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她不痛不痒的应道,哪里有心情听所谓的好消息啊。
“其实我有妻子,如果娶你,就必须先离婚,挺麻烦的额,办理离婚的时候又要交手续费。回头登记结婚的时候又要花钱,虽然我的钱很多,但是也不能这么浪费的。每年我上交的税款已经很多了,不想再交了!”
正文章节 236 去买避孕药
“停车——”
羽霓握紧拳头,大喊了一声。
现在正在车流中,哪里能停车。
“我要你停车,停车——”一直委屈求全的羽霓发飙了,从小绵羊变成了母狮子,现在正在河东大吼着,威力无边。
而骆傲桀纯属是被虐待狂,她越是吼,他脸上的笑容越多,车开得越高兴。“呵呵……”甚至有愉快的笑声从嘴巴里溢出。
哎~他的唇舌真是没有白费,终于让她喊了出来,让她失控,这才有成就感嘛。
“骆傲桀,你真是大混蛋,你告诉我,你那个老婆是谁?”虽然现在知道好像都很晚,但是她也要知道那个女人有没有比她漂亮吧?
“干嘛?你要去打她吗?不行,我可得保护她的人身安全!”
“我要告诉她~你不是好人,你滥情,你……你出轨,你与你前妻在一起,每天都在一起!”他……他是什么时候结婚的?他已经给骆逸找了一个后妈了?可是骆逸怎么不知道?
门豪体。裁总幻体。羽霓在吼出气愤后,脑子里一下子闪出来以上这些问题,然后大脑又恨自然的进行分析整理——
不对啊,如果他现在有妻子,至少骆逸应该是知道的吧?骆逸是人小鬼大,机灵聪明的不亚于大人。
而且,现在已经是二十一世纪耶,哪个女人能容忍丈夫那么放肆?好吧,她是容忍过,可是有几个她这么笨又好欺负的女人呢?
而且,前几天,那个万恶的前任婆婆还来找过她。如果骆傲桀真的有妻子,她那个当母亲的一定会知道吧,她一定会对她说吧。
可是都没有!
他说他有妻子?而且别人还都不知道?
莫非——
羽霓忽然睁大的眼睛,双瞳定住——
不,不会的~
看着她的僵持不动,骆傲桀吹起了口哨,真是好开心啊!
“你的妻子是我吗?我们没有离婚对不对?”羽霓轻声的问道。
“你这么问?你不怕我回答的是否定吗?哎呀,我可不想伤害你!”她终于想通了,真是不容易呀!
看他那得意洋洋的样子,羽霓的心里已经翻腾了,五味俱全各种滋味纠缠在一起。“混蛋,骆傲桀,原来你一直在耍我,呜呜……”不知道是被气的,还是因为喜悦,羽霓大声的呜咽起来。
眼泪比之前更多的涌出,比之前哭得更加‘撕心裂肺’,她不管他现在是不是在开车,直接将他环住。“我讨厌你,讨厌你,你是坏人,你好坏,好坏……”
“喂,我看你这个女人是疯了?你知不知道我现在正在开车啊?”还好车子已经进入了别墅区,来往的车子没有几辆!
“骆傲桀你这个大坏蛋,你不仅欺负我,还把我像白痴一样耍,让我白流了好多眼泪!你以为我的眼泪不值钱,随便淌,是不是?”
她严重干扰了他开车,为了安全起见骆傲桀只好将车子缓缓停下——
“现在可以了,欢迎你对我拥抱,亲吻,或者是脱衣服,甚至是强暴……”骆傲桀笑着说,而且这一段话,也是他活到这么大,第一次说过!
羽霓张开了嘴巴,用力封住了他的嘴巴,十分粗暴的啃咬了起来,用力在他的嘴唇上蹂躏。
雪白的手指也没有闲着,随着疯狂的亲吻,快速的解着他的衣服。
饥渴的她像个饿了许久的母兽,发现了一大块鲜美多汁的肉,将自己的身体都压在了他的身上,疯狂的与他亲密。
小巧的头颅,带着节奏在他的颈间摇摆。
杏香口含住了他的喉结,放在口中,用舌尖来回的舔舐……
“啊……啊……”骆傲桀控制不住的发出了,野兽的嘶哑低吼。“给我……”他的大手,同样的剥着她身上的衣服。网费劲巴力的褪下了她厚厚的貂皮大衣,可是里面还有一层薄毛衫,在她的胸口上摸了一遍,没有找到扣子,还是一件套头的衣服。“该死的,冬天就是不好,裹得跟大蒜似的!~”
他真是会比喻,她现在讨厌极了他的玩笑。干脆,她再次将他的唇封住,然后上牙齿,下牙齿用力一合,紧咬住,不能松口——
“唔……”骆傲桀痛苦哀鸣。
羽霓身体压在他的身上,双手捂住他的头,带他不太挣扎后,她还顺了顺他的头发——
一些列的动作,与一头捕猎的母狮无异。
维持了很久之后,羽霓才松开自己的毒口,抬起头,欣赏自己的杰作——
他的嘴唇周围,正好有一圈红红的齿痕,还带着血丝,嘻嘻,看样子,怎么也要几天才能好的吧?
骆傲桀龇牙咧嘴的喘息,在嘴边抹了一把。“傅羽霓,你是不是要咬死我啊?”
“这回你就是我的了,以后你不准同别的女人乱来——”一边说,她一边轻抚着他嘴边的红色痕迹。
“呵呵,好啊,你在我身上留印记,我也要在你的身上留印记。”这次,他夺回了主控权,将她翻身压在了身下。
“呵呵……”她气喘吁吁的娇笑。
他直接将她套头的毛衫推高,露出她一身雪白的肌肤,艳粉色的内衣让她看起来更野性——
他不仅嘴巴红了,双瞳也红了。
“我要你,现在就要……”他已经有两天没有碰过她了,这已经是很长的记录了!
“还是回家的吧……”这次她能说出了‘家’这个字。
“不行,在这里,只有我们……”回到家,她一定被两个孩子给占有,哪里还能有他的位置。
“好吧……”她羞涩的笑笑,闭上眼睛的时候,丢下一句让骆傲桀血脉贲张的话。“其实,我也想你了……我好想一个晚上没有你,都受不了……是不是到了那个年纪?”
“霓,看来你真是被我惯坏了,胃口被养大了!”他的手来到她的腰间,准备来下她的裤子——
“哦,不……糟糕……”羽霓按下了他的大手,睁开眼睛。
“该死,怎么了?”他忍耐得青筋暴露,古铜色的脸颊下面透着红色。“怎么了啊……”
羽霓烦躁的皱起了眉头,又皱了皱鼻子。
骆傲桀抹了把脸,让自己可以清醒一些。“你别告诉我,你那个又来了!”
“哦,没有那么糟糕,现在还没有来,但是今天刚好是‘报到’的日期。我怕我会来……”
“来不是很正常吗?不来才不正常的!”他的大手又来到她的腰部。
“不,明天要做一档泳池的节目,我需要穿泳衣下水的!我忘准备药了……要推迟一下经期……再说,人家这几天也想要你嘛,那个来来有点不方便哦!”怕他会拒绝自己的想法,她赶紧补上一句。
“这样不科学,对你身体不健康——”他很反对。
“吃避孕好就好,可以推迟几天,工作嘛!前边就有一个药店,去买一下来,拜托……”羽霓哀求着他,同时眨动她的大眼睛。“工作嘛,你应该理解的!”
骆傲桀比划了一个‘OK’的手势,将自己敞开的裤门拉了上,坐回到架势的位置。“以后你可不许吃这些东西了,即使是因为工作也不可以!”
“就这么一次!”羽霓在他的脸上亲了一口。“呵呵,有人关心的感觉真好!”
骆傲桀勾起了唇角,摇了摇头。她乖起来,像个小朋友的感觉也真好,总算不会一直与他作对了。
车子平稳的朝药房驶去,羽霓脸上的笑容忽然变得越来越乖。“傲桀,你下去帮我买,好吗?”
“不太方便吧?我只买过避孕套……“
羽霓的脸颊‘腾’的红了,哎呀,他怎么能大言不惭的说出来那几个字呢?好色情。“可……可是你帮我买,才能说明你对我体贴,对我好吗?拜托……”
被灌了迷魂药的骆傲桀,最后只能乖乖的下了车,下去给爱妻买避孕药……
“把棉袄穿上吧,外面挺冷的!”羽霓从后座上把棉袄抽出来,递给他。
站在车门外的骆傲桀摇摇头。“不用了,马上就回来!”
“你真的不穿呀!”羽霓眨眨眼睛追问道。
骆傲桀已经朝着马路对面的药房跑去——
羽霓立即收回白痴的笑,砰的关上车门,快速的挪到了驾驶的位置。踩下油门,车子立即进入了车流中,而且她的速度还是相当的快。“坏人,哼,我要你骗我,不报复你一下,难解我心头之恨……”
“没有离婚为什么一早不告诉人家,为什么把我当成白痴一样戏弄,你觉得很有趣吗?哼哼,我就是要你尝尝冰天雪地里,穿着一身西服,跑回家的样子——”
一想到他一会冻的会像小鸡一样,或者像圣诞老人的样子,羽霓的心情就是一片的大好——
拿着避孕药从药房里走出来的人,张望了许久,没有看到车子后,终于知道自己被耍了。“傅羽霓,你这个小混蛋,看我回家怎么收拾你——”
正文章节 237 震撼人心的秘密
某选美大赛北方赛区泳装选拔,在著名皇家游泳馆举行。此时此刻,装修奢华的游泳大厅,可谓是活色生香,美女如云,让男性同胞是目不暇接,一个个眼睛睁得跟灯泡似的。
羽霓穿着一身运动装,不伦不类的走在泳池边上。
“喂,你没有带泳衣来嘛?”穿着一身浅蓝色运动款泳装的关静,奇怪的看着没有换装的羽霓。
记者嘛都是绿叶,所以泳装不能太花哨,要的是简单。
“我今天不方便……”她扯了一个小慌,其实……其实也不算是谎言啦。“所以,一会在水中的采访,都是你去做好了!”
“还真巧啊!”关静松了松肩膀,哎~很能理解了,哪个女人没有不太方便的那几天。
由于现在正是比赛之前的准备时间,并不接受记者的采访。羽霓与关静先后会现场进行一番介绍后,她们得意短暂的休息时间。
羽霓端过来咖啡,喝下一口,随即露出了相当满足的表情。“还是咖啡的香味最迷人……”
“呵呵……像几百辈子没有喝过似的!”关静没有选择咖啡,而是一杯热气腾腾的鲜奶。
由于播音工作的需要,她们都相当注意自己的嗓音,所以一般情况下她们只会选择纯净水!咖啡不是不喝,只是尽量少喝。
羽霓‘做贼心虚’的拽了拽领口,多遮一些颈项。
她的欲盖弥彰,反倒引起了关静的注意,眼贼手快的她,一下子将羽霓的领口扯开,露出里面的青红斑驳的吻痕——
“喂,静静,你好贼!”羽霓赶紧拉回自己的衣服,脸色通红的皱皱鼻子。
“哈哈……我们都是一家人,而且我是你的长辈,在我的面前没有什么好害臊的!”关静忍住爆笑的冲动,朝羽霓挤眉弄眼的说道。
“……”
“原来你们在一起玩得那么凶哦——”关静又一次语不惊人死不休。“是不是你在他身上~?”
“不要说了,拜托!”羽霓双手掩面,两只手心马上感觉到一片火辣。
“好,不说,不说了,我知道你们很恩爱,会替你们高兴嘛……”静静收起了玩笑,衷心感慨道。
“静静,我正好有一件事情想问你……”羽霓放下了双手,看向好友,现在问她‘那段对话’是再好不过的一个时机。
关静扯开一个小纸袋,抽出里面的小面包。“对朋友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怎么,工作上有问题了吗?还是现在有别家的电视台要你过去!”关静漫不经心的猜测着,‘傅羽霓’可是一个响当当的名号,是高人气与高收视率的保证。当她宣布不再担任MBS主播,就意味着会有很多电视机构来抢她,拿香喷喷的钞票诱惑她。
关静没有给羽霓说话的机会,急忙先说道:“我以MBS小股东的身份,要求你,绝对不可以去别家电视台哦——”
“不是这件事情,你还不放心我吗?除非我真的退出媒体,否则我只会选择MBS。我是想问你~~问你,你是不是认为骆傲桀不爱我~~”羽霓故作不经意的问道。
剑-康俗康剑人康。关静一愣,很不理解。“你为什么会这么认为?他是爱你的啊,我敢保证他真的很爱你,你可不要乱想哦。你们离婚这六年来,他都没有一个女人的,你相信吗?”
怕羽霓不相信,关静不惜揭开骆傲桀的老底。
“六年来,他没有交过女朋友?”羽霓不相信的疑问。
“嗯哼,虽然很让人难以相信,但这个就是确确实实的~~他一直都在‘守身如玉’,有一段时间我以为他是不能人道了。噗……”说道这里,关静忽然爆笑出来。“你都不知道,当时把我着急坏了。我怕他不好意思去看医生,一有空就去挂医院里的泌尿科,然后给他买一些药回来。你想想我一个小女孩去那种地方,有多囧哦。但是我想报答杰瑞,多囧的事情,我都可以忍受!”关静惩罚的,拍了怕自己的额头。“跑题了。羽霓,你别整天胡思乱想!呵呵,如果我没有猜错,骆傲桀一出现在你面前,就开始往你身上扑了吧?这点你要理解他哦,他已经硬生生憋了六年多了,包括你怀孕的时候!像他那种男人,六年来没有性欲生活,一定很痛苦了!”
原来是这样,难怪重逢以后的他是那么讨厌,就像一个大流氓一样。
现在她真是一点都不怪他,一点都不认为他流氓了!
羽霓慢慢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先解决掉心中的疑问。“那为什么,你会认为骆傲桀逼我回到他的身边,是委屈骆傲桀呢……”
“我有说过吗?我不记得……”关静话说到了一半,停下吃东西,看向好友。“你从哪里听到我说的这句话?”
“是蒋宇航拿给我的,他在你那里放了录音设备!”羽霓没有考虑,直接说出。“我想,他还是很在乎你的,否则,他不会监控你!”
一直以来,她并不建议关静在与蒋宇航一起!但是,他们两人之间还是有~~爱的!
“呵呵……”关静只是笑了出来,看不出来情绪的笑,几秒钟之后。“好吧,看来这件事情是闹出来误会了!羽霓,你知道吗?骆傲桀是很神情的男人,六年来,他都很想出现在你面前,但是,他怕你会受不了骆逸的事情,所以就一拖再拖。骆逸上小学了,他们父子不能再到处乱跑,所以他决定出现在你面前。可是,他不想利用‘孩子’让你回到他身边……”
似乎明白关静的意思,羽霓接下话。“他想让我真的爱上他,而不是因为孩子?他就是很要面子的男人!”
“不,你错了!”关静笑着否定她,然后很认真地盯着羽霓,说出来一个让羽霓又幸福又心酸的秘密。“他是不想让你委屈,不想让你不情愿,他想让你爱上他,心甘情愿,不会骂他,不会埋怨他的,让你回来。他是怕伤害你!所以当时我知道因为我的关系,让他又做了一次坏人,很心疼他,才说了那么一番话!”
正文章节 238 死要面子
羽霓忘记了呼吸,呆呆的双眼中快速闪起了泪光。“他为什么不早些告诉我……都已经过去六年了嘛,为什么还要我等啊!”
“我也这样问过他,可是他没有回答,我想你应该去问他……”其实还有很多事情,骆傲桀不让她说的,比如她关静为什么会成为播音员……
她等不及了,起身便要离开。
“喂,女强人,还有采访呢?难道你忘记了吗?”关静拉高身上的白色毛巾,喊着羽霓。
“不是有你呢嘛?我也不能下水,而且新来到的男主播还不错,就让他顶一顶吧!”现在她满脑子都是骆傲桀,她必须马上见到他,投入到他的怀抱中。
关静站在藤椅旁白,对着急忙离开的背影,摇摇头。“唉~~热恋中的女人都是疯子,主播的工作可以不要,现在连采访的工作都不做了!”很快,关静的脸颊也寂落了下来。“羽霓,其实我一直都很嫉妒你的,每个男人都那么爱你……”而她,关静,还能不能等到真爱了?
“咦,刚才那位跑开得小姐,是不是傅羽霓!”一个外国腔调的男子,看着离开的运动装身影,很好奇的问着关静。
“……你是在问我吗?”关静左看看,右看看,发现身边并没有他人。
“嗯哼……”
“那就是吧!”羽霓是名人,很少人不认识她,不是吗?
上画下化下上河下。“MBS记者,关京……小姐!”薛思远看着她胸前的记者证,舌头发硬的念着。
“关静,静——”关静腔调了一下,嗯,看着眼前的人衣冠楚楚的,又出现在选美的比赛的现场。
糟糕——
她身为记者的敏感度和观察力哪里去了,这不是本次大赛的冠名赞助商吗?关静赶紧把话筒拿起,示意行录像过来。“请问,您就是薛思远先生吧……”
该死,她在美国学习的时候,有看过一本商业期刊对他进行的报道,见过他的照片。
“哦……不是!”薛思远矢口否认,这里竟然有人认识他?不应该吧!
**************分割线***************
“你怎么来了?准备辞职了?”骆傲桀打开办公室的门,迎接老婆进门。
羽霓‘倏’的扑进,骆傲桀的怀里,脸颊埋进他的胸口,死命的抱紧他!
骆傲桀被她撞得重重后退了几步,然后拖住了她的身体。“呵呵,我们没有分开几个小时呀,怎么又对我投怀送抱了?如果我没有记错,今天早晨你不是还说,惩罚我这一个星期不许碰你,让你休息的吗?”
羽霓没有理会他的挑逗,扬起螓首。“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你喜欢我,你早点说爱我,我一定马上就回到你的身边啊……”
“呵呵……你这厮怎么了啊,一进门就没有头没脑的问。嗯,现在已经是十点五十分,不如我们出外用餐吧!想吃点什么……”
“你告诉我吗,你为什么不直接告诉我,我一定会马上回到你身边的!”
“干嘛呀,我骆傲桀要钱有钱,要事业有事业,要长相有长相,要人品有人品,也不缺胳膊少腿的,我需要用‘感动’要别人家的东西吗?给的不情不愿的东西,我还懒得要哩——”他嗤之以鼻的说,一脸的不屑一顾。
“我讨厌你要面子,你讨厌……呜呜……不过我还是很感谢你,把我抢回来了,你知道人家的青春是有限的吗?还好,你没有让我多等个几年……”
“呵呵,我可没有想过要用几年的时间,我觉得我应该是有点魅力的吧,事实证明,没有多久,你就爱上我了,不是吗?”
我好久好久以前就爱上你的了,根本就不是现在才爱上你的——
老婆大人大驾光临,尤其还是在午餐时间,即使工作再忙,也需要找一个相当优秀的环境,共进午餐的——
这附近有一家相当有名气又正宗的川菜馆,羽霓坚持要吃辣,所以他们就选择了这家用餐。
看着锅里翻滚这的红红辣辣的汤汁,羽霓忍不住吞了吞口水。好香哦,阵阵的辣子香味钻入到他的鼻息之中,不断勾引他的味蕾。
“还好这个座位够隐蔽,否则你像个馋猫一样的样子被群众看到,一定会大跌眼镜的!”骆傲桀只是拿着筷子,看着对面的女人不顾形象大快朵颐。
“耗……唔……”羽霓辣得直在嘴边煽乎,眼睛里也冒出了一层水雾。在喝下了骆傲桀递过来的茶水后,才断断续续的说出话来。“无……所谓啦,嘻嘻,也让大家可以知道生活中的我,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人!”
虽然麻辣火锅真是很辣嘴巴,可是辣得好爽,她又从翻腾的锅中,捞出鱼丸,吹吹沾沾,塞进自己的口中。认真咀嚼了三四十下,终于心满意足的咽了下去。
骆傲桀看着她把红红彤彤的东西,咽了下去,嘴角禁不住的微微一扯——
表情相当的痛苦。
“喂,你怎么不吃?怕我不够吃吗?”
“哦,不是,我不饿!”
“不饿?刚才你说你饿的?”羽霓奇怪的盯着他,这个时候才发现他的小碟子里是干干净净。“哈哈,你不是你敢吃辣吧……”对哦,他好像很少吃辣椒的!
“瞎说!”骆傲桀嗤之以鼻。“这有什么不敢吃的——”
“呵呵……要不然再要一份清汤锅吧!”她体贴的说道。
“不需要,这个就好!”骆傲桀死鸭子嘴硬的说道,拿起筷子——
“呼呼……”东西不过是刚放在嘴里,五秒钟不到,他终于扛不住的将口中的东西吐出,顺便突出了自己红红的舌头。
“呵呵……”羽霓愉快地笑了出来,赶紧递上来了水杯。“不能吃就不要勉强吗?不能吃辣,也不能说你不够勇敢——”
“我怕你以为我不够爷们!”骆傲桀说出了认输的话,上高山,下油锅,他真的什么都不怕,最怕的就是吃辣,那种在口中‘爆炸’的感觉,真是让他很抓狂……
正文章节 239 前男友
“呵呵……”羽霓愉快的笑了出声,因为发现了骆傲桀不为她知的另一面。随后她招来了侍者,点了几张肉饼,让不辣的东西可以填报他的肚子。
“还是老婆体贴我哦!”骆傲桀吃过一口肉饼后,不忘记褒奖羽霓一番。
“嘻嘻,知道有我好就好!”其实有他,她也觉得好幸福哦,保佑,他们的幸福可以长长久久,再也不会分开。
“嗯,为了表示对你的感谢,下周我们一起去度假吧,我们可以去芬兰滑雪——”
“芬兰?下周四刚好是圣诞节……”羽霓兴奋的睁大眼睛。“我们是要去看圣诞老人嘛?”
“嗯哼,他的口袋里有很多礼物,不是吗?”骆傲桀挑挑眉,看到她一脸的微笑,他知道自己的想法,是对的。
“……要带我们的宝贝一起去哦!”
“不,就我们两个!”他是个很自私的男人,他想要的是二人世界。“孩子还要上学的,别忘记!”
“那我们都不在,两个孩子在家可以嘛?”羽霓不放心的问道。
“嗯,这些事情我都已经准备好了,孩子们会安心在家复习功课,准备期末考试的!”其实,他已经给骆逸准备好了,足够穿的衣服,而两个孩子已经可以自己洗澡,吃饭有佣人。所以,他们离开一周的时间,一点都不是问题。
“嗯!”这种所有事情都有人为你打点好一切的感觉,真的好幸福,好有依靠啊!
“那好,你一定要把时间腾出来哦,我已经做好准备了!”骆傲桀提醒道,他从是几天前就开始着手准备的。
“一切事情都可以往后推,去度假绝对是第一!”羽霓竖起手掌,发誓道。
“哈喽……Miss傅,好有缘分,我们竟然又遇见了!”薛思远惊呼道,扯开唇角问候道。
“好巧!”羽霓闻声,从椅子上站起来,与来者打招呼。
“不仅仅是巧了,很多个巧合放在一起,就是缘分!”薛思远笑着说道,双眼不自觉的死劲盯着羽霓。
骆傲桀眯起了眼睛,这个男人怎么总是围在羽霓的身边。一脸温文尔雅的站起身,将羽霓揽进怀里,占有味道十足的自我介绍。“先生是内人的朋友嘛?在下骆傲桀,不知道先生的尊姓大名!”这个人看起来有些眼熟,应该是——
“免贵姓薛,名字是思远,薛思远——骆先生您好,久仰大名!”薛思远主动伸出了手,很热情。
骆傲桀象征性的一握,寒暄道:“没有想到薛先生也倒中国来投资了……”
“以后有机会,很希望能与骆先生合作。在下约了一个朋友,就不打扰二位的用餐了,期待下次相遇!”薛思远一脸微笑的道别。
“不送了!”骆傲桀同样的一脸笑容,不过在人家离开后,脸上的笑容立即消失。
“你认识他吗?他也是开公司的?”羽霓转过身,疑惑的问道。算她才疏学浅好了,确实不知道这个人。
“打听他做什么?他是做什么的,与你没有一毛钱的关系!告诉你,这个人以后少接触,不是什么好人~!”骆傲桀给对方很低很低的评价。其实那个姓薛的,也没有十恶不赦,只是现在在他看来,凡是多看羽霓几眼的男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羽霓好笑的看着他,虽然他很无理取闹,但是她也挺喜欢他吃醋的样子。“我不认识他的……”
“他认识你,他可以叫出来你的名字!”
“很多人都能叫出来我的名字!”
“昨天晚上你们就坐在一起,有说有笑!”其实那种场合,许多人都是坐在一起,都是有说有笑,应酬寒暄嘛,他都理解。可是他就是生气,昨天晚上他们可以坐在一起,今天中午又遇到,未免太有缘分了吧?
羽霓是不可以与别的男人有缘分的,有缘分的,只能是他,骆傲桀!
“这个……我今天不来吃川味好了,就遇不到了!”她主动承认错误。
“算了,记得下次看到这个人,转身就跑,不许打招呼!”他开玩笑的说道。
“是,sir……”sir=三姨的妹妹=四姨=事儿妈。
骆傲桀当然不明白这个字里的隐藏含义,还很认真地回答道。“嗯,这还差不多!”
“我吃饱了,你呢?再吃点嘛?”羽霓询问他,忍住心里的坏笑。
“不了!”骆傲桀急忙的开口道,好像怕羽霓反悔似的,马上招来了侍者买单。这个地方,下次绝对不会再来,让他很丢份儿——
结完帐,羽霓走在前,骆傲桀跟在后的准备出门。
正在这时,外面正好有人进来,此认正讲着电话,也没有注意到门前有人,硬生生的撞到了羽霓的身上。
“唉……”羽霓疼痛的叫了声。
“哦……对不起,小姐,刚才我没有注意到……”讲电话的人这才意识到自己的鲁莽,当他看清楚羽霓的容貌时,马上惊讶的长大嘴巴。“傅羽霓,这么巧,竟然在这里遇见你了!”
熟悉的声音,吸引住了羽霓的视线——
此人二十七八岁的样子,微长得发丝被风吹得凌乱,黑色的商务棉服可以看出来也是出自于某知名品牌,只是他不太注重仪表,衣服的前襟处落着零星的白点,有可能是天冷擤鼻涕时,不小心粘在上面的。
邋遢的形象,让羽霓马上认出了这个人,直接道出姓名。“韩吉安……”
业专站小站业說站。“不错,不错,还认出我来了,真给我面子啊!”韩吉安笑着说道,也不知道是因为外面太冷,室内太热的原因,或者是看到羽霓有些激动羞涩,总之韩吉安的双颊,顿时红成一片。
“怎么可能忘记呢,我们可是老同学,你倒这边来是出差,还是在这边工作?”上学的时候,他们真是很好的朋友,但是绝对不是男女朋友,而是那种不涉及性别的朋友,因此羽霓也很激动又亲切的进行进一步的询问。
甚至,热络的两个人还站到的一边的空地,聊了起来。
骆傲桀的脸色阴沉了,因为羽霓的大眼睛弯成了月牙,因为她的嘴角高高的挑起,因为从打看到这个邋遢男,她竟然把他凉在了一边,完全忘记。
而且,他好像见过这个男人,他好像曾经是羽霓的男朋友。
“是我表哥在这边有一个投资,而我帮助他负责这里,短时间内要在这里生活一段时间的……”真是他乡遇故知,韩吉安差点将自己的祖宗十八代在做什么都给回报出来。“喂,当年你怎么忽然之间就没有了消息呢?你也太不够朋友了吧?你真是让我伤心了好一阵子,而且也让人同情了好一阵子i,都说吉安的女朋友不声不响的就把吉安给踹了——”
“哈哈,不是吧,哪个没长眼睛说的?我什么时候把你踹了?”见到学生时代的朋友,羽霓仿佛又回到当学生时候的样子,语气上有些蒙蒙撞撞的。
他们根本就不是男女朋友,所以哪里有踹不踹的问题?
但是听在骆傲桀的耳朵里就不是那么一回事了,他们是男女朋友——
韩吉安手中的电话又响了起来,他看了一眼,连忙说道。“羽霓,这是我的电话号码,你的是多少?”韩吉安拒绝打来的电话,准备记下羽霓手机号。
而羽霓当然很自然而然的,说出了自己的电话号码——
其实都是很正常的社交,可是这个人太特殊——是羽霓的前男友,这让身为丈夫的人没有办法平静下来。
送羽霓回MBS的路上,骆傲桀时不时的看着身边的人,等待她向自己讲明一切。
哇,这个世界不知道是大还是小哦,竟然能在异地他乡遇见自己学生时代的好朋友。呵呵,虽然现在韩吉安有点钱,可是还是一样的邋遢呢!
想到了从前的一些趣事,羽霓的脸上禁不住泛起了笑容。
她越是笑,骆傲桀的表情越是阴沉。“见到从前的朋友,很开心嘛!”
骆傲桀很习惯把男女朋友,直接用‘朋友’来代替。此时,他口中的‘朋友’,就是‘男朋友’的意思。
可是,羽霓不知。
“呵呵,他很有趣的,读书的时候我与他关系很好的!”当然还有一些朋友,不过当年一下子发生太多的事情,很多朋友都联系不上了!
“我见过他!”骆傲桀没头没脑的蹦出来一句。
“啊?哪里?”
“嗯,就是去你们家做客的时候,有几次看到他在你们家问外,等你——”那个时候,他是周乐珊的男朋友。
“哦!”她恍然大悟。‘那个时候,你是来我们家里找乐珊!”说到这个,她心里就酸酸的。
“对!然后我也看到他很晚的时候送你回来,有一次在大门前遇到,你还把他介绍给我,说是你的朋友!”他压抑怒气的,慢条斯理的回忆道道。
羽霓有些惊讶,眨了眨美丽的杏眸。“原来,你还记得!”那个时候,她是因为死要面子,也是因为他与周乐珊在一起,她嫉妒。所以与他撞到了一起,她故意把吉安当成了一个炫耀的道具——
正文章节 240 他的第一次
全球限量版的商务车,在午后的马路上忽然加大了油门,飚高地速度前行。窗外的景色像箭打的般像后面飞去——
“喂……”心跳如擂鼓般的羽霓,抓紧行头顶的扶手,试图用大声唤醒他。“骆傲桀,你这样开车很危险,慢下来——”
“怕了?呵呵,放心,我开车的技术绝对一流!“接着,他再次加大了油门,车速更快了!
“我不怕——”羽霓故作冷静的看着他,可是惨白的脸颊却是骗不了人的,而且她的脸颊上已经流出了眼泪。“如果有事情,我们也是在一起的,只要能与你在一起,哪里都是天堂……”
在这一刻,她竟然浪漫了起来。
一席话,轻轻柔柔的嗓音安抚了骆傲桀狂乱的心。
紧握方向盘,骨节已经泛白的十指,慢慢放松了下来。同时,车速也降了下来。“呵呵……”他笑了。“你真懂得怎么样安抚我!”
羽霓暗暗松了一口气,还好,车速总算将下来了!
刚才她很的不敢大喊大叫,她怕自己更加激怒了他,或者吓坏他,那样子只会更加危险。
羽霓全身颤抖的看着他,吞了吞口水说道:“那是因为你喜欢听我的安抚,否则,我说什么都是枉然!”
他又笑了,忽然觉得自己很白痴,那都是她的过去,有什么好在意的?
羽霓好想问他,因为什么生气,是因为‘吃醋'吗?可是她不敢,她怕这个时候又惹毛他,车速一下子又快了起来——
可是她心里又好想把这件事情说出来,迫不及待的想,她好想知道,到时候他会是怎么样的表情?“傲桀,我能与你说一件事情吗?”
“说!”
羽霓侧过了身体,盯着她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脸颊。“其实我,我在十七岁的时候……”
“我对你的初恋,一点兴趣都没有!”骆傲桀冷声冷气的打断她的话,而且浑身上下又透出来拒人千里之外的距离感。
“其实我在十七岁的时候,在周乐珊生日那天……”
“其实我想知道你要说什么,你性爱初体验是在十七岁的时候,呵呵……我第一次是在十五岁,你知道是同谁吗?”该死的女人,她难道不知道他是爱她的吗?他是可不在乎,但是拒绝被刺激。
羽霓惊讶的长大嘴巴,十五岁……“你骗人,十五岁还是小孩子!”
“我从来都不会骗人的,大不了不说算了。你可以去翻翻生理方面的书籍,男孩子在十五岁的时候,可不可以——”
“……”她噤声的盯着他。
“不想知道我与谁吗?”
她一点都不想知道他同谁,但是却还是傻傻的,哽咽的问道。“谁?你的同学吗?”
“我的一个家庭老师……她很漂亮,很会诱惑我,给我留下了很深的印象……”
么怎系保系么持系。胸臆间不断形成的酸涩,很快就淹没了她的惊讶,留下的是酸涩,疼痛,还有一些气愤。“恶心……真恶心……”
哼,那件事情她先不说,谁让他那么恶心。十五岁?十五岁根本还是一个孩子。
“呵呵,看来你的十七岁一点都不早,与我比,真是太晚了……”
骆傲桀说他不会说谎,但是最终他还是说谎了。他只是记得自己的第一次是在十五岁,是同自己的家庭教师,但是那个人到底长什么样子,他根本就记不清楚了!
话说回来,其实他的第一次,明显是被那个老女人给骗去了……
骆傲桀谈论这件事情,让羽霓彻底闭上了嘴巴……
而且就连晚上回到家,她都没有与他做交谈。
而这个时候,骆傲桀才知道问题的严重性。坐在客厅沙发上的他,手里拿着报纸,可是眼神却一直萦绕在她的身边。
从她在晚餐后,检查孩子们的作业,然后走进餐厅切水果——
三四分钟后,穿着粉色围裙的她,端着果盘走了出来,招呼着孩子们来吃——
她穿这件粉色的围裙,很性感,让他竟有在餐厅里要了她的冲动。想象着,一身光裸的她,只及粉色的围裙,躺在白色的餐桌上,用娇羞却闪着渴望的眼神凝视着自己,然后欲拒还迎的张开双臂拥抱他,最后温柔的将双腿环紧他的腰——
而他疯狂的开始,抽撤——
“唉……”他发出干涩的身影,紧绷的下腹让他不自在的调整坐姿。
“羽霓,你上楼来一趟,我有很重要的事情与你说!”
坐在他对面沙发的她,目视着电视,听着MBS的晚间新闻——
关静的蓬松发式看起来还不错,将她衬托得很专业,让人不由得信服她。就是显得有些老,从播送体育新闻到现在播时政消息,好像一夜之间让她老上了十岁。
骆傲桀站起身,摸了摸鼻子走到她那边,在她的腿边坐下。他的尊臀刚刚好,似有似无的可以碰到她三角地。
羽霓假装没有看见他,将身体往里靠去,继续盯着超大屏幕的液晶电视。
骆傲桀故作不经意的,将身体往后靠去,用自己的臀部和后背,磨蹭着她的身体。
羽霓用力扭动,给了他反应。
他笑了,大手抓住了她的,然后侧过身体,在她的耳边呢喃。“嗯,回房间,好不好!”
“别碰我,恶心……”
“好吧,我是恶心了……那回到房间里我任你处置,任你解气,好不好?……”
在他不断的软磨硬泡,轻声软语之下,羽霓总算有些‘消气’。
猛地从沙发上坐起来,然后问道。“真的可以随我处置吗?”
“我绝对不会有异议!”
“好吧!“她推开了他,先一步走上楼梯。
哼哼,接下来该是由她来掌控全局吧?
看着她优美的背影,站在房门边的骆傲桀禁不住的看痴了。还是那句话,他不是没有见过美女,可是只有她的美,让他毫无厌倦,她无论是每一个角度都是那样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