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樱子抓着领口,眼里闪着泪光,天知道那泪水可是她死命掐着自己的大腿才挤出来的。
☆、抉择
“咦?小姑娘,你没事吧,哪不舒服?”八字胡老人亲切的问着她。
“呜~~”千年毒魔怎么长得这么老?而且一点都不帅。为了显出害怕的效果,樱子还特意发出可怜惜惜的声音。
“小姑娘……”八字胡老人伸出了手……
“啊……”樱子大叫。说书人都是这样说的,女孩子遇到危险时都会大叫,好让人来英雄救美。
果然,英雄来了……
“住手!”月光下,立着一位白衣男子,具休的说,是一个英俊的年轻男子。他一袭的白衣,一脸的亲切相,五官更是俊美无比,那是一种阴柔美。
英雄、英雄,快来救美女。
“快快放开这位姑娘。”他的口气很轻柔。
“姑娘,你没事吧。”他转而问向樱子,神态十分温柔可亲。
“没事,没事。”樱子忘了收回眼泪,只顾看着这难得一见的美男子。唔,好帅啊。
“你对这位姑娘做了什么?”白衣男子误把樱子陶醉的眼神当成委屈,加上樱目光含泪,十指又死命揪着领口。白衣男子怕是误认她被侮辱了。
八字胡老人看看樱子,又看看白衣男子。“好心被当驴肝肺。”
他没现说什么,使出轻功,消失在眼前
“你没事吧。”白衣男子身后的小姑娘轻声问着樱子。
“没事、没事,谢谢你!”至始至终,小姑娘都没入樱子的眼。
“姑娘?姑娘?”小姑娘伸出右手,在樱子眼前轻轻摇晃着。
“嗯?”樱子这才注意到她。
“好美!”细细的眉毛,好比柳丝,就连轻蹙着眉头也都显得那么的柔弱,小巧的鼻子下有一张粉嫩的樱桃小嘴。
她身着一身粉纱黄衣,黄衣上绣着碎花瓣,又镶着金连,一看就知道是上好的绸丝做成的,看来是有钱人家的小姐。
“姑娘,姑娘?”又上演一遍了,不过这次换对象了,上次是白衣男子,这次是黄衣美女。
帅哥美女组合,真美,真美!
黄衣女子终于受不了她的呆样,她轻轻的推了推她。
樱子还是一脸惊叹的看着她,身体随着黄衣女子的动作前后摆动。她看看这个帅哥,瞧瞧那个美女,哇,真是幸福。
黄衣女子和白衣男子狐疑的看了看对方,笑了。
“我们送你回去吧,一个人路上不安全。”白衣男子笑着说。
在回来的路上,樱子知道白衣帅哥叫白御,黄衣女子叫柳怜。多么名副其实的名字啊,一个长得斯文,一个那么的惹人怜爱。
这可是三天以来,樱子头一次在天亮之前乖乖回去。
一屡阳光透过纸窗柔媚的照射进酒楼的房间里,床上挺拔的身影缓缓的起身坐了起来。
他坐在床沿冰冷的眼神看着蜷缩着身子睡在地方的人儿。
樱子的嘴角厥着笑,嘴角还留着恶心的透明液体,看来,她是一夜好梦了。
男人起身,穿上衣服后,倒了杯茶。可能是茶具相碰的声音惊醒了睡梦中的人儿。
她微睁着眼睛,眯着眼看空无一人的床铺,摇摇晃晃的从地上爬起来,挪到床铺上去,合着眼,继续梦她的俊男美女。
对于她的举动,黑衣男子全都纳入眼里。有那么一瞬间,他的眼里闪过一抹几不可见的笑意。
他想,今早,他是得一个人吃早饭了。
等樱子再醒来的时候可是下午了。
她精神饱满的下了楼,很轻易的便在最角落处看见黑衣男子。几天相处下来,她对黑衣男子产生了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依赖性。
“我好饿喔。”樱子可怜惜惜的对他说,边坐了下来。
黑衣男子看了她一眼,继续吃着午饭。
樱子也不客气,叫小二添了一碗白饭,也就吃了起来。
“不认识的,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吗?”
“我可不管哦,你要走,一定要叫上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不想离开他。
这回,黑衣男子放下饭,抬起头看着樱子狼吞虎咽的吃着饭。
“为什么?”薄唇微启,直切重点。
“唔…不…为…什…么…”樱子边吃边回答他的话。
黑衣男子收回目光,不再说什么了。
他真的很不爱说话呢,老是这样会不会变傻啊。樱子抽空看了他一眼。
“不认识的……”话一出口,又不知道要怎么问。真想知道他为什么不开心。
就在这时,白御和柳眉也下来吃饭了。
“白大哥,柳姐姐,这儿。”樱子大叫。
这酒楼里的客人,大都是和樱子同一时间进来的,他们也早习惯了她咋咋呼呼的叫人方式了。
说起来,他们也是受害者。
“樱子姑娘,你也在吃饭啊。”白御笑问着她。
“是啊,一起吃啊。”他们还是那么的好看啊。真是完美的组合,怎么看都不会生厌呢。樱子死命盯着他们瞧。而他们像是习惯了这种眼光,倒也不在意,就是觉得好笑。
“这位兄台你好,敢问尊姓大名?”这人一身冷漠,看来不是泛泛之辈。
黑衣男子没有回话,像是事不关己一样。
他,起身回房去了。
“不认识的……”樱子也跟着起身追了上去,不知道为什么,她感觉到他在不开心,可是他为什么不开心啊。
“他是谁呢?”柳眉怜皱着眉,好奇的问到。
“你该把注意力放在我身上的。”白御对着柳怜温柔地说道。不是不开心,只是不想再讨论一个陌生人,那没多大意义。
“嗯。”柳眉红着脸轻声应着。
樱子追上了黑衣男子,这才注意到他不是往房间走,而是柜台,难道他……
“一共是五十六两。”掌柜算完账,对着黑衣男子说。
他付完了账,出了酒楼。
樱子犹豫了一下,她真的很想看看那个什么“千年毒魔”有多老,可是,她又望瞭望黑衣男子渐远的身影。
真的好难抉择。
算了,千年毒魔会比较容易见,他,可不好找啊。
樱子想开了,开开心心的追了上去。
“不认识的,等等啊。”
“不认识的,我们这是要去哪儿啊?”真好,如果她选择的是继续留下来,可能就不会这么轻松了。
“江南。”不自觉的,黑衣男子回答了她的话。
他不知道她为什么那么信任他,就这么莽莽撞撞的跟着他。
不过,他不讨厌这种感觉,甚至可以说是很喜欢。
“江南?那一定是个好地方。”
太好了,可以去走南闯北了。
樱子对于未来,抱着很大的希望呢。
☆、他们绝非善类
走了一天的路,天已经黑了,这会儿只能露宿街头了,也不算是街头,应该是树林。
“不认识的,我好饿哦。”她不怎么累,就是饿了点。午饭时,由于他不开心,她也没吃饱就跟着跑出来了。
黑衣男子没有理她,自故自的走着。突然他感觉背后有人向他扑来,他反射性的转身攻击对方,再看清是她后,他收回手。
樱子扑向他怀里,虽然是第一次,可对她来说却像是平常事一样。
五天以来,她都睡在他床上,早熟悉了他身上的味道了。她真怀疑如果没有他的气息,她还能睡得着吗。
“你背我。”樱子耍赖似的粘着他,硬是不让他扯开。
黑衣男子转身,既不表示同意也没说不赞成。
樱子当他是同意了,笑嘻嘻的往他宽厚结实的后背扑去。
他的背很宽,让人很有安全感,很让人安心。
她的气息是那么的好闻,和五天来她抱的棉被是同一个味的。她知道,是被子染上他的气息。她更是喜欢。
不知不觉的,樱子趴在他的背上,安心的睡着了。
黑衣男子轻扯了一下嘴角,那弧度很小,小得让人看不清他是真的在笑。
不过,可以肯定的是,这一刻,他的心情很好,很轻松。
被人依赖的感觉有时也是不错的,他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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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半个时辰,黑衣男子找到了一间小破庙,是真的很破。
它很小,小得只有一个大厅,厅上摆着一尊观音,连根蜡烛都没有。更何况是什么水啊,干粮的。
黑衣男子轻轻的放下樱子,樱子也醒了。她揉了揉眼看了看四周。
“这是哪儿啊?”她嘟着嘴问,真讨厌,人家睡得正香呢。
“破庙。”言简意赅。
樱子翻了翻白眼,她也知道是破庙啊。
他真的是寡言得让人发指,这几天来,他要么不理你,要么回答你都不超过五个字,他以为她是她肚里的寄生虫吗。
“等着。”说完,他走出了破庙。
又来了,什么叫等着,让人等着什么呀。
“兄弟,今天我们就在这儿落脚吧。”一声粗里粗气的声音传入樱子的耳朵里。
“好啊。”哟,真难听,像什么东西在叫,怪声怪调的,跟那鸡鸣的声音差不多。不对,应该说,鸡的叫声都比这声音好听。
伴随着声音,两个男人走进破庙。
“哇,兄弟,看来今天我们运气不错喔。”粗里粗气的男人,看上去也是大老粗一个,虎背熊腰的。
“可不是。这荒山野岭的,也有这么标致的姑娘等我们青睐,真是好运。”另一个长得一幅尖嘴猴腮样,活像是营养不良,难怪声音那么难听。
还是她家“不认识”的好,声音低低沉沉的,很有磁性。
“小姑娘,不用怕,我们不是坏人。”说这句话的,十有八九都是坏人。
虽然她是第一次下山,可是很多事,她都透过说书人了解了个大概。
看来,他们绝非善类,小心为上。
“哦。”樱子一幅乖巧的样子。
☆、英雄救美
“嗯……”尖嘴猴腮男右手搓着下巴,一看就知道是在算计着什么。
“你们……想……干……吗?”樱子颤着嗓音问。说书人可都是这样讲的。
这回她成了故事的女主角,可要认真演着。以后,好方便让说书人有卖点。
“别怕别怕。”虎背熊腰的男子像是等不及似的,伸手就要去抓樱子。
“不……要……”努力给他挤出两滴泪。
“不用怕,我们会好好疼你的。”天啊,这嗓音,樱子受不了的抖了抖身子,掉了一身鸡皮疙瘩。
“哈哈,真可爱。”错怕她当成是被吓到了。
“没事哦,呆会你也会很享受的。”真是可爱啊,尤其是她抖身子的时候,让他想起了在山寨时的日子。
那会儿,他的压寨小妾不听话,他一生气,随手拿了鞭子就是让她一阵好打,那时候的小妾也很可爱。
尖嘴猴腮男看了他一眼,知道老大心里的变态思想又出现了。他开始有点同情眼前的小姑娘了,不知道会被折磨成什么样。
老大一手抓住了樱子的小手,用力一扯,樱子倒向了老大的怀里。
好臭,樱子受不了的捂着鼻子。
“真乖。”老大以为她是哭得泣不出声。
“老子会好好对你的,回头也会带你回山寨享享福。”嘿嘿,这回可就热闹了。
樱子有点傻了,他是要干吗?真讨厌,什么小妾?是二房吗?
樱子也是个云英未嫁的人,她不知道男女的事也是正常的。
一时间,她也忘了反抗,直到老大把脸凑进她的颈项,她才发觉危险,要出手反抗。可是有人的动作比他更快。
“啊……”杀猪般凄惨在声音传来。瞬间,老大的身体像破布一样飞向观音像。“碰”的一声,他狼狈的摔落面。
“他奶奶的,是谁。”老大吐了一口血,抬起头朝门望云。
这一看,让他吓得说不出话了。
是他,月光下,他一袭的黑衣合着一身肃寒的杀气,冰冷的眼神,狰狞的面孔,简直就像阴曹地府的阎罗。在皎寒的月光下,更显得恐怖阴森。
“你、该、死。”一字一句,咬牙切齿。
“我……”老大是真的被吓到了,可是他还是得维持他的威严,不能在手下面前丢脸,否则回去还怎么当他的老大。
“你……怎样,我…可是…巫山寨的……老大。”还是说齐了。
“老大……”尖嘴猴腮男看了看老大,估量着什么比较重要。
“不关我的事,我没有……”最后,尖嘴猴腮男觉得还是命比较重要。他不管了,只要能保住命,什么都可以不要。
“你……”回去一定要要了他的命。
“真的不关我的事,我从头到尾都没说没做啊。”赶紧撇清得好。
“不是啊,你有讲过话啊,还说我标致呢。”樱子一派天真的反驳。
“不……”豆大的汗从尖嘴猴腮男额角滑落,这小姑娘真是不简单。
“该死。”黑衣男子出了一掌,尖嘴猴腮男哪是对手,见阎罗王去了。
他回头,看了一眼老大,缓缓的朝他去,抬起脚。
“啊……”凄厉的惨叫生。
他的四肢筋骨硬生生的被踩断了。
黑衣男子把樱子扯进怀里,把她的脑袋按进自己的胸膛。他抬起脚朝老大的双腿间踩去。
“啊……”惨绝人寰。
☆、他回家了1
丁伯和李伯互看了一眼,看来,他们得自己解决了。
“少主,我和李伯出去打野食了。”少主好无情,居然漠视他前面两位虚弱的老人。
这会儿,丁伯忘记了他在清理尸体时是多么的有力。
走了一会儿,确定离破庙有一定的距离。
“少主怎么会变成这样。”
“可不是,他小时候是多开朗啊。”
“看来二夫人给他的打击相当大啊。”
“看来是这样没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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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主,我好累,我要睡了。”樱子抱着他撒娇。
他皱了皱眉头。
“不要,我要跟你一起睡。”以为他皱眉是因为不让她粘在他身上,樱子赶忙说。
“严寒。”
“什么?”不冷啊,只要待在他怀里,到哪儿都不会寒冷。这种感觉真好。
“我,严寒。”他又说了一次。
“你很冷吗?”樱子努力张开臂膀圈住他,无奈他虽然瘦却很结实,圈不牢。
“叫我寒。”
“?”他是让她叫他寒?他的名字是严寒。
“我不喜欢寒这个字。”她说。
严寒皱起眉毛。
“我要叫你严。”
随她去吧,只要不叫他少主,就算还叫不认识的都行。
樱子喜滋滋的抱着他,缩进他怀里。
他的胸怀真的很暖和,她真想一辈子就在他怀里过,不离开了。
“我要和你在一起,你只能抱着我睡觉。”樱子霸道的宣布她的所有权。
“嗯。”奇迹似的,他竟然给了她承诺。他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
他只知道,他不喜欢她窝在别人怀里,刚那老大把她抱进怀里,那一幕对他的冲击很大,他极度厌恶这种感觉。他甚至有着不放开她的感觉。
看来,无形的冰山,在不知不觉中,悄悄的融化了一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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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主……”解决了晚餐,两老人有太多太多的疑问了。
少主居然肯让这丫头窝在他怀里睡觉?
虽然樱子和少主的关系也是一个疑问,但这个可以放到以后再说。
“少主,这十几年来,您是怎么过的呀,怎么这么瘦啊。”七尺多男儿,居然瘦成这样,还好少主身体很结实。
“少主,这么些年,您过得还好吗?”李伯轻声问着,他有点欣慰了,起码少主还活着。
“你这不是废话么,看看少主这么瘦,一定不好过。”呜~~,少主好可怜啊,一定是三餐不济,夜宿街头撑过来的。
“少主,您跟我们回去吧。”李伯的眼眶有点湿润。
“主人很想你,每天都会拿着你小时候的玩具,文房书宝到你房里走走看看,虽然他嘴上不说,可是我看得出来,他真的很后悔。”
“是啊,少主,跟我们回去吧,还有老夫人呢,她现在整天就知道关在房里为你祈福,她以前是多么开朗的一个人啊。”真让人心酸,看着老夫人老泪横秋的敲着木鱼,就知道说:寒儿,你回来吧。感觉像是在招魂。她大概以为少主已经死了吧。
严寒没有回话,只是看着远方,没有人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不过,不管他愿不愿意,就算陪了老命,丁伯和李伯也势必要把他带回去。
家里的人,已经等了十几年了,人生哪来那么多的十年可以等啊,主人已经老了。
☆、他回家了2
赤热的太阳还没射出它耀眼的光芒,睡梦中的人儿却已渐醒。
樱子微张她那精神奕奕的眼睛,抬起头,看到严寒也正看着她,她满足的笑了。这一刻她感觉她是天底下最幸福的人了。
严寒还是面无表情,可是他的眼底有着一抹柔光,是因她而有的,她知道。
樱子忍不住伸手圈住他的脖子,樱唇碰上他冰冷的嘴唇,随即不好意思的把脸埋在他的劲项里。
她的脸很热,一定脸红了。
呵呵。这一定是世间的女子最幸福的一刻了,从自己心爱人的怀里醒来。
心爱……的人?她爱上他了?
樱子快速抬起头,看着他,用力的看着他。
他的神情还是那么的冰冷,只要当他眼睛看着她时,才会闪过一丝柔光。
她捕捉到了,他是在乎她的。
是了,她决定爱他了,她相信他不会不要她的。
“我好喜欢你。”樱子低喃。
他的身子一震,呈现明显的僵硬。
他低头看她,滑溜溜的大眼,带笑的小嘴,幸福的神情。
他给她幸福的感觉了?
他没说什么,樱子却感觉到了,腰间的大手缩得更紧了。
她知道她抓到幸福了。
本来严寒还是打算过他漫无目的的人生,毫无目标的向前走。即使丁伯和李伯跪下来求他,他也毫不动摇。
细心的李伯看出端倪,知道要从樱子下手,她告诉樱子要更了解严寒就得从他的身世着手。
“我好想知道喔。”樱子的眼睛闪着动人的光芒,爱一个人就要接受他的所有。
严寒看着她,他知道她是为了他好,她并没有强迫或撒娇说一定要去,只是单纯的“想”而已。
严寒点头了。
“太好了。”丁伯和李伯终于松了一口气。
樱子笑了。
一行人开始出发了。
樱子尾随在严寒身后,她知道他需要时间来适应她,她不逼他。
“丁伯伯,李伯伯,严的家的哪儿啊?”最好是离得远一点,这样她就可以多玩一些。
也不知道到了他家以后会是什么场景,还是为自己多争取点玩的机会较好。
“还有一段路,怎么?等不急要见公婆了?”从她和少主间的亲密举动,不难看出她和少主的关
系不一般。
“哪有。”虽然樱子一向大胆而且不在乎世俗,可是她还是不争气的红了俏脸。
她朝严寒的方向看去,正好看见他也回头,扬着鹰眉,深邃的双眼牢牢的盯着她,像是不想放过她的任何一个表情。
樱子的脸更红了。
丁伯和李伯看看这个,再看看那个。
“哈哈,你也有不好意思的时候啊小家伙。”丁伯一向大老粗惯了,毫不客气的酸樱子。
“讨厌。”樱子娇嗔道。
“有什么好不好意思的,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啊。”樱子红着脸嘻嘻哈哈的说。她可能不能示弱。
“是、是、是......”这小姑娘可是个真性情的人,喜欢和不喜欢分得很清楚。
世上能找到这样的人不多了,看来少主的眼光不错哦。
真让人羡慕,不管少主经历过什么,都希望他能被眼前活泼可爱的小姑娘所感化,放下过去,展望未来。
李伯的想法,可没有丁伯那么天真。
他想严府的日子可不太平啊,少主这一回去,也不知道是福是祸。
不是他不想少主回家,只是严府里的那个人会放过少主吗。
不过,少主看起来已经不是以前那个只想逃避的少主了。
他这一身的冰冷无情,那个人应该会望而却步的吧。
李伯如是想着。
☆、他回家了3
原本半个月的路程,因为樱子的好奇贪玩,硬是给拖了一个月才到严府。还没进屋,樱子就已经了解到严府的富有有威望。
“哇……”真是有钱人的房子啊。樱子一手拿着她最新爱上的小零嘴,嘴角隐隐约约还挂着一丝恶心的口水,一脸呆相的看着眼前这一幢大得吓死人的房子。
它是座模仿皇宫大苑,用石砌筑成的围墙,围墙上的纹路非常精细,细细的条纹显示手工者的细腻。大门顶上的屋盖是用上等的琉璃瓦筑造而成,金黄色的琉璃瓦在阳光的映射下更显高贵。琉璃屋顶下,金黄色的“严府”门牌,更是闪闪发亮,樱子保证那绝对是用纯金镶成的。大门前数字身材魁梧的大汉,像天神般守护着,也是,像这么招摇的房子如果没有结实的大汉又怎么能安全呢,早被人给盗了。
严府的华丽和富有,倒是和门前石狮旁潦倒的乞儿形成鲜明的对比。樱子不禁摇头叹息。这是一个什么样的情况啊。
“赶紧去通报爷,就说少主人回来了。”李伯对着家丁说。
“是”
“走吧。”丁伯说。
走进严府,樱子更是目瞪口呆,刚在外面也只能大致想象严府的大小,这一进来,更是别有泂天。
桂花、兰花、紫罗兰、蔷薇……还有一些樱子说不出名的花朵盘绕着走廊直达大厅。放眼望去,各式各样的院落、房子、阁楼更是应接不暇。她想,这一定是个大家庭。
樱子的滑溜溜的眼睛咕噜噜的转,一入豪门深似海,作为客人她将充分表现一个客人该有的本份,那就是——啃着瓜子,喝着茶,翘着二郎腿,尽管看戏。
注意到樱子闪烁的眼眸,严寒多看了她两眼。一个多月的相处,他大致知道她的性格。
不置可否的,樱子是个奇女子。她的性子很难捉摸,看似无情却有时又很有爱心,比如他受伤那会儿,她还真敢拿盐,可一路下来,她帮助了好多以乞讨为生的弃儿和老人,对于那些四肢健全的年轻乞丐又像是仇人似的喊杀喊打。她不骄气,不放纵,看得出不是出身豪门。
自从进了严府,严寒原本冷漠无情的脸更显得冰冷,他的眼神更冷了,那种犀利的眼神连神经大条的丁伯都明显感觉到了,一幅能闪多远就闪多远的样子。
进了大厅,樱子看见一位四、五十岁左右的男人站在厅中,他面朝大门的立着。不用问,樱子看得出来,他一定是严寒的父亲,他的五官和严寒特别相像,尤其是那双眼睛,不同的是严寒的眼神很冷,像深潭一样,会发出冷寒。而严敬,应该是个非常石板严肃的人,虽然他的脸上有岁月辗下的痕迹,可是这丝毫不会破坏他英俊的脸庞,相反的,那是一种成熟的体现。
樱子失望了,她以为她会看见千年难得一见的父子团聚的感人场面。看看现在这情况,父不父,子不子的。
四周的空气瞬间冷了下来,大厅里的人,没有人敢发出一点儿声音,连呼吸声都极为细微。没有人敢出声打破这沉闷的气氛。
如果不是他们的相似度,樱子真要怀疑他们是不是仇人了。
严敬不改他严肃的面孔,撑大着双眼盯着严寒,只有从他那炯亮的眼神看出他对于儿子的满意。
严敬看着他唯一的儿子,年轻英俊的的五官像极了年轻时候的他,儿子英俊的五官充分承袭了他和亡妻。他骄傲的看着他,这就是他的儿子啊!
唯一令他不满的是儿子冰冷的神情和那毫无温度的眼神。怎么,让他回来是件很不爽的事吗。
“你那表情是什么意思,那么不甘愿你就别回来,你以为我爱你回来了,反正这么多年没有儿子我也这样过过来了,有你没你都没差……”
“够了。”苍老的声音却很有威严,顺着声音看过去,樱子看见一位老者。
“娘……”严敬收起怒容,毕恭毕敬的叫到。
原来是严的奶奶啊,看看那精细的五官,年轻时一定是个大美人呢,难怪生得出这么英俊的孙子。呵呵。
☆、他回家了4
“寒儿……”老妇人热泪满眶的盯着她唯一的孙子,老泪横秋。
“我可怜的寒儿……”老人泣不成声。她一脸泪水的看着孙儿,右手持着手绢儿轻轻的擦拭着泪水,身旁的丫环扶着她,好像怕她会晕倒似的。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老夫人低喃。
刚听到消息时,她简直不敢相信,这十几年来,她绝望过,当下人在城外捡到被狼刁着的鞋子时,她简直不敢相信她的孙子就这么早夭了。
还好老天垂怜,她的孙儿平安无事。
“呃~~”樱子轻颤,樱子第一次见到这般让人心酸的声面。不禁有点起鸡皮疙瘩。
这也不能怪她,她从小在山上长大,又没见过什么人,唯一比较熟悉的也只有自个儿的师傅。师傅身体健康还好动,根本没机会表现师徒情深,所以第一次碰到这种情况,她还真有些受不了。
不过看这场面,她还真有点想师傅了,回去也来学学。不过,在这之前,她得想想怎么样哭才能更感人。樱子风凉的想着。
相对于老夫人的激动,严寒显得无动于衷,失去了十几年的亲情,对他来说可有可无。他还是那一脸的冷漠,仿佛老夫人的激动与他无关似的。
樱子看看这个,再看看那个,这声面真有点奇怪。
“这位是……”终于有人注意到她的存在了,呵呵。
“哦,这位是樱子姑娘,我们找到少主时,她已经在少主身旁了,所以……”丁伯和李伯对于樱子和严寒的关系真的很不确定。
“樱子姑娘啊,你好,我是寒儿的奶奶。”老夫人扯出了笑容。她不是不想知道这位樱子姑娘是孙子的谁,可是看孙子一眼事不关己的样子,还是缓缓再说。
“要么就是不回来,一回来就带个女的,成何体统。”不愧是老古板,真不会叫人失望。
“你们好。”哎呀,人家不懂礼貌,她可不。这老夫人还好点,就是教出了这么个不懂礼数的儿子,真是遗憾。樱子摇摇头想着。
“你摇头是什么意思。”严敬注意到了。
“我在叹息有人这么没礼貌啊。”樱子可是老实人哦。
“你……”严敬很是生气。
“你这丫头打哪来的,我们不欢迎你种不懂尊敬人的黄毛丫头,滚出去。”严敬不客气的吼着。这打哪来的黄毛丫头,真没家教。
严寒犀利的眼神直射严敬,有那么一会儿,严敬明显感觉到自己在发颤。
严寒还是不说话,他转身,毫不留恋的朝大门走去。
“等一下,”老夫人连忙阻止,她盼了十几年的孙子啊,可不能让他再离开了,她还能等多少个十几年啊。
“不要,别走,寒儿……”说着说着,老人又情不自禁的留下眼泪。
严寒神情冷漠的看着她,无动于衷。樱子打包票,他不是在矜持,也不是难为情,更不是不自在,他是真的毫不在乎。是怎样的一个童年,让他这么的不在意自己的亲人啊。
“严,我想留下来,我们留下来嘛。”樱子看着他的眼睛懒懒的撒娇着。她不是可怜老人家,也不是她无情,只是,在她心里,严寒更重要,留下来,是为了严寒。
严寒收回了往门口划出的步伐。
老夫人欣慰的笑了。她不知道孙子能留多久,可起码他现在愿意留下来。她看了眼樱子,以后,她还需要她的帮忙了。
“哼。”虽然高兴儿子愿意留下来,可是他能固执的不表现出来。可从他迅速的吩咐下人打扫房间和准备晚膳,分明是怕人家反悔嘛。
至于樱子,他还是没有好感。
“我们要在房间吃饭。”樱子知道他不会喜欢和他们共进晚膳的。
“你……”严敬怒气冲天,“你以为我喜欢和你同桌吃饭吗。你的晚膳我会命人带到你房里,你不用出来吃了。”
“严也是。”樱补充。
“你什么意思,他又不归你管。”
“寒儿……”老夫人比较了解实际情况,这小姑娘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绑得住的女娃,一定是自己的孙子不喜欢和外人共食她才会代表发言。
外人?他们是外人吗?老夫人抬头看着眼前的孙子,他的神情是那么的冰冷,好像这一切都与他无关似的,她不敢强求太多了。
“来人,把少爷的晚膳带到他房里。到于这位姑娘的,也一起带过去吧。”
“娘……”严敬不明白他娘为什么要这么顺着这丫头的意。
“不用说了。”
☆、他回家了5
暖香居
“姨娘,你真的不去看看吗。”一位十八九岁的女子好奇的问着。
“去什么去。”被称作姨娘的女人,三四十岁的样子,细细的柳眉,小巧的鼻子,再有一张樱桃的小嘴,窈窕的身姿,丰满的身段,是个十足的美人。她十几年前用尽心机让严敬要了她的清白,换来的只是个让她痛恨的“姨太太”。如今正房的儿子回来,她去干吗,自取其辱吗。还有让她待在这什么鬼唠子“暖香居”的,一听这名字根本就像是妓院,她真有那么不值吗。
想来也真是不甘心,十几年前她被严敬的英俊的外表和傲人的身世所折服,仗着是严家救命恩人的身份住进严家,又用尽心机设计严敬,和他有肌肤之亲,以为再怎么样也可以做个二夫人什么的,可这几年下来,她什么也不是,最后还落得跟妓女一样,需要时就来,不需要时看都不看一眼。
想来她官香玉再怎么说也是有头有脸人家的女儿,让她做人家的妾,这口气叫她怎么咽得下去。她最不甘心的是,她机关算尽也得不到她想要的。
想不到严寒这小不死的命真硬,以为他在外活不久的,想不到他还好好的回来了,真是该死的让她想杀人。想着想着,她美丽的脸不免露出丝许杀意,扭曲了原本精致的五官。
“姨娘……”官荷看着官香玉脸上的杀气,不禁打了个冷颤。姨娘也真倒霉,以为可以当个富太太,没想倒成了最不入流的小妾。想当初她还那么骄傲的到家里去显摆,如今也不过是人家偶尔才会想起的小妾,还是她自己口中最下贱的小妾。
闻声,官香玉止住思绪,她看着官荷,现在也只能这么办了。
“小荷,你去打扮打扮,我们去吃晚膳了。”
“我这样己经很好了。”三餐都在暖香居吃,打扮给谁看啊。再说,她还需要盛装打扮吗,即便她不抹胭脂也是个十足十的小美人。对于自己的外貌,她可是很有信心的。
“叫你去你就去,啰嗦个什么劲。”官荷也是个大美人啊,他们官家的女儿个个都是有姿有色的女人。
天底下没有哪个男人是不喜欢漂亮的女人的。
“哦。”算了,还是听话吧,她还得靠她才能过锦衣玉石的好日子。说起来都是她娘不好,不会选婆家,选了户那么穷的人家,连带害她也跟着受苦。好在,老天有眼,她娘死后,还有个姨娘可以靠。
官荷的父亲是个落魄的读书人,本来婆家是可以让他靠点关系,混个举人什么的,但,好景不长,官荷的姥爷让人抓到把柄,丢了官位,好在有严家帮忙日子勉强过得去。后来姨娘又搭上严敬,日子也逐渐恢复往日的山珍海味。可惜,在官家落魄的那段日子里,官老爷已经顾不上嫁出去的女儿了,等到他们想起女儿女婿时,他们也已经穷死了,留下了寄养在官家的官荷。
官老爷一想到女婿的无能,很是生气,一气之下竟把官荷的姓氏换成了官。
☆、他回家了6
晚膳,房中
“严,你喜欢这个地方吗?”明知道他不会回答,樱子还是开口问了。
“不”
“咦?”樱子楞了下,她以为他不会回答的,谁让他一路下来,一句话也不说,她都开始怀疑他是不是丧失语言能力了或者是有语言障碍了。
“看看这房间,这哪是人住的呀,”上等的红木制成的用具,上等的绫罗绸缎制成的衣服,还有一些古董,璞玉,夜明珠,玉如意……
“这根本是皇帝才能坐拥的窝。”她好笑地看着他,
“你家还真是有钱得让人发指啊。”
他睨了她一眼,不表示什么。在他看来,这一切都和他没关系,他只是顺着她的意来严府,也是顺着她的意留下来。
“咯”、“咯”
“少主,您的晚膳。”原来是丫鬟送饭来了。
“进来。”她估计他是不会开口了。
该怎么办呢,她越来越了解他了,也越来越喜欢他了。
“这都是些什么菜啊,看起来怎么这么特别?”樱子从小在山上长大,下山后她出入的虽然都是些有名的饭馆小吃什么的,可那些和严府的一比,只能算是普通。
“红烧狮子头、糖醋鲤鱼、炸鸡煽、凤炖牡丹、七星鱼丸汤。”他一口气讲了桌子上的菜名。
樱子彻底傻住了,不是因为这些菜的珍贵,而是因为,他第一次讲这么多字耶,有进步。
“呵呵。”
“严,吃完饭,我们去走走,好不好?”她满是期盼的小脸讨好的望着他。
严寒轻轻的点了点头。
樱子笑了。
与此同时,大厅里
“老爷……”随着娇媚的声音传来,官香玉妖艳的身姿也随之而来,她后面跟着打扮得同样娇媚的官荷。
“你怎么来了。”严敬皱着眉头疑惑的问。
他不是有跟她讲过,让她在房里用膳即可。
“我听下人说,大姐的儿子回来了,所以……”
“不用了,你回房间去用膳吧。”他知道母亲不喜欢和她一起用膳,如果不是当年…
“是。”这就是十几年来,她在这个家的地位,连用膳都不能正大光明的在厅中。
官香玉愤愤的想着,总有一天,她要让他们负出代价,别以为她是个女人就很好欺负。
“那……大姐的儿子……”
“他在房里用膳,别去打扰他。”
“哦。”以为她爱去看,还不是为了……
“我们回房吧。”她微转身对着身后的官荷说。
官荷想不明白,姨娘何必自讨没趣,这样不是自取其辱吗,看看姨丈对他的态度,冷淡得可以,更何况从头到尾都没把她们放在眼里的老夫人。
做人做到这样,也真难为姨娘了,她不是不知道她安的什么心,只是不想去管那么多,她还得靠她过好日子,万一惹怒了她,她也不会好过的。
走了一会儿,官香玉终于受不了,她那张娇美的脸霎时变得阴暗起来,她不会便宜他们的,等着吧,她一定会让他们后悔的,她一定会为她这十几年来所受的屈辱讨个说法的,她要让严家彻底毁在她手里。
官荷看着官香玉扭曲的面孔不禁一颤,她知道姨娘不是好惹的,何况今天严敬又给她这么大的屈辱。
☆、他回家了7
这是这几天来,樱子过最舒适的一个晚上了,她泡了最香最美的花瓣澡,还吃了精美的糕点,最好最好的是有严寒在身边。她想,她可能会有牵绊了。
“严,你在想什么。”
一整个晚上,他都很奇怪,如果说他本来就是一个很冷漠的人,那么进严府后的他更显得无情,看到自己的生父和祖母他更显得冰冷,眼睛里毫无一丝温度,那样的他更显得让人亲近不了。
严寒没有回答她,而她,也已经习惯了他的冷漠和不善言词。
她看得出来,他很少开口,也不喜欢说话。
“严,我想睡了。”她上前拉着他的手,托到床沿边。她不觉得这样有什么不妥,她觉得这样再自然不过了。
严寒坐在床沿边,盯着她滑溜溜的大眼,他不禁伸出手贴在她娇嫩的小脸上。大拇指微微摩擦着她的小脸。
她皱了皱可爱的鼻子,他搓得她好痒。
“怎么了。”她也伸出双手,学着他捧着他的双颊,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他。
“睡吧。”他淡淡的说。
“我们一起睡。”她笑得很甜,却很霸道的要求。
他不说话,可是动手脱了衣袜,上了床。
樱子笑得更甜了。他没有要让她睡地板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