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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的来龙去脉很简单,林槐在医院被周戒强制修养了半个月才准许回家,主要是他的伤都是一些皮外伤,内脏伤不严重,所以出院的时候整个人已经活蹦乱跳、身轻如燕了。
要是伤在了内里,估计林槐被迫待在医院的时间还要长。
话题好像跑偏了,再说回周戒为什么吃醋,因为林槐出院的时候人已经一点毛病没有了,整天好吃好喝地供着养着,出院的时候人都圆润了一圈,总算是长了点肉。
两人第一次正式约会,那家餐厅很难订,周戒提前半个月就预定了。事后周戒仔细回想,当时到餐厅的时候,林槐的表情就有些变幻莫测。
好巧不巧地就偏偏遇上了张轩,这家高级餐厅是张轩名下的产业。并且,人以前还和林槐好过。
虽然说林槐家门不幸,但是因为出生就决定了起点,所以基本跟他真正好过的前任基本都是这个水平往上。
这个水平指的是不仅是身家背景,更是,不要脸的程度。
如此,此刻。
“槐槐,不给我介绍介绍?”张轩颇有兴趣地挑了挑眉,嘴角勾起若有若无的笑。
“介绍什么,你不是知道我已婚?”林槐一个白眼回给他。
偏偏周戒也不安生,一副唯恐天下不乱的样子,似是在考验林槐要怎么收场,他主动对张轩宣誓林槐的主权,“你好,我是林槐的丈夫,周戒。”
“张轩。”张轩莞尔一笑,目光再次转移到林槐的身上,眼神似乎在问,“这是,浪子回头了?”
“你忙你的去吧。”
等上菜的时候,林槐借口要去洗手间,实则是找张轩算账。
“你是不是拎不清?”
张轩委屈道,“我怎么拎不清了?槐槐,我......”
“一个称职的前任应该是像死了一样,永远都不会出现在我和我老公面前,永永远远。”
“那小子有什么好的,你以前想要什么,我没给你吗?”
“你别想套我话,我懒得说以前那些破事儿。”林槐聪明得很,也不跟张轩继续耗下去。
末了,只是风轻云淡地说,“我要的是偏爱和例外,只有要不到的时候才会谈物质。”
林槐拢了拢身上的外套,望向周戒坐着的方向,眼里是前所未有的倾慕之情,“不跟你说了,我家那位还在等我。”
张轩无奈地耸耸肩,“赶紧走赶紧走。”
切,臭情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