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想重温银魂,从第一话开始看,慢慢的把256集都看一遍。.8
杨莲歪了歪头,道:“我去问问去。”她拎着裙子,欢快活泼的跑了。临了回头对杨戬道:“二哥不许欺负她,她就是口误而已!”
文绎狂点头:“真的是口误呀二爷,别瞪着我了,我就是要拿到一直在找的视频有点兴奋过度。您就让我知道什么叫乐极生悲了。”
杨莲已经抓着一个粉雕玉琢似的大美人跑了回来,对文绎道:“这位是新上任的荷花仙子,最擅长小生和小花脸。这个是文绎。”
“我见过你。”一身粉白色长裙,肌肤白嫩娇美的大美人对杨二爷见礼之后盯着文绎,挑眉,笑了笑:“那会你唱的是劈山救母。”
文绎捂脸道:“学校必要的文艺活动嘛,我除了会唱两段戏以外不会别的了。那段词儿还是我自己凑的呢,抄了好多乱七八糟的词儿。”
“可真够乱七八糟的。”荷花仙子忍不住想笑:“你居然和那个演沉香的孩子,一个用评戏腔一个用京剧调唱类似于刘三姐对歌的词,你还把母子情深的段落抄了几句恩仇记夫妻情深的词儿。最神奇的是,你那节目居然还得了一等奖。你的老师们都够没知识的。”
文绎一抹脸,一脸正气的说:“作为四流的业余爱好者,我唱的已经不错了。还有老师说我在里头掺了花鼓戏的调呢!可要命了。”
杨莲乐的都不行了:“听着都觉得热闹!现在来唱一次吧!我不介意你扮演三圣母。”
“那时候年少轻狂瞎胡闹,现在可不敢了。”文绎摆摆手,忍笑道:“主要是我现在没原先那么窜调了,唱什么就像什么。我那会唱什么都不在味上,呐,小孩子嘛,没办法。”
最后,文绎拎着一个U盘回去了。到屋里把六个视频都听了一遍,打着哈气洗脸,换了身很有女人味的衣服,跑去看哥哥。扇子泡在杯子里,伤口已经恢复了一小部分。文一没有出现在凡间里,只有一把冷冷淡淡的扇子是他的本体,留在那里。文绎坐下来等他出现。
过了不知道多长时间,文绎趴在桌子上睡了一小觉。她是被文一叫醒的,他的灵魂很像实体,甚至于摸上去也有实物的感觉。一双黑暗沉寂的眼睛看着她,低声道:“文绎,你等着我。无论是三十年五十年七十年,我一定会在你临死时度你成仙的。我能做到。”
文绎眼圈一红,拥他的灵魂入怀,轻轻的摸了摸:“哥哥,哥哥呀,我能不老不死对你又有什么好处呢?我是你唯一的命门啊。我是唯一一个彻底了解你的人,是你唯一无法控制也无法舍弃的人。等我百年之后,你会更完美,更没有弱点的。”
“不一样。”文一软软的贴在她怀里,感受着她的心跳,冷森又讥讽的说:“你一定记得我们曾经说过的话。你之所以会痛苦,不是因为你不够好,而是因为你还不够坏。有时候会感觉到愧疚和痛苦,因为还不是坏人,还有良心。但是你有没有发现,当你为了自己去报复,去实施你那所谓的‘痛苦转移’的时候,往往你会更加痛苦。可是在为了父母可能要被拆散时,你虽然不择手段,却只有痛快。站在正义的角度、去保护什么人、为了某个伟大的目标去牺牲一个人的情感时,你绝不会有一丝的懊恼和后悔。你懂我的意思。”
文绎双手虚环绕住他,微微笑着:“所以要我留下来,无论你做什么事情,都可以是为了我,对不对?你要我做你良心的救赎。”
文一点了点头。抬起一双乌黑而冷漠阴郁的眸子看着她:“没错。你对于我来说,是必不可少的人。很多人都知道你是我的弱点、死穴,这对于我来说什么关系,除了你以外的所有人都在我的控制中,没有人能逃出我对他的推测。如果有那么一个,你就是杀他的诱饵。”
人为什么总对已得到的感情不知加以珍惜,却在失去后再追悔?——这种痛苦本就是人类最古老最深邃的痛苦。
人和人之间,有句话是一定要说出来的。
你若不说出来,别人怎么会知道?会明白?
文绎不肯说,也不好意思说出来。文一也不肯说,一样不好意思说出来。
幸好他们能够互相理解,就像理解自己一样的理解对方,否则这种别扭的情感一定会造成误会,而误会总会造就悲剧。
“你可以放心。”文绎终于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脸色微微冷了些,想要讥讽他几句,又担心他身体虚弱不能受刺激,只得按耐住怒火:“我的确对于长生不老很有兴趣。但是我想要得到的东西,从来都不靠别人人的给予,我只相信自己能够争取来幸福。有一种人的确和我很亲近,但不代表我会对他毫无戒心,相信他说的话。”她顿了顿:“你也应该知道,我从来都没有躲在别人背后,看着一个人为我奋斗的几乎丧命,而自己却无所作为坐享其成的习惯。没人帮我时,我一个人奋斗和作战。有人帮我时,我也绝对不会退下去休息。”
“你能和我站在一起就好。”文一微微的笑了笑:“在这个世界上,没有比权利和实力更重要的东西。我受的苦比绝大多数人要多,我也比绝大多数人看这个世界看的更清楚。再怎么用虚伪的慈善和人道的谎言来伪装,这也是个强者为尊的世界。要不然怎么那么多‘公知’是洋奴,还不就是因为权利,拳头和财富。比起法术和修炼,你应该多学催眠。”
“我知道。”文绎的脸色仍然不太好看,表情也有些尴尬僵硬:“控制一个人就等于控制了他的权利武力和财富,这个我懂。”
“你懂就好。”文一沉默了一下,忽然道:“我结识了几位同僚,说给你听听。萨将军才貌双全性情忠厚,是个斯文英气的儒将。黄将军是名门之后,武成王黄飞虎的嫡孙。他是个十足的武将,凡事恪守本分,闲暇时最爱交朋友喝酒,是个侠义为先的好人。还有张将军,虽然看起来不大好相处,实际上只是性情内向,法术超群,极擅长推演命数,能卜算天灾人祸。还有一位徐将军,性情体贴柔和,事事明察秋毫洞若观火,做事情极有分寸,特别擅长和人沟通。虽然是武将,但杀戮甚少。也很适合你。他十年前刚离婚。”
文绎把胖脸皱成包子,道:“你又想跟我说这世界上有很多男人比王斌更好么?”
“没有。对于你听不进去的话,我只要说一次就够了。”文一讥讽的说:“你最近有点欲求不满啊。两边的时间差让你很困扰吧?你在这里至少要待一个月,才能回去和他过一个晚上。有时候你在这里好几个月、好几年才回去一次。你好像很受不了这种禁欲的生活。”
“是的。是又能怎么样?”文绎暴躁、警惕又坦然的说:“我的确欲求不满,而且很不满。但这并不能使你能劝我另觅新欢成功。你应该知道,一个人要解决欲求不满的方法有很多种,我不会选择出轨这种最伤害自己的方法。无论是自己动手还是催眠都能解决问题。”
文一看着她不耐烦的神情,微微的叹了口气。像是看着一个被宠坏的孩子一样看着她:“好吧,我要继续疗伤了。你回去休息吧。”
文绎懒得和他告别,一转身就大步离开了。她也不顾及自己现在穿的是长裙,只有小碎步走动才好看,大大咧咧的呼啸而去。她对自己看人的眼光很有信心,就是因为太有信心了,所以她厌恶任何人质疑她的眼光和爱情。回到自己的屋中,看到了一个意外的访客。
荷花仙子冲她挥挥手,笑嘻嘻的说:“哎~提起给我剧透一下呗,你哥哥在天河卫里到底怎么了?有黑幕还是没有啊?”
“我怎么知道。”文绎挠挠头,把首饰一件的取下来塞进袖子里,无奈道:“在他没有做出来之前,没有人能想得到他的目的。”
荷花仙子非常好奇的凑近了一点:“你不是很了解他么?怎么会不知道。你们明明是同一个人嘛。悄悄告诉我好不好,我不往外说。”
文绎心里暗暗讥笑,心说:我都泡了那么多妞儿了,你以为我还会相信你们的话么?一旦说了不往外说,那传播的速度就更快!
她虽然心里觉得可笑,却没把荷花仙子往间谍和卧底之类的身份上去想,只认为她是个八卦的不知轻重的女人——这种女人她见的太多了,又缠人又会耍赖,只要不提供她认为你知道的八卦,那就永无宁日了。幸好她这些年泡妞的经验让她很擅长对付女人。文绎笑嘻嘻的眨眨眼:“我哪儿知道他到底是怎么想的。我要是知道了,就可以对症下药,不被他天天抓着我劝我和王斌分手。”
“哎?”荷花仙子八卦之意大起:“说实话呀,你们这种两空间分居常年不得见面的日子实在是不容易。他要是能陪着你来做任务,或者你能多在那边呆一会就好了。哦,对了,你哥哥那会儿还把你关了十一年。你肯定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啊,要不然也就不用关着你了。”
“真可惜呀。我还以为你没有心灵感应!”热爱八卦的仙女郁闷了一瞬间,又兴奋了起来:“那你可以告诉我你准备怎么处理陆振华么?”
“我的目的比你想象中还要残忍。”文绎面露得色,慢条斯理、拿腔作调的说:“还有什么事情比自己心爱的人突然消失更加惨烈。”
…………………………
陆振华病在床上。心爱的两个女人和幼子的背叛让他十分伤心,就算是曾经很喜欢的文佩也没法抚慰他。幸好他已经看到了自己的孙子,那个浓眉大眼虎头虎脑的猛儿,又见到了许多年没有见过面的李副官。
陆振华就算病得要死,仍旧是个独断专行不听别人话的人,很快就拍板决定:“尓豪,你和可云尽快的正式结婚吧。”
陆尓豪点点头:“爸爸,您说得对。现在猛儿叫我爸爸的时候还底气不足呢。现在妈也不会拦着我和可云了,今天就去吧。”
文佩、梦萍、依萍、如萍附议:“去吧,今天是黄道吉日,宜婚娶。”
“宜早不宜迟啊!”
“恭喜恭喜。”
“尓豪,你们总算是苦尽甘来了。”
【支线任务:可云和陆尓豪终成正果任务完成条件:陆尓豪迎娶可云】
几天之后,虽然不盛大但是很认真的婚礼就举办了。请了很多的同学,还有可云的同事。
哈斯曼舞厅里稍稍有些乱,毕竟老板莫名其妙的消失掉了,还一点消息都没有。南经理和吕经理商量了一下,决定隐瞒文太太不在的消息,维持正常的经营。
穿着一身加长水袖的白色花旦衣的文绎在努力的练习唱腔,忽然想起来一件事,从袖子里摸出一张纸来看了看。
【主线任务:陆振华娶回文佩任务完成条件:陆振华没有经济损失,并当众道歉任务开始时间:陆尔杰出生前】
【支线任务:梦萍和依萍的美好未来任务完成条件:你看着办,就是要好,不一定要两个女人在一起】
她顿足捶切的大叫:“主线任务还没完成啊!而且陆振华的经济损失已经很大了,怎么办!怎么办?嗷嗷嗷嗷,想办法呀!钱可以弄回去的,一定可以。但他到底要怎么样才能对文佩当众道歉呢?还有梦萍和依萍的未来啥啥的!”
作者有话要说:活捉孙富有河北梆子和评剧版,活捉王魁也有京剧和评剧版本,就是活捉三郎还没找到昆曲以外的版本。说实话,越剧、昆曲、潮剧一个比一个的不好学的。我唱越剧总能带出一股黄梅戏味……
正文 105新年快乐!内有重口!
文绎尽量让自己看起来不要像是被狗撵,走到可以驾云的地方,在哪里慢慢的踱着步子,心里拿不定主意。
“三个任务如果全部完成,就能在现实世界里得到使用法术和修炼的方法。”文绎轻声道:“这是二爷发布的任务。”
她的指尖用力的捏着一把扇子,心里烦躁的快要疯了,暗想道:“我就知道杨二爷不会让我做任务做的太容易。不过这个任务奖励实在是太厉害了,实在是太好的。。。他怎么就这么好!无论怎样我都要完成任务啊!可是,可是现在陆家已经没钱了,钱都在九姨太和魏光雄手里,而魏光雄现在也应该被聂华荣收拾掉了。任务完成条件是陆振华没有经济损失,他怎么可能没有损失!这种男人不到一无所有的时候,怎么可能想起原配的好处!不对,文佩也不算原配。”
时间过的越久,钱的事情就越不容易解决掉。可是如果时间不够久,不够陆振华懊恼和沉淀的,他就不会想起文佩。
有一些事情,做的时候必须要很巧妙,很恰到好处。你一定听说过一句话叫做‘过犹不及’,这件事就是这样的。
文绎在树下来来回回的踱步,心里恨不得把这片树林砍掉以泄愤,可是她还得稍稍的顾忌一下自己所剩不多的形象。她自言自语:“钱,我可以给陆振华。但他怎么会向文佩道歉?要是想不出办法来,就算回去也没用啊。别浪费时间了。”
这样想着,只好非常郁闷的走回去。回到自己屋里,背了一会的戏词,只觉得心烦意燥,好想要发生很不好的事。问题是,她的预感从来都是不灵验的,觉得要走运了可能什么事儿都没发生,觉得要倒霉了也可能什么事儿都没发生。
说白了,在她平平淡淡,以泡妞为主要爱好,诅咒仇人为副业的生活中,真的没什么事儿。
这样想一想可以安慰自己,可是心神不定就是心神不定,怎么想都放心不下来,总有种破坏欲。
忽然想起文一那货虽然很气人,又很别扭,但他毕竟是个很靠谱的人,和他说说话应该舒服一些。于是她穿的好看一点了,跑去找哥哥。
走到他的院子门口,摸出镜子照了照,形象绝对达标。进了院子里,懒得敲他的屋门,直接推门而入。
文绎看到了一个她绝对想不到,也绝对不敢想的场景。她终于震惊又无奈的确定了,哥哥的确比自己厉害。
屋中开满了各种各样的荷花,粉的红的黄的白的,层层叠叠的荷花有上千多,空气里也充满了荷花浓郁的清香。
这些莲花很美,但躺在床上莲花瓣儿中的女人,更美。她的体态丰满庄重,容颜温润如玉。明亮的眼珠流转有神。弯弯的细眉象细柳飞扬,鲜亮的红唇似点过朱砂。娇娆的身段富有弹性,娴雅的神态安闲无躁。荷花仙子和所有的仙女一样,有完美的美丽。
倾国倾城的荷花仙子为什么会出现在文一的屋子里?她为什么任由文一轻薄于她?她为什么会□的躺在文一的床上?
文绎僵硬的站在门口,这一瞬间失去了对身体和思维的控制能力。她并不是被荷花仙子绝美的身体震撼了,而是……哥哥太强了!
文一在门被推开的时候立刻回过身去,极度警惕和排斥的表情在看到文绎的时候,下意识的柔和下来,道:“你,快出去。”
躺在床上的荷花仙子嘤咛一声,并了并腿,又娇滴滴的轻声呼痛,在床上十分羞愧的别过头去。六神无主的推了推文一。伸一双柔弱无力的玉腕扯过锦被,羞羞答答的盖在自己身上,又轻又软的低声说:“文绎,你别看我。求你了,快些出去吧。”
文绎愣愣的看着文一,她有些震惊过度,定了定神,颇有些恍惚的说:“你们,你们早就认识么?”
文一早已变出衣服来遮挡陋体,他目光闪烁,薄唇忽然向上抿了抿,微微一笑:“是的。若不然荷花仙子怎会献身替我疗伤。”
文绎见文一把视线挡的结结实实,自己一点都看不到荷花仙子在床上的娇态,忍不住他身后探头:“她也是为你而来的么?”
“你猜呢?”文一的确厉害,他被妹子撞见这样的场景,非但一点的惊慌羞愧都没有,反倒冷静自若的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
文绎脸儿发红,眼儿发媚,唇儿湿润,心儿荡漾,浑身上下都热的难受,恨不得有个冰块来解解渴,当然了,更解渴的是人。不仅是人,还得是美人。从道德角度来看,她这样有了情郎的女孩子,还只能找个漂亮的女人来解决问题。荷花仙子很不错。
文绎欲火上头,就失却了理智,眼中只看得见荷花仙子的风流白肉,耳中只听得她轻声喘息,便什么也顾不得了。一手推开挡在门口的文一,妖妖娆娆的挤进屋来,反手关上门。脸上带起一丝媚笑,黑胖的小手按住了自己腰侧的丝绦:“哥哥,成全了我吧。”
文一眉头微挑,看着文绎,忽然笑了笑。他的笑总是冷森森的,走上前握住文绎的手,轻声道:“妹妹,你管得太多了吧。走进来撞见这样的场景,虽然你是个喜好女色的姑娘,也该看在哥哥□的份儿上,赶快回避出去。”他已经在这一瞬间中制住了文绎。不仅控制住了她的身体,也控制住了她的心灵。仍旧带着一种面不改色的优雅,看着文绎,心里却如同惊涛骇浪一般的震撼。
文绎!你这个毫无礼义廉耻的女人!你对于你哥哥床上的女人也敢动手!你……你就不怕有危险么!文一这样想着,转身回去。
文绎的身子晃了晃,目光呆滞的走了出去。她面无表情的轻轻关上门,靠在门上,身子慢慢滑落,直到蹲坐在门口,才清醒过来。
“我怎么突然失去意识了?”她的脑子里不断的重放着那一瞬间看到的东西。在荷花仙子身上,那女人最为隐.秘和娇.嫩的部位,那个生孩子的窄.道中,竟然包裹着文一的原形,那把受了重伤的墨扇。鲜红的处.子.血和乳.白的粘.液被扇子吸收进去,断裂的几根扇骨似乎好了很多。
“现在要是再进去……好像不太合适啊。但是不进去又好可惜。”只那一眼,把文一和荷花仙子身上都看了个通透。雪一样的白,荷花似的粉,印泥似的红,浓墨似的黑。只看的她魂游天外,魄散九霄,骨软筋酥,耳热眼跳,不知如何是好。
“那娘们真够好看的,浑身上下粉白粉白的,”文绎咽了咽口水,觉得小腹中像是有一团火再烧,烧的浑身发热,心里怪痒痒的。说实话,她从做任务以后都禁.欲的过分,最多一个月一次,最少一年一次才能和自家爷重逢,漫长的等待实在是能积累很多情.欲。
“荷花仙子还是第一次啊,扇子进.入那里应该是很痛的,四四方方又很涩的木头,也不知道她怎么能忍住这种痛。”她忍不住开始想入非非。如果荷花仙子那样的美人儿躺在自己身..下,自己是绝不会用扇子那种想想都觉得很痛的东西去伤她的,要一起快乐呀。
过了一阵子,她才迟钝的反应过来,好像自己这次肯定让文一很生气。呃……怎么办?
文绎轻手轻脚的走了出去,默默无言的回到自己屋子里,静静的开始煮酒,思考文一那个小心眼又阴森森的家伙会怎么报复。
想了又想,忽然想出来一个主意。或者说,她想起来了一件事,文一的一个要求。
昨天的时候,墨扇立在茶杯里,茶杯中有满满一杯灵露,可以修补他身上的伤势。文一灵魂出窍,仍旧是一副绝美贵公子的摸样,轻轻抚了抚文绎的头:“妹妹。给我绣个荷包吧。以后,常年不能见面,你就当是送给我个护身符。将来那荷包或许还能装我的尸骨。”
再一次色欲迷心惹下大祸的小黑胖捏着下巴点点头,要是在文一来找自己算账之前支起绣花架子,摆出一副再给他做荷包的样子,那样子……也躲不过去啊!自己怎么每次看到美女就控制不住自己!嗷嗷嗷嗷,怎么办嘛怎么办!我也不想这样,但就是控制不住。
蹲在椅子上煮酒,喝了一壶就不敢再喝,要是喝醉的事情反倒不好处理。对着镜子用力揉捏自己的脸,心里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一来是常年欲求不满,二来嘛,看到美人的时候根本不想控制自己。要是真想控制住,又有什么是控制不住的。
挠头,又挠头。文一和自己翻脸倒不是什么大问题,反正自己也不至于打不过他,至多被暴揍几顿。只是那个女人是荷花仙子,是个仙女啊!调戏仙人要是遭报应了怎么办?要是多给她几分钟时间,就能肯定仙女绝对不会报复自己,但是时间不够,还没让仙女体会到其中妙处。要是这个看起来很温柔但是给人感觉有些奇怪的仙女,会到天上之后诅咒自己怎么办?要是她偷偷报复自己怎么办?
而且……文一当时有些奇怪。他似乎想要告诉自己什么话,给自己什么暗示……当时自己根本就没注意看啊!
文绎郁闷的够呛,心说,自己这就算是命犯桃花运啊。一个个的大美人儿都在自己眼前晃悠,碰了任何一个都会倒霉。这是桃花劫!她虽然在心里碎碎叨叨唧唧歪歪的说着些什么,又有些怪自己不争气,见了漂亮女人就发疯,可还是舍不得改掉好女色的毛病。
跑去找三圣母去借绣花绷子,结果杨莲瞪大眼睛:“哎?你以为我会自己绣花做衣服么?”文绎愕然,挫败的承认她说得对。
然后想了想,去找真君夫人问问,她是已婚的女人,绣花绷子应该有。结果敖寸心更绝,慢吞吞的说:“绣花绷子,是什么东西?”
最后在一个意想不到的人手里借来了……你们一定猜不到是谁。因为是梅山六圣中的康老大,一个极其粗豪的彪形大汉。康老大在箱子里翻出十几个型号不同的绣花绷子,又拿出两大包几百种颜色的绣线,排开四个密密麻麻插满了针的绣花小包,他沉声道:“要用的绷子大小自己挑,针也可以借给你,十字绣和刺绣的线都有。线直接都拿走吧,跳着合适的配色来用,用剩下的线记得都给我送回来。”
文绎手里抱着两大包的绣线,用下巴压住以免滑掉,对康老大连连致谢。她心里收到了极大的震撼,这位大爷太强大了。
回到院子里,把东西都放好,忍不住在屋子里,把一块石头变成摇椅,然后很悠闲的躺了上去。手里拿着一只铅笔,还有一块一米见方的真丝素库缎,膝盖上放着一张年画。刷刷点点,把年画上的云朵图案描摹到白色的素库缎上,然后才想起来,自己只会十字绣。
挠头挠了半天,把东西都收拾收拾放进包里,驾云去自己的产业,准备叫舞厅的姑娘们给自己找个绣娘,请教请教肿么弄刺绣。
绣娘是很强大的,头天晚上接下声音,第二天就把绣出来的成品送到文绎手里。白色的素库缎上,绣着两丛、仙气淼淼紫色云彩,暗含着紫气东来的意义。刺绣甚是好看,但美艳的有些诡异。接下来只要把两片刺绣剪下来,缝在一起,然后穿上丝绦,拉紧封口就是一个荷包。但这绝对不算是自己做的荷包,像是文一那样的聪明人就算从没学过刺绣,也知道文绎这样一个笨手笨脚的人能弄出什么样的刺绣——别说是崩针掉线,就算是那双粗糙的爪子也应该把刺绣上弄出一层层的绒毛,太好看了一看就知道是作假的东西。
文绎处理了一下生意上的事情,在聂华荣手里拿回来了陆振华手里一些不算特别值钱但是很有意义的东西,又叫被关在私牢中的魏光雄把陆家的东西都列了个清单。她心里酸苦纠结,真舍不得为了满足任务完成条件,用自己的钱来填补陆振华的损失,但不这样不行。
扛着巨多的东西跑回长白山真君别院里,改送的东西都送出去了,拎着自己的小包轻轻松松的走进自己屋里,果然看到了文一。
“你不要躲我。你也不应该躲我。”文一在软榻上打坐,他的扇子在杯子里泡着,他淡淡的说:“你不是会躲事的女人。”
文绎默默的走进屋去,小包在空中划出一道很好看的弧线,落在她的床上。一把扯开旗袍上的扣子,敞着胸膛坐在文一对面,冷冷淡淡的笑了笑:“我当然不会躲事。我一直很喜欢找事儿。你应该知道的,我从来不抢别人的女人,更不会抢你的女人。”
“我必须要告诉你两点。”文一冷冷的说:“第一,我知道你愿意跟我共用同一个女人,我也可以。第二,莲花仙子不是我的女人。”
文绎挑眉,有些诧异:“她把处子身给了你,难道你要辜负她么?我这些年可一个处子都没见过。”
文一轻蔑的哼了一声:“堪笑嫣华不久长,洞房夜夜换新郎。两只玉腕千人枕,一点朱唇万客尝。造就百般娇艳态,生成一片假心肠。”
“她的处子身是造假的?你和她也是第一次见面?”文绎一脸纠结的叹了口气,摇摇头:“那就让我觉得有阴谋了。”
“阴谋是男人的事情,女人应该从战场上走开。”文一垂了垂睫毛,冷漠又轻蔑的如是说。
文绎不忿的说:“我一向没有躲在被人身后的习惯,也没有这个条件。我最软弱的表现就是和你并肩作战。你要怎么弄她?”
文一的目光中闪过一丝温柔无奈的幸福,随即恢复了冷漠:“既然你愿意,那就准备好吧。她知道我讨厌王斌,这一点很好。”
“哥哥,你不要担心王斌会对我不好。”文绎温柔下来,有些无奈:“我现在有足够的能力控制他,实在不行,我还可以催眠他。”
“我知道你是个很聪明,很能干,也很清楚自己处在什么环境应该做什么事的女人。我也知道你做事的手段,也了解你控制人心的能力。”文一叹了口气:“可是无论什么事,一旦涉及到感情,就会变得很麻烦。偏巧,你是个感情充沛的人。”他顿了顿:“只要你愿意,他的生死荣辱一举一动都控制在你手里,他会像个木偶一样如臂指使。可是你想要不是这个,你想要爱情,想让他自愿的对你百依百顺。但你要知道,这世界上绝大多数男人,都是可共患难不可共富贵的。王斌也不例外。”
“他一定是个例外!”文绎温柔了没两下,觉得一股邪火往头上窜,恨声道:“你凭什么这么有信心!我可以改变很多事!我可以改变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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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振华的病好些之后,他忽然收到了一封信。准确的说,是那封信突然出现在他枕边的。他可以很确定,十秒前还没有这封信呢。
信上说:“陆振华,你陆家的财产都被魏光雄和九姨太合谋盗走,你想不想拿回属于你的钱,你的财产?
你在十天之后,文佩的生日当天,带着全家人去哈斯曼舞厅给她庆祝生日,然后当众对文佩道歉,向她求婚。
只要你能做到在下的要求,在你娶回文佩的当天,在下将把魏光雄盗走的财物如数归还。
这样嘛,一来对你痴情不变的文佩能得到她应有的尊荣,二来我想看看你铁骨铮铮的黑豹子低下头的样子,三来,你陆家可以改善生活。
纵然你陆振华是个仗义疏财的豪侠,可你忍心让年幼的儿女们辛苦工作养家糊口么?”
陆振华拿着这封信,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中。
这封信的确是文绎写的,还是她隐身送过去的。她实在是等不起了,不知道什么时候陆振华才能想起文佩的好,索性用钱买。
幸好,这个世界上能用钱买到的东西实在是太多了。
作者有话要说:新年快乐啊各位!前天我家爷带着我赴宴去了,结果是他应酬了半天一杯没喝,我醉的一塌糊涂,被他扛回家。昨天一整天是睡过来的。。。
那个啥……这章蛮重口的……
正文 106演戏,兄妹联手骗人
屋中开满了荷花,荷花仙子留下的荷花。花香四溢,沁人心脾,但在这屋中发生的事情不太美好。
“我是这世界上唯一一个不需要他无时无刻的呵护保护,能和他并肩而立的女人!我了解他的性格、心理,绝不会误会他,绝不会认为他冷酷残忍,绝不会被他的亲戚挑拨几句就和他吵闹,更不会因为愚蠢无知而害了他。他对我也是一样,不会为任何事而动摇,不会制止我做任何事情。哪怕我要杀人,他会拦着我不让我动手,当他不会阻止我,会给我提供更好的计划和技术支持。他喜欢我,就是因为我足够坚强,只要是为了幸福,什么事我都能做的出来。他非常了解我的灵魂,我的一切。这种感情你不懂!”文绎在屋里大叫大嚷。
“我知道!我懂!”文一的声音中都充满了怒气:“王斌可共患难不可共富贵,我给你看上的男人才能疼爱你一辈子!你以为得到了想要的就是幸福么?不,永远都不会失去,永远都属于你的丈夫才是真正的幸福。你永远都是这么不知好歹。”
…………十分钟后………
“你根本不知道我想要什么!你根本就不懂对于我来说什么才是幸福!我恨你!”文绎哭叫着,推开门捂着脸,崩溃的跑出去了。
文一见状大怒,转身从书架上摘下青锋宝剑,杀气腾腾的追了出去。没追多远就追上了穿着曲裾跑不快的文绎,他的脸上的表情凶恶至极,仗剑直取她后心,意图将她斩于剑下。吃饱饭后散布,施施然溜达过来的杨莲吃了一惊,不知所措的大叫:“文绎小心!”
文绎虽然常常有些迷糊,但今天却精明的过分。猛一拧身躲向一旁,袖中瞬间滑出一柄浑铁枪,枪杆扇形横扫一旁,不仅架开了清锋宝剑,也逼得文一抽身向后,站在一旁。文绎一手提着混铁长枪暗暗提防,一只手解开腰带,三下两下就解开了下裙,又褪下了空着手的那只袖子。文一心说这是个杀人的好机会,趁着她提着枪的手还套在袖子里、既不能还手也不方便倒腾铁枪的时候,提剑便刺。
文绎手中长枪忽然消失,她飘然后退,却把一件厚实宽大的曲裾袍甩向文一。她不会用袖里乾坤,也送来都不是把东西装进自己身体里,而是在那枚一开始就得到的真君令牌里有一个储存空间,只要握在手里的东西就能放进去,放进去的东西也随时能拿出来。
文一一剑刺穿了袍子,那曲裾袍虽然串在他的剑上,却去势不减,直接扑向他。像个流氓见到了单身少女一样的扑上去。
再看文绎。她脱掉了曲裾后,露出一身纯白的短打,白衣白裤,腰间系着黑色的板带。手中又出现了长枪,绝望的看着文一。
空气在这一瞬间都凝固了。
文绎的喉头发紧,沉声道:“你想干什么?”
文一提起宝剑,脸上狰狞怪异的不似平时:“我要杀了你。既然你想从我身边逃开,那我就一定要杀了你。”
“杀我?”文绎露出了一种受伤的野兽似的表情,她的枪尖斜指文一,近乎癫狂的吼道:“杀了我?你还不够强!你还不够格杀我!”
“是么?”文一嗜血的笑了笑,舔了舔嘴角:“你错了。你很快就能看到自己错的有多离谱。可惜呀,可悲啊,你这个愚蠢的女人。”
“那就来试试吧!来拼个你死我活!谁让这就是我们的宿命!可悲的宿命!”文绎不再说话,提枪一晃,又攻了上去。
两人打的绞成一团。文绎的手臂上被宝剑砍了一下,作为代价的是,文一的大腿上被枪杆狠狠拍了一下,几乎骨头断裂。
“住手!”杨戬忽然出现,先看了看在一旁想劝架又插不上手的杨莲,看她除了紧张着急以外没事儿,才松了口气。转脸去处理那两个视他为无物,仍旧在以性命相搏的兄妹俩。他无奈,伸出手虚抓住两个人,缓缓扯开一双拳头,一股看不见的力量分开了两个人。
文绎被杨二爷虚抓住之后,已经收回了浑铁枪,垂着头一脸悲伤的站在一旁。她十分强壮的站在那里,气势却颓废悲哀的令人伤心。
文一被杨二爷虚抓之后,却没有乖顺,一脸疯狂的掷出宝剑,试图击中散发着悲伤气息的文绎。他的确成功了,从空中飞过去的宝剑砍在文绎已经受伤的手臂上方靠近肩膀的位置上,这杀人不见血的宝剑当啷啷掉在地上,还弹了几下。
一下子,所有人的目光都注视着落在地上的宝剑上。杨戬喝道:“文一,你中邪了?居然对你妹妹下这等毒手!”
文绎魂不守舍的站在那里。左臂左肩上两道伤口流出的血,染红了洁白的袖子和衣襟下摆,裤子上也沾上了一些血。她左手攥着拳头,一滴一滴的血顺着拳头和袖口滴落在地上。她的目光呆呆的的看着宝剑,像是遭受了极大的刺激。杨莲已经快要哭出来了。
文一像是在沉睡中被惊醒了一样,突然恢复了理智,连忙跪倒在杨戬面前:“弟子,弟子一时激愤,请二爷赎罪。”
杨莲跑过去踹了他一脚,正揣在他的上腹部。杨莲怒道:“你冲我二哥跪着干什么!冲文绎跪着去!你这个忘恩负义的小白眼狼!你居然想杀文绎。。。你自己应该清楚的,就算这世界上谁都能杀她,你也不能!你是她创造出来的!是她给你身体的!你怎么能……”
“好了。”杨戬打断她的话,一挥手止住了文绎的伤口,道:“去书房说话。你们兄妹两个,是不是要了解了?”
众人跟在杨二爷身后,去了他那极大极其威严的书房。杨莲一直走在文绎身边,小心翼翼的挽着她完好无损的右手,颇有些心疼。
进了书房,却出乎意料的看到梅山六圣都在。在杨二爷、三圣母、文绎和文一走进去之后,高高的黑色大门自动关上。
杨戬立刻柔声道:“三妹别担心他们俩。他们兄妹俩没事儿的,只是做戏骗荷花妖,二哥忘了把这事儿告诉你,你别生气。”
老六已经迎上去抱住文绎,轻轻扯了扯她沾满血的左袖子,叹息道:“做戏而已,你也太认真了。疼的厉害么?能忍住么?”
杨莲瞪大眼睛看着冷静的过分的文一、笑嘻嘻的扑进老六怀里的文绎,迷迷糊糊的说:“那个,二哥,这是什么意思。”
文绎笑嘻嘻的扑进老六怀里,她虽然脸色有些发白,却一点都没有方才失魂落魄、伤心绝望的表情。她笑的很开心,像是不曾受伤,不曾被文一追杀一样。拉长了声音,娇滴滴的说:“六哥~好疼呐~人家要吃糖~”她只是喜欢撒娇而已,可是出乎意料的是,六爷真的抽出手,掏出糖,剥开糖纸往她嘴里塞了一颗话梅糖。文绎叼着糖,瞪大了眼睛,像只惊喜的兔子一样看着他。
老六有些莫名的说:“为什么这样看着我,你不喜欢吃话梅糖么?我还带了巧克力和奶糖。”
杨戬被自己妹妹萌的心都软了,冷飕飕的瞪了一眼文一和文绎。前者袖手躬身而立,后者。。。后者正在被好几个人投喂,一副有好吃的就很幸福的样子。
老二拿着一块软糖,像是逗猫似的的逗文绎,大为感慨:“小小的,软软的,傻乎乎的,笑的呆呆的小女孩最萌。聪明的就不好玩了。”
老五眼睛发绿的看着文绎:“让我舔一口吧,闻着血味儿我都饿了。我有好多年没吃过生肉了,啧啧啧啧,闻起来很好吃啊。”
文绎往六爷怀里缩了缩,冲老五翻白眼:“五哥讨厌啦!不要总是吓唬我嘛。而且我有将近十天没洗澡了,你不要吃脏东西。”
老二忍不住又掏出一袋子糖豆,一颗颗的喂给她:“太可爱了太可爱了!受不鸟真的受不鸟啊。”
老三从他手里抓了把糖豆,一颗颗的丢进嘴里,不屑道:“你真没见识。妖精吃人是不洗的。仙人吃了脏东西也不会拉肚子。笨蛋。呦,榴莲皮儿巧克力馅儿的,呸,真恶心。”
老二踹他:“闭嘴!闭嘴!笨是她的萌点!你难道不觉得她聪明的时候一点都不萌吗?”
“我不觉得。”老三一脸正气的又抓了一把糖豆:“我就觉得她在这儿跟你装可爱实在是太假了。明明是个满肚子坏水小坏蛋嘛。”
“胡说八道,她本身就很可爱,装不装都行。”老六一手抱着她,另一只手也抓了把糖豆,丢进嘴里:“啊呸呸,太甜了吧?齁死你!”
“咳咳!”杨二爷狠狠的咳了一声,瞪着梅山六圣+文绎,怒道:“你们七个住口!把糖放下!别吃了!”吃货!都是吃货。
杨莲跑过去道:“把糖给我点,我怎么没见过这种糖豆。”老二把剩下的半袋子糖豆都递给她,然后认真严肃的站在一旁。
杨戬皱眉道:“文一,事情因你而起。你把事情整理一下,按顺序说出来吧。”
“遵命。”文一躬身应诺,他仍旧冷静敏锐,却在说话之前对着文绎笑了笑。随即,用一种冷漠的,毫无情感的口吻说道:“这位新任荷花仙子隶属于天河卫天芮元帅。前日我在静坐疗伤时,她说奉二爷的命令,以处子血为弟子疗伤。弟子自然欣然应命。”
杨戬微怒,冷冷道:“你怎么想的?居然要了她?”
“天上掉馅饼,不要白不要。”文一道:“受妹妹影响,只要是送上门的女人,弟子是绝不会拒绝的。”
杨莲脸上红了红,道:“你就不怕荷花另有阴谋,要你做一些不该做的事情么?”
“不该做的事情弟子绝不会做。”文一微微一笑:“弟子虽借助荷花仙子的元阴之力疗伤,却不代表一定要答应她做什么事。而且,早在知道她来此的时候,弟子便有所提防,无论是偷袭还是游说,弟子准保她做的都是无用功。”
杨莲还想说什么,杨戬道:“你继续说。”
“是。荷花仙子虽是假冒的处子身,但弟子的伤势已然痊愈。”文一道:“云雨会巫山之事,不须细说。只是在颠鸾倒凤时,荷花仙子试图以花妖密法控制弟子的心灵,以便操控弟子。偏巧在她密法完成后,文绎闯了进去,并对她图谋不轨。荷花仙子,”
“且住!”杨莲兴奋起来:“在你和她颠鸾倒凤的时候文绎闯了进去,还对她图谋不轨。这是怎么回事?”
文绎红着脸望天,小声的撒谎说:“其实真相是这样的,我当时被她的花妖密法控制住了。要不然才不会申请3p……”她说不下去了。
杨戬阴森森的说:“花妖控制人心的法术只有通过肌肤相亲才能成功。你自己心里龌龊,不要胡乱推脱。文一,你继续说。”
“控制我去杀死文绎,只是荷花仙子觉得自己被侮辱,以泄私愤的计划。”文一淡淡的说:“弟子决定将计就计,让她自以为能控制住文一,然后再作打算。”
“将计就计是什么意思?”杨莲皱眉道:“你要文绎假死来配合你么?演戏,你也别伤她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