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重生之椿窥》作者:暗荼什【完结 番外】 > 重生之椿窥.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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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暗荼什 当前章节:14876 字 更新时间:2026-7-4 00:32

整出表演的成功是不言而喻的,观众的掌声就是最好的证明,乔甯带着孩子们谢幕时,掌声更是达到了顶点。

罗本第一个送上鲜花祝贺:“乔,你做到了。”

“是大家的功劳。”乔甯接过花束,别了一朵蓟花在胸前,其余的分给了孩子们。

丁文娴激动的拉住乔甯的手:“你一定猜不到,是谁刚才给我托了话。”

乔甯装作完全猜不到的样子:“谁啊?”

“驻爱丁堡总领事先生……” 丁文娴雀跃的说,“今晚在亚瑟酒店的答谢酒宴,苏格兰外事部和主办方的领导都会出席,能接到邀请函的人寥寥无几噢!”

“你去好了,我答应晚上带孩子们去观看城堡烟花节了。”

“你在耍我呢吧!这种活动不参加,你来参加艺术节是为了什么?”丁文娴提高声调。

“为了什么?演出的收益不是很好吗?”

“乔甯,你别跟我装傻了,我们的舞蹈演出得不到官方的宣传,还搞个屁啊!”

“那就看你想赚多少了,盆满钵满是很好,也要撑的下啊!”

“我不跟你说别的,单说沃特罗布公司投了多少钱,你知道吗?”

“难道是罗本的意思?还是博格里安先生?”

“这你别管,国内的媒体我都打点好了,死的都能给你吹出活的来,更何况你的成绩是货真价实的!” 丁文娴不依不饶的说,“你想想,苏格兰外事部的规格,那得多高啊!小萤星崭新的剧院,崭新的宿舍楼,崭新的课堂……近在咫尺啊!”

丁文娴所有的话当中,就最后一句打动了乔甯,“好吧,但我强调,喝酒可以,陪酒免谈。”

“嘿嘿,你想到哪儿去了。” 丁文娴尴尬的笑笑,你别说,她还真有这样的想法,但是聂东川的底细她也知道,威逼利诱看来是行不通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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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瑟酒店的答谢酒宴上,乔甯被引荐给了国内数一数二的对外文化集团董事长俞孝昆先生,“这位就是《百鸟朝凤》的表演者,乔甯小姐。”

“乔小姐,我看了你的演出海报,确实是一个大胆的尝试,叫……什么态来着?” 俞孝昆回忆着。

“原生态,俞先生。”乔甯对他的不专业有些反感。

“对,对,原生态,这个宣传定位非常新颖,国内就需要一个导向,一旦这个概念建立起来,立刻就能获得广泛的关注。” 俞孝昆嗅觉非常敏锐,这个乔甯绝对是一名兼具艺术与商业价值的品牌,“怎么样,乔小姐有兴趣和我们签约的话,一切条件都可以商量!”

“对不起,我已经签了瑞士的沃特罗布公司,他们对我这次的演出尽心尽力,所以很抱歉,我暂时还不想换东家。”

“呵呵,我私人认为,国外的运作模式虽然先进,但是民族舞蹈毕竟是扎根国内文化的艺术,国外的演出机会肯定是比不上国内……” 俞孝昆觉得这不过是她自抬身价的说辞。

“我以为我刚才已经说的很清楚了。”管他什么董事长,公开挖角的行为实在有失身份,乔甯没打算给他面子。

“噢……那就有点可惜了。” 俞孝昆摸摸下巴,有点没趣的走开了。

乔甯以为这样的场合,应该可以见到沃特罗布公司的总裁,她很想当面向他致谢,感谢他的信任和投资,把那么重量级的包装团队,用在她这样的新人身上。

“博格里安先生,不知道贵公司的总裁,今天会不会莅临酒会?”乔甯在觥筹交错的人群中,找到了博格里安。

“不,我没有接到这样的通知。”博格里安努努嘴,“不过,如果你是指AT&D集团总裁的话,难道你不知道,他是一名华裔?”

“华裔?怎么称呼?”

“噢,他的德文名字叫斯特凡,中文名字我不太会念,chio?Jill?” 博格里安耸耸肩,无奈的说,“我只隶属沃特罗布子公司,和他接触不多。”

乔甯琢磨了好久,总觉得心头压了块石头一样,也许这只是巧合,可是如果不是巧合,他又是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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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丁堡的夜幕降临了,Royal Mile皇家哩路依旧人声鼎沸,因为实行了艺术节期间的交通管制,络绎不绝的游客依然可以找到自己喜欢的各种夜间演出,充满维多利亚时代气息的old town,反而更加吵嚷了。

乔甯从露台上探头望去,座落在火山峰上的爱丁堡城堡灯火通明,映着灰黑色的墙体,古老而宏伟。唉!陡然而至的成功固然惊喜,但是博格里安的话,更让乔甯心绪不宁,多么热闹的艺术节,多么人文的城市,可惜她的小飞侠不在,连圣贾尔斯大教堂不时漂荡的风笛声,都索然无味起来。

电话适时的响起了,是聂东川遥远飘忽的声音:“睡了吗?我搞不清你那边的时间。”

“没呢,酒店离管制区太近了,到处都是烟火和风笛的声音。”乔甯把电话拿远一点,“听得见吗?”

“好像能听见……老婆,你怎么一点也不兴奋呐?”

“还行吧,艺术节的大牌太多了,我顶多算是满足了大家猎奇的心态,图个新鲜,吆喝一下罢了。”

“哇,这可不像我威风八面的老婆啊!”

“我哪里威风啦?”

“唔……你可是经常骑在我头上作威作福的,好不好?”

“讨厌。唉……真想去福斯湾看看,宁静的海水,夜空下应该是幽蓝色的吧!”

“可惜,我不能陪你,以后也出不去。”聂东川遗憾的说,他的身份这么敏感,出国基本很困难。

“……帮你买了件礼物。”

“不会是苏格兰裙吧?”

“哈哈,你猜对了。”

“我不会穿的哟。”

“可是今天军乐团演奏的时候,样子很威风哩。”

“你威风就行了,我要保持低调……你不知道你老公很吃香的嘛。”

“……我很想你……” 乔甯几乎能想到他得意的四仰八叉的样子,分开才几天就度日如年,这日子以后可怎么过?

“噢,出去了才知道想我。”聂东川掐掐眉心,驱赶疲劳,他已经两夜没合眼了,“你去睡吧,等你睡着我再挂……”

乔甯握着话筒,更睡不着了,她最近越来越小女人了,但是聂东川似乎软硬不吃,体贴一份不少,逗趣一份不少,但是那种若有若无的心事始终摸不透。也许,他们之间隔着的不是大西洋,而是一段太久的分离,还有故作坚强的伪装。

挽椿八

巴丹吉林沙漠深处.西部某空军试训基地

大陆荒漠性气候,祁连山也遮挡不住的黄风沙砾铺天盖地,昼夜温差有三十多度,一眼望去几乎看不到一片绿色,只有干枯的梭梭林和低矮的灌木,在流动的山丘中央顽强的生长。基地最外围是塑钢房搭建的简易住宅区,内层是防卫森严的机场跑道,核心机构的科研测试场,武器综合试验靶场,以及防空预警设备,车行三百多公里才能达到最近的固定居民区。

聂东川走进指挥控制大厅的隔离门,向总指挥报道:“首长好,试飞团团长聂东川向您报告。”

“小川啊,难得你去北京进修还把你召回来,昨晚的事故……想必你已经获悉了。”总指挥沉痛的说。

“是的。”昨晚的挂弹演练中,试飞团经验丰富的二级试飞员小柯不幸遇难,导弹固定装置线路故障,在试飞过程中挂架槽无法脱落,导致机毁人亡。

“我们已经处理了善后事宜,但是新机型的挂弹试飞,目前整个试训部队,找不到合适的人选。”

“我上吧,首长,前三次机型试飞都是我参与的,后来调任团长,才移交给了其他同志。”

“……”总指挥很感动,聂东川的回答没有一丝迟疑,照他的立场完全可以推荐其他的试飞员顶上,不由感慨聂少筠生了一个好儿子,他的王牌师有了一个好部下。

聂东川没有回军官宿舍洗去一身尘土,而是直接来到飞行准备室,所有的下属都起立敬礼,“团长……”

“都在啊,也好,省得我一个个点名。”

“团长……”大家都在悼念小柯同志,气氛很压抑。

“比我走之前长的还要壮啊,伙食标准又提高了?” 聂东川语气很轻松,不让悲伤的情绪在属下蔓延。

“团长,小柯……”

“小柯的事,我已经知道了,明天下午出殡,家属来的时候,大家都克制点。”聂东川挨个拍着他们的肩膀,“好了,我要说的就这么多。”

“团长,下一批次的机型试飞,真的是你上?”地勤保障兵小杨抹着眼泪说。

“你小子情报很灵啊!是我,这次研发部特意加装了安全阀,危险系数大大降低了……”爷爷很小的时候就教育过他,将领永远要身先士卒,躲在壕沟里的军官,战场上反而死的最快。

“可是……”李金柱心中最忐忑,他是团里唯一的特级试飞员,这项任务本来是非他莫属的。

“可是什么?莫非你想上?”聂东川检查着计算机里的飞行记录,和代理团长进行交接。

聂东川在团里是说一不二的权威,他定下的事,自然不容反驳,但是李金柱还是一路追到团长休息室,门还在身后哐啷直晃,就迫不及待的请愿:“团长,为什么不是我上?”

“本来是想让你去的,但你和小柯的关系最好,我和团政委商量了一下,怕你情绪不稳,怎么?有意见?”聂东川埋头工作着,没有抬头看他。

“团长,我知道你这个人心软,你是知道俺媳妇怀孕了吧……” 李金柱挠挠头,“可是您在北京不是也刚谈上一个舞蹈家,有空还是多陪陪人家,这种危险的活,交给我们好了。”

“这你也知道?”聂东川无奈的摇头,“贾存旺的嘴就是快。”

李金柱见团长没赶他走,干脆一屁股坐下来,黝黑的脸往聂东川面前凑:“团长,赶紧娶个团长夫人吧!这几年大规模扩建后,生活条件比以前好多了,以前咱们喝的那水又碱又骺,现在都是管道直供饮用水了,而且我见过兰州的军区家属楼,好家伙,不比北京的楼房差捏!”

“我娶老婆,你操什么闲心?该干嘛干嘛去,下午的训练一个都不能少啊!”聂东川直接把他轰走,暗暗嘀咕,让我老婆跟我上这儿来受罪,我可舍不得。

李金柱走后,聂东川把门销上,摊开手边的一叠文件,纪铎鹰传给他的资料很简单,一份是乔甯在云南的医疗记录,山区义诊队对她进行了肺结核、疟疾、艾滋病等项目体检,是什么样的生活条件,才会需要这些项目的体检啊!

一份是乔甯母亲丁雁萍的拘留案底,丰氏国际检举其走私嫌疑,冯绍霆作保释放,这有点像一个挖坑一个埋,挥铲子的都是一伙人,更诡异的是,保释日期就在乔甯提出分手后的第三天。

最后一份是刘峎山先生提供的,凡鼐集团在过去四年中,意图投资慈善基金会的计划,要求就是乔甯必须担任常驻上海办事处的理事一职。

聂东川记得当初乔甯一直称呼冯绍霆为干爹,也正因为此,他对冯绍霆的印象还算不错。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处心积虑的在家庭、学校、工作上,对自己的干女儿一路围追堵截,他存的是什么祸心,动的是什么歹念,很容易就判断出来了。

聂东川的脸上阴晴不定,人渣他看的多了,但是敢渣到他头上的,冯绍霆算是头一个,他和甯甯错失的八年,原来是这个家伙一手促成的。

他沉思了一阵,然后拨通了纪铎鹰的私人专线:“我们什么时候再会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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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甯一点儿也不知道这些事,她看着媒体上铺天盖地的报道,感觉很讽刺。一个舞蹈家如果在国内获奖,也许连上报的资格都没有,但是一旦上了国际舞台,似乎身价就不一样了,爱丁堡艺术节这个国内还比较陌生的赛事,日前占据了报纸整个版面,标题是《苏格兰上空的中国百灵——舞蹈家乔甯用原生态征服英国观众》,全文转发了泰晤士报的一则评论文章。

“看见没有,你现在是炙手可热的舞蹈家了,就今天早上这一会儿功夫,要求采访的媒体就把我的电话都打爆了。”丁文娴笑逐颜开的说,她已经把这一切都归咎于自己的功劳了。

“我倒觉得这篇有点意思,《墙内开花墙外香》的署名文章,抨击国内舞蹈选拔体系埋没人才,如果不是爱丁堡评委们慧眼识英,中国舞蹈家要跨越多少阻碍,才能赢得如此多的掌声?”乔甯读得津津有味,“这番话深得我心,秦永元这个评论员,以前不是《侨埠周刊》的吗?”

“你快别管这些了,现在最重要的是趁势增加曝光度,那些旁枝末节的问题,现在不用考虑。” 丁文娴的如意算盘打的噼啪响,有了乔甯这条大鱼,什么代言费、出场费、演出费都唾手可得。

乔甯不经意的笑笑,看来她现在做人过于友善,都把她当软柿子捏了,是时候让某些人知道,老虎不发威,不是他软弱,只是因为他还没饿!

“今天有什么安排?”乔甯拉拉衣摆,直起身。

“Doli杂志五周年庆典,怎么样?又有档次,又能结交文化界的权威,我的选择不会错的。”

“好,就去Doli杂志五周年庆典。”乔甯把小羊皮手套戴好,回头瞅瞅呆立的经纪人,“怎么了?走啊!”

“你今天……太配合了吧!”

乔甯抬抬眼皮,“我不是一直很配合你嘛!不过……依华会跟我一起去。”

“你……你,你是想往知心姐姐少儿栏目发展吗?” 丁文娴气结,搞慈善不过是增加人气的砝码,现在都成功上位了,谁还把慈善当饭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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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oli杂志五周年庆典是乔甯公开露面的第一个活动,也是文化界名人的大聚会,乔甯因为在爱丁堡获奖风头正劲,被组委会安排在倒数第二个压轴出场。

坐在左手的知名演奏家对乔甯友好的笑笑:“你旁边的这位小姑娘是谁?”

“她叫依华,傈僳族,也是和我一起参加爱丁堡演出的小演员之一。”乔甯郑重的介绍着。

“叔叔好。”依华行着傈僳族的礼节,非常天真烂漫。

“噢,你好你好。”

另一位编导模样的人问道:“这也是个小艺术家啊!难怪镜头感这么好!”

“其实我们舞蹈团是隶属‘童心春露’慈善基金会的分支机构,所以山区儿童助学才是目前的主要工作。”

“噢!原来如此,乔甯女士真是不简单,以后有机会我们可以合作一下。”

“谢谢,这是我的荣幸。”乔甯用自己的态度表明,她的舞蹈团是公益性质的,不会接演纯粹的商业演出。

乔甯每说一句话,丁文娴的脸就抽搐一下,仿佛能看见大把的红票子从她眼前溜走,“乔甯,你说话是要负责任的呀!合同上讲明了,所有的演出接洽,都由我来负责的。”

“是啊,合同上还说了,所有演出收益的盈余部分必须用于慈善助学,请问,你做到了吗?”

“可……可是,舞蹈团不是……一直都亏损嘛!”

“呵呵,我特别想知道,每年总部拨款40万,演出酬金120万也叫亏损?每年除了场馆租金,你一笔额外款项都不肯拨,也能亏损?”乔甯不留情面的揭她的老底,“好吧,就算以前都是亏损,这次周年庆典组委会明明寄发了补助,你说是免费演出,又是怎么回事?”

“我……我……那个……”丁文娴一直以为在帐目上,乔甯是门外汉,糊弄了这么久,没想到她这个时候掀牌,于是恼羞成怒道:“乔甯,你别忘了,当初你可怜兮兮的从云南回来,扯着一帮小鬼头,连个毕业文凭都掏不出来,肯接纳你的只有我丁文娴。”

“所以呢!我很感恩,任你剥削了这么久,我又发过一句牢骚嘛?”

“哼,现在翅膀硬了,想另起炉灶还是整地?”丁文娴也不管是大庭广众之下了,嗓门提的老高。

乔甯不紧不慢的站起来,“我只想告诉你,我已经委托律师和你解除了合同关系,以后我的一切,不劳您费心了。”

丁文娴如遭当头棒喝,木楞楞的站在座位席上:“解除合同?……我把你培养到今天,你跟我玩解除合同?……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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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乔甯表演完毕回到台下,丁文娴已经没了踪影,慈悲不等于圣母,乔甯从来没打算在她手下蜗居太久,这次周年庆典只不过是一起导火线,道不同不相为谋,希望她自己能想通这点。

“乔甯姐姐,我们什么时候回去?”依华不太习惯这样的场合,拽着乔甯的衣角问。

“现在就回去,回去之前给多吉姆他们带些好吃的,好不好?”

“嗯,好。”依华大眼晶亮,开心的点头。

乔甯向组委会领导告别后,牵着依华的小手走出场馆,“以后丁阿姨是不是都不会来剧团了?”依华抬头问。

“应该是吧。怎么了?依华不高兴?”

依华摇摇头,“那还会有别的人来管我们吗?”

“不会,应该就只有我和罗本叔叔。”

“太好了,这下可以自由活动了。”依华突然发出欢欣的声音。

“难道平时不可以?”乔甯惊讶的问。

“丁阿姨让我们八点必须就寝,周末不允许去游乐园玩,晚上吃点心还要扣除10元伙食费。”依华扒着手指数,“反正除了上课排练,别的都不许就对了。”

“我怎么不知道?”乔甯很恼火,这跟关犯人有什么区别?

“是丁阿姨不让我们说的,她说如果你知道了,她就把我们送回山区去。”

“不是这样的。”乔甯搂住依华,坚定的说,“以前是乔甯姐姐忽略你们了,以后就不会了。”

依华和她的感情最好,想当初刚到云南的时候,以为自己年轻力强,一心往最偏远最诗情画意的怒江大峡谷跑,结果遇到山体滑坡,差点就死在路上,多亏了依华一家收留,养伤了大半年,才勉强能下地走路。

依华每天跟着她认字学舞,最后死也不肯放她走,乔甯只好说服她父母,带她一起去了支教的学校,从此之后,乔甯才有了干脆成立一个舞蹈团的念头……还有很多很多的记忆,在贡山帮乡亲插水稻秧,腿上爬满了蚂蟥;在雨天挨家挨户发放书本,拜托父母一定要让孩子来上学;晚上为了省一点烛油,摸黑起来上厕所,差点载到沟里去……太多的心酸,现在想起来都怀疑自己怎么熬过来的,但是她不会说给别人知道,尤其是聂东川。

作者有话要说:人气低迷,反省中~~

挽椿九

丁文娴虽然走了,却做了件极不厚道的事情,她把“小萤星”的很多演职人员都煽动走了,包括执行经理、指导老师甚至保姆阿姨,乔甯一时陷入无米下锅的窘境。

“乔甯,对不起啊,我和丁主管的合约还没有到期。”

“乔甯,她毕竟是老牌经纪人了,跟着她发展稳妥一些。”

“乔甯……”

“行了,行了,你们走吧,人各有志,我乔甯决不勉强各位。”乔甯送走这些老雇员,回头望望空荡荡的剧场,告诉自己:自己经历的挫折还少吗,不过又是一次从头开始。

罗本走进剧场时,看见乔甯坐在道具箱上,撑着头发呆,“乔,你怎么了?这次巡回演出筹备的怎么样?”

“嗯?……噢,演出都排演好了,就等最后的审批了。”乔甯对着罗本笑笑,她可没有被打击到,刚在心里打了个腹稿,重新招聘大约要两周时间,她不仅要尽快恢复舞蹈团的正常运转,还要扩大规模,让那些走的人后悔去吧!

罗本兴冲冲的从国外回来,却发现剧团有点异样,“噫?丁女士呢?……还有其他人呢?”

“辞职了,……这段时间咱们俩要辛苦些了。”乔甯歉意的说,“我想把巡回演出推后,人手实在不够。”

“可是海外推广很顺利呢,华侨商会邀请我们进行三期访问,第一站在巴黎GYMNASE剧院。”罗本想了想,“而且全程都有非常好的接待,不需要太多的人手。”

“嗯,那也好,看来国内演出注定是命运多舛,只能先放一放了。”乔甯原以为可以在国内多陪陪聂东川,看来这个计划又泡汤了。

都说福无双至,祸不单行,这话一点没错,这边剧团人手的事没解决,那边又爆冷出来一则消息,巴黎访问的海外演出许可证没有获批,也就是说乔甯想去巴黎演出,没门!

“天啊,艺术高于一切,这样的活动为什么不放行?”罗本觉得不可思议,在国外对于这块的审查是很松的,更不用说一个公益舞蹈团体,一个备受瞩目的舞蹈家,简直就是一路绿灯,夹道欢送才对嘛!

“我也不清楚,国内很多事情都是这样,流程不通过,你也没办法。”乔甯也觉得很纳闷,以往没出过这种状况啊,难道有人在卡她?

“噢,对了,博格里安先生在高层经常活动,也许他有办法。”罗本一拍大腿,果断的把这个烫手山芋抛给了他的上司。

乔甯摇摇头,罗本到底不懂中国的人情世故,政府部门如果能被你三言两语说动了,也不叫掌握生杀大权的天朝衙门了。唉!如果说乔甯真得罪了什么人,思来想去,只有上次在爱丁堡严词拒绝的对外文化集团董事长俞孝昆了,真是宁得罪君子,勿得罪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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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这闹心的事打了个岔,等乔甯想起来去接机时,已经过了个把小时了,“糟了,糟了,聂东川要等急了。”

飞快的抓起外套,拦了的士直奔机场,果然已经错过抵达时间很久了,乔甯哀叹,聂东川难得回来一次,还被晾在机场那么久,一定要怨死了吧!

从接机口转出来,路过一家玩具店,橱窗里摆满了正版托马斯小火车,一个孩子正拉着母亲的衣服:“妈妈,我的托马斯怎么不动了?”

“这个妈妈也不知道,是不是轮子卡住了?”母亲蹲下来盘弄着,但是怎么也弄不好。

“我来试试。”聂东川居然从店里走了出来,汗,他刚才不会在买玩具吧。

聂东川没有看见乔甯,他把手上的热咖啡摆在柜台上,专心致志的修起来。托马斯的玩具是一个组合套装,他就在地上摆放起来,“嗯……这个部件不是电池驱动的……”长长的轨道很快在他手上成型,每一个部件都组装的非常准确。

“那是怎么开的呀?叔叔。”小男孩一脸渴求的问。

“看见这个手柄了吗?”聂东川指着链轨站的模拟开关,“你打开这个就可以自动前进了。”

“不可能啊,说明书上不是写了全程自动化吗?”妈妈表示不相信,

“是自动化啊,但是你不选择前进方向,它怎么正常工作呢?……”聂东川出奇的有耐心,简直像在给这对母子上模电课程。

小男孩终于心满意足的走了,“妈妈,妈妈,托马斯没有坏噢,他只是不知道该走哪条路……”

“是啊,所以你要多动手动脑……”妈妈认真的教育着小男孩,深情非常慈祥。

聂东川看着她们走远,才对店员说:“刚才我买的那些玩具,你帮我送到这个地址。”

“哪个地址啊?”乔甯冷不丁的出声,看看有没有吓到他。

“送到那个有一堆可爱的孩子,还有一个狠心女人的剧团啊。”聂东川头都没回,语气果然很哀怨。

“唉呦,对不起啦,我今天真的是太忙了。”乔甯去拉他的手撒娇,被聂东川一下拽到怀里,孩子气的要求:“我要补偿,没有补偿我就生气。”

“那好,我跟你讲个笑话吧。”乔甯故意不理会他语气里的邪恶暗示,“你知道世界上最冷的地方在哪里吗?”

“应该是南极吧。”聂东川对自己的地理常识很有自信。

“错了……是西伯利亚,你没听见天气预报上都说,从西伯利亚来了一股强冷气流嘛!”乔甯说完,就赶紧跳开,还做了个你是笨蛋的鬼脸。

“这个不算好不好。”聂东川很不服气,哪有这样的智力测试题啊,“那我也讲一个,有一天美国五角大楼被炸了,布什看了很恼火:五角大楼变四角大楼了。”

“然后呢?”乔甯这个真没听过,到底是部队出来的,说的笑话都不一样。

“然后,赖斯就说:错了,五角大楼少一角,应该变六角大楼了……”聂东川绝对领悟了冷笑话的真谛。

“……好冷啊,我被冻到了。”乔甯竖大拇指,甘拜下风。

“那是不是我赢了?我说真的,老婆,想想怎么给我补偿啊!”聂东川继续耍赖,不达目的誓不罢休,那眼神里蕴含的温度,都可以直接把乔甯烤化了。

乔甯很开心,他家小川永远是那样粘糊,连自己迟到也不生气,“补偿你一个托马斯吧,童心未泯的团长大人,别不承认噢,我看见你刚才玩的不亦乐乎了。”

聂东川那个恨啊,浓黑的眉毛都要拧的打结了,“你哪只眼睛看见我玩的不亦乐乎了?我是助人为乐,助人为乐好不好。”

“嗯,好。雷锋叔叔,送你一本笔记本吧,你可以把好人好事都记在上面……”乔甯继续得了巧还卖乖,终于成功的惹毛了某人,狼爪一伸把小白兔拖到立柱旁,他的右手掌猛地托住她的後脑,左手拦腰拥住她,他的唇马上霸道的攫住了她的。就在一瞬间,她的呼吸被夺去!温润炽热的唇紧紧压迫她,嘴里是他的味道,淡淡的咖啡味,唇舌柔韧而极具占有欲,灼热的气息暖暖的传到了她的身上,让她也顿时躁动不已。他加重在她腰上的力量,她加深掐入他後颈的手指力道,在唇舌来往中胸口渐渐发热发烫,时间仿佛静止一般……

等乔甯理好头发,羞答答的走出来时,恨不得拿个包把头挡住:“你这个流氓,刚才肯定被人家看见了。”

“我们又没有做什么……”聂东川揉揉她的头发,还是体贴的挡住人流的视线,“甯甯,你看。”

“看什么?我不要看。”乔甯还在羞臊中。

“看外面下雪了,你的话可真灵,西伯利亚冷空气真的来了……”聂东川接住天空飘下来的雪花,还没看清就溶化了,看来自己的体温果然是够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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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是小别胜新婚的激动,也许是被这难得的初雪激起了玩性,两个人是一路小跑冲进小区的,不过是芝麻大小的雪霰子,也躲闪的狼狈极了。

“我们去超市买把伞吧。”乔甯纠结的提议,其实大门离寓所不过几百码,但是怕聂东川受凉,才这样提议。

“不去,才多远啊,跑跑就到了,当提前热身了。”聂东川坏笑着说,和他光明磊落的解放军形象太不协调了。

“要和谐,现在都在讲和谐社会,你懂吗?”乔甯坚决用政治思想武装自己。

“知道啊,首先要从社会的角度和谐,社会的构成要素就是个人啊,所以我们必须先个人和谐起来。”聂东川最近刚被头晕脑胀的灌输了一大堆全会精神,用来忽悠乔甯是再顺手不过了。

“……”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乔甯恨的牙痒痒,只好一跺脚说,“快跑,跑的慢了,今晚睡地板。”

“啊!老婆,你好狠的心啊……”嘴上这样说,脚底下可不拖沓,向着落荒而逃的小白兔追去。

“啊啊啊,别追我……我是第一名……”乔甯尖叫着躲闪,慌不择路的围着景观栈桥转了两圈。

“就你这小短腿……别乱跑了,小心跌倒。”聂东川对她失败的方向感无力了,左手一撑越过围栏,直接堵在了乔甯前面。

“你赖皮,惩罚暂停10秒。”乔甯记得赛车上是有这条规定的。

“好,我就进加油站暂停10秒。”聂东川会心一笑,真的站在那里等她,“快点……还有8秒咯,7、6、5……”

“哎呀呀……救命呀!”乔甯越心急跑的越慢,连耍赖带蒙骗,还是在家门口被掬了个满怀。

这时也顾不上抖抖衣服上的雪花了,乔甯嫣红的唇微撅著,水色滟潋的双眼黑亮如宝石,睫毛浓密卷翘,白皙如玉的脸颊因一路的奔跑而呈现出诱人的粉红色,聂东川轻轻地啄吻著她迷人的眼睛,舌尖似带著火苗一根根地数过她卷翘的眼睫毛,双唇滑落到乔甯秀挺的鼻梁上,并用牙齿轻咬著鼻尖,“……唔……你又在作怪。”

“嘘……我没作怪……只是在掏钥匙……”聂东川的手从口袋里伸进去,摸索了半天,动作细腻而蛊惑,圆巧的肚脐能感觉到指腹温暖而坚定的力量,幽幽下探。

“……钥匙……钥匙在手包里啦……”要命了,一点莹莹的雪粒随着激烈的动作滑落到胸口,冰凉的贴在弧度优美的白皙浑圆上,毛衣下躲藏着娇豔欲滴的红莓,不安的挺立起来。

“大冷天……还穿了V领衫,想冻死自己嘛!”聂东川眼棱涨了一涨,竭力止住妄念,利索的打开房门,把乔甯提溜进去,反手重重的甩门“哐当”。

隔壁邻居老太太耳朵不太灵光,还以为有人敲门,裹着厚厚的羊绒披肩探头探脑一看,对面动静极响,稀里哗啦的也不知道打翻了什么东西,叹息道:“年轻人就是不一样啊!能站着就不坐着,能坐着就不躺着……”

老太太,你这次绝对猜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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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霁初晴,窗外是素白一片,清晨的光线折射出澄净剔透的菱花,某个朝气蓬勃的欲望紧紧抵著因昨晚激烈的性事而十分脆弱的花瓣,像是有生命力一样跳动著,摩擦著,让乔甯突然清醒了过来。休息了一个晚上,他的欲望精神饱满,昂首挺立,像是随时准备上战场的英勇战士。

“再闹我咬你……”乔甯郁结,一下子是饿太狠,一下子是吃太饱,果然都是很伤身啊!

“圈紧我……”聂东川相当厚颜,一大早就神采奕奕的说,“我们再一次……好不好?”

“不要……你不是回来参加结业典礼的吗?”真不知道这个家伙心里,哪个才是首要任务。

“嗯……也算是吧……”聂东川这趟回来,最主要的任务当然是把冯绍霆踹入十八层地狱。两个男人之间达成了某种默契,对付冯绍霆不难,难的是既要让他死到凉透,又不能脏了自己的手,毕竟以冯绍霆今时今日的地位,被他瞅准机会硬是反咬一口,也是连着皮带着肉,血淋淋的痛哩!

“那你还不快去……”乔甯用脚顶他下床,却不经意顶到某样凸起,大窘,“团长小弟,你不要老是雄赳赳气昂昂的好吧,和平时期要保持淡定……”

“谁说的?和平时期更要保持无产阶级警惕,防止敌人渗透演变,瓦解我军的钢铁意志。”聂东川心情很好,北海舰队已经对他伸出了橄榄枝,等圆满的完成这次试飞任务,也是他转战地方部队,好好陪老婆的日子了。试飞的感觉虽然刺激,但是危险系数太高,以至于他不敢轻易的向乔甯承诺未来,要是像小柯那样,最后只留一张遗像捧在手上,媳妇儿在追悼会上几度哭晕过去,那样的场景,他想想就后脊生凉……

“你完蛋了,我要是你们院长,一定不给你毕业!”乔甯气归气,还是起床帮他煎蛋去了,聂东川总是吹嘘自己无所不能,在厨房上绝对是他的死穴。

“哎呀,有老婆就是好,一天一个蛋,快活似神仙啊!”聂东川披了湛蓝的冬常服外套,捏起煎蛋脆脆的卷边,就囫囵吞枣的咽下去。

乔甯用锅铲敲他的手,“太热的东西吃了对食道不好,下次再偷吃,自己出去买煎饼果子去。”

“遵命,首长!”聂东川嬉皮笑脸的说,又去取豆浆机里的豆浆来喝。

“求你别添乱了,豆浆还没加热呢……”乔甯简直能预见以后一起生活,该是怎样鸡飞狗跳的样子啊!

聂东川去客厅取证件和皮带,看见乔甯的手机直闪,“谁这么早来电话啊!……老婆,你电话……”

原来是罗本抑制不住喜悦,专程告诉乔甯,演出许可证审批通过了:“乔,博格里安专门致电集团总部,几个小时就全办妥了。”

乔甯懵了,难道真是外来的和尚好念经?“噢!真意外啊!”

“唯一的要求,就是必须无偿参演,红军长征胜利70周年晚会,这点小要求,我当然帮你答应下来咯。”罗本直接把文化部的要求转述了一遍。

“嗯,嗯……真是一个好消息。”乔甯这才信以为真,“替我向博格里安先生致谢……好,拜拜。”

一回头,就看见聂东川板着脸,拿着皮带在手上一下下的敲击:“你不去吃饭,在这里演胡汉三啊!”

聂东川差点一口气没梗死:“你去找罗本办演出审批?”

“……怎么了?”

“你有什么困难,难道不能找我?”找罗本,就等于找沃特罗布公司,就等于找纪铎鹰,简直等于公开向情敌求援啊!

“我……找你?隔行如隔山,两两不挨着呀!”乔甯莫名其妙的说。

“那我告诉你,就你哪点小事,我连腿都不用迈出这个屋子,就能帮你办好,你信吗?”聂东川也火大了,“你老公在你眼中,就这么诸事无用?”

“你把我乔甯当什么人了?我不是需要你动用私人关系、高干背景,娇柔呵护的小花朵好吗?”

“这么多年了,我在你心中还是这么不可靠?连个洋鬼子都比不上?”

“你什么意思啊?敢情是不乐意我找罗本帮忙!”乔甯也火了,这位爷无名火发的也太诡异了吧,“上次让我别和纪宥蓝走太近,这次连我的工作伙伴你也干涉,你是不是太武断专制了?我告诉你,这里是法制社会,不是你独断独行的试飞团!”

“你见过我在试飞团是怎样独断独行?”聂东川讪笑,语气凉薄。

“聂东川,你这样让我很受伤。”乔甯一直都是独立的人,再大的困难都是一个人挺过来的,让她服软也是不可能。

冷场,西伯利亚冷场,你叫聂东川怎么告诉她,那个沃特罗布公司是她老相好专门为她成立的?你叫聂东川怎么告诉她,一个男人看见自己老婆向别的男人求援是什么感受?你叫聂东川怎么告诉她,他以后还有什么脸再去和纪铎鹰一起讨论对付凡鼐的计划,简直就像当众扇了他一个耳光……

聂东川一字一顿的说:“你-以-为-我-不-受-伤?”

作者有话要说:能看见这一章的都是买了V的吧!先致谢,再提醒大家,天凉了注意保暖噢~~

挽椿十

终于吵开了,反而有点轻松,当然也有浓浓的失落。本来就是聚少离多的两个人,曾经约定过,不论什么事都不吵架的,可见愿望总是美好的,再相爱的人也免不了口角。

“乔,我是不是做错事了?”罗本看见乔甯一天都蔫巴巴的,直觉和自己有关。

“和你没关系……我也不知道跟谁有关系……”乔甯无奈的苦笑,还有那么多工作要做,现在不是她伤感的时候。

一早是面试来应聘的工作人员,乔甯端坐在办公桌前,感觉每个人都看不顺眼。有一个浓眉大眼有点像聂东川的市场推广,口若悬河的吹着:“我与多家电台、电视台、演出单位、摄制单位、唱片公司及广告公司都有着良好的关系,你如果签了我,三年内就可以冲出世界……呃!”

“冲出世界,走向宇宙,哦?”乔甯翻了翻眼,就这口才还做市场推广?而且这长相,太不招人待见了,“谢谢,你回去等通知吧。”

还有一个自称担任过十多台大型晚会造型师的男人,捏着兰花指说:“我在电视上看见过你们的表演,啧啧啧,造型相当失败啊,露的太少,不够抓睛,抓睛你明白嘛?”

“明白,明白……你现在就让我有这样感觉……”乔甯心惊肉跳的看他那妖娆的动作。

“是嘛?你真有眼光,我这身造型,是Alexander McQueen的最新设计,这耸肩这铆钉……”

“行了,我们是民族舞蹈团,恐怕不适合您屈就。”乔甯指了指门的方向,示意他赶紧离开。

“那,可以帮我签个名嘛?我今天是特意来看你的。”他从怀里掏出小本本,殷勤的递到乔甯手中。

“……”

忿忿的情绪到了中午,演变成哀怨,物流专递把托马斯小火车送来了,孩子们都很高兴,阿都都捧在怀里就不愿撒手:“乔甯姐姐,这个真的是给我的嘛?”

“是啊,大家要一起玩噢,团结友爱,谁都不许抢!”乔甯把阿都都抱在怀里,回忆着聂东川的方法,一节一节把所有部件拼装起来。

“哇,乔甯姐姐好棒呀!”多吉姆抓着绿色的培西,“嘟嘟嘟”的开起来,“谢谢姐姐。”

“不用谢我,要谢……一个怪叔叔。”生气的时候根本就不愿提到那个人,但是为什么总是会想到他。他在结业仪式上会授衔嘛?他今天有没有想自己?到现在一句道歉的话都没有,难道还等她先妥协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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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聂东川休假结束,乔甯都没有等到聂东川的道歉,最终带着遗憾与刚刚组建的新舞团一起开赴巴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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