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想重温银魂,从第一话开始看,慢慢的把256集都看一遍。.9
“不用的。”文绎笑嘻嘻的说:“只要让她看到哥哥在拼命想要杀了我就够了。她不是心思缜密的女人,一点点的成绩足以让她确定她对哥哥的控制程度。然后哥哥就可以套出她的心里话,她的全部计划,还有她幕后的指使者。至于我嘛,我受点伤没关系啦~皮糙肉厚的,不怕疼。”
杨莲心疼的看了看她衣服上渐渐干涸的血迹,闭眼道:“文一,是这样么?”
文一点点头,微微一笑:“她说的正是弟子所想的。她受伤,是必须的。做事情总要有些代价,这代价在我和她都能接受的范围中。”
正文 107陆家。文一成功了啦
在某一天的下午,在哈斯曼舞厅二楼的咖啡厅雅座里,陆振华、文佩、如萍梦萍依萍、陆尓豪和可云都聚齐了。
文绎画了个巨浓的浓妆,穿着高开叉的旗袍,打扮的比舞女还像个舞女。最后换了衣服洗了脸,出门去看陆振华和文佩的事情。
猛儿像个小尾巴似的扯着她衣襟,紧张的小声说:“干妈,您刚刚说我今天要去见奶奶对么?她很温柔么?我妈好像很喜欢她。”
“你放心吧。你奶奶年轻时漂亮的不得了,可惜跟了个倒霉的糟老头子。”文绎往脸上猛扑粉,愣是靠着一层有一层的粉,把自己红晕黑脸的脸膛抹的面无血色,看起来命不久矣。满意的把嘴唇画的苍白,抿抿嘴:“陆振华对你好么?他要是敢凶你,干妈就去活撕了他。”
陆猛儿咧嘴笑了笑,有些无奈:“干妈,您又骗我,骗我好玩么。您看到只鸟儿都能被吓一跳,还手撕活人呐,别又被吓到了。”
文绎柳眉倒竖,杏眼圆睁,指着门口道:“小兔崽子,你给我滚出出去!”
陆猛儿看到文绎手里拿着两件衣服,知道她要换衣服了,很识相的走了出去,临关门前探头道:“干妈快点,我还等着您呢。”
文绎抄起一个柚子砸了过去,她好像扔的不太准,扔歪了一点。陆猛儿一伸手,捞住柚子,拿出去慢慢吃去了。等他把一个水壶大小的柚子吃了一半时,文绎穿着一身素白的道袍,外照着一件纯白褙子,头上身上带的都是珍珠的首饰,没有一丝的暖色。
咖啡厅里当然不会有酒,也不会有人再去咖啡厅的时候带着酒。陆振华只能端起咖啡褙子,喝了一口,有些紧张的干咳了一声。
陆尓豪也很紧张,坐立不安的挪动着。可是在陆振华咳了一声之后,他忽然不紧张了,勇敢的说:“爸,你今天这么正式,要干什么?”
文佩这种规规矩矩的大家闺秀在走进哈斯曼舞厅之后,一直皱着眉头。瞧着描眉画眼妖娆无比的舞女们,和他们高开叉的旗袍。她讨厌这种乌烟瘴气、群魔乱舞的地方,更不知道老爷子为什么莫名其妙的带自己来这种地方,就算这儿是咖啡馆,也是舞厅楼上的咖啡馆。在她眼里,陆振华是绝对不会来这种不正派的地方的,就算可云和如萍梦萍依萍都在咖啡馆里当女侍,陆振华也不应该来这里呀。
如萍梦萍依萍姐妹仨个更觉得摸不着头脑,虽然她们现在还没到上班时间,但莫名其妙的在这坐着……三人都都觉得坐立不安。
陆振华紧张的看着文佩,打怀里掏出一个小包,认真郑重的递给文佩,斟酌着说:“文佩,你嫁给我好不好。”
文佩一下子愣住了,愣了一下子随即反应过来。眼中泪光若隐若现,咬着嘴唇,她喜极而泣的表情虽不够娇艳,却也极为动人。
陆振华却像个呆头鹅似的,不知道自家八夫人在想什么。红着脸,一个字一个字的说:“我原先,对不起你,我错了,你别生气。”
文绎正在下楼梯,瞧着忽然出现在眼前的:【主线任务完1/3:陆振华已对文佩道歉。】差点一脚踩空,掉下去。
文绎刚从五楼走到三楼,正要下到二楼去见见陆家人的时候,忽然看到楼梯拐角处出现了两个人。一个是三圣母,一个是荷花仙子。三圣母笑嘻嘻的对她招招手,文绎点点头:“猛儿。我有事要处理一下,你先过去吧。相认之后就跟你爸妈走吧,干妈也不用留你了。“
猛儿道:“那我今晚儿上会陆家住去?干妈,我怎么觉得您这话说的,奇怪,很丧气啊。怎么了这是?”
“没什么。”文绎在荷花仙子出现的一瞬间,就用种哀戚惨笑的表情面对着一切。大为伤感的感慨道:“你多和父母和爷爷奶奶亲近亲近吧。你以后要是有个弟弟妹妹,或许幸福的日子就到此为止了。兄弟姐妹之类的,抢的不光是遗产。这世上不是冤家不聚头啊。”
陆猛儿打了个寒颤:“干妈,您没事儿吧?要不然我今儿好好陪您呆一天吧。我又不是头一次不在您这儿过夜,至于么?”
文绎哀哀的强笑道:“我没事,你去吧。有事儿也不是你的事,我自己家门不幸,怪得了谁。”她理了理衣服,一身儿的白像是孝服。
陆猛儿瞧着她的样子,看着像是要寻死觅活前的诀别,更不敢走开,又说了几句。他可真有点被吓到了,和干妈贫嘴归贫嘴,他和文绎的关系可真不坏。虽说是干妈干儿子的关系,平时文绎却也努力教他点知识,暗示他世界的未来形势,又亲昵的像好朋友。
虽说这不厚道的小黑胖子是拿他练习以后教养自己儿子的方法,可陆猛儿不知道这一点,还以为她真是拿自己当儿子看呢。
可云左等右等都不见猛儿进去,忽然有点担心他,就出来找他。一出屋就看到了猛儿正在走来,连忙把他拉进屋去,让他见文佩。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且不说陆家人的喜乐,陆振华的尴尬羞愧,文佩的激动欣喜,还有儿女们被自己老爹吓到的心理反应。
荷花仙子疑惑的打量着文绎,看着她头上的珍珠簪玉簪,身上的白衣白裙白褙子,脖颈上的珍珠项链,手腕上的珍珠串儿。虽说一身都是纯白的未必是丧服,可能是西门吹雪、可能是陆雪琪、也有可能是装13的骚年。可是文绎这一身,怎么看都是丧服。既没有绣纹,料子也只是普通的棉布,又宽宽松松的一点也不显帅。
三圣母走过去扯住她的袖子,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阵子,惊讶的说:“怎么连花纹都没有?真的是孝服啊。”
文绎无精打采的点点头,道:“是啊。我和他之间,无论谁死了,都值得我服丧四十九天。我本以为他永远都不会伤害我,可没想到,只要我不在他的控制中,他就要毁掉我。”她似乎忽然觉得这话题太悲伤,强颜欢笑道:“要不要听我唱秦雪梅吊孝?这身儿很合适。”
三圣母大笑:“你要自己给自己穿白戴孝,顺便自己给自己唱堂会戏么?你真是太多功能了!”她也配合着文绎和文一,假装不知道。
荷花仙子看着她悲伤的样子,无神的双眼,觉得很解气啊!甜笑着拉住她的手:“你这是何苦呢。兄妹之间有什么事儿是说不开的,怎么会闹到刀兵相向的程度呢,太可怕了。你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呀,我听三圣母说,你们两个关系可好了呢。”
文绎默默的甩开她的手臂,拉着三圣母的手,眼中含着泪,哽咽道:“我何止是多功能。我自己需要什么,我就能学会做什么。”
荷花仙子脸色微变,微微挑了挑眉,仍旧笑着,似乎不以为意的埋怨道:“你哥哥对你不好,你干嘛给我脸子看?又不是我挑唆的。”
文绎斜眼看着她,眼中泪水还没收,却忽然搂住她狠狠的亲了一口。恨声笑道:“我不看你是为了你好。文一拿货小心眼的很,要是知道我对你热络,难免怀疑我们之间有JQ。他大不了就和我再打几次,可你不一样,他要是欺负你了,我可帮不上忙。”
荷花仙子心里不屑冷笑,又觉得被她亲了一口实在是太恶心。隐晦的擦了擦脸,笑道:“那你还亲我?怎么不为我好了?”
文绎晃了晃手里的纸条,道:“文一虽然恨不得杀了我,可六哥对我好得很。他刚刚传信告诉我说,文一在真君别院里呆不下去,回天河卫里去处理最后一点伤口。他一周之后要来找我,和我把一切的恩怨纠葛都了解掉,所以现在他不会来。”
杨莲把纸条拿过去偷偷一看,顿时黑线。这明明是杨二爷的笔迹,金戈铁马,杀伐之气很重:“把荷花妖从三圣母身边支开。本君一不留神,三妹居然以身犯险,亲自去试探荷花妖的深浅。她真是太好心了,文绎,你替本君请她注意安全远离妖精。”
杨莲默默吐槽:我有宝莲灯,我有你画的护身符,我还有你这个哥哥当后盾,荷花又不想自杀怎么会惹我嘛。二哥就喜欢吓唬人。
荷花仙子更加狐疑:“既然你早知道文一回归天河卫天芮军,你为什么见了我却假装没看见?难不成你讨厌我?”
“怎么可能。”文绎摆出一副心口不一的样子,落寞的看着窗外:“只是我和他的关系尴尬,看到你,就难免想起文一,唉。”
荷花仙子这才了然,微微一笑,拍了拍她的手背,安慰道:“你别想太多了。我会尽量劝着他的,”
杨莲不知道什么时候从文绎的袖子里掏了把巧克力元宝,一块块的吃着:“二哥让我告诉你,荷花不知道王母娘娘在瑶池拿着昊天镜看直播的事儿。为了天庭的形象,为了皇家的尊严,在王母用昊天镜看琼瑶空间的时候,瑶池一直都贯彻着除了血亲以外的人非传召不许入内的禁令。荷花对你和文一的了解,只限于天芮元帅收集到的一些消息,并不全面,也不详细。”
文绎点点头,忽然又愣住了。默默的盘算了一会,才发现事情有多严重,跳起来道:“二爷把这事儿告诉文一了么?”
“当然说了。”杨莲笑嘻嘻的掏出手帕,变了个白绸花球,给她带在头上。点点头道:“唱段二人转版的秦雪梅吊孝吧。”
…………………………
文一是个聪明人,绝对是。
他不仅聪明,而且很有智慧,很擅长随机应变和将计就计。
荷花仙子是天芮元帅在天庭中任职的下属之一,她奉命控制住文一的思想,然后奉命,命令文一去行刺天芮元帅。
只要文一对天芮元帅动手,天芮元帅就有理由杀掉他,然后反手向天庭诬告二郎真君命属下行刺他。这样一来就会开始漫长的官司,很长时间里二郎神就没法继续往天河卫里安插人,最起码天芮旅能安全很长时间。
可是他没想到的是,杨二爷根本就没把天河卫天河九旅放在眼里,更没准备去处理这团乱糟糟的军队。要是天河卫老老实实地自己玩内斗去,杨戬就准备当没看见图个清静,只要敌国的人无法夺取天河就可以算是天河卫尽忠职守。
不幸的是,天芮元帅这个闲着没事儿就找事儿闹事的人把同样闲的没事儿的杨二爷勾起了兴趣,他准备收拾收拾不长眼想要诬陷他的天芮元帅。而文一在一开始就准备在不大不小恰到好处的天河卫中开拓事业,给自己的未来奠定基础,也就是说,他要夺权。
天芮元帅的计划很好,可惜的是文一早有准备,不仅无视了荷花的花妖密法,还反将了他一军。略施巧计,逼得天芮元帅百般无奈,亲自向天庭请旨,表彰文一赫赫战绩,直接进封他为青鳞将军。
一周之后,送文一去销假,接下来的几年里都不能见面。文绎郑重其事的在厅堂里把一个礼物盒递给文一:“哥哥,我给你做的睡袋。”
文一微微一怔,接过礼物盒来,用法力扫视了一下,标准反派美男的脸上露出一种哭笑不得的表情,拆开盒子:“绣了牡丹花的扇袋?”白色真丝厚缎的料子,上面绣着一朵朵笨拙凌乱的深紫色牡丹花,还有几朵歪歪曲曲的云彩。这显然是文绎手艺的极限
杨莲扑进杨戬怀里大笑:“文绎,文绎,难怪借了我的扇袋拆开看,原来是给你哥哥送扇袋,啊不,是他的睡袋。哈哈哈哈哈~”
敖寸心也扑进杨戬怀里,捂着嘴笑的眼泪都快出来了。
文一耸耸肩,抓住文绎的脸轻轻捏,咬牙切齿:“我该拿你怎么办呢?嗯?绣的这么丑你还好意思说我!哼。”话虽如此说,他却珍而重之的收起来扇袋,一点的不满都没有。文绎绣的手艺虽然很差,他却能看出来她已经很认真了。而且大朵的牡丹花让他觉得很惊喜,他以为一向奸懒馋滑的文绎会弄个拼布的荷包、或是十字绣的袋子糊弄他,没想到竟然真的是按照苏绣针法弄的刺绣。
就算再怎么难看,也是她一片真心,值得珍惜。
文一虽然脸上不显,心里却暖洋洋热乎乎的。抱了抱文绎,轻声道:“珍重。”转身,叩拜在杨二爷面前:“二爷,弟子这就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话说梦萍和依萍的美好未来是啥啊……
正文 108竞争,寸心你真的闲
敖寸心闲的没事,用凤仙花砸成泥加白矾染指甲,道:“二郎,琴棋书画、天文地理、各行各业你无一不晓,可是你会经商么?”
杨戬想了许久,很肯定的点点头,道:“虽然没试过,但没问题。”
敖寸心笑道:“我指的是不用法术,单凭着智商和手段来经商的那种。二哥哥,要不然你来一回?也去上海开个舞厅?”
杨戬一点都不想实验,他就想和敖寸心好好的在一起过日子。把握住重点,对敖寸心使出杀手锏:“舞厅里女人比男人多。”
敖寸心摆摆手,笑嘻嘻的说;“没关系啦,你用我的样子点化一个傀儡,然后在幕后操纵就好啦。我想看看你能不能把她生意击垮。”
杨戬漫不经心的说:“是你让我给她弄个舞厅和咖啡厅让她自由选择,你要是不愿意了,拿回来就好了。击垮她的生意有什么意思?”
“你怎么就是不知道我想要干什么呢?”敖寸心捏了捏自己下巴上的小肥肉:“我就是想给她制造个困境,让她奋斗一下嘛。”
“那就让老六过去好了。”杨戬倒了两杯茶,悠然自得的端起一杯闻闻味道,然后喝了一口:“反正他也要过去。”
敖寸心气的伸手掐他:“你认真一点嘛!让老六过去她还用奋斗么?需要什么老六都会给她的,老六可真把她当妹妹宠着呢。”
杨戬剥了个山核桃,吹了吹完整的核桃仁:“那有什么不好的?好处是你给的,任务奖励是你让我给他的,现在你又何必让她奋斗呢?”
敖寸心接过核桃仁放进嘴里,嚼嚼嚼,警惕的看着他:“你是不是觉得那个小黑胖子挺好的?平常你最喜欢为难她,怎么今天反了?”
“哎。”杨戬叹了口气,心思急转。心说我就是觉得她现在不和三妹那么亲近了,就不用呆着没事儿削她了,老来这个我也烦得慌。可是要这么说,寸心肯定不信,肯定得继续胡思乱想。得说一个让她一听就觉得是实话的话,免得她又疑神疑鬼以为我要出轨。对着嫦娥,寸心吃点飞醋还可以理解。可是那个小黑胖子。。。寸心还真是只要看到女人就觉得可疑啊!问题是我杨某人一直是从一而终啊。
“其实是这样的。”杨戬斟酌着,叹了口气,颇为感慨的说:“文绎虽然还是那么讨厌,可是她对她哥哥真是太相信了。好像,无论发生什么事她都不会恨她哥哥,只要是她哥哥想做的事情,她就会拼尽全力去配合他帮助他达成心愿。看他们互相信任,我心里有点……。”
敖寸心愣了一下,有些不好意思的问道:“你心里怎么了?觉得感动,还是觉得不舒服?或者是觉得三妹不够好?”
杨戬摇了摇头,叹了口气:“没什么。三妹挺好的。如果文一不是她的第二人格,她是不会这样信任他的,就算是亲哥哥也不可能。”
敖寸心眨了眨眼,有些搞不清楚他心里怎么回事。还是很温柔的抱住杨戬:“二郎,你别伤心。现在什么事都过去了,没事了。”
杨戬被她突如其来的温柔吓了一跳,随即大喜过望,非常享受的抱住柔软馨香的寸心,摸了摸她柔顺的长发,轻轻的嗯了一声。
敖寸心柔声道:“你要是不想给她添加障碍,就算了吧。”她忽然非常的善解人意,温柔体贴的让杨戬如坠梦中。其实敖寸心心想:我就是讨厌你觉得某个女人身上还有某地方不错,就算是那个很萌的小黑胖子也不行。讨厌讨厌讨厌!不许觉得别的女人好!
“那有什么不愿意的。你说的算,寸心呀,你要怎么样都行。她无所谓。”杨戬笑了笑,柔声道:“就算麻烦一点,她也能完成任务。”
事实证明敖寸心温柔的时间很短,她再一次的掐住杨戬腰肋上的软肉,挑眉:“你怎么对她那么有信心?你好像非常了解她。”
“我对这世界上的任何一个人都很了解。”杨戬淡淡的笑着,也不管她掐自己的手,反正不疼:“包括所有的仙人和妖精。”
“真的吗?”敖寸心狐疑的看着他,凑近了一点,撅着嘴想了想,笑颜如花:“那你猜猜我现在在想什么。你猜得到么?”
杨戬温柔而安静的看着她。忽然伸出手把她抱在自己怀里,飞快的在她唇上吻了一下,然后仍旧淡定的说:“你是不是想这个?”
敖寸心的小脸蛋红的快要滴血,小粉拳头羞羞答答的捶他:“杨戬,你这个大坏蛋。不要把我想的那么流氓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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敖寸心和杨戬幸福的让人羡慕,可是文绎就比较悲剧了。
老六拎着一条死狐狸去看她的时候,文绎正在一脸愤怒的暴揍被按在床上的大而柔软的羽绒枕头。她的头发散着,飞扬在空中也贴在脸上,看起来像个疯子,身上只穿了一件白色的无袖小褂,□没穿裤子,露着两条黑胖的长腿。老六出现之后看到这样的场景愣了一下。文绎打在枕头上的拳头在看到六爷之后立刻僵住,她一脸懊恼的跳起来,一句话都没说就冲进卧室里用力关上门。
六爷默默的坐下来,给自己倒了杯茶,假装什么都没看到。他常常能看到小黑胖胡闹的场面,已经很擅长无视一些事情。
短短三分钟之后,文绎的头发仍旧散着却梳的很淑女,披在肩上却显得十分温顺。她穿了一条白色的长裙,用淡粉色的大丝巾披在肩上当披肩,一枚珍珠胸针口扣在披肩结上。红着脸走到老六面前,轻轻的低声道:“六哥,您怎么来了?”
老六看她现在羞羞答答的样子,忍不住想笑:“别跟我装淑女了。每次被我打倒在地上还挣扎呢,怎么现在不继续了?”
“嘤嘤嘤~六哥你挤兑人家~”文绎假哭两声,笑嘻嘻的坐在他身边:“刚才那种事儿不应该让任何人看到嘛,好丢人了啦。”
“你呀,你还真好意思说。”老六笑着摇头叹气:“为什么事生气呢?我看着你好像在小声骂人,骂的是谁?谁惹你生气了?”
“六哥~哥哥他说话不算话。”文绎嗲嗲的装可爱,可惜很快就气的装不下去了:“哥哥答应我在他得手之后,找个合适的时机把荷花仙子送来给我玩。我日也盼夜也盼,盼到现在,他就叫人那个小盒子给我送了朵荷花过来!我还等着拿荷花美人儿爽一下呢!哼!”
“荷花?”老六似乎忽然想起来什么,像是被吓了一跳,脸色微变:“快拿来让我看看。”
文绎看他脸色凝重,就有点担心,连忙去自己的梳妆台里把装在玉盒子里的粉色小荷花拿来,递给老六:“六哥,荷花怎么了?”
老六捻起荷花嗅了嗅,对着日光看了看。缓缓的松了口气,像是看见个淘气的小男孩似的无奈摇头,把挺漂亮的小荷花递给文绎:“你哥哥真够能胡闹,不比你差多少。这就是荷花仙子的原型,虽然她已经魂飞魄散了,但这花身蕴含了她许多年的灵气,也算大补。”
“真的呀?”文绎惊讶的看了看指尖上的小荷花,后怕的说:“我的天哪,我可差点把它给扔了。六哥,这个花能干什么?”
“吃了它吧。”老六看她瞪大了眼睛,一脸吃惊的样子,加了一句:“直接嚼嚼咽下去就可以了。”
文绎倒也干脆,张开嘴,把花儿往嘴里一扔,就当是吃十全大补丸那么嚼了嚼。就觉得花的汁液很苦,像是生嚼黄连那么苦。急忙端起桌上的茶杯,用茶水把花儿冲了下去。老六拦她不及,无奈道:“这是我的杯子。”
文绎苦着脸,吐着舌头到处找,直到抓了两块酥糖塞进嘴里,表情才好了一点:“好苦啊。六哥,她会不会坏掉了?苦死我了。”
老六很有把握的说:“肯定没坏,荷花本来就是苦的。你放心吧,她死还没超过一天,就算常温保存,她的花身也不至于坏的这么快。”
文绎继续吃酥糖来压苦味,郁闷道:“我盼了好多天的大美人儿,就成了一朵苦的要命的小花,真让人伤心啊。”
老六嘴角含笑,很温柔的摸了摸她的头,道:“想要美人儿?这里有很多你会喜欢的女孩子,你怎么一个都不下手?”
“算计来的骗来的感情。。就算是她们真心实意的想跟我,可我是虚情假意,一个真一个假,到最后只怕真情爱变成了真仇恨,假温柔反倒沉沦进去。”文绎摇摇头:“我受够了女人们的虚情假意,也不忍心再去欺骗她们单纯的感情。”
“你这话前后自相矛盾。”
“我也没办法。”文绎耸耸肩:“人本来就是一种互相矛盾的东西。根本没法概括。”
敖寸心忽然出现在屋子里,挽着杨戬,她笑很开心:“小黑胖子!我家二郎要开个舞厅和你抢生意,赚你要赚的钱。至于你呢,你要在哈斯曼舞厅因为资金运转不灵而倒闭之前完成剩下的任务。否则,就算你失败了,得不到任务奖励哦。”
文绎颓废的蹲在地上画三角:“我直接认输得了。二爷,您那个我最想要的任务奖励钓着我往前跑,结果前头是悬崖,太悲催了。”
“是么?”杨戬淡淡道:“就算你得到任务奖励也没什么用。修道之人不能对凡人施法,也不可以随意的变化东西,你赚不到钱。”
“也不见得啊。”文绎辩解道:“哪怕光让我带着水遁和驾云的能力回去都够了,我可以去当魔术师啊。深水逃生术一直是魔术的大热门,还有大变活人啊,空中悬浮什么的。要是当成魔术师可比变钱来花容易的多,我家爷会把我打造成世界级的魔术师的。”
敖寸心歪着头想了想,一击掌道:“还真是啊!我怎么从来都没想到呢?大型魔术秀也只用一点最简单最基础的法术啊。”
杨二爷忍着笑,道:“你好好努力吧。本君去准备新舞厅开业的事情。哦,舞厅就在你对面,你一开窗户就能看到。”毫无疑问,地点也是敖寸心选择的。接下来她还要想舞厅的名字,还要设计内景布置,还要选择性的叫几个仙女妖女过来吸引人。杨二爷就负责把她要的东西变出来、给她打下手、把她叫来的人接来、然后去布置两个人的卧室。
文绎觉得事态紧急,于是去自己的真实世界里寻找外援。王斌熬了一晚上,在海量的文件里爬出来,揉揉眼睛:“发生什么事了?”
文绎把杨戬跑去开舞厅,要把自己生意击垮的事情说了一遍,纠结道:“我至少还需要半年,才能把剩下的任务都做完。”
王斌揉着头,文绎乖乖的跑过去给他做头部按摩,把事情细说一边,娇声道:“相公~官人~爷~你有没有法子让我撑过去半年嘛。”
王斌闭着眼睛,眉头紧皱,淡淡道:“你说的,二郎神不用法力,但他在歌厅里布置的针对男人的迷魂阵,所有的歌女舞女都是妖精和闲的没事儿的仙女?这样一来,你那边去跳舞的男人肯定都被妖精们吸引走了,一个都不会过去。”
王斌沉吟半响,有了主意,微微一笑:“无论是阵法还是心理暗示,通常只能针对一种人。你的语言和肢体的暗示都令女人觉得你十分可靠可亲,同样也会使男人对你不自觉的产生一种敌意,一种男人对竞争者的敌意。如果是普通的迷魂阵,性质应该也不会差太多。他的舞厅专为了男人而设计,那你就可以停业装修一个月,用学到的阵法和你对心理暗示的理解,布置一个转为了女人而设计的舞厅。”
文绎捏捏下巴,想了想:“然后……招一批伴舞男?陪那些寂寞无聊的富家太太们跳舞谈情喝酒上床?我这不成了牛郎店么?”
王斌瞪了她一眼:“不这样,你就等着关门吧!男人为了舞女的妩媚去跳舞,和女人为了舞男的健壮去跳舞,实际上没有区别。”
文绎挫败的点点头,垂头丧气:“的确啊,那些舞女都和好多个男人有关系呢,还有人直接就把包养走了。”
“鸡店和鸭子店是没有高低之分的。我相信经过你指点的牛郎们,对于攻克中年贵妇和老富婆们,一出手一个准儿。”王斌凑近她,露出一个有些阴险的微笑:“还有最重要的一点。据说二郎神夫人也在,是不是?你忘了么,仙女和妖精都是女人,你要把她们当女人。”
文绎想了半天,才听懂他的意思,大喜过望,非常欢乐非常荡漾的笑了起来:“捏哈哈哈,我这算是奉旨泡妞?算么~陛下呀~”
王斌深深的看了她一样,在她腰上拧了一把:“你敢笑!你敢真枪实弹的干!老子弄死你!”把她按在床上,扯开衣服……
一段时间之后。王斌把她推开:“热死了热死了,单独睡去。别腻在我身上,汗都黏了!”
文绎继续往上扑,娇声道:“讨厌~死鬼~刚才还抱着我不放手,一下子就要把我踹开。你好狠心啊~”
王斌忽然一愣,也没再推开她,恶劣的笑了起来:“提起死鬼,我忽然想起来,有些妖精是要吃人的对不对?”
“对呀,妖精吃人……”文绎大笑着跳起来,忽然又愣住,有些担心的说:“我总不能让杨二爷店里的妖精吃了某个人吧?且不说杨二爷会生气,那群妖精们也会觉得被陷害了,来找我的麻烦啊。”
“笨蛋!”王斌捏她的小肚腩,恨恨的说:“你真笨。你只要散布这种消息,然后把某个杨二爷店里的人抓走关起来,制造一个被吃掉了的假象就可以了。他既然说了不用法力,你就可以死皮赖脸的不放那几个人出去,用任何办法拦住他救人就可以了。”
王斌又道:“你要知道,以那位二爷的性格,是不可能把舞厅当个事儿来做的。根据你说的细节,这必然是他夫人的调皮主意,你就算抓几个男人假称是被他店里的妖精吃了,杨二爷也不会在乎。至于她夫人,你哄女人还会有问题么?尽快把任务解决掉,千万别拖延。”
正文 109哦?你还有优势?
“不太好看的女人呢,喜欢别人对她的美貌展现出足够的肯定,记住了,是对身材容貌的肯定而不是赞美她气质好。而好看的女人呢,就喜欢别人不被她美色所动,而喜欢她的性格,赞美她的品味、思想和某一方面的实力。”小黑胖在自己的办公室里,非常满意的看着面前这几十个个口味不同的男人。强壮的年轻男人、勇武的肌肉男、书生气的大学生、阳光的大男孩、乐观的中年男人、娇媚如女子的少年、油头粉面的小白脸、说一句话带出来好几个英语单词的假洋鬼子。文绎认为,这些男人足够满足任何一个女人的需求了。
众多男人纷纷彰显魅力,为了财富和机会,拼尽全力想要吸引到漂亮女老板的注意力。
文绎为表公正,一个都不看,她也不敢看。勾搭女人和勾搭汉子的性质是截然不同的,前者绝大多数男人都可以接受,后者任何一个男人不能接受。虽然自家夫君看不见这里所发生的一切,但是他敏锐的像条狐狸,任何不干不净的腥味儿都能嗅出来。
而且吧,自己屋子隔壁住着的是六爷,自己推开窗子就能看到敖寸心站在窗口从自己招手,这种环境下都不敢多看漂亮男人。
巴拉巴拉巴拉的说了一堆这些年泡妞的心得,然后很帅的夹着雪茄:“去吧,好好学跳舞,靠跳舞能赚大钱呢。”
舞男们只好抛给文绎一堆遗憾的目光,纷纷心不甘情不愿的离开她的屋子。文绎叼着雪茄,穿着一身纯黑的对襟小褂+水裤短靴,跟个打手似的晃晃悠悠的走到一楼舞厅,瞧了瞧装修程度,问道:“小南。我定做的那批家具来了没有?”
“已经运来了一半。”南经理穿了一身半新不旧的旗袍,从烟尘环绕的装修现场走了出来:“太太画的图纸看起来一般,做出来可好看了,尤其是那种带有高靠背的沙发,把大厅隔成一个一个半开放的隔间,会让人很想入非非呢。吕哥带来了两个外国人,在那边等您。”
文绎伸脖子看了看,是两个长得一般,还算五官端正的欧洲人,打扮的很简朴,应该是很穷的。她晃晃悠悠的走了过去:“小吕。”
吕经理见她走过去,急忙站起来:“老板,这两位先生有意向来我们这里工作。两位,这就是我的老板,文太太。”
“美丽的太太,我叫詹姆斯,叫我老詹就可以了。这是杰克,他的朋友都叫他小克克。”其中一人的上海话特流利,听的文绎都想伸手捏捏他那张高眉深目金发碧眼的脸是不是真的,再或者……老詹和小克克这种名字,这是某个中国人穿越过去了吧?一定是吧!
文绎换了英语(请不要忘记她在之前已经得到了学会英语的任务奖励),和这两人盘道了一下关于欧洲小镇的事,然后点点头,离开。
“太太,您觉得这俩人怎么样?”西装革履一表人才的吕经理,猥琐的笑:“我觉得姿色很好,很新鲜,而且体质也好。”
文绎淡淡道:“还可以吧。”她顿了顿,没什么诚意的说:“你想办法让他们看起来像个外国人,别老詹小克克的乱介绍。他们就没有拿得出手的身份或是学位、荣誉什么的?甭管是真的是假的,给我编个光芒万丈的洋大人身份出来。光新鲜不行,得够拿得出手。”
“太太的意思是?”吕经理觉得只要是外国人就很吸引人了,还用什么光芒万丈的身份啊?
“我的意思是,你叫他们追溯一下祖上的功勋,看看有没有某小国的王,某国的爵爷之类很让女人发疯的身份。”文绎端起一杯茶,浅啜了一口,把杯子放到一旁:“你要知道,某国第多少代的王子、某爵爷的嫡系孙子这类称呼带出去,会让贵妇们很有面子。”
“就跟陈素云号称是陈圆圆的后人一样?”吕经理似乎才明白过来,赞叹的鼓掌:“太太您真是与众不同,这么好的主意也能想出来。”
文绎才不相信他是真没想到,肯定是装得!自家官人在老板面前也这么装,合适的事儿就假装疏忽了,让老板显示一下英明睿智。
去楼上巡视了一遍,咖啡厅里的客人稍稍少了一些,于是姑娘们在进行大扫除。梦萍和依萍也在这里干活,可云因为又怀孕了,而陆振华也拿回了全部的财产,就辞职去做陆家少奶奶了。梦萍和依萍一边谁也不让谁的吵架斗嘴,一边擦洗一套一套的银茶壶,虽然关系不融洽,却也挺好的。这俩姑娘本来也能辞职回去过大小姐的幸福生活,却因为互相怄气,谁也不肯率先承认自己受不了工作的苦,想要柔弱的回去享福,就僵持不下都没有辞职。
被人包下的房间大多空闲着,并不耽误赚钱。
小黑胖子看了一圈,没什么事儿,就很快乐的跑出去玩儿去了。说是玩儿,也就是出了自己舞厅的大门,绕到楼后,进入另一家舞厅的大门。
她刚一进门,就被一个美艳、成熟、稳重的大美人吸引住了,目不转睛的看了半天,直到敖寸心在她头上拍了一巴掌才反应过来:“啊啊?啊!哎呦,夫人您什么时候下来了?二爷敢让您这样魅力四射的大美人到这么乌七八糟的地方来?二爷在后头隐身跟着吧?”
敖寸心挑眉:“少跟我打岔!你是不是在看那个小美人儿?我跟你说,少打她的主意,她的身份不一般。”
“有什么不一般的?”文绎咽了咽口水,笑嘻嘻的说:“难道她是嫦娥么?月里嫦娥也不过如此啊~真是美艳无双~”
大美人儿似乎听见了什么,转过头对她露出一个温柔似水的微笑,这真是回眸一笑百媚生,文绎的腿不由自主的就往哪儿走。
“她是我干侄孙女!”敖寸心用两根指头揪住她的后脖领子:“她是沉香妻子的干女儿,一个货真价实的九尾狐,毛茸茸的九尾狐哦。”见她被狐狸的美艳迷惑了,对自己说的话一点反应都没有。气的敖寸心伸手蘸着茶水在她额头上画了道符,让她滚烫的心冷静下来。
“一楼是一帮子臭花痴,看到个之修炼了一百年的狐狸精就要发疯的男人,一点定力都没有。”敖寸心拎着她的衣领往二楼上拽:“我们正要唱活捉孙富呢,差个丑角演孙富,荷花死了之后就没人愿意演小花脸。你来吧。”
文绎被拽上二楼时,看到一美弹琴,一美吹箫,一美舞剑的美景。找地方端了杯果汁滋溜滋溜的喝着,到最后鼓掌叫好。
“既然你叫好了,你倒是夸夸我们那儿好~”活泼的舞剑姑娘提着宝剑逗她:“要是说不出来,你就去舞一场还我。”
“舞得好,弹琴弹得也好,萧也动听。”小黑胖假装很优雅的抚掌微笑:“此曲此舞只应天上有,人间能得几回闻。难怪有那么多男人都想成仙呢,我原以为是为了长生不老能吃好多东西。现在看来,能看几位美人儿奏乐舞剑,努力清修成仙实在是太划算了。”
敖寸心笑了一阵子,伸手掐她腰上壮壮实实的肉:“你就贫吧!这半个月你都不开门营业了,消极避战是不对的!赶快开门做生意!”
文绎漫不经心的笑:“我才不呢!你等我装修完了的,就算不能日进斗金,进账也绝对不会比你们这里少太多。”
“你还真是目空一切呢。”敖寸心摇着扇子嘿嘿笑,得瑟道:“你难道不知道我这里的舞女都是妖精吗?我干侄孙女可拿这儿练手,教她一族的小狐狸们怎么诱惑男人,凡人是绝对敌不过狐狸精的魅力的~更何况舞厅里还布置了迷魂阵,你输定了!”
文绎也不和她争论,趁机会拿了两块点心吃:“唔唔唔,好吃好吃。”
“你到底为什么有信心啊?”敖寸心抓着她的肩膀晃,假装咆哮:“你说出来啊说出来!!好奇死了!快点说出来让我听!!!为什么1!!”
“寸心。”杨二爷忽然出现在她背后,无奈又宠溺的看着胡闹的敖寸心,柔和的笑着:“你有权使用真君神殿里的刑房。”
敖寸心气的白了他一眼:“把她关起来用刑我就更不知道了,她到底为什么对她的哈斯曼舞厅重新开业之后的生意那么有信心嘛!”
杨戬无奈:“既然这么想知道,那你去看看不就好了?”
敖寸心嘟嘴道:“她的门童说在装修期间不接待客人,闲杂人等禁止入内。”
杨戬觉得无语,叹了口气:“你是仙人啊,怎么能被区区门童拦住呢?隐身进去不就好了。”
敖寸心瞪大眼睛,有些吃惊的说:“我们不是答应她不用法力,单凭你经商的能力来比比看么?怎么能隐身进去?那就违规了。”
杨戬一窒,叹了口气,给小黑胖子使了个眼色。
文绎谄媚的笑了笑,立刻道:“夫人您误会啦,隐身进去走走不算违规,二爷不用法力也能隐身啊。而且我哪儿只要随便找个借口就能进去,并不戒严。二爷既没用法力捣毁我那里,也没在我店门口布下奇门遁甲让人进不去,就不算用法力违规啦。这次二爷已经很让着我了,除了把这里经营好抢夺我的客源以外,一点没用商业手段破坏我的舞厅。不过这也不全是二爷心善,也有我自己优势。”
“哦?”杨戬冷冷的挑眉,哼道:“你还有优势?”
“有啊。”文绎笑眯眯的说:“笨成我这样子,也算是世上罕见。像我这种没事儿都能给自己下个绊儿、自己把自己绊个跟头的人,二爷您哪怕是想略施小计让我玩完,也觉得浪费时间根本不值吧?我自己都觉得自己蠢到不堪入目,这难道还不算优势么?”
不知道为什么,杨二爷忽然有种挫败的感觉。对于一个承认自己蠢得不堪入目的人,他说什么都很无力啊。
幸好敖寸心很好奇的跑去看她的内部装修,俩人手拉手的隐身走了,文绎笑嘻嘻的挥手:“早点回来~注意别踩到脏东西~”
“哎~”某个美艳到诡异的美人儿给文绎抛了个媚眼儿,笋尖似的小手风流的招了招:“小黑胖,你给我弄本金瓶梅来,好不好?”
“我书房里就有本金瓶梅,但要是拿过来的时候被二爷看到了,那我就死定了。”
“可我不能过去看。你要是能偷偷拿过来送给我,我就亲你一口。”妖异的美人儿点了点自己的红唇,虽然不苟言笑,却万分诱惑。
“呀,我倒是很愿意亲您一口,可杨二爷会以亵渎仙人的罪名叫人揍我一顿的。”
“才不会呢~”一个柔弱消瘦的美人儿幽幽的伏在文绎后背上,她像菟丝子一样娇弱,因为她就是菟丝子修炼得道的妖仙。“你难道不知道你面前这位漂亮姐姐是曼陀罗仙子么?集麻醉药与神经性毒药与一身,她的化身就是无数的曼陀罗花,常常被人弄得粉身碎骨呢。”
“不会吧?”文绎大吃一惊,抓住一身白衣却显得十分妖冶的曼陀罗的袖子,心疼的说:“那个,化身被人碰伤的时候,你会疼么?”
“疼~”她哀怨的看了眼小黑胖,叹息道:“怎么可能不疼呢,嗯。”
“对不起啊。”文绎十分诚恳的说:“我小时候不懂事,拿曼陀罗花熬毒药来着……害的你疼坏了吧?”
话还没说完,敖寸心就怒气冲冲的跑过来,一把揪住小黑胖的衣领,用力摇晃:“你还敢说你蠢到不堪入目?偷偷摸摸的布置了一个能把全上海的名媛贵妇都吸引过去的迷魂阵,还有专为女人涉及的室内布置,又预备了各种各样的牛郎,你简直太聪明了!难怪你那么有信心呢!你跟我装无所事事!坏蛋!你还准备什么了,快说!”杨戬跟在她身后,无奈的看着她,并不觉得她这样做有任何不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