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到唱票的时候了,这一次更奇怪,李玲的名字是不再出现了,但是却出现另外一个名字和华少竞争,那就是张坚宇,他的票数比华少多一票,胜出的是张坚宇,我惊讶地望着程爽,程爽她也奇怪,她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的,那些原来选李玲的人改为选张坚宇,就是不肯选华少,华少再一次受到打击,他的脸色难看极了。没有办法,程爽只好把张坚宇的名字写上去,程爽问张坚宇的意思如何?他答得倒是干脆:“谢谢大家的信任,我会努力做好这个社长的,带领大家一起共同学习。”他的发言让他的支持者十分激动,响起雷鸣般的掌声表示对张坚宇的支持。我惊讶得要命,不知道怎么表示祝贺?这时,张坚宇又开口说话了:“华少,承让承让。”听到他这么一说,我又有一种不妙的预感,小草文学社有着张坚宇和华少,又将是天下不太平。
这件事情一传出后,课间时间,大家都在热烈地议论着这一件事情,都觉得情节太雷人了,太出乎人的意料。也有同学为不是我当社长感到可惜,说我当社长才是众望所归,我对他们笑了笑,觉得这些不重要。也有同学说,张坚宇当社长也是好事,他的号召力这么厉害,以后小草文学社要办什么事情,肯定很容易解决。更有的同学说,张坚宇半路杀出当社长,让华少落选,就是看不惯华少平时对李玲的纠缠,他为这个忍了很久了的。也有同学说,华少当不上,也是应该的,他太过于急功近利,平时又不得人心,小草文学社落在他手上很快就会垮了,学校的老师也不允许这样。因为小草文学社是外界了解学校的一块窗口。传闻多多,小梅把这些传闻一一向我汇报,我听后只是笑了笑,问小梅:“你不是苦练吉它了的吗?什么时候又抽空播报一下新闻?”小梅不好意思地说了说:“唉,适当时候还是要放松一下的。吉它很难练,对了,你能不能和张坚宇说一下,让他教教我。”我说:“你想跟他学习吉它,你最好直接去找他,他愿意教你就行了。”小梅说:“你帮开开口,他就不会拒绝了。”我对小梅说:“小梅,你想得太简单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主见,我不想开这个口,对不起!”小梅听后,也不再让我提这件事情了,之后她有没有向张坚宇拜师学吉它,我就不知道了,应该没有。小梅她不敢开口。我在想:即使小梅开了口,张坚宇多数是没有时间教她,又不是同一个班,平时我想见一下他,都要找机会。
这次投票选社长,张坚宇居然被选上了,他还很乐意去当这个社长,让我很意外,我不知道他为什么会突然间决定当这个社长,平时他并不喜欢写文章这类事情的,他只喜欢拨弄他的乐器和打他的球,这一次他的决定让我觉得他一定是有他的理由。我好想知道他这样做到底是为了什么?我知道以他的能力对于管理小草文学社来说,是完全可以用胜任的,只是我不明白他为什么要选择呆在文学社里面?难道我也是他考虑的因素之一?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我也不会反对的,在那里,我们的确有很多时间可以见面,甚至可以聊聊天,不像以前那样没有机会。
我宁可相信张坚宇是为了我而留在小草文学社的,这样真的大大地满足了我对爱情的幻想,我也想通过平时的工作接触更加深入了解他,我最喜欢的人张坚宇,珍惜每一天和他呆在一起的日子。我不想再理会同学们所说的王子与灰姑娘的悲惨结局,我相信爱可以改变一切,包括我们的现在的处境,总有一天会得到多数人的认可的。
我在学校图书馆的阅览室里面碰到他,我们就这样静静地看着书和杂志,谁也不敢说话,怕被阅览室的管理员轰出去,就这样静静地呆着,我都觉得很满足了。与其说我们是无意碰到的,不如说是我们都摸清了大家的爱好和喜欢去的去处,所以要见面也是很容易的事情的。
今天是阅览室的开放日,很多喜欢看杂志的同学都会记住开放日的时间的。我对杂志并不太喜欢,我更喜欢去图书馆借小说和音乐书来看,这是我最大的享受。看小说是我的最爱,看音乐书是受张坚宇的影响才爱上看的,欣赏歌曲和看看乐理知识提高自己的音乐素养。我来这里,完全是冲着陪他而来的,因为这里有很多体育方面的报纸和杂志。我听从张坚宇的建议,买了一把口琴练习简谱,从最基础的学起,这边又看看音乐书,为此我慢慢开始懂得了很多的音乐常识,这些是音乐书上所没有的。
我捧着《知音》,快速翻看里面的故事,每每看到一些悲惨的故事的时候,我都会眼圈红,我深深被故事中的人物所感动,张坚宇呢,他从来不看这一类杂志,他的眼睛只盯着各种球赛不放,什么公牛队呀,火箭队呀,还有乔丹的奇迹,听得我一头雾水,他对体育频道是异常的关注,似乎这是他最大的爱好。每当他和我聊这些的时候,我多数是选择充当听众,从不插嘴,他也乐意我这个门外汉静静听他在说,他说我是他最好的听众,和我呆在一起就是很舒服。
华少没有选上当社长,他把所有的怨气都怪到我的头上,说我在背后搞阴谋活动,不然怎么会有这么多人选她呢?我听到后,我很生气,我当场反驳他:“华少,你什么时候见到我在背后搞阴谋活动,我甚至没有和那些选我的同学说过什么话,我一直都在说我不想当社长,他们要选我,我有什么办法?你也不要把这些怨气撒到我的头上,很不公平。”华少接着又说:“你是不选了,那张坚宇又是怎么回事?你和他不是一伙的吗?”我说:“你说话要注意用词,什么叫同一伙的?”华少接着继续轰炸我:“还说不是同一伙的?你们谈恋爱,这个学校里谁不知道?那个陈婷婷就是因为和你争风吃醋被你气病的,你这个女人不道德!”我听到这里,我再也控制不住心里的怒火了,我上前,一巴掌打了下去,华少也被我打懵了,他不知道还手,呆在教室那里一言不发,许久都没有出过声。我也呆了,我怎么动手打人了?而且我打的是男同学,我怎么会这样?我自己都不知道,我一下子坐了下来,头脑里一片空白。
李玲在教室动手打了华少,这件事情又成为热点新闻。其他班的同学纷纷来教室里打探实情,李玲为什么要打男同学?是不是有什么隐情?很多人都找小梅去了解情况,这一次“梅主播”又开始她的播报生涯,不厌其烦地为我解释,说我不是故意的,至于隐情,没有什么隐情可言,是失手才打了人。这些同学听到小梅这么说,都怪小梅不够专业,没有以前的播报风采了。
事情刚过去不久,大约十分钟,班主任就找上门来,他把我们找到了办公室,我和华少大家谁也不说话,互相排斥着。班主任很生气,对我们进行了最为严肃的批评,特别是对我,女同学动手打了男同学,这是学校里的头一回,班主任对我的行为觉得不可思议。我动手打人,实在是做错在先,所以我虚心接受班主任的批评,我没有为自己辩护。华少就很得意了,看他的眼神,简直是不可一世。我也很后悔,以前为什么会帮他的臭文章,我还投他一票呢?但是他却气急败坏出口伤人?我觉得我自己做得是对的,只是动手实在是不应该,不符合一个以后为人师应该做的事情。
班主任还要批评我,我再也听不下去了,我举起手对班主任说:“班主任,可以让我和你单独谈一谈?”班主任问我:“干什么?”我说:“如果你想知道真相的话,最好我们谈一谈。”班主任听后,也同意了,华少一脸的疑惑走出了办公室。这时,办公室里只有我和班主任在,班主任面对着我:“好吧!你说吧!有什么真相?”这时,我平息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后,就对班主任说:“班主任,我打人是不对,但是我有苦衷的。”班主任说:“打人就是不对,还能有什么苦衷?不要为自己找理由。”我说:“华少选不上文学社的社长,他就迁怒于我,在教室里漫骂我,说我在背后搞阴谋活动,我本来就觉得自己并不适合当什么社长,这个我也和你说过。”班主任说:“你的确也来和我聊过这个话题,你是有权利去选择当不当的。”班主任又不明白了,说:“既然你都不当这个社长了,为什么华少还要骂你呢?”我说:“华少怀疑我和张坚宇联合起来争夺这个社长,让他当不成。”这时,班主任笑了起来,说:“这又不是过家家,联合起来争夺?太好笑了。”我说:“就是啊,我这样被他进行人身攻击,我当时气坏了,所以就动手打人了。我等下向他道歉,说对不起,希望他可以原谅我的过失。如果学校要处分我的话,我也不会有意见的。”这时,班主任马上说话了:“处分?李玲,你觉得处分是一件很平常的事情,是不是?班里有一个同学被处分,你知道要扣掉多少分吗?扣掉十分呀!如果要学校处分,也要问我这个班主任处理得如何再说?”我听了班主任的话之后,我明白班主任的话了,他是不会让我被处分的,如果因为我动手打人被扣分,那不是要了他的命吗?最后班主任对我说:“你回去好好写一份说明书过来,你要对你的行为负责任。”我很爽快地说:“没问题,我会写的。”班主任说:“叫你写说明书也这么积极?记得再多写几篇广播稿,加多几分,这件事情我就帮你扛下了。”我笑着对班主任说:“好的。”班主任就是这样的一个人,他永远都是视班级的荣誉为第一位的,其实他看问题也是一分为二来看的。表面上看他是很袒护我,其实他也看得出来,华少这样出口伤人实在是导火索,人是有底线的。
张坚宇知道我又一次被请进办公室,很是担心,立即叫潘玉兰向小梅打听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小梅知道是张坚宇派来的特务后,这一次她又开始发挥她的播报特长,在教室的走廊描绘得生动极了,把华少说成了一只气急败坏的狮子,李玲则是一只蚊子,蚊子在情急之下向狮子进攻,咬得狮子一身伤。围观的同学听后哈哈大笑,都觉得李玲这只蚊子咬狮子是正当防卫,华少是应该要受点惩罚。小梅就有这样的本事,把白的说成黑的,把死的也会说成活的。陆曼是最为高兴的一个,不断向我竖起大拇指,说我是一个了不起的盟友,想不到我和她这种盟友,除了当雷雨夜的盟友,就连对付华少也成为盟友,想想也好笑!潘玉兰回去把情况向张坚宇汇报之后,张坚宇叫孙小光给我捎了一封信,他在信里面对我在加赞赏,他说他很支持我这样对华少这个“伪娘”。不过也觉得我不应该动手打人,太不文明了,想不到这么斯文有风度的我,被人逼急了真的是会动口骂人动手打人的,说我天下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我很快就回了一封信给他,这封信我只写一句话:谁需要你来养?做梦吧!
我又一次成为同学们讨论的对象,前有陈婷婷的交恶事件,后有华少的打人事件,他们在讨论:李玲到底是一个怎么样的女人?小梅说我很勇敢,替女生出了一口恶气。陆曼说我干得太漂亮了,英雄!阿婵则是对我的行为一脸的不屑,没有任何的评价。
我开始由才女变成恶女,我不管在什么地方出现,我都会感到背后有人在偷偷讨论我,那种感觉真的不太好。我问过张坚宇,我说:“老是被人讨论,那种感觉让人窒息。”张坚宇则是一副习以为常的神态,反问我:“我刚入学的时候,你们女生还不是天天讨论我吗?我现在还不是活得好好的,讨论人的热度最多是三天,三天过后,他们就懒得讨论你了,不信你试试。”果然,三天后,同学们真的是懒得再讨论我了。张坚宇不枉曾经为“学校明星”,见过大世面,经受得住考验,这不是吹牛可以吹得出来的。他的承受能力真的是越来越强了,超乎我的想象,有着男子汉的担当模样了。我常取笑他将来一定不会是妻管严。他总是笑笑,从不反驳我。也对,这种事情离我们还远,多说无谓。
我发现张坚宇有一个习惯,就是除了喜欢谈他的父亲外,他的家庭事情从来不说,我除了对他的父亲的事情有点印象外,其他我一无所知,他不爱说,我也不敢问。
有一次我们正在讨论着“家里谁说了算”的问题,我说在家庭里面,丈夫和妻子到底谁说了算为好,张坚宇说一定要男人说了算,我还笑他大男人主义,他说男人说了算,家庭才有希望,有时候女人说了算,都是凭着自己的直觉去判别一些事情,太武断,容易闹矛盾,然后女人没完没了,家里永无宁日。我说应该是谁有理就听谁的,这样不是更好吗?张坚宇说不是任何人都会像你这么明白事理的,有些女人喜欢控制自己的男人,觉得这是一种能耐,却不知道男女之间的爱是需要呵护和尊重的。我听到他的言论,不禁对他刮目相看,我从来没有听过这样的言论,觉得太有深度了,我还不能完全理解。不过我很喜欢他的大男人主义,在某些时候让人有一种安全感,可能这是我们这些思想比较单纯的人对于爱情的幻想导致吧!
直到我动手打了华少,我才发现有时候人的修养真的是很重要,你讲道理,别人不吃你这一招,你的道理完全没有用的时候,兔子急了也会咬人,有时候使用暴力是人的一种本能,明知道这不是解决问题的最佳办法,但是还是很多人还是不由自主地使用了。我一直都觉得自己是一个最讲道理的人的,但是当秀才遇上兵的时候,真的是有理说不清的。人生没有那么容易的。做人一定要有自己的底线和原则,不然是没有主见可言的,要活出自己的风采,只能按照自己的意愿去生活,不能让别人随意主宰自己的命运。
我对华少是充满歉意的,所以每当在教室里见到他,我很想和他说一声对不起,但是他一见到我就掉头就走,我没有机会。在班会课的时候,我在班主任的监督下,上了讲台读自己写的说明书,这也是对打人事件的一个交代。我在说明书里一次又一次对华少表示抱歉,希望华少可以原谅我,即使做不了朋友,也希望华少大人不计小人过,对我所犯的错误能够包容包容。当我读到这里的时候,同学们在哈哈大笑,因为华少身上最缺乏的就是包容别人,我这样希望他能包容我,对他来说是莫大的讽刺,是同学们曲解了我的意思,我是真心实意向他道歉的。班主任也觉得我认错的态度很真诚,他说育人就是要给人有改过错误的机会,不能一棍把人打死了。班主任也让华少进行表态,华少站在讲台的一侧,说原谅了我。大家都为华少鼓掌,其实大家都知道华少是好汉不吃眼前亏,他在表现出他最好的一面给班主任看。至于是真原谅我还是假意原谅我就不得而知,把这个答案交给时间,总有一天会揭晓答案的。
突然,我从张坚宇口中得知,潘玉兰已经向学校请假了两周,到现在还没有回来,据说要休学一年,原因不得而知。我听到之后觉得很奇怪,潘玉兰好好的为什么要休学呢?我想不明白,平时见到她,总是很沉默的样子,好像有很多心事,她最关心的事情也只有陈婷婷的事情,其他的事情她从不过问,也不关心。我想到这里的时候,突然间觉得潘玉兰是一个有故事的人,她应该和陈婷婷之间有着某些联系,不是“小跟班”这么简单,我和潘玉兰接触过,也聊过天,虽然都是因为陈婷婷的事情我们才开始有所交往,从我见她对陈婷婷那种呵护程度,我觉得不是友谊这么简单的。
我把这种推测告诉了张坚宇,他笑着对我说:“别把自己当成神探一样,那怎么可能呢?潘玉兰是费城人,陈婷婷当年不是在费城被陈校长抱回来的,据说是外地。”我说:“地点不是最重要的证据,人身上的血才是最可靠的证据。”张坚宇说:“你的意思是查查潘玉兰的血型,是吗?”我点了点头,张坚宇说:“我知道潘玉兰的血型,有一次上生物课,我和她分在一组,大家在讨论血型的时候,她告诉过我们,她是A型血型。但是天底下血型相同的人多的是,不太可能吧?也不会有人相信的。”我说:“我们当然不能说了算,我们不防去问问潘玉兰,或许也能从中得知点什么这说不定。”
通过二班的班主任提供的地址,我们花了大半天的时间几经周折终于找到了潘玉兰的家门口,潘玉兰的家住在费城郊外的一所村庄里,环境很优美。潘玉兰就住在一栋两层的楼房里面,是一间独立屋,还有着一个很别致的庭院,看得出来这一家庭很懂得享受生活,难怪总能从潘玉兰的身上我看到一种沉稳的气质,就像一杯苦丁茶,猛地一看觉得这茶不怎么样,细细品味才品出其中的味道来。潘玉兰就属于这种情况,她一定是一个有故事的人,我相信我没有判断错的。
潘玉兰这一天正好在家,她见到我们的到来,觉得很奇怪,不过还是很快就把我们迎进了家门,坐在她家的客厅里,给我们倒了茶。拉了家常一会儿后,我就切入主题,问潘玉兰为什么要休学一年?她说因为有比上学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我追问:“你正是求学的年龄,有什么比上学更重要的呢?”潘玉兰说:“这是我的私事,不方便告知,你们来我家关心我,我是很感激的。”我说:“是因为陈婷婷吗?”潘玉兰很紧张地问:“你怎么知道?”我听到潘玉兰这么一说,我更加确定她的休学一定和陈婷婷有着一定的关系。这时,我对张坚宇点了点头,说明我的推测并不是没有理由的。张坚宇也很高兴,为这一大发现感到无比的高兴。
接着我们开门见山说这个话题,我把我的推测告诉了潘玉兰,好像她对我这一推测并不意外,终于放下她的顾虑,真诚地向我讲了一个她家的秘密。
潘玉兰说她家原来并不住在费城,是另外一个城市的人。后来因为爸爸在这里长期做生意,才搬来这里定居的。她的爸妈原来是某汽车运输公司的职工,她的妈妈因为一时大意把她的妹妹托付给一个同事后就去办事了,当她回来的时候却发现小女儿不见了,她妈妈发疯般到处去找,但是人海茫茫,她能上哪里去找呢?她想尽了各种各样的办法希望可以找到小女儿,但是十几年过去了,他们一无所获,于是爸爸就带着妈妈办了提前退休,来到费城做生意养家糊口。只能每天都在求菩萨能保佑这个小女儿能平安无事。
潘玉兰说完这些之后,眼里泛着泪光,我和张坚宇都被她家的遭遇震慑了,小妹妹的丢失,对于一个家庭来说,是灭顶的灾难呀!我说:“你妹妹在丢失前,有什么东西或者是记号可以辨认吗?”潘玉兰说:“我妈说当时妹妹穿的衣服是妈妈自己做的衣服,还盖有一张婴儿的被子,粉红色的纯棉的布料,上面绣着一朵荷花,妈妈说妹妹丢失那天她随手抄有一张生辰八字放在妹妹衣服的口袋里,本来那天是想办完事后就带妹妹去找一个算命的先生为妹妹起一个合适的名字的,没有想到命还没有去算,妹妹却丢失了。”
我说:“那你从什么时候开始怀疑陈婷婷可能是你的妹妹呢?”潘玉兰说:“是我上初一的时候,我刚从外地转来费城读初中,人生地不熟,但是我刚出现在学校的时候,我总听到有同学叫我为陈婷婷,我觉得很奇怪,为什么这些同学会认错我呢?后来我见到陈婷婷的真人的时候,我也感到很亲切,好像我们早就认识了似的。”这时,潘玉兰拿了一张初中和陈婷婷的合影,看上去两个人笑起来的时候真的很像一对姐妹花哦!我说:“那你不打听打听一下陈婷婷的身世吗?”潘玉兰说:“她也是上初三后,才知道她不是陈校长的亲生女儿,我也很吃惊,我更想了解清楚她的身世到底是怎么样的。你也知道陈婷婷是一个很骄傲的人,她不好打交道,我能这样和她相处,我也是看在秘密份上,对她没有二心。后来体检,得知她的血型和我的都是A型,我高兴坏了。为了查清楚她到底是不是我那丢失的妹妹,我原来是想学医的,后来得知她被保送到费城师范学校读书,我马上又改了志愿,我的家人很不理解,还打了我,骂我任性。”
说到这里,潘玉兰委屈地哭了起来,弄得我和张坚宇都不知道怎么办才好?我只好安慰潘玉兰不要这么伤心,我也劝她不要休学,因为还没有得到任何确切的证据可以证明陈婷婷就是你的妹妹的情况下,你应该呆在学校里,也只有这样你才有机会和时间多照顾照顾陈婷婷,你说是不是?潘玉兰听后点了点头,同意了我的建议。
从潘玉兰家里出来后,我们都在惊叹这个世界真是小,有缘分的人不管在什么地方,都会相聚在一起继续这一份缘分的。张坚宇笑着说:“就如我们这样,是不是?我们也是有缘之人,对不对?”我娇笑着打他的嘴巴,骂道:“就你会贫嘴。”
我们也决定帮帮潘玉兰,也帮帮陈婷婷,我对张坚宇说:“你看,陈婷婷对你痴心一片,我们真的应该为她做点什么的。”说完我望着张坚宇的眼睛,在等待他的回答,张坚宇过了好一会儿才说:“我们不谈陈婷婷的痴心一片好不好?这让我良心很不安,我也想为陈婷婷做点什么的,就是又怕你会误会不理我。”我大方地对张坚宇说:“我不会的,真的。我是一个明白事理的人。我不会为这样和你闹别扭的,你要相信我说的话。我们每个人都要有所担当的,陈婷婷虽然很骄傲,但是现在我知道了一点对她有用的线索,我们应该帮帮她,也帮帮潘玉兰,或许这是意外的收获呢?”张坚宇听到我这么一说,又开始很爽朗地笑了,还把我拥在怀里,亲了一下我的额头,这是我们之间最亲密的动作,他很尊重我,从不会做一些有越雷池的事情出来,他说要我拥有最美好的恋情,要对得起我对他的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