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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来一个?
“拜托,三哥,她们一个是我七皇姐,你七皇妹,一个是楚将军的千金,哪会是为了你老弟我啊,八成是为了女人之间的某些吧。”她掩饰,就掩饰!这种感觉很不好!
“是吗~”静枫拉长声音好笑的看着把头转向一边的悦朗。
“那是!”
“你就继续装吧你。”静枫敲了敲她的额头。
“很痛诶,三哥,我没被她们的口水给淹死,先被你给灭了。”苏卓捂着头,故装痛苦的看着比她高一截的静枫。
一边针锋相对的两人眼睛飘到了悦朗的额头,于是目标转移……
“朗儿,你没事吧?三皇兄你也太用力了吧,没看朗儿喊疼吗?”
“对啊,三皇子,你下手也太重了!”
齐涮涮的白眼向静枫投去,他悲剧了,刚才还互瞧不顺眼的两人,现在怎么一个鼻孔出气?
苏卓坏坏的笑,眼神流露的是狡黠。
都是你的错!静枫抱怨的眼神朝悦朗射去。
想想怎么帮我脱身!悦朗也毫不退却的反射回去。
自己看着办!静枫摇摇头。
你说的!又是那标准的恶魔微笑,悦朗……
静枫隐约感觉到不对经,他想要干什么?
苏卓用手指着天空,说:“看!灰机!”
就在众人抬头看她说的什么所谓灰机的时候,她趁他们不注意,逃之夭夭……
“南夏悦朗!”
苏卓偷笑,这可是她在以前常用的手法呢,从来没有失手过,哈哈!
如果就这样一直生活下去,有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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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老鼠出现
苏卓双手撑在下巴上,望着天上没有的灰机,唉,人生怎么噶无聊?
“如烟!如烟烟!如烟烟!给本皇子过来!”她的大嗓门响彻这间小屋。
如烟急急忙忙的进来了,“不知八皇子叫如烟何事?”
“本皇子无聊的很,有没有什么好玩的?比如再出宫?”
如烟咽了咽口水,希望八皇子不要给她出难题才好,第一次出宫,遇见了楚天成的女儿;第二次出宫,把大皇子耍的团团转;这次……
“朗少,经常出宫的话,会引起宫中人的不满的。”这倒是,宫里其他人都要得到一定的许可才可以,却只有悦朗,可以自由的出入。
苏卓就像是一只自由的鸟,南夏翼给了她一片自由的蓝天,他没有锁住她,没有剪断她的翅膀,任她在皇宫的牢笼中飞翔。
“可是……”
“对了!”如烟连忙打断,直接断了苏卓的念想,“陈先生今天会来拜访八皇子你。”
陈先生?那个教书的?苏卓皱眉,她可不要读书,21世纪的书,她读够了!古代的书,都是文言文,看得她头都要大了,所以,坚决不上学!
“陈先生找我会有什么事?”
“这个奴婢就不知道了。”如烟低着头,看见沉思的悦朗的鞋子,上面绣的一株花,是清雅的紫罗兰,好像就连八皇子身上都有那股好闻的味道。
“那好吧,我知道了。”
“如果没什么事了,奴婢就先退下了,若是陈先生来了,奴婢自会叫八皇子的。”
“恩,下去吧。”
“是。”
白老鼠啊白老鼠,终于来啦!苏卓兴奋的直点头,哇咔咔,陈先生诶!一只教书的白老鼠,嘻嘻……
☆、偶不想上学(1)
午时过后,陈先生就来请安了,就在那次论诗大赛上,他就知道南夏悦朗就是他要找的人。
“微臣参见八皇子。”
“陈先生请起。如烟,泡茶。”
“谢八皇子。”
抬头看他的眼睛,一个五岁孩子不该有的眼神,澄清深邃,一眼就能望到你心里的那最深处,他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才好,只知道他被一个孩子所征服。
“不知陈先生找朗儿有何事?”
“子叶只是远闻八皇子的文采,又在赛上亲耳听到了八皇子的对诗,臣认为……”陈子叶刚想说下去,就被苏卓给打断了。
“等等等等一下,你说你叫什么?子叶?”苏卓瞪大眼睛,他以为他是植物吗?他叫子叶?她还叫胚乳类。
“不知八皇子对臣的名字有何高见?”
高见没有,偏见有!
“子叶,反之便为叶子,自古叶子为衬托,衬托何物?便是花,花中君子者,则为牡丹,牡丹乃是南夏国的国花,此中之意,不显而易见了吗?语意为陈先生将为南夏国尽心尽力。”苏卓说谎从来不打草稿!
“说得好!臣佩服!臣从来不知自己的名字有此意思,今经八皇子一解释,臣倒了然了。”陈子叶侧目微笑,他看中的人才果然不一般。
额,跟古人说话真累,苏卓不一次的感觉到,说得浅显一点嘛,人家不懂,说得难解一点嘛,又不好理解,真的TMD烦。
“陈先生直接切入正题吧。”
“不瞒八皇子,臣此次来,是想请八皇子提前入臣的学院学习。”
苏卓啊苏卓,你把自己给栽进去了吧?
“可是,我、我……”我真的不想再上学!
“八皇子还有什么好犹豫的吗?”
☆、偶不想上学(2)
“但是宫规不是说未满七岁的皇子不得进入您的学院学习吗?”这是一个很好很棒的借口!
陈子叶笑了笑,以为悦朗是担心这个事,但是他要让悦朗失望了……
“这个八皇子不用担心,臣昨天已向皇上请示过,皇上表明八皇子确实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因此可以破格进入。”
好啊,敢情这是先斩后奏?她的亲亲老爹啊,怎么三言两语就被这胚乳给说服了?就俩字儿?人才?去TMD的人才,她承认,她的头脑是比他们要好,但是她不想变成书呆子!
“那……”
“就这么定了吧,八皇子,臣期待您的大驾光临,若是没有什么事,臣先告退了。”
“那个……”她还没说完呢,这人可真不给她面子,气煞人也!不过,这上学院的事,该再怎么办呢?哎呀,烦死了,第一次被古人耍了,苏卓心里的那个气啊。
“朗少,陈先生找您什么事?”如烟看着懊恼的苏卓不觉好笑,她的八皇子好像从来没有过那种表情吧?
她十分鄙视的看了如烟一眼,她以为自己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八成她也已经猜到了吧。
“三皇子驾到!六皇子驾到!”在她犹豫之际,两号人物又闪亮登场。
“朗儿!”不用说,这声音肯定是清末的,“听说陈先生来过啦?不会是叫你去陈氏学院学习吧?”瞪着他的大眼晴,苏卓无力的抬头。
“六哥,你说的不是废话吗?”
静枫在一旁幸灾乐祸的笑着,这小子也会有今天?很久以前他和悦朗就讨论过这个问题,当时悦朗还信誓旦旦的说自己一定不会被选上的,这不,报应来了……
“三哥,看你弟这样你很高兴?”臭三哥!
“朗儿,这样不是也很好,这几天我和清末都会在那里,不是有更多时间陪你吗?”
皇子抑或是大臣的孩子,年满七岁进入陈氏学院入院学习,待到十岁,便可离开,或继续学习,但是这个时候,已经可以自己安排时间了,想什么时候去就什么时候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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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闹书院
苏卓叹了一口气,“看来只有这样了。”她在匿笑,陈子叶,这是你自己自找的!
“太好了!可以和朗儿一起读书了呢!六哥好高兴哦,哇哈,三哥,你说是吧?”清末挤眉弄眼向静枫传递信息。
苏卓微微扬起恶魔式的弧度,这算什么?
“那就这样说定了,明天我来找你一起去那里。”
“恩。”
为什么她一有事请他们总是会知道呢,其中间隔的时间貌似不多吧,陈先生前脚才走,他们后脚就进来了,苏卓能把这个当做巧合吗?是监视她吧,是怕她对他们构成威胁,哼,南夏绝尘……
在静枫的寝宫,他一甩袖,桌上的物品无一幸免全落于地。
“三哥,你不要这样……”
“够了!清末,我不是你们的棋子,不是!”
三哥的情绪越来越不对劲,大哥的计划势必会遭到三哥的反对,举足轻重,大哥那一边更重要吧,毕竟那个位子谁都想坐,若是给他人窃取,必会天下大乱!朗儿……他可爱的八弟……对不起……
“三哥,你还是好好冷静冷静吧,我先走了。”
他没有回话,想着悦朗单纯调皮的面容,朗儿,三哥的诺言实现不了,三哥好无能,保护不了你,朗儿,让我守护你吧,即使你受到伤害,那么至少还有我在,三哥陪你。
南夏绝尘,他的大哥,对那个人怀有深切的恨意,他明白,但是,两头都是他的亲人,要他怎么办?大哥 从小到大帮他太多太多,护他太多太多……
暴风雨前的宁静。
第一天去学院,苏卓在课上睡着了,陈子叶无语……
第二天去学院,苏卓把陈子叶的书给烧了……
第三天去学院,苏卓把学院里的人全都搞拉肚子了……
第四天去学院,苏卓恶作剧把桌椅都给砍断了……
……
☆、陈子叶栽了
这样,那个陈子叶还能在让苏卓待在这儿,才有鬼啊!
这天,又是一个明朗的天,苏卓伸了个懒腰,想想今天该怎么整那些人,陈子叶到访。
“微臣参见八皇子。”
“陈先生请起。”
“臣不敢,子叶此次来,是有重要的事要拜托八皇子。”
“陈先生有话不妨直说。”
“八皇子啊,你实在是太厉害了!只仅仅四天!您就把微臣所有的知识全都学完了!所以,臣现在万分荣幸的告诉您,您毕业了!光荣的从陈氏学院毕业了!”
一番豪情壮语,悦朗憋着笑,真的好难受!
“可是,陈先生,朗儿自知学无止境,而且朗儿知道只有在陈先生这里才能真正的学到治国之道,若是才四天就离开学院,父皇……”
陈子叶捏了一把汗,小祖宗啊。
“这八皇子真的就不用担心了,微臣自会办好,也会和皇上讲明您这段日子的表现,相信皇上会很满意的。”
“这样啊,”苏卓狡黠的眼珠子转了转,“那就这样吧。”
“谢八皇子!”谢天谢地,这个小妖怪终于走了!
就在陈子叶要迈出大门时,苏卓叫了声:“陈先生!”
陈子叶毫无形象的摔倒了……
“敢、敢问八皇子还有何吩咐?”不会是还想去吧?不要啊,苍天啊!
“没事,只是想告诉你,你是一个很好的先生而已。”这人,太好玩了。
“微臣告退。”
“去吧去吧。”
解放啦!苏卓在房里转圈圈,直到一丝笑声传入她的耳朵。
☆、辛酸的滋味
“三哥?你怎么来了?”
“来看我亲爱的小八弟如何乱斗陈先生啊。”静枫邪魅的眼扬起好看的弧度,和苏卓不同的风格。
“拜托,哥,是智斗!智斗好不好!”她不满的撅着嘴,翘的老高老高。
每一次注视他,都让自己的心忍不住震颤,静枫说不出来这是什么滋味,只是左边的异样让他害怕,若是有一天,朗儿不在了,他会怎么样?
“三哥,最近好像没看到大哥哦,他有事情要去处理吗?”你去哪里了呢?
算了,只要还有他……只要还有他……
“大哥政务繁忙也情有可原,怎么?八弟想他了?”玩味的话语,让悦朗鄙视。
“我说,三哥,我自横刀向天笑,懂不?”
“不懂,好好的跟这句诗有什么关系?”
好像是没什么关系哦,只是她的脑中突然闪过这句诗而已。
“没事没事,你就当我病了好了。”
说实话,他越来越搞不懂悦朗了,自从大哥回来后的那一天,似乎一切都变了,变了……
三哥,若是让你在我和大哥之间选择的话,你会选择谁?悦朗的心酸酸的,三哥的美,三哥的好,三哥的保护,让她不止一次的犹豫,让她不止一次的放手,如果花落了,泪干了,才知道后悔,是不是有点晚?
有时候,只有懂得放弃,才能知道自己做的是对的。
不想伤害任何一个人,所以伤害自己。
“三哥,朗儿什么时候才能长大呢?”五岁,她可以做什么。
“朗儿想快快长大吗?”宠溺的笑,温柔的话。
那样的话,不会被人欺负了吧?苏卓苦笑。
“是啊,想快点长大,保护自己想保护的人。”
“包括我吗?”
☆、突如其来的变化
“包括。”声音轻的就连她自己都有点恍惚,三哥,你是我的三哥。
转眼,他们已错过太多太多,人,还是事,都在天的手中,是不是注定了,他们要有一个悲伤的结局?如果注定,苏卓,你会怎么办?还是说,静枫,你决定了呢?
“今晚动手吗?”魅琛问主上。
今日一直在观察他的主上,好像自从这次回宫来,他变了很多很多,往日的嗜血残忍,偏偏现在带点犹豫不决,是对诺柔娘娘旧情复燃,还是对皇上的不忍?
“魅琛,不要擅自揣测我的心思。”
“属下知错。可是主上……”
“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五年的计划,不会因他而改变!”
魅琛不知道南夏绝尘说的是皇上,还是诺柔,亦或,都不是……
这一天,苏卓早已做了决定,如果不能两全,她希望,伤的是自己。
夜,静谧,静谧的有些诡异,开始吧。
只是苏卓没想到的是,绝尘触碰了她的弱处……
“朗儿给母后请安。”悦朗在夜半之时给诺柔请安过后便可离开入睡。
“夜已深了,朗儿还是快去睡觉吧。”
“是。”
走出大门的时候,悦朗看了眼天,天黑蒙蒙的,几点疏星散落,一个不眠夜。
没觉察到什么异样,悦朗像往日一样,倒头就睡。
“不好啦!失火了!快来人啊!”
“救命啊!落离宫失火了!快来人啊!”
……
失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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寞寞回来啦,悦朗的人生要发生变化喽。
☆、离开(1)
悦朗渐渐恢复了意识,为什么,她的头好疼,好晕,什么时候,她竟如此疏忽,桌上的蜡烛此时已灭,却散发着一股特殊的味道,是那个吗?待燃烧完毕才会散发气味的夜香?
浑身无力,悦朗挣扎着想起来,此时,房门必是锁住的吧,这一切,怕是早就计划好的,之时因为她的出现,所以才延迟到今天吗?南夏绝尘,也太看的起她了!
苏卓无力的笑笑,火,她怕火,就像几年前那一场爆炸,把她最爱的人的生命夺取的大火,是从那一刻起,决定当杀手的吧,那么现在是不是该去陪他了……
哥哥……
苏卓猛地惊醒,她的母妃!诺柔!
不要!不要伤害她!该死!
只是,好像头越来越沉了,意识渐渐消失,就这样去见他吗?还有,母亲……
那场大火,侵蚀了整个落离宫,几乎,无人生还。
南夏翼,南夏国的一国之主,在一夜间,仿佛是苍老了十几岁,白发赫然可见,一夜间,他最爱的女人,最爱的孩子,就在这一夜间,全都离开了他,当他在史册上记上那笔“柔妃娘娘以及小皇子南夏悦朗,病逝”的时候,他多想那只是一个梦,一个可怕的梦,他不相信,那么聪明的一个孩子,会逃不出来,还有他的妃子,一个柔弱美丽的女子,怎会……
清末进去静枫的寝宫时,几乎惊呆了!那还是他的三哥吗?一个颓废无助的人,一个人独自坐在墙角狂饮的人,披头散发浑身仿佛失了魂,那还是他的三哥?
“三哥……”
“为什么?为什么要那样对他?他只是一个孩子,不是吗?他只是一个五岁的孩子,一个只知道恶作剧,依赖我的孩子,大哥就那么迫不及待吗?想要除掉他?柔妃和父皇的错,干他何事??为什么,为什么要牵累到他!”
清末就这样看着他流泪,看他大声疾呼,看他伤心的模样,他又何尝不伤心,谁又能知道他心中的痛?
☆、离开(2)
那天,绝尘以为自己会很高兴,可是他错了,不知道为什么,他居然感到心痛,是为了诺柔吗?几年来自己想起她的时候也没有这种感觉,可是,这次,他的心好痛,但,这是自己的决定,是自己毁了她,还有他……
不知道睡了几天,苏卓苏醒过来,周围的一切又是那么陌生,这是哪里?
“八皇子醒了吗?”很好听的声音却带着熟悉。
“萧丞相?”苏卓眯了眯眼睛,她没看错吧?
“八皇子觉得很意外吗?”含笑的看着她。
“你……”苏卓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都是被换过的。
仿佛是看出了她在想什么,萧莫凡笑了笑,道:“朗儿不必紧张,这事我本是知道的。”
那也是,不然的话,那场大火?
“母妃在哪?告诉我!”
“柔儿她……”
“萧丞相!请您告诉我,我母妃在哪里?”一个小孩子,说出的话让他不敢抗拒。
“柔儿,说实话我也不知道,你该知道的时候自会知道,现在不用强求,是吗?”
苏卓想了想,诺柔也不是很笨的人,应该会没事吧?希望如此。
“请表舅给朗儿讲讲吧,当时的情况。”
果然,这个外甥,不是一般的外甥!
“我和柔儿早该想到这天的,于是在你的床下,秘密挖掘了一条密道,那天突接受到重要情报,便派人秘密在密道守着,但是太晚了,没人会想到那样的方法,你应该知道夜香,它的用处。”
当然知道,杀人于无形中。
“那么,我现在是以什么身份在南夏国生存下去,总不能说,我是南夏悦朗吧?”后路在哪里?
“那是自然,八皇子不必担心。”
“我说表舅,我都叫你舅舅了,你怎么还叫我八皇子?八皇子已经死了,现在在的,不是南夏悦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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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上谷沱
“朗儿,你是我的次子,萧朗,不是南夏国八皇子南夏悦朗!”
萧朗?重生的名字吗?
“朗儿记住了,谢谢爹爹!”
萧莫凡宠爱的摸摸她的头。
“明日,我便会将你送到谷沱山去,那里很安全,至于何时下山,那全凭朗儿自己做主。”
“恩!”好好学点东西,也不是不可!再说了,她还要找母妃呢!好像越来越好玩了,这次不死的话,下次就没死的机会喽,因为,她懂得如何生存。
次日。
谷沱山下。
额,这算广告吗?
大石上依然写着‘武学奇才造就地。”
苏卓笑了笑,挥手加了几个字。
“想学绝世武功吗?想当绝世奇才吗?想让每个人都崇拜你吗?想当大侠吗?那么,就请来谷沱山吧!”这才是真的广告!
苏卓满意的看着自己的杰作。
“何人如此大胆!居然毁我谷沱山大词!”竹林里飞来一个穿着白色衣服的人。
“爹爹,这是谁啊?”
“朗儿不得无礼!”
停驻,原来是一个年轻的小弟子啊,拿剑的样子是不错,但是好像没实力。
“爹爹,你上还是朗儿上?”调皮的眨眨眼,气得那个小弟子连忙提起剑就想砍,不对,是刺。
“哪里来的小子,居然口出狂言?”
“哟,恼羞成怒了呀?我说你怎么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居然叫我小子?我待会儿把你打的连你妈都不认识!爹爹,既然这个人如此侮辱你的儿子,那你就在一边吧,啊,乖。”
萧莫凡无语的看着悦朗,不,是萧朗,按照她的性子,应该会把谷沱山闹个天翻地覆吧!
“出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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寞寞真的很受伤,寞寞一直在努力的更文啊,可是为什么成绩那么不好??如果亲们喜欢看寞寞的文的话,就请动一动鼠标,好吗?帮寞留个言,推荐,收藏一下,这样的话,寞寞就感激不尽了,这才是我更文的动力啊……
☆、初遇铧经
剑锋直指萧朗,他斜斜的一笑,往后退一步,轻巧的躲过,转过身伸出右手的大拇指和食指,轻轻夹住剑尖,然后轻轻再一弹,便远离了她,那位弟子的身子随剑一同转过方向,萧朗便耍坏的提起脚狠狠的往那个人的屁股上一踢……
“哎呦!”
小弟子连忙爬起来,指着萧朗的鼻子:“你!”
“你还敢再指着我的鼻子啊,那这次的话,可没有刚才那么轻松了喽!”单纯的她,完全不是比试时的模样。
因为……
“小兄弟好功夫!”走出来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倒有点那种仙风道骨的神态。
“师公!”
只见那个小弟子毕恭毕敬的拜见老人,萧朗一想,师公?
铧经刚看萧朗,只觉得他的功夫好,这次一看他身边的人,暗暗惊一下,当朝右丞相萧莫凡?
“老衲拜见萧丞相!”
萧莫凡上前,“铧经师父有礼,刚才是犬子莽撞,无意与这位小兄弟作对,还望铧经师父大人有大量,不要与他计较。”
“萧丞相哪里的话,该是老衲道歉才是,决明,快给萧少爷道歉!”
“师公,我……”
“铧经师父不用多礼,我萧朗向来不强人所难,这次,就当是我热身吧。”
萧丞相的儿子吗?为什么外界直传萧丞相只有一子,而且并不是这个年龄呢?想来,那孩子应该十几岁吧,可是看这个,顶多五六岁,这……
“铧经师父不用怀疑,本人确确实实是萧莫凡的儿子,如假包换,只不过是次子,而我大哥,确实是被许多人知道,可怜我父亲保护我,便没有外传。”
这个孩子!一眼就看出了他心中所想,不简单,不简单哪!
“萧少爷多虑了,老衲没有这意思。”怎么这么底气不足?
“不知萧丞相这次上谷沱山来,所为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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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更奉上。
☆、世事难料
“不瞒师父,鄙人此次来,正是为了犬子。”
“哦?是这位小兄弟?”
萧朗瘪瘪嘴,总是小兄弟小兄弟,听得她耳朵不舒服。
“我说,老头,请叫我萧朗,我有名字。”
“朗儿!”
“既然萧少爷发话了,那老衲就不客气了!”这小子,很好玩。
看萧莫凡这样,铧经早该想到这事了,好啊,有这样一个活宝在,不怕谷沱山不发扬光大!
“萧丞相是想把萧朗留在谷沱山,是吗?”
“铧经师父真是料事如神,莫凡的确有此想法。”
“老衲同意了,就让萧朗待在谷沱山吧,老衲自会好好待他的。”
“那就麻烦铧经师父了。”
就这么简单?说定了?萧朗眨了眨眼睛,这个和尚,是在想她什么事吧?
离别之际,萧莫凡交给萧朗一样东西,看完那样东西,朗儿才明白,什么时候,自己该离开。
是一封信。
“朗儿,要原谅母妃,身在宫中不得不随时提防,可怜我们孤儿寡母,你的父皇力求保护我们,可是太后的势力愈加强大,我不想他难做!早该知道有这么一天的,可是,朗儿,我的孩子,你是无辜的啊!我们该消失了,不过,母妃知道你会很出色,总有一天,我们会回来!回到这个充满硝烟的战场,我们会是赢家,朗儿,还有一件事,你要记住,你是八皇子南夏悦朗,但也是南夏国八公主南夏悦灵,这是我和你父皇暗地里给你取的名字,切要记!母妃也不多说,在这几年里,努力学好功夫,待到时机成熟,自会通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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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更奉上!
☆、他?
萧朗在看到那个名字的时候不觉惊讶,居然和她……
这样子看来,她的母妃也没有她想象中的那么弱嘛,那么,几年呢?她会回去的,太后、南夏绝尘……或者更多人。
“好好照顾自己,爹爹走了。”
“恩,爹爹放心,朗儿不会让你们失望的。”
看着他的背影,那一个清瘦的背影,和她父皇不同的背影,不知道,现在那个总是保护她纵容她的父亲怎么样了。
“萧朗,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本门弟子,你可明白?”总要立点威信不是?
“知道了,不明白又能怎么样呢,亲爱的铧经师父,不对,是师公?”她应该和那个小弟子是同一档次的吧,唉,她又不是很小。(寞:不是很小?苏卓:本来就是!)
一步一步的走上去,却突然发现原来谷沱山另有奇妙,山下望上来,之间依稀是一座寺庙,哪知你越往上,才发现,那是一座堪比宫殿的房子,很辉煌。想走到山顶,也需要很强大的智商,因为一路走来,几乎都是迷阵还有机关,萧朗邪邪的笑着,原来如此啊,别有洞天的谷沱山,会带来一些改变吗?
刚踏上这陌生的土地,一个冷漠的人闪进萧朗的眼眸,那是怎样的一个人?
冷漠的眼神专注的盯着眼前的石桥发呆,发丝随意的散落,一种微妙的凌乱感,却又恰到好处,顺着他的眼神,那座石桥,萧朗不懂,有什么好看的?
“无尘,过来。”铧经师公无奈的看着前面的那一个男子,开口叫他。
萧朗猛地一惊!
无尘?那个一夜在江湖之间崛起,又在一月之间消失不见的无尘?威振四海又将来也匆匆去也 匆匆发挥到极致的无尘?
“铧经师公,你说他是无尘?”
☆、拜他为师
萧朗还是不相信的眨眨眼。
“傻眼了吧,小子,让你看见无尘师叔你是不是很高兴啊?”被铧经称作决明的弟子一脸鄙视的模样,让萧朗又升起了恶魔因子。
“是吗?那个决明师兄,你今天还想不想睡觉?”
“什么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喽。”不必多说,明眼人都知道这小子不怀好意。
懒散的向他们走来,嘴边是一副嘲弄的微笑,是直觉吗,萧朗感觉他内心承载着无法言语的痛苦,那种让人撕心裂肺却无助的痛?
“不知师父叫我何事?”淡淡的声音没有听出任何波澜。
很好听的声音,却像是压抑之后的孤寂。
“大叔!你是无尘吗?我可是听说无尘很厉害呢,可是现在见到真人了,反而觉得还是传言比较好。”说着,萧朗如有所思的点了点头,似乎是在认真思考这个问题。
这时,无尘才注意到旁边的这个孩子,很灵动的大眼此时咕噜噜的转着,那样美的眼睛,他还是第一次看到,而且,对他没有一丝惧意,反而是一种与他年龄不相符的成熟和稳重。
“无尘,从现在起,我把这孩子托付给你,好好教他武功吧。”
萧朗做了个深呼吸,她早该知道在这时把他叫过来的用意,只是,无尘这名字很奇怪,好像听谁说起过,但是脑子一闪,却又想不起来。
“师公!您怎么可以,怎么可以把这小子交给无尘师叔呢?”决明很不满,凭什么他去无尘师叔那里!要知道,无尘师叔可是谷沱观里最厉害的人物诶。
“怎么了,决明你有意见?”铧经一挑眉。
“我……”说话吞吞吐吐,因为他看见了萧朗想要杀人的眼神,仿佛要把他给吃了的模样让他一阵惊悚。
决明咬了咬牙,“没意见!”
一旁偷笑的萧朗,无尘不是没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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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下你的脚印~
☆、很奇怪的师父
“好,就这样吧,萧朗,以后你就跟着无尘吧,他会教你你不曾知道的事情。”
她不曾知道的事?看铧经的眼神,很明显,他有事情瞒着她,可是萧朗就奇了怪了,他对她一个刚收的弟子,怎么会说这样的话?还是他知道了些什么?
江湖险恶啊,萧朗不止一次的感叹,虽然她还没有身处江湖,但是,从她目前的遭遇来看,完全有这种可能!不过,她现在最重要的是,在这里好好学武,适应该适应的,那种险恶……
“把解药给我!”决明恶狠狠的朝萧朗吼。
呀,怎么把他给忘了!
刚才,不只是决明害怕,而还有一个重要原因是——
萧朗给他下了毒!
这毒,其实也没什么,就是让人欲罢不能的痒,简单点,就是痒痒粉,对吧,不是很严重啊,萧朗莫名其妙的看着恶霸一样的决明。
“不就是……”
“拿一些清凉薄荷茶叶,捣碎泡澡,三日后可解。”
她还没说,就被人抢先一步……
“谢谢无尘师叔!”
萧朗很鄙视的看着决明对无尘点头哈腰的模样,而对自己是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真是,变脸比穿衣服还快!
“跟我来吧。”面无表情的说出四个字,无尘离开。
萧朗眨了眨眼,跟了上去。
一间小房间前,他停住打开门,“这就是你的房间。”
“这里吗?”
“以后你就住在这里,没有什么事的话,最好不要乱跑。”
这是警告吗?嘿嘿,他说的是没事不要乱跑嘛,那如果有事的话是不是可以乱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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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额,其实她很惨好不好
自动忽略掉他语气中的威胁成分,萧朗很认真的看了看眼前的大叔。
一双波澜不惊的眼,有一种魄力,还有一丝坦然,乌黑柔顺的发丝随意的散落,白皙的脸庞,嘴唇像闭着,又像欲开,让人充满期待的感觉,懒散的样子却别有风味,萧朗刚刚粗以观察,便是这副模样。
走就走吧!萧朗也乐得清静。
啊,未来几年,就要待在这里喽,她不是被束缚的小鸟,所以不会这么轻易的被困住,她有自由,有翅膀,等待着她飞翔。她要出去,但不是现在,她答应过母妃的,答应过萧爹爹的,还有……父皇。
几天过去了,可是那个无尘却没有一点教她的意思,这是怎么回事?不过也不着急,萧朗比他更有耐心,自己答应过的事,,萧朗从来信守诺言,他不来是吗?那好,她慢慢等,直到他出现的那一刻。
倒是决明,这几天都来看萧朗的笑话。
“怎么样?无尘师叔不理你吧,哈哈,就你神气,现在没气了吧,活该!”
“这不是决明师兄吗?怎么,哦,”萧朗故作恍然大悟状,“原来是三日已过啊!”
“你……”
“决明师兄不要生气啦,朗儿只是和你开个玩笑而已,不过说正经的,无尘师父是怎么回事啊?”
“哼,你还好意思说,无尘师叔从来不收徒弟,这可是整个谷沱都知道的事情,可是你一来,铧经师公居然叫无尘师叔做你的师父,我想,也许是师叔不愿意吧,所以才不来教你!”决明自顾自的说着,没有发现萧朗一脸的沉思,直觉告诉她,绝对不是决明所说的原因。
细想几日对无尘的调查,那个人不是喝酒就是睡觉,想必是心中的苦闷找不到人来诉说,她该去吗?毕竟现在他们的关系是师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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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武(1)
“决明师兄,没想到你这么聪明啊?”明明是贬义的,但是——
“那是,你才知道啊!”无知的小决明就这样被人嘲笑了……
萧朗不管这个单纯的孩子,倒是要好好琢磨一下无尘这个人物才是。
一个人,若是从原来的性格变为与他不相符的脾性,必有原因,可是谁该化解这个原因,又或者,谁能够得到答案,结果?
漫步走在谷沱山后,鸟鸣清清,细涓流流,好不惬意。
“你是不是已经忘了我?小丫头,我一直记得你,可是你,为什么忘了我?为什么,只记得那个从小调恺你的人?还是,你根本就是……”
萧朗奇怪的听着无尘自言自语,他在说谁,那个丫头?难道是他喜欢的人?
“谁?谁在后面?出来。”灵敏的听觉让无尘警觉起来,没想到自己身后有人。
“我还以为师父一直不来教朗儿是因为自己有事,可是现在看来,好像是朗儿自作多情喽?”从容的走出去,朝无尘迷人一笑。(寞:额,迷人一笑?是吓死人的那种?苏卓:滚,总是坏我事。)
是他?师父说的那个小子,萧莫凡的次子,奇怪,他什么时候有了第二个孩子,他怎么不知道?真是可笑。
“找我什么事?”
我靠,好傲慢!萧朗鄙视!鄙视!再鄙视!
“师父,这话应该是我问你才对吧,你明明答应了铧经师公要教朗儿学习新东西,可是您却没有办到,这就是您的食言,你没有信守承诺现在却来反问我这是你的错!而且你也太不热情了吧,好歹我现在是你唯一的一个徒弟诶,你这样和我说话,不怕以后再也没有人敢给你做徒弟吗?”萧朗滔滔不绝的说了无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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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武(2)
三滴汗从无尘脑门流下,貌似他才说了五个字,而眼前的小鬼却说了一大堆,说的还是振振有词,一副全是他的错,而他自己才是受害者的模样。
“好一张利嘴!”
“谢谢夸奖,可是师父,你信吗?若是你再不来教朗儿的话,朗儿将每天在你耳边叽叽喳喳个没完没了。”哈哈,萧朗继续笑,自己主动出击不就行了?
信,他敢不信吗?
“明日午时,在此等候。”
“是!师父!”
任务完成!萧朗蹦跳着离开了,无尘在后面扯出了一丝戏谑的笑,这个小鬼,很有趣,他的徒弟啊,可真是能说会道,拥有把人气死的能力,佩服佩服。
萧朗现在的心情是无比的欢畅啊,看来萧朗一出马,神马都变浮云呵!
无尘,还是觉得这个名字很熟悉,不解释。
总之,她的目的达到了,那么接下来的就很容易,那就是,努力学习!很好奇诶,那个孤海会给她做怎样的训练,是像以前做特工时那种吗?萧朗不禁怔了怔,她有多久没有想起前世的事情了,好像很久很久了,她是否忘记?肯定的答案,没有,可,她再也回不去了,不是吗?以前,为了他而做特工,为了家人而做特工,现在,为了她要保护的人而学武,学习这个时空的武功……
不管怎么样,她还是那个她,喜欢捣蛋的她!
如果可以,她愿意忘掉从前……
她从来没有说过放弃,这次的她,也不会例外,心中念的想的,却还是那个坏坏的,帅帅的三哥,不知道他会怎么样,会担心会难过吗?她没有办法得到他的消息,如果她现在出现,会带来的后果,萧朗不敢想象,于是她选择沉默。若是没有那场大火,她也在宫中待不了多久吧?太后这几年的处心积虑,虽从来都没有明着,但暗地里不知她演示过多少次,不亲自出马,她也有计策对付她们,人啊,就是自私的代名词,地位权力,又是饰演了哪个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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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忆
现在想来,一切似乎是那么顺理成章,可就是因为太顺了,所以才觉得奇怪吧!从宁妃开始,再到论诗大赛上顾尓谦的挑衅,南夏清末的出现,第二次的出宫,直至南夏绝尘的到来,好像一切都是阴谋,萧朗是一个单纯的现代人罢了,古代的明争暗斗她实在是吃不消,可是那又怎么样?该来的还是来了,没有想到的,还是发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