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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想重温银魂,从第一话开始看,慢慢的把256集都看一遍。.7

作者:文绎 当前章节:15386 字 更新时间:2026-6-14 04:52

好想重温银魂,从第一话开始看,慢慢的把256集都看一遍。.7

“嗯,我知道的。六哥你一直都很疼爱我。”

老六觉得她这话听来更加心酸,似乎她心里难受至极,却还在乎自己的感受,口不应心的说些安慰自己的话。他有些消沉,又有些懊恼道:“阵法是老二研发的,实施是老五负责的,你要是觉得心里难受,我去把他们两个暴打一顿,好不好?你要怪六哥也行。”

“我没事的。痛苦是可以转移的。”文绎坐在六爷的大腿上,微微笑着,说:“尤其是我这种以别人的痛苦为快乐的人。”

“你不是那种人。”老六拢了拢她散在肩膀上的头发:“你是那种能把别人的痛苦当做自己痛苦的人。”

“能让我感同身受的,只有我在乎的几个人。”文绎低低的叹了一声,有些担心的摸了摸他的肩膀:“六哥,你身上都好了?”

老六甩甩尾巴——他已经变回了蛇形,一条头如麦斗、眼似金钵、血盆大口、身长数十丈的大蟒。蟒盘成一盘,正中的脖子环着文绎,绕到她眼前看她脸色。慢慢的扭动了一下比文绎的肥腰还粗的蟒身,又变回人形,仍旧抱她坐在膝上:“怎么样?看清楚了?”

文绎微微点头,抿了抿嘴,淡淡的笑笑:“六哥……你总说我胖,你可比我还胖啊。”

老六面不改色道:“我这是冬眠用的肥膘,瘦一斤都可能会在寒冬腊月大雪纷飞的日子里被饿醒。但你不一样,你再胖就肥了。”

……………………

陆振华锒铛入狱,文绎派人散布消息,说陆振华必死无疑,和他有关系的人也会受到追究。九姨太看铺天盖地的人都这么说,魏光雄又几次要求,就带着陆尔杰和陆家的全部财产改嫁给魏光雄。陆尓豪和如萍梦萍兄妹三个宁死不跟母亲走,就留下来等陆振华的结局。

‘萍萍’姑娘是个美人,美人一向是不缺男人的。在陆振华入狱的三天后,她就吹吹打打的嫁进了某位富商家里,做了十八姨太。

倒是文佩,在依萍去要生活费的时候空手而归又带回来一个坏消息的时候,就知道了陆振华入狱。又听到了‘陆振华必死无疑’的消息,就拿出一点微薄的积蓄上下打点,去狱中见了陆振华一面,给他送了两件衣服。

陆振华倒是一心念着梦寐以求又终于到手的‘萍萍’,并没在乎文佩诚恳简朴的爱意,只是拖文佩去看看‘萍萍’的现况。

文佩去了一趟,赶巧看见萍萍上花轿。回到家去左思右想,最终决定什么都不说,到了狱中再见陆振华,只说萍萍一切都好。

九姨太带着所有的钱离开了,陆家剩下的三兄妹又都不会管钱,立刻就够有些拮据,只好一个个的都跑去找工作。

陆尓豪去狱中见了陆振华一面,也没敢说家里发生变故,母亲改嫁弟弟又不是他亲生的,也只说家里一切都好,叫父亲好好保重。

一个月之后,也就是六爷来找文绎的当天,陆振华平安出狱。回到家一看,四壁颓然,下人们都走了,儿女们又一个都不在家。去看了看保险柜,别说是保险柜里的钱,就连保险柜都整个的消失不见了。陆振华还以为家里遭贼或是遭劫了,出门去找人。

文绎早就派人收买了陆家的下人,那仆妇收了钱自然乖乖做事,连续好几天,天天在门口等着陆老爷子回来。等着把把九姨太改嫁、陆尔杰并非亲生的事情说给他。

陆振华几乎昏死过去,仆妇早就被嘱咐好了,看他要死就立刻找人抢救,打电话叫他的儿女都回来,连文佩母女也通知到了。

文佩来了一看,还以为陆振华知道了未来的十姨太改嫁,一时不慎露了口风,被陆振华把事情全都盘问出来。

对陆振华来说:九姨太十年的不贞,陆尔杰并非亲生,家徒四壁的现况,挚爱一生的‘萍萍’的背叛,这一切不是一个老人能承受的。但是陆振华没有死,因为文绎为了任务的成功,决不允许他死。

虽然文绎从昨天到现在,先是狂乱的大醉,又听了老六把事情解释清楚,觉得悲喜交集,无暇顾忌任何事。但她早已把一切安排妥当!别说是疏忽、误差,就算是一丝一毫超出计划的地方都不会有。

……………………

老二蹲在窗台上看了半天,扭脸道:“你把陆振华折腾来折腾去,就能让他对文佩当众道歉再娶她回去?”

“人最珍贵的是希望和幸福。”文绎勾起嘴角,颇为感慨的说道:“给他他所梦想的希望和幸福,然后彻底拿走。在绝望中再给他一次希望和幸福,然后彻底摧毁。没有人能够经受住这样的折磨,绝对没有。就算是卓东来也不行。”

“当一个人特别在乎另一个人的时候,这两个人的生命就绑在一起。陆振华积累的几十年的情感和爱,都倾泻到那个和萍萍一模一样的女支女身上。”文绎颇为得意的笑了起来:“杀死他视若生命的人,就等于杀掉他的未来。在一个人,尤其是一个脆弱的老人对未来一篇渺茫时,一个温柔贤惠却又沉默的女人才能显示出她最美好的一面。”

正文 102文一,天河卫中重伤

受了一连串的刺激,陆振华仍旧昏在床上。文佩坐在他身边暗暗拭泪,依萍被如萍、梦萍两姐妹拽出去聊天。依萍的主要仇人是九姨太和梦萍,现在九姨太改嫁了,梦萍任她讽刺了几句也只是蔫呆呆的不说话,如萍只在一旁哭哭哭哭哭哭。

陆家家门不幸的事情传的沸沸扬扬,可云当然也知道了,她总是三天两头的跑去陆家,看自己的情郎有没有被工作累坏。梦萍因为偶像大人是开舞厅的,又在陆尓豪的不懈努力下,和她的关系好了许多。如萍呢,自然是无论和谁的关系都很好,她这样性子绵软对人柔顺的女孩子难得有个仇人。在今天,可云她当然也来了,带着按内部价格哈斯曼舞厅里买的几样点心,来看看陆家仅剩的三兄妹。

可云可没料到,她居然在桌椅残缺、杯脏茶冷的客厅里看到了根本不应该在这里出现的依萍。可云没有发疯,她爸李正德也没去文佩那里借钱,依萍对可云和李家的情况不怎么了解,只以为可云和陆家和陆尓豪都没有关系了。依萍很震惊的看着她:“你怎么来了?”

可云愣了愣,看了一眼清瘦又疲惫的陆尓豪,红了脸道:“我来看看尓豪。”

梦萍站起身来,有些不好意思的说:“可云,你能不能帮我看看,你那里有没有合适我去做的工作?”

可云皱了皱眉,有些迟疑:“有倒是有,只是那里乱的很,你。。。”

梦萍羞恼的跺了跺脚:“可云,哈斯曼再乱,能比咱家更乱么?现在家里的日子很拮据,我爸爸又病倒了,需要钱治病啊。”

依萍道:“可云,你现在做什么工作?哈斯曼,我听同学说那里好像是个舞厅啊!你。。。”

陆尓豪很护着老婆:“可云已经和我订婚了。哈斯曼舞厅的二楼是咖啡店,每天分三班倒,可云做的是白班,你不要胡思乱想。”

梦萍虽然和可云不太亲热,可是她更不喜欢依萍,当下道:“可云和尓豪的儿子是哈斯曼舞厅老板的干儿子,她很安全的。”

可云羞红了脸,把点心盒放下,往楼上跑:“我去看看老爷子。”她始终是个本分的、以陆尓豪为天的女孩子,虽然文绎叮嘱过她,她还是在几个月之后就把猛儿是陆尓豪儿子的事实告诉了陆尓豪。然后陆尓豪告诉了梦萍如萍,并且严令两人不许告诉九姨太,所以陆振华也不知道他自己的孙子现在在一个纸醉金迷的舞厅里,被一群闲的没事的贵太太们揉脸。

……………………

文绎窝在六哥怀里撒娇,过一会觉得肚子饿,又想起自己到现在为止都没有梳妆,就把两人都请了出去。洗脸刷牙梳头换衣服,喝了两碗粥,打扮的像个成熟稳重美艳的老板娘,穿着高跟鞋、高开叉的旗袍,晃着细腰跑到六爷的屋子里,继续挤进他怀里,要求抱抱。

老六心里知道,她等着自己来找她的这一个月里被吓得不轻,整日里担惊受怕,又对发生事情的根本不清楚怎么回事。按照她凡事都往坏了想的性格,虽然没有日夜垂泪,但心里没有一刻是不痛的,好不容易养好的心脏病肯定又出来了,自己抱着她也算是抚慰一下心灵。

老二在一边嗑瓜子,磕了一会觉得无聊,双手抓起一把瓜子搓了搓,瓜子皮化成碎屑落了下去,只留下手心里一把瓜子仁。直接把瓜子仁丢进嘴里嚼嚼,抓起帕子擦擦手,闲的没事儿伸手逗她:“来让二哥抱抱~别老和老六在一起,你当心他那天馋了把你吞掉。”

文绎笑嘻嘻的眨眨眼,伸手挠了挠老六的下巴,娇声道:“六哥,会吗?”

老六被她轻轻柔柔的指尖挠的痒痒,忍不住笑了起来:“不会的,我饿疯了也能认出你来。不过老二和老五倒是可以吃掉。”

老二翻了个白眼,继续一把一把的搓瓜子仁吃:“不来我这儿就算了。你多和老六亲近亲近也好,下次再出事他也能不忍心下狠手。这次就是的,你要不是缠了他这么多年,天天耳鬓厮磨的,他也不至于在那样生气的情况下还留你一条命。换别人,肯定先杀再调查。”

文绎咯咯娇笑,就是不信:“二哥老是骗我,很好玩么?”

老二摇摇头,很正经的说:“我从来没骗过人。老六发狂的时候,就连大哥都咬过呢。多亏他不是毒蛇,最后把大哥又吐出来了。”

“哎呀,好可怕哦。”文绎捂了捂胸口,觉得生吞活人再吐出来真的有些恶心,压着没显露出来,笑盈盈的说:“我前两天叫人运来了几十坛花雕,还有两坛子四十年的状元红。刚才叫人预备了几盘家常菜几样甜点,开了坛酒。六哥,二哥,赏个脸一起喝两杯好不好?”

老二挑眉:“好啊,喝酒聊天讲笑话最好了。老六一天到晚都在和你吃喝玩乐啊,他这些年也算度假了呢。各种羡慕嫉妒恨呐。”

“哎呀,我腿麻了。”文绎嘟了嘟嘴,忽然又笑了起来:“六哥这十几年很不容易呢。把我这种学什么都没有天赋的人,一点一点的教导到如今这样的博学多才文武双全,很辛苦呢。二哥您别不信,您漫天遍地的找一通,都找不到一个比我更笨的人了。你瞧,我在六哥腿上坐了一会,六哥没被我把腿压麻,倒是我自己腿麻了。嘤嘤嘤,好丢脸哦~”

老二捂着胸口,做陶醉状:“我终于知道他们怎么一个个的都是妹控了。太萌了,又乖又怪又可爱,真是太萌了。老六,把她抱走。”

老六已经用公主抱的方法把她抱到门口,闻言顿时抬起脚在他大腿上踹了一脚:“我都抱起来了你才说!好了,你可以滚了。没你事儿了。”老二居然被他踹了一脚就真的走了,因为他知道自己留下来也碍事,反倒让老六和她之间有很多话不能说清。毕竟他和文绎不算熟人。

摆下一桌丰盛的下酒小菜,四盘热菜四盘凉菜,四色小中点,四种西式小点心,四盘小拌菜,四种水果的拼盘,还有一坛子酒带着金酒勺用小炉子温着。老六和文绎推杯换盏的喝了起来,把事情说开之后都松了一口气,决定喝个畅怀大醉,就算天翻地覆也不管。

文绎拿大杯喝了几杯酒,一时兴起,撩开高开叉的旗袍前襟,拍着肥而圆的大腿暂代玉子板,唱道:“二人对坐饮刘伶,我与兄长慢酒三盅。一人喝酒杯不动,二人喝酒盅换盅,三人吃酒团团转,四人吃酒满堂红。喝个五福来捧寿,喝了个福禄寿三星,喝个明星赶明月,喝了个明月就赶明星,赶不上明月罚酒三盏,赶不上明星罚酒三盅。”

老六叹了口气,伸手给她盖上前襟。又怕她耍酒疯,想了想,手中法力一闪,愣是把她旗袍的开叉处往下挪了二十厘米。

虽然是罪魁祸首,但是既没来这里也什么都没说整整消失了一个月的梅山老五传信:“那个啥,小黑胖子,别生气了,告诉你个好消息。你哥立功了,但是也受重伤了,现在在这里养伤。你来看看他不?”在纸上写好了,三下两下叠了个纸飞机,吹了口灵气丢出去。

老六一伸手,从空气中抓出来隐形的纸飞机。用力一抓,再抖开来一看,道:“小绎,老五说你哥哥受了重伤。”

文绎醉醺醺的抱住六爷,用胸部蹭了蹭他的胳膊,色迷迷的笑:“不管他!六哥我们来打牌吧,谁输了谁就脱一件衣服~”

虽然两人喝了一样多的酒,但老六显然没怎么醉,毕竟他是仙人啦啦,凡间的酒醉不倒他。摇摇头,按住她天灵盖:“你真是喝多了。”

文绎直觉的从天灵盖往胸口,一阵清明灵净的感觉驱散了醉意,这感觉,好似凉水浇头怀里抱着冰,顿时就一激灵。接过信,拿着看了一会,脸色一下子就变得很难看。咬着牙,许久才狠狠的说道“哥哥没事。”文绎用力的抿了抿嘴,她说的话虽然极力做出轻松的样子,但她那惨然的脸色,有些失常的举止,还有砰砰乱跳的心脏,全然没有说服力。“文一和我是不一样。”她搓了搓额头,极力的想让自己别那么担心,冷静下来:“文一做的每一件事都在计划中,除了我以外,没有人能逃过他的计算。他这次受伤,一定很有必要。”

老六在空中又抓出一封信来,只看了一眼就诧异的说:“天河卫!二爷怎么会把一个刚刚入职尚未正式成仙的人调进天河卫?”

“天河卫怎么了?”文绎已经镇定下来,喝了一杯浓茶,又吞了两枚药丸:“那是个很危险的地方吗?”

老六皱了皱眉,肃然的答非所问:“天河卫分为九旅‘天蓬、天任、天冲、天辅、天禽、天英、天芮、天柱、天心’,这九旅依仗天河先天威势,结成奇门遁甲阵,整条天河浑然一体,无人能够攻破。自天河总督去后绞成一团,养敌以自重,九名元帅狼狈为奸。前天蓬元帅稍有异心,就被联手算计乃至落入猪胎,换了个新的天蓬元帅,也是他们的人。天庭派进去控制局面的散仙在捉妖、治水时,证据确凿的‘意外’死了三十三个,文一差点就是是第三十四个。天河卫常常换将,常和四方交战,伤亡巨大也极容易积累军功。天河卫本该二爷接管,但二爷总没空处理他们。但二爷因为派进去的人太容易被‘意外’死,一直都舍不得把真君神殿名下的兵将送进去。”

文绎喃喃道:“那么多散仙都死了,我哥哥他修行的日子很浅,怎么会没事?他再能算计,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也白搭啊。”

“你不是说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他做不到的事情么?文一的本体与众不同。在二爷手里拿了千年的扇子,用法力温养千年,可比一般的神将强健有力呢。他的木头取自天河岸边的阴槐。”老六也觉得狐疑,安慰性的说:“你要不要回去看看他?”呃,你别装淡定了。

文绎点点头,老六又接下一封信,挑眉道:“文一任职天芮旅青鳞军骠骑长,当天,敌军倾巢而出,天芮旅十名将军带着二十万天兵迎敌。天芮元帅已被敌酋重伤,十名将军阵亡三人,重伤五人,轻伤二人。在乱军中暗算他的两名俾将误杀青鳞将军,后被敌军剁为肉泥。”他把信递给文绎看,狐疑道:“将军在中军,骠骑长在右翼,巨力神、聚水神在左翼,那两个去暗算他的俾将要怎么努力才能误杀将军呐。”

文绎听得心惊肉跳,捂着胸口道:“好血腥,好残酷。文一你一定要把所有碍事的人都收拾掉啊。六哥,咱们走吧。”

老六一把抓住她的手腕,腾空而起,驾云直奔长白山真君别院而去。在天上问道:“从排兵布阵和对天河卫的了解来说,那青鳞将军应该是你哥哥刺杀的,那两名俾将也应该是你哥哥杀的。阵亡如此惨重,你哥哥的功劳绝对不小。呃,他明面上的功劳也一定不小。”

文绎没怎么听懂。以为她既不懂得排兵布阵,对于天河卫更是听都没听过,只说:“只要他能好好活下去就好。”

“刺杀同僚、上级将军是万劫不复的重罪,于情于理也都不应该。”老六皱了皱眉,试探道:“你不觉得他做得不对么?”

“做事根本不用管对还是不对。只要他能活好,只要对他有好处他又愿意做,对和错根本无所谓。”文绎抿着嘴:“以文一的聪明才智和口舌,他能让所有人把黑的当成白的,把错的当成对的。我虽然了解他的手段不会被他迷惑,但无论他做什么事我都支持他。”

老六深深的看了她一阵子,用一种沉重严肃的语气说:“你到底知不知道他做了什么样的事情?两军交战比你想象的要严重。”

“我知道文一做了什么事。我也知道什么叫做两军交战。”文绎道:“哥哥他得了极大的利益,伤亡了许多性命,这就一定是坏事么?”

“这样的事情如果不叫坏事,还有什么事叫坏事?”老六叹了口气:“你不认为他是个冷血无情,毫无仁义道德可言的坏人么?”

“为了他的军功,为了他的军功军权敌我双方死伤惨重,他就一定是坏人?”文绎抿着嘴笑,她没心思笑的太开心,却也轻飘飘的笑道:“一将功成万骨枯,说的可不只是仇人。六哥呀,‘在乱军中暗算他的两名俾将误杀青鳞将军,后被敌军剁为肉泥。’这句话,是私底下传的小道消息?是真君大人的下属亲眼所见?还是公开的正式的官方说法呢?”

“当然是官方说法,也是有些人亲眼所见的事实。”老六道:“军报上是这样写的。天庭的军报和凡间不同,天庭的军报事无巨细,要把除了最底层士兵以外的所有将官的战况写上去。而且一切事情以军报为主,天河是个独特的地方,既不能录像也无法卜算在天河上发生了什么。只要是写在军报上的,就算是假的也是真的。但假的无论什么时候都是假的,坏人永远没法变成好人。”

“六哥,你说了这么多,我基本上听懂了。我也基本上猜到了六哥您要问什么。”文绎盯着自己脚下一双高跟鞋看着,沉吟半响,抬起头看着六爷,很认真的说:“如果他做了十恶不赦的坏事,呃,得是我承认是十恶不赦的坏事,我和一般人的评定标准不一样。我或许会劝他,和他辩论,求他迷途知返。但无论他做了什么我都不会和他作对,给他捣乱。我绝不会从任何角度、用任何方法伤害他。就算终有一天我和他分道扬镳了,如果我知道有人要杀他也有能力杀了他,我一定会告诉他。或许,无论他做了什么,无论他是好是坏,只要是他,我就会永远站在他身边,陪着他一起坏,帮着他坑人害人杀人。无论是正义,公理,人性,在我眼里都比不上哥哥重要。”

在花园里挂着乾坤镜(和王母的昊天镜一个作用)看实况直播的杨莲和敖寸心对视一眼,假装啥都没听见,继续该吃吃该喝喝。

杨二爷摇着扇子突兀的出现在两人身后,一身淡漠淡然的神仙气度:“娘子,三妹,看什么呢?你们两个怎么了,眼圈都红了。”

杨莲有点不好意思的看了他一眼,低头对手指:“二哥。。。”她没好意思说什么,站起身红着脸道:“我回去睡一觉。”

敖寸心本来没觉得有什么,只是杨莲显得很尴尬,带的她也觉得有些尴尬,站起来道:“我去哄三妹睡觉。二郎,你,呃,没事了、”

另一边,六爷道:“你不怕他误入歧途,或是一着不慎满盘皆输,牵连你,害了你么?”

“文一是个聪明人。非常聪明的人。”文绎颇为骄傲的微笑起来:“他只会害别人,不会害他自己。更不会害我。”

“你能这么想就好。”老六有些迟疑的微笑起来,伤感的回忆道:“如果当年我也能这样相信他就好了。”

杨戬无奈的微微笑着,摇摇扇子目送二女手拉手落荒而逃。瞧了眼飘在空中堪比电影荧幕大小的乾坤镜,端起杨莲喝剩下的半盏残茶抿了一口,喃喃道:“你们都想的太多了。如果文一不是她的第二人格,她绝不会对他这么有信心。”

不多时,六爷在真君别院百米之外按落云头。文绎刚一落地就觉得好冷,从小包里掏出一件淡咖啡色的曲裾套在旗袍外面。虽然她心里很着急,但还不至于方寸大乱,还记得摆出一副很恭敬的样子慢慢走进去。老五倚在二重门上挥了挥手:“小黑胖子~我等你好久了~”

文绎整了整裙角,快步走了过去:“五哥。辛苦五哥在门口等我。我哥哥他还好吧。重伤是伤到什么程度?”

“乖。”老五笑眯眯的对老六挑挑眉,看着文绎意有所指的说:“我还以为你一见我就得像老六那样扑上来咬我呢。果然是个好孩子。”

文绎干笑两声,尴尬的不知道说什么好。老五带着她在复杂的院子里走:“重伤就是被伤的现原形了,虽然没死但得好好疗伤一阵子。”

到了一座一如其他地方一样清幽雅致的独院中,还没走到近前就看到杨戬在院中大石上,坐在蒲团上,静静喝茶。文绎看着他在院子里坐着,也不知怎的就觉得情况不妙,立刻鼻子微酸眼圈一红。尽量沉稳的走进去,盈盈下拜:“拜见二爷。二爷,您在这儿等我么?”

“起来吧。”杨戬瞧了她一眼,心里好笑:“别哭出来,文一没事。虽然受了重伤,但在我这里调养上一周就彻底好了。也不知道他是早有谋划还是一时激愤,倒是在一片死路中杀出一条光明大道,不仅让本君有了借口,也让自己有了锦绣前程。本君还真是低估了他。哦,你哥哥伤愈后回归本阵,代管天芮旅青鳞军副将军一职,你告诉他,本君会压着其他人请命的奏折,让他这个代管副将军一职的人代行青鳞将军一职。”杨戬微微一笑:“待他资历足够,就可以正式任职,而后代职将军。若能立下足够的功劳,呵呵。”

文绎很开心的点点头:“太好了~我哥哥好厉害!多谢二爷给他机会,让他能一展所长~”

作者有话要说:哥哥超级能干了!六爷在感慨往事,顺便给文绎打预防针。

说实话我很敬佩能大义灭亲的人,但是如果是我自己,如果是对我好的血亲干了什么坏事……肯定是他杀人我挖坑顺便清理痕迹作伪证,他放火我帮着买汽油。我绝对没有大义灭亲的觉悟。如果是我讨厌的亲戚,立刻拍照发微薄打110……囧。

正文 103光明大道,锦绣前程

杨戬似笑非笑的看着她,忽然道:“你知道天庭有多少水军么?天河卫,分多少旅,一旅有多少军,每军各辖多少营,每营分多少队,每队有多少人么?你知道旅、军、营、队的将官职称、地位和权利么?你知道这些人的资料放在一起有多少么?你哥哥可全都知道。”

文绎听的有点晕乎,挠头,望天:“我怎么可能知道这些……”

杨戬觉得想笑:“那你知道你哥哥在通过二郎神庙的考试之后,被本君降旨调派到天河卫何处么?”

文绎诚恳的摇摇头:“我更不知道了。我还以为文一现在还在进行考试和修炼呢,他考的可真快。”

杨戬忍着笑:“你什么不知道,高兴什么?笑的好像你知道似的。你能听懂本君所说的‘光明大道’、‘锦绣前程’是什么?”

文绎担忧的笑了笑:“我只听六哥说了几句,或许理解的不贴切,还请二爷见谅。天河卫九旅沆瀣一气,依仗天河屏障阵营固若金汤,无论国内外都攻不破。天庭派进去任职的人全都殉职了,而二爷您任命的文一在任职当天就遇上交战,其中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只是到了最后的结果是:乱军中主帅负重伤,青鳞军主将以及大批战将阵亡,至于文一。。。我只听说他立功了,然后被您接回来养伤。”

杨戬满意的点点头:“继续说。”

文绎袖着手思考了一下,缓缓道:“或许我想的太单纯,不过我已经尽力达到智商最高点了。二爷您说的‘光明大道’,指的是天芮旅中伤亡惨重,空下了许多将官的名额,可以安排更多的人进天河卫。我哥哥身上虽然贴了真君神殿的标签,应该是众矢之的,可是青鳞军乃至于天芮旅伤亡惨重,哥哥他不会被上司压制的太紧迫,伤好之后他还能有一些立足的时间。看六哥的样子,好像天河卫很少有过这样的惨败,要不然也不可能只派了三十几个人去夺权。如果我没猜错,天河卫常年被人忽视,处于一种食之无味弃之可惜的状态,天河并非重镇要塞,天河卫九旅的元帅一职也不算位高权重。如果那是有用、有权利的地方,早就有无数个借口派人进去了。”

“但不够引人注目并不等于不复杂,三十三名殉职的仙人就能说明问题。九名元帅一点都不希望天庭或是二爷您插手他们的势力范围。”文绎在袖子里握拳,认真而缓慢的说道:“有一两位殉职还可以说是殉职,三十三名仙人全部殉职就不可能是殉职了。文一刚刚任职就被两名俾将偷袭,太明显了!‘锦绣前程’嘛。。。我听说武将的功劳,不外乎平定内乱、驱逐外敌、俘虏或剿灭敌人、斩将夺旗、攻城略地这五种。如果把我哥哥的的处境也算上,替被自己人误伤的主将复仇是不可能的,但减少伤亡抵住敌人的攻击,应该也算是一桩小功劳。二爷,恕我目光短浅,是个头发长见识短笨女孩,只能想到这些。二爷您说的‘光明大道’‘锦绣前程’,究竟是什么意思?”

杨戬微微一笑,端着杯子淡淡道:“你不要忘记了,他虽然不能替前青鳞将军复仇,却可以替被重伤的主帅复仇。平定内乱,呵呵。”

“哇!”文绎有些失态:“我哥哥得到他自己的身体还不到十年,在现实世界那边还不到一个月吧?他有那么厉害么?”

杨戬傲然道:“他的本体被本君拿了一千多年,被本君的法力温养了将近两千年的扇子,本就胜过那些将军们许多。扇木是天河阴槐,去天河上行军打仗自然得天独厚。文一极擅权谋和控制人心,又在你的暗示下学习了大量的兵法,他远远超出你的掌控。呵呵,天河卫是他主动要去的,这计划是他提出的,青鳞将军是被他斩杀,就连主帅重伤的背后也有他在推波助澜。进去看他吧,他一直在等着你。”

文绎觉得杨二爷说的好有深意,点了点头:“是。我这就去。”

她躬身万福,绕过杨二爷身边走到屋门口。手已经按在门板上,忽然顿了顿。躲到门柱后,从袖中掏出一支大凤金钗、两只紫金镶玉簪。往头发一摸,才想起来自己还散着头发呐,只好把簪钗叼在嘴里,又掏出一把犀牛角梳把头发梳顺,松松挽起。这才把凤钗金簪花钿插到头上,拿出两朵粉黄色绢花来插在凤钗旁边。想了想,摸出拴在穗子上的白玉环挂在腰带上,八宝钏一边一个套在手腕上,指头上又带了两枚金戒指,最后拿出一串夜明珠来带在脖颈上。再从袖子里摸了半天,拿出一瓶花露水,往头发上袖子里洒了一点。

杨戬眯着眼睛看着她。看她用十分钟不到的时间,把一个穿着曲裾散着头发,像个听说家里遭灾了,火急火燎往回赶的简朴妇人,硬生生用一个又一个从袖子里掏出来的珠宝首饰打扮成气度优雅举止得体的淑女。他皱眉:“令牌里带的空间,你都放了什么?”所有的东西都塞在真君令牌里自带的几十平米的空间,你带的可真够齐全的,所有需要的东西都能掏出来。你把梳妆台和衣柜塞进去了?

文绎微微一愣,有些心虚的说:“只有十套衣服,三套曲裾,三套齐胸襦裙,两套短打,两件纱质外套。剩下放的是硬通货,金银珠宝之类的东西,还有兵器和心脏病药。”她又拿出来一件极轻薄的浅咖啡色暗花纱衣,套在身上,尽量让自己看的别太张牙舞爪。

老六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院子里,或许就在文绎蹲在柱子后梳妆打扮的时候。他道:“你还有心思打扮自己?不急着去看他么?”

文绎往脸上匀了点胭脂,画了画眼线,叹了口气:“我要是不把自己打扮的像个养尊处优的贵妇,哥哥就该认为我在他离开期间亏待自己了。他就希望我能像个公主似的,穿着尊贵优雅华丽,要带着令人不敢轻视的气场,要深不可测,要让人觉得在我面前无法说谎。”

老六忍了忍,忍耐不住,道:“我觉得他对你的期望很不错,对你很有好处。你自己不也喜欢那样么?”

“那样是不错,但只要能摆出一副尊贵优雅的样子应付一会就可以了,一直都那样好累的!抛弃了耍流氓、讲黄色笑话和吃喝玩乐之后生活就完全没有快乐可言了。”文绎又摸出一对耳环来带上:“要不是怕他的身体不好,不能跟我生气打架,我才不戴这么多零碎。”

杨戬微微一笑:“你哥哥的愿望有三个,一是飞黄腾达,二是给你另觅夫婿,三是把你培养成名媛。”他心里很高兴的走了。

文绎扶柱子站起来,特郁闷的说:“王斌有什么不好的。他除了酒量不好、武力值不够高以外,他的智商情商和决断力都超过一般人嘛。我家爷绝对不是一无是处的小白脸,他智谋学识才华超群,没有年轻人骄横狂傲的态度,无论叫他做什么事都能做得很好。做事情知道用脑子,从不怨天尤人,大局观很强,三观很正。和我年龄一样,家庭背景也相差不多,能理解我和我的仇恨,能帮助我解决麻烦,在我发疯犯傻的时候还能拦住我。重点是,他是唯一一个能让我有兴趣的男人。我家爷无论是性别年龄还是性格,都很适合我嘛。”

文绎忍不住挠了挠头,忽然发现头发被挠乱了,急忙补救:“我哥哥见过王斌,在之前也和他说过话,那时候我还没和王斌确定关系。他们两个人明明是说话十分投机的知己,是十分投脾气的好朋友,两个人的性格、想法、习惯和解决问题的方法也都很相近。虽然王斌一直不承认我哥哥是真实存在的第二人格,但他对我哥哥主导身体时对我的评价很高。为什么他们两个现在快变成死对头了?”

“聊得来的都是知己好朋友。但并不是知己就有资格追自己最疼爱的妹妹。妹控和妹夫是天敌。”老六微微一笑:“就是因为他们是知己,能在对方身上感觉到同类的气息,你哥哥才不希望你嫁给王斌。王斌或许是那种,把事业看得比妻子更重的男人。”

文绎跳到他面前,笑嘻嘻的岔开话题,眨眨眼,晃了晃头:“六哥觉得我现在怎么样?怎么说也能算个从内而外的名媛了吧?”

“气势呢?你要注意气势啊~”老六忍不住扶住她的头,碎碎叨叨的说:“打扮的像个公主的时候就要注意举止!别左顾右盼的!下巴往回收,不要伸长脖子。站直了!肩膀不要乱动,不要那么萌的看着我,别拿腔作调的,自然一点,你把舌头收回去!”

文绎笑嘻嘻的往他怀里扑,扑到一半的时候反应过来,干咳一声,很正经很端庄的笑了笑:“六哥~等会我就把衣服换回去。”

在隔音超级好的屋中,文一的灵魂出窍,静静的躺在床上,非常沉静的等着文绎进来。他在到达真君别院之后等着见文绎,已经等了很长时间,但还是很有耐心的继续等下去,看他脸上的表情就好像刚开始等她进来一样。他虽然做了一件应该做的事情,并为了成功复出了一些可以接受的代价,却担心文绎会为他的伤势伤心难过,或是认为他有什么地方做得不对,让他伤心了。

文绎轻轻推开门,轻移莲步,悄无声息的走了进来。她穿着长及脚踝的淡棕色暗花三绕曲裾,外罩一件若有若无的浅咖啡色暗花直身纱衣,看起来好像很成熟。她的头发盘在头顶,因为头发不够长,只能尽量挽的松散一些。在乌黑如墨的发髻左侧插着两只紫金镶玉簪,右侧斜插着一支大凤金钗,金钗上压着两朵粉黄色绢花,发髻后插着一把雕花的犀角梳。耳朵上坠着明珠,手上带着金饰,颈间带着一串龙眼大小的夜明珠项链。她这身衣服虽然不甚出奇,但胜在沉稳大方,很有气场。脸上的妆容试图显出一种明察秋毫的精明。

文绎的脸色有些过度的白,在唇彩下的嘴唇看起来没什么血色,眼睛微肿,显然哭过。两个人的脸色都不大好。

相比较,文一虽然看起来是重伤未愈,却比她好看些。他身上只有两种颜色,一种是黑色,一种是白色。黑色的是衣服,乌黑的头发,还有一双深黑色的眼眸。白色的是他的肌肤,非常白,白的没有一丝血色,嘴唇也是一样的苍白。他浑身上下除了那刺眼的白色肌肤,还有那双乌黑剑眉下阴沉、冷漠,狡诈多过智慧,狠辣多过勇敢的眼睛最为引人注目。黑与白汇聚在他身上,没有别的颜色,很冷。

文绎关上门,脸上带着的一点柔和消失无踪。狐疑的、警惕的、仔仔细细的看着他的脸色、眼睛和灵魂的气势。一转眼看到桌上有个杯子,杯子里泡着一把断开一根四扇骨的扇子。她原先数过,这扇子总共有十二根扇骨,一下子断了三分之一,她顿时就绷不住冷漠淡定的样子:“文一,你怎么样了!没有生命危险吧?会留下后遗症么?”

“只要吸收足够量的天河水,我原形上的伤势就能治愈了。”文一柔和而怜爱的微微笑了笑。可惜,他是天生就是孤高刻薄的面相、眉宇间还总让人有种冷漠、狡诈、阴邪、恶毒的感觉——说白了,他天生一张坏人的脸,无论做什么样的表情看起来都很不可信。

文绎这才松了口气。她一进来的时候摆出一副漠不关心的样子,这时候却又被他吓得大惊失色。反应过来自己已经露馅之后,她脸上红了红,轻声道:“你灵魂出窍不会伤身么?你倒是赶快把伤势治好啊。”

“不着急。”文一对她伸出手。文绎犹豫了一下,还是轻移莲步,走到他面前。文一抓着她的手,低着头仔仔细细的看着,沉声道:“我不能让同僚们觉得我这伤势太轻。你懂么?他们的伤势都很重,我不能是第一个好的,也不能是最后一个好的。”

文绎道:“无论怎么样,他们不都知道你是杨二爷的下属么?”

“你可变笨了。”文一斜眼看了她一眼,淡淡的笑了笑:“你要知道,大家一起演戏,一起的自欺欺人可比撕破脸舒服多了。我听说了你最近发生的事。你做的不错,应对方法也还可以,尤其是对那位脾气怪的五爷,做得最好。”

文绎点点头,忽然想起来:“这一个月以来我都没见到五哥,刚刚才看到他,又没说几句话,你会怎么知道的那么清楚?”

文一淡淡道:“我自然有我的办法。你哥哥我无论什么时候都很有办法。”他顿了顿,松开手:“我撑不住了,必须得回去调理身体,修补伤口了。你在这里住几天吧。我还有很多话要跟你说。”他的语气温和,却总能让人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文绎有些担忧的点点头,站起身道:“你快回身体里去吧。有什么话慢慢说,别着急。”

她走出屋去,回身轻轻关上门。默默的站了一会,意义不明的叹了口气,然后开始把自己身上十几样首饰全都摘下去,塞进袖子里。顶着什么首饰都没有的发髻,甩着镯子戒指都摘下去的手,晃晃已经取下耳坠的耳朵,觉得自己最起码轻了半斤的负重,舒服多了!。

“我真想不通她到底在想什么。”文一灵魂出窍,把玩着自己的本体‘墨扇’,愁眉苦脸的郁闷道:“我要是活蹦乱跳身强体壮的出现在她眼前,她就暗暗的诅咒我去死去死快去死。可我要是受伤了,真的要死了,她又……又心疼的都不行了。她不是这么傲娇的人呐!”

作者有话要说:我家爷前两天因为太累和天气反常而感冒了……一天三顿给他熬人参红花牛奶粥、党参红花粥、枸杞姜丝人参粉粥、桂圆莲子红花粥、八宝党参粥……用掉了30克白参、二两党参、70克枸杞、20克草红花、一两橘梗、二两老姜、20克远志、一两酸枣仁、一箱牛奶外加一大堆杂七杂八的辅药。他病好之后好像很强壮。恩恩,好开心~我家爷说他自己壮的快要上火了,他还说我给他用料用的太猛了,补过头了。

讨厌!药材好多钱的!虽然都是我家里的存货,但是熬粥很熏人的!我现在一身的红花人参味……

说这些的目的是:我从明天开始应该能够恢复日更了!撒花~

正文 104美人,乱七八糟的事

从床上爬起来之后。洗脸刷牙穿衣服,打扮的浑身绫罗珠翠,华美端庄,跑去看了一眼文一。路遇六爷,他有点被吓到了。文绎平时从不戴任何珠宝首饰,衣服也只是N多件同色的短打换着穿,最多是件咖啡色的曲裾就已经很正式了。今天啧,,事出反常必有妖。

十分钟之后,再次看到文绎穿着一身黑色短打,从头上到脚下一点装饰品都没有,提着浑铁枪、拎着软鞭,矫健有力的走过去。

两个小时之后,她累的像条死狗似的,一头大汗又满脸通红,扶着腰,一步一喘的空着手蹭回屋去,显然是很认真的练过了。

杨莲忽然叫住她,问了问文一的身体,然后道:“你知不知道戏曲里三处活捉戏?”

“哈?”文绎想了想,不太确定的说:“杜十娘里的活捉孙富,情探也叫打神告庙、王魁负桂英里的活捉王魁,水浒记里的活捉三郎。”

杨莲诡异的笑了笑,兴奋道:“你会唱么?”

文绎郁闷的摇摇头:“活捉孙富只能找到潮剧,活捉王魁只能找到越剧,活捉三郎只能找到昆曲,但是这三种戏我都不会唱。”

杨莲有些郁闷,道:“都只是折子戏啦,你怎么能学不会呢?我要是给你评剧京剧版的唱片,你能学会么?”

文绎大喜过望:“有吗有吗?有评剧的?太好了!美人儿给我吧,只要唱腔上别有太大变化,我背一下词就可以了。”

杨戬瞬间出现在她身后,微怒道:“你管我妹妹叫什么?嗯?”只要三妹去见文绎这个小流氓,他就放心不下,一定要偷偷盯着。

杨莲忍不住瞪他:“二哥,你不要把我想的好像很容易被她的手似的!至于么,只要她在别院的时候,你就一直盯着我。”

杨戬瞪了文绎一眼,然后温和又宠溺的的看着杨莲,柔声道:“二哥怕你吃亏嘛。你和她这种人见面,就算没便宜她也能沾点便宜。”

杨莲气的跺脚,又觉得自家二哥紧张的要死的样子很好笑,于是掩嘴而笑:“好吧好吧,二哥,我只有最后一句话要和她说,然后我就回屋休息去。可以了吧?”见杨戬满意的点了点头,杨莲道:“文绎,你把这三出活捉戏好好学一学,我嫂子很想看你唱这三处。”

文绎挪了挪,尽量挪的离杨戬远一点,小声道:“那谁来跟我配戏?孙富有上板的唱段,王魁和三郎都得对唱。我得排练一下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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