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综同人)随身空间之耿氏舒雅》作者:遥遥一博【完结】 > 【书香门第★九落】随身空间之耿氏舒雅.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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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遥遥一博 当前章节:15191 字 更新时间:2026-7-4 00:49

痊愈

舒雅服侍四爷用完膳后,休息了几个时辰的高无庸引着前来诊脉的王太医走了进来,看到四四已经精神很好的倚在床头时,激动的登时眼泪就流了出来:“爷,您醒了,呜呜……这真是太好了,奴才……”四爷看着哭的呜呜咽咽的高无庸,眼圈也有些发红:“高无庸还是皇额娘赏给自己的,这些年对自己忠心耿耿,自己病重时也只有他不离不弃始终坚持留在自己身边服侍,是个好的。”痛哭流涕的高无庸突然想起自己身后的王太医赶紧抹去了脸上的泪水,引着太医上前为四爷诊脉,王太医诊完脉后一脸的惊喜:“王爷这脉象沉稳,用不了多久就会痊愈了,奴才在这里恭喜王爷了。”

四四看了看坐在自己面前的舒雅,笑着对太医致谢:“本王能这么快痊愈全靠王太医的医术高明,高无庸重赏王太医。”那王太医感激涕零的谢恩后又开了方子退了出去,直到离开四四的院子才抹了一把汗:“好险,雍亲王这终于好转了自己一家老小的命也算是保住了,真是老天保佑啊,本来昨天还以为雍亲王没救了,皇上盛怒之下自己一家也就玩完了,没想到今天雍亲王竟然奇迹般的好了,难道自己的医术真的高明到如此地步吗??”

四四心里很清楚自己的病情有多么严重,太医当时就已经判定除非有奇迹出现否则……,自己能转危为安好的这么快,看来这奇迹应该就在雅儿的身上,不过既然她不想说自己也就不逼问她,等以后她想告诉自己的时候自然也就会说了。不得不说四四的个性那就是典型的“爱之欲其生恶之欲其死”,现在舒雅被他放在心上,那舒雅的全部他都会全盘接受,就算舒雅身上有很多秘密隐瞒着他,他也是不在意的。

四四的身体在舒雅的精心照顾下迅速好转起来,闲暇无事时四四就带着舒雅在这狮子园里面到处逛逛,这狮子园真是景色秀丽,舒雅甚至都觉得要是以后都能住在这里不回京城其实也是挺不错的。听说到四四的身体已经好了的消息后,“重病”的钮钴禄氏也“迅速”的康复了,四四看着站在自己面前一脸“真诚”的钮钴禄氏心里膈应的很:“这女人手段心机深沉的紧,爷病重时她就立刻非常及时的感染上了时疫,等爷被雅儿照顾的康复了,她又非常爽快的康复了,当爷是个傻得由得你欺骗不是?要不是爷想着留着你为雅儿抵挡那些女人,爷一准直接掐死你。不过爷不急等着以后有时间自会有人慢慢的替爷收拾你。”

四四只是冷冷的扫了她几眼后就不再说话,钮钴禄氏一边是庆幸着四四的病终于好了,一边看着很是亲昵的坐在四四床前的舒雅很是嫉妒,尤其是看到四爷看舒雅时那温柔的神情,眼里更是划过一丝厉芒。钮钴禄云芷自以为很隐秘的动作被四四看得一清二楚,他眼里闪过杀意:“这钮钴禄氏心太大,留着怕是祸害,得派人盯紧了她才行,那拉氏怕是会养虎为患。”

四四康复后第一件事就是去给康老大请安,康熙见自己儿子化险为夷心里也是挺高兴的,毕竟这个儿子也是很能干的不是吗?连带着侍疾的舒雅也沾了不少的好处,赏赐了很多好东西不说还破格提拔舒雅为庶福晋,舒雅迷迷瞪瞪的接完圣旨后就看见一脸恨意盯着自己的钮钴禄氏,心里顿时一阵膈应:“你说该你侍疾的时候吧你害怕躲了,害的姐得千辛万苦的奔波到这塞外来服侍四大爷,费了老鼻子劲儿把四大爷侍候好了康老大高兴了奖励姐点儿值钱玩意儿你又意见大发了,真TMD不是个东西。”

钮钴禄氏也意识到自己失态了,连忙收敛了恨意换上一脸真诚的微笑恭喜舒雅:“真是恭喜妹妹了,以后妹妹可就是府里的庶福晋了。”舒雅扯扯嘴角:“姐姐有心了。”心里暗自吐槽道:“庶福晋不也同样是小妾,值得您老这样惦记?”

舒雅实在是不想费心费力的和钮钴禄氏闲磕牙就借口要为四四炖补汤,带着子怡离开了院子。钮钴禄氏看着舒雅远去的背影几乎揉烂了手里的帕子,她不甘心,非常的不甘心,原本容貌只是清秀的她并不得爷的宠爱,她认了;福晋另眼相看不过是因为她虽出身上三旗家世却甚微,又是不得宠的以后有了儿子也无法撼动福晋的地位,这她也认了;她战战兢兢、尽心尽力服侍福晋才得到这次陪爷巡行塞外的资格,本想着能得到爷的垂帘顺利怀个儿子,却不曾想着爷竟然得了时疫,当时传染上的人越来越多,自己也心慌意乱害怕了就装病逃避了侍疾,毕竟荣华富贵也得有命享不是?没想到这该死的耿舒雅竟然能从京城赶到这里侍疾,还好命的遇上爷这么快就康复了,这让自己怎么能甘心?怎么能不恨?

舒雅带着子怡进了内院的小厨房,看了看厨房里面的备料,留下子怡一个人打下手其他的人全部都赶了出去,把材料换成空间出品的后,动手炒了几样小菜又做了个灵芝野蘑菇炖小鸡,把剩下菜色的交给子怡后就回了静思斋等四爷回来大吃一顿,话说这几天舒雅忙着照顾四爷吃食什么的委屈了很多,现在四四好了当然要补回来喽。

过了不久后四四就满面春风的回来了,看到舒雅很是开心一把搂过她亲热的说:“雅儿你今天接到皇阿玛的圣旨了吧?今天皇阿玛还在很多人面前夸你了,爷真是开心,只不过皇阿玛封你庶福晋爷觉得让你受委屈了,你放心总有一天爷会给你最好的,决不让你再受委屈。”

听了四爷的话舒雅突然后知后觉的发现自从他病好后哪哪都不一样了,下意识的伸手摸摸他的额头心道:“这体温也正常啊,可见也没烧坏脑子啊,怎么行事越发不着调了呢?真是太令人费解了。”

舒雅的动作看在四四眼里那就是关心自己还没好利索,他一脸温柔的说:“雅儿放心,爷已经完全康复了,今天皇阿玛还特意又招了太医给爷诊脉,太医说爷的身体恢复的好的不得了,就连以前的暗疾都完全好了。”

舒雅看两人的脑电波完全不在一路上觉得这样鸡对鸭讲很浪费口水只得装换话题对四大爷撒娇:“爷,你的身体才刚刚好,这忙碌的大半天了还是先用膳吧?今天奴婢还亲自下厨做了几样小菜等着爷回来品尝呢。”心里的小人叉着腰大声不停的咆哮:“姐都快饿死了,你为毛到现在才滚回来啊?啊?啊?”

四大爷听了舒雅的话心里那个美呀,雅儿对自己可真是越来越好了,都亲自下厨为爷煲汤做饭了。喜滋滋的搂着美人用饭去了,这顿饭四四吃的是心满意足了,可舒雅就难过了,任谁旁边坐着一个对着你咬牙切齿的玩意儿——钮钴禄云芷,都会吃的胃痛吧?这丫的她不请自来就不说了,为毛面对着四四那就是春风拂面,对着姐就是阴风阵阵了呢?一顿饭吃的舒雅如坐针毡,觉得时间慢的像是乌龟爬似的,终于四大爷舍得放下筷子了,舒雅暗自松了口气:“终于结束了,这钮钴禄氏终于要滚蛋了。”

从这以后舒雅就尽量躲着钮钴禄氏,每天只要看见她就一定离得远远的,好在这苦难的日子没过多长时间后康熙一声令下,启程回京城了。

回府

舒雅等人登上那几乎能晃死人的马车踏上回京的路程。来的时候虽然日夜兼程但事实上舒雅都躲在了空间里,现在回程时她被四大爷“好心”的安置在自己的马车上,空间也不能进了,只好每天摇摇晃晃的坐在马车上,不停的在心里扎小人诅咒四四。

回到府里后四大爷立刻就被一众妻妾给包围住了,舒雅看到那些热情的过火的女人不着痕迹的往边上挪了挪,找了个既安全又视野佳的地看戏就差磕把瓜子助兴了,在回程路上四爷已经收到了暗卫的禀报知道了这些女人在自己的了时疫后的“精彩表演”,现在看着在自己面前哭的梨花带雨的一个个演的起劲儿的女人心里那个膈应:“爷病危时你们一个个都扯不完的理由,都不敢去给爷侍疾,爷现在好了你们倒是一个个的凑过来了,哼,爷不稀罕,爷有雅儿就行了。”

想起心里的佳人急忙抬头寻找,结果差点气了个倒仰:“敢情这小没良心的看戏看得正起劲儿呢?”有心拉她过来收拾一顿但想起这些个女人那些无孔不入的手段,又实在舍不得让她时刻陷在危险里面,于是就装作一副深情的模样扶起彷如柔软无骨瘫在自己身边的年素月,忍着恶心轻言细语安慰了她一番,又恢复了自己一贯的面瘫模样讲了几句场面话,重点提起了钮钴禄氏侍疾时的认真以至于自己也倒霉的中招了,至于舒雅在四四的话里话外那就是赶上了好机会,她去时四四病情已经好转了,她捡了个大便宜被康熙封为庶福晋,四四的态度明显就表明了他不待见舒雅,那些本来对舒雅各种羡慕嫉妒恨的女人一下子又都同情可怜起她不得四四的待见。

同时也认为她不足为虑,反而是钮钴禄氏云芷入了四四的青眼,要重点防范,而那个装模作样的小年更是可恶,她的那张脸分明是抹了过多的脂粉所导致的苍白,哪里会是她所说的日夜忧心所致?爷那么精明的怎么会被她的那些小伎俩所蒙蔽呢?自此后后院里所有的女人更加变本加厉的和小年斗起来。

舒雅又恢复了以往平静的日子,现在雍亲王府里表面上最受宠的仍是年素月,四王爷每个月有十天左右都是在她那里安寝的,接下来就是钮钴禄氏和舒雅比较受宠一些,一时之间钮钴禄云芷在府里也变得是风头无限,十一月下旬传来钮钴禄云芷怀孕的消息时,舒雅听了之后笑的很是开心,不过四爷心里可是膈应的厉害,尤其是看着身边这个小女人笑的虽然云淡风轻但眼里的落寞和苦涩遮都遮不住时,更是心疼的要命。

他满心愧疚的搂着舒雅柔声安慰道:“雅儿,对不起,你也知道爷的身份不可能只有你一个女人,爷知道让你受委屈了,不过爷保证爷喜欢的从来都是雅儿以后为爷生的儿子,爷以后所拥有的一切都只会留给他,雅儿别难过了,你这样爷看了心疼。”舒雅听了四爷的话满头黑线:“这丫是发什么疯?他哪只眼睛看到姐伤心了、难过了?姐是高兴,高兴知道不?既然小钳子已经来了,那姐的弘昼宝宝还会远吗?你丫什么眼神啊都?”

四爷看舒雅倚在自己怀里沉默不语更是心慌了,他想来想去就是不知怎么安慰自己怀里的这个女人,在他的思想里三妻四妾左拥右抱一直都是很正常的,但自从真心喜欢上舒雅之后再留宿在其他女人那里,心里总觉得对不起舒雅,尤其是舒雅虽然不说但是对他的态度却是冷淡了许多。知道钮钴禄氏怀孕了后他下意识的害怕舒雅伤心疏远自己,他急切的想要解释他的不得已、他需要子嗣、他……可是当他对着舒雅时却又说不出这些牵强的理由,他变得不像自己了,变得越来越患得患失。

他确实需要子嗣,可是当听到那拉氏笑着恭喜自己时,却没有丝毫的欣喜,他只是下意识的想立刻来到舒雅身边,原来在不知不觉中他已经这么在乎舒雅了,在乎到只想让她一个人为自己生儿育女,其他的对自己来说都是可有可无的。抱着早日让舒雅怀孕念头的四爷留宿在舒雅院子里的时间明显增加了不少,这和同样急切想要怀上弘昼宝宝的舒雅很合拍的不谋而合,就这样郎有情妹有意多滚了几次床单再加上空间里找到助孕丹的辅助舒雅很顺利的就揣上包子了。

自从想要怀孕开始舒雅就比以往更尽心尽力的调养自己的身体,她其实心里是彷徨害怕的,她没有经验不知道修真者怀孕后会是个什么状况?具体情况虽然不清楚但是从空间原主人留下的一些零星记载中可以看出修真者怀孕生子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毕竟修真是一件逆天的事情,修真者想要怀孕生子要承担很大的风险甚至搭上自己无尽的生命。可这些都不能抵挡舒雅想要一个孩子的念头,她已经孤单了这么久,她迫切想要一个自己血脉的延续,她想要把自己满腔的爱都倾注到这个孩子身上,她真的害怕了,她不想总是孤零零的一个人,哪怕付出再大的代价她都要去争取孩子平安降生。

怀孕(一)

尽管舒雅已经尽全力的做好了怀孕的准备工作,也预料到作为一个即将进入金丹期的修真者怀孕生子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但是她却万万没有想到自己想成为一个母亲拥有一个孩子的过程竟然是那么的艰难和危险,

因着空间原主人留下的一些自言片语中提到修真者怀孕生子会比寻常女子危险,因此舒雅心里也有了一定的准备,但同时还存一丝侥幸,前世看的那些小说里描写的几乎个个都是因为空间的原因女主几乎没有什么孕期反应,女主怀孕后不仅不像平常的孕妇那般皮肤暗淡无光反而更加容光焕发了,因此她就想着自己好歹有空间在身,灵丹和仙果、仙药更是应有尽有,就算是有什么危险想来也是能够撑过去的。

却没想到自从怀孕初始她的妊娠反应就比起寻常妇人强烈了十倍不止,自从康熙五十年二月初开始舒雅就察觉自己可能怀孕了,她开始整天犯困、浑身无力,尽管饮食起居很正常但她还是以肉眼可以看见速度迅速消瘦了下去,她的这一不正常现象很快就被四爷发现,四爷雷霆大怒的训斥了舒雅一番,严厉指责她不爱惜自己的身体之后立刻派高无庸火速前去太医院请经验丰富的刘太医。

高无庸跟随四爷多年,自己爷的心思他看得最是清楚:“爷怕是对庶福晋动了真情了,不过话说回来庶福晋对爷一片真情厚意,尤其是在爷病危时能不顾危险尽心尽力、无微不至的照顾爷,得到爷的倾心也是意料中的事情。现在庶福晋身体不适爷正在气头上自己可得麻利些。”

存了这番心思的高无庸是马不停蹄的赶到太医院请了精通妇科的刘太医后,就匆忙的往回赶。可怜的刘太医一大把年纪了跟着高无庸下了马车后就被他扯着一路狂奔,累的是气喘吁吁、上气不接下气,偏偏高无庸还不停的催着他跑快些,有心停下来歇息一会儿却又实在惧怕雍亲王的冷脸,只得勉力咬牙撑着,高无庸扯着刘太医终于在四爷等的不耐烦的时候赶到了舒雅的院子里。

刘太医喘着粗气上前给四爷行礼问安,四爷阴沉着脸冷冰冰的说:“不必多礼,赶快上前给庶福晋诊脉。”此时的舒雅已经被丫鬟搀扶着躺到了床上,帐子也被放了下来,舒雅轻轻伸出右手,子萱又在她手腕上覆上一方丝帕,刘太医这才上前诊脉,细细诊完脉后的刘太医一脸喜气:“奴才恭喜王爷贺喜王爷,庶福晋这是喜脉,府里又要添小阿哥了。”

听完刘太医的话四爷非常高兴,自己这段时间的努力没有白费,雅儿终于怀孕了,自己和雅儿要有儿子了。他满意的对刘太医笑了笑:“辛苦刘太医了,高无庸赏。”刘太医感激涕零的谢恩领赏后犹豫了很久咬咬牙对四爷继续禀告:“回禀四王爷,奴才刚才诊脉时发现庶福晋的身体非常虚弱,这以后得精心调养方能保住腹中的胎儿,奴才等会儿开个方子庶福晋一定要按时服用,还有平时要多多休息,用名贵药材进补才能尽快把身子调养好。”说完后如释重负的松了口气心里暗想:“这庶福晋脉象虚弱的异于常人,自己如果现在不说万一将来出现什么意外,这冷面王爷怕是会要了自己的小命,还是及早给他提个醒的好,这样就算以后有个什么自己也没多大责任不是?”

四爷正沉浸在舒雅怀孕的巨大喜讯里冷不丁的听刘太医这么一说,脸立刻就黑了,屋里面众人觉得周围的温度下降了很多,一个个的抖着身子拼命的缩着脑袋唯恐惹祸上身,心里拼命咒骂这没眼色的刘太医:“你说你怎么是个死心眼呢?爷又没问你你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啊!怎么就在这时候戳爷的肺管子呢?搁到谁身上乍一听到喜讯正高兴着呢,你来一句孕妇虚弱胎儿有可能不保的话也得炸毛,更何况是历来冷酷无情的雍亲王,你想找死也别拖上咱们呐!你看看王爷的那张脸都冷成什么样了,呜呜呜,冻死人啦!! ”

四爷黑着脸声音冷得几乎结冰:“刘太医,本王记得你可是很精通妇科的,庶福晋的安危本王就交给你了,你务必要保证她们母子的平安,否则……”刘太医的冷汗立刻就下来了,他壮起胆子想:“豁了出去,反正最多不过一死嘛,如果自己真能保住庶福晋母子平安说不定会因祸得福也不是不可能。”他苦着脸上前低声对四爷进言道:“回四王爷的话,奴才一定会尽全力,但是有些事情奴才不说想必王爷也非常清楚,庶福晋此时身体虚弱如果……奴才是说……嗯、万一有人趁机在庶福晋吃食、衣物、药物或是熏香什么的里面动手做点手脚,奴才就是有再大的本事也是无济于事,医术方面王爷请放心奴才一定会拼尽全力,但是其他方面就得王爷上心了。”

顿了顿又赶紧跪地请罪道:“还请王爷恕罪,奴才刚刚逾越了,但是奴才所说并非危言耸听,这些王爷想必心里也是有数的。”四爷听了刘太医的话沉默良久,他当然清楚这后院的水究竟有多深;他当然明白这后院女人的心狠起来有多可怕;他考虑了很久后,久到刘太医都以为自己的小命即将不保时他才沉声吩咐道:“你说的这些本王自会处理,你下去开方子吧,记住用药要谨慎,爷要的是她们母子的平安,如果药物对庶福晋有何不利之处小心你的脑袋,高无庸你亲自跟着刘太医去拿药方,用的药一律从爷的私库里取最好的,刘太医你把你知道的所有的对孕妇不利的禁忌也写下来交给高无庸。”

听了四爷的话两人皆松了口气行礼后退了出去。舒雅在子萱的服侍下勉强起身走向四爷。四爷亲自起身扶住舒雅轻声责备道:“你看你都是快要当额娘的人了,还整天迷迷糊糊的这么不着调?自己的身体都成什么样子了还一直不吭声?”舒雅温柔的抚了抚自己的肚子笑了笑:“爷,我的身体自己还是知道的,虽然这孕期反应厉害了些,但好在以前身子养的好应该没有多大的问题的,爷您也不用太担心。”

四爷挥手打发子萱等人下去后轻搂着舒雅在椅子上坐下,一脸担忧的说:“虽然一直盼望着雅儿能为爷生儿育女,但是如果需要冒着失去雅儿的危险,爷宁愿不要这孩子。”听了四爷的话舒雅吃了一惊,虽然很感动他说的话但她还是很紧张的抓着四爷的衣服求证:“爷,您不会不喜欢雅儿肚子里的孩子吧?不会不想要他吧?不是的对不对,雅儿是真的想要这个孩子,是真的想为爷生下这个孩子,爷,求您了一定要喜欢这个孩子!”

四爷揽着舒雅轻拍着她的背安慰她:“傻瓜,爷怎么会不喜欢雅儿为爷生的孩子呢?爷喜欢的不得了,爷以后会把所有最好的都统统留给咱们的孩儿,他会成为天下间最幸福的孩子,因为他有着最疼爱他的阿玛和额娘。爷只是担心雅儿的身子会受不住,爷是怕失去雅儿……”舒雅依偎在四爷身上轻笑着说:“爷不必担心,雅儿一定会撑下去的,有道是为母则强,雅儿一定不会让我们的孩子出现任何意外,雅儿也相信爷一定能保护好我们母子的。”

四爷搂着舒雅的手紧了紧沉默了很久后才一字一句的说道:“雅儿放心一切有爷在呢!爷就是倾尽所有也会保你们母子平安。”舒雅垂下眼帘倚在他身上不再出声:“四爷,舒雅就赌一次信你这一次,不要让我失望,如果、如果事实证明你果真能护着我们母子,那或许我真的能爱上你和你相伴走下去,可如果……”

舒雅不得不为肚子里的宝贝留下后路,巨大的妊娠反应还在其次,她已经隐隐察觉自己身体内的灵力正在慢慢虚弱被腹中的孩子吸走,如果万一将来她有个什么不测,那四爷就是孩子的最大依仗,她必须增加自己和孩子在四爷心里的重量,这样万一将来即使自己出现意外不测孩子在四爷的保护下也可以衣食无忧,等他长大后自己留给他的人脉、空间、银两等等也可以让他大展身手,即使她这样做有着利用四爷的感情的嫌疑但是她丝毫不为自己的行为感到愧疚,为了自己的孩子她不后悔。只盼着上天怜悯她能平安撑过这一劫,如果事实和时间证明四爷果真是真心待她,如果她能熬过这次,她一定会试着去爱他,陪着他走过漫长的人生之路。

舒雅身体虚弱折腾了这么一通后很快就昏昏欲睡,她倚着四爷不知不觉就睡着了。四爷看着短短半个月就消瘦、憔悴的不成人形的舒雅心疼不已却也是无可奈何。这时高无庸已经跟着刘太医抓完了药,并拿回了刘太医书写的厚厚一摞有关孕妇的各种禁忌。子萱打起帘子跟在高无庸的身后轻手轻脚的走了进来,正欲行礼问安却被四爷制止,四爷动作轻柔的抱起舒雅走到床边把她轻放好,体贴的盖好被子并放下床帐后又低声吩咐子萱好好守着后带着高无庸出了内室。

怀孕(二)

四爷端坐在主位上听完了高无庸的禀报后沉思了一会儿后对他说:“这院子里的安全你亲自负责,务必要万无一失,选一个可靠的管事放在这院子里,那两个小太监毕竟年龄小阅历浅,还有速给那边传去消息让以前在皇额娘身边服侍的李嬷嬷进府照顾庶福晋,她经验丰富又比庶福晋院子里的秦嬷嬷年轻一些,对于这后院女人的隐秘的手段很是了解,让她跟在庶福晋身边爷也能放心一些。把你拿回来的禁忌交给子萱让她监督这院子里的奴才都学学,时刻注意着任何可疑之处。这院子里的一应衣食份例发放时你都要亲自过目,防止有人趁机做手脚。”

高无庸一听要在耿庶福晋院子里放一个有能力又忠心的管事,心里一喜:“这可是个机会,那个死心眼的堂弟这段日子以来都快把自己给逼疯了,这次终于能把他弄进来了。”忙把堂弟高远引荐给了四爷,四爷一听是高无庸的堂弟,又是个忠心淡泊名利的,再加上西郊别院在他的管理下从没出现纰漏,倒也是个人才,就点头同意了。

高无庸一听心里那个乐啊,决定回头就吩咐自己的小徒弟去给堂弟报喜,还得敲诈他一顿才行。四爷翻了翻手里的各种孕妇禁忌,问高无庸:“庶福晋的药熬上了没有?是谁在厨房看着的?可靠吗?”高无庸收回心思恭敬的回禀:“庶福晋的药是奴才亲自拿着方子在爷的私库里面抓的,已经拿给子萱了,奴才吩咐过子萱给庶福晋熬药时必须是她亲自去动手并看着一步都不能离开。”

四爷满意的点点头起身招来子萱又吩咐了几句才带着高无庸去了书房。子萱并没有立刻前去熬药她守在舒雅床前等着舒雅看过药材后做决定。

过了半个时辰后舒雅悠悠醒来,一直守在床边的子萱听到动静撩开了床帐,扶着舒雅起身,舒雅倚在床头子萱忙把太医开的药呈了上来,一脸欣慰的对舒雅说:“主子,这药可是爷吩咐高总管亲自去他的私库里面取的,药材都是难得的精品。”舒雅看了看那些药材果然都是上好的精品,她照例把那些都放进了空间,把空间出品的顶级药材拿给了子萱,她知道自己现在的身体状况不用药是不可能的了,她必须尽快调养好身体保住腹中的孩子。四爷给的药虽然好但是比起空间出品的药还是少了很多灵性,对眼下自己的身体用处并不大,还是先留着吧!

子萱服侍舒雅重新躺好放下床帐后就拿着药退了出去,舒雅小心的进了空间,在厨房了拿了一个光口大茶杯慢慢走到灵玉池边上挖了一大杯灵玉髓,从储存水果的戒指里取出一些,装到篮子里进了别墅。走到丹房从架子上拿了一瓶可以快速补充大量灵力的仙蕴丹,平时自己不敢服用是因为这仙蕴丹蕴含着大量的灵力,轻易服用的话极易因为体内充盈了大量的灵力而经脉爆裂而亡,但现在自己修行的速度已经供应不上腹中胎儿的吸收了,以后也许就要用这些仙丹支撑力。

走了不过这么短短几步路就让舒雅觉得喘不过气来,她坐在玄玉石上调息了很长时间才觉得舒服了一些,起身服用了一些灵玉髓又吃了几个水果后又坐在玄玉石上缓缓入定,过了很久后舒雅慢慢睁开眼睛,起身活动了一下手脚觉得身体里的灵气充沛了一些,听见外面有人进来了就赶紧出了空间。子怡带着绮兰、绮雪端着洗漱用具和晚膳走了进来,子萱端着一盅补药走在最后。

子怡服侍舒雅洗漱后绮兰、绮雪已经摆好了晚膳,四样小菜两荤两素、两样点心、一碗燕窝粥和一杯热牛奶。绮兰笑着回禀道:“主子,这燕窝粥是高总管亲自吩咐的说是王爷让他送来给主子补身子的,是难得的精品燕窝,主子尝尝?”舒雅觉得自己自从怀孕后就向猪慢慢靠拢了,饭量越来越大,吃的越来越多,可就是这样也难以支撑宝宝成长所需要的灵力和能量。

怀孕时厌食、恶心、干呕的征兆舒雅倒是一点都没有,别看她现在消瘦的厉害但其实能吃的很,一顿晚膳不算先前在空间里用的玉髓和水果,她还喝了一碗燕窝粥用了六七块点心四样小菜也几乎吃完了,感觉自己总算吃饱的舒雅端着热牛奶慢慢的小口喝着,子怡带着绮兰、绮雪把桌子收拾干净,退了出去。

舒雅喝完了牛**萱端着补药走到她身边笑盈盈的说:“主子您该用药了。”舒雅闻着那股难闻的苦不拉几的味道实在是受不了,挥挥手不耐烦的说:“放一边儿去,等会儿我再喝。”子萱正欲再劝时四爷带着高无庸走了进来,绷着脸问道:“子萱,怎么你家主子的药还没有喝吗?”子萱偷偷看了看正给她使眼色的主子暗笑了两声:“主子惨了竟然因为不愿喝药被王爷逮住了,不过这样倒是省了自己每次哄主子喝药的功夫了。”

她故意无视舒雅在她旁边急的跳脚的模样,俯身行礼给四爷请安后,一本正经的回禀道:“回爷的话,主子刚刚才用过晚膳,补药现在还有些烫嘴,就想着停一会儿再喝。”听了子萱的话舒雅松了口气,要是让四四知道自己不想喝药恐怕饶不了自己滴,子萱还是挺讲义气滴。

四爷听了脸色这才放缓了许多,舒雅一看赶紧起身迎着他坐在椅子上,四爷因为她的动作又皱起了眉头:“你慢点,以后起身时一定要注意不要太猛,伤到自己可就糟了,爷就知道你历来是个马虎不会照顾自己的,高无庸你去请李嬷嬷进来。”

高无庸领命退了出去,没过多长时间就带着一个中年嬷嬷走了进来,那嬷嬷身穿宝蓝色的旗袍,头发梳的是典型的嬷嬷发式,插了两个简单精致的头钗,一丝都不乱,面色红润,眼神中透着淡淡地笑意。给人的第一感觉就是一团和气很好相处,但是从她跟在高无庸的身后走路的姿势看又像是个极为守规矩的人。她不卑不亢的来到四爷和舒雅面前行礼:“奴婢给四爷、庶福晋请安,四爷、庶福晋吉祥。”

四爷难得一脸和气的对这位嬷嬷说:“李嬷嬷不用多礼,您是皇额娘身边的老人了,胤禛从小就是您看着长大的,这次雅儿怀孕身体很是不好,胤禛万般无奈之下才只得请您出山帮我照顾雅儿。还希望嬷嬷不要介意。”李嬷嬷笑的一脸和蔼:“爷这说的是什么话?奴婢是先主子留给您的,服侍主子就是奴婢的本分,爷放心的把庶福晋交给奴婢就是了,奴婢一定把庶福晋照顾的妥妥当当的,爷您就安心忙大事吧。”

四爷一脸笑意的的吩咐舒雅:“雅儿,来见过李嬷嬷,李嬷嬷是当年皇额娘身边最得力的大丫鬟,本来当年皇额娘仙逝后是可以被放出皇宫和家人团聚的,但嬷嬷为了年幼的我硬是顶着压力留在了宫中照顾我,后来爷出宫建府后嬷嬷就出宫帮爷打理皇额娘留下的产业,嬷嬷很有经验又是最会照顾人的,你平日里懒散习惯了的又没有这方面的经验,以后就让嬷嬷留在你身边照顾你啊,这样等以后咱们的儿子出生后嬷嬷也能帮你照顾一二。”

舒雅一听李嬷嬷的来历心里也是很欢喜,自己院子里的丫鬟虽然聪明能干但经验确实缺乏,这李嬷嬷来了后正好弥补了这个不足。她笑着起身行了个半礼:“那雅儿的事情以后就麻烦嬷嬷了。”李嬷嬷慌忙扶起舒雅笑的一脸欣慰:“奴婢怎能当得起庶福晋这番大礼?能有庶福晋这样的知心人陪在爷的身边,主子在天之灵也会欣慰的。庶福晋交给奴婢爷您就放心吧。”

舒雅笑着对子萱吩咐道:“子萱你带着嬷嬷下去安置吧,子萱就暂时和子怡住一间,把嬷嬷安置在你的房间里好吧?嬷嬷的一应用品你精心一点去我的库房里寻那些好的,记住了吗?嬷嬷年纪大了,平日里你要多照顾一些别让她劳累。”子萱笑着应了后就扶着李嬷嬷行礼退了出去。

四爷搂过舒雅摸了摸她那丝毫不显的肚子笑着说:“李嬷嬷是皇额娘身边的老人了,一直跟在爷身边是个可靠的,又有着丰富的经验,对于药理也是略知一二,以后有她在你身边我也好安心一些。高无庸的堂弟高远也是个得力的,爷就把他派在你的院子里做个管事,以后有什么事交给他就行了。你以后就乖乖的呆在院子里养胎,照顾好身体其他的都交给爷。”

舒雅笑着眯起眼睛点点头乖巧的倚在他怀里心里暗道:“这高远可不就是个得力的,他可是姐的心腹,高无庸可真是上道,姐这次就承你的情了。”舒雅看了看放柔了表情人性化的四爷心里一暖:“爷,您对雅儿可真好,您这样会宠坏雅儿的。”四爷刮刮舒雅的小鼻子笑着说:“傻瓜,爷不对你好还能对谁好?爷会一直对你好下去,爷就是要宠坏爷的小雅儿。”舒雅嗯嗯两声后俏皮的摇摇头笑的一脸开心:“那爷以后一定要记得你今天说过的话,永远要疼宠雅儿。”

众人反应

想起前世在网上看过的几句话脑子一热、一时冲动舒雅拉着四爷的手说:“爷你要记得你说过的话以后只能对我一个人好,要宠我、爱我、守着我、不能欺负我、不能骗我,我高兴时陪我高兴,不高兴时哄我高兴,永远永远觉得我是最漂亮的,梦里也要梦到我……”可等冲动散去想起他的身份,舒雅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自己这是怎么了?怎么又变得如此容易冲动?冷静、冷静,姐这可是在清朝,面前的这位爷可是未来的雍正帝冷面四四,少想这些没营养的事情了。”

舒雅嘿嘿傻笑了两声企图蒙混过去,四爷无奈的瞪了她一眼心里暗道:“这丫头还是没有完全相信爷对她的心意,不过爷不急,爷有的是时间让她相信、只相信自己。”舒雅扫了一眼放在桌子上的补汤决定趁着现在还没想起的时候蒙混过去,大不了待会儿进空间再多吃一点玉髓,她拉着四爷的手撒娇:“爷,雅儿累了想歇着了。”

四爷笑的很温柔:“既然雅儿累了那就赶快把这补汤喝了,咱们爷好早点就寝。”舒雅听了他的话差点噎死:“这丫一定是故意的,那个刘太医开的药苦不拉几的实在是难以下咽,虽然知道是为了腹中的宝宝着想但这中药真的不是人人都能受得了的。”

四爷看舒雅苦着脸就是不端药碗,脸沉了下来:“雅儿,你都多大的人了,还像小孩子一样一点儿都不知道如何照顾自己,须知古人云良药苦口利于病,你身子虚弱为着你自己和孩子的安全着想也不能由着自己的性子胡来……”巴拉巴拉一大堆道理砸下来,舒雅听得是头晕耳鸣,恨不得跪倒求饶,这丫不愧被称为话唠,天哪!!呜呜,姐知道错了,姐再也不敢不喝药了,救命啊!!饶命啊!!

终于四爷满意了,决定暂时放过舒雅了,舒雅耷拉着脑袋端起药盅捏着鼻子把那简直能苦死人的药汁一饮而尽。四爷从桌子上的蜜饯盒子里拈起一颗体贴的递给舒雅,舒雅苦着脸连吃了几颗蜜饯才压下那股苦味。高无庸唤来子怡等人服侍四爷和舒雅就寝,舒雅在子怡的服侍下换上柔软舒适的寝衣,把一头秀发松松的挽在脑后,四爷也已经在小丫鬟的服侍下换上寝衣,他挥了挥手高无庸就带着众人退了出去。

本来舒雅怀孕了四爷是不能再在她这里留宿的,但是谁敢去提醒这位冷面大爷啊,舒雅呢又不清楚这规矩,因此四大爷很是理直气壮的留在了舒雅的院子里。舒雅因为怀孕的缘故很容易困倦,没过多久就依偎在四爷怀里沉沉入睡,四爷却没有如此好命了,他足足纠结了半夜才渐渐入睡。原因无他,这舒雅睡觉是个不老实的,她睡着时就不自觉的往他怀里钻,时而还会无意识的磨蹭几下,刺激的他恨不得立刻化身为狼把舒雅扑倒。

第二天四四照例像往常一样在高无庸的服侍下早早起床,看了看仍然睡得十分香甜的舒雅对守在旁边的子萱吩咐道:“不要去打扰你家主子,让她多睡一会儿,如果错过了请安福晋问起就说是爷吩咐的。”子萱低垂着脑袋应了声:“奴婢知道了。”子怡端来热水服侍四爷洗漱后高无庸轻声说:“爷,庶福晋昨晚吩咐下人早早的为爷熬一些粥,现在时间还早,不如爷多少用一些也好暖暖身子。”

四爷点点头率先走向堂屋,绮兰、绮雪手脚麻利的把几样小菜、两样点心并一碗灵芝鸡肉粥端了上来,四爷用完就带着高无庸出府上朝去了。过了许久后舒雅悠悠转醒,李嬷嬷带着子萱、子怡她们守在外面听见屋里有了动静这才挑帘进入内室。子萱挂起床帐服侍舒雅起身,舒雅随口问了她一句:“现在是什么时辰了?爷已经走了很久了吗?”子萱笑着说:“王爷不到寅时就已经上朝去了,现在已经卯时了,爷走时吩咐了让主子多睡一会儿,不让奴婢们吵醒主子呢。”

舒雅想了想说:“哦,那你们动作麻利些,待会儿还得去给福晋请安呢,这迟到了可就不好了。”子萱嘟嘟嘴巴:“主子,爷走时都吩咐了您不用去给福晋请安了。”舒雅笑了:“你这傻丫头,爷虽然说了,但是你家主子我左右也没什么事,就当是散散步不就得了,给福晋请安是理所应当的,如果你家主子我不去府里其他人会怎么看我?肯定会认为我恃宠而骄的,那以后我可就是这后院女人的共同要对付的人了,再说这对爷的名声也不好你可明白?”

正忙着往桌子上摆早膳的李嬷嬷听了舒雅的话微微点了点头:“这位耿庶福晋不但容貌清丽脱俗,性子也很好还是个有着七窍玲珑心的聪慧女子,又处处知道为爷着想,先主子您在天之灵也可以安息了,爷已经找到了能陪在他身边的知心人了,奴婢一定会竭尽全力护她周全,绝不辜负主子您临终所托。”

用完早膳后舒雅带着李嬷嬷和子萱慢慢走向福晋那拉氏的正院。刚进入那拉氏的房间就看到平日里常常姗姗来迟的李氏、年氏竟然已经到了,李氏看到扶着李嬷嬷的手走进来的舒雅眼里闪过一丝狠辣:“没想到这耿氏平时闷不吭声倒是个有成算的,借着侍疾的事入了爷的眼得了宠,现在竟然也怀上了,不行自己不能坐视不理,她现在得宠万一将来生个儿子岂不是会跟自己的弘时争?自己得想法子除去她和那个讨厌的钮钴禄氏肚子里面的孩子。”

年氏拧着帕子心里暗恨:“这个耿氏真是令人厌恶,勾搭了二哥让他整天魂不守舍不算还把爷给迷得神魂颠倒,现在竟然怀了爷的孩子,不行自己不能让她这么得意,哼,怀孕了又能怎样?本福晋让你有命怀没命生,不过这事得瞒着自己身边的晚翠,她可是对二哥很忠心的,万一她把自己暗害耿氏的事情告诉二哥,以二哥的性子饶不了自己的。”

想到这里的年氏更恨舒雅了:“耿氏那个贱人也不知是对二哥使了什么妖媚之术,一向眼高于顶、最最不把女人放在心里的二哥竟然对耿氏那样的念念不忘,自己进府前还一再叮咛要自己多多照拂那个贱人,甚至把年家传家玉镯也非得让自己送给耿氏,真是气死人了,有心不理他吧又怕他心里不喜不再支持自己。”

新仇加旧恨年氏怎么看舒雅怎么不舒服,忍不住酸溜溜的开口道:“庶福晋还真是好大的架子啊!怎么这才刚刚怀孕就精贵了?就连来给福晋请安都这么晚了才姗姗来迟了,也是啊!谁让妹妹你现在正得宠呢?爷昨天又是在你那里安置的当然敢不把福晋放在眼里了。”

舒雅闪了闪眼睛若无其事的上前给那拉氏行礼请安,那拉氏自从舒雅带着李嬷嬷进来就惊呆了。其他人不知道李嬷嬷的身份她可是很清楚的,这李嬷嬷可是佟佳皇后生前最器重的大丫鬟,佟佳皇后仙逝后就把她留给了四爷,她在四爷心中的地位可是不低啊,佟佳皇后留给爷的庞大产业可都是这位和其他三个嬷嬷在打理,现在爷竟然把她给了耿氏,这说明爷对这耿氏是动了真心了,自从爷时疫好了以后对自己的态度就更不冷不热了,但这又怪得了谁呢?这是自己的选择,自己选择了保住福晋的尊荣、自己选择了那拉氏一族的兴容却独独放弃了自己的丈夫。

想到这里的那拉氏勉强笑了笑对舒雅说:“妹妹快快起身,你现在是有身子的了,怎么还如此的多礼?妹妹只管在院子里安心养胎,若是短缺了什么就尽管跟姐姐开口啊,姐姐会在菩萨面前为妹妹祈福,让菩萨保佑妹妹早日为爷诞下麟儿。”舒雅羞涩一笑:“奴婢谢福晋的关心,托爷和福晋的福奴婢那里什么都不缺,以后如果有什么需要奴婢一定会跟福晋您直说的。”

对于舒雅的上道和一如既往的谦卑那拉氏很是满意:“这耿氏历来就是个省事的,她得了爷的宠爱对自己来说也不是什么坏事,总比那李氏和年氏得宠要好得多。”看不过舒雅好过的年氏不甘寂寞的又跳了出来:“福晋真是个仁慈的,只不过有些人哪仗着自己得宠就不知天高地厚了,白瞎了福晋您的一番苦心呐!!耿庶福晋你说姐姐我说的对不对呀?”

听了年氏的问话屋里的众人皆是幸灾乐祸的看着舒雅,舒雅可不是那没有性子的泥菩萨,她正准备反击回去时,四爷那冷冰冰的声音响了起来:“年氏,爷看你是太闲了,整天的无事生非,滚回你自己的院子里去,把女戒、女则各抄一百遍并禁足半年。”年氏难以置信的捂着胸口泪眼朦胧的看着冷酷的四爷:“爷、爷,奴婢、奴婢……”。四爷懒得再看她一眼:“怎么?年氏你听不懂爷的话?滚出去。”

年氏一脸屈辱的甩着帕子给四爷和那拉氏行礼后扭头恨恨离去。有着年氏的前车之鉴谁也不敢上前去自找没趣,行礼后都一个个的退了出去,钮钴禄氏仗着自己怀有身孕不但走在最后还狠狠地瞪了舒雅一眼。舒雅扶着李嬷嬷的手正准备离去,四爷拉住她的手关切的询问:“雅儿今天感觉可还好?”舒雅看了看尴尬黯然的那拉氏笑了笑说:“雅儿一切都好,爷您和福晋想必有话要说,雅儿就先回去了。”

四爷也知道舒雅的顾虑,他点点头嘱咐李嬷嬷:“雅儿就拜托嬷嬷照顾了,她年轻不懂事您就多担待一些。”李嬷嬷了然的点头行礼后就扶着舒雅退了出去。

交易

舒雅带着李嬷嬷退出去后,那拉氏看了看四爷阴沉的脸色尽管心中有些忐忑不想趟年氏这潭浑水,但想到自己一贯在四爷面前维持的贤惠大度就劝了四爷两句:“爷,您这样当众训斥年妹妹是不是有些过了?年妹妹她毕竟是皇阿玛赐给您的上了玉牒的侧福晋,她兄长年羹尧也是爷现在正用的着的,再则说年妹妹她说那些话其实也是有口无心的,您也知道她那脾气就……。”

那拉氏看到四爷冷冰冰的盯着她时立刻就消了音再也说不出一个字,四爷眼里闪过怒意:“什么时候爷呵斥个女人也需要顾及这个顾及那个了,年羹尧算个什么东西?爷还需要看他的脸色?他充其量也不过就是爷名下的一个奴才而已,爷抬举他才有了今天的封疆大吏,等着爷用不着他时哼哼……。”

四爷顿了顿稍稍平息了心中的怒火继续说道:“那拉氏你今天太让爷失望了,爷是信任你才把这后院交给你打理,如果你打理不好爷的后院管不住那些个女人,爷也不是非用你不可,比如说爷觉得李氏也是一个很好的人选嘛!”

那拉氏听了四爷的话惊得立刻出了一身的冷汗,她刚才替年氏求情其实也是在试探爷的底线,试探耿氏在爷心里的地位,现在看来爷是识破了她的伎俩,并且恼怒非常,她惊慌失措之下失态的拉着准备起身离去的四爷泣声说道:“爷、爷,妾身知错了,以后妾身一定不会再犯的,爷再给妾身一次机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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