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现在经过了空间的改造身体内的杂质已经全部排出体外后,舒雅的皮肤简直比婴儿的更是细腻白嫩,乌黑水润的眼眸,白皙如玉的琼鼻,晕红如霞的芙颊,粉嫩如花的唇…即使不施脂粉也让人眼前一亮,虽说不是倾国倾城但是也是难得一见的美人,只不过平时舒雅去给那拉氏请安时都是一副低眉顺眼的模样,而她又刻意低调的常常让人遗忘因此倒是很少有人真正看清了她的容貌。
看着漂亮精致的枕头舒雅忍不住躺上去试了试,比前世在现代时买的那些枕头还要舒服,舒雅心情很好的和子萱聊了一会儿就听见秦忠外面大声说:“高总管您怎么亲自过来了?是不是有什么事要吩咐?”舒雅一听心里不由得一沉,这四四身边最得力的大太监高无庸无缘无故的怎么会到自己院子里来?想着赶紧扶着子萱起身整理下衣服就出了房间。
见了高无庸赶紧微笑着打招呼:“高总管今个怎么亲自过来了,是不是爷和福晋有什么事吩咐?其实有什么事让手下的小苏拉跑一趟也就得了,怎么还能劳驾你亲自过来呢?”高无庸微微一笑:“耿格格真是太客气了,奴才给耿格格道喜了,爷吩咐了今个歇在您这里了,一会儿晚膳时大厨房会把爷的膳食送过来的。”
舒雅听了高无庸的话真想直接昏倒了事,这该死的四阿哥怎么会无缘无故的想到自己这个小虾米了呢?但是看着高无庸那张笑得彷如菊花的脸舒雅捏着鼻子恭顺的说:“有劳高总管跑一趟舒雅心里真是不安,真是太谢谢高总管了。”说罢示意子萱递上一个绣工精湛鼓鼓囊囊的荷包,高无庸客气了一番就顺势揣着怀里,舒雅想起今天让绮兰做了很多甜点就低声吩咐了子萱几句,子萱点点头迅速向厨房走去。
舒雅笑着说:“高总管今天来的正是时候,我这院子里的绮兰新做了一些很是别致的点心,正好借花献佛请总管你尝尝看看味道如何。”一会儿工夫子萱提着一个精致的食盒走了过来,舒雅接过食盒亲自递给高无庸,舒雅身上那份淡雅无争的气质让高无庸感觉很是亲近,他恭恭敬敬的接过食盒笑着道谢后就告辞了,舒雅吩咐秦忠把高无庸送出院子后就扶着子萱回了房间。
舒雅的好心情消失的无影无踪,其实她也不是多排斥和四四亲近,毕竟她还生下弘昼呢,可是却没想过这么早就得陪四四睡觉,现在才康熙四十七年,离康熙五十年还早的很呐,舒雅原本打算着以自己低调不引人注意的模样肯定会被人暂时遗忘,等到明年小年糕进府里后就更不会有人想起自己了,那样最少自己还能过两年清静日子,现在这样不是给自己添乱吗?四四大老板肯定不会想起自己这样的小虾米,那就是有人在他耳边提起自己喽!到底是哪个倒霉催的这样惦记自己?舒雅无限怨言中。
尽管有再多的不情愿舒雅还是得打起精神来应付四四的到来,不过像子萱、子怡她们建议的盛装打扮,隆重欢迎的调调舒雅死活不同意,她还特意穿了一件色调暗沉比较难看的旗装,吩咐子萱给自己梳了一个老气横秋的把子头,戴了一支很俗气的金钗,把子萱和子怡气了个倒仰但是拗不过舒雅的臭脾气只好随她去了,不过听到舒雅吩咐今天小厨房做的那些精致的小菜和人参瘦肉粥不用上时,两人很有默契的不吭一声却打定注意把那些饭菜一定得送到饭桌上,万一四阿哥吃着这些饭菜合胃口说不定就会多来院子里几次呢。
要是舒雅知道她们两个心里打得是这样一番算盘时一定会气得跳脚:“我这辛辛苦苦糟蹋自己一番为的是哪般?不就是为了让四阿哥厌弃自己以后不再来了吗?你们两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不帮忙就不说了还在扯我的后腿?真是气死我了。”
四四来了(中)
就在舒雅如坐针毡、惴惴不安时四阿哥还在书房里忙忙碌碌的处理政务,这次康熙巡幸塞外破天荒的带上了太子并留下他监国,这让四阿哥很是惶恐他整日忙碌从不敢有一丝懈怠,尤其在和幕僚邬思道商议过后认为这次会留下自己监国一来是太子最近的行为更加荒唐无忌,皇阿玛已经对他很是忌惮带着他不放心的因素多些,二来也是对自己能力的肯定。想到这里四阿哥心里也不由得一阵火热,他们这些成年阿哥对那把椅子恐怕都有争夺之心吧?谁又甘心永远居于人下?尤其是太子素来残暴不仁,皇阿玛百年之后自己和那些兄弟们恐怕都不会有什么好下场。这样还不如尽力去争取一番,说不定……。
等忙完手头的事高无庸在身后轻声提醒道:“爷,时辰不早了是不是现在去耿格格的院子?爷今天的晚膳已经送到耿格格的院子里了。”四阿哥这才想去今天在福晋院子里说晚上会歇在耿氏院子里,就冷淡的嗯了一声后从椅子上站了起来,高无庸连忙服侍四阿哥整理好衣服的褶皱,然后打发小太监前去报信,自己亲自打着灯笼引着四阿哥向耿氏的院落走去。
四阿哥边走边想:“这耿氏住的院子倒是挺偏僻的,都走这么长时间了还没到呢,不过这耿氏什么时候进府的?模样如何?自己怎么一点印象也没有?”正想着就听见前面高无庸说了声:“爷,耿格格的院子到了。”四阿哥看了这小巧的院子一眼大跨步的走了进去,站在门口的丫鬟绮雪立刻俯身行礼道:“奴婢给四爷请安,四爷吉祥。”屋里的舒雅和子萱子怡赶紧迎了出来行礼请安,四阿哥冷淡的说了声:“起咯。”就进了屋子。
四阿哥看着舒雅打扮的那个鬼样子心里就暗自不喜,心道:“什么时候福晋也这样不靠谱了,看看就这样的货色还能让她特地在爷面前提起?不会是为了分李氏的宠好赖不分了吧?”面色也就难看了几分,本想着拂袖而去但想想又忍了下来,冷冷的说:“还不过来服侍爷梳洗?真是个没有眼力见儿的。”
四四的这一番话把舒雅气了个倒仰:“这丫也太毒舌了吧?NND又没有请着你大爷来?你不想来可以不来干嘛糟蹋人哪?MD就因为你今天老娘不能进空间了,而且直到现在还没有用晚膳都快饿晕了,还得受你丫的鸟气,真是TMD倒霉。”看着舒雅垂着头一动不动装死的样子子萱真是有些恨铁不成钢,就悄悄伸手在舒雅背上掐了一下,舒雅这才想起自己这是在清朝,面前的这位散发这王八气焰的是那个心狠手辣、心眼小的堪比针尖的雍正帝,就非常不情愿的捏着鼻子走到他身边服侍他净面洗手。
近距离接触四阿哥发现自己的这位耿格格容貌其实挺不错的,比起李氏也更胜一筹。就是这性子……。他刚才可看见了她那个丫鬟掐了她一下后她才非常不情愿的过来服侍自己,这倒是真有趣,这后院里的女人哪个见了自己不是恨不得扑上来,一个个殷勤的不得了,今儿算是开眼了还有这样不情愿的。
想到这了四阿哥的心情一下子大好,舒雅要是知道自己这不情愿的样子引起了四阿哥的兴趣,肯定悔的肠子都青了,她一定会说早知道一见面自己就扑过去,表现的热情的过分一点儿直接把四阿哥气走了事。舒雅强忍着气服侍完这位四大爷,就赶快退的远远的,压根就没指望着能和四四坐在一张桌子上用膳,再则说这丫还惦记着自己的人参瘦肉粥呢,四阿哥这些膳食她还真是看不上眼,完全没想到自己的丫鬟早就“叛变”了,准备用那碗粥来讨好四四以期这位爷以后能多来几次。
四阿哥厉目扫了高无庸一眼,高无庸立刻吩咐摆膳。子萱带着子怡、绮兰、绮雪把膳食一样样的都摆在雕花大紫檀桌上,舒雅站在旁边偷偷看了一眼脸立刻就黑了下来,敢情自己说过的话子萱这丫头当耳旁风了,竟然把小厨房里的特色菜也端了上来,当舒雅看到自己惦记了半天的人参瘦肉粥也上桌后气得直接失去了理智,彻底忘了自己现在的身份,转头瞪了子萱一眼:“你们这几个丫鬟还没眼里见儿,在府里这么久了不知道爷膳食茹素吗?还不把这粥端下去。”
子萱她们看到自己的主子如此大胆当着四阿哥的面就让她们把粥端走,急的就如那热锅上的蚂蚁一般唯恐四四降罪主子,子萱心一横准备上前认罪免得主子被罚。这时四四大BOSS冷冷的出声:“还在那磨叽什么呢?还不过来服侍爷用膳,自己笨手笨脚难怪丫鬟也是有模学样。”
舒雅真想把饭菜直接倒在这厮头上,但想到这家伙的身份再想想自己的弘昼宝贝还得指望这位就忍着胃痛上前服侍这位大爷了。不过舒雅也不想让这位心里舒服了,四四眼扫哪个菜她就装作不知道只夹大厨房送来的饭菜,四阿哥看着对自己冷厉的目光视而不见的舒雅,又看看她夹到自己碗里那些油腻腻的饭菜决定不让她服侍自己了,免得气得自己胃痛。
他挑剔的看了舒雅一眼:“笨手笨脚,算了不用你服侍了,你也坐下吃吧。”舒雅一听终于能坐下吃饭了就急忙忙的行礼谢恩,唯恐四四反悔一样迅速做到椅子上,示意子萱帮自己盛一碗人参瘦肉粥,子萱战战兢兢的上前盛好粥放在舒雅面前,就迅速的退到一边低头装死。
舒雅用汤勺轻轻舀了一勺吹凉后喝了下去,舒服的立刻眯起了眼睛,绮兰的手艺现在真不是盖的,这粥味道火候掌握的真好,四阿哥看她这幅作态就知道这粥八成味道不错,就扫了高无庸一眼,高无庸立刻上前给四阿哥盛了一碗放在四阿哥面前退到了旁边,四阿哥看着舒雅肉痛的表情心情大好的喝了一口,味道非常好虽然里面有瘦肉但是不显一丝油腻,咽下后感觉身体里暖暖的。
四阿哥加快了喝粥的速度,没一会儿功夫一碗粥就见底了,四四又扫了高无庸一眼后高无庸很有眼色的上前又添了一碗。就这样四阿哥整整喝了三碗人参瘦肉粥,等舒雅一碗粥喝完发现盛粥的青花盆已经见底了,心疼的她胃渐渐痛了起来。
四阿哥喝完粥觉得全身轻松了很多,心里倒是挺奇怪的这粥里面的人参效果真是不错,不过这么好的人参这耿氏是如何得来的呢?就若无其事的开口道:“这粥味道还真不错,高无庸赏。”高无庸立刻大声应道:“爷赏耿格格小厨房里一干人等月例加倍,还不快谢恩。”绮兰她们几个急忙跪地磕头谢恩。
等她们谢完恩大老板又开口道:“以后爷再来把这粥准备着,不来的时候就送到书房。”舒雅觉得绝对不能助长四阿哥这连吃带拿的邪风,就不冷不热的开口道:“爷,这人参瘦肉粥里面用的人参是前段时间奴婢生病福晋派人送来的上好人参,奴婢这里可没有这样成色的人参,爷若是喜欢奴婢就禀明了福晋,好让福晋派人每天给爷做了粥送到书房,奴婢想来福晋定然是同意的。”
四阿哥看着舒雅不冷不热的态度,觉得很是好奇,这耿氏对自己到底是欲擒故纵耍手段还是真的不在意?四阿哥一直认为以自己的身份这些女人上赶着献殷勤那是理所应当,,正常的不能再正常的一件事,女人嘛,高兴了就宠着一些不高兴了就冷着,根本就不放在心上,这耿氏倒是挺有趣,把自己的心吊起来了,也罢就当放松一下自己就陪她玩玩儿。
四四来了(下)
四阿哥想到这里心情大好胃口也比平时好了很多,就捡着和平时吃的膳食不一样的菜色用了一些,还别说真比平时自己用的那些大厨房的膳食味道要好的多,就是御厨恐怕也做不出如此美味的菜色,不过这耿氏反应更有趣她似乎不愿意爷知道她这院子里的饭菜味道好,难道是怕爷把她的丫鬟要走或是怕爷来这用膳?又或许两者都有?
不过以后有机会自己还是要多来这院子里用膳,大不了踩点来吃完就走。四阿哥很快就停下了筷子,舒雅看到四阿哥已经吃好了只好也跟着放下了筷子,子萱急忙带人把桌子上的东西都收拾好端了下去。高无庸舒雅看着屋子里转眼间就剩下了自己和大老板全身立刻僵硬起来,怎么办?难道这就要被吃了?自己还没有准备好呢这未免太快一些了吧?小年童鞋俺想你了,你为毛还没嫁给四四啊?晚上砸门请四四不是你的拿手好戏吗?为毛你不早点来呀?为毛我穿来的这么早?
就在舒雅低着头胡思乱想时四阿哥坐在床边不耐烦了开口道:“你磨叽什么呢?还不过来服侍爷更衣?真是笨的无可救药,除了会发愣你还会干什么?”舒雅强忍着扁他的冲动慢慢挪到他身边,看着他伸着双手理所应当的等着自己服侍,只好伸手开始解他身上的扣子,可舒雅来这里这么长时间了别说服侍人了,就连自己的衣服都是子萱她们几个帮着穿的,再则她还是第一次和一个男人离这么近呢,心里紧张加上业务超级不熟练,哆嗦了半天也没解开一个扣子。
四阿哥看着手不停颤抖的耿氏心里不由得想发笑:“这小东西看着挺伶牙俐齿的原来却是一个胆小鬼,也罢看在她这么有趣的份上自己就勉为其难的亲自动手脱衣服吧,指望她恐怕还得有得等呢。”
四阿哥一把搂住舒雅利索的解开两人的衣服,倒在床上。舒雅很紧张她想推开四阿哥可两人根本就不在一个级别上,累的气喘吁吁也毫无办法撼动四阿哥一丝一毫。无奈之下只有紧紧抓住四四的内衣衣衫不松手,把头深深埋在他怀里决定打死也不抬头,看他能拿自己怎么办?
可惜理想是非常丰满的、现实却是非常骨感滴。事实证明她这只菜鸟对上四四这只情场老手那是毫无招架之力。没一会儿功夫就沉浸在四阿哥带给自己的快感里面去了,舒雅感觉自己全身好像着火一样热的难受,整个人忍不住贴向四阿哥寻求安慰。
四阿哥看着怀里娇俏亮丽、柔媚入骨明显已经动情的小女人,抚摸着她那细腻滑嫩彷如婴儿一般白玉无瑕的肌肤,不由得感叹这个小女人真是天生的尤物,男人再好的定力遇见她也是白搭,自己以前怎么会一直没有发现呢?又或者是以前还小现在长大了成熟了?
不过这些现在都不重要了,这样的一个风情无限的尤物,活色生香的胴体,毫无遮掩的展现在自己的眼前,他已经受不住了,他要狠狠的拥有她,他扯掉自己的内衣,喘着粗气,将她圈在怀里,在那柔美甘甜的红唇上缠绵了许久后□渐渐占剧了他的神志,他无法再忍受的,握着她的腰,挺腰一顶………
“啊…………”一下子填满的感觉让舒雅忍不住呻吟出声,她努力想要控制住自己不发出这恼人的声音,却丝毫抵不过身体的诚实,她只觉得浑身好热、好热,她好像被一团热焰包围住了,身上到处都是酥酥麻麻的,还又痛又痒,耳边回荡着粗重的喘息声……
房中令人脸红心跳的肉体拍打声,舒雅呻吟求饶声伴着四阿哥粗重如野兽的喘息直到天蒙蒙亮才渐渐停歇,彻夜的疯狂不禁没有使四阿哥感到一丝疲惫,反而令他觉得身心愉悦,精神百倍,宠溺的扫了一眼像八爪章鱼般紧紧缠住自己甜甜酣睡的小女人,洁白无瑕的玉体上到处是自己留下的痕迹,小脸上透出丝丝疲累,精灵的大眼此时紧紧的闭着,眼睑下有些淡淡的黑影,似乎都在控诉着自己的罪行,这时四阿哥突然想起昨天舒雅在自己怀里娇滴滴的不停的哭泣求饶的模样,不由得轻轻勾起嘴角,露出一抹坏坏的微笑,轻轻低头蹭蹭舒雅白皙的脖颈,怀中的人儿仿佛不胜其扰,细微的哼了两声,又睡了过去。
四阿哥看看天色已经不早了就准备唤人进来侍候,但舒雅紧紧缠在他身上根本就无法起身,只好轻轻拍拍她的脸颊,舒雅迷迷糊糊的醒过来,人还有些迟钝的瞪着一双大眼看着他,朦朦胧胧的雾霭晕在其中,显得格外惹人怜爱,小脸染上淡淡的红色,青丝垂在脑后,有些散乱但更添了一份别致的性感,嘴唇有些红肿,白嫩修长的脖颈上布满了点点红莓,四阿哥蓦地眼神发暗,想起昨夜的疯狂不由得□一紧,舒雅这时已经清醒了不少见四阿哥盯着自己的眼神不对,急忙掀起被子躲了进去,再也不肯出来。
四阿哥看着舒雅孩子气十足的举动感觉很是好笑,遂唤高无庸进来侍候,高无庸带着子萱、子怡端着热水拿着毛巾走了进来,子萱和子怡手脚麻利的服侍四阿哥更衣梳洗,高无庸低声回禀道:“奴才见爷昨天很喜欢昨天那道人参瘦肉粥,就命绮兰又煲了一些,爷,看着时间还早您是否用一些?”
四阿哥冷淡的嗯了一声就起身出了里屋,舒雅看到四阿哥出去了赶紧招来子萱和子怡帮自己梳洗,可是稍微一起身,就感觉浑身都酸痛难忍,暗自诅咒,那个色鬼阿哥最好以后精尽人亡。子萱见她想坐起来于是急忙上前扶着舒雅靠在床侧,丝被下滑了些,露出舒雅颈侧的吻痕,子萱和子怡心里都暗自为主子高兴,想着以四阿哥昨天对主子的态度,主子想必以后要得宠了。
子萱子怡扶着舒雅坐到梳妆台面前的椅子更衣梳洗后,舒雅扶着子萱的站了起来,刚一站住就觉得两条腿仿佛不是自己的,软的使不上丝毫力气,身子一软就又跌倒椅子上。
子萱和子怡赶紧扶着舒雅起身慢慢走到堂屋,早膳已经摆上了,除了人参瘦肉粥外还有黑糯米红枣芸豆粥和一碟鸡油卷,一碟鸡丝水晶包,又有桂花鱼条、八宝兔丁、虾油黄瓜、什锦豆腐几样冷热小菜。舒雅见了四阿哥低头行礼请安,四阿哥看着舒雅弱不禁风的娇俏模样不由得心里一软:“你也坐下用一些吧。”舒雅谢恩后赶紧坐在了下首的椅子上,长长的舒了口气就站这么一会儿功夫眼看着就受不住了,NND四四由此可见昨天你有多卖力。
后续(上)
两人默默的用过早膳,四阿哥在高无庸的服侍下漱口后就起身走了,舒雅俯身恭送四阿哥后一颗心才算是落了地,这时子萱和子怡两人跪地请罪,舒雅过了好一会儿才抬头搭理她们:“这次念你们两个是初犯我不罚你们,但是以后再犯的话我就绝不会轻饶你们,听清楚了吗?”
子萱子怡两人忙磕头谢恩,舒雅叹了口气说:“你们两个不用如此,起来吧。你们都是我最信任的人,其实我也知道你们俩个这样做也是一番好意,想让爷能对我另眼相看,可是你们不明白在这后院里面像你家主子我这样不得娘家丝毫助力、位卑出身式微的女人多的是,受宠有时并不是一件好事,那是把自己架在火上烤啊,你家主子我没有什么大志向就只想着守着这一方小天地过几天清静日子。好了我说的话你们好好想想,我想静一下一会儿你们俩再来提醒我去给福晋请安,今天你家主子我去请安绝对不能迟了。”
子萱子怡行礼后就退了出去,舒雅进了里屋闪身进了空间,脱掉身上的旗装跳到了温泉里。舒雅虽然对子萱和子怡不经自己的同意就自作主张有些生气,但更多的是恨自己沉不住气,因为四四的一句话就大动肝火、完全失去了平时的冷静,犯了一个清穿女很容易犯的错误,忘记了自己的身份、忘记了自己所处的环境,彻底暴露了自己的真面目,显然四四已经对自己表露了很大的兴趣,但这和自己的规划显然是相悖的,自己得想个办法让他忘了这档子事,最好是忘了自己。
舒雅想了半天决定等给那拉氏请过安后就进空间找一找有没有这方面的东西或者符咒什么的。
打定主意后舒雅又泡了一会儿温泉才爬了上来,穿好衣服后就出了空间,在床边坐好后唤子萱和子怡进来服侍自己重新换了一身粉紫色旗装梳了一个小巧的两把子头,除了三朵米粒珍珠攒成的花儿外别无其他饰品,不但不显单调还衬得更清雅一些。舒雅看着自己低调的打扮心里很满意,她今个早已打定主意任那些女人如何酸气冲天自己就是一声不吭,让她们自说自话去,非得憋屈死她们不可。
舒雅扶着子萱的手颦颦婷婷的走向那拉氏的正院,路上遇到了前去请安的钮钴禄氏,钮钴禄.云芷看到舒雅眼里迅速划过一丝厉色,虽然她很快就把自己的妒恨隐藏起来,但修炼了这么长时间的舒雅感觉很敏锐,靠近钮钴禄云芷后立刻就能感受到她对自己的不怀好意。
舒雅扫了一眼这位传说中的长寿太后,那位超级败家、私生子女多如牛毛、出了名的宠妾灭妻的混帐乾隆皇帝的亲生额娘,这丫可不是一个简单滴,就自己这样的宅斗、宫斗小白还是离这样表面憨厚背地里下刀子的蛇蝎美人远一些吧。
正想离远一点儿就看见钮钴禄亲热的快走几步,拉着自己的手一连串的嘘寒问暖都不带重复的,把舒雅问的满眼星星眼又不好直接把自己的手收回来,只能忍着胃痛听她说着那些毫无营养、冠冕堂皇的废话,还得时不时微笑着点点头真是把舒雅憋屈的够呛。
以至于终于看见那拉氏的院子时舒雅欢喜的两眼直放光,钮钴禄氏终于恋恋不舍的放开了舒雅的手,小丫鬟远远看到她们俩就赶紧行礼请安打帘子让她们进去。见了那拉氏俯身行礼请安后舒雅就站在一边低着头装壁花,钮钴禄氏则和平常一样恭恭敬敬的站在那拉氏旁边不着痕迹的讨好她。舒雅看了都替她感到蛋疼,用不用这样啊老大,您老也太夸张了吧,唉,偏偏那拉氏挺吃她这一套,处处都高看她一眼。舒雅彻底明白了无论在哪里会拍马溜须的小人总是比自己这种老实最笨的傻子吃香。
过了没多久四四的小老婆们陆陆续续的都来了,这些女人看着舒雅都是恶狠狠的,一个个说起话来酸气冲天、指桑骂槐,句句都是意有所指,偏偏舒雅接都不接一句,任由她们唱独角戏,主角愣是低眉顺眼的一声不吭,也就一个个歇了准备联合起来给舒雅来个下马威的心情。
接下来那拉氏这个二老板发威了,先是表扬了一番舒雅服侍四四有功赏赐了一些玩意儿,然后就是话锋一转、厉目一扫开始训话:“我已经说过多次有些人还是整天的好像乌眼鸡似的斗个没完,有那时间还不如好好想想如何服侍好爷,多为爷开枝散叶才是正理,好了,都别杵在这里了,都散了吧。”
舒雅一听散了赶紧和众人一起行礼后退了出去,李氏走在她前面又酸了几句才放过她,扭着小腰走了。舒雅看着福晋赏赐下来的东西,叹了口气带着子萱回了自己的院子。
吩咐子萱在堂屋看着后舒雅直接进了空间,先到灵玉池那里喝了几口灵水又吃了几块玉髓后才走到卧室,换上舒适的睡衣坐到玄玉石上调息起来,足足过了二十个时辰后舒雅才缓缓睁开眼睛,和四四在一起的唯一好处就是自己又突破了,估计和四四身上的龙气应该有关系,不过让舒雅很是不忿的是在两人XXOO时自己身上的灵力也会慢慢游走于那厮的身体,改造他的奇经八脉,难怪昨天他那么有精神把自己折腾的半死,舒雅尽管明白自己现在和四四在一起是得到的比失去的多很多,但是也不想再干这堪称重大体力活的侍寝了。
她迅速起身走向书房,在里面扒拉了很久终于找到一种符咒,使用后只要没有人刻意提起被施咒人会暂时遗忘施咒人,舒雅觉得这种符咒很是适合给四阿哥使用,而且最重要的是这种符咒很好炼制,以自己现在的能力完全能炼制并使用。
舒雅很是迫不及待地走向炼丹房准备炼制这种符咒,可她却没有看到符咒最后的注解:“虽说被施咒人会暂时遗忘施咒人,但是因为施咒人使用符咒时需要使用自己的神识才能发挥符咒的作用,因此被施咒人心里会对施咒人留下深刻的印象。”这丫如果看完这注解肯定不会使用这样狗血的玩意。可偏偏无巧不成书舒雅她根本就没有留意后面的注解,也注定了以后会悔不当初。
几乎耗光了舒雅全身的灵力才勉勉强强炼制出了一个小小的玉简,舒雅看着这个毫不起眼的玉简笑的很开心,她仿佛看到了以后逍遥自在、无人打扰的清净日子在向她招手。
后续(下)
为了保证使用符咒时自己的灵力充沛舒雅这次进入空间里面除了吃一些水果填饱肚子外,剩下的时间都坐在玄玉石上调息。估摸着外面的时间已经将近申时了舒雅才出了空间,子萱看到舒雅从里屋走了出来,连忙上前服侍舒雅重新整理一下衣衫,笑着说:“格格,这都到晚膳的点了,绮兰做了几个您爱吃的小菜,要不就让她们摆膳吧?”
舒雅也觉得自己饿得很就点点头,子萱挑帘吩咐秦忠去厨房传膳,过了一会儿子怡带着秦忠、绮兰、绮雪提着食盒端着热水走了进来,子萱服侍舒雅净面洗手,子怡带着众人摆膳,等梳洗停当舒雅扶着子萱的手起身走到餐桌边坐下,一碟吉祥如意牛肉卷、一碟金丝煎饼、干煸四季豆、宫保鸡丁、翡翠白玉卷、青椒肉片两荤两素四样小菜,一碗红薯银耳枸杞羹和一杯热牛奶。
在空间那几天时间舒雅为了省时间都是只啃了一些水果勉强不饿肚子就又入定调息了,这会摆上的菜色都是自己喜欢的不免就多用了一些,直到真的吃不下才放下筷子,等子怡带着人把桌子上面收拾干净退下去后、舒雅扶着子萱的手勉强站起来不好意思的说:“子萱,扶着我去院子里转一会儿消消食,你家主子我吃撑了。”
子萱听了舒雅的话脸憋得通红,肩膀一耸一耸浑身不停的颤抖,舒雅瞪了她一眼:“想笑就笑,这样憋着不难受啊?”子萱笑的眼泪都流下来了:“格格,您真是太可爱了,哎哟不行了奴婢的肚子好痛。”舒雅也忍不住笑了出来,两人很没有形象的大笑了一番,舒雅觉得自从自己穿越后,不,准确的说包括前世她还从没有过如此开心的时候。
前世她从记事起就一直被孤独和难过包围着,在父母眼里她就是多余的,从未有人真心疼爱过她,穿越后更是步步小心,子萱和子怡是自己在这个陌生的世界最先接触到的人,可以称得上是自己仅剩的亲人或者朋友,以舒雅前身那不受宠的程度,她们在这府里没少受那些丫鬟婆子的排挤,但是她们俩始终精心服侍耿氏,这份难得的主仆之情、姐妹之情让舒雅很是眷恋,很想一直维持下去,也正因为如此尽管她们两个违背了自己的命令,但舒雅最终还是决定原谅她们这一次。
其实舒雅又何尝不知道她们这样做的目的还是为了自己这个主子,但那样的生活不是舒雅所想要的,她觉得自己在哪里生活都是无所谓的,反正是孑然一身、无牵无挂,这个耿氏的身份让她也很满意,有人管吃管住管穿衣服,而且每月还发给自己银子,闲得无聊时还有“宅斗”大戏现场版直播,这样的米虫生活真的蛮适合自己的,最重要的是这府里的大老板是四四,他可是九龙夺嫡的最终胜利者,以后的终极大BOSS雍正帝,跟着他自己的安全绝对是有保障,最起码不会像穿越到九九、八八那几家倒霉前辈还得想着康熙嗝屁后逃走的事情,自己什么都不用做就等着混吃等死就行了,要是四四挂了后自己就更不用担心了,跟着弘昼这娃以后绝对不会寂寞滴。
舒雅扶着子萱溜达了很长时间才回房间歇息,这时子怡已经带着绮兰、绮雪收拾完厨房,烧了热水抬到房间里了,舒雅笑着对子萱说:“子萱还没用晚膳呢,这样就让子怡在堂屋守着,子萱带着绮兰绮雪下去吧。”
子萱带着她们行礼后就退了出去,子怡打开柜子找出一套新的寝衣和棉布毛巾放在浴桶旁边的凳子上才退了出去,在外面守着等候舒雅的吩咐。
舒雅到空间泡了很长时间的温泉后才走到别墅里面洗头发,可这头发也实在是太长了吧,舒雅真是恨不得拿起剪刀把它剪掉,可又怕出去后直接被四四掐死也就只敢在心里想想而已,她实在是不耐烦打理这么长的头发就直接出了空间,坐进浴桶里面后唤子怡进来帮着自己把这该死的头发擦干。
子怡拿起凳子上的大块棉布毛巾轻轻的一点一点绞干舒雅的长发,然后取过一把牛角梳小心翼翼的把舒雅的长发梳理通顺后用一根精致的如意点翠长簪松松的挽在脑后。服侍舒雅在床上躺好又细心地放下床帐后才打起帘子唤秦忠和赵元进来把浴桶抬走,她则把舒雅换下的衣物收拾到一块,拿了出去。
舒雅昨天晚上累得紧了再加上后来进空间里面又是赶着炼制符咒,又是忙着修炼,虽说调息过后整个人精神了不少并不感到累,但现在泡过温泉后全身觉得懒洋洋的不想动,就想着今天干脆就不进空间了直接睡吧。
舒雅正睡得昏天黑地不知今夕是何年呢,突然一只爪子开始在她身上不停的骚扰她,这丫怒了,天大地大睡觉最大,她狠狠地一巴掌拍到爪子上:“滚开,离姐远点”。结果她现在的男人、大老板四四发怒了:“这小妞忒气人了,这后院的女人哪个不是晚上洗干净等着爷啊?偏偏你这妞不这样做就算了,还敢让爷滚,小小黄毛丫头竟敢自称为爷的姐姐,反了你了。”
这厮三下两下扒光了自己和舒雅身上的衣服扑了上去,舒雅这妞还睡得迷迷糊糊的猛地被袭击了,当然是凭着本能拼命反抗,可惜敌我力量悬殊太大很快就被四四拖着陷进风光绮丽的情爱风暴中去了,等到四大爷终于发泄完心中的欲火和不满,才心满意足的搂着舒雅沉沉睡去后。
黎明时分舒雅渐渐从睡梦中挣脱出来,睁开眼睛看到在自己身边好梦正酣的四四,急忙拿出炼制好的那块刻有符咒的玉简,心神合一调动全身的灵力注入玉简,玉简渐渐透明最后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四阿哥的眉心,舒雅因为消耗了大量的灵力脸色立刻变得苍白,四阿哥因为身体里注入了大量的灵力而感到轻微的不适,无意识的皱起了眉头。
舒雅轻轻抚平四阿哥眉间的皱痕,叹息一声:“希望你不会怪我狠心抹去你我这两天相处的记忆,都是我不好无意之中招惹了你,但是你的身份岂是我这样位卑渺小的女子所能招惹的起的呢?我只想着在这尔虞我诈的后院里过自己清净日子,不去招惹别人也不愿别人来打扰我,你的出现、你的宠爱有时其实也是一种毒药,能无声无息中致人以死地的慢性毒药。而我只能让自己远离你才能继续不引人注意的生存下去,看着你——我的偶像一步步走向那万人敬仰的成功之路。”
明枪
这时舒雅看到四四的眼睫毛微微颤抖,知道他这是快醒了,就赶紧闭上眼睛装睡。四阿哥醒来看到舒雅装鸵鸟的可爱模样忍不住用手揉揉她的头发笑着说:“小懒猪,该侍候爷起床了。”舒雅看自己装睡的伎俩被拆穿恼羞成怒的拉起被子藏在下面再不肯出来。
四阿哥看着舒雅孩子气的举动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宠溺的一笑后吩咐高无庸他们进来服侍,舒雅看着四阿哥在高无庸、子萱等人的服侍下梳洗后离开,心里总算是松了口气。再过两个时辰后四阿哥就会忘记自己,一切都将恢复到以前的模样,舒雅努力忽视自己心里那小小的一抹黯然,一遍一遍的提醒自己:“咱可千万别学那些清穿前辈们因为四四的一点温柔、一点宠爱就想不开了陷在那所谓的爱情无法自拔,心甘情愿无怨无悔的献出自己的一颗真心供别人糟蹋,咱这是在清朝,不是在哪本NC小说里面,他可是未来的雍正帝不是乾隆那丫的脑残,想在这里、在他身上寻找爱情,不是脑袋被门挤了就是进水,还是努力修炼是正道。”
这样一想舒雅觉得自己心里舒服多了,在子萱和子怡服侍下梳洗用过早膳后舒雅心情舒畅的前往那拉氏的主院请安,因为四阿哥连续两天都歇在舒雅的院子里,尽管她平时安静低调的让人几乎看不见,但是今天请安时四四的那些女人尤其是一向得宠的李氏和武氏还是处处针对她。
舒雅请安几乎从来不会迟到,这次也是一样,她掐着平时的时间扶着子萱走到那拉氏的院子,谁知一进院子小丫鬟有别于平时那鼻孔朝天的傲娇模样,竟然谄媚殷勤的给舒雅请安、打帘子,更不可思议的是进去后舒雅发现平时总是姗姗来迟的李氏竟然早早就到了,看到舒雅进来那小眼神简直就像刀子一样嗖嗖的就甩过来了,武氏、乌雅氏还有那些侍妾也个个都恨不得扑上来咬一口似的,就连平时最爱装模作样和舒雅套近乎的钮钴禄氏也彻底撕去了那件与世无争的外衣,虽不若李氏和武氏那样□裸的露出恨意但是眼里却时闪过丝丝妒恨和冷意。
李氏历来是个沉不气的,看到舒雅进来立刻酸气冲天的开口道:“哎呦呦,耿妹妹怎么这时候才来给福晋请安哪?平时来的不是挺早吗?今天这是怎么了?喔,看姐姐我这记性,怎么能忘记了昨天爷是歇在妹妹院子里的,妹妹要服侍爷也难怪来的这么晚啊。”
她这话一说完舒雅敏锐的发现这屋里的女人看自己的眼光更毒辣了些,不由得叹了口气忽略这些充满恶意的目光,若无其事的上前俯身行礼给那拉氏请安,意料之外的是那拉氏丝毫没有为难舒雅很快就叫起了,并且还一脸贤惠端庄的笑着说:“耿妹妹快快起身,别听你李姐姐胡沁,她历来就是张狂惯得,姐姐我还能不知妹妹你的为人吗,你历来是个最知礼老实的,你服侍好了爷也是一大功。”说罢还打赏了她一些首饰和绸缎。
那拉氏这一招可是真真的让舒雅心里膈应的半死:“老大你未免贤惠过头了吧,你老公宠幸了小老婆你还一脸笑意的给人家打赏?还是你准备来个“捧杀”,把俺推到那火堆上烤来着?用这些疯狗般的女人对付俺你好坐收渔翁之利,既显得你贤惠又暗害了俺。”
其实这次舒雅倒真是有点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四四虽说连续两天都安置在舒雅那里,那拉氏心里有点不舒服,但她明白自己作为嫡福晋是不能拈酸吃醋的,再说了在她看来一个老实无害的耿氏得宠远比那个野心勃勃又有儿子的李氏好得的多。她也想明白了自己是嫡福晋虽说膝下没有嫡子,但自己只要不犯大错以四阿哥向来重规矩的性子谁也不会越过自己去,至于四阿哥想宠幸谁那就不是自己能管得了的,只要不是那个李氏其他的都无所谓,自己针对的从来就只有李氏一人而已,杀子之仇不共戴天,这笔账早晚要和她好好算算,有儿子又能怎样?别人不知自己可是知道爷从来没有想过让弘时继承世子之位,等到以后爷彻底厌弃了她们母子后自己报仇的机会还怕没有吗?自己等得起。
想到这里那拉氏看着舒雅的目光更加的温和亲近,让舒雅感觉自己浑身鸡皮疙瘩乱跳,一边行礼谢恩一边腹诽:“这丫没毛病吧?为毛看着自己的眼光这样渗人啊?老大你正常点好不好?咱是恁的情敌啊,你这样看着咱不知道滴还当咱俩有奸情呢,你老大不是应该拿出正室的派头劈头盖脸的教训俺一顿吗?为毛要如此温柔呢?费解啊…….”
这厢李氏又不甘的娇笑道:“还是福晋心疼妹妹啊,不过既然福晋都有所表示了,那妹妹我也应当有所表示才行啊。”说着从手腕取下只黄金绞丝点翠嵌珐琅手镯硬拉着舒雅的手带到她手上后才笑着说:“姐姐我事先也没个准备,这只手镯还是爷特意送给姐姐我的现在送给妹妹吧。”舒雅吃了一惊忙推辞道:“这可使不得,这是爷送姐姐的心爱之物,妹妹怎么能夺人所爱呢?妹妹我人微言轻受不起姐姐这番厚爱。”
李氏硬拉着舒雅不让她把镯子退下来,笑着说:“当然使得了,妹妹服侍爷也是大功一件,只要爷喜欢的姐姐我也是喜欢的,别说是区区一个镯子就是更贵重的姐姐我也不在乎。”
舒雅看实在是推辞不下就道谢后收下了,心里冷笑道:“不管你们打得是什么主意,不过恐怕都会失算了,很快四四就忘记自己了,不过既然你们自己把东西送上来咱也不会往外推,就算自己不喜欢也可以当了换成银啊。”
接下来舒雅又老老实实、低眉顺眼的当起背景板来,那些女人冷风热潮了半天发现舒雅根本就没反应,就一个个歇了劲。终于那拉氏不耐烦这些括噪的女人了挥手打发她们一个个该干嘛干嘛去了,舒雅暗自舒了口气揉了揉自己酸痛的双腿扶着子萱慢慢走回自己的院子。
前奏(一)
六月初,那个坐不住的康熙带着大阿哥胤禔、太子胤礽、十三阿哥胤祥、十四阿哥胤祯、十五阿哥胤礻禺、十六阿哥胤禄、十七阿哥胤礼、十八胤祄一起巡幸塞外。留下四阿哥胤禛和八阿哥胤禩监国,虽说康老大不在,但是四阿哥的工作量不减反而有所增加,整天都是忙碌个不停,这不塞外传来十八阿哥病危,康熙命他即刻带上太医赶往塞外。他接到圣旨后丝毫不敢懈怠回府吩咐那拉氏准备行囊,然后又和自己的幕僚邬思道密谋了一番后就星夜不停的赶往塞外。
那拉氏不愧为四四的贤内助,她在四四走后下令府里紧闭大门,一改平日温柔贤惠的模样,雷厉风行的严令后院里的每个人都老老实实的呆在自己的院子里,谁都不许外出,又把府里的下人全都敲打了一遍,有些个看不清形势借机生事或是他人的探子都被她寻了个短处狠狠的杖毙了,一时之间府里人人自危、个个都老老实实的宅在院子里除了请安外基本上不出院子。
舒雅又恢复了自己平静的生活每天早早起床用过早膳后去正院给那拉氏请安,剩下的时间就进空间修炼。闲暇之余她还从地下室里翻出了一些以前在现代时买的鲜花种子,就试着在别墅前面的空地上种了一些,没想到竟然长势良好,品种还挺不少的有保加利亚玫瑰、重瓣紫枝玫瑰、香水玫瑰、天竺葵、薰衣草等等。
舒雅决定等上次种下的粮食成熟以后就把那些地全部种上花尤其是玫瑰,这玫瑰可不像那些粮食收割后还得继续耕种,空间里成熟的时间又短的多,自己收那么多粮食根本用处不大,大量卖出去又太惹眼,正好拿来种玫瑰不但可以欣赏美景以后还能提炼精油,最重要的是玫瑰种植后可以存活好多年,省了自己很多功夫。
舒雅清楚的知道上次让子萱交给她哥哥的那些粮食其实自己是欠考虑了,幸亏子萱哥哥是个稳妥的,并没有冒失的大量卖出粮食,他一方面继续做出从外地收购粮食蒙蔽外人,另一方面利用自己经营多年的人脉暗地里卖到外地很多粮食,听子萱说了这些后舒雅一直高悬着的心才算是彻底放了下来。
而和四阿哥一墙相隔的八阿哥府上则是一派繁华热闹,贵重礼品堆积如山,川流不息的大大小小官员争先恐后的前去阿谀奉承,真是一副烈火烹油的盛景,舒雅听院子里的丫鬟闲聊时说起八阿哥府里的景象时,很是给力的说了这样一句话:“天作孽犹可为,自作孽不可活。难怪后来康师傅会那样打压八贤王,原来都是自找的,这丫真是一点都不掩饰自己想争皇位的想法啊,错,不是不掩饰而大张旗鼓的拼命宣传,唯恐别人不知道,找死也不是这样啊,八爷。”
四阿哥带着太医和大量的珍惜药材昼夜兼程终于赶到了塞外,十八阿哥的病已经无力回天了。四阿哥面见康熙请安后顾不得会营帐休息就去了十八阿哥的帐篷探望,虽说他前去探望小十八是为了在自己皇阿玛面前留下一个好印象,但是看到被病痛折磨的奄奄一息的幼弟,他心里颇不是滋味,他现在是真心祈求佛祖能够显灵让小十八能够转危为安,但是遗憾的是十八的病情仍是一天天的恶化。
康熙这位历史上伟大的帝王现在第一次感觉到精疲力竭,他似乎把儿子们调教的太过出色了,出色得开始不安份,朝争且不说,现在都争到蒙古各部来了,拉拢、言词争锋、窥探帝踪……这些,他都知道,只是要他下手,他还是觉得不甘、不忍,这些可都是他的儿子啊,他对他们每一个都给予了很高的期望,从小就严厉教育他们,希望他们能成才,成为大清的栋梁,可如今孩子养得太成材了,都有自己的想法了,他们就像参天大树茁壮成长,而自己却渐渐衰老,对着繁复的朝政越来越有力不从心之感,再不服输,身体也不如年青时硬朗,可若是要自己亲手将他们削掉,又怎么怎么忍的下心?!有心放过可他们做的那些龌龊事,不是骂一两句、不是他打一两棍就能消停得了的呀!第一次,他感觉到了做一个皇帝、做一个父亲的艰难!
这时李德全悄悄走了进来,低声道:“皇上,太医来报十八阿哥高烧不退,再不退烧就危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