我会死的!”

杨戬把金砖捏的粉粉碎,冷笑道:“那就让本君打你一下好了。这一下之后,你就永远都不需要对本君讨饶了。一个死人是既不会犯错,也不用道歉的。”他故意把杀气外放,吓唬人玩,可是不小心把杀气放的有点多。

文绎本来会继续道歉求饶,无论怎样、无论心里想不想都会继续道歉求饶的,因为杨戬好像很喜欢看别人跪在他面前讨饶的样子。可是杨二爷丢进她身体里的符咒还没失效,她懒懒的坐着,拎出一瓶酒来一口一口的喝着,不再说话。

三圣母忍不住好奇的眨眨眼:“你怎么不说话?”

“看来杨二爷这次和过去不一样,您这次是认真的,”文绎歪着头,笑嘻嘻的看着他:“要动手请随意。”

杨戬已经不生气了,只是习惯性的放出杀气和威压来唬人,森森道:“你不怕死?”

“不怕。是不可能的。”文绎干笑两声:“您喜欢看人磕头我可以天天给您磕几个。您喜欢吓唬人,我也可以配合您一下假装很害怕。可要是真的想杀我……我可得选一种最舒服的等死方法,而且绝不求饶命。没用的事儿我不爱做。”

杨莲眨巴眨巴星星眼,娇声道:“你要顶天立地威武豪迈的站着死么?”

“不。”文绎断然道:“站着很累的。美女。站着不如坐着,坐着不如躺着,躺着不如睡觉,睡觉不如去死。”

敖寸心顿时就有种要暴打她的冲动。这样的人,这种想法也太懒了吧?

杨戬更有种想要暴揍她的冲动,而且他一直都想揍她。可是在杨莲面前,他只能恨恨的收回手:“我偏不。”

王母在一旁嗑着瓜子,冷飕飕的抛来一句:“傲娇小二郎,你跟谁撒娇闹别扭呢?敖寸心管管你爷们。”众皆大汗。

杨戬恨得想咬自己一口,他心说:我怎么就这么闲?我干嘛要画符让她凭冲动做事?以后再也不了……气死我了。

………………………………

派去陆家盯着梦萍的人终于传来消息:梦萍和陆尓豪正在向这边移动,具体目的地不明确。

文绎偌大的办公室已经被占用了,她只剩下空地和小沙发、茶几电话。杨戬坐在她的办公桌后,敖寸心坐在她的桌子上,两人也不知嘀嘀咕咕的说些什么,只是两人显然都很开心。三圣母躺在沙发上看旗袍定制的广告,悠闲的吃零食。

如果说这里的主要地方都被三人占领了,那么她为什么不去六爷那儿呢?文绎不是不想去那边,和在一起打牌聊天的梅山六圣待一会。可是一见面就会打起来的老五在见到老六之后,已经打的漫天飞家具、花瓶茶盘了。君不见,除了老五老六以外的四个人扛着桌子搬着椅子,占据了办公室的空场,开始乒乒乓乓的打牌九,并且命令禁止文绎靠近。

文绎颇为郁闷的巡视了一圈,站起来悄无声息的溜到门外,轻轻关上门,一抬眼就看到三圣母兴奋的站在自己面前:“你要去见梦萍和陆尓豪么?我也要去!你这里好无聊啊!二哥和嫂子更无聊!他们打牌我也插不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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