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些都没有一件事情让羽霓不安,骆傲桀为什么会对‘艾滋病’感兴趣?六年,六年前……这个‘六年’她为什么觉得好刺耳,好恐惧——
羽霓不在自己大脑控制中的,嘴巴一张一合的问道:“你的丈夫是哪一家医院的,能告诉我吗?”
羽霓恐怕没有想到,当‘爱心妈妈’说出这个答案后,几乎将她推到了万劫不复的深渊之中。
“我丈夫是在Z市市医院工作,我是那里的护士!“
‘咣’话筒从羽霓的手中脱落而出,掉在了地面上——
“傅姐,你怎么了?”摄像小高惊讶的问道。
羽霓没有听见同事的叫喊,她慢慢从椅子上站起来,睁大眼睛,惨白的脸上满是伤心欲绝……她知道这件事情了,她知道了……
就是在她生产完一个月左右,就是她生宝宝的那家医院,发生了很严重的医疗事故,但是那个时候她太伤心了,没有太留意这件事情!
一个月?骆傲桀说过骆逸是在一个月的时候接受了手术!
六年前,骆逸刚刚好今年六岁,时间该死的好吻合!
路逸从来没有去影照相过,骆逸免疫力差,感冒不爱好……
骆逸有洁癖,她不可以亲近骆逸,不可以吃儿子吃过的东西,洗他的衣服也必须戴上手套……
这能说明什么问题?不,不是的——
那不是她要得答案。
她的宝贝是那样的爱笑,那样的会耍宝,那样的健康,怎么可能会是——
羽霓扔下被采访者,扔下同事,像疯了一样冲出了房子——
“骆傲桀,我要你告诉我‘不是’,我要你告诉我‘不是’!只要‘不是’,我以后可以不与你作对,我可以不要自尊,就算你让我像狗一样留在你身边,只要能让我看到我的儿子健康,我都甘愿,我甘愿……老天,求你不要对我的宝贝如此残忍,求你放他一条生路吧?”在冷冽的午后,满脸是泪的羽霓不顾高跟的皮靴会不会崴脚,用最快的速度朝骆傲桀的公司大楼跑去!
她要向骆傲桀求证,那些不好的事情都是她自己的胡思乱想,都是她太敏感,她的宝宝是健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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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骆傲桀——”羽霓不顾秘书的阻拦,直接破门而入。
骆傲桀从办公桌抬起头,惊愕的看着朝自己颤巍巍走来,一连泪水的女人。“羽霓,你怎么了?”他从办公椅中站起身,向她走去。
快走几步的羽霓,用力抓住了他的手臂,扬起脸颊,眼睛眨也不咋一下的盯着他。“你告诉我,我们的孩子是健康的,求你告诉我,我们的孩子是健康的……”
“我没有耍疯,骆傲桀,我告诉你,如果你总拿那件事情说我没有资格,那么你就更没有资格。而且我这个当母亲有义务让孩子远离你,因为你太危险,我不能让我的儿子与一个随时都有可能感染上艾滋的人在一起生活——”
“闭上你恶毒的嘴巴!如果我得了艾滋,我也要你得上,我们一起得——”
“先不要签字,尽量不要使用血库里面的血!”
见到他的瞬间,之前发生的一些事情和他说的话,猛然咋子她的脑海中,耳边闪现。羽霓惊恐的摇头,否定,千万不要是因为~~~~,他才表现得失控,古怪!
不要,不要,羽霓在心里一遍遍呼喊着不要!
门豪团幻总体裁裁。骆傲桀平静的调开目光,让秘书出去,并且把门带上。
等待秘书离开之后,路傲桀才又把视线对准她。“你听到什么了?”虽然是疑问句,但是骆傲桀已经明白她知道了什么。否则像她这样冷静的女人,不会是空的哭着跑到他的办公室,问他这个问题。
羽霓抖着肩膀,双腿曲起的身体慢慢下滑,如果不是他拖着她,她已经滑坐到地面上。“你不要问我啊,你告诉我,我要你告诉我……”
骆傲桀异常平静的说道:“骆逸是健康的!”
全身虚弱的羽霓,双手用力的抓着他的袖口,双眸中隔着厚厚一层眼泪,望着他,哽咽道出。“刚刚我去采访一位‘爱心妈妈’,她说她一直为她丈夫做善事,为她的丈夫赎罪,因为他丈夫的工作疏忽倒置有问题的血液,流入了其他别人的身体中,让六名病人感染上‘获得性免疫缺乏综合症’,好巧啊,她丈夫所在的医院就是Z市的市医院……”
“……那是别人的事情!”冷静中的他,勾起了轻松的微笑。
“骆傲桀,求你告诉我,为什么你也关注‘获得性免疫缺乏综合症’?六年前骆逸做手术的时候,孩子没有输过血,好不好?”她求他说,求他说!
她已经什么都知道了,轻松的笑像镶在他的脸上,他没回答她,而是慢条斯理的说道:“骆逸无论从哪个方面来讲,他都是很健康的孩子。他很聪明,只要参加比赛,无论是钢琴、国标、演讲、珠心算他表现的都非常出色。并且他游戏玩的也好,可以在网络世界里号令千军!他体育也很好,跑得很快,也很有力气,每次都能把其他小朋友推倒!他也很有爱心,三岁的时候就知道把喝掉的饮料瓶攒起来,再卖给收废品的人,把钱捐给慈善部门。他也很漂帅气,很多地方都像你,从上幼稚园开始就有小女孩喜欢他……呵呵,害我还担心了一阵子,怕他在幼儿园里就交女朋友!因此,我几乎不太让他去幼儿园,一直领着他去旅游,去各个国家城市……”
“闭嘴……骆傲桀,你这个大骗子,我要你闭嘴不要你在说话了!”他说了这么多,想表达什么?
骆傲桀用力托紧她,用力拥抱住她,建坚持的说道:“把眼泪收回去,你现在觉得骆逸不健康吗?现在他是一个很健康的孩子,不是吗?所以,你不要哭,不要为我们的孩子哭!”
羽霓发出了一记最悲惨的哭声,眼泪控制不住的流淌,嘶喊道。“你为什么不否定我的话,我求你告诉我这不是真的,不是!”
他用力的抱着她,一遍遍轻抚着她的背脊。“其实,你要是对这个病有认识,它真的不可怕。只要它不发病,他会与正常孩子没有任何区别。我们只看现在,他不是与我们一样吗?”
“潜伏期是多少年啊,他还能长大吗?她还能陪伴我们多少年啊?啊?”
“不要管潜伏期最长是多少年?也许我们的宝贝会打破所有的记录,也许他会长命百岁的……”骆傲桀声音变得有些哽咽,但是他的嘴角依然挂笑,双眼中充满着希望!
事情刚刚发生的时候,他以为孩子马上会离开自己的,可是还不是平平安安的过了六年!为什么给自己更多的希望,也许会有无数个六年在面前等着他。
“……老天为什么不肯放过我和我的宝贝啊,让他‘死了’一次,还不够折磨我们吗?难道非要我每天在幻想中想着我的儿子,一点点的成长吗?我……我没有喂他喝过一口奶水,没有看见过他蹒跚学步……难道老天也剥夺我,看到我的儿子娶妻生子嘛……”
说道此处的时候,骆傲桀已经无言以对。他在六年前就不敢有其他奢求,他只想着能保住儿子的命,只要他能快乐的成长就好——
“松开我,你这个混蛋……”羽霓忽然大喊一声,用力推开了骆傲桀。“骆傲桀,你就是凶手,完全是你,是你亲手把我的孩子害成这样的!”
羽霓的指控,让骆傲桀握紧了双手。
“你骗我孩子死掉了,不让我和孩子在一起。孩子病了手术,你也不告诉我……”骆逸的血型是0的,因为他的是A型,他没有给孩子输血,一定是因为孩子随了她的0型。
如果当年她在孩子的身边,事情怎么可能发生?
正文章节 197 直播中的哭泣
骆傲桀沉默不语,那个时候她刚刚生产完,就算是她在身边,他也不会让她输血的!
羽霓湿润的双眼中,闪出更多更多恨意与遗憾。“发现孩子感染上病毒后,你为什么不把我找回来,为什么不?”
“……如果你回来骆逸可以好,我一定会找你回来的!但是,你回来也是枉然……”而且,找她回来,只不过增加一个伤心欲绝的人,而且难保她不坐傻事。
“枉然,因为我这个妈妈不能让他痊愈,所以这么多年来,你都没有想过让我见孩子!”他是怕她受不住打击,骆逸从明白事的时候就吵着要妈妈,他何尝又不想让她回来!
羽霓痛苦的闭上眼睛,缓缓的问道。“骆傲桀,我问你,如果当年我求你不要离婚,你会不会留下我?”她好后悔,没生孩子之前就嚷嚷着离开;好后悔,当时她为什么那么傻,医生说什么就是什么,她一点怀疑都没有的,如果她聪明一点留在骆家,早晚都会发现孩子存在的。如果她一直在孩子的身边,孩子哪里需要血库里面的血液。怪她,都怪她,她好恨自己啊!
整个办公室中,有几秒钟的安静。
“……不会,当时我是坚持与你离婚的!”怕她听不清楚一样,骆傲桀很大声的说道。
羽霓睁开泪眼,带着前所未有恨意的喊道。“我恨你,我恨你……”
“恨就恨吧……”他最终还是选择伤害她,他宁愿她恨的是自己,而不是让她恨自己。
“是你害了我们母子,是你,骆傲桀,我要带着孩子离开你,我要带着孩子去治病,就算是把我卖了,我也要换回骆逸的健康!”
骆桀骜用力扯住她的手腕,压低脸颊地吼道。“如果倾尽家产能治好骆逸,骆逸早就会好了!你理智点,让骆逸每天过得都快乐,幸福才是最重要的。而且你也不能让孩子或者是其他人知道这件事情,我不想让我们的孩子受到任何歧视!”
羽霓此时真是除了哭,再也没有任何办法了。“骆逸的爷爷奶奶都知道对吗?所以他们都不要骆逸,歧视骆逸……”她痛苦的问道,一想到自己的宝宝不被爷爷奶奶喜欢,她的心就好痛,好痛!
“骆逸的至亲只有我们,只要我们爱他就够了,明白吗?”骆傲桀稍稍用力,再次将她拉回到了怀里。“所以即便是你恨我,为了孩子,你也要与我在一起。不要孩子以为我们又分开了,这样孩子会痛苦的!”
“呜……为什么轮到我们的孩子身上,有那么多的病人为什么不好的事情会轮到骆逸的身上!”
“从现在开始,把这件事情忘掉,不要让孩子看出来!就像我说的,只要骆逸注意,我们注意,骆逸和其他小朋友是没有区别的……他一样可以同小朋友玩……”他不求其他,只求骆逸看起来是健康的,未来每一天看起来都是健康的,就好!
一阵电话铃声从羽霓的身上传来,是同事小高打来的电话,而这也打断了羽霓的痛苦哀愁,她不能一直沉在哀恸中——
“我们都在赎罪,所以我并没有太多好说的……”前方电视中爱心妈妈痛哭流涕着,一声声的忏悔,乞求原谅!
可是这些苍白无力的话,却一点都不能感动主播台上的羽霓。
“羽霓,你的!”导播喊了一声,画面一下子切换到羽霓。
“爱心妈妈资助数名失学儿童重返校园,六年来捐助善款达到三十余万元确实值得我们学习和赞颂的。但是这一举动就能弥补其丈夫玩忽职守吗?不能,因为六年前一次重大失误,已经毁了六位当事人及其他们的家庭,而这种痛苦和遗憾是无法挽回的。所以恳请在重要工作岗位上的朋友,一定要认真负责对待自己的工作,否则您的一次疏忽也许会造成许多不可挽回的灾难,而这无论用多少善心善举也无法换回您的心安理得……”羽霓越说越激动,甚至可以感觉到她的身体在气得颤抖着。
“羽霓,你怎么了,停,停,停……”导播不停再喊,可是根本已经阻挡不住羽霓,她义愤填膺的话一结束,马上转接另一组新闻。
直播间瞬间哗然,大家唏嘘不已。
“傅羽霓,你搞什么鬼?刚才是要你表扬下爱心妈妈,怎么变成你的指责了?而且看你激动的样子,像要与人打架一样,你到底在搞什么?”站在一旁的领导,气恼的大吼。
“羽霓,你怎么了?”羽霓身边的男主播,关心的问道。
向来冷静成熟的羽霓在这一刻控制不住了,管不了现在是不是在直播,眼泪急速的流了出来——
剑-梅俗顾康九九。一瞬间,整个演播室的人都怔住得长大嘴巴!
还是领导最先反应过来,惊呼大喊。“停止,我没说你,快点把眼泪收回去!””唔……“为什么要表扬她,捐点钱,就像心安理得吗?她宁愿什么都没有,只要一个健康的孩子啊!
此事羽霓的脸上已经变成了熊猫眼,直播间里的人顿时响起了一记接着一记的倒抽气声。
“羽霓,镇定,还有二十秒钟转接你的镜头!”从她气呼呼讲话时就已经进来的骆傲桀,拿起了话筒,温柔的提醒道。
耳边响起来的熟悉声音,让羽霓恢复了神智,很抱歉的朝大家点点头。“对不起,我今天心情不好!”
她确实是失控了,但是她并不自责,她的观点绝对是正确的。如果那个人对自己的工作负责,就不会有六个悲剧的发生了!
化妆师赶紧开始为她擦掉黑眼圈,补上妆。
真是秒秒不差的,刚刚补上妆,镜头马上对准了羽霓,而来不及撤走的化妆人员,只能委屈的蹲在直播台后面。
此时的羽霓已经恢复了冷静,与刚才失控的人判若两人。“昨夜受新一轮西伯利亚冷空气团的影响,许多内陆地区迎来了今冬第一场雪……”
正文章节 198 陈年往事
在别墅门外骆傲桀足足给羽霓做了一个小时的心里安慰后,两个人才走进了主屋。刚一进门就听见,客厅里过大的游戏声。
以往,她一定会纠正孩子,让他马上去睡觉。可现在,她只是站在那里,难过的只想哭!
“骆逸,你又在玩游戏!”骆傲桀走向前,揪住了孩子的衣领,像拎小鸡一样将他拎起。
“老爸,妈妈,您们总算回来啦,嘻嘻,今天主要是想给您们看我获得的奖状,才一直不睡的啦!”做错事情的骆逸,机灵的找其他事情来遮掩。“妈妈,你快让爸爸把我放下了来啦,我拿奖杯给你看!”
上画面化花下和和。骆傲桀与羽霓交换了一个眼神,他们的儿子果然是聪明!
从爸爸跳下的骆逸,献宝似地将前不久参加的作文大赛,获得的奖杯拿出来晒给父母看。“今天才把奖杯发给我!”
羽霓接过水晶奖杯,心里为儿子骄傲着,可是嘴巴上却故意逗着他。“切,名次很一般嘛,不过是一等奖,都没有拿到特等奖!如果妈妈没有猜错的话,欢欢一定拿的是特等奖,对不对?”
骆逸脸上的笑容立即消失,漂亮的五官皱在了一起。“爸爸,妈妈,你们很希望我得到特等奖吗?”
“当然希望你成绩会更好!”这时理所当然的事情啊。
骆逸挠了挠脑袋,纠结着要不要把那件事情告诉爸爸和妈妈,如果不说爸爸和妈妈就会瞧不起他,被父母瞧不起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
好吧,那他就说吧!
“其实,我是故意让自己拿一等奖,把特等奖留给欢欢的啦。欢欢很看重名次的,她总是用这个东西证明她很优秀。我想她没有爸爸妈妈很可怜,所以就让让她好了!”嘟嘟囔囔的说完,耸了耸肩膀。“当然,你们也可以不相信我的话!”
得知儿子这样懂事,羽霓更是控制不住的眼圈泛红。
看到妈妈要哭的样子,骆逸反而不好意思起来。“咦,不是吧,老妈,这有什么感动的啦,你这个样子会让我认为自己很伟大!爸爸,妈妈晚安,我去睡觉咯!”说完,骆逸看向了爸爸,递给他‘一切交给你’的眼神。
然后只见他快速迈动步伐,朝楼上跑去——
嘻嘻,趁老爸老妈还没有回过神,当然要开溜咯。难道还要等他们回过味来,抓着他的脖领子拍他的屁股他才走吗?才不要,他才没有那么白痴。
羽霓双手捂住嘴巴,情绪稍稍稳定之后,拿开手看向骆傲桀。“你把骆逸教得很好,谢谢你!”其实她很早就想谢谢他了,只是一直生他不告诉自己孩子存在的气。
原来,他不是不想告诉她,而是他不想让她难过,悲伤,他不想让她再伤心一次。
“我是骆逸爸爸,我又义务要把他教育好!严格说起来,我对不起孩子……”骆傲桀不想提及更伤心的事情,把话咽回到了肚子里。
忽然,羽霓猛地上前抱紧了骆傲桀,闭着眼睛问道。可以告诉我,当年为什么是你母亲把离婚协议书扔给我吗?为什么不是你亲自来?前一天你不是誓言旦旦要与我离婚的吗?第二天人怎么就不见了?”当得知一切的时候,她就想冲到他前面问他了!“
“……我妈不是说了吗?我没有空去,所以……”
“你骗我!”羽霓颤抖的说道。
“……都是过去的事情了!”骆傲桀轻笑的说道。
“你当年并不想与我离婚的,对不对,是你还母亲擅自扔一份离婚协议书给我的!今天下午的时候,关静都与我说了……”
“她的嘴巴也真够松的,什么都告诉你!”骆傲桀脸色有些泛红,手足无措的不知道如何与她进行这个话题。
羽霓将下颚放在他的肩头,复述着关静告诉她的每一句话。“当时你以为,我为了你母亲手中的一千万,才与你离婚,你认为我是一个见钱眼开得女人。而你也是在我离开之后,才知道我们的儿子还活着,还在世界上,而你生我拿钱走人的气,所以也没有马上告诉我孩子存在的事情……几天后,孩子心脏出现了问题,紧接着你亲自前往美国,求上官凌风医生为骆逸手术,手术很成功。当你想告诉我孩子存在的时候,竟然发生了那件事情……所以打消了这个想法,你母亲不肯照顾骆逸,你又不想连累其他人,所以都是你一个人照顾孩子的,对吗?”
说道这里,羽霓已经是泪流满面,她真的是误会他了!他没有那么坏,不想告诉她孩子的存在,不想把孩子让给她,不想让她亲近孩子,照顾孩子……
一切只是因为他不想让她知道孩子病了,不想让她陷入有可能被感染上病毒的危险中……
羽霓的一席话仿佛又将他拉回到了,那段最痛苦的时候。
“我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好,之所以不说,其实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怕你责备我……”当时听到这件事情的时候,他真的无法相信这件事情,可是医院连续两次的化验结果,彻底将他击垮——
而母亲当时说的话,更是给了他重重一击,他知道母亲很冷静,但是没有想到她是那么冷血——
“他本来心脏就不好,现在又是个艾滋儿,你还要留着吗?我们给医院一些钱,让医院帮忙处理一下就是可以了!”周欣兰瞟了一眼,刚刚从重症监护病房出来,额头上还扎着针,胸口上还缠着纱布的孙子,冷漠无情的说道。
骆傲桀无法相信母亲,胸口瞬间胀满了怒气。“什么叫处理?要怎么处理?”
“给孩子打上一针,让医院给出据一份孩子心脏问题,夭折——”
“不,不可能……只要他有一口气在,我都会让他活着!”他坚决的说道。
“我看你是疯了,好啊,如果你要这个孩子,那你就自己带吧。我可怕被传染上疾病,你以后别带着这个孩子回骆家,没有人会想他!”
正文章节 199 无需避孕
“不……你是很好的爸爸……”也是很有责任感的人!
否则他完全可以让佣人给骆逸洗衣服,洗碗的,可是他一切都会自己来。她明白他不想让人家有机会被感染!
对她亦是如此,他一直用另一种方式保护她!
而这一点让她忽然觉得,她的大哥哥没有变,他还是她在十二岁时遇见的大哥哥,喜欢的大哥哥,陪她穿上耳洞的大哥哥。
雪白的柔夷慢慢寻找到了他的大手,羽霓用力的握紧,凝视着他的脸颊哽咽道:“傲桀,只要你不赶我走,我会一直与你和孩子在一起,我以后不与你闹矛盾了!我们一起好好照顾他,让他比其他孩子更健康……唔……”
骆傲桀没有给她更多说话的机会,蓦地捧住她的脸颊,亲吻住她的唇瓣,将她吻得密不透风。
惊呼中的羽霓,慢慢的合上了双眼,全神贯注的感受他的爱!
她不会再抗拒了,抗拒他,和抗拒自己的感觉。因为他没变,一直都是她的大哥哥!
饥渴的不只是亲吻,他的大手同样饥渴的在她身上不断的抚摸,揉弄!
他逼着她一步步的靠向~她身后的沙发,稍稍施压,亲吻中的两根人一同跌进了沙发里。
骆傲桀的大手摸索到了她的腰间,快速的拉下她黑色打底裤——
“别……”沉醉在亲吻中的羽霓按住了他的大手。
“今天可以了吧,那里已经不痛了吧?昨天我看的时候就已经好了的!”他是她的治疗师,而且他还可以清楚的看到她那里,当然很了解她的身体状况。
“不是,我们不能够在这里,随时可能有人来!“羽霓红着脸提醒着他。
已经几天没要她了,他早已经憋不住了,尤其是她刚刚的那一番话,更是让他激动地必须马上要她。“没有关系的,孩子们都睡了,而且你知道,王妈非常了解年轻人的生活方式,这个时间段她根本不会出来……“骆傲桀轻吻着她,安抚她,一边拉下她的裤子……
而在客厅里‘偷情’的两人,不敢有太大的动作幅度,因此只是露出彼此某一部分,努力压抑呻吟在一起亲亲热热,激激动动,晃晃悠悠啦……
骆傲桀有一件事情说的很对,那就是不管怎么说,现在骆逸还是很健康的,能吃,能和,能玩,能闹,而且比一般孩子看起来还要结实,只要这样,他们就应该感觉到就很知足了!
所以他们应该很开心的生活,享受每一天!
正逢周日,两个孩子穿着大棉袄,在外面开心的堆着大雪人,而骆傲桀和羽霓躲在棉被里取暖。
躺在她大腿上的他,大手很自然的抚摸上她的小腹,移动间轻轻抚摸到了那道长长的疤痕,感叹道:“真希望,你能再为我生一个孩子!”
他不是觉得应该再有一个孩子,而是他真的很希望能弥补她,让她能当上一回最幸福的孕妇,最受宠爱的产妇,最快乐的妈妈——
让他能弥补她一次,想到当时她晕倒在医院走廊里那一幕,他真恨不杀了自己。到底有怎样的仇恨,他能如此对待一个为他生儿育女的女人啊!
就算是她出轨了,她也不是自愿的,一切都是喝醉了!
“不能了,就便是我能生,我也不想再要第二个小孩,骆逸就是我的唯一……”羽霓双眼中微微泛起了泪光,却是笑着说道。
只生一个是因为这是她对骆逸的爱,另外,她愿意与他在一起,但是绝对不会再做他的妻子——
她身上有污点了,她没有办法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你说的没错,骆逸会是我们的唯一。咦,也不对,我们现在还有欢欢,呵呵,对了,是不是应该让欢欢叫我爸爸,而不是叔叔了?”骆傲桀快速的转移话题,让气氛轻松一些。
羽霓笑着摇头,将手中的报纸放到大床的一边。“不好啦,欢欢是我独自收养的孩子,我们又不是夫妻——”
谁说的?
骆傲桀还没有来及开口说话,嘴巴比较快的羽霓,继续说道:“以后你会与别人结婚,你还是会有孩子的!”
“我为什么要与别人结婚?”骆傲桀做起了身体,睁大眼睛询问着她。
“你不能永远单身吧……”
他当然不是单身。
“你有那么庞大的家产,当然需要有人继承的吧?你需要妻子,更需要孩子!”羽霓很合理的分析道,虽然以后他有妻子她会很伤心,可是她还是支持他的!
“那你还说,你一定不会离开我了,难道这都是假的?”骆傲桀忍住怒气的问道。羽霓赶紧表明立场。“我没有说慌的,我不会离开你!”她不仅要缠着他这一生,而且还要缠着他下一辈子呢。
如果不紧紧跟着他,以后她找不到他该怎么办?
听到她的说法,骆傲桀不知道是该杀了她,还是杀了她。该死的女人,她真不是一般的大方,她的大方真是上了更高的层次!
骆傲桀勾起唇角,故意气她道。“我一时半刻还不想换其他女人给我暖床!”
“为什么?”虽然他用‘暖床’,让她心里有点不舒服,但是她不怪他。
上画面化花下和和。骆傲桀双手按住她的将头,给她一个报复性的粗暴的吻。
“唔……”羽霓疼得皱起了眉头,挥起拳头捶打这他的肩头。不行啊,他这个吻法,明天她无法上电视啦!
在她的下唇用力咬了口后,骆傲桀终于气喘吁吁的松开了她。凝视着她的杏眸,似笑非笑的说道:“不想换女人是因为,觉得你真的蛮好。”
嘴唇已经红肿得像吃了辣椒一样的她,眨眨眼睛问道:“哪里好”
“你身材好啊,长得漂亮啊……当然这种女人确实很多,但是你的声音要比她们的好听,叫起床来听着很刺激……”骆傲桀继续玩世不恭,谁让她气他,那他一定要气回去。
他一再的把她和其她女人做比较,让羽霓真的很不舒服。“歌星影星声音不是更好听,她们应该更会叫……”
骆傲桀眯起了眼睛,说出了更恶毒的话。“但是你有一点最有优势……”他的大手来到她的小腹上。“就是我在你身上,不需要做避孕措施……”
正文章节 200 美丽姑姑
羽霓脸色煞白一片,清澈的双眸中出现了显而易见的痛苦。“就是因为我对于你来说,很方便吗?”
“非常方便!”骆傲桀毫不吝啬的说出四个字,当然,他知道会造成一定的效果,否则他也不会说了!不过‘非常方便,无需避孕’的原因是——
他刚刚不是已经说了嘛,他很希望她有一个孩子!想要孩子,为什么还要避孕嘛!
羽霓的心在痛,很痛,可是这不就是她想要的嘛?她希望他还会有一个孩子,如果她的宝宝是健康的,她绝对会缠到他到老,也不让他会娶其他女人的!
但是现在情况不同,他是应该有一个健康的孩子!
想通了这一点,羽霓忍住心痛的说道;“那我可以提出一个要求吗?”
“说!”他倒要听听,她还能提出来什么让他都觉得惊讶的想法。
“那我与你在一起的时候,你不要有别人好不好?你只能与我在一起!”当然以后他有妻子,那是另一回事。
骆傲桀捏了捏她的小鼻子,算是对她的奖励,这还不错。她也会吃醋,也会霸道,这说明他还有一定的魅力。“那你就想办法每天都榨干我吧,否则我有剩余能量憋怪难受的,难保不找别人啊!”他故意制造紧张的气氛,他必须让她~为他担心,紧张,想方设法的~勾引他。
“你……精力真的这么旺盛吗?”她不高兴的疑问道,每天晚上都在要要要,做做做的,竟然还说有剩余精力?
他是人,还是神仙啊?
骆傲桀不满意的皱起眉头,“你竟然还不相信我的实力,那好啊,那我们现在就开始来做好了,要不让你知道我真正的实力,岂不是让你给看扁了?”
看他‘欲火汹汹’的样子,羽霓害怕的吞了吞口水,双手用力推着他的胸口。“不要啊……不可以呀……“
“没有什么不可以的,因为我现在很可以……”刚刚躺在她大腿上的时候,闻到她私~密之地传来甜蜜的馨香味道,他的胯下就忍不住的跃跃欲试了!
他的双手,来到了她的腋下,邪恶的扭动……
“呵呵……不行啊,现在是大白天的,而且孩子随时可能会上来……“笑得气喘吁吁的羽霓,已经被骆傲桀逼到了床头,无路可去……
骆桀骜将自己的胸膛贴到,她柔软的胸口上,挺直的鼻子磨蹭着她的,两个人交换着彼此的呼吸……
他慢慢的吻住了她的红唇……
“轻点,别把我的唇吻肿了,我是靠嘴巴吃饭的……”轻吻间,她含糊不清的说着。
越是让他轻,他反而更用力的吸吮她的唇瓣……“把你的唇瓣给我,靠我吃饭,好不好?”
搞什么?他又不是养不起她,为什么她不是靠自己吃饭呢?
“……我是靠你吃饭的啊,你是我的大老板……”被吻得得大脑罢工的她,呆呆的回答,没有想到还歪打正着,安慰了他不平静的心。
骆傲桀总算露出了笑容,不过同时也更增加了要她的冲动。
不过,在这严寒的冬日里,当然要增添一点情趣才会更热烈一些,温暖一些吧!
在他讲她脱光之后,并没有马上要她,而是一边亲吻,一边在她的大~腿上慢慢的摸索。
羽霓浑身开始颤抖,发出了细微的呻吟……
“呵……”他低笑一声,低哑这声音呢喃道。“羽霓,这就是所谓的性爱唤醒……你是不是也应该唤醒我的……”
她脸色红红的,娇嗔道。“可是你的已经醒了,不需要我的唤醒了吧……”
“哈哈……真是一个聪明的女孩!”骆傲桀哈哈大笑道。“既然我们都已经醒了,那么就开始爱爱吧……”
说完,他拉高了被子,将两人掩埋在被窝里……
黑黑得被窝里面如何的激情澎湃,如何的高潮迭起,当然只有他们两个人知道啦……
只是他们无法控制的将一声声呻吟,一记记粗喘,一道道低声的呐喊和……肉~~与肉剧烈的啪打声……暴露在空气之中,惹人无限遐想……
别墅的院子里,两个傻孩子忘记了吃饭,忘记了喝水,已经堆好了四个胖胖的雪人。
“这个是戴小红帽子的雪人就是我……”缓缓亲切的抱住了一个在两个大雪人之间的小雪人。
“咦,我才不要做雪人呢,天气一暖就化掉啦,生命力一点都不旺盛,我要做变形金刚,那身体多棒啊……”骆逸握紧拳头,弓起手臂,做出一个很有‘力量’的姿势。
经骆逸这么一说,欢欢也不想坐雪人了,赶紧把自己的小红帽从雪人头上拿下来。“雪人,你不要生气哦,我好不容易有妈妈和叔叔的,我还要当他们的女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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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上的房间里,羽霓已经气弱无力的求饶。“不要啦……”
“好不容易碰到我们都休息的,今天我不尽兴又等待何时……”骆傲桀将羽霓的身体调转过来,抬高她的腰部,再次强而有力的的进~~入到她的身~~体中,开始了不知道第几轮的~冲锋陷阵……
被他顶~~撞得剧烈摇晃的她,又疲惫又渴望的娇吟着。“不要啦,我i知道你很厉害啦,放过我吧……”
“不行,今天我要彻底向你证明一下!”骆傲桀不肯放过她的,继续用力的爱她。
羽霓承受不了的,慢慢主动款摆起了腰部,想诱惑他快点缴枪卸甲,放过她一马……
果然,被她这么一刺激,他屏住了呼吸,疯狂的摇摆器腰~~杆……
就在他即将要爆发,积攒的越来越高的能量时,躺在床头柜的手机忽然大声响起——
马上要达到天堂的两人,同时都僵硬了一下。
而骆傲桀握紧她的腰部,选择继续摇摆,可是霸道的铃声却没有要停止的迹象,一直破坏着他们两人激情的节奏。
最后,弄得他们两人都是索然无味!
“哦……你快点接电话吧……“羽霓趴在了床上,够到他的电话,交给他。
不得已滑出了她的身体,接过了电话,当看到上面显示的电话号码时,骆傲桀有些惊讶。“喂,二婶……”
“傲桀,最近分公司的工作怎么样,顺利吗?”
“情况不错,发展态势都在掌握之中。二婶,有什么事情吗?您不妨直接说?”骆傲桀不自觉的放轻了语气,他二婶是很温柔,单纯又传统的女人,如果没有事情她一定不会打电话来的!
“……是这样的,思雨最近情况很糟糕,经常哭,嘴里却一直喊‘哥’!”电话里的妇人,声音很悲凄。
“思雨要找我吗?那我回去看看她!”骆傲桀马上说道。
“哦,那不用……”
羽霓听不到电话里说了什么,但是她看见骆傲桀的眉头慢慢的皱起,又松开,似乎有一些为难,有一些不情愿。
“……好,可以的……”骆傲桀在与二婶礼貌的道过‘再见’后,挂断了电话。
“思雨怎么了?思雨她现在还没有好吗?”羽霓从床铺上坐起,攀上骆傲桀的手腕,关心的问道。
骆傲桀盯了羽霓好一会,摇摇头,说出了一个心烦又心痛又懊恼不已的消息。“羽霓,下个星期思雨和……林轩会来这座城市,而思雨会来我们家住上一段时间!”
羽霓雪白的藕臂,明显的耷拉下去,脸色惨白。“……他……他们怎么会来?”
骆傲桀按了下她的肩头,简单的交代道。“林轩临时到这边一所医院研究一个外科项目,而思雨想我了,也要一起跟来!”
“那他们要住在这里吗?”羽霓颤抖得问道,她好不想见到那个人,一点都不想见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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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银霜似的月光静静流淌进没开灯的房间里,将窗前一小块染亮——
羽霓依着沙发坐在公寓客厅中的地板上,像个无助的小女孩一样,抱着双膝将脸搭在了膝盖上。
今天就是林选和思雨到来的日子,昨天王妈刚刚准备好了一间房间。此时,他们夫妻俩应该正在别墅里吧?
放在皮包中电话又一次铃声大作,不用看也知道是谁打来的,可是她真的不想接听——
电话另一端的人在二分钟之后,宣布投降的挂断了电话。
可紧跟着,房子里响起了‘砰砰砰’的叫门声。“羽霓,把门打开,我知道你在里面!”
“……”
“如果你再不给我开门,我就打电话叫警察来了——”骆傲桀威胁道。
转动门锁,门开了!
面色沉重的羽霓,跃入骆傲桀的视线里。”我没有办法回别墅,我没有办法……”
见她还算是好好的,骆傲桀总算松了口气,进了门。
“他只是在别墅里坐了下,然后便离开了!他的目的地是另一个城市,所以他不会住在我们的家,只有思雨留了下来!”他不喜欢她总是用‘别墅’,他非要强调一下,那是‘家’。
在他点亮房间,坐进沙发后,才慢慢的对伫立在床边上的女人说道。
面向寂静夜空的羽霓,听完他的话,闭上了双眼,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骆傲桀和羽霓一进门,看到的景象便是——
两个孩子异常安静的,也许比上课时还要安静的坐在沙发上,与对面沙发上的美女,大眼瞪小眼。
剑-梅俗顾康九九。羽霓松开了骆傲桀的手臂,走向坐在沙发上的美女。
沙发上的美女看到了她,眼神闪烁一直盯着她。
羽霓压低了身体,温婉一笑。“思雨,你还记得我吗?我是羽霓!”
坐在沙发上的人是漂亮的,应该说异常的美丽,气质清新得不掺杂一点的杂质,她就像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误入到了这个尔虞我诈的凡尘中!
也许是因为生病的关系,年龄仿佛在她的身体上停滞不前,如同七年前见过她一样,还是像个二十岁的少女般。
白皙的肌肤,立体的五官与骆傲桀很相似,可长在她的脸上却是温柔的。她有着优美的颈项,纤细又优雅的身材。从身材上看,她就像一个舞蹈家!
骆傲桀来到羽霓的身边,补充的说道:“这是你的大嫂,你应该记得的!”
在看到骆傲桀之后,思雨变得更加激动,终于从沙发中站起来,抓住了哥哥的肩膀,祈求的眼神里缓缓流出了两行泪水。“呜呜……”
骆傲桀赶紧将妹妹抱在怀里,一遍遍的顺着她柔然的直发。“别哭,我不会帮助你的,我明白你的意思!”“啊……”思雨发出了任性的叫喊声,她对哥哥的这番说辞,很不满意。
“你要给我时间啊!”
“啊……”又是气恼的喊声。
“我没有放松的,我答应你的事情一定会办到,不过,我们需要时间的,对不对?”骆傲桀超有耐心的与妹妹讲着道理,可脸上却露出了少有的挫败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