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想重温银魂,从第一话开始看,慢慢的把256集都看一遍。.12
杨莲笑眯眯的说:“他怎么现在才把糖做好啊,我都等了好长时间了。嗯,好甜,好吃。”
某个文绎从没见过的,妩媚大气一脸女王样的仙女斜睨着文绎:“你口中的二哥,是真君大人么?”
文绎干笑两声:“我可没胆子对二爷不敬。二哥是张二将军。”
“哦,原来是梅山六圣里的老二啊。”女王样仙女的目光不善,冷笑道:“可就算是梅山六位将军,你也没资格管他们叫哥哥吧?你只不过是个走了好运的凡人,可就算是你十八辈祖宗看见梅山六圣,也得管将军们叫祖宗。现在的凡人可真是越来愈没规矩了,什么叫尊卑礼法上下之分,全然都是不懂的。”
“是吗?”在话题从杨二爷身上转移开之后,小黑胖就变得勇敢而且理直气壮了。她色迷迷的笑着,挑眉:“你说的话听起来好像很有道理,可惜却全是屁话。六位哥哥都不反对我叫他们哥哥,我祖宗就算活过来也不会反对。你是谁啊。”
女王样的仙女一窒,猛然起身,指着文绎的手抖了又抖。
“小娘子,就算你想吸引我的注意力,也不用这么闹闹哄哄的跳出来。”文绎伸手摸了摸她的脸,毫不意外的被她狠狠打掉手,于是伸手握住她的手,非常不纯洁的摸着。语气暧昧,表情荡漾,不由自主的用上了心理暗示:“像你这样就知道在别人高兴的时候捣乱的女人,一般来说我是不喜欢的。可惜呀,你可真是个美人儿。要不要和我进去谈谈尊卑礼法,看看谁是主人?我们要不要练练,看看谁上谁下呀。”她舔舔嘴唇,精光直冒的目光侵蚀性很强,凑近了一点。
女王样的仙女挣脱开她的手,在文绎的唇吻在她嘴角的前一刻,哭着推开她跑了出去。
文绎捏捏下巴,忽然想起杨二爷可能在门外看着自己,瞬间出了一身冷汗,荡漾的眼神瞬间消失无踪。
敖寸心对她勾搭女人的技术表示叹为观止:“啧啧,你真厉害。居然能把她弄哭。你还真是不吃亏啊。”
文绎干笑两声:“夫人,外头有人等您呢。保证您见到之后会觉得很惊喜,去看看好么?”
敖寸心愉悦的溜达出去了。然后见到红着脸的杨戬,抱着一大捧玫瑰花儿在等她。
正文 116番外一(杨二爷闹婚变)
文绎挂在文一身上抱着他,眉开眼笑,捏着嗓子,用一种很狐媚很妖异的声音说:“妖精哥哥~来嘛~让奴家亲一个~嘻嘻~”
文一不用力的假装挣扎,一双看起来很恶毒的眸子里微微有些喜色,非常愉快的陪她胡闹:“松手啊流氓……死鬼,臭流氓,你快松手。”
文绎大笑,十分满足的踮起脚尖,扯开他的衣服领子,在他脖颈上狠狠吮出一个紫红色的吻痕。咬着他白皙细滑的肌肤,她的呼吸慢慢变粗,眼神渐渐的飘忽起来。
文一往后仰起白皙纤长的脖颈,任由她咬个痛快。小黑胖气喘吁吁的松开他,小脸通红,一双眼睛媚态肆意。
文一伸手拢了拢她额头上垂下来的几根发丝,柔声道:“你开心么?”
“还好吧。”文绎脸上的潮红怪异。忽然幽幽的叹了口气,端着茶杯连喝了好几口,转身往门口走。
一道紫色的影子在她身后一晃,挡在门前。文一乌黑的丹凤眼看着地,叹了口气:“你既然还生气,刚才为什么……”
“我是个年轻的女人,有年轻的欲望,我在天庭上已经住了将近半个月了,换而言之我已经禁欲半个月了。文一,你懂么?”文绎扬眉,态度漠然:“我需要一个无论我做了什么都不用负责的人,来解决我的欲望。”
文一叹了口气,愧疚又无奈的说:“那好。只要你想要解决欲望,就来找我,我随时奉陪。”
文绎特讨厌他摆出这副忏悔的样子。哼了一声,看也不看站在一旁默默伤心的文一,大步流星扬长而去。回到屋子里,满心怒气勃发。可惜在天上她不敢胡闹,既不能暴打枕头也不敢在屋里喝个酩酊大醉然后穿着小裤裤裸奔。
给自己泡了壶茶,滋溜滋溜的喝了几杯,慢慢的,平静了一些。
拿出绣案,穿上线,趴在绣案上眯着眼睛仔细看细细的针线,继续做最后一点刺绣+扎手的工作。平绣的部分已经完成了,虽然挺丑的……但因为用的线很细,对几针错几针也不是很明显。接下来是打籽绣和盘金绣,都容易一些。
她的小胖手指终于可以松开细如发丝的针了,换上正常的缝衣针,串上完整的丝线,开始给花心打籽。
在刺绣全部完成之后,把丝绸从绣案上拿下来,按着轮廓剪下两片绣片,用最最细密的针脚缝合。最后串上丝绦,打结,然后长出了一口气。看着这个巴掌大小的空荷包,趴在床上打滚叫唤:“放什么东西进去啊啊啊……好头疼!”
懒洋洋的躺了两个时辰,喝掉了两壶水。闲的她浑身都难受。不过呢,她也就知道了为什么有那么多的仙女思凡……天上的日子真tm的无聊啊!别说是正经工作了,就连刺绣、做衣服、做饭这类的女性消遣,也直接用法力替代了。既不用上班,也没有每天一定要做的事情,就连收拾屋子叠被擦地都不用做,那么不爱看书的人就得闲的蛋疼。
小黑胖从床上跳起来,在屋子里活动活动身体,开始练拳。练拳、练腿、练枪、练刀,虽然练得不好也能凑合打人。
最后她实在是闲得无聊,壮壮胆子,跑去找杨二爷:“二爷,天上有图书馆么?”话虽然这么问,实际上她盯上的是杨二爷的私人藏书。杨二爷的私人藏书里连《轩辕坟心诀》都有,一定是古今中外无所不有的书库。
杨戬端着茶杯,垂眸看着浅绿色的茶水,淡淡的说:“本君那本轩辕坟心诀,你是不是一字不差的背下来了。”
文绎干笑两声,红了脸,讪讪道:“顺便就背下来了……”她在做雁姬的任务时要的《轩辕坟心诀》。
杨戬喝了口下属新送来的茶,觉得味儿不错,道:“你为什么没练。”
“唔……”文绎的局促的无地自容,胖脸更红:“我怕我家爷伤身损寿。色是刮骨钢刀嘛,嘿嘿。”
杨戬内心小人第无数次暴走:你好歹也是个女人!不要在本君面前说这么让人脸红的话题好不好!懂不懂避讳啊!
杨戬从袖子摸出一枚玉符,道:“我书房里的八十根柱子都是通往书库的门,把这枚玉符贴在上面就能进入。虽然真君神殿在重建,但是本君的书房和后院的天一阁没人拆。书不许拿出书库,看完之后送回原位不许乱放。进书库之前要沐浴更衣,来的路上手不要碰脏东西,看书的时候心里要尊敬古籍,有些地方固然写的不合逻辑,也不可轻贱它。”
“是,我记住了。”文绎恭恭敬敬的双手接过玉符,然后乖乖的躬身告退。
刚走到门口,就被老五拍了一巴掌:“嘿!怎么每次你见二爷就跟老鼠见了猫似的?你一脸担惊害怕的样子忒好笑!”
“呃,这不是我胆小啦,是二爷太威严了。”文绎把玉符装在荷包里,再往袖子里放。
老五把荷包一把抢了过去,拿在手里看了看,惊讶道:“这么差,手绣的?不是像她们那样用法力糊弄事。很好,归我了。”
“呃……”文绎本来想说这是要送给六哥的,转念一想说出来倒不大合适的,于是点头:“好啊。”伸手抓住五爷腰带丝绦下垂着的镶玉小荷包,颇为愉快的说:“五哥也送我个荷包吧。”
老五从袖子里掏了半天,掏出一捆绣工精美的荷包,道:“这里头装的是建筑图纸还有好多本书,可不能给你。这堆都送你。”
文绎刚接过一捆绣的精美绝伦的荷包,杨戬被吵得在屋里拉开门,面色阴沉似水:“你们两个到别处闲聊去!”
老五扯着文绎跑掉了,他道:“你都留着玩吧。可别拿出来让人看,要是不小心被原主认出来你就说是我给你的。这些都是别的仙女装着情书和小礼物送给二爷表白的,接过二爷都扔给哮天犬去处理了。那货……吃了好多。”
文绎翻了半天,讶然:“绣工这么好!我总算知道什么叫天衣无缝了!”
老五挥挥手:“没一个是手绣的。都是用法力带线绣,当然完美的一点人味都没有,五分钟一个的货。你可以参考一下形状和花纹,荷包的剪裁挺讲究的,”
接下来的时间,她终于有事儿干了。看书,回屋睡觉,练武,刺绣,洗澡,继续去看书……就这样过了很长时间。
真君神殿在婚礼的三天前落成了。因为都是仙人不用休息又不用吃饭,在五爷的带领下全天不停手的干活。敖寸心因为是复婚,也不在乎什么,直接就住进真君神殿里杨二爷的寝室中。光是放衣服她就放了一整天,最后累得呼呼大睡。
醒来的时候,发现睡着时还躺在身边的杨戬现在却消失不见了。
月光透过窗棂洒在地上,勾勒出惨白的美丽纹样,让屋中崭新的一切都变得奇妙又诡异。
敖寸心坐在床边上,心里忽然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她默默的站了起来,推开窗子,飞了出去。
这位西海三公主、前真君夫人&新真君夫人敖寸心出了寝室,直奔广寒宫而去。她已经看到杨戬站在嫦娥身边。敖寸心心中如遭雷击,痛彻五内,神情恍惚间脚下的云头不稳,几次都差点失足摔下凡间去。她强撑着,往前飞。
小黑胖在杨二爷的书库里意外的看到了一本《格林童话初版》,英文版,看内页的确是十九世纪初第一次印刷。她不由得大为赞叹,这种据说已经全部被销毁,在网上搜索很久都没被人持有的信息的书……杨二爷的收藏可真全!
敖寸心隐匿身形,把自己变作一滴水滴,伏在广寒宫外的玉树从中。她的脑子很乱,心很痛,觉得身子都凉透了。
嫦娥和杨戬就站在广寒宫的门口。嫦娥一身广袖白衣,配着白色的披锦,果然美貌无双。杨戬银铠黑氅,威武高贵。
“你说的对。”嫦娥的表情永远都有些哀愁,柔声道:“二郎,过了这么多年,经历了这么多事,你的心没变么?”
杨戬点点头,道:“是啊。在杨戬心里,月宫、广寒宫的地位,永远都不会变。只是我对不起寸心……”
敖寸心几乎要拔出剑冲出去。
可是她忍住了,虽然忍的很艰难、很痛苦,可她还是按耐住了。她虽然看到了这一切,发现了很可怕的事情,可她什么都不准备做,也什么都不准备说。她敖寸心不能再给西海丢人了。
敖寸心只是捂着胸口,默默的伏在玉树上。玉树很冷,她的心、她的身体,都冷的像冰一样。
嫦娥靠近了杨戬一点,抬起头看着他的脸,有些宠溺的叹息:“你呀,总是为了别人为难自己。”
敖寸心只觉得眼前一阵阵发黑,气到了极致,她心里反倒什么想法都没有了。大脑一片空白……心口疼的麻木了。
杨戬叹了口气,浑然不知道自己又一次惹下塌天大祸,微微笑着:“天下间懂我的,除了玉泉山,就只有这广寒宫。”
嫦娥掩嘴而笑,道:“你该回去了。要是再多呆一会,敖寸心就发现了。”
敖寸心非常坚强的没有哭,她先于杨戬回到寝室中。她静静的坐在床边上,披衣起身,用丝带挽住长发。
一道光华闪过,杨戬出现在屋中。他见敖寸心没有睡着而是坐在梳妆台前,不由得吃了一惊。有些心虚的说:“你怎么没睡?”他倒是没猜到敖寸心会偷看他和嫦娥的事,只想着寸心可能会盘问自己大半夜的不睡觉跑哪儿玩去了。
敖寸心轻声道:“你先睡吧。后天就要大婚了,我想看看嫁衣的刺绣,还有没有哪里不够完美。”
杨戬点点头,见敖寸心用薄绢包住嫁衣抱着往外走,道:“现在是晚上了,你去哪儿?”
敖寸心一手扶在门上,拼尽全力控制住自己的身体和表情,回过头微微一笑:“我去找文绎。她应该还在看书。”
杨戬拿出一块写有许多小字的软帕翻了翻,道:“你站在门口往里看,她在左手边第二排第八个柱子门里。”
敖寸心点点头,从他手中抽出软帕,飘然而去。
杨戬躺在床上却也睡不着,拿出写有所有大婚事宜的玉简看了半天,喜滋滋的躺下。心里想着寸心,开心的不得了。又想想嫦娥,更觉得双喜临门。
…………………………
“杨戬这个混蛋!”敖寸心冲进书库之后,抓着文绎,悲愤的说:“他本来都和我离婚了!他愿意娶谁我管不着!就算他娶了嫦娥也不管我的事!可是他反复的追求我!我同意结婚之后他又和嫦娥不清不楚!刚刚!就在刚刚!他居然私会嫦娥!还说了好多暧昧的话!他说他对不起我!他说月亮在他心里的地位永远不变!他说只有广寒宫懂他!”
文绎看格林童话看得肾上腺素暴涨,又面对着敖寸心这的天仙美人。她默默的伸出手,抱住敖寸心,轻柔的说:“想哭就哭出来吧。但别跟别人说,丢脸的事儿知道的人越少就越好。人生在世不如意事常八九,可与人言无二三。唉……”
“我知道,朋友和家人都不能知道,我只能找你说。”敖寸心哭的无声无息,脸色却惨白的像个死人,几欲昏过去。
文绎一边假借抚慰之名上下其手,一边又被她悲戚绝望的美态诱惑的难以控制,低声问她以后的打算。
敖寸心道:“我要等。等到杨戬告诉我这件事,或者等到他再次和我离婚。在此期间我是不会和他睡在一起的!”
“你这是何必呢?”小黑胖给她轻抚胸口顺气,心疼的说:“在生气的时候只折磨自己是不对的。”
敖寸心悲伤的看着她,道:“我心里乱得很。你一向很聪明,有好主意么?”
“好主意不敢当。”文绎道:“是个快刀斩乱麻的法子,应该可以让他愤怒到极点,把所有没有告诉你的事情都说出来。就算不能让杨二爷把事情对你挑明摆清,也能让他心里膈应一百年。”
敖寸心道:“告诉我,是什么办法?我要试一试。”
文绎附耳道:如此这般,这般如此。
敖寸心脸色阴晴不定,最终还是下定决心,道:“好。”
小黑胖微微笑着:“那么说好了。做完之后你要寸步不离的保护我,免得杨二爷舍不得伤你,拿我开刀。”
作者有话要说:下一章是小黑胖的逆袭!
正文 117番外一(小黑胖的计谋)
敖寸心带着文绎到了一个杨戬绝对没法偷窥的地方——西海三公主的寝宫。
敖寸心一边喝酒,一边把自己看到的杨戬和嫦娥的暧昧相会,从眼神、举止、语言语气一个个的说了出来。
文绎听完之后,认真的整理了一下思绪,很快的露出一种阴测测的笑容:“这还不够暧昧,或许和您想的不一样。”
敖寸心尖叫一声,捏碎的一套琉璃壶:“是你疯了还是我疯了!千年之前他们就勾搭上了!千年之后又是这样!”
文绎被震头脑中一片蜂鸣,捂着耳朵大叫:“不要被他老人家感觉到了!控制!控制!”
敖寸心身体里的法力像风暴一样冲了出去,击碎了寝宫中的全部物品。她这才喘着气坐了下来。
文绎古怪的微笑:“三公主,耐心的想一想吧。您相信您的眼睛,还是相信杨二爷他老人家对您的承诺?”
“我?我当然相信我自己的眼睛。”敖寸心像所有知道丈夫出轨的女人一样,有些神经质道:“我不相信杨戬。”她深深的喘息了一阵,强压怒火:“你的办法非常好。无论杨戬爱不爱我,都能让他愤怒到极点,哈哈哈。很好。”
一种拼死也要搏出个两败俱伤的悲伤在废墟似的寝宫中飘荡。敖寸心绝望的灰色心情感染了文绎,她也有些癫狂。
“如果没有你这个计划,我本来准备逃婚的。”敖寸心深深的叹了口气,捂住脸:“我的天呐,为什么总是嫦娥。”
“嫦娥对于他来说意义非凡,不是么?”文绎恶劣的笑了起来:“请耐心的等待一会吧,最完美的计划就好出现了。”她从怀里摸了半天,最后扯出来一块什么都没绣的粉色肚兜,然后请敖寸心变出一支笔给自己,开始完善计划。
写到将近结束的时候,她抬起头,眼中闪着疯狂而明亮的光芒:“您想不想要最大的威力呢?能够让杨二爷向您过去一样,尝一尝当众受辱的滋味?让他在所有人面前看着自己的妻子和另一个人有染,却不能杀了那个人。”
“很好,太好了!非常好!”敖寸心咬着牙一个字一个字的说:“我一定要让他尝尝这种生不如死的滋味。”
“遵命,我的美人儿~”文绎写完了最后几笔,痛快的大笑。
敖寸心接还带着她体温和气息的肚兜,仔仔细细的看了一遍,有些迟疑:“这,太狠毒了。”
“这是最公平的。”文绎微微笑着,带着一种畅快淋漓的诱惑:“他给予你的痛苦和耻辱,一分不多一分不少的奉还回去。”
敖寸心想了许久,最终还是缓缓点头。她被悲愤和背叛的痛苦冲昏了理智,一点都没想到这样干的后果。
文绎本该是个理智的人。可惜,在敖寸心把自己的悲愤仇恨和法力融为一体推出去的时候,她的心智被袭击了。换而言之,现在敖寸心发泄了一些情绪,微微的有了一些忍耐力,可是文绎承载了她对杨戬的‘仇恨’和‘报复心’。
“我今天要回去吗?”敖寸心晃了晃粉色的、墨迹淋漓的肚兜,道:“你的计划书上没写。”
“当然不要回去。任何一个人都没法对背叛自己的丈夫保持一个好态度,不是么?”文绎环视四周狼藉的屋子:“今晚住在龙宫里。如果杨二爷明天来接您回去,那么就在龙宫里演一场。如果没有,那么就请您带着我飞回去吧。”
第二天一早,郁闷的少妇把承载着她怨念的少女拽了起来。
“三公主,来配合我!这是台词、动作和眼神。以您的演技,我们很有必要提前排练上十几次。”满心怨念有带着一脑袋起床气的小黑胖看起来被气胖了一圈:“妈的都是女人谁不会扮嫩装清纯啊!老子不装不代表老子不会装!”
小黑胖恶狠狠的对着月亮比划了一个中指,痛骂到:“他妈的,这个小娘们真是稀罕。圣洁?贞洁?高洁?虚伪。。。真他妈的一个贱人,甭以为穿着白衣就显示你是圣女一般的人物了,他妈的,心里面还不知道是什么玩意儿。一副善良柔顺的德行,天知道在床上是不是一个贱货,妈的,一个抛弃了丈夫的妻子,是不是跟高层玩得很爽啊?”
文绎长长的吐出了一口气,恢复了彬彬有礼的绅士风范,笑嘻嘻的说:“怎么了?美人你发呆了?”
敖寸心愣了愣,狂笑着鼓掌:“说得好!说的太好了!我记住这段词了!我一定要亲口对嫦娥复述一遍!”
“重点并不在嫦娥身上。”文绎怪了怪气的说:“弱水三千,只取一瓢饮。杨戬多喝了一瓢,呵呵呵呵~他要喝坏肚子了。”
敖寸心排练了两遍,对某些不太合理的细节做了一点小小的更改。
在敖寸心带着文绎飞回去之后,她以‘通知三圣母去看今晚上的好戏’为借口见了一下杨莲。没错,文绎的灵魂的的确被敖寸心心里对杨戬的仇恨迷失了冷静,可她还是个不太笨的人,她永远都记着要保住自己的性命。
文绎匆匆的把杨莲拽到一个没人能偷听的地方,悄声道:“三公主昨夜看到杨二爷和嫦娥仙子旧情未了。”
杨莲吃惊的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好。
文绎又道:“三公主决意报复杨二爷,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的报复方法。我虽然不相信杨二爷会是脚踩两条船的人,但我必须得帮忙,在二爷要杀我的时候,还请三圣母救我一命。”
杨莲懵懂的点点头。她听懂了敖寸心要做什么,把文绎话说的这句话牢牢记住了,但并没有发现其中深意。
文绎巧妙的把自己从‘计划者、诱劝者’的身份上,转移到‘必须帮忙’的身份上。换而言之,只要在杨戬杀自己的时候,三公主能出来拦一下,那么杨二爷就会知道自己不是主犯、是从犯。至于三公主,她不会说是自己计划了一切。然后自己就没事儿了……最起码肯定不会死。
她有信心,只要杨二爷留给别人说话的机会,没有在刹那之间击杀自己,那么自己肯定不会死。
文绎又道:“今晚丑时,三圣母最后想办法让女仙们都不要看真君神殿的方向。或许去看一场电影比较好。”
以上这番话,她只对杨莲说了。因为杨莲单纯善良,让她听到这个版本的‘真相’是最合适的。
文绎另写了一份血书,包着自己的刚剪下的一律头发,放在六爷床上。她并没有选择直接对六爷说些什么,因为六爷一定会忠实的扣留自己,然后把事情告诉杨二爷。他是六哥,但永远都是杨二爷最可靠最忠实的兄弟和下属,所有大事以杨戬为先,这一点文绎很了解。
这封血书并不是给自己保命预备的,而是为了如果自己不幸被杀,只要文一能不被当场杀死,他往后的仕途就会很顺利。因为呀,在六爷看到这封血书的时候,这件事和自己肯定已经被杨二爷处理过了。但这封血书很重要,自己死了,可以保住文一不受连累。如果自己没死或是濒临被杀,也可以作为证据呈在杨二爷案前。不过呢,保命嘛,主要是靠敖寸心和杨莲救命啊!血书写的再好也不会动,得有人拦住当时肯定要杀自己的杨戬。
这封血书,是以一个勇于赴死的心情的人写的。她提到了敖寸心对自己很好,做人得知恩图报。又解释了一下,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是自己和敖寸心一起设计的。感慨了一下自己对二郎神的崇敬之情,和曾经对他人品的信任。表达了对杨戬出墙的震惊和郁闷。然后颇为惋惜的对老六道歉。最后说了一下,文一什么都不知道,他永远没有我聪明。
文绎把这件将要做的事情的前因后果都说了一遍,却对于留下的一缕头发没有做任何说明,留待众人遐想。这缕头发或许是留给六爷的,或许是留给文一的,或许是留给敖寸心或是杨戬,也未可知。一个女人的乌黑长发剪下来放在血书上的时候,总会让人有种奇妙的感觉。
到了丑时。敖寸心阴测测的从床上坐了起来,看着偷偷离开的杨戬,默默的开始做新娘的梳妆打扮。
十分钟之后,穿着红底金纹的新娘曲裾,又披着一件蓝色海水纹样大氅的敖寸心,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小黑胖。
小黑胖现在不矮了,也不黑了,也不胖了。她让自己的身材高了一些、瘦了一些,脸型拉长了一些。穿了一件黑色的直裾,外罩白色云纹大氅。放下一头因为长时间编辫子盘发髻而微卷的乌黑长发,手里拿着一柄三宝玉如意。
两人相距有一臂之远,肩并肩的走到白玉雕成的平台上。
文绎望着云海,眼神冷冷淡淡的,表情上看不到一丝的情感。她的左侧太阳穴上垂下一缕剪的整齐的头发,能看出来这是故意剪下很长一缕头发。敖寸心的右侧太阳穴上也搭着一缕剪的整齐的头发,也是剪下了长长的头发。
男左女右,结发夫妻……她们看起来好像刚刚交换了头发作为信物似的。
敖寸心柔弱无骨、风情万种的倚在栏杆上,对着变得高帅白的文绎迷人的微笑:“你不怕他回来么?”这是杨戬开始围观的信号。敖寸心和杨二爷之间有一种奇妙的、若有若无的感应,通常都很灵。
“我怕他,我一直都很怕他。”文绎的眼神十分伤感,非常悲伤绝望的说:“可是为了你,我谁都不怕。”
敖寸心娇滴滴的笑了起来。她那常年不怎么显露的女人味肆无忌惮的挥洒着:“你的心永远都不会变么?”
杨戬有了一种不太好的预感,他尽量收敛着,可是淡淡的杀气还是泄露出来。
文绎抬起一只修长白皙的手,拢了拢齐眉的一截短发,沉痛的勉强对她露出一个微笑,用一种心若死灰的声音缓缓道:“在我心里,你的地位永远都不会变。你永远都是我最爱的女人,除了我母亲以外,我最珍视,最迷恋的女人。”
杨戬默默的咬牙。他知道了,他承认了,让妻子看到这样一个恶劣的女人是他最大的失误。
敖寸心终于忍不住痛快的大笑起来,媚眼如丝的轻抚垂在额头上的一缕短发:“我可真对不起杨戬。不过我可不是先犯错误的人~别那么郁闷,就算明天是我和杨戬的婚礼,我也不会放弃我唯一的知己,我亲爱的小绎。”
这一次,强忍着不冲出去杀人、心口和身体都发冷、气的眼前发黑大脑空白心口疼痛的人,是杨二爷。
作者有话要说:唔,为了让一只很胆小的小黑胖彻底发疯,假定她被敖寸心的怨气冲昏了头脑~
这章很复杂的,小黑胖做的准备滴水不漏~
正文 118番外一 (作死的小黑胖)
“您确定杨二爷看到我们刚刚做的事情了么?”文绎歪着头挠脖子,一脸不解:“他怎么没冲过来杀我呢?”
“他忍下去了。”敖寸心很冷静的说完了这句话,然后跳起来摔杯子:“他一点都不在乎我!他在乎的是嫦娥!”
文绎想了半天,露出一种很恐惧的神情:“他忍下去了。有道是大丈夫能屈能伸,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啊……”
“别害怕。”敖寸心伸手摸了摸她的头:“你放心吧。在我和杨戬把话说清楚之前,我会每时每刻都保护你的。”
文绎感激的点点头。凝结在她心头的属于敖寸心的怨念已经散去了,她恢复了冷静的理智和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做人原则,心说:我怎么会傻x成这样呢?我怎么会想出这么一个坑死自己的主意呢?我死定了!这次说什么也躲不过了!杨二爷虽然一直都只是吓唬吓唬我,可是这次的杀气很认真啊。唉,敖寸心闹婚变和我有什么关系呀!
敖寸心很沉闷的站了起来,按在桌子上的双手微微发抖,她闭上眼睛,叹息道:“明天是我和杨戬的婚礼。”
“多可笑。”敖寸心轻声道:“当年我的丈夫被嫦娥抢走了,现在我的丈夫还是属于嫦娥的。可我却不能像过去那样任性的做事。我不能再让西海的名誉受损,不能再在众仙面前丢脸,尤其是,不能再让父王和母后为我担心了。”
文绎轻轻的叹了口气:“很多人都要身不由己的做些事情。您毕竟还有报复的能力。”
敖寸心睁开眼睛,似笑非笑的看了她一眼:“难道你没有报复杨戬的能力么?难道你现在还没有让他痛苦的能力么?他欺负你,恐吓你,你都记的很清楚。你是一个热爱报复的人。”
文绎打个哈哈:“像我这种蝼蚁一样的小东西……或许在杨二爷眼里我连真君神殿里的蚂蚁都不如。”
“是么?”敖寸心道:“这份特别残忍恶毒的计划书,难道不是你间接报复杨戬的方法么?你很擅长借力打力。”
“是您跟我说要报复杨二爷。是您要让杨二爷体会一下您的屈辱和痛苦。也是您决定做这一切的。”文绎站起身来,微笑道:“我只是个蝼蚁一样的凡人,无论在那里都那么的微不足道,就连影响您思维的能力也是微不足道的。如果您没有这样的意向,如果您不想做这样的事情,如果不是杨二爷把被人背叛的耻辱和痛苦加在您身上,您是不会同意的。”
敖寸心在她面前长身而立,居高临下的看了许久,很古怪的说道:“你恭恭敬敬的样子可真像杨戬,真是个坏人。”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在敖寸心和文绎回屋之后开始嘀嘀咕咕的时候,杨二爷也回到他的书房,一个人坐在黑暗中。
他刚刚凭借着无数年的痛苦经历积累出来的忍耐力,在听完她们的对白之后,还是能忍住,没有当场冲出来‘捉奸’。
杨戬能忍住不动手,不代表他能不生气。任何一个人处在现在的位置上,都会生气。
敖寸心和文绎之间的言谈暧昧不清、引人遐想,令人愤怒。她们头上都很明显的剪去了一缕长发,肯定是结发定情。
杨戬把手中酒杯狠狠贯在桌子上。他愤怒到了极点,根本无法忍耐的极点。但就算如此他也不舍得对敖寸心做什么。
“我知道你一定有办法让敖寸心保护你。我当然不会让她伤心,我不会在她保护你的时候杀你。但我有别的办法,道法玄妙!钉头七箭书,对,钉头七箭书。”杨戬尽量保持平静,可愤怒还是让他有些狰狞,心说:“我有秘法,在稻草人里放上某人的生辰八字和性命之外,再加上一根头发,就可以把拜二十一天的时间缩短为三天。谁让你剪头发了。”
对于过去的人来说,头发是很不好弄到手的。对于文绎这种不剪头发的人来说,也不好弄到手。可是她现在自己剪下来了一缕,呵呵,如果敖寸心没有贴身带着她的头发,那么就一定放在某个安全的地方。
接下来……就可以用她这缕头发,悄无声息的,让她魂飞魄散。
杨戬想到这一点,巨大的愤怒转为报复的痛快,他决定用文绎交给敖寸心的头发来施展法术。这样很痛快!
一把拍醒熟睡中的哮天犬,低声的,压制着愤怒吩咐道:“避开文绎,在真君神殿里搜出她的一缕头发。”
这很容易。文绎她暂住在圣母宫中。过去进了真君神殿就直奔书房而去,在书库里看书,不会去别的地方。
睡得迷迷糊糊的哮天犬听出来了杨戬声音中的愤怒,嗷呜一声就奔出去开始干活。短短的一分钟之后,他拿着放在老六床上的、用血书包住的一缕头发走了进来。杨戬一杯酒还没喝完,就看着趴在地上邀宠的狗儿把纸包递给自己。
放下杯子,拿过纸包瞄了一眼,看到纸背上透出的红褐色,嗅到了一股淡淡的血腥气。
杨戬的指尖掐住血书,脸色寒冷如冰,淡淡道:“这是从哪里找到的?”
“就在老六的床上。”哮天犬睡眼朦胧的看着杨戬,很聪明的说:“老六这几天一直在厨房里忙,没回屋。”
杨戬默然。如果文绎的头发没有作为信物和寸心的头发交换,那么寸心的头发在哪儿?或许这两个人完全没有‘关系’,以文绎的容貌来说,她不可能从我手里夺走寸心。老六是很可靠的,这封给他血书,写的会是什么内容?
“哮天犬,你睡吧。”哮天犬立刻懒洋洋的爬到桌子下面,找到枕头,躺好,咬住骨头进入睡眠。
杨戬轻轻展平血书,他认识这张纸。这种名为‘落樱’的淡粉色带有樱花香气的纸张,是自己叫人为三妹特别制作的。制作方法只有很少的人知道,在三界中只有天庭三圣母宫和华山圣母宫这两个地方有这种纸张,专供三妹使用。
用来书写的的确是血。而蘸着血写字的笔,从笔锋和软硬骨肉来看,也是三圣母宫中用司风羊身上的羊毛做的笔,
这血书用的是慨然赴死的语气,让杨戬很不舒服。开头感谢了一下因为敖寸心的爱好才给自己带来的好处,纸上有几滴泪痕,把他已经看到的‘月夜私会’、即将发生的‘新娘和伴娘眉来眼去’的计划,都说的清清楚楚。
按照这信上写的,这整个激怒羞辱杨戬的计划,都是敖寸心主使、文绎可有可无的陪衬。但是杨戬不信,他心说:“我不相信这一切是敖寸心的主意。她一直都是个单纯的女人,永远想不出这么伤人的做法。只有你才行。”
继续往下看,看到了某些‘大胆的对二郎神吐露崇敬之情’‘对二郎神的花痴的歌颂’类句子,漠然的无视掉。对于拐弯抹角的隐晦的抱怨他也会找小三的话,杨二爷只想说:“你血都要流干了,怎么废话还是这样多。”
血书的最后两段:“六哥,对不起啦,什么都没告诉你。我知道我若告诉你这件事,你一定会把这件事告诉杨二爷,所以我只能不说。别生气,在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不一定真的死了,杨二爷通常是很冷静的。哪怕他被三公主气的冷静不下去了,知道一切的三公主和三圣母也会拦着他别杀我。可惜呀,我对两位美人能不能拦住杨二爷,或者能不能反应过来,去拦杨二爷,很没信心。六哥,我没把这事儿告诉文一,也没给他留信。转告他,他永远没有我聪明。”
“文绎不一定是绝笔的绝笔。还没肯定要死就用绝笔这个词不太吉利?我不懂啦。六哥,意思你懂的,帮我改吧。”
“不。”杨戬拈起文绎的小指粗细的一缕黑发,他可以确定这就是文绎的头发。因为他相信哮天犬的鼻子,而且敖寸心的发质比这好。他细细思量:“文绎不是仗义厚道、无惧生死的人,她知道本君的可怕。是什么让她有这样的勇气呢?她想报复本君?不,她得到的好处已经足够让她抛弃尊严。那么,是喜欢敖寸心?不,她在爱情和生命面前会选择后者。那么,有别的阴谋诡计?她既然做了这件事,准备好慨然赴死,又为什么要留下血书和头发呐?”
杨二爷的眼睛眯了起来:“或许,她已经预料到了,我会用她在我想象中是‘剪下来交给寸心’的头发去杀她,所以才把这缕剪下来的头发包在写给老六的血书中?这的确有点可能……她靠这样做来消除自己的嫌疑和罪责么?她以为她对本君有这么了解么?这血书说是写给老六的,倒是把很多事对本君说的很清楚。真是个不可信的凡人……”
杨二爷并不相信她这封血书上说的话,但也不是不信。
他静静的想了半个时辰,喝了一杯酒,有了一个主意、
第二天一早,敖寸心按照商量的那样,抓着变成高帅美女的文绎,冲寝室中,一群仙女围着她帮她梳妆打扮。
文绎脸上那一小缕垂在脸测的齐齐短发用发卡别起来了,她脸色沉稳如山,心里忐忑不安。
杨戬大红色的吉服,脸色阴沉的如同赴死。走进来漫不经心的问了问敖寸心准备的如何,然后漠然的离开。他这种态度非常成功的让敖寸心愤怒的爆棚,一口银牙几乎咬碎。
在任何人都看不到的地方,杨戬用刀锋似的目光把文绎剐了一遍,从袖子掏出一缕黑发晃了晃。
文绎如遭雷击。她可一点都没想到杨戬会在这时候看到自己的血书。在她知道的条件中,真君神殿的人互相不串门,而六哥最近一周都泡在厨房里准备菜肴,这封信根本不该在婚礼结束之前被人发现。而且,在事情发生之前和发生之后看到那封血书,效果可不一样。事情发生之前,杨二爷很生气很敌视自己,肯定会排斥和发现血书上的小问题。如果在事情发生之后才看到,自己和敖寸心的关系解释清楚了,杨二爷不生气了,再看那封信的时候就肯定不会排斥和特意审视全局。
小黑胖自怨自艾:我怎么会脑残到提出这样一个建议呢?我为什么要把自己置于火山口呢?杨二爷应该已经看到信了,可还是好像很想掐死我的样子……果然我这是在作死。如果敖寸心看到他袖子里揣着我的头发,肯定杀了我以避嫌。
婚礼开始之前。杨二爷似乎很闲的跑过来,用一种惫懒的态度惹得敖寸心怒火熊熊,然后再次用目光恐吓小黑胖。
敖寸心在上场之前,死死的扣着文绎的小臂:“我知道你害怕了。但你不许临阵退缩!”
文绎装得很好,她的心虽然抖个不停,可是手和腿都没有抖,很沉稳的说:“你放心。”
在婚礼上,敖寸心的愤怒和杨戬的冷漠杀气在空中相交,激起一丛丛无形的火花。
文一皱着眉头,偷偷跑去问三圣母的某密友:“不是说三圣母和百花仙子当伴娘么?怎么把百花仙子换成文绎了?”
三圣母的密友是个极其八卦的人:“敖三公主和二郎真君都同意了,百花仙子还郁闷着呢,她可新做了一套衣服。”
文一都不需要去分析新郎新娘之间的情绪,在场的众仙中,就算是瞎子都看出来这俩又要打架了。
在杨二爷和敖寸心面对面站着,正要开始祭告天地的时候,杨二爷忽然道:“这婚,本君不结了。”
敖寸心诧异了一刹那,随即勃然大怒,连连冷笑道:“很好,很好。我也不想结了。”
杨戬在敖寸心开始大骂自己的前一秒,手中银光一闪,三尖两刃刀出现了。他将长刀一甩,用刀尾端的小圆锤,不轻不重的击在文绎腹部,把她击飞。这只在刹那间就完成了,所有人还没反应过来了时候,文绎就被击飞出去了。
杨戬把速度放慢十倍,面带寒霜,一双强劲有力的大手握住刀柄,调转长刀,把刀尖对准文绎,作势要杀了她。
敖寸心急拦他,怒吼道:“住手!”杨戬把出刀的速度放慢十倍,敖寸心才能勉强反应过来拦住他。
杨戬冷漠又古怪的看着她,低沉冷酷的声音缓缓问道:“你和她是什么关系?”
敖寸心愣了愣,一时间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她并不想当众承认和文绎有关系,可如果说没有关系,那太便宜杨戬。
文绎虽然被杨二爷的刀尾击飞,可也被他同时发出的法力护住身体,既没有被打的太痛,也没有摔晕过去。否则按照杨戬的武力值和她的防御值来说,哪怕是被轻轻的击飞,文绎也得少半条命,轻则吐血重则昏迷。
但是她现在还能恍若无事的爬起来,好像很帅的快步走到敖寸心身边,掷地有声的说:“二郎真君和嫦娥仙子是什么关系,我和三公主就是什么关系。”她心说:事情闹到这样子,您看着办吧。这已经是最好的答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