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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姬水灵 当前章节:15419 字 更新时间:2026-6-14 06:04

两个半大不小的孩子,在一边不断发出。“哇……哇……”的惊呼声,小小的脸上竟是崇拜。尤其是有了爸爸妈妈后,越来越开朗的欢欢甚至大喊道:“妈妈,叔叔对你好好哦,我以后也要找像叔叔又帅,又温柔的男朋友!”

“好!”羽霓很痛苦的吐出一个字,率先走出房子里,她怕她现在不出门,会在孩子面前直接同他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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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章节 192 如何扯平?

“你准备自己走着去上班?”骆傲桀以最慢的车速跟在羽霓的身后,摇下车窗对外面的人说道。

么怎联保跟系我我。羽霓靠向街道的一旁,快速的走着,没有搭理身后车子里的人。孩子不在,她无需表演。

“你可真够倔的!”评价一句后,骆傲桀加大了油门快速的冲到她的身前,车子一横,停下!

不超过三秒钟,羽霓就被他抓到。

站在敞开车门前的她,气恼的喊道。“行啦,我自己坐进去,你别推我!”下面的疼痛让她的动作只能慢慢来,稍一用力都能疼得要人命。

看着她僵硬的动作,外加上咬着下唇,屏住气息的样子,之后坐进车子里的骆傲桀微微蹙眉的问道。“真的又那么痛吗?”

羽霓没回答他,他问得不是废话嘛!

“那个位置第一次是会比较疼的,但是我不知道你会疼得坐不下!”他发动了引擎,卡起了车。

“……”

“要不然,我带你到医院看看?”

“……”

骆傲桀也沉默了,专心的盯着前方,稳稳的开着车子。

“喂,你要带我去哪里?”一直沉默不语的人,忽然大声问道。

骆傲桀偏过头,理所当然的回答。“去医院!”

“我要上班,没说去医院,你干嘛替我擅自做主!”

他看了她一眼。“刚刚我问你,要不要去医院,你没有反对呀!”

“我没说去,你到底要不要送我去MBS,如果不送,现在我下车!”

“OK!”他妥协的调转车头,朝另一个岔道口驶去———

一整天,羽霓除了坐车和播报晚间新闻时,是坐着的姿势,其他的时间均为站立。身体僵硬一天的她,回到家之后首先将自己陷入到了热水之中。

“呼……“她舒服得吐了一口长气。

骆傲桀沉稳的脚步声,由远及近的传来。

羽霓睁开眼睛,竖起眼眸看向门口。“谁让你进来的,出去……”

他当然不会听她的话,走近浴缸很不赞同的摇头。“你要是想泡澡,应该到我们的房间里,怎么和孩子用一个浴缸!”

“我和我女儿用一个浴缸怎么了?”

“你有性活动的女人,欢欢还是小女孩,你说怎么了?”他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她。

羽霓端起的双肩,慢慢的垂下。他说的,似乎也没有错误。但是,她也没有心情对他和颜悦色。

知道赶不走他,羽霓干脆闭上眼睛不再理他。

忽然她而耳边响起,一道电动的机械运转声。

她好奇的睁开了双眼,便看见穿着牛仔裤和花衬衫,捧着一把吉他的摇滚少年,伴随着强劲的舞曲。“你是大美女,大美女,大美女,千万不要再生气,再生气……我们都是好朋友,好朋友……”

趁着她被电动玩具迷住的空挡,骆傲桀从裤子口袋里掏出来一支钻石手镯,放到她眼前。“偶然间看到这款,觉得很适合你,希望你会喜欢!”

黑色的绒布上面,平躺这一支黄金手镯,镂空的款式里是一片一片规则的山茶花瓣,手镯的边缘镶嵌着一颗颗闪耀夺目的白钻。18K金的流行色泽与白色的钻石搭配得是天衣无缝,在这个冬日里显得温馨又高贵,美丽得让羽霓移不开目光。

这时今年最新款的设计,上个月MBS为这一品牌做过一次报道,她印象非常深刻。

见她完全被迷惑的神情,骆傲桀慢慢勾起了唇角,看来他的眼光越来越精准了——

将手镯从首饰盒中取出,拉起了她的右手腕——

“别碰我!”羽霓回过神来,不高兴的喊道。

骆傲桀抓紧了她的手,顺利将手镯套到她的手腕上。“手镯很适合你,将你的手衬得更加漂亮!”

“骆傲桀,你以为送我一个手镯,我们之间就扯平了吗?”看着手腕上价值不菲的饰品,她忽然想到关静说的话‘每受到一次伤害,他就会送一份贵重的礼物给我。’“你就想用这个弥补对我的伤害?”

骆傲桀看着她激动的小脸,挑了挑眉头,说出让羽霓气的想杀人的话。“其实我没有觉得自己伤害你,谁说性爱不包括~~肛交……”后面两个字,他压低了声音。

“你……”这次,羽霓手比嘴巴快了,将浴盆中里的水用力朝他扬去。

带着泡沫的水泼在骆傲桀的头上,脸上,衣服上……

在他还来不及躲闪时,羽霓又将一小盆水泼到他的身上。

他的头发彻底湿掉了,服服帖帖的贴在他的头皮上。白色的泡沫贴在了他的额头上,脸颊上……

现在的骆傲桀要多可笑就有多可笑,即使身上穿着十几万元的行头,也想一个小丑一样。

“可以了吧?这次可以扯平了吗?”骆傲桀抹了一把脸,看向她。

“扯平?我为什么要与你扯平?你知道你把我伤害的有多深吗?”站在浴缸里的羽霓,已经顾不上一丝不挂,气喘吁吁的指控着他。

因为他说的话真是太气人,她已经无法保持缄默了!

骆傲桀靠近她,准确的握紧她的腰肢,强迫的将他抱进怀里。“别动了,听我讲,我真的没有想到你会脱肛,可能是我那里太大了,而你又是第一次!”

“混蛋,你这个死变态快闭嘴!”她想打他,可是双手被他擒获。无计可施的她,猛然张开了嘴巴,用力咬住了他的脖子——

她想让他松开自己,可是骆傲桀就算疼死也不松手,同时他完全不在乎自己一身的昂贵名牌的,将她从水中抱出来,走向卧房。

谁也不认输的两个人形成了僵持的局面,直到羽霓的口中蔓延出血腥的问道,而且粘粘的液体滑入到她的喉咙,羽霓才将嘴巴松开。

与此同时,一块冒着血液的红色圆形齿痕,触目惊心的镶嵌在他古铜色的脖颈上,四周也泛起了青色。从齿痕上流出来的血液,染红了他白色衬衫的领口,看起来更加的惨无人睹。

不过,伤口好像不在他的脖子上,他一声也不吭,一点都不痛的样子。

见到自己的杰作,羽霓激动痛恨的情绪稍稍平稳了一些。

“这回解气了吧?如果你不觉得解气的话,那再来上一口也可以,我一定不躲开!”他在她的耳边说道。

羽霓看着他的脖子,心就忍不住的颤抖,哪里还能咬下第二口。“我又不是狗!”

“那好,是你放弃这次机会的!”说完,他将下她的身体,让她趴到床铺上。#已屏蔽#

“死变态,你还要欺负我?骆傲桀如果我你再欺负我,我一定把你这些丑事……啊……”羽霓的叫喊声,因为指尖有力的按动而停止!

“放松,别用力……跟着我的按动来,霓,我让你收紧的时候,你一定要收紧,现在要放松……”#已屏蔽#专业的样子真像一名医生。

羽霓抖着呼吸,听从他的指挥,只因为他的按动确实让她很舒服!

骆傲桀的双手在她的豚瓣,腰间,大腿,小腿,脚踝,足底,仔细用手指量着,寻找着穴位。每按一次都会让羽霓又酸又痛又麻,之后又感觉很不错!

在按完穴位之后,他的手指又来到了她‘受伤’之地,轻轻的按压。“现在是不是觉得好多了?”他询问道!

“嗯……”她不得应了一声,下颚抵在床上的她,视线很自然的落到了手腕上。

好漂亮的手镯,她真舍不得摘下。散发着璀璨光亮颗颗钻石,犹如滴滴的眼泪~迷人又牵动心弦。好像某个男人,总是能让她流泪又可以让她总为他轻颤,愤怒,轻易挑逗她每一根神经。

感觉到内心泛起的虚荣感,羽霓禁不住在心里又一次感叹——他真是又残忍又懂女人心的恶魔,他知道怎样伤害女人,又知道该怎样讨女人的欢心。

并不是因为他送了她一样贵重的礼物,她就忘记身上的疼痛。

而是他了解她的喜好,和他能细心的对待她。上一次他用嘴巴为她清理阴~道,这一次为她按摩——

如果不是因为他伤害了她,她想她现在一定会翻过身抱紧他,疯狂的说‘爱他’!

“医生说,只要坚持做一周,一定会好的……”说抱歉是没有用的,他只能想办法不要让她太痛苦,所以今天送她到单位后,他就去拜访了一名老中医,用一套百平米的房子,向人家讨论教了如何治疗脱肛,以及按摩方法!

还好她的问题只是轻微的,不过是刚刚出来一点,每天这样按摩,不出一周一定会痊愈的!

羽霓闭着双眼让他服务,心里是一波一波的颤抖。“你不要以为这样我就会原谅你……”

“原谅不原谅,也要你先好吧!其实,我必须得承主要责任都在我……”

“当然在你!”羽霓闷闷的应道。他难道现在才真的知道错了?

他一边为她按摩,一边笑着说道。“主要是我之前没有开发你这里,以后我多爱你几次,你这里就习惯了!”

正文章节 193 最原始的学科

心情刚刚好一些的羽霓,顿时火冒三丈起来。“骆傲桀,你要是在敢碰我那里,我会把你那里……咔嚓掉……”

“呵呵……”路傲桀忍俊不禁着,然后停止了对她私~密位置的按摩,拿过一条大毛巾将她的身体捆上,像抗麻袋一样,将她扛上肩头。

“你又想干嘛——”大头朝下的她惊呼道,因为身体的光裸让她不敢挣扎。

“看来我要帮你补补课,显然你的知识太匮乏,如果不帮你补补,我真怕以后我们没有共同语言!”骆傲桀一本正经的说。

被他说没知识,让羽霓确实有些自卑,毕竟她读得学校在国内算是有名气,但是在他这位哈佛硕士身边,确实有点文盲。“你要给我补什么?”好吧,学无止境,他如果愿意帮她补充知识,也是算是一件好事。

“到书房就知道了!”骆傲桀勾起了邪恶的嘴角,呵呵,真好,把她的头朝下,她明显她的脑子运转的慢了很多,人也得乖了很多。

“不要乱喊,乱动哦,骆逸和欢欢在下面看电视呢,你现在可以没有穿衣服!”走出房门的时候,骆傲桀提醒的说道!

“嗯,我知道了!”

孩子,刚好是羽霓的死穴,就这样骆傲桀轻轻松松,又顺顺利利的将羽霓偷渡到书房里。

不得不说,女人还是笨一点,让男人少费一些心思才可爱点。

躲在被子里的羽霓,自卑又好奇的盯着在书柜前翻东西的男人。“你要给我补哪方面?是从经济开始,还是从政治?如果可以,还是从政治方面比较好,因为我工作中会用到!“

听到她的话,他真是强忍着爆笑的冲动。经济?政治?呵呵,她的老本行就是经济的,而且还是管理方面的硕士,他哪里还需要给她补?并且女人是不需要学会怎样赚钱的,学会怎样花钱才更重要!

政治?没事多看新闻就OK了,他哪里有时间给她补?

他要给我她补的,当然是——

“你要给我看哪一本书?”眼看他拿出来一本大大的书,看起来就很深奥哦!

“马上你就知道了!”说完,骆傲桀带着隐隐的微笑,一步一步朝她走去!

羽霓接过他递过来的书,心情深感沉重的——因为被他说成没知识!

骆傲桀顺势坐在了她的身后,胸口亲密的贴着她的后背。“这算是一本速成手册了,你要是把这本书认认真真的看明白,那你的知识量可真会突飞猛进的——”骆傲桀按着她的肩头,鼓励她快点打开阅读。”好!“羽霓沉重的应了一声,慢慢翻开了似有千斤重的书页——

一对搂抱拥吻的男女,猛然跃入眼底,羽霓的脸颊瞬间一红,又羞又脑的转过头。“骆傲桀,你……色情狂……狡猾,恶心,你竟然让我看这个……”

面对一连串的贬义词,骆傲桀竟没有一点羞恼,反而更加正经起来。“说你没知识,你还不承认,看看你想法有多迂腐?这是一门性爱学科,是各类学科的最基础和最根本——”

“你别乱瞎掰了,我不想听!”她拒绝道。

他没有回应她的话,而是从她的身后伸出手臂,将他的‘性爱宝典’再次翻开。“羽霓,你想想政治学是从哪一部分开始学起的?是不是从原始生活形态?历史学科又是从哪一部分学起的,是不是从原始人类?简言之就是都是从生命的起源开始学起,自然界中得生命是从哪里来的?当然是要通过雌雄交配,而我们高级动物就称之为‘性~~爱交欢’,所以可以说‘性爱学’是所有学科的基础……”

被他这么一说,羽霓有些沉醉了,不是沉醉于‘性爱学’,而是沉醉于他的瞎掰功力,他竟然能把这么不正经的事情,说得如此正经,上得了台面,完全可以站在大学的讲台上传达他的理论。

“我们可以从第一页开始讲起,你来看——“他让她看书,不可以别开视线。

“上面一个字都没有,你要我看什么?”羽霓没好气的回应他。

骆傲桀在心里已经笑翻了,但是脸上还是面对自己的严肃。“要不然怎么说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你的知识量不够,所以看到的东西就会很肤浅。来吧,让我给你多补补知识。你看这本书是从亲吻开始,明白这是为什么吗?”

他不就是想时候‘前戏’吗?恶心,她偏不说。

骆傲桀腾出一只手,刮了下她小巧的琼鼻,用教训的口吻警告。“不可以想邪恶的事情——“

“你知道我在想什么?”她不服气的反驳。

“你在想这是前戏,这是色~情!”他完全洞悉了她的想法。“其实不然,不过说前戏也差不多,但是用另一个词语来表达才更正确,在性爱中‘亲吻或者是抚摸’应该称之为‘性爱唤醒’,这也是对男女彼此的尊重,让‘性~~爱器官’先进入到渴望的状态……”

骆傲桀慢慢的翻着书页,第二页是两人的相互抚摸,到第三页图画上的男性已经将‘性器官’送入到女性的阴~道中。

“你看,这女性脸上的表情,狰狞中透着娇媚,痛苦中透着快乐,忍耐之中又透着渴望……你那个时候也是这种表情!”说道最后,他邪恶的补了一句。

“我没有!”面红耳赤的她,极力的否定道。

“你不用否认,我有证据,要不要我拿给你看?都是你之前偷录下来的,今天你在家没有事情我看了下——”

“你闭嘴,继续讲你的性爱学吧!”,没有办法的,她宁愿听他瞎掰性爱学科,有些地方他讲的还是很有道理的!

“好吧,既然你这么愿意听,我当然愿意讲!”他现在一定给她扭转一下观念,否则以后他总是会吃亏,背上变态的骂名。

“你来看性过程中男人的表情,面红耳赤的,咬牙切齿,为什么会这样,因为他想让他的伴侣得更多的快乐,虽然很累了,但是一直再忍……你看,他把嘴巴贴在了女性的耳朵上,一定是在说床递间的爱语,从精神上挑逗着女性,你在看女性的表情,是不是更快乐,更激动了?这说明女性在这个时候还是很喜欢听这些东西的,这点你知道?”

“我不知道!”羽霓红着脸矢口否认。

“那我现在说,看你喜欢吗?”他借机顺杆往上爬!

剑-梅俗顾康九九。“你到底还要不要讲?”羽霓将身上的被子拉高了一些,这样会更有安全感。他做了一个‘OK’的手势,继续往下翻。“一个完美的性爱中,一般可以让女性连续两次,三次的达到高潮,或者是更多!同样的,男性也要耗费更大的体力,你看这张图片,女性的表情已经放松了,说明她已经得到了,这个不多说,你懂的~~”

“别总说我!”羽霓嘟囔了一声。“你讲你的,总提我做什么?”

“理论联系实际,这点你不懂的吗?“他理所当然的说完,然后继续。“女性在得到高潮后,男性才释放自己……我为什么要讲这么详细,不要总以为在性爱之中男人都是占便宜的,其实男人才是耗费体力的那一方,而且你看整个过程中都是男性在照顾女性的感觉,从身体和精神上不断挑逗女性的敏感点……”骆傲桀用很吃亏的口吻说道。“关键是闹不好,某些女人就说强迫她,折磨她……这样最卖力气,最累的男人最委屈了!”

“在女人愿意的情况下,男人强迫,就是强迫——”羽霓维护自己的权益说道。“你别得了便宜还卖乖!”

“我又没说你——”他继续放下翻着画册,而这一页正是他着重讲的问题。

画面上的男人,把象征挺入到了女性的另一个‘穴口’,后庭处。

骆傲桀把脸颊看着她的侧脸,轻声问道。“看到了吗?肛交绝对是性爱其中的一种,是夫妻,情侣之间的一项亲密的行为,不是你理解中得变态!羽霓,昨天晚上也许是把你吓到了,但是你相信我,这件事情真的也很美好!你千万不要有心理障碍——”

“你给讲这个,就是想证明你没有伤害我吗?你好狡猾,不要用这个抹掉你伤害我的事实!”羽霓转过身,气恼的质问他。

“我没说,没有伤害到你,你会受伤的事情不在我意料之中…”

“我不信,你不知道会伤害到我!你敢说你没有对其他女人这样做过?你敢说你没有这方面的经验吗?”他这方面经验丰富着呢,他根本就是故意让她受伤害。

被她谴责目光看的他,他不得不解释一件事实,省得她误会他是故意伤害她。“我承认,几年前我有过这方面的经验,但是……我是第一次碰到,没有这方面经验的,所以,完事之后我才知道把你弄伤了……“

正文章节 194 偷换概念

听完这句话羽霓伤心了,忽然觉得这个问题很白痴,更觉得自己很白痴。她问这个问题什么意思?是气他有经验还把自己弄受伤?难道他没有把自己伤害到,她就不该生气吗?

该死,白痴的自己。

乱套了,听到他与别的女人在一起过,她为什么要伤心,明明都是知道的事情又有什么可伤心?

此时,懊恼的又何止她一个人,骆傲桀感觉自己说错话了,他不该在这个时候冒出实话的,即使这些事情她说了假话,她也未必会相信,但是还是要比真话好!

“今天你绞尽脑汁的瞎掰就是要告诉我,这件事情你没有故意伤害我,对吗?好了,我知道了……”

“不,我是想与你探讨性与社会发展的必然联系,只不过这个问题涉及到了‘性爱学’似乎有点敏感了!”为了能认真与她说话,他坐到了她的对面。

他真是太能掰了,羽霓在心里又一次感叹道。“你好会给你低劣下流的思想,带高帽子!”

“羽霓,你是学经济学出身,那我有一个观点想与你探讨一下,情你不要拒绝我,好吗?”骆傲桀游刃有余的转移这话题,努力想把刚才的不愉快淹没起来。

“可以!”触及到她的专业领域,如果躲避显得她水平不够一样。

“那好,不过我们只是探讨,你不要生气才好!”他事先给她打了一个预防针。

羽霓面无表情的点头。“你说!”

“性解放是人类思想解放的一项重要的标志,而思想的解放对社会经济的发展又有着积极的作用,这样推论下来,也就是说性对社会经济的发展有着积极的作用。而社会经济的发展需要的是多元化,多样化的企业或者经济形态,我说的这些,还讲得通吧?”说完这些,他停下来询问。

虽然他的话题一直围绕着性,虽然他一对歪理邪说,但是还算是说得通。她轻轻点点头。

骆傲桀微微一笑,然后继续他的谬论。“那好,那我就说我的推论。那也就是说性的多样化,多元化可以促进社会经济的多样化发展,而我最后的结论就是~性爱的多样新,多元化是积极的,是先进的……””啪……啪……啪……”骆傲桀一番话说完,羽霓不得不给他鼓起了零零星星的掌声。

“我说的观点,你赞同?”骆傲桀勾起了嘴角,等待着她的好评。

羽霓眯起了眼睛,讥讽一笑,丢给他两个字。“狗屎!”

骆傲桀皱起了眉头,脸上的笑容隐去。“你可以反驳我的观点,但是你不可以说脏字,这样会破坏你的气质!”

“随借经济的不断发展才衍生出了多元化的企业形态,一切都是以经济发展为前提。而且经济的发展取决于什么?小孩子都知道是生产力,骆傲桀,你竟然偷换概念,说性决定经济发展?”

“错,我没有说决定,我用的是促进。不过依你的说法,生产力也是靠人的啊,没有性,哪里有人……”

羽霓不理会他不正经的话,继续驳斥他的观点。“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不就是想表达‘肛交’是先进的?如果我没有记错,这件事情有据可查是在公元前300年左右,有一些瓷器上的图片记录,在我们我国一些战国时期的文字里有记载,但是你不要忘记了,在我们中国一直是唾弃这种事情的,也是长时间给封闭杜绝,不可以提,不可以说的。而在现今这件事情竟然被视为流行,更被你视为先进?”羽霓讥讽一笑,最后给他一个评价。“这只能证明,时间在前行,经济在发展,而人伦在倒退,而你,骆傲桀,会马上不穿衣服,在深林里钻木取火……”

“哈哈……”骆傲桀倒在了床上,捧着肚子大笑出声,果然是靠嘴皮子吃饭的,他竟然被她说成了一只猴子。“呵呵,羽霓,如果有那么一天,我一定会抓着你,在深林里一起采摘野果子,让你给我抓虱子!”他的笑声并没有感动羽霓,讽刺完他之后,羽霓的眼神也暗淡了下来。“把我狠狠伤害完之后,竟然还是无忌惮的寻我开心,你对我这么无情,我才不会理你!”

他忽然坐起身,环抱住她,将薄唇压在她的红唇上。

“唔……”

他展现从未有过的热烈亲吻,仿佛将她当成一个易碎的娃娃般,仔细又甜蜜的亲吻着。

骆傲桀抬起了她的下颚,每说一句好话,就轻啄一次她的红唇。“不是寻开心,而是拉近我们的距离,不想你再生我气……”

“你要我怎么不生你的气?”她双手用力,将他推开。“莫名其妙的就被你虐待加威胁,我不过是想给孩子洗衣服,怎么就是不可以了?”

“你就当我心疼你,不让你做,这样你不就很开心了?”被推倒一旁的骆傲桀,半开玩笑的说道。天啊,她竟然还为这件事情耿耿于怀!“公司里很多女性职员,都抱怨回到家里还要洗衣服,照顾孩子,都嚷嚷闹家庭革命——”

“别人是别人,我是我!她们的宝宝都在身边,每天都可以看到,摸到,亲吻到,可是我呢?当骆逸站在我面前时,我竟然不知道那是我的儿子。当别人说他是我的孩子时,我却再矢口否认……为了孩子,我妥协,我与你在一起了,为了给孩子营造我们相爱的假象,我……我什么都忍了!怎么到头来,你怎么还是不让我亲近骆逸啊……”

骆傲桀叹息一声,抿了抿薄唇。“亲近孩子有很多种,难道非要选择身体上的靠近吗?”

上画面化花下和和。“是,我就是要这样的亲近!你不一样喜欢这种亲近吗?否则你怎么会抱孩子,亲吻孩子?告诉你,骆傲桀,从现在开始我怎么样对孩子,你无权干涉!如果你再敢对我施暴,我也一样不会放过你!”说完,羽霓跳下了床。

“你要去哪里?”骆傲桀起身叫道。

羽霓鄙视的看了他一眼,转身朝门口走去。“就你那一脑子错误思想,我当然不需要你替我补习了!”

正文章节 195 浏览网页

经过羽霓激烈的争取,骆傲桀已经同意她给骆逸洗衣服,不过要求就是她必须戴胶皮手套!不过,可以洗就好!

“呵呵……洗衣服还这么开心,真是少见哦!”骆傲桀捏了捏羽霓的脸蛋。

“要你管,能给我儿子洗衣服,我就是很开心!”羽霓一边挫儿子的校服,一边幸福的笑着。

骆傲桀倚在了门边,笑问道。“既然这么爱洗衣服,也给我的衣服洗洗好了!”

羽霓想要回答‘才不’,可是话到嘴边竟然变成了。“我只给我儿子洗衣服,如果你愿意,也行!”言外之意就是你要是我‘儿子’,我就给我你洗。

骆傲桀蹙起了眉头,气恼的地吼道:“傅羽霓,你的嘴巴越来越毒了?小心,嘴巴毒的人容易起口疮,到时候疼得可是你!”

“呵呵……”只要他让她接近儿子,他诅咒她,她也不在乎啦。“今天你不去上班吗?”

今天羽霓上午休息,中午上班,所以一早就跑到骆逸的房间里开始洗衣服。

“今天早晨没有什么事情,所以就留下来陪你呀。同时,也可以审查一下你会不会做家务!”

“切……我九岁的时候就是自己的洗衣服啦!”羽霓没有多加考虑的,直接说出了童年往事。

“哦?九岁?”她家没有佣人吗?傅家的条件也不至于让小孩子来洗衣的吧?

“父母离婚以后,我就照顾自己啦。而且你也知道我的是后妈耶,即使不用脑袋不用心去想也知道后妈不会对孩子好的……”说道这里,羽霓放缓了说边的动作,看了陷入沉思中的骆傲桀一眼。“不管怎么说,也感谢你没有给骆逸找一个后妈!”

骆傲桀调整了一下姿势,轻笑一记。“我当然不会给骆逸找后妈的!”原来,她小时候过得不好!

忽然,一道电话铃声响起。

骆傲桀走出了浴室,到房间里的另一头接通了电话。“好,我这就去公司!”

“你有事情就先走好啦吗,孩子又不在家,我不会背着你,偷偷亲近孩子的,最多就是亲近亲近衣服!”羽霓朝他讽刺道。

“呵……”骆傲桀笑着摇了摇头。”瞧你把我说的,好像我在监督你!好了,你继续洗衣服吧!嗯,一会让司机载你去MBS!“羽霓点点头,笑着与他说拜拜,其实他有时候也很不错的嘛!

哼着小曲,羽霓将宝贝儿子的外衣与内衣统统洗干净,然后放进烘干箱里。

又将儿子的房间整理一遍后,看看时间竟然才只有九点,闲来无事的她走进了骆傲桀的房间中,环视着偌大的起居室,羽霓对着空无一人的房间说。“好吧,看你最近对我还算不错,我就帮你整理一下房间吧!”

最近一周来,他每天都会为她按摩,是很单纯的按摩。然后,他们总会找来不同的话题来‘吵架’,而每一次都是她获得胜利——组要是她说话比较快,让他插不上话。

因为每天晚上都赢,因此最近她的心情也是大好的!

刚把大大的床铺整理完,羽霓衣服兜里的手机便响了起来。“喂,小那,什么事情?”

“姐,昨天你写的那篇新闻稿找不到了,你有底稿吗?你什么时候能来台里!”小那在电话那头着急说道。

“别急,底稿在,现在我给你发过去,别急!”羽霓连跑带颠地找到U盘,来到书房。她的电脑昨天没有带回来,所以就借用他的下!

将U盘插入电脑接口后,按下开机。只见她快速的按动鼠标,将底稿传给了小那,之后收到了小那发来了‘OK手势。

看时间还来得及,羽霓点开网页随便浏览着网络新闻,这时她每天都会做的事情。将各类咨询都看快速浏览一遍之后,发现有几个字的读音她叫不准!

快速的点开百度,当她在搜索栏里刚点鼠标,下面一下子出现三四条最近搜索的记录。

羽霓第一个反应就是,这是骆傲桀感兴趣的。“嗯,看看你都搜了些什么内容!”她习惯性的将鼠标下拉,从最下面开始看起。

他好奇的东西似乎都与钱有关,搜索的竟是商业上新出现的一些名词,看来他还满懂得与时俱进的!

当她将鼠标推到最上面的时候,一个奇怪的名词映入到羽霓的眼底,因为是第一次见到,她下意识的念出了声音。“获得性免疫缺乏综合症,奇怪,是免疫力差的意思吗?”正当她要搜索的时候,电脑忽然自动关机了!

羽霓快速街上外接电源,结果家里也停电了。“讨厌?这个时候停电,衣服还没有干呢,叫不准的字还没有搜索呢……”

抱怨归抱怨,她还是任命的翻出来新华字典,查阅那几个字!

“姐,上头让你再去‘爱心妈妈’那里,一定要想办法采访到她!”小那又一次打电话过来!

“好,我知道了,今天再去跑一趟。你告诉采访部主任,如果这一次我再被冷水泼,被烂菜叶砸到,一定要给我精神损失费,医药费和外加上给我多报销置装费!”真是的,爱心妈妈不想接受采访嘛,想安安静静的做好事,也要尊重人家的想法嘛!台里非要采访人家,这不是在为难她吗?

这几天来,她倒是没有感觉到‘爱心妈妈’的善良,感受到的都是~她的‘心狠手辣’!

与小高约见会面地点后,羽霓乘着家中的车准时到达了目的地,站在马路边等了两分钟,采访车便出现在她的视线中——

“嘿,傅姐,你说台里不是在难为我们吗?弄得我们俩像小报记者似的,昨天我还被狗追呢!好险,如果不是我反应快将手中的烤地瓜扔了出去,我一定被那只狗咬到了!“小高一边开车,一边说着昨天的危险经历。

“这样,小高,今天,我们去找社区主任帮忙劝说一下!”来的之前,她已经透过关系给社区主任打了电话,就不信了,今天一定采访到这个奇怪的‘爱心妈妈’。

正文章节 196 赎罪

“把钱包还给我,你这个小偷……”一位五十几岁的瘦小妇人,挥着手臂,气喘吁吁的追这前方的小偷。

坐在车里的羽霓,眯起双眼,机敏的朝小高喊道:“快,追上小偷,不能让小偷得逞!”

“好——“小高快速的旋转方向盘,调转车头,加大油门,不出几秒钟,便追上像长着飞毛腿的小贼。

被长形采访车挤到死角的小毛贼,正想要逃的时候,脖领子一下子被人高马大的小高拽住。“快点把钱包拿出来,小小年纪不学好!”

“把钱包给你,你放了我吧!”小贼赶紧把钱包交出来,嬉皮笑脸的祈求放开。

“那怎么可以!”羽霓接过钱包,将钱包交给了被抢的妇人。“大姐,你看看,里面钱少了吗?”

妇人拿过钱包,确认东西都对后,抬眼看向帮助自己的好人。“谢谢……你们……我……我家里还做着饭呢,谢谢……”妇人在看到羽霓和她身后的采访车,神色明显一变,急急忙忙的要走人!

“你是爱心妈妈……”羽霓微微眯起眼睛,观察神情慌张,动作有些熟悉的女人。

“不……”妇人背对着羽霓,用力摇头的说道。“你认错人了!”

羽霓转过身,快速的对小高交代。“你先报警,等着警察来,我再去劝劝她!”

“好,小贼交给我就放心吧!”小高信誓旦旦的说道,同时朝小偷‘哼哼’笑道:“你说你,今天多倒霉,不仅没偷到东西,还为我们提供了一个社会小新闻!”

“你说你,来了这么多趟,怎么就不死心呢,非要采访我做什么?”站在房门前的爱心妈妈,很不耐烦的说道。

“大姐,时下像您这样做好事不留名的好人,确实是很少了,其实我也不想打扰您的一些习惯!”羽霓先是动之以情,接下来晓之以理的继续劝说。“但是作为媒体和新闻工作者,我们又义务也责任多多宣传社会文明和好人好事。您是典型同时也是一种精神的象征,我们当然很渴望能采访到您,让更多地人像您学习!”

“所以你就不怕冷水泼,不怕烂白菜砸,不怕被狗追,非要来采访我?”爱心妈妈冷笑问道。

“是的,采访您是我的任务,今天做不到,那就明天……”羽霓笑着回应她,让她能知道自己有多坚定。

“那依你的意思,就是采访不到我,你会一直到这里缠着我?”爱心妈妈的声音显得很吃惊。

“是的!”羽霓用力点头。

爱心妈妈看了羽霓很久,然后沉下脸颊。“那好吧,你进来吧,我接受你的采访,傅羽霓主播!”

爱心妈妈不仅同意了采访,甚至还叫出了羽霓的名字。“大姐,您认识我?”

“当然……你是有名的主播,怎么可能不认识你!”爱心妈妈说话的同时,拉开了大门,让羽霓进入!

刚一进门,羽霓眼前的景象惊呆了!房子很小,大概只有二十几平地样子,很黑,但是收拾的很整齐。房子里除了一台老旧的电视机,一个衣柜,一张床,还有一些生活必须品之外,就再没有其他东西。

爱心妈妈,并不富裕,应该说很经济条件很差!

爱心妈妈将买来的菜放到厨房里后,走了出来。“需要我换件衣服吗?”此时她穿的时间一件浅色的毛衣,黑色的裤子,头发整齐地盘在脑后,形象很不错!

羽霓从爱心妈妈的着装上,可以感觉到爱心妈妈也是一个很体面的人,而且从她的气质上看来,她应该是一名知识分子,不像她之前以为的一名普通的家庭妇女。

“大姐,您现在形象很好,不需要再换衣服的!您也不用紧张,就像普通聊天就好……”羽霓笑着简单交代着,同时给小高拨打了电话……

在说明身边坐着的妇人,就是一直在默默无私奉献的爱心妈妈后,羽霓侧过身体,开始进行采访。“爱心妈妈不方便向大家透露姓名,那可以谈谈您是从事什么工作吗?”

“我是一名护士!“

“是一份很富有爱心的工作!”

“谢谢!”

“……其实当我走进您家的时候,真是感觉到了震惊,心酸甚至是不能理解。从这简陋狭窄的房子,让人不难猜到您的经济也是相当的拮据!可是您在这种情况下,六年来捐助的善款却累计高达三十余万元,请问您是有怎样的经历,或者是精神促动您这样做吗?”羽霓将手中的话筒,再次送到了爱心妈妈的嘴边。

“……”这个问题似乎促动了爱心妈妈的某根神经,只见她的脸颊微微的抽搐起来。十几秒钟都没有得到答案,羽霓继续了其他问题。“那我这样问好了,您的爱人支持您这样奉献爱心吗?”

“……”爱心妈妈的眼神中,慢慢的闪起了泪光。

就在羽霓以为爱心妈妈不会回答这个问题,准备转换提问方式的时——

“我的爱人不会反对,因为他已经去了天国,应该说他会支持我这样做的!”爱心妈妈忽然开口讲话。

羽霓看到她有还要讲,所以并没有打断她。

“我丈夫是一名工作很认真的医务人员,而且他比我有爱心……“

羽霓拿过了话筒,轻轻的问道。“那这与您奉献爱心,又有怎么样的联系呢?”

爱心妈妈躲闪的闭上眼睛,几秒钟之后再次睁开。“其实我不是再献爱心,我是再替我丈夫赎罪,弥补我们对一些人的亏欠……”

“您别激动,请问是发生怎样的事情了?为什么说赎罪?”

“……我的丈夫生前是某家大医院血库负责人,六年前因为工作上的一次疏忽,让一批有问题的血液流入到了其他病人的身体里,倒置六名病人因为血液感染上……感染上……”

从事新闻工作的羽霓,马上感觉到这件事很严重,这六名病人一定感染上很严重的疾病。“感染上什么?”

爱心妈妈吞吐了下,结结巴巴,很低声的说道:”获得性免疫缺乏综合症……“

拿着话筒的羽霓,微微皱起了眉头,想着‘获得性免疫缺乏综合症’这几个字,今天早晨在骆傲桀的电脑上出现过。此事,她的心微微的发起抖来,这不就是一种免疫力的病吗?怎么会让‘爱心妈妈’说的这么吓人?“获得性免疫缺乏综合症,是什么病?很严重的吗?”

爱心妈妈低下了头,用更小的声音说道:“就是俗称的艾滋病。“

“艾滋?”羽霓震惊的重复呢喃。

“被感染者中,其中有一个最小的感染者,不过是刚刚一个多月,还是一个啼哭的婴儿。”

这几个字就像石头一样,猝不及防的砸到羽霓的心头,她的大脑中有一秒钟的空白,紧接着是震惊,惊恐,竟然有六名病人被传染上艾滋病毒?其中一个最小的感染者不过才一个多月?这……这真是惨绝人寰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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