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综同人)随身空间之耿氏舒雅》作者:遥遥一博【完结】 > 【书香门第★九落】随身空间之耿氏舒雅.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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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遥遥一博 当前章节:15229 字 更新时间:2026-7-4 00:49

四爷放缓了脸色用眼神示意那拉氏坐下,那拉氏拿起丝帕拭去眼角的泪痕,收敛自己激动的情绪恢复了以往的端庄贤淑坐在四爷右边的椅子上,四爷看着这个陪了自己十多年的结发之妻,想起他们也曾共同扶持走过那段在宫中举步维艰的日子,想起她曾经为自己生育的大阿哥弘晖,那个仅仅八岁就夭折聪明伶俐的孩子,那个自己曾经给予厚望的嫡子,想到那拉氏为数十年如一日的为自己打理府里大大小小的事务,虽然也曾出暗手害过李氏宋氏的孩子,但她也是被李氏和宋氏那两个不省心的逼着不得不下狠手,自己对她除了敬重再无其他,她过得其实也是挺不容易的,想到这里四爷心里不由得一软声音也缓上许多:“爷知道福晋管理这偌大的后院很辛苦,爷也体谅福晋的苦处,福晋平日里对那些个不省心的女人使得手段,爷虽然一清二楚但从没说过什么,只是希望福晋适可而止,福晋晓得爷的意思吧?”

那拉氏苦笑了两声:“妾身怎么会不晓得爷的意思呢?爷这次是为了耿妹妹的事情来的吧?”四爷毫不迟疑的点点头:“既然福晋已经猜到了爷就直说了,爷对雅儿是真心的疼爱,福晋可以对这后院里其他任何女人出手但绝不能是雅儿,当初爷患了时疫危在旦夕时,是雅儿不顾危险整日整夜的陪在爷的身边,细心的照顾爷,当爷从昏迷中醒过来时就暗自发誓永远会疼她、宠她,爱她,爷舍不得让雅儿受到一点点伤害,所以福晋你最好想都不要想在她身上使什么手段。爷是绝对不允许的。”

四爷看着黯然伤神的那拉氏虽然知道自己这样说很残忍但为了雅儿他不得不继续:“不过福晋你放心,雅儿她要的和福晋你想要的永远不会发生冲突的,雅儿虽然嘴上不说但爷知道她想要的、在意的只是爷这个人而不是皇阿玛的儿子——大清朝的雍亲王爱新觉罗胤禛,她不在乎那些什么名利、地位,她在乎的只是爷的心,爷也不瞒你,想必福晋你看得也很清楚,自从雅儿怀孕这短短半个月的时间她竟然消瘦的惊人,昨天爷宣刘太医为雅儿诊脉,刘太医说雅儿身体现在非常虚弱,怀孕的过程中恐怕会很危险,虽然爷已经做了万全的准备,但是爷还是担心、担心爷不在府里的时候,担心爷疏漏的时候,因此爷准备和福晋谈一笔交易。”

那拉氏看着四爷提起耿氏时那温柔的眼神,听着四爷吐出的心里话冷的全身仿佛结了冰,嫁给爷这么多年他何时有过这样温柔的看着自己过?又何时这样体贴的为自己打算过?就连弘晖病重也不曾见到他如此关切?罢了、罢了,明知得不到爷的真心就别再痴心妄想了,就像爷说的那样自己最看重始终还是嫡福晋的尊荣啊!那拉氏脸色惨淡的问道:“爷要和妾身谈什么交易?”四爷眼里划过愧疚但很快就被势在必得所代替:“福晋最在乎的莫过于这嫡福晋的尊荣和那拉氏家族的兴旺,想必福晋对于爷的宏图大志也略知一二,爷也不瞒你假如真的有那么一天爷保证,母仪天下的就只会是福晋你那拉氏,福晋你现在膝下无子,钮钴禄氏出身镶黄旗,虽是满族大姓但却是旁支家世式微,她这次如果生下的是一位阿哥,福晋可以直接抱养到自己的名下,虽说将来这孩子不是福晋亲生的,但以福晋的手段拉拢一个从小养在奶娃娃的心想必也不是一件难事,有道是生恩不及养恩大,只要福晋真心待他、尽心教养他,爷想着他绝对会把福晋当做亲生额娘一样孝顺的,这样福晋和那拉氏一族你以后也有依靠不是?爷以后的一切也都将会由他继承,虽然他以后不能再有一个嫡福晋姓那拉氏,但册封一个姓那拉氏的侧福晋还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的,如果爷真有那么一天那你们那拉氏一族至少可以兴盛几十年甚至上百年,退一万步讲就算爷最后没能登上那个位置,但爷贵为亲王,世子之位也值得福晋的付出不是吗?怎么样福晋你愿意和爷做这笔交易吗?

那拉氏扯了扯嘴角:“爷真是好算计!您知道妾身无法拒绝的不是吗?妾身出身那拉氏一族,妾身阿玛早已故去,兄长弟弟们又没有争气的,妾身无法丢下那拉氏一族不管,这就是妾身的命啊!爷需要妾身做什么就直说吧!”四爷盯着那拉氏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说:“福晋也知道爷很忙,平时难免会疏忽了对雅儿的照顾,爷要福晋你保证雅儿母子的安全,爷要你出手护着雅儿母子,如果后院的那些女人胆敢伸手害她们母子,福晋你要出手制止并要下狠手整治她们,爷还要你做到绝不会趁爷不在时暗地里出手伤害雅儿。”

那拉氏现在已经彻底对四爷死了心思,她木然的点点头说:“妾身知道了,妾身以那拉氏一族的性命起誓:一定会护着耿氏及她肚子里面的孩子,任何时候都不会下暗手害她。”四爷难得的放软了表情:“爷知道这样做是伤了你,但是爷也只能说抱歉。”那拉氏苦笑着说:“爷不必愧疚,这是妾身自己的选择,当初爷病危时是妾身选择了福晋的尊荣体面抛弃了和爷同甘共苦的机会,妾身不后悔亦不怨恨,因为这是妾身自己的选择。”

四爷顿了顿起身对她说:“那爷就先去书房了。”那拉氏恭敬的起身行礼恭送四爷离去后彷如被抽去了全部力气一样跌坐在椅子上沉默了良久良久。她是不怨,她无法怨恨四爷亦无法怨恨耿氏,如果不是耿氏的照顾,四爷很可能熬不过来,那自己也就直接成了寡妇,再不复现在的风光体面。但她后悔,后悔自己当初为何那样的贪生怕死不敢前去给四爷侍疾,如果当初去侍疾的是自己,那现在四爷千般恩爱万种柔情对待的是否就是自己?

那拉氏不止一次的在心里问自己如果时光能够倒流重新选择一次,是否自己会选择前去侍疾和爷一起渡过难关呢?答案就连她自己都不能否认,退缩的可能性还是更大一些,自己承担的太多,作为那拉氏家族唯一的嫡女,想要随自己的心意过日子几乎是不可能的,她离不开家族的支持,同时也摆脱不了家族的负累。

那拉氏知道自己是羡慕、嫉妒耿氏得到四爷毫不掩饰的全身心的疼爱,但同时也清楚的明白自己做不到耿氏那般全心全意的对待四爷,这样其实也挺好的反正自己想要的从来就是嫡福晋的尊荣和那拉氏家族的兴旺,既然爷许了自己的就一定会做到,那自己也就尽好本分为爷打理好王府,照顾好耿氏吧,这也算还了他的情分。

舒雅勉力支撑着回到自己的院子里,进了内室后她打发李嬷嬷她们出去后立刻进了空间,躺在别墅里那张大床上就睡着了,昏睡了几天后她才慢慢起身坐到玄玉石上调息,直到觉得体内的灵气稍稍恢复了一些后才轻轻松了口气,自己越发觉得困倦了,这样下去不是办法说不定什么时候自己就撑不住了,但是自己现在却是无计可施、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舒雅叹了口气把这些事情都暂时先放在一边,她连吃了几个香蕉和两个猕猴桃才勉强止住腹中的饥饿,实在提不起精神在空间里自己动手做饭,就直接出了空间唤来子怡吩咐一番后,子怡迅速带着绮兰、绮雪去了厨房。没过多长时间就端着两样小菜、两样点心并一碗人参鸡肉羹、舒雅秋风扫落叶般的把这些东西席卷一空后惬意的伸了伸懒腰对她们几个说:“我再去歇一会儿,没什么重要的事情就不要打扰我。”

说完扶着子萱进了内室没过多久就继续呼呼大睡了。留下李嬷嬷和子怡她们大眼瞪小眼,主子这样不正常吧?是吧?她现在是越来越能吃、越来越能睡,却越来越消瘦,这实在是太不正常了,哪个孕妇会如她这般嗜吃嗜睡啊?

各有算计

四爷带着高无庸回到东书院,突然想起刚才自己看到钮钴禄氏临走时曾经恶狠狠的瞪了舒雅,他瑕疵必报的小心眼立刻就犯了,本来已经平息下去的怒气顿时又高涨起来,他冷笑了几声:“钮钴禄氏你这个贱人竟然敢用那样恶毒的眼神看雅儿真是不知死活,爷宠你几天就忘了自己是谁了,哼,想你这种不入流的小角色根本就用不着爷亲自动手,自会有人替爷出这口恶气,钮钴禄氏新仇加旧恨爷就来好好的跟你算算这笔账,爷会让你尝尝整日的提心吊胆、惶恐不安到底是怎样的一种滋味。”

“高无庸你亲自去库房挑几匹颜色华丽的缎子和几件瓷器去给那个钮钴禄氏送去,就说爷心疼她怀孕辛苦赏她的,再告诉她爷忙完了手头的事情就会去陪她。还有你去告诉福晋一声爷怜惜钮钴禄氏怀有身孕,以后的请安就免了。”四爷阴森森的咬着牙对高无庸吩咐:“把这件事给爷办的大张旗鼓一些,爷要让那些女人都知道爷现在最宠的就是格格钮钴禄氏,爷就不信李氏、年氏她们能忍得住。”

高无庸垂着脑袋、缩着身子应了一声后刷的一声就退出了书房,快步走出东书院后高无庸使劲儿搓了搓胳膊上被冻出来的鸡皮疙瘩,心里暗叫一声:“冻死人了,看来这钮钴禄格格是彻底被爷厌弃记恨上了,被爷惦记上的人下场通常是要多惨有多惨,以后自己可得机灵点儿平日里离她能有多远就离多远,免得被她牵连上不死也得脱层皮。”想到四爷吩咐的事情以及完不成任务时冷酷无情的手段高无庸打了个寒颤快步向库房走去,选了几匹缎子和瓷器后高无庸带着几个小太监浩浩荡荡的走向钮钴禄氏的院子。

一路上“偶遇”了很多主子的“心腹”丫鬟,高无庸视若不见的尖着嗓子呵斥自己那毛手毛脚的小徒弟苏培盛:“小苏子,你给我动作麻利着点,这些东西可都金贵着呢,爷特意挑选给钮钴禄格格的赏赐如果让你给打碎了,死十次都不够恕你的罪。”

苏培盛是高无庸一手调教出来的人精,他顺着自己师傅的话点头哈腰唯唯诺诺的请罪后故意凑到高无庸面前嘻嘻哈哈的感叹着这批赏赐的贵重之处,看到自己师傅眼里闪过一丝满意后心里更高兴了。就这样在高无庸带着四爷的赏赐还没有到钮钴禄氏的院子里时,这个消息就已经被李氏、年氏等人的丫鬟传得沸沸扬扬的了。

高无庸带着众人进了钮钴禄氏的院子,行了礼问了安,赏赐了四爷所吩咐的东西后一脸谄媚的笑着对钮钴禄氏说:“奴才恭喜格格了,奴才来时爷说了格格您怀有身孕不宜劳累,以后每天早晨的请安就免了,格格您以后就安心的在院子里养胎吧,爷忙完手头的事情就会来陪格格的。”

钮钴禄氏早就被四爷大手笔的赏赐冲昏了头脑,她非常自恋的认为自己在四爷心目中的地位就是年侧福晋都不能相提并论,她接了赏赐起身后对着舒雅院子的方向笑的一脸得意:“哼,贱人,就算你当初装模作样的给爷侍疾得了爷的另眼相待进位庶福晋又怎样?爷不是照样宠爱我吗?就算你现在也怀孕了又怎样?本格格肚子里面的可是一个健康的小阿哥,本格格出身镶黄旗而你不过是一个汉军旗的奴才秧子罢了,瞧你现在那瘦的脱了形的人不人鬼不鬼的憔悴模样还妄想着得到爷的怜惜宠爱简直是做梦?这辈子你想跟我斗、跟我争,门都没有。”

她暗自得意嚣张的神情完全被高无庸看在眼里,高无庸眼里闪过一丝嘲讽:“这位还真把自己当棵葱了,也不拿镜子照照就你这平凡普通的容貌也配得到爷的宠爱?不会还真以为爷把你当回事吧?我呸,爷不过就是为了耿主子的安全才把你推出来当个出头鸟罢了。真是个傻的。”

钮钴禄氏得意了半响后才想起来高无庸等人还没走呢,她慌忙收敛了自己的情绪,低声吩咐自己的丫鬟几句,丫鬟翠玉动作迅速的往高无庸怀里塞了一个装着银票的鼓鼓囊囊的精致荷包,高无庸装出兴高采烈的模样,带着众人飘然而去。

听了丫鬟彩蝶禀报后的李氏气得砸了好几个古董花瓶,直到觉得稍稍解气后才气喘吁吁的唤来小丫鬟收拾狼藉满地的屋子,她恨恨的盯着钮钴禄氏院子的方向盘算着如何神不知鬼不觉的把钮钴禄氏肚子里面的孩子除去。

年素月回到院子里后气得脸色发白,自己从小就是被阿玛额娘和哥哥们捧在手心里娇养着长大的,何曾受过今日之辱,她现在对舒雅是彻底恨到了骨子里,耿氏这个下贱的狐狸精不但欺骗了自己二哥的感情,把他耍的团团转,现在更是从自己身边把爷给抢走了,也不知她对爷施了什么妖法,把爷迷得神魂颠倒今天竟然当众毫不留情面的呵斥自己。真是气死人了,不行,自己不能坐以待毙一定得想法子除了这个祸害,把爷给夺回来。还有那个整天装模作样的钮钴禄氏也不是个好东西,她可是出身镶黄旗如果这次再生个阿哥请封为侧福晋的话,那自己在这府里何时会有出头之日?自己得想个一石二鸟之计把她肚子里的孩子和耿氏一同除去。

舒雅听了小丫鬟冬梅打听的消息后淡然一笑后就继续补眠去了,高无庸办完四爷吩咐的事情后回到东书院里复命,四爷忙完了手头的公务后突然想起自己刚才命令高无庸大张旗鼓的赏赐钮钴禄氏的举动说不定会伤了舒雅的心,想到这里的四爷再也坐不住了大步流星的向舒雅的院子里走去。

跟在四爷身后的高无庸长长的叹息了一声:“爷现在是越来越不着调了,错,爷自从遇到庶福晋开始就没有着调过。是哪个说自己的这位爷是位冷酷无情的主?简直是胡说八道吗?他在庶福晋面前哪有一丝一毫的冷酷无情?整个人都化为了绕指柔啊,偏偏庶福晋却是个懵懵懂懂不识情爱的,真真让自己这个局外人都看得着急啊。”

四爷焦急万分的进了舒雅的院子,看到守在门外的子萱等人不等她们见礼就厉声呵斥道:“你们几个怎么不在主子身边服侍?一个个的都躲在这里偷懒算怎么回事?活腻了是不是?”子萱等人一听急忙跪倒在地战战兢兢的回禀道:“爷饶命啊,不是奴婢等人偷懒实在是主子吩咐了,她有些累想歇一会儿不让奴婢等人打扰的。”

四爷一听舒雅有些累挑起帘子就进了内室,撩开床帐看到睡得香甜的舒雅心里的一块石头终于落了地,他想了想自己今天并没有什么急着处理的公务就脱去外衣躺在舒雅身边轻搂着她渐渐入睡。

随着舒雅怀孕的月份一天天的增加,她的身体虚弱的更加厉害了,就连平日里的请安都难以支撑,那拉氏顺水推舟的也免了舒雅的请安,自此后舒雅就一直宅在增加院子里养胎再不理外面的风风雨雨。

李氏和年氏暗地里动作不断,有好几次钮钴禄氏都险些中招,好在四爷曾说过要把她生下的儿子抱养在福晋名下,所以福晋那拉氏对钮钴禄氏院子里的一举一动也非常上心,关键时刻还出手相助了几次,倒是勉强帮钮钴禄氏保住了腹中的孩子,把李氏和年氏恨得咬牙切齿,尤其是李氏,她从自己安插在那拉氏身边的丫鬟那里听到四爷有意把钮钴禄氏腹中的孩子抱养在福晋名下时再也坐不住了:“难怪那拉氏会出手护着钮钴禄氏那个贱人,原来她打得竟然是留子去母的好主意啊。哼,自己生不出儿子就想着抱养别人的儿子,不行,自己绝不能让那个钮钴禄氏生下儿子,她出身镶黄旗虽家世低微,但却隶属于满族上三旗,万一她生下儿子再抱养到福晋名下,那自己的弘时还拿什么跟这个孩子争?”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李氏频频出手但因为那拉氏的严防死守皆撒羽而归,但李氏不甘心她买通钮钴禄氏身边的丫鬟无意中透露了福晋的打算,钮钴禄氏乍一听自己丫鬟打探来的消息后,呆愣了足足有一刻钟左右才慢慢回神,她还正奇怪呢这福晋怎么突然就对自己好的狠了呢?原来打的竟然是如此狠毒的注意,她抚摸着自己高高隆起的肚子眼里闪过一丝厉芒:“想算计我,想要去母留子也得看我答应不答应,哼,那拉氏你未免太小瞧我了,你等着这次我会让你的真面目大白于爷的面前,爷如果知道了你的真面目绝对会厌弃你的,到时候我看你拿什么来抢我的儿子?”

46 流言

钮祜禄氏听了自己身边被李氏收买的小丫鬟“探听”来的消息后把那拉氏给彻底记恨上了,从这以后她一反常态不再像以前那样整天在那拉氏身边伏低做小,仗着自己怀着身孕逮着机会就在四爷面前自以为高明的给那拉氏上眼药,却忽略了四爷阴郁的眼神,她还悄悄使人暗中散布一些闲言碎语,“你听说了吗?福晋原本想着如果耿庶福晋将来生下的是个小阿哥就抱到身边抚养,却不知被谁走漏了风声被耿庶福晋知道了,庶福晋在爷面前哭的是梨花带雨,爷心疼庶福晋因此驳回了福晋的请求,自认为扫了面子的福晋盛怒之下暗中给庶福晋下了能让人慢慢虚弱致死的慢性毒药,没看到这耿福晋的身子一天天的越补反而越虚弱吗?

嗯嗯,我还听说福晋在得知自己无法抱养耿庶福晋将来生下的阿哥后就把眼光转向了钮祜禄格格,那钮祜禄格格可是出身镶黄旗,福晋要是把钮祜禄格格将来生下的阿哥抱养到自己身边,那将来的世子之位多半就是这个小阿哥的了。

那当然了,我可是听XX说了,福晋打算去母留子将来直接把小阿哥记到她的名下呢。天哪,那这样钮祜禄格格不就……

不得不说这钮祜禄氏的小算盘打的噼里啪啦精明的紧呐,这样的流言要是在府里传开或是传到府外之后,四阿哥很大可能上会为了撇清自己存在宠妾灭妻的行为,多半考虑会将舒雅将来生下的孩子养在福晋的名下,那这样一来她钮祜禄氏就可以自己养儿子了。不过钮祜禄氏却忽略了最重要的一点,以她现在连玉牒都不能上的区区格格侍妾的身份,是根本就没有资格抚养自己生下的孩子。

舒雅再不济也是个庶福晋,比起她更有资格养自己生下的阿哥和格格。

钮祜禄氏觉得再不济四阿哥听了流言后也会怀疑福晋那拉氏出了什么暗招害舒雅,这样一来那拉氏在四爷心目中的地位肯定会大打折扣,四爷厌弃福晋那拉氏是个心肠狠毒的自然也就不会把舒雅和她将来生下的阿哥交给福晋抚养了。钮祜禄氏之所以认为这是下策是因为这样一来舒雅在四爷心中的位置不轻,这其实并不是她乐意见到的结果。

令钮祜禄氏感到扼腕的是她刚刚让自己的心腹大丫鬟巧兰暗中收买了几个嘴碎又贪图小便宜的丫鬟、太监把流言散布出去,巧兰和那几个被收买的小丫鬟太监就被福晋那拉氏寻了个莫须有的罪名给直接杖毙了,钮祜禄氏恨得咬牙切齿:“这巧兰可是从小服侍自己,最是贴心忠心不过了,自己好多事情都是由她出面处理的妥妥当当的,她这一被杖毙等于掐断了自己的左膀右臂,这笔帐自己记下了总有一天会好好的跟那拉氏这个毒妇好好清算一番。”

钮祜禄氏这次真的是偷鸡不成蚀把米,损失惨重鸟,她之所以这样轻易的就被福晋那拉氏整的一败涂地,是她低估了四爷对王府的掌控能力,四爷的血滴子暗卫们的功夫虽比不上舒雅手下的青昊等人,也不像后世人们所想象的那样夸张,但也相去也并不远亦。尤其是钮祜禄氏惹了四爷的忌讳,奉命监视她的暗卫时时刻刻都注意着她的一举一动,因此她自认为天衣无缝的计划从一开始就落入了暗卫的眼睛里。

听了暗卫禀报后的四爷笑的高深莫测:“这钮祜禄氏心机倒是挺深的,只是手段还差点儿,不过这去母留子爷喜欢,这次爷就等着看福晋是如何对付你这个贱婢的,希望福晋不要让爷失望。高无庸你去把钮祜禄氏这个贱人干的好事原原本本的讲给福晋听。”

听了高无庸的传话后那拉氏脸都绿了:“这钮祜禄氏平时装的一副老实敦厚的性子,却不曾想着竟是这府里女人里面心机最重、隐藏最深的一匹狼,自己这么多年竟然一直被她装模作样给蒙蔽了,亏得本福晋还念着以后她生下的阿哥会被抱养在自己身边的情分上,一直暗地里出手护着她,替她挡去了李氏和年氏的几次阴招,哼,要不是自己护着就凭她一个小小的格格能平安怀孕到临产吗?笑话,恐怕早就被人害的一尸两命了。”

自己以前还不止一次的在爷面前夸赞她知礼、懂事,却没想到竟然是养了一只喂不熟的白眼狼,不但暗中给自己下绊子,还往自己身上泼那些莫须有的脏水,那拉氏一想到钮祜禄氏竟然在流言里暗指自己给耿氏下能致人虚弱致死的毒药,就心惊胆战的紧,倘若万一这贱人的毒计成功爷对自己起了疑心,自己和那位那拉氏一族可就全完了。盛怒之下的那拉氏想起钮祜禄氏的流言隐隐流露出自己准备去母留子时,开心的笑了:“钮祜禄氏啊钮祜禄氏,本福晋还得多谢你为我指了一条光明大道啊,本福晋怎么就没能想起这样对付你呢?哈哈哈,一个自出生起额娘就难产而死的阿哥比起一个亲生额娘还活着的阿哥不是更好拉拢吗?更何况本福晋以后根本就不会让他知道曾经有过你这样低贱的额娘。你这是不是就叫做自作孽不可活呢?”

那拉氏是何等的人精般的人物,四爷的这一举动明显是因为彻底厌弃了钮祜禄氏,才会帮自己一把,那自己也得投桃报李不是?想通了此关节的那拉氏很快就恢复了自己一贯端庄贤惠的模样,她笑着对高无庸说:“真是辛苦高总管了,你给爷回话时就说本福晋晓得怎样做,就请爷等着本福晋的好消息吧!”

接下来的一段日子那拉氏放开了对钮祜禄氏的保护,李氏和年氏开始频频出手,今天钮祜禄氏院子里出现了含有麝香、红花的熏香,明天又在点心和饭菜发现了很多对孕妇有忌讳的东西,散布时地上有散落的珠子让她险些滑倒等等,手段层出不穷,一时之间让钮祜禄氏应接不暇,生活一下子水生火热起来,如果不是那拉氏还惦记着她腹中的小阿哥,恐怕她有九条命都不够死的。这一番折腾下来钮祜禄氏彻底蔫了,她每天老老实实的躲在自己的院子里轻易不迈出半步,整天往肚子里灌着简直能苦死人的安胎药,心里不停的扎小人诅咒那拉氏、舒雅、李氏和年氏都不得好死。

舒雅对于自己这种躺着也中枪的状况也无暇顾及了,随着怀孕月份的增加她的肚子也越来越大,妊娠反应更加剧烈,虽说并没有呕吐吃不下饭的现象,但她的身子却衰弱的更加厉害了,平日里清醒的时间越来越少,尤其是她怀孕五个月以后更加的嗜睡,一天十二个时辰她能睡上十个时辰左右,这种状况让四爷越发担心,他每天都要找机会去舒雅的院子陪陪她,有事没事总爱拉着她闲扯些有的没的,可往往舒雅和他说着说着就倚着他睡着了。

刘太医开始频繁的往返太医院至雍王府的路上,每次诊脉对他来说那就是人生中最大的苦难,随着舒雅昏睡的时间越来越长他的处境就越加艰难,每次他看着四爷那张冷的结冰的脸就胆战心惊,唯恐四爷盛怒之下直接要了他的小命。

这件事很快就被时刻关注九龙暗卫报于康熙知晓了,康熙端坐在乾清宫的龙椅上眯着眼睛,手指不断的轻轻叩着龙案:“从暗卫传回的信息来看这老四自从那耿氏侍疾后就对她很是不一般,这倒没什么,这耿氏看着也是个守礼懂事的,只不过这自从怀孕后身子虚弱的异于常人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难道是着了老四的其他女人的暗算?难道老四会查不出来?可如果没有着了暗算那又为什么会出现如此异状?”

康熙自从废太子之后就考虑自己百年之后到底立谁为自己的接班人,他思虑良久认为四阿哥胤禛是最好的人选,首先他身份贵重,孝懿仁皇后的养子同时生母为四妃之首德妃,再则他平时诚孝自己这个皇父、友爱众位兄弟,太子被废后也就只有他前去探望,敲打那些落井下石的奴才,对废太子关怀备切。这些在康熙眼里是极为难得的,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点,他从未有过争储之心,只是本本分分,勤勤勉勉的干好自己吩咐的每一件事。

因此他现在对四阿哥是非常的关切,平时虽说敲打磨练的时候多一些,但这也是为了更好的培养继承人嘛!老四唯一让他不满的就是儿子少,少就少吧,还死的比较多。现如今也就弘时一个根苗,这又怎么能让自己放心把江山交给他呢?这没出息的老四怎么就没学学他皇阿玛我呢?不过好在现在他府里的耿氏和钮祜禄氏都怀孕了,这个不省心的东西到现在还得让自己这个做父皇的替他操不完的心。

康熙对身边的李德全吩咐道:“你去派个人把负责给老四庶福晋请脉的太医宣来,朕有话问他。”李德全的动作麻利的招来一名机灵的小太监吩咐了几句,那小太监撒腿就向太医院跑去。没过多长时间就扯着气喘吁吁的刘太医前来复命。

47 怀疑

被小太监扯着一路狂奔的刘太医心里泪流满面:“怎么一个两个都这样折腾我这把老骨头啊,这年头做太医实在是不易啊!等这事平安了了自己一定得上折子请退,这日子实在是让人受不了了。”

上气不接下气的赶到乾清宫门外后刘太医整整自己被那个小太监扯的皱巴巴的朝服,暗地里瞪了那个不着调的小太监一眼后战战兢兢的迈进了乾清宫的大门。磕头行礼后康熙叫了起,刘太医恭恭敬敬的垂着头聆听康熙的训斥。

康老大曲着手指头轻敲了几下龙案神色莫辨的开口询问:“刘太医,你给老四的庶福晋诊脉时可有什么发现?朕听说耿氏身子虚弱异常,是不是你们没有尽心尽力的侍候啊?”刘太医一听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痛哭流涕:“回皇上,奴才冤枉啊!奴才为主子们诊脉历来都是尽心尽力,从不敢有一丝懈怠。那耿庶福晋的脉象确是异于常人呐!自从怀孕后庶福晋体内的生机就日渐衰弱,而腹中的小阿哥却是身子骨强壮的紧呐,奴才不敢欺瞒皇上也不是危言耸听,从脉象上看这庶福晋体内的生机像是、像是被小阿哥汲取了……。”

康熙听了他的话后眼里闪过一丝怀疑和惊讶,他盯着跪在地下颤颤发抖的刘太医心道:“这刘太医也是朕身边的老人了,医术高明、为人本分,想来是不会欺骗朕的。”康熙咳了几声后问道:“现在这耿庶福晋和腹中的小阿哥情况怎样?”刘太医在心里斟酌一番开口道:“回皇上,耿庶福晋的身体已经油尽灯枯恐怕撑不了多久了,小阿哥倒是一切都好,但如果庶福晋有个什么不测的话那……。”

康熙叹了口气说:“这话你告诉老四没有?”刘太医的冷汗立刻就下来了,他结结巴巴的说:“皇上、奴才、奴才该死,奴才不敢说与王爷听啊!要是王爷知道庶福晋命不久矣那奴才的小命就……”康熙沉声警告他:“既然没说就不用告诉他了,听明白了吗?下去吧!”刘太医头磕的咚咚响连连称是,弯着腰动作麻利的退了出去。

康熙拍了拍手,空旷的乾清宫大殿立刻闪出了一名暗卫,他跪地行礼后康熙低声吩咐道:“你速去岫云寺就说朕有事情要事请空智大师进宫。”暗卫领命而去后康熙陷入沉思,他现在怀疑舒雅肚子里的小阿哥是个不凡的,但到底是祥瑞还是祸害等空智大师也就是他的师兄前来才能确定。

没有人知道康熙也是很向往修炼之术的,他作为一个帝王梦寐以求的事情不外乎就是能延年益寿,长生不老。空智是岫云寺方丈的师叔祖,称得上是一名修佛者,他悟性极高、法力高强追求的就是修佛的最高境界成仙成佛,因缘际会之下和康熙结成了忘年交,康熙一直都恭敬的称他为师兄,空智起初接近康熙也是为了修炼使然,毕竟康熙是人间的帝王和他接触对于修真之人来说还是大有好处的。加上兴趣相近两人的关系越发密切。

暗卫动作很快两个时辰后就回来禀报:“空智大师让卑职告诉皇上明天他会进宫来拜会皇上的。”康熙满意的点点头,暗卫立刻消失在大殿之中。

四爷担心舒雅的时不时的突然昏睡,每天都阴沉着脸不停的向外发散着冷气,雍亲王府里的丫鬟婆子太监一个个战战兢兢、如履薄冰,唯恐一个不慎犯到四爷手上,以四爷的脾气恐怕都是想死都是奢望。府里上上下下除了舒雅之外根本没人敢靠近他三尺之内。尤其是李氏、年氏她们就连争宠的心都暂时歇了,一个个缩着脑袋宅在自己的院子里从不轻易出来闲逛。

舒雅现在已经能清晰的感觉到自己体内的灵力已经被腹中的胎儿汲取的几近干涸,眼下光靠她调息修炼已经难以满足这个“贪吃”宝宝的需求了,她又无法下狠心舍弃自己这个未出世的宝宝,思虑再三她觉得再这样拖下去自己和宝宝就都完了,还不如铤而走险一次,试着服用空间原主人留下的仙蕴丹,仙蕴丹通常被修仙者用来补充体内的灵力,但由于丹药内蕴含了过于庞大的灵力,没有达到元婴期的修真者若是服用了很有可能因为体内突然增加了过多的灵力而爆体身亡。

舒雅觉得虽然服用仙蕴丹有危险但是总比坐以待毙要好的多,这天她趁着清醒打发子萱守着外面,自己进了空间取出一枚仙蕴丹,为了保险起见舒雅只服用了小半枚丹药,仙蕴丹入口即化作一股甘流顺着她的奇经八脉滋润着身体的每一个细胞,她甚至能感觉到腹中的胎儿发出欢快的笑声不停的汲取着自己体内的灵力。

舒雅在空间里逗留了很长时间也没有发现自己服用仙蕴丹后有何不妥之处,她为了安全起见又坐在玄玉石上调息了很长时间才出了空间。在床边休息了一会儿后舒雅唤人进来服侍。李嬷嬷带着子萱、子怡等人端着热水毛巾等洗漱用品挑帘走了进来。李嬷嬷亲自动手服侍舒雅梳洗,子萱等人看舒雅的气色比前几天好了许多一个个都是非常高兴,主子身体好了她们的日子也能好过一些了,总算不用再惧怕四爷的冰山脸了。

子萱凑到舒雅身边笑着说:“主子今天的气色可好看多了,王爷要是看见了一定欢喜。主子今天子怡炒了几个您平时最爱吃的菜,李嬷嬷还亲自为您煲了红枣枸杞人参老鸭汤,说是要给主子好好补补的。”

听她这么一说舒雅还真觉得有点饿了,就点点头笑着说:“那我可得尝尝嬷嬷煲的汤,这就传膳吧!”这时从户部忙完差事回来的四爷带着近侍高无庸走进了舒雅的院子,正好听到舒雅说传膳,看着精神了些许的舒雅四爷心里很高兴,笑着出声道:“雅儿今天看着气色好了很多。”舒雅转身看到走进屋子的四爷忙起身带着丫鬟们行礼,四爷疾走两步扶住舒雅责备道:“你怎么还是如此不小心?你我之间哪里还需要这些虚礼?你身子骨虚弱以后千万不能起身这么猛了,万一伤着爷的儿子爷拿你是问。”

舒雅笑着依进他怀里:“知道啦,我的爷。我饿了咱们先用膳好不好?”四爷怜惜的扶了扶舒雅消瘦的脸颊点点头,搂着舒雅慢慢走到桌子旁边坐下,李嬷嬷带着子萱等人去了小厨房,不多一会儿功夫就端着饭菜走了进来,冬梅端着热水子萱服侍舒雅子怡服侍四爷漱口净面后就退到了一边,桌子上早就摆放好了金沙香甜大虾、紫灵芝炖排骨、京酱肉丝、鸡块焖香菇、酸辣香脆黄瓜条、凉拌双耳、鱼香土豆炒什锦、酸甜白菜香干、四荤四素共计八样小菜;百花凤眼饺、五仁酥条、香奶窝窝头、鸡肉卷四样电信外加李嬷嬷亲自煲的红枣枸杞老鸭汤。

舒雅在空间折腾一番下来饿的有些紧了,食量大的都有些惊人了,用的膳食比四爷多了足有一倍有余,吃饱喝足之后舒雅照例端着一杯热牛奶小口喝着,四爷看着舒雅的精神和心情都比前些天好了很多,心里的一块石头也算着了地,唤子萱李嬷嬷等人上前后事无巨细、一一询问舒雅一天来的饮食起居。舒雅感受着四爷对自己的关切心里很感慨:“自己有多长时间不曾被人这样关心过了,前世今生恐怕都不曾有过吧?”想到这里看着四爷的眼光越发柔和上几分,她笑着打断四爷的问话:“爷,您就放心吧!雅儿的身体好着呢!您都忙碌了一天了就歇会儿吧!雅儿要是实在有什么不舒服一定会告诉您的。”

这时一个小太监急匆匆的走到高无庸面前耳语了几句后,高无庸硬着头皮上前打断了四爷和舒雅之间温馨的气氛,顶着四爷不耐烦的冷链脸禀道:“爷,宫里来人了,现在正在外面等着呢。”四爷愣了愣这时候皇阿玛派人来能有什么事?他对守在旁边的李嬷嬷和子萱吩咐道:“嬷嬷,你先和子萱一起服侍雅儿进内室。”舒雅在子萱的服侍下起身在四爷的注视下进了内室。四爷这才对高无庸说:“让他进来。”

小太监引着康熙的大总管李德全走了进来,四爷一看来人竟然是李德全急忙起身扶住他,阻止了他准备行礼的动作,笑着问:“不知皇阿玛派李安达亲自前来有何重要的事情啊?”李德全陪着笑脸说:“回王爷的话,奴才此番是奉了万岁爷的旨意让王爷明儿个带着耿庶福晋进宫给皇上请安。”

四爷听了他的话着实吃了一惊,他扫了高无庸一眼,高无庸立刻很有眼色的上前把一张银票塞进李德全的手里,嬉皮笑脸的说:“安达,万岁爷怎么想起见耿主子来啦?这耿主子身子骨一直虚弱的厉害,进宫请安这恐怕是难以支撑啊。”

李德全即是康熙的近侍显然对于康熙的心思还是明白几分的,他对四爷很是恭敬:“这个奴才是真的不知道,奴才只知道万岁爷宣了刘太医询问过庶福晋的脉案,其他的奴才就不晓得了。奴才还得赶着回去复命这就告退了。”四爷吩咐高无庸妥帖的把李德全送出府后就进了内室,打发子萱李嬷嬷出去后,搂着舒雅轻声说:“刚才李德全来宣皇阿玛的口语,明儿个要你随我一起进宫请安。可是你的身子骨怎么能受得了呢?”

舒雅拍了拍他的手说:“没事的爷,你看雅儿今天的精神不是好了很多吗?你就放心吧,再怎么说皇上的旨意我们也无法违背不是?到时候见机行事不就行了,反正到时候有什么事雅儿就指望着爷你了。”四爷紧了紧手臂:“雅儿放心,一切有爷呢。”

48 旨意

因为对于康熙突然宣舒雅进宫的原因思虑良久后仍然不是很确定:“自己这段时间一直压制着并没有独宠雅儿,因此皇阿玛不会是因为这个原因才关注她的,可是皇阿玛怎么会突然想起询问雅儿的脉案呢?难道是谁在他面前提起了雅儿了吗?还是他疑心……?

刘太医对康熙的禀报其实并不尽实,四爷一直以来都对舒雅自从怀孕时就出现的异状一清二楚,他就是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欺瞒冷面无情的雍亲王一丝一毫,除非是他活腻了,想让一家老小陪着他一起见阎王。之所以在康熙面前那样说完全是为了撇清自己与四爷的关系,另一方面也隐晦的对康熙表忠心。

四爷越想越觉得自己这个猜测很有可能是真的,他清楚的知道舒雅的身体自从怀孕后就虚弱的异于常人,而腹中的孩子胎动脉象却是出奇的平稳有力,这孩子仿佛正一点点蚕食舒雅身体里的生机,这不能不让他怀疑这孩子是不是有什么问题,而皇家对这些事请历来忌讳的紧,有心让刘太医开堕胎药除了这个孩子,但当他看到舒雅忍受着巨大折磨仍欣喜非常的期待孩子的出生,他又怎么忍心让她失望、伤心呢?

他甚至不敢肯定现在自己在舒雅心里的地位根本就比不上这个孩子,如果他开口让舒雅舍弃这个孩子恐怕他们之间也就彻底完了。所以尽管他心里有所怀疑但在舒雅面前从未流露出分毫,他只能在心里不停的安慰自己:“爷和舒雅的孩子是天生的龙子龙孙,就算异于常人也不是什么大问题。”

现在康熙下令让他带着舒雅进宫的旨意令他的不安达到了最高点:“他非常清楚的了解自己皇阿玛的心有多狠、有多硬,亲自教养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嫡子还不是说废了就废了,不是他妄自菲薄,贬低自己,在皇阿玛眼里他们这些儿子其实真的不算什么,自己皇阿玛心里在乎的从来都只有皇权二字,一切威胁到他皇位的都是他的敌人,都是他打击的对象。如果他认定雅儿腹中的孩子是异类执意除掉她们母子的话,自己该怎么办?虽然自己现在贵为亲王可谓是风光无限大权在握,但这些全都是自己皇阿玛给予的,一旦自己对上皇阿玛恐怕一丝胜算都不会有,想到这里他的心冷的仿佛结了冰,无论如何他不能让雅儿没了结果,哪怕失去腹中的孩子,哪怕失去这亲王的贵重身份,他也要力保雅儿的平安,至于这孩子如果他命大自然能平安降生,如果……他们以后时间长着呢总会有的。”

满腹心事的四爷一直等到舒雅熟睡了才起身离开,他径直去了福晋那拉氏的院子,舒雅只是庶福晋就算有宫里的旨意能进宫请安,但也绝不能越过嫡福晋去,明天康熙叫了大朝四爷必是不能缺席的,所以带舒雅进宫请安这件事就只能落在福晋那拉氏身上,他需要嘱咐那拉氏几句话。

尽管自从四爷和那拉氏摊牌说开后那拉氏就歇了争宠的心思,但对于四爷在初一十五之外到她院子里安置仍是欣喜非常,她作为嫡福晋尽管掌控着府里大大小小的事务,但如果没有四爷的宠爱终究是底气不足。她一脸笑意的亲自上前服侍四爷梳洗换了寝衣,四爷拉着她坐在床上跟她商讨了一番明天进宫请安的事宜以后,停顿了一会儿后略带一丝苦涩的低声说:“额娘的为人处事你我都非常清楚,但她总归是爷的亲身额娘,天大的委屈咱们都得忍着,雅儿的身子不好这你也知道,明天你带着雅儿进宫请安时,她若为难,你替雅儿多担待一些也惊醒着些,防着她的那些手段。”

提起德妃最恨的恐怕就是那拉氏了,她听了四爷的话无意识的狠狠拧紧了手里的帕子,想起德妃曾经对她使得那些恶毒之极的下三滥手段:“自从成亲后第一次去给德妃请安,德妃就在她的茶水点心里下了绝育药,导致她嫁给四爷几年后无所出后来就算苦心调养好了身子勉强生下了弘晖,却也导致弘晖打小身子骨就弱上许多,八岁那样一场伤寒让李氏钻了空子,使了那见不得人的下作手段,可怜自己的弘晖整整三天三夜高烧不退就这样早早就去了,其中德妃也是出了不少力的。”

自己知晓德妃做的这些狠毒之事还是在弘晖夭折后,爷盛怒之下命暗卫详查才被翻了出来。但是怒极反笑的爷和惊恐怨恨的自己都难以置信,天下间竟然还有这样恶毒的亲生额娘,她这是要把爷的后院牢牢掌控在自己手里呀。她是想要爷的后院除了她一手调教的李氏、乌雅氏之外再没有其他女人生的儿子啊。

从那以后爷对德妃也就剩下面子上的情了,自己身为嫡福晋却一直被李氏、乌雅氏压制的处境才好上许多,德妃许是察觉到爷的冷淡和疏离倒是收敛了许多,最起码不再明目张胆的为难自己。这次钮祜禄氏和耿氏都怀有身孕难保她不会从中作梗,使什么下作手段让她们保不住孩子。明天进宫请安这一关恐怕不好过,自己得打起精神无论如何也得保住耿氏肚子里的孩子,也好膈应那狠毒的德妃娘娘。

那拉氏的沉默四爷看着眼里,心里也知道自己这是强求了,毕竟德妃对那拉氏的不待见和为难自己也是非常清楚的,让她在德妃的眼皮子底下护着舒雅还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正欲开口那拉氏倒是一脸平静的说道:“爷,耿妹妹交给妾身您就放心吧,无论如何妾身都会护好她的,额娘的意图咱们俩一清二楚,只不过碍于她是爷的亲生额娘才无计可施,额娘虽说贵为四妃之首但上头还有皇阿玛坐镇呢,想来她绝不敢明目张胆的为难怀有身孕的耿妹妹,暗地里那些手段我会注意的,不如明天进宫时我和耿妹妹带着李嬷嬷去,她对这些阴私手段再清楚不过了。妾身现在失去了为爷生儿育女的能力了,就更好要护好爷来之不易的子嗣了,妾身虽说是女流之辈但也晓得你我夫妻一荣皆荣一损皆损的道理的。爷就放心吧。”

四爷对于自己的福晋那拉氏说出的这番话很是惊讶,他没想到如今自己的福晋竟然也能如此的大度,不由得心生敬佩,自此后倒是对那拉氏多了些尊重和敬爱,宠爱也就相应的多上几分。两人又商量一番可能遇到的情况及如何对策后,就滚了一会儿床单歇息了。

其实那拉氏之所以会这么痛快的答应护着舒雅完全是因为对德妃刻骨铭心的恨,恨到只要是德妃喜欢的她统统厌恶;德妃千方百计要伤害的她偏要护着;德妃想要抬举的她就狠狠的打压,总之她就和德妃杠上了,能让德妃感到不痛快就是她的人生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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