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证明,萧朗败在了无尘的手上,但是,这只是第一回合。.3
夏青定笑了笑,他护她?反一下才正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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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断
“不过,你不是说你不会武功吗?”
萧朗白了白某个白痴,“我是不会武功啊!”
“那你刚才使的是什么?”
“谁说那个是武功啊?我说它不是就不是!”
强词夺理!不过,换位思考的话,自己好像当初也和她说自己也不会武功吧?这样,是不是扯平了?
“那,你再回答我一个问题。”他还是问一下比较好。
终于说到点子上了。
“你是想问我是什么时候知道你的身份的?”
“是。”毕竟他们才认识两天,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知道他身份的,只有她一个!
“昨天啊。”
“昨天?”
“是啊,本来在白天我还是有一点怀疑的,但是经过昨天晚上之后,我是完全的相信自己的推断了。”
“推断?”
“恩。”
“什么推断?”
“你的名字啊!不过现在想来,你真的是一个白痴!”
“你……”夏青定又气结了,她居然骂他是白痴!
“夏青定,青定合为靛,再加上姓,翻过去,变为‘殿下’,试问这样的称呼何人才会有?”她淡淡的声音在传送着对他名字的理解。
她很聪明,这的确是自己当初取名的初衷,被她知道也无可奈何,但是——
“你怎么知道我有暗卫?”
“那就要看昨天晚上了,我确实听到了声音,所以才问你,但是很明显,你的回答我是不满意的,而且你要知道,我的能力足矣在门外听你们说话而不被发现。”
☆、身份的发现
原来是这样!夏青定恍然大悟!
“怎么样?我的推断还是很正常的吧?西秋殿下?”
夏青定又猛地一怔,他以为,这就是所有萧朗发现的事,但是,她怎么连他是西秋国的殿下都知道?不可思议!
“你怎么知道?”
“呵呵,这很简单啊!”
简单?夏青定,哦不,是西秋轩痕,脸上三根黑线。
“当今天下分作不同的国家,但是只有四个大国,分别是南夏国、西秋国、北东国、东春国,南夏国居之首,必然会引来一番争夺,然而西秋比之南夏有过之而无不及,虽然屈居第二,但是从根本上来讲,和南夏应是平起平坐,剩下的两个国可不这样想,他们千方百计的想要取得更多的利益,所以会不惜一切代价,而你白天和我讲的那件事,便充分的说明了你不是北东和东春这两国的人,而南夏,你就更不可能了,所以,我可以断定,你是西秋的太子殿下!我说的对吗?”
“对,很对!”西秋轩痕没有想到自己白天用来测试萧朗的事件,居然变成自己身份暴露的证据,后悔啊后悔。
“其实你不用自怨自艾的,就算你不说,我也会知道你是谁的。”
她真的有读心术。
这不是问句,是肯定句!
“对了,你的暗卫呢?”
这个是她一直关心的事情,照例说,自己的主子被人追杀,怎么手下没有一点反应,反而是她这个外人在帮忙?
“我这次出来其实没带多少人,况且为了不让你发现,我把他们都遣散了。”只是没想到,没玩两天,就被你发现了,唉,败笔。
“这样子啊,明白了,还有,刚才说的别忘了。”
说什么了?他迷茫的眼神特别欠揍!
“保护我!”她咬牙切齿的又说了一遍。
“这个啊,萧公子不用担心,轩痕自会安排好一切。”
☆、各怀鬼胎
“哦,呐。”萧朗扔给西秋轩痕一瓶东西,“这对你的伤有好处,自己用吧。”
“谢谢。”
这是这个从小锦衣玉食,含着金钥匙出生的西秋殿下第一次对外人说谢谢,话说出口,就连轩痕自己都愣了一下。
“不谢。”说完,萧朗出了房门,睡觉去了……
无情,是早和师父商量过的,她需要无情,没有七情六欲,她才能完成自己的使命。
“师父,那你说说朗儿该取什么名字?”
“想一下自己的弱点。”
“情么?”
无尘起身。
“你别走啊,师父!”萧朗无奈的看着无尘的背影大叫,师父这样的举动,是认可了吗?
那么,便叫做无情吧!
无情无情,便要没有感情,人非草木孰能无情?着实是一项考验。
细细斟酌,萧朗扯出一丝微笑,无尘,便是看不破红尘吗?于是便取名为无尘?师父,你的心好沉重!
微笑,是萧朗最好的保护膜,它看不出任何的表情,可以误导,更是可以成为杀人的武器!
这是个平静的半夜。
“属下救驾来迟,请殿下责罚!”一个半跪在地上的人,清亮却又压抑的声音响起。
“这不怪你,是我叫你不要出现的,但是,这样的结果的确出乎本太子的预料。”嘴角一抹嘲弄的笑闪过,瞬间即逝。
“您是说萧朗吗?”那确实是一个奇人。
“我看不透她。”她是怎样的一个人?
她总是可以轻易的把别人看透,可是别人不要妄想知道她的所有,这样本是不公平,可是在她看来,确实那么理所当然,并不是知道一个人的一切会是好事,相反,这只会徒增无数烦恼,既然如此,萧朗为何还执着于此?
“潺崎,你送信去西秋,将本太子的情况快速告诉父皇,然后等候他的信息吧。”
“是。”
☆、不好惹
没有人知道,只有她自己,她明白、了解自己在做什么,一不小心,她就会将自己暴露,倒不是害怕死亡,是怕牵扯进更多的人,也许她的方向错了,从西秋轩痕的言语中,她可以听出他对南夏绝尘的赞叹,试问,若是真那么卑鄙的人,怎会让别国的太子如此好评?亦或者,这是在混淆她的视线,误导她复仇的对象,她迷糊了,怎么没想到呢?
现在的国势,简单说不像以前那么和平,各个国家都在明争暗斗、蠢蠢欲动,现在下手,也许会造成不可估量的损失,但是要她放弃,是不可能的事情,这次下山,她已规划好一切。第一步,将会上演。
南夏、西秋、东春、北东,四个国家,萧朗刚刚开始接触这些国家的资料的时候,着实吓了一大跳,因为它们的名字,竟是由“春夏秋冬、东南西北”四个季节和四个方向所命名的,这个时代的落后,萧朗嘲讽的嘴角变得不像她。
“你在想什么?”今天的她很奇怪,有一点淡定,又有一点冷漠。
“呀,你起来了啊?”
从昨天晚上就没有安宁过,好不容易的松懈,他居然睡的很少。
“你,今天很奇怪。”
“哪里奇怪啊?”她不是一向是这个样子的吗?
“你,今天没赖床哦!”他笑眯眯的眼神在她的眼睛里出现。
说的是这个啊,是不是该告诉他,其实是自己一夜没睡?
“那是啊,毕竟今时不同往日。”
往日么?西秋轩痕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不知萧兄有何打算?”
萧朗抬了抬头,略带嘲弄的口气:“萧兄?”
“不是,朗少?”
“大胆!居然让我们公子叫你朗少?”明白过来的轩痕已改了称呼,只是身边的潺崎很不爽。
“咦?”萧朗这才注意到原来在他身后还有一个人,是侍从?还是保镖?
“既然你认为你的公子不应该叫,那你叫吧。”向来不是讨价还价的主。
☆、换,不舒服
“你……‘看来爷说的没错,这个人真的很难搞!低了低头看向爷,发现爷居然是同意的模样!他嘴角不禁抽搐,怎么爷也跟着这小子胡闹?
“不想叫吗?”萧朗眯起了眼角,还是恶魔式的微笑,透露着危险。
轩痕可是领教过了,他可不敢再招惹这位大爷!
“潺崎,萧公子叫你叫,你还不叫?”
再不叫的话,我想潺崎,死的很惨的人会是你。
看清楚爷传达的意思,潺崎被迫;“朗少。”
“这还差不多。”
“萧兄还没告诉在下你有何打算呢!”
“我想你现在应该已经给你家人送信去了吧?难道他们没告诉你什么任务吗?”
轩痕讶然,她居然连这个都猜到了!
“不愧是萧兄啊!那好,我就告诉萧兄你吧。”
真是,一定要让她把话明说了才肯说,考虑的太多了吧?
“父亲叫我去拜访南夏国主,呵呵。”他干笑两声,示意不是自己的主意,看起来,好像萧朗不是很喜欢南夏国主呢。
“哦,这样啊,很好啊。”这样可以光明正大的进去!
没有表情?这样?是不是有点……
“看我干吗?我脸上有东西啊?”
“没,萧兄别误会。”
误会个什么啊?说话真麻烦!一点也不像那个缠着她的人了。
“我说,西秋轩痕,你说话不用这么正常的,我还是喜欢你像以前一样和我说话,你这么拘束,搞得人家慌兮兮的,再说,前几天是谁一直缠着我要跟着我的,那时候的你可不像现在的有礼。”不满的诉说着自己的不满,一句话,她很不满!
额,轩痕愣住了,她好直接……
“这样子的话,那轩痕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还来?”
“不来了不来了!”
☆、久违的名字
终于正常了!
“既然你不想叫我朗少了,那你也不用一直叫我萧兄,我又不一定比你大,真是,你可以叫我萧朗,或者无情,都可以。”
“没问题,但是你也不可以叫我真名,我还是那个缠着你的夏青定。”
“行。”
站在身后的潺崎不禁冷汗冒,她的胆子真够大的!
有钱就是好,特别是不用自花钱,就更好了!
想住店的时候,某人还说自己没有钱,那现在的豪华马车是干嘛来的?
萧朗一想到这辆马车的钱够一户普通人家过一年,随即痛心疾首的摇摇头,指着轩痕:“你啊你,真的是灰常的浪费!浪费就是犯罪!”
“我……”
“你不用解释,因为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事实!”
“萧……”
“小什么小?我有那么小吗?”
“你……”
“我什么我,我不是好好的坐着吗?”
轩痕算是知道了,和她说话,自己还是闭嘴的比较好,否则,受伤的只有自己的小心灵啊!
潺崎在外赶马是灰常滴无语啊,这个萧公子,真厉害!
一天,轩痕无聊,便与萧朗谈起了最近南夏国发生的事情,还有现在的形势。
“无情,你可知道静王爷?”不喜叫他萧朗,变称呼为无情。
“静王爷?”
“南夏三皇子南夏静枫。”
那个久违的名字,现在在别人的口中听到,还真是不习惯,当初因为这个人,她犹豫,也因为这个人,她才享受到久违的温暖,现在听来,不像是讽刺,像是一种思念。
“知道。”他早在几年前就封王了吧?与此同时封的,还有六皇子南夏清末,也是个可爱的人,只是不知道是不是装的呢?不过,至少,他对她,没有撒谎。
☆、不一样了
“他也是个厉害的人物哦,论才略,我丝毫不觉得他有任何逊色于南夏国主。”
“也许吧,但是南夏绝尘是他的大哥,他会这样做吗?”她当然知道他的意思,是在想为何静枫不与绝尘去争。
“不会吧,那样冰冷与世无争的一个男子,的确不会为了江山而放弃自己所拥有的自由。”
他很真实很淡然的一句话,却让萧朗百般疑惑,冰冷?那样一个词,不适合她的三哥吧?
“静王爷不适合冰冷吧?”
他虽不明白为什么萧朗可以这么肯定传说中冷漠的静王爷不适合这个词,但是还是很耐心的给她解释:“你不知道吗?几乎所有南夏人都知道这个远近闻名的静王爷啊,自然这样的评论还是有依据的。”
是吗?
是什么改变了那个温暖坏坏的三皇子,笑起来一双桃花眼总是能迷惑人的三哥?
“这样啊,可是三皇子笑起来可是一点都不冷漠啊?”思考许久,萧朗还是将自己的疑问提出。
“笑?静王爷从来不笑啊!”
充分说明萧朗认识静王爷!不然的话怎么会知道这些呢?轩痕痞痞的的笑着,得来全不费工夫。
“不可能啊!”
“无情,听你这话,你好像认识静王爷?”
“谈不上认识,只是小时候见过罢了。”不认识吗?不认识!
“原来是这样啊。”
“不然你以为怎样?”
“没,呵呵。”依旧干笑。
萧朗瘪了瘪嘴,不去管那个自己思考的人,就算他想到了又怎么样?他会想到她已经是一个死了的人吗?就算!他知道了自己是南夏悦朗,其实也没什么的对吧,只不过把复仇之路在暗地里进行的提到明处而已。
☆、该走了吗?
一路上,他们这样谈着,居然也不无聊,从轩痕口中,萧朗知道了一些关于现在南夏国的状况,她不禁泪寒,自己在山上十年,无时无刻不在练武,居然连天下大势都没有专注过,现在,居然还由外国人来给自己讲解,真是失败啊!
没多久,七日等待之期已到。
“无情,你确定要这么做?”再设埋伏以前,轩痕再一次不确定的问了问一脸淡定的萧朗。
“是,我要劫人。”
“可是,这毕竟是和亲的队伍,应该有很多高手才是,我们这么贸贸然进攻……”
“你怕了吗?”她直视犹豫的轩痕。
她的眼睛很有魄力,一瞬间,他居然不敢再视。
“不,我不怕。”
“那就做啊。”
“好吧。来人,按照萧公子的要求去做。”
瞬间出来一袭人,双手握拳;“是!属下遵命!”
她拍了拍他的肩膀:“喂!我说,你带来的人不少嘛!”
他无语的拿下某人抓在他肩膀上的爪子:“这是父亲为我准备的,他是怕上次的情况再出现。”
“可是我想,像上次一样的情况,你应该不是第一次遇见了吧?”
他投给她一个“你很聪明”的眼神,继续说道:“这是因为某人威胁我要我保护她。”
“我有威胁你吗?”她突然靠近他,他很讶异她的身上居然有一股好闻的香味。
“额,没、没。”
萧朗满意的将头转向别处。
迎亲的队伍必是很严密,但是百密一疏的道理谁会想不到?
“青定,帮我这个忙之后,我们分道扬镳吧。”灵动的眼睛没有看他,淡淡的话却像大石压在他的心里。
☆、乱弹琴(1)
开始赖着她,是因为虽是一张清秀的脸,却是掩不住的聪明与狡黠,还有那双眼睛,漂亮的不成样子,他从小到大,没有看过那么让人吸引的眼睛,于是,便跟着她,到后来,发现那个可爱的人居然有起床气,不禁好笑,再来就是试探她的身份的当口,居然遇袭!可是他没想到的是,居然是她救了他,而且将他的身份猜透无疑,而对她,自己却仍是一知半解,还记得那句“我不管,这次我和他们结仇了!这都是因为你!所以,你要护我安全”,明知是一句胡闹话,为何他会那么在乎,立即修书让父皇加派了人马?正是现在,听到她那一句“帮我这个忙之后,我们分道扬镳吧。”为何心中闷闷的?
“为……”
“没有为什么。”似乎是看穿了轩痕在想什么,在他还没有说完,她就直接接了下去,“从今以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各不相干,不过前提是,你帮我干完这件事。”他们是不同的国家的人,更不要说他们彼此的身份了,他现在是还不知道,如果有一天他知道了呢?还会把自己当朋友吗?连 萧朗自己都诧异了,他们相处了没几天,她居然把他当朋友了。
“好吧。”只是他落寞的声音却是掩盖不住他内心的不舍。
“你为什么一定要做这件事?”楚丹儿和他有什么关系?
“你还是不知道的比较好。”恢复了那种以往的口气,这样是不是轻松一点?
慢吞吞却均匀有力的脚步声,依稀人们的对话声传来,萧朗他们提高了警觉。
有人在议论一件萧朗也很关心的事情,她便提高了听力,凝神听着。
“你说为什么楚郡主会愿意嫁到北东去的?不是说刚开始她还大吵大闹还说要自杀的来着吗?怎么这会子答应的这么干脆?”
“唉,这种事情谁说的好啊,他们做主子的,想干嘛就干嘛,哪会考虑我们这些做下人的,不知道今时今日离家,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呢?”
☆、乱弹琴(2)
“我倒是听到一个消息,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另外一个人凑了进来。
“说啊。”
“听说国主召见了楚郡主,告诉了她一个天大的秘密,楚郡主这才答应了国主去北东的。”
“什么天大的秘密啊?”
“唉唉唉,你们过来,我和你们说啊,”一副秘密的样子,让萧朗很反感,但她还是耐着性子听下去,“你们还记不记得十年前的南夏八皇子南夏悦朗?”
终于说到点子上了!可是——
居然真的和她有关!
她不是死了吗?还是说——
南夏绝尘知道她没死?
她还没想清楚,那些人又跟着说了。
“当然记得啊,那个八皇子啊,可是印象深刻着呢,说起来,她倒也是个苦命之人,小小年纪就离开了人世。”
“唉,南夏八皇子,那可是整个儿南夏都知道的事情啊,况且咱们的前国主,那么的疼爱她,谁不知道就怪了!而且前国主驾崩之后,那张皇榜真是看的我心寒啊!”
讲到这里,萧朗是否应该庆幸?
那些人没有因为那些不雅低贱之词而污蔑她的父皇,没有听信皇宫那边一面之词就定下母妃的迷惑之罪?还是因为南夏翼真的是得民心?
不论哪一条,都是很欣慰的角色。
“可是好好的,干嘛讲到八皇子那边去?”
“这就是关键了!国主对郡主说,八皇子有东西放在北东国,据说是给丹儿郡主的!”
这……
太离谱了吧?
她多天想要的真相就是这个?
楚丹儿会信吗?会吗?
于是——
和她问同一个问题。
☆、真相
“郡主相信了吗?这个根本就是三岁小孩子都不会相信的事情嘛,咱们堂堂郡主相信了?”
“你们是不知道啊,其实八皇子和楚郡主小时候就在一起了,只是八皇子突然的离开让楚郡主非常的受伤,但是小孩子的感情可是最真挚的,即使过了这么多年,他们也许还不能够忘怀吧!”
听那个士兵讲的这么邪乎,那帮傻子居然都相信了!
而且非常佩服现在自己所保护的,在轿子里的人,都认为她太痴情了!
萧朗非常无语的瘪了瘪嘴,轩痕不止一次看到这个动作,每每于此时,他都觉得这一刻的她很可爱。
原来,人越长大越笨……
才不是!
她萧朗就很聪明!而且其他人也不笨啊,但是——
偏偏楚丹儿吗?
还是说——
她小时候是真的喜欢自己?
萧朗不自然的摸了摸鼻子。
说不上绝美却也漂亮的一个女子,安静的坐在轿子里,安静的不像以往的她,以前的她,那么霸道,那么野蛮,可是,那个告诉自己名字叫“朗”的男子,没有嫌弃自己,反而很温柔的告诉她“别摆出这种表情,不可爱了”,把自己从那两个人的手里救回来的,也是那个后来才知道是南夏国远近闻名的八皇子——南夏悦朗。
他(悦朗)的身影就在那时候在楚丹儿的脑海深深扎根,很久很久挥之不去。
所以,当要去和亲,对象是她的时候,她很坚决的说:“我不嫁!”
当父亲要挟自己的时候,她宁愿自杀!
可是当国主召见她的时候,她心中涌起了不安情绪。
当国主那一和他(悦朗)有点相似的脸庞告诉她,悦朗的东西在北东的时候,她犹豫了。
当想起那个一脸无奈却又故作轻松陪自己游御花园的身影,她说:“我嫁。”
☆、半路程咬金
她坐在轿子里,至今还很恍惚,不知道自己的决定是对还是错,不过哪一种结果,她都要试一试,因为,那是她最后的希冀。
她大现在却无光的眼睛微微飘向外面,看见了两旁的树木,在这样的一条道路上,她是否可以怀念?
眼帘垂下:“朗哥哥,丹儿虽然不相信皇帝哥哥说的话,因为你给丹儿的信物怎么会去北东的呢?但是丹儿好想好想,那是真的,你真的有把东西放在那个国家,听爹爹说是个很野蛮的国家,丹儿就要去了呢!朗哥哥你要等丹儿的哦,丹儿就快来了!”
萧朗却在离她不远处沉思,她当然没有想到,在她死后,有人这么怀念她,当然,其实不止她一个,还有……
“无情,你准备好了吗?”
“再等一会儿,你听!”突然心生异样,好像有别的东西……
居然还有一对人马!正向他们对面的方向!
“这是怎么回事?”她疑惑的双眉紧皱,这件事情很不简单!
“青定,他们今天队伍出发还有谁知道?”
虽然不知道为甚她要问这个问题,但他是乖宝宝啦!
“应该周边国都知道。”
“啊?”萧朗惊讶的可以塞下一只鸡蛋。
南夏绝尘,你究竟打的什么主意啊?她越来越搞不懂了,既然是送去北东要挟的,也是稳固地位的,那为什么让周边的国家都知道呢?
知道看见那一队人马手中的武器,还有一身的杀气,眼中嗜血的光芒,她才明白……
怪不得,那些帝王不愿意送自己的亲人去,原来,这是要付出生命代价的!
她还记得轩痕说过的那句“和亲这是一件重大的事,任何一个帝王都是不希望自己亲近的人去的”。
那难道,别人的命就不是命吗?!
有那么一瞬间,她讨厌为了江山斗来斗去的人。
“我们要救人。”
☆、害羞
静静地甩下这句话,萧朗走近了些。
那边的士兵明显不是对方的对手,肯花钱买这些杀手,看来也是一个大国,东春?
眼看那边救护的人所剩无几,萧朗轻轻说:“该我们上场了,表演时间到!”
一时间,三队人马全乱了套,不管楚丹儿是不是傻,她终究……
是为了自己。
萧朗不顾一切的杀着,她不敢用师父的萧,怕这些鲜血沾染到宝贵的萧,用的,是剑,一把不起眼,很平常的一把剑。
身边的人一个一个倒下,疑为东春派来的杀手那方,人却越来越多,看来,下了血本啊!
萧朗不再做无用功,直接运用轻功飘到了轿子前,刚刚站立,轿子里面的人就一把匕首直刺自己,想着不躲吧,因为自己歉疚,可是真当那痛绵延全身的时候,她冷不丁皱了皱眉。
“丹儿……”
她猛地撩开帘子,一张清秀的脸出现在她的眼前,不是那梦萦魂绕朝思暮想的脸,因为眼前的这个人,和当今皇上一点也不像!
“你是谁?”是,她承认,面容是不像,可是那一双眼睛,好漂亮的眼睛,仿佛与那清秀的面容不相符,她渐渐沉沦,沉沦在一个第一次见面,还把人给刺伤了的人。
“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是来救你的。”
按理说,一个陌生人在这么紧急关头居然说是救自己的,有点匪夷所思,但是就为了那一眼的温柔,她答应了。
她伸出手,丹儿轻轻将她的手放入其中。
她的手很修长,白白净净的,居然看不出竟是学武之人,只有薄薄的一层茧,不细摸,是绝对不会知道的。
☆、后续工作
她的手心很温暖,让丹儿不自觉的放松,跟着她的脚步稳健的退出了那边的混乱,她居然依赖这种感觉,不行!她喜欢的是朗哥哥啊!这么这个人,才第一次见面……
突然,她搂住了她的细腰,将她轻轻的又靠近了自己些,在她耳边说:“抱紧了喽,不然待会儿掉下去可不要怪我。”
她还是个纯情少女呢,感觉到萧朗在自己耳边的热气,她居然不自在的脸红了……
萧朗低头嗤嗤的笑着,她是不是太恶魔了?
感觉自己被人带着飞了一圈,慢慢的,她感觉自己着地了,缓缓睁开眼睛,看见眼前的人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她又脸红了……
“那个,你叫什么啊。”
“无情。”
“无情?”
“恩。”
“你怎么知道我叫丹儿?”
“楚天成楚将军之女何人不知何人不晓呢?”
“你为什么救我?”一个……陌生人?
“因为看你长得漂亮啊!”
“你……”一切美好形象在此刻破坏掉!
刚刚靠近她的时候,她身上有一股很好闻的味道,楚丹儿虽然是被调戏后的害羞,却还在留恋刚才的那个拥抱。
就在他们谈话的那端,轩痕他们已经归来。
“无情,你要求的事已完成。”
远远的声音传来,楚丹儿转身过去。
一个,比女子还美的男子,浑身拥有一种王者气质,狭长带有笑意的眼睛一直看着那个救丹儿的男子,银白的长袍也许是风度翩翩,但在他看来,只不过是很好的伪装。
“你又是谁?”
☆、机会来了
“呵呵,在下是谁,郡主就不必过问了。”轩痕仍是笑着的,只是这笑意没有到达眼底。
他绕过楚丹儿,走近萧朗,低了低头,附在萧朗的耳旁。
“现在,你该告诉我为什么为什么要劫亲了吧?”
萧朗眼一挑:“受人之托。”
“何人之托?”
“无可奉告。”
“难道是南夏悦朗?”
萧朗微微一笑不做回答。
“可是他不是已经死了吗?”
“他的确已经死了。”只不过又重生了。
她已经死了,现在的她,是萧朗,也许会是以后的南夏悦灵,她不可能放弃她的母妃的。
“既然无情不方便说,那我也就不问了。”
“恩,这样才乖嘛!”
语毕,某人头上三根黑线。
“诶,那我现在怎么办啊?”被冷落的好久的楚丹儿问窃窃私语的两人。
对哦,怎么忘了还有楚丹儿这号人物?
这该如何是好?萧朗做事一向不计较后果,在现代也是,只是那个时候,有人为她擦屁股,凡事有人替她等着,无论是苏雪,还是老大,或者,还是那个……
看着萧朗为难的表情,轩痕却笑了,这个便是他留下她的最好时机!
“无情,看你的表情这么为难,我想,你们还是暂时留下和我们在一起吧。”
和他们在一起吗?也好,有吃有睡,好的东西也可以享受的到,虽然她自己有钱,但那毕竟是自己的钱,她可舍不得用,用别人的钱自己心安理得,为啥?别人乐意!
她在思索,思索的很认真,权衡了利弊,让她惊讶的是,利居多!
“也行,那就要再麻烦你一段时间了。”
☆、透过你,看他
“楚郡主,你认为如何。”轩痕见萧朗答应了,暗自滤过心中的高兴,问向这次事件的主要人物。
“我没关系,只是,我是要去北东和亲的,若是……”找不到朗哥哥的东西怎么办?还有皇上不会怪罪吗?
“你是在想你这次的任务?”
一脸淡然的男子嘴边带着那种恶魔式的微笑,正一看,居然是数不尽的吸引。
一时间,在的人,看的慌了神,呆呆的样子让万物低头嗤笑,凡人就是这样。
“你们,怎么了?”
“大概是无情你的笑容有种魔力吧。”
她的笑容?
每次的暗杀,知道的人都会明白,她笑得越恶魔,就代表她的杀气越重,杀人的时候就会让人更痛苦,下手就越狠。
来到这在中国历史上没有出现过的国家,她倒将自己的习惯给忘了,人家还以为这笑,单纯无害,是不是很奇怪?
她穿透他的眼眸,想起自己在现代的生活,是真的回不去了,其实她一直不愿意承认,当初愿意西秋轩痕跟着她,还有另外一个原因——
他,其实长得很像以前自己的老大……
虽然她真的很不想承认。
那个总是让出自己的办公室让自己玩,总是给她擦屁股,然后和姐姐一起嘲笑她的老大,也总是在她最需要帮助的时候伸出援助之手,事事保护她不让她受伤害的老大,好想好想他。
“无情?”
看她发呆的样子,他心酸酸的,好像,她看的不是他,而是透过他,在看另一个人……
“啊?”
“我说你在发呆呀。”
“哦。”
☆、为一个字纠结
原来这里的人,也有和那边一样的成分,楚丹儿,把你拉下来,是好是坏?
“那就听青定你的意思吧,我无所谓。”
“恩,那就这么说定了。”
他们一行人,又开始旅途,这次,又加上一个人,楚丹儿。
马车上。
“你们还没告诉我你们名字呢。“在车上,楚丹儿看看这个看看那个,但是两个人好像没有一个愿意和她说话,她都快闷死了,她本就是个活泼快乐的女孩,见到这番,只好自己起头了。
“郡主何出此言?无情不是已经告诉你名字了吗?”萧朗看向窗外,好像一路的景色,有点雷同。
“哼,我才不信这是你真名呢!少来唬我,哪有人叫无情的?”
确实有,她不就是吗?萧朗瘪了瘪嘴,要告诉她吗?
“呵呵,郡主很聪明,在下夏青定。”
“夏青定?名字怪怪的。”
“天下之大无奇不有。”
“那倒也是,不过,无情,你真不打算告诉本郡主真名吗?要是回京的话,我可会向皇帝哥哥要求彻查你的身份的哦!”
没错,这就是会南夏首都的道路,他们要回去,然后……
就在前不久,他们还在那个地方,但是因为这件事的实施,他们远离,现在,做这件事的价值就在不久之后。
“好了,算我怕了你了,无情名叫萧朗。”
楚丹儿呆了,他名字里居然也有个“朗”字。
“朗哥哥……”她低语。
“是那个晴朗的朗吗?”她迫不及待,只为……
“是。”
☆、冷笑
原来,真的是……
“那我可以叫你朗哥哥吗?”就算不是同一个人,但是那双眼睛,和他居然一模一样……
萧朗瘪瘪嘴,为什么她还是逃不开这个白痴的称呼,即使换了身份换了名字,虽然还是有那个字,可是,毕竟她和小时候还是有很大不同的不是吗?况且她还戴了一张**?
“这个称呼……吗?”
“恩!”某人很坚定的点了点头,满眼的期待。
是不是她同情心过于泛滥了?
“随你吧。”
我想她是疯了……
朗哥哥有什么特殊含义吗?惹得萧朗如此不自在?轩痕细想这个称呼的合理之处,突然想到一个人——
南夏悦朗。
他名字不是也有个朗吗?
而且听说楚郡主是为了这个八皇子去的北东,难不成这是以前楚丹儿叫南夏悦朗的称呼?
轩痕危险的眯起了眼,无论怎样,他总是感觉萧朗不简单,她可以大逆不道的直呼国主的名讳,可以不费吹灰之力打败他认为很困难的黑衣人,还可以毫无心机的笑,一个奇人,奇怪的人,奇异的人。
“朗哥哥,你为什么会来救丹儿啊?”她终于问出了那个她很在意的问题。
“刚好路过。”
轩痕咽了咽口水,这理由,真不咋滴!
萧朗此时也是干笑,在想自己怎么这么白痴,聪明者一听就知道没有这么巧的事情,可是,她知道楚丹儿不是一个聪明者,所以即使说这样的理由,她也会信。
并不是说她笨,谁在爱情面前智商不是为零?她很确定,楚丹儿对她有好感,就像当初她在小巷救她时的心情,可是萧朗没想到的是,这次的劫亲,居然变成了救人,并不是只有她一个想知道那个问题,其他的人为了其他的理由和不明白,都在追杀楚郡主,这个嫁到北东的郡主,为了所谓的国家利益,她不禁冷笑。
☆、车上
“无情,接下来你有什么计划?”轩痕问心不在焉的萧朗。
楚丹儿听到这句话,转过头去看正望着窗外发呆的萧朗。
“把楚小姐送回楚将军那里,然后……”
“然后什么?”
“这就是我的事情了,你们啊,就不要问喽。”她闭上眼睛,静静的享受阳光照在她的额头。
他们就那么看着那个人,那个不知不觉进入了他们内心深处的人。
萧朗知道吗?亦或是知道不想说?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她不会爱人,不是不能爱,而是不懂得爱,不是亲情不懂,不是友情不懂,是爱情不懂。
转眼,她的计划第一步,为楚丹儿设的第一步,成功。
眼见她熟悉的国都日渐清晰,丹儿居然害怕了,害怕见不到萧朗,第一次遇险,是南夏悦朗救得她,第二次遇险,是萧朗救得她,难道她的人生,注定被这两个人所羁绊?所影响?她该怎么办?怎么选择是最好的?是自己最想要的?
“那个,朗哥哥。”
“恩?怎么了?”看她犹犹豫豫的,发生什么事了?
“我、我……算了,没事。”
“哦。”
楚丹儿猛的站了起来,头撞在了轿顶上,冷不丁的叫了出来:“哎呦。”
萧朗低头,不去管她,却被她扯住了衣服。
“喂!萧朗大坏蛋!我不说你就不问了吗?”她气急败坏的声音响彻整个轿身。
叫她怎么说嘛?
她瞟了眼神情表现的很自然,其实内心已经笑翻天了的西秋轩痕,咽了咽口水,做了个深呼吸,大义凌然的说:“那好吧,你说。”
楚丹儿深深的被萧朗雷到了!
“唉,我还是不说了。”纠结的某人。
“那好,这是你自己说的哦,不要再怪我。”
“你!”
“也许……”
☆、乱成一团
西秋轩痕在萧朗说这两个字的时候打了个寒颤,怎么这么冷的啊?
“你可以找夏兄聊聊啊!”她好看的眼睛扑闪扑闪。
要知道,楚丹儿对她的眼睛最没防御力了……
“那么,夏大哥……”
“对不起,楚姑娘,在下昨夜没睡好,现在想补个觉,不知可否?”
“好啦好啦!都不和我说话就不说,谁稀罕!”
这样的打打闹闹,很久没有在记忆当中出现了……
谢谢你,丹儿,让我有那么一瞬间,认为我还是以前那个在三哥身边快乐的孩子,在父皇跟前撒娇的孩子……
“我们,就快要到了。”
这句话,不是别人说的,是楚丹儿说的。
“听这话,楚姑娘好像不大想回去的样子?”轩痕可是看出了些端倪。
是吗?她是吗?真的吗?她问自己。
是啊,萧朗是一个完美的人,无论是男是女,都会被她吸引的吧?轩痕还是那种嘲讽的笑,他都快忘了真正的自己,那个自己,怎会为了一个人而显露自己的情绪,他不是最完美的伪装者吗?怎么在她面前,这些伪装都变的不堪一击?
那种嘲讽,不是对萧朗,而是自己……
“你该回去总该回去的,注定你不该回去,谁也拦不住你,脚长在你自己身上,又不是被折断翅膀的小鸟,至少,你现在还有选择的余地。”这话,是萧朗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