叩叩叩——
门外响起了叫门声,很用力,很霸道!
“爸爸,妈妈,虽然我知道现在敲门会打扰你们的恩爱。但是,今天早晨学校有活动,我和欢欢要在七点三十分准时到达学校哦——”
骆傲桀从床上抬起身,朝门外喊道:“让王爷爷送你们去……”
“爹地……”骆逸耍怪的称呼父亲,声音拉得老长。“您是不是忘记了?这几天王奶奶和王爷爷去看王叔叔去了,过些日子才能回来?”王叔叔就是王爷爷和王***儿子。
“那去找卡思叔叔去,就说爸爸让他~送你们上学!”骆傲桀没有一点不好意思的,使唤自己的死党,没有办法‘死党’是用来干嘛的?当然是拿来~~利用的,这个时候不利用他更待何时。
“咦……好吧,现在也能这样!”骆逸妥协的,朝楼上跑去。老爸今天明显的在闹罢工,在磨蹭下去只会让老师敲头顶。
听到骆傲桀的话,羽霓不赞同的挣扎起身。“这样不好吧,卡思毕竟是客人,怎么能让卡思去送孩子上学呢?”
他拍了拍她的背脊,让她安心。“我也是为他好,让他早点起来锻炼身体!”
“那你怎么不早点起来呢?”他的借口让羽霓既生气又想笑,忍不住的掀他的老底。
“我起来的还不够早吗?每天早晨都要送孩子上学的?卡思不一样了,每天都不知道是几点起来的!”他据理力争道,那语气和表情,真是没有一丁点儿不讲理的意思!
说不过他的羽霓,只能皱了皱鼻子——
话又说回来,外面真的是好冷哦,他身上暖暖的,她也不爱起床啦!尤其是~~一想到他的臂弯里,以后要躺着其她的女人,她就忍不住想多躺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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叩叩叩——
很礼貌的敲门声,在三楼响起。
“卡思叔叔,您醒了吗?”欢欢歪着头,礼貌的问道。骆逸说让客人送他们这件事情太丢人,他不太好意思喊卡思叔叔。
因此两个人‘剪子石头布’,三局两败的她只要充当起了‘叫门使者’,厚着脸皮让卡思叔叔送上学。
叩叩叩——
房间内,大床上。
“糟糕——”睡得死死的裴卡思,慌慌张张的从床上弹起。“坏了,坏了,被骆家人发现了!骆傲桀一定会把我的骨头拆咯,竟然朝他妹妹下手了。”
“卡思叔叔……您醒了吗?很不好意思,叔叔说拜托您~送我和骆逸去上学,他现在身体有些不舒服——”
聪明懂事的欢欢不得不撒起善意又礼貌的谎言,叔叔没有‘拜托卡思叔叔’而是命令,叔叔也没有不舒服,他只不过是赖着不起床闹罢工!
哎~~大人为什么把棘手的问题都交给他们小孩子呢,害得她这个品学兼优的优资生要编瞎话,这~~真是罪过哦!
偷人心虚,关键还是在人家的眼皮子底下偷人的裴卡思,紧张得已经听不清楚是谁在外面讲话,声音好嫩,是羽霓吗?
他的汗毛孔都竖起来的,用力摇晃得睡得相当安稳的人,用极轻的声音唤道:“思雨,醒醒,醒醒……”
“啊……”思雨不高兴的抗议,发出了挺大的声音,而且她的嘴巴还是张开的,分明就是还要继续喊。“啊……唔……”
怕她叫出声音,裴卡思赶紧用嘴巴封住她的。
他的气息,他下颚上冒出更多的胡茬,一再再让睡梦中的人再次兴奋。被吻的思雨,双手勾住了他的脖子,开始反吻他。
灵活的小舌窜入到他的口中,来来回回的进进出出……
裴卡思的智商几乎沦陷在她拙劣的吻技下。没有错,虽然她很主动,但是技术还是很差!
“不行……不能在进行下去了,思雨,你醒醒,先把衣服穿上……”他在她耳边交代着,同时光裸着身体跳到了地板上,寻找着思雨脱下来的衣服。
在哪里?在哪里?
终于,在办公桌子下,找到了脱下去的白色浴袍!
他手忙脚乱的,将白色的浴袍给思雨套上!
思雨盯着他,看着他慌乱的样子就想笑,他不是一向胆子很大的吗?怎么现在怕成这个样子?
叩叩叩——
“叔叔……”欢欢又唤道,现在已经七点了,如果再不出门,她和骆逸今天就完蛋啦!“叔叔……”欢欢失去了小淑女的形象,用力拍着门板,一声比一声大起来!
如果这样卡思叔叔还不醒,那他的耳朵绝对是有毛病的,因为~~她都已经感觉到走廊里的玻璃都跟着震动起来,想想她把门拍得有多响哦。
“欢欢……卡思穿衣服啦,你和骆逸先到楼下等着吧,叔叔马上就下去!”裴卡思便套着裤子,边朝外面喊道。呼~~原来是孩子,还好,还好——
“好的——”欢欢与骆逸交换了一个‘胜利’的手势,然后背着书包的他们,噼里啪啦的朝楼下跑去!
经过仔细的勘探,裴卡思终于在清晨七点零五分得时候,将不情愿的思雨~神不知鬼不觉的送回到房间中。
然后他云淡风轻的吹着口哨,精神气爽的来到了楼下。从容的表情上,找不到一点的惊慌失措。“嗨,走吧,叔叔送你们上学去……”
“叔叔,您真是大好人啊!”骆逸赶紧抱狗腿儿,拍马屁。嗯~之前他还认为卡思叔叔是那种~粉懒的人呢,但是现在看来思爸爸更懒一些咯!
而且——
“叔叔,我以为你不会理会我老爸的请求呢?没有想到,你这么好说话呀!”车子启动,已经驶出别墅后,骆逸站起身,双手攀在前方的座椅背上,问着叔叔。
骆逸的话,马上提醒了高智商的裴卡思。
该死,他确实是‘太好说话’了,按正常来说,他是不应该这么听‘骆傲桀’那个混蛋的话才对。
他的儿女上不上学关他屁事,他是操的哪门子心?他的腿怎么就这么不值钱?那个混蛋让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
该死,那个混蛋不会感谢他,更不会感谢他。而是一定会怀疑他~~怀疑他有什么事情对不起他!
失策,失策,真的是失策了!
欢欢感觉到叔叔的脸色有些难看,马上打圆场。“我想因为我礼貌,所以叔叔不能拒绝礼貌懂事的孩子,对吧?”
“没有错,欢欢说的真对!”裴卡思脸色终于缓和了一些,没有错,如果骆傲桀那个混蛋问起,他就按照欢欢的说完回答。
他一向都不会拒绝美女的要求,虽然这个‘美女’小了点,可是再小,也是美女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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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戴整齐准备送孩子上学的羽霓,又折回到了房间里。“呼,还好,裴卡思送孩子们上学了,否则今天一定会迟到!”
躺在床上的人,揉了揉眼睛,略微含糊的问道。“裴卡思和孩子们走了?”
“是呀,真是不好意思了!”
骆傲桀眯起了眼睛,“他今天未免有点太听话了,这不是他的作风?”让他去送孩子,他应该会去,但是不应该这么速度。
门豪团体幻幻。幻。“人家是去送我们的孩子,你还这样多疑,奇怪!”
“估计是他那边投资又需要资金伙伴了——”这时他唯一能想到的!
正文章节 215 甜蜜的二人组合
先不提思雨有没有感染上艾滋,她现在的情况真是越来越好了,会对他人的话做出相应的反应,只是她自己很少问问题。
而到了晚上思雨很喜欢帮哥哥和大嫂的忙,照顾两个孩子。
因此,骆傲桀与羽霓在外面的时间就多了一些,有时候她会陪同他去应酬一下,或者两个人在外面享受一下二人世界!
门豪团体幻幻。幻。如此一来,家中的两个大人相对的在一起的时间也变得长了一些。
虽然裴卡思给人的感觉一直都是悠悠荡荡的,但是躲避家中催婚的他,来到骆傲桀这里并没有过招蜂引蝶的生活,一到晚上都是回到房间里,处理工作,或者是研究自己的小游戏。实际上,确切的说五年前他就结束了糜烂的生活,不再会对女人来者不拒,只是在工作中碰到一些确实有点档次,或者说是玩得起又成熟的女人,他才会解决一下生理需要。
而这五年来他一共碰了三个女人,其中一个就是~~别人的老婆~思雨。
裴卡思心烦意乱的快速敲击着键盘,几分钟的功夫就写出一大堆的程序,而经过试运行一点错误都没有,真是堪称完美的设计。
在又设计好一个游戏环节后,裴卡思忽然觉得很没意思。满脑子都是思雨的影子,她嘟起唇的可爱,自己褪下衣服的妖娆,每一个样子的她都是那样的吸引他!
害得他现在又有欲火焚身的感觉,而这种感觉对他来说真是锥心刺骨的折磨。
他拿出了一根香烟,打火机在他手中做了一个三百六十度的旋转外加两周的前滚翻,打火机上冒出了蓝颜色的火苗,随机将香烟点着。
一股白烟从他的嘴里,喷洒而出。该死,现在这样是不对的,天底下那么多的女人,他为什么非要抢人家的老婆。可更该死的是,他发现她越来越喜欢思雨了,不光是喜欢她的身体,在她身体里的感觉,更多的是他喜欢她的人……
“***,一定是最近没有别的女人了,才会这样……明天应该去认识一些其他女人这样就会好了!”越发的烦闷终于让他控制不住的低吼出声。
门口处响起了拧动门把手的声音,可是使劲拧,房门也没有开。
裴卡思的心里一阵狂跳,反射性的往房间的里面靠近,此时他惊恐的样子好像不是遇到了妖魔鬼怪,就是遇到了洪水猛兽。
虽然房门锁拧不开,但是外面的人没有放弃离开的想法,她更加用力的拍着门板。
“什么事情哦,我睡了……”裴卡思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含糊不清的说道。用大母脚趾想,也知道现在是谁在敲他的房门。
不得不说,这么多年来他总算是遇到一个对手了,思雨的**也是相当的惊人,无论多少次,她的需索都是那么强烈!甚至他的腿都软了,她还兴致勃勃的想要。
如果她不是别人的老婆,是他的老婆,那他一定把她捆在床上。
一来,防止她给自己戴顶绿帽子。二来,他一定一下班就钻进被窝里,征服她,随时随地的都能要到她。
可是一切,也只能是想想,因为她毕竟是林轩那小子的老婆。
“哥……”思雨发出干涩的声音。
“思雨,别闹了,卡思哥哥在睡觉了!”不能开门,坚决不开。他裴卡思是很有原则的人,不能让一介女流之辈,还是一个小了自己很多,像个小女孩的女流之辈坏了他的原则。
思雨在唤了他几声,拍了许久的房门,都没有得到他的回应后,一屁股坐在了他的门口。
反正这里是地热,她也不怕冻屁股。而且她本来也无所事事,在这里守株待兔我,感觉也不错哦!
一分钟,两分钟过去了……
房间里的裴卡思在仔细倾听,听不到任何声音后,稍稍松了一口气。可同时,又有些失落——
她走了!
十分钟,二十分钟过去了,始终不见他出来,思雨也觉得没有太大意思,她不能像个白痴一样呀,要想办法……
思雨站起身体,拿着两只拖鞋,脚步很轻很轻的走下了楼梯,回到了房间里。
三十分钟之后——
思雨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一把钥匙,打开了裴卡思房间的门。
嘻嘻,她也不过是试一试。现在锁头厂也都是偷工减料,很多是一把钥匙能打开许多锁头,而她刚好碰到了!
环顾房间,从办工桌的位置一直到大床,将近三十平大的起居室里找不到他的影子。不顾,这时,淋浴间里传来了‘哗哗’的流水声。
原来他在洗澡!
思雨在心里默默的笑着,然后慢慢的走进浴室中。
背对着浴室门的裴卡思,站在蓬头下冲着冷水澡,一身的欲火,他需要冷水解决!
闭着眼睛的他,忽然感觉到冷水没有了。“怎么回事?停水了吗?”
思雨从后面一把将她抱住,双手从他的腋下来到他的胸前。
“该死的,你是怎么进来的?”裴卡思大喊一声,然后转过身,将她反抱在怀中。“你这个时候出现干什么?我的冷水澡都白冲了!”
谁让你冲冷水澡啦?谁让你不理我!冲冷水澡?该!
裴卡思不断地同自己做斗争,拼出了吃奶的力气将她推开,拉开两人的距离。“思雨,你听我说,我们现在是在偷情?你懂吗?这样是不对的,对你的名声很不好!”
名声重要吗?一点都不重要,感觉才是最重要的!
我喜欢你,就是喜欢你!
思雨霸道的又向他靠近,细致的小手轻抚着他的身体。
“你怎么还这样,你知道你和我在一起,会给你套上什么罪名吗?说好听点是水性杨花,说难听点就是破……”‘鞋’字他说什么也说不出来,她的表情是那么的天真无邪!
你为什么又那么多得顾虑,一点都不是你的作风,你不是不在乎他人的看法吗?不管,你现在是我的男人,你当然有满足我的义务……
她现在都已经三十岁了,终于有机会面对自己的喜欢的人,她说什么都不会放手的!
在心里想完,思雨用力扑向他,双手双脚一起用力,将他困住。
她的双腿环住了他的腰部,而她的腿~~~间刚刚抵在他那里哦。
隔着她薄薄的一层内~~裤,她可以清楚的感觉到他那宝贝已经自动自发地顶着她的,让她好舒服哦……
“骆思雨,看来你真是姓骆的,告诉我,骆家的无论是男人还是女人,**都是这么强,是不是?”
他被她诱惑得已经能力,回到房间,下~腹的**将他只能将她推到浴室的墙壁上,将她的底~~裤边缘拨开——
那话儿直接进入到,她早已经准备好水帘洞。
敏感的她将他紧紧的包裹,让他真是对她又爱又恨,所以只能用不断地顶~~撞,更用力的顶~~撞来报复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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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不停照镜子,一支支唇彩不断在嘴唇上换着的思雨,羽霓偷偷捅了捅身边的骆傲桀。“思雨,今天好像很高兴哦!”所谓的女为悦己者容,思雨这样一定是在给喜欢的人看呀!
而她更可以确定,思雨爱的一定不是林轩。一来,遴选没有回来,更是一点消息都没有。二来,是……思雨看裴卡思的眼神,多么明显啊,好霸道,好占有的!
要回房间的骆傲桀,才不会变态的从虚掩的门缝中看妹妹呢!“她一直都很爱美,又不是今天突然的!”
从骆思雨来他这里小住到现在,已经帮他花了五百多万,当然这其中并不包括吃住,全都是买衣服,买化妆品的钱。
因此,她爱美,他一点都不觉得奇怪。
“不是啦……”咦,男人都是粗枝大叶的,但是骆思雨与裴卡思之间涌动的暧昧气氛,让她怎么说嘛!
如果思雨现在是单身,那一定是一段美好的姻缘,她完全可以笑谈。可是思雨是有丈夫的人,这件事情她真的没有办法乱说啦!
说对与说错,引发出来的影响都不会好。
看着她心事重重的样子,骆傲桀皱起了眉头。“你管别人的闲事做什么?跟我回房间,我在欧洲时常准备开拓一个项目,想听听你的意见!”
“我?我告别商业已经很多年,我能提出来什么好意见!”羽霓自贬道,可是他像听她的意见,她心里别提多得意啦!
骆傲桀拉着她的手臂,往自己的房间走去。“可是我你对时政消息最清楚啊,是一张会说话的报纸——”
“厚,会说话的报纸,你怎么不说我是电脑呢,那不是显得我更厉害!”虽然是在被她利用,但是她被利用的好开心哦。
“妈妈……今天你帮我搓背!”穿着睡衣的欢欢从房间里跑出来,在走廊里大声的喊道。
“这……”羽霓示意让骆傲桀等下。
思雨这个时候跑出来,然后朝羽霓一笑,又跑到了欢欢的身边,拉起了她的小手,意思很明显,她这个姑姑可以帮她搓背
正文章节 216 毛头小子?
一关上书房的门,羽霓的红唇就被骆傲桀牢牢的封住。“唔……”
他吻得太深太霸道~也太用力,她必须勾住他的脖子才能稳住自己的身体。足足亲吻了好久之后,骆傲桀才终于放开她。
羽霓靠在他的肩头气喘吁吁,纤细雪白的手指轻抚着他肩头上的昂贵布料。“不是说有事情询问我的意见吗?”怎么一进来就亲上了?这句话她只能在心里问着,她不好意思问出口。
“因为刚才在楼下你一直诱惑我,所以一进门我当然要先满足你被吻的**咯!”他脸部用气不喘的,把这件事情都推到她的身上,好像急色的人不是他,而是她傅羽霓。
她皱了皱鼻子,懒得同他争辩。“好像很喜欢我似的?千万不要对我太好哦,我可不想爱上你,过着没有你活不下去的日子!”
嘴巴上虽然说没有‘爱上’但是她早已经爱上了。
听到她这么说,让骆傲桀有些皱眉。“欢迎你爱上我!”
“哎呀,别开玩笑了好不好?呵呵,我已经是两个六岁孩子的妈妈了耶,又不是十二三岁的小孩子,哪里还有‘爱’那种冲动?”羽霓推开他的身体,朝书房的另一个角落走去,找了一张单人的沙发,坐下!
“十二三岁那更多的是迷恋,就算是真的喜欢了,早恋也是不成熟的!”骆傲桀说出自己的额一番理论和理解,比如他的初恋不记得是在什么时候了,更不记得是和谁恋的。正确的说,他心里根本想不起除了‘傅羽霓’以外的任何女人,模样想不起,身材想不起,名字更是想不起。所以‘爱’这种东西,应该是随着年龄的增长,而更加的真挚,有责任,更加稳妥,不会今天‘爱’这个,明天‘爱’那个!
“谁说的?十二三岁的情感是最单纯,最敏感,也是最准确的。那个时候一旦喜欢一个人,只是淡淡纯纯的喜欢这个人,不会去考虑对方的家庭情况,不会考虑一些与‘爱’本无关的事情!”她喜欢上他的时候,可没有想过他是有钱人哦,只是这个‘大哥哥’给了她很多温暖!
一听到她这样说,骆傲桀的心里猛地一揪起,非常不痛快,更准确的说有些吃醋。“怎么,你十二三岁的时候就喜欢上‘某个’毛头小子了?”
‘毛头小子’?听到他对自己的形容,羽霓就已经在心里爆笑。“毛头小子,也算是吧!”当时他不过是二十岁,与现在比~确实很小。
“说说啊,长得什么德行?”他坐到了一个距离她不太近的位置,太近,他怕自己一个控制不好,捏死她!
被他这个‘当事人’这么一问,羽霓的小脸不自觉的红起,心跳忽然加速度,完全乱了节拍。“德行啊?还人模人样的吧!”
看着她想二八少女,羞羞答答的样子,骆傲桀真是越来越生气,语气酸酸的说道:“哼,到现在你还是对他恋恋不忘啊!”
“还行吧,时常也能想起来!”一时陷入回忆中的羽霓,没有听出来骆傲桀吃醋的语气,还挺仔细认真地回答着。“毕竟他给我留下太深刻太深刻的印象了!”母亲带着妹妹离开,奶奶也去世后,也就是他对她最好了!
而且这么多年来,就他,为自己过了一次生日!
该死,他竟然承认了,承认她的心里还有另一个男人。“看来你一天还挺清闲的嘛,还有时间想不相干的人!是不是应该让你再累一些,累到你头晕耳鸣,看你还哪里心情弄一些没用的!”该死的,他现在每天晚上已经很努力的要她,要她,怎么她还会想别的男人?难道让他一天二十四个小时,不停歇的要她,骑在她的身上她才满足,才不会胡思乱想别的男人吗?
“咦,你生气了?”她后知后觉的问道,他是吃醋了吗?
剑-梅康俗俗白俗。“生气?我才不会生气!”生气的人才是白痴!
“那你的语气怪怪的?”好像还有点酸呢?但是她不好意思说出来!
“你耳朵有问题!”他把责任推给她,而他的脸色越来越臭了,因为该死的,他就是一个彻底的白痴,他口中的白痴。
“哦……“她有些失望了,原本以为他会吃醋的,看来是她多心了。不过,她好想把自己十二岁时,对他的喜欢,告诉给他哦。“那个时候我觉得他是世界上最帅的人——”
翻了天了,她竟然还对他讲别人,还说别人帅,她是不是不想活了?虽然心里已经将她打个半死,但是嘴巴上他是一点没有表现出来,还表现得挺感兴趣一样。“是吗?有多帅啊?”
盘坐在沙发上的女羽,像个小女孩一样抱着抱枕,将下巴搭在上面,回想着他二十岁的样子。“嗯……很阳光,很干净,很亲切,很爱笑,很幽默,就很轻松……”
“一听就是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每天像个白痴一样笑嘻嘻的,不懂得赚钱,只知道花钱的造粪机器!”他尖酸刻薄的给了一个评价,他绝对没有说错。
“才不是你说的那个样子呢?”羽霓不服气的抬起下颚,她不准他那么说她的‘大哥哥’,即使是他自己也不可以。
“怎么就不是我说的那个样子?爱笑?阳光?什么是阳光?为什么他爱笑?一定是家里有几个钱,没有生活上的压力,在别人面前总觉得很有优越感,才促成了说为的‘阳光’。亲切?为什么对你亲切,因为那个小鬼头一定是对你有想法,想占你的便宜……”
“喂,那个时候我才十二岁……”
“十二岁怎么了?十二岁的你已经开始发育了吧?已经有生理期了吧?”
羽霓的脸通红,被他毫无遮掩的问题,问得哑口无言。好吧,她十二岁的时候,好像是一位每个月都会关心她的大姨妈。
“看看,我没有说错吧?所以说那个毛头小子一定是对你有所图,所以才亲切!那个时候的小男生都喜欢做什么?他有靠近过你嘛?”他忽然身体前倾,眯起眼睛质问她。
“……”羽霓盯着吃醋的他,神情有些恍惚了。
“说话!”他像一只危险的豹子般,低吼了一声。
他的声音太有气势,让羽霓的身体哆嗦了一下。“好吧,好像是有的……”他还抱过她呢?十二岁的她就知道他是很有力量的人。当他将她托在怀里的时候,她感觉自己好幸福哦,就像公主一样。
以至于到现在她都喜欢,被他横抱起来的感觉。
“看到了吧,我就知道,那他有没有拉过你的手?”
“有!”这一点她太肯定了,他主动拉过她的,她更有主动拉住他的。
此事,他的眼神因为怒气,而变得黑暗了一个色调。“看把,我就知道是这个样子的,这就是纨绔子弟惯用的一套!那他有没有亲过你,脸蛋……”
“没有,他很正经的,不像现在的你,是个大色魔……”
“什么像我,那是他还没有找到下手的机会,还没有来得及下手……”也许路傲桀自己都没有发现,他现在说话有多么的咄咄逼人,根本让羽霓没有办法插上话,没有喘气的,他继续发表演说,用举例子的方式,再次肯定自己观点的正确性。“就像裴卡思,第一天给女孩子买汉堡,第二天买蛋糕,第三天就亲到了女孩子的嘴巴……”
刚巧在书房外经过的裴卡思,听到了骆傲桀在谈论他的光荣历史,嘴角忍不住的扬起。哼,他还不知道他泡妞的最高记录呢。没有汉堡,没有蛋糕,几串臭豆腐就把一个女孩子拿下啦,而且还是一次又一次,爽的不能再爽!
只是~~这件事情他不能同他这个死党炫耀,除非他是活得不耐烦,想早点去西方极乐世界游玩——因为那个女孩子就是他的妹妹。
羽霓盯着他‘生气伴有讽刺’的脸,胸臆之间要笑的因子愈来愈越能翻腾。“但是,我觉得我喜欢的那个男孩子应该不会那般,至少当时他对我没有那么坏心眼!”咦,当时如果他有占她便宜的坏想法,那他得多变态,多没品呀!
“你要明白,什么是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不行,他已经决定了,必须拿出来他的看家本领,给她洗脑,灌输‘那个人’绝对不是好人,是个最下三滥的人,最让人唾弃的专门占女孩子便宜的变态,最让人恶心的恨不得想杀掉的大色魔。
“才不是,你不要把人像的那么坏。他是好人,是世界上最好的人!”她很坚定自己的想法,更是很坚定的朝他喊了回去。
看到她激动维护‘那个臭男人’的样子,骆傲桀‘腾’的从沙发上站起来,扑向她——
双手牢牢的无握住了她的肩膀,手指间的力道好像要将她捏碎了一样。“你老实告诉我,你现在有没有与他再见面?啊?”
羽霓被他忽然的摇晃,弄得头晕目眩;那一脸的怒气腾腾,更是吓得不知道该作何反应,最后,傻傻的她,呆呆的据实以告。“是的,有的……”不仅见了,她后来还成了他的妻子,可是离婚了,现在他们正在同居的暧昧不明的关系中。
“好啊……现在你们还见面,这个男人耶跟着你来到这个城市了?还是你根本就是奔着这个男人来的?”他的额头上已经是青筋暴凸,甚至还想毛毛虫一样微微的抖动着。
“我没有奔着他来……”其实她是躲着他,才来到这里的。“他也不是因为我才来到这里的,他是因为在这边扩展商务……”
“告诉我,他叫什么名字?拓展什么商务……“他一定想办法吞为了那个男人的公司,让他在整个亚洲都没有办法立足,想要开公司赚钱……那就去南极,管理企鹅去吧。因为无论是亚洲,欧洲,南北美,澳洲,只要他想,那个人就没有办法立足。除非是他管理不到的南极,他完全可以去那里发展一下公益事业,也算是能为世界做出一定的贡献了!
“……”羽霓眨了眨眼睛,卷翘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相当的迷人。“他的名字我不能告诉你,现在他再这边主要是拓展房地产,还有一些媒体工作……”
“厚厚……”骆傲桀像一头雄霸一方的雄狮般,猖狂的笑了两声。“哎呀,瞧瞧他的运气真是太差了?竟然在这里拓展房地产?站真不知道他拿到哪里的地皮了?”
现在只要是有地皮出卖,一定是由骆氏拍得,至今没有失手过的!”他得意的拥紧羽霓,带着优越感十足,气死人不偿命的微笑。“羽霓,你告诉他好咯,让他去南极,给企鹅盖房子好了——”
羽霓在心里已经‘扑哧’的笑出来,哼哼,她没有说错吧,他本来就是恨幽默的。“好啊,找个适当的机会,我一定会去告诉他的!”
“该死,你还要与那个男人见面?啊?你这样朝三暮四的会教坏孩子,你知不知道?”骆傲桀气恼的压她,让她被迫平躺在沙发之上。
将自己置于在她的双~~~腿间,另一只手拉着她的裤子。不行,他现在必须要她,非要好好教训她一番,让她满脑子只有他一个男人才可以!
“别这样,我裤子会被你撕坏的……”他每次动作都很粗鲁,扯坏她要几条裤子的裤腰啦!
“哼,就是要把你的裤子扯坏,让你出不去门……”女人还是在家里乖乖的呆着最省心,这样才能减少乱来的机会。哼,等她不是主播之后,他一定要劝她在家里~相夫教子!
‘撕拉’的一声,羽霓的裤腰再次被扯坏。同时,她也认命的闭上眼睛。“好吧,坏就坏吧……”
骆傲桀再次解放了自己的胯下,准备一举攻入……
“哇……妈妈……妈妈……你快点来啦,姑姑……她……”房门外,忽然响起了欢欢惊恐的叫声……
正文章节 217 蝴蝶胎记
羽霓和骆傲桀听到欢欢惊恐的叫声,立即分开,欢欢不是没事乱闹乱喊的孩子啊!
两个人一边往门口跑,一边整理凌乱的衣服。
当拉开房门的时候,刚好看到围着大毛巾的欢欢,惊慌失措的要拍书房的房门。“呜呜……姑姑突然朝我喊……”
欢欢吓得钻到了妈妈和叔叔的身后,之前一直都洗澡洗得好好的,姑姑还往她的身上扬水花,可忽然之间姑姑就变了,一动不动的,然后忽然叫了起来!
“啊……”思雨眼睛睁得大大的紧紧的盯着欢欢,那异常睁大的眼神却是有些吓人!
“思雨,别激动,乖乖的,别乱喊——”骆傲桀上前抱住发狂的妹妹,不断轻抚她的后背。
“啊……”思雨的全身都在抖动着,呼吸急促而沉重,此时,她真的无法平静。她好想告诉大家,她所发现的一切,但是她讲不出来。
没有人能理解她,为什么没有人能明白她的意思。
不行,她要扒掉欢欢身上的浴巾,哥哥看到欢欢屁股上的红色胎记就能明白了!不知道打哪里来的力气,思雨用力推开了哥哥,
骆傲桀向后推了几步,趁着这个机会,思雨目标非常明确的,冲到羽霓的身后。
“呜呜……妈妈,呜呜……”欢欢闭起了眼睛,用力抱紧妈妈,妈妈现在是她的护身符,只有在妈妈的怀里,她才是最安全的!
思雨的失控,让羽霓不能让她靠近孩子,真怕她会伤了孩子。“思雨,有什么事情先和我说,好不好?”
“啊……”欢欢一直的抗拒,让思雨挫败的大吼,好心痛,好心痛。那是她的宝宝啊,她的宝宝害怕她,拿她当成疯子,不要,她不要这样!
闻声出来的裴卡思走了过来,不明所以的看着这一切——
现在是怎么个情况?为什么思雨变得发狂,像个精神病患者一样,不过他知道她不是精神病。
又抱住思雨的骆傲桀,又一次惨遭妹妹的挥打,还好,她没有打他这个哥哥的脸,否则他的脸面将荡然无存。
可是她修长的指尖,抓在他的脖子上,他的脖子也真有够受的了!“卡思,你帮帮我……”
“哦——”得到人家哥哥的允许,裴卡思才敢将思雨抱在怀里。“思雨,醒醒?”
“啊——”思雨恼火的大叫着,这回她比之前更加用力的挥舞这手臂,而且每一下都不偏不倚的打在裴卡思的脸上。
为了防止她继续的攻击,裴卡思只好将的她的双手捆住,置于到她的身后,而他的双臂刚好成了最柔软,也是最有力量的锁链,将她姥姥锁在了怀里。“思雨,思雨,稳定情绪,有什么事情你试着慢慢说,乖乖的……”
“呜……”放开我啊,我有东西啊要给你们看,我有东西要给你们看呀,可是你们都不懂我,全都把我当成病人,不,我不是病人!
思雨在心里疯狂的大喊,现在的按觉真是糟透了。尤其是夜夜与她欢爱的男人,这个该死的笨蛋,别人以为她是病人也就算了,他也把她当成疯子,真的让她好生气,好伤心,原来她再他的眼中不过是一个疯子。
现在没有人能理解她,没有人能帮助她,她只能靠自己。思雨犹豫了几秒钟,最后只能选择用力的曲奇左腿,坚硬的膝盖猛地朝裴卡思的命根子袭击去——
下一秒钟。
“啊……”杀猪的声音从裴卡思的口中传出来。
虽然他不是猪,可是谁让他长了一颗猪脑袋,这是他应该受的!
裴卡思的脸色因疼痛,因为疼得位置而变成了猪肝的颜色,狗屎的,这不仅让他丢人,更让他丢了命门。
钻心的疼痛,让他全身的肌肉都紧绷在了一起,而他必须松开思雨,捂住自己的胯下。“啊……”
得到自由的思雨,又跑向了欢欢。在心里一遍遍的呼唤道,欢欢,不要怕我,宝宝,我的宝宝不要怕我……
“妈妈——怎么办?姑姑为什么要打我,为什么要打我啊?”头发湿湿的欢欢,吓得哇哇大哭,她真的额好害怕呀!
忽然,羽霓从思雨的眼中看到了一丝,当时她知道骆逸是自己儿子时的激动,眼神之中浸满了属于‘妈妈’的光辉。
她眯起了眼睛,难道——
“思雨,你冷静一些,难道欢欢是……”羽霓用力要换着思雨,想要看到她的眼睛,她要在她的眼神中,找到答案。
大嫂的话思雨稍稍平静了下来,终于有人可以明白她了,两行眼泪忽然滑落而下,思雨的唇瓣快速的都动起来。
当看到思雨这种表情,羽霓一下子明白了。她的宝宝也是失而复得的,所以她懂,她懂得疯狂是因为什么,落泪是因为什么!
这时,骆傲桀也眯起了眼睛,在看了思雨一眼后,把目光又对准了孩子。欢欢——
难道欢欢是~~思雨失踪的宝贝……
之前没有发现,可是现在看欢欢果然有很多地方与思雨很相似,又大又长的眼睛,瓜子的脸型,纤细的小身体——
骆傲桀禁不住的感叹,他雇佣征信社找了这么多年的孩子,都是杳无音讯。
可是这个孩子竟然就自己回来了,找到他们骆家来了?
不,不,现在一切都还没有证据的啊!
裴卡思停止了哀吟,现在是怎么个情况,他怎么弄不清头脑呢?为什么死党和他的老婆都把目光对准了孩子呢?
思雨有孩子吗?他怎么没有听说过?
哦~~天啊,难道思雨肚子上那道疤是生孩子留下来的?该死,人家不仅有丈夫,还有孩子呢,完了,完了,他真是造孽了!
首先恢复冷静的还是羽霓,她用力盯着思雨的眼睛,眨也不眨的。“思雨,你能确定吗?一切你都能确定吗?”她没有提欢欢,因为她不想这只是一场乌龙戏码,到时候孩子会受伤害的。
虽然欢欢不说,但是她知道这个孩子一直想这自己的亲生妈妈,亲生爸爸!
这次,思雨给大家一个很明确的反应,证明她能听到大嫂的问话。
她用力的点头,再点头。
我确定,我非常肯定,我有证据!
“从哪里发现的?”看着她坚定的表情和动作,羽霓的心都跟着颤抖,她已经开始相信思雨了,相信她!
思雨用力控制住不断流出了眼泪,然后拉住了羽霓的收,示意要进入房间。
羽霓明白了思雨的眼神,任凭思雨拉着她走进书房,同时,思雨也让羽霓把欢欢领进!就这样房子里的三位女性,走进了房间。
砰的一声,关上了房门,把两个男人隔绝在房门外。
“有什么神神秘秘的?”裴卡思看着紧闭的房门,嘟囔了一声,然后转头看向死党,试探性的问道。“杰瑞,思雨有过孩子?”
攸关妹妹的名声,即使是死党,也不能让他知道。因此,他冷下了脸,一点开玩笑的意思都没有。“与你有关系吗?
“我就是问问!”
“跟你没有关系的事情,你就少问。为你自己多操操心吧,昨天裴叔叔又打电话来了,让我提供你的线索!”骆傲桀慢条斯理的威胁,他当然知道怎样让死党闭上嘴巴。
“哈哈……你不会说吧?”裴卡思笑得已经相当难看,该死的,如果让老爸知道他现在在哪里,那可就坏了啊!
家里让他娶的那个女孩,他真是一点感觉都没有啊,而且他真的好怕啊,不用去尝试光是想就知道那绝对是一场灾难。
骆傲桀抬高了双肩,摊开了双手。“现在是没有说,但是你也知道我有裴叔叔的电话,联络起来非常的方便!”
“千万不要……你要是想以后还能见到我,那你就什么都不能说!”裴卡思用性命来威胁好友!
“那你最好也别乱说,否则我不仅会把你的行踪透露出去,还会去告你诽谤——”死党和妹妹比,当然是妹妹更重要!
“我不八卦了,好不好?我回房间了!”裴卡思马上摸了摸鼻子,灰头土脸的上了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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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雨,你能提供出来什么证据?”进入房间后,羽霓直奔主题。
欢欢调整了下身上的毛巾,往耳朵后面掖了下长发。“妈妈,姑姑怎么了?你让她拿什么证据啊?”
敏感的欢欢忽然感觉到了一些事情,但是她又不敢确定,她怕是自己多想了?不能的,这么多年来,都没有听到有人来找过她。
而且怎么可能那么巧,姑姑会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