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依娘一走,瑶儿就让施荫去鹰站探听消息。毒仙看着施荫不放心瑶儿的样子,疼徒弟的他二话不说替施荫去了。毒仙走后,施荫问道:“瑶儿,你选吧,是自己乖乖的上床还是,我给你下药,让你上床。”瑶儿深深呼吸了下让自己平静下来,自己这样不行,等消息过来可能还有用的着的自己地方。不过,施荫的胸膛很温暖,瑶儿的小手攀上施荫的领子,嘴凑到施荫的耳边道:“抱我去床上。”暖暖的气息,冲着施荫的耳朵,施荫一下子耳根红了。瑶儿发现新大陆般,对着施荫的耳朵吹风。施荫飞快的用轻功抱着瑶儿回到卧室,将瑶儿扔上了床低哑道:“妖精,别玩火,你的身体吃不消的。”瑶儿看着施荫,巧笑道:“好,我再睡会。”从此瑶儿又知道了一个施荫的床上‘弱点’,昨夜真的没睡好,补眠。施荫看着慢慢沉睡的瑶儿,叹气的把被子给好掖好,自己则去了施家的庄子上,商量过年的事。
施家的庄子上施霭鲮等一竿施家嫡系聊着闲话,只见他一人前来,习惯两夫妻同时出现画面的施家人都一愣:“瑶儿呢?”施荫回道:“昨天没睡好,今天补觉。”施霭鲮想起刚刚的闲聊,施荟兢和施荟迩等和瑶儿有过接触的人都对瑶儿赞不绝口,对施荫就差点意思。就平时和这小两口相处来看,两人的相处是和谐的,并没有瑶儿比施荫强势的感觉。施霭鲮的眼神在施荫和族人之间摇摆,罢了让他们自己看清事实比较好。施霭鲮问道:“今天过来有事?”施荫笑道:“过年的事。五叔,有什么要帮忙的?”施霭鲮笑回:“我们刚刚还在讨论,今年在京城的子弟都赶不及回家过年了,不如在京城过完年再回兴北。”施荫笑问:“一共有多少人。器具和年货够吗?”施霭鲮道:“那些你就不用操心了,他们说今年不在族里,想过个不一样的年。”施荫看着施荟迩问道:“如何不一样?”施荟迩笑道:“世子为何看我?”施荫回道:“五叔和荟兢都是在族地没去过外面的人。不可能是他们提出来的。有身份提出又有能力提出这事的一定是你,我错了吗?”施霭鲮微笑道:“没错,就是这小子不安份。”看来世子比想象中睿智些,施荟迩笑道:“看着金家的火锅眼馋,今年祭完祖,年夜饭就是那个了好不好?”施荫笑道:“这有什么难的,到时咱们再架几个火堆。烤些东西吃吃。”火光中飘散烤物的香味,施荟兢和施荟迩不约而同的吞下一口口水。施霭鲮笑骂道:“滚,看你们的馋样真丢了管事的颜面。”施荫接着把食物大概的用量算了出来,五车的年货看着多,分到每个人的头上远远不够。让完成工程的施荟迩负责在京城里继续采买年货。说了很久以后,施荫挂念瑶儿,拒绝施霭鲮的留饭回家了。
回到家,瑶儿已经醒了真在穿衣,看着比早上气色好了很多的瑶儿,施荫到楼下等她一起吃饭。毒仙也回来了,施荫让他等瑶儿下楼后再说,省得一话两说。腊月里的京城,冷飕飕的。瑶儿自从到了数九寒冬,在没客人的情形下一般是三做普通的砂锅菜,这样可以热热的吃一顿饭。今天一个冬笋骨头砂锅,里面还放了点绿色的菠菜,一个咖喱土豆牛腩,另一个是木耳香菜。
他们吃饭的地方是一间带有暖炕的房间。等吃好花唫他们收拾完毕,泡上润喉的茶。毒仙才慢慢的说着:“昨天晚上,东方鸿接到回报,说最后绍鉴出现的地方是鲁东,然后就此失去了踪迹。”鲁东,绍鉴就是鲁东绍家的庶子,难不成他为了复仇回了家?瑶儿和施荫对看一眼,大家都有这个想法。瑶儿一想又摇头:“不会,他不会就这样回去的。”毒仙问道:“为何能这样肯定?”想到曾经在滇洲的相处,施荫回道:“绍鉴那家伙是个做事有交待很清楚自己在该如何做的人,他不会不和瑶儿他们说一声就贸然动手复仇。最重要的是,他还没有安排好他的妹妹。”瑶儿点头,毒仙揣测着绍鉴的下落,施荫安慰着愁眉苦脸的瑶儿道:“如今到处都没人,也不见有信回来。按照他的经历,他会受到伤害的来自两个方面,一是因为金家酒楼得罪人了,二是绍家发现了他。”瑶儿回道:“绍家的可能几乎没有,八岁和二十岁还是差别很大的。那就是因为金家,他只是管事,对付他只为给金家一个警告。”施荫点头道:“这样绍鉴可能某种原因被关进了大牢,只有这样才能达到对让金家怕的目的。”毒仙笑道:“看来事情基本有谱了。我让他们下午过来一趟的,好商量对策。”
话音刚落,董金就来报有三个世子的朋友来了,瑶儿对董金说道:“他们三人你不用过来通报的直接让他们进来就好。”董金应了。当瑶儿看到‘呆霸王’的时候,久违的石化感觉又一次回到了瑶儿的身上。五官像是帮面架子量身定制的,绝美面容。白雪团儿脸,泛出桃花瓣颜色,真真算得上是吹弹可破的肌肤,瑶儿看着如此的肌肤,很想捏一把看看手感如何。“瑶儿”施荫喝道,还牢牢的抓着瑶儿的手。瑶儿回神过来,自己的手已在半空中,正伸向‘呆霸王’脸孔,啊,手伸的太快了,不过瑶儿看着脸黑了一半的施荫,撇嘴道:“小气鬼,不过想摸摸他那美的不真实的脸,有没有带面具罢了。”呆霸王很高兴的道:“我没带,不信你摸摸。”深知呆霸王没有发现施荫已快被醋淹死的人,都掩嘴偷笑。施荫的脸全黑了,直接将瑶儿抱着禁锢了她的双手,对着呆霸王道:“别买弄了。不然我给你添条疤,好显得更真实。”呆霸王瞬间脸色就变了,努力做着凶狠的样子:“你敢毁我的脸,我就阉了你。”施荫吼道:“明明是你错了!”呆霸王怒道:“我从来就没错过。”瑶儿明了为何叫呆霸王了。呆,是指线条粗;霸王,你没听见吗‘从来就没错过’。瑶儿在施荫的怀里挣扎。师叔还在呢,这男人越来越小气了。施荫虎着脸道:“别动,乖乖坐好,不然我们现在就回房算帐。”那三人掩嘴大声的偷笑,毒仙笑着宠溺的看着施荫,并不觉得有何不妥。瑶儿的脸红透了,没有威慑力的瞪着施荫。却也不敢再挣扎,自己的力气可没他的大。
说正经事,施荫把刚刚的推测说了。东方鸿除了给人劳累的感觉外,倒是恢复了平时自恋的样子,道:“我找人看看牢里有没有他?”施荫道:“好。顺便多布置人手,查探鲁东绍家。”花妖娆问道:“为何?”施荫看着瑶儿,瑶儿点头,施荫道:“他是绍家的庶子,身背奇冤,本来就打算过了年就去一趟鲁东的,没想到事情有了变化。”东方鸿正色道:“好。”瑶儿看着东方鸿,嘴里不受控制的说着话:“东方,你可明了你要面对的问题。如果你只是一时起意,就不要打扰他了。以后的日子要背负起很多不是感情的东西。”东方鸿身形一滞,认真的看着瑶儿:“或许,你认为这不合常理,可我就是因为不想浑浑噩噩的与一个我不喜欢的人过一辈子,才被逐出家门的。但我知道他是我一辈子的爱人。终身不悔。”呆霸王惊道:“老大,你糊涂了吧,那是男的?”花妖娆道:“废话,爱人是男人还是女人,有关系吗?”能让素来胆小讲规矩的孔崟做出如此惊世之举,内心的煎熬可见一斑。瑶儿想起了那句比吕鋆还醉,把原本宽慰东方的话,咽进了肚子里,既是情人,那就一齐吧。
毒仙感叹道:“问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庸俗,每次讲情都会来这句话,瑶儿心中暗暗鄙视。东方鸿眼亮了:“叔,你能接受?”毒仙笑道:“慈医院的传承和院长就是两个有情的男人。”破坏计划的心软长辈,瑶儿哀怨看着毒仙:“师叔。”东方鸿自从知道,他是金家的人后,瑶儿对这事的态度就成了他的心病,叔,这是在帮他,告诉他金家对这种感情是认可的,他怒力的方向应该是让金家认同他就好了。喜悦爬上了东方鸿的脸,憋气串进了瑶儿的心口,施荫手上的肉,又开始旋转的旅程。施荫觉得东方鸿高兴的太早了,想想沈志从原来的绝对霸权,变成了现在每年总有那么一两次被乐旎反扑的小媳妇,全是瑶儿的功劳。瑶儿不会放任不管,任由孔崟受到欺凌的,不管了,等着看戏喽。
瑶儿没好气的道:“三十过来一起吃年夜饭。”施荫笑接道:“在施家的庄子上。”顺便把过年的事说了。东方鸿回道:“不了,我想赶往安县。查探的事,他们会做的。”瑶儿没意见,不怕,安县有沈善在,只要孔崟一句不认识就会被丢出来,那场面也很好看。还有叶子的毒舌在,话语中也休想占到便宜,随他去吧。施荫看看毫不担心的瑶儿,就知道没那么简单,细细想了想问道:“如果,金家人不让你见他怎么办?”东方鸿自然知道金家没人会武道:“不怕,摸黑进门,解释清楚了,他会让我进的。”毒仙笑了:“东方啊,你不是沈善的对手。”施荫接了一句:“他和沈善住一个院子。”东方鸿可怜巴巴的瞅瞅瑶儿,瞅瞅施荫,瞅瞅毒仙。呆霸王拉着花妖娆问道:“老大发病了,寒碜。”花妖娆回道:“看戏,别问,回去慢慢说给你知道。”东方鸿急了:“滚,别捣乱。”瑶儿不发一言,看着他折腾。施荫笑道:“你别看瑶儿了,她那是嫁女儿的心态,不捣乱就不错了,其他的休想。”毒仙劝道:“东方安安心心的在这里过年,处理好了绍鉴的事,你自然就会见到他了。”东方鸿无奈的应了。
瑶儿听见要烧烤,便开了长长的一串名单,还画了现代的烧烤炉,施荫拉着毒仙骑着黏黏、糊糊,董金驾着马车出门了。施寿来的时候,瑶儿抱着七石,给它拿牛角梳理着毛。苏妈妈来报,瑶儿让他直接进来了。施寿请过安,知道瑶儿喜欢直来直去,开口就说:“大少奶奶,知道您这里缺人,我那婆娘在家闲着,您看看要不要让她过来帮忙?”瑶儿没停手中的动作,笑道:“三管家,你如今管着铺子,我正想着把你原本的事情都耽搁了。后来一想,世子还不是候爷,也什么要紧的事,等施偲这孩子大些,你就把手上的事给他,你看行不行?”没有比这个更高兴的了,施寿心花怒放道:“谢谢大少奶奶。”瑶儿微微一笑,接着道:“至于你提的事,我不喜欢绕圈子,不行。你也想想,当年她是替夫人办事办进了牢里,这事她到底是有不对的地方,才会如此。我从不记恨这事,但也没打算用夫人手里曾经的红人。”大冷的天,施寿头上的汗开始外冒,不是拒绝这样的简单,而是警告,用施偲的前途警告他们歇了心思。
施寿的腰不自觉的弯了,头几乎要磕上炕了回道:“是。能不能让她来铺子帮帮我呢?”瑶儿叹气了,这家伙脑子一向很清的今天怎么就是不开窍呢。施寿如今是掌柜兼管家,施家的独一份,再加上施偲,自己和施荫还是挺喜欢他的,不然也不会让他陪着小郡王了。钱梅的性子,是见上就拍马溜须,见下就狗眼看人低,钱梅在铺子里万一闹出点什么来,怎么处理?当断不断,反受其害,瑶儿很郑重的道:“施寿,实话说了,钱梅的性子我不放心,施偲这孩子是个好孩子。但如果钱梅进施家做事,施偲和你,我们是不会重用的。她在家照顾你们不是很好吗?”施寿吓的跪下了:“大少奶奶,实在是旁人经常对她说些风凉话,小的心疼,才生了不该有的念头。”瑶儿道:“起来吧,那想必也有前因后果的吧。孰轻孰重自己去分辨吧。”施寿悻悻然的退了。苏妈妈了然的笑道:“看来,他们以为小姐好性情,欺上门了。没想到错了算盘。”瑶儿不喜欢那种有能力,却要不停敲打的下人。
第一百二十四 仕萩娶妻
施荫和毒仙把孝通接了过来,小家伙们都记得他,黏黏、糊糊不时对着他喷着粗气,大冠和凤头对他也是鸣叫不断,七石经常对他呲牙,把他吓得直往毒仙后面躲。大家都很疑惑,小家伙们基本很好相处,施荫和瑶儿都在偷笑。施偲担当了解内幕的重职大任,拉过年龄相当的孝通假意劝道:“别怕,它们很乖,不会伤你。”孝通满脸的不信:“它们很凶。”施偲回道:“不会啊,我带你帮它们洗澡,它们很好玩。”孝通杵在原地,施偲死都没有拖动,施偲看着孝通快哭的脸问道:“你为何这么怕它们?”孝通无奈的把煎药的糗事说了,施偲肚子里笑翻了,脸上维持着刚刚说话的神情假意安慰。没过多久庄子里都知道了,连毒仙都笑说,没想到他们之间还有恩怨纠结。再后来,施偲常常用小家伙们来吓唬孝通,把孝通吓的鬼叫一番才罢。
东方鸿面带喜色的来了,瑶儿一看对绍鉴的处境放心一半。果然,东方鸿说在鲁东枣县的县衙大牢里,因临近过年,老爷们还有提审,因此连罪名都不知道。东方鸿另一个高兴的原因是,他的家就是枣县的他是地道的地头蛇。东方鸿为自己追求孔崟铺平道路:“如果金家的管事能和我们一起查探,想来事情会快很多。”说完,祈求的看着施荫和瑶儿。瑶儿想着老吊着胃口,也不是个事,何况六个管事里面找个孔崟还是非常容易的。思忖过后笑道:“没问题,我来安排。不过有几件事,你要先办妥。”东方鸿知道派来的管事一定是美人了,激动起来:“尽管说。”瑶儿笑道:“你也知道他的身世,这次要借势把这事一并处理了。我来写信给他。帮忙送到,把他的回信一并带回,年前办妥。还有这次的罪名是什么?官场上你要帮忙打点。要银子尽管开口,金家倾尽所有也会极力搭救。”凝望瑶儿认真的神色,东方鸿不可置信的问道:“真的?不过是金家的管事罢了?”瑶儿郑重回道:“金家每一个管事,都是金家的兄弟,谁也不能让他们吃苦,做自己不愿意的事。金家会用手中所有的力量保护他们。”东方鸿一字一句的慢慢细品,这是说给自己听的。如果美人同意。他们乐见其成;但如果美人不愿意,他别想越雷池一步。美人有这样的主子是他的荣幸,东方鸿只觉得高兴,自己喜欢的人被人护着,这感觉说不出的好。东方鸿没有任何的不豫笑道:“明白了。”至少现在是真情。瑶儿也笑了。
瑶儿给绍鉴去信,怕被有心人截获,写的很是隐秘‘安心,春来。姨娘翻身,归家有期。妹之归宿,早思。愿萩否?’写完交给东方鸿道:“让他速速回信,我们还有许多事要做准备。”东方鸿拿了就走,沮丧和憔悴不见了踪影。毒仙看着他的背影道:“瑶儿能帮就帮一把吧,这孩子不错。”瑶儿笑回:“师叔。只要两情相悦,我不会棒打鸳鸯的。”
过年前的十天,庄子上忙碌异常,先是施偲回家一趟,回来后见了施荫和瑶儿向他们保证道:“世子,大少奶奶。我娘以后都会在家照顾爹爹,不再有任何别的心思。”施荫看着瑶儿,瑶儿当着施偲的面把那天的事说了,也说了自己不喜欢需要敲打的下人。施荫沉默片刻后道:“施偲,你听好了也把这话转给你的父亲,只此一次,没的商量,也别借其它的名头过来试探,安安心心过日子,本本份份做事。”施偲跪了下来:“谢谢世子,谢谢大少奶奶。”待施偲走后,瑶儿奖励的给施荫一个吻。施荫狠狠的推开他的妖精,仗着是女人的优势,逃过了那天因不规矩的手而带来的惩罚,如今明知男人禁不起撩拨,却有所依仗的到处点火,不急,一个月不止六天的。
东方鸿快速的带来回信,也很简单,‘明,等。同小姐愿,否则不。’瑶儿问道:“他现在怎样了?”东方鸿笑道:“没事,牢里打点过了,豪华单间,吃食都是请一家小店单独做的。和我要好的枣县书吏,回家过年了,不在。为避免打草惊蛇,没敢问其它人,等开春上工再问。不过绍鉴说,他也很莫名其妙。”施荫笑道:“知道他没事就行了,快过年了,县衙到出了正月都不会有事,我们有时间的。”瑶儿点头。毒仙看着回信有些不解问道:“什么叫同小姐?一样的排场吗?”瑶儿笑回:“是要仕萩保证,一辈子只有绍灵一个女人。”东方鸿自恋道:“除了我谁能做到?”毒仙和瑶儿一听这话乐了,眼睛不由自主的飘向施荫。瑶儿还有你兄弟都没看好你的意思。施荫笑着走近东方鸿,抬腿就是一脚:“叫你乱说话。”东方鸿没留意被踢到了,哇哇叫开了:“好了,还有你。”施荫也笑了。东方鸿身穿白色的褂子丹田部位的黑脚印特别的明显,东方鸿不爽的看着黒黒的一块,只是现在还不能得罪他们,谁让他们认识美人呢。瑶儿当即给仕萩去了信,把事情都说仔细了。让他和绍灵好好谈谈,如果仕萩能做到绍鉴要求的,马上就把亲事办了,并通知皇帝要点贺礼,这样就铁板钉钉了。还让仕萩把乐旎和沈志的关系说给他听,其它就随他自己的意思。
茜王妃来了,坐定后茜王妃认真的问道:“你们觉得我家的两个孩子怎样?”施荫笑笑回道:“是不错,能体察百姓的疾苦是个出色的皇家子弟。”茜王妃又笑问道:“你们可愿意收为徒弟。”瑶儿觉得茜王妃的笑容有点假,看来是拗不过鬲安和鬲康才过来的,瑶儿抢着笑道:“王妃说笑了,师叔已经不收徒了。而我们夫妇只教自己的孩子,不打算收外姓的徒弟。”茜王妃愣了,鬲安和鬲康回家就闹,他们以为是被这两人给调唆的。没想到人家压根就不愿意。施荫没想过收徒,但也不排斥收徒,拼命思考后施荫明白了。瑶儿是梦中人,他是未来的候爷,再加上京城里的子弟都是有背景的。瑶儿这样怕是想断了许多的麻烦吧。明白地施荫给瑶儿一个微笑,示意自己明白。
茜王妃见他们不愿意,也不强求,笑道:“他们穿的那是什么衣服啊?”瑶儿笑着给她细细的讲解了毛衣。茜王妃笑道:“买吗?”瑶儿让苏妈妈拿来几件让茜王妃挑选。古瞽捧着十件衣服出来了,那几件的颜色不尽相同。但花样只有稍许的不同,瑶儿看着茜王妃的眼睛在绿色的那件上留恋不已,茜王妃抚摸着毛衣问道:“这些的价格是?”瑶儿轻笑道:“这三件一百两一件,那三件五十两一件,还有四件每件三十两。”知道毛衣定价的古瞽有些疑惑。堂嫂忘了价格吗?不是十五俩吗?施荫和毒仙对看了一眼,这丫头又在捞钱了。茜王妃笑道:“三件一百两的我都要了。”自有下人过来付钱,古瞽接了,茜王妃满意的走了。
瑶儿对古瞽道:“告诉荟兢,以后供应京城的毛线,分成六种,织好的毛衣也分成六种:京城特供特级,一千俩一件,一等品五百两一件。二等品一百两一件,三等品五十两一件,普通品三十两一件,等外品十五两一件。毛线从兴北就要分类,织的时候你也不要告诉他们有什么区别。”古瞽认真的听着,最后问道:“那到底有什么不同?”苏妈妈也不懂了。施荫好笑道:“有。标记不同。”古瞽问道:“线呢?”施荫笑回:“一样。”苏妈妈问道:“针法呢?”施荫笑回:“一样。”古瞽问道:“羊呢?”施荫大笑:“一样?”苏妈妈了了:“小姐,姑爷你们真会挣钱。”拉过还不明白古瞽解说去了。
安县,仕萩接到来信,绍鉴的反常,就让他有不好的预感。瑶儿的顾虑他懂,一旦绍鉴和绍灵回到绍家,绍灵的婚事就不是绍鉴能控制的了,因此在事情脱离掌控之前就把事情办好。仕萩找到绍灵把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诉她包括束儿的存在,仕萩看着绍灵灵动的双眼沉着道:“本来这事,是等你哥哥回来和他商量的,现今事情有了变化。有些事要你拿主意的,还有一点你放心,今世有你足已。你哥哥虽说如果这样就同意婚事,但和我过一辈子的是你,你愿意吗?”仕萩说道后面,远没有面上来的镇静,颤抖的声音把他彻底的出卖了。比他更无措的是绍灵,不易察觉的点头,自从仕萩和她说过那事以后,她就经常默默的打量仕萩,少爷说过那话以后,对她除了多一点关心以外,和平时并没有不同。细心的仕萩自然看见了,乐不可支,嘴角快和眉毛碰头了。绍灵红着脸跑了,后面传来仕萩低沉的笑声。
仕萩找来孔崟漫不经心的说道:“孔崟,最近有什么烦心事吗?”孔崟结巴道:“没有,少爷我是不是有什么不妥的地方?”仕萩也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但瑶儿这么说莫不是这家伙喜欢也是男人吧?仕萩笑笑道:“我给你说个故事,不过你要保密。”孔崟的好奇心被调了起来,好奇等着仕萩的下文。仕萩笑道:“你知道吗?慈医院的首座喜欢的是慈医院的院长,而瑶儿是第一个进慈医院的女孩。”孔崟的眼睛发了光,随即又黯然道:“少爷,别说笑了,那么久远的事,说不得是胡编乱造呢。”孔崟的表情,没能脱离仕萩的视线,这家伙真有鬼。仕萩整整心情道:“我之所以知道,那是因为,沈志和乐旎就是断袖,不过大家都能接受并且祝福他们。”孔崟这次脸上没有回家时的忐忑了,踏实了下来,只是还有些犹疑道:“真的?”仕萩看着神情变化巨大的他笑道:“真的。你能说说你的事吗?你家少爷可以帮你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让那个活蹦乱跳的孔崟变成回了家还死气沉沉成天只知道灌酒的酒鬼?”想起回来后兄弟们说不出口的关心,孔崟看着最信赖的少爷一脸的真诚,缓缓道:“少爷你知道的,小姐和叶子、施荟娘逛花楼的事?”仕萩点头,孔崟回忆道:“我把这事告诉了吕鋆,没想到被王灏听去了,于是叶子和施荟娘都受到了惩罚。施荟娘给了叶子一种药对付我,那药吃了两个时辰以后可以任人摆布。那天叶子放在房里给我吃了后,就让我去花楼送酒。不知情的我来到花楼,被老鸨热情的迎了进去,在一个姑娘的房间等着结算酒款,其实叶子让老鸨在花楼找了一个姑娘…”说到这里,孔崟看了看仕萩,仕萩明白的点头,并没有为难他,让他说下去。孔崟继续道:“后来,不知怎么就进来一个男人,那个男人说他叫鸿,有点醉,我推不开他,他的力气很大,后来就做了那事…。最最可气的是,等早上我醒过来他和一个长的很漂亮的男人说话。我装作还没醒的样子,等他走了以后我就起来直接溜了。少爷,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老是想起他,你说我是不是疯了?”仕萩真诚说道:“孔崟,这事你没有错。顺着你的心意即可,我和瑶儿都会站在你的身后的。”孔崟离开的时候,眼眶了存了泪水。仕萩随即把事写信告诉了瑶儿,一起说的还有自己的婚事。
仕萩把事情和父母说了,郭氏开始忙开了,这两天就要把这事办成。还好管事们都回来了,一起动手每个人都很忙碌,当然新婚的吕鋆和叶子惍也没能逃过。自家有酒楼就是有便宜,请了邻县的几个厨子,在酒楼烧传统的菜式。绍灵从别院出嫁,金家的管事都是她的家人。婚事虽然急促,但还是很隆重,金天摆席摆了三天,几乎全县都轮着吃了一遍。施荫和高福帥都去信说,贺礼等他回京后再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