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怜点点头,也不知道为什么她老是觉得会发生些什么,具体她也说不上来,就是希望白大哥能远离这些纷争。可是,白大哥也有自己的顾虑,天性使然的她很难对人说“不”。也只能这样了。
“怜儿,你放心,我不会让你受到伤害的,永远。”白御的语气虽然温和却透露着不同寻常的肯定。
“怜儿懂的。”柳怜羞答答的垂下脑袋,她这辈子做的最有意义的事,就是跟着白御了,也许他不能给她像柳府一样的富裕生活,却能能让她的心得满足。
“怜儿”他把柳怜轻柔的抱进怀里。
躺在他健硕的胸怀,她无限满足,别看白大哥一幅书生相,其实他很健达的。柳怜舒服得眯了双眼,安逸的靠在他的怀里。
男俊女俏的相拥画面形成一幅动人的迷人风景。由于他们的投入,让他们没注意到窗外的一男一女。
“可惜我的画功不好,要不一定把这等风景绘画下来,挂于房里,日夜欣赏。”好可惜哦,真想把它画下来啊,要是他们能再这样这样或者那样那样就更好了。
“走”冷冷的声音在樱子的耳后响起。樱子骤然回头,俏唇不小心划过他冰冷的唇。
“干吗哪,人家看得正爽呢。”樱子不依的娇嗔。
“回去”这回他的语气里多了一丝欲望,他的眼睛离不开她诱人的蜜唇,看着她一开一合的小嘴,他更是心痒难耐。虽然他们正做着偷偷摸摸的事,不对,是她在做着偷偷摸摸的事,可这可是大庭广众,他可不想惹来非议,要不,他早就狠狠的给她吻下去。
“可是,我还想,唔…”看后续发展。最后几个字消失在严寒的嘴里。他干嘛啦,人家是想看别人这样这样那样那样,不是她想这样这样那样那样啦。
去他的不想惹人非议,盯着她的小嘴,让他情不自禁,他管不了那么多了。他这还是第一次这么失常,都是她的不对,要不是她太诱人了,他也不会做出这般情世骇俗的事情出来。
“这位兄台好雅兴。”戏谑的嘲讽打断了正吻得难舍难分的两人。
严寒意犹未尽的多吻了一会儿才停下他折磨人似的吻,他抬起双眼略看了来人一眼,无语。倒是软在他怀里的樱子又开始不安份了,一双好奇的大眼直盯着眼前的人看,不会因为对方是位男子而害臊。
来人长相普通,五官刚正,眼角略带轻佻,一身捕快装,看这行头,职位该是不小,左手握着一把大刀,刀上镶着美玉,更显来人身份。
“你是谁?”樱子抱着严寒的腰身,身子又倾,不客气的打量着他。
“在下单元君”他挺气胸膛豪气的说到,仿佛“单元君”三个字是多么的威风。
☆、怜惜
“喔”没听过。
“在下正是天下第一名捕。”他补充,怎么这世上还有人不认识他,想他单元君年纪轻轻便是一方名捕,江湖官场有多少人都在巴结着他。
“喔”樱子又说。
“你没听过在下?”他的用词虽然有礼,无形之中又在怪人不该不认识他。
“我应该听过吗?”樱子无辜的反问。
“哦,不是,恕在下无礼。”’
什么天下第一名捕,有嘛了不起的,不就是一个捕快吗。等等,天下第一名捕,怎么这么耳熟啊。
“我想我是听过的。”樱子咕哝着,虽然小声,但是耳尖的单元君还是听到了,他再次挺起自以为很结实的胸膛,一幅很了不起的样子,准备迎接樱子敬佩的眼神眼神和爱意。
“就是打输给新人的天下第一名捕!”终于想起来了,原来就是他啊,难怪会打输,不怎么样嘛,真是见面不如闻名。
“你,”单元君涨红了双脸,很是难堪。
“嘻嘻,严,你看他那样子,真好玩。”樱子不怕死的,在单元君阴沉的眼光下发出欠扁的笑声,一手还客气的直指着他,怕人不知道是哪个似的。
单元君听着樱子嘲讽的笑声,握紧了拳头,阴沉的眼光像是把利箭似的直射向不知死活的樱子。从来没有人,没有人再这样嘲笑他后还能全身而退的。看着在严寒怀中离去的樱子,单元君作了决定。
在严寒怀中离去的樱子,冷不丁的打了一个冷颤,不过她可不会去在意这种小事。
# # #
今夜的夜晚显得特别的阴凉,月白色的月色透露丝许凄凉,窗外的树叶随着凉风摇曳,房中的烛火也不安份的跟着飘晃着,似在无声的诉说着今夜的不平静。
“严,我好困。”樱子连连打哈欠,终于受不了周公的招唤,安然入睡。
还在看书的来寒并未理她,只是轻轻点了点头,表示他知道了。
严寒看见她睡下了,看向窗外,他隐约中嗅出今夜严府里有一股不安在徘徊着,这也是为什么他还没睡下的原因。
他知道严府的危机一日未解决,樱子便一日不会离开,他知道她是为了他。可是消失的十几年的亲情突然间又冒了出来,他真的很不适应,更何况他早已习惯了一个人,一个人的孤独寂寞,那是一种心灵的空虚,可是自从樱子走进他心里以后,这部份的空虚便让她填补了。她就这样霸道的闯入他的心里,在他心里生了根发了芽,怕是很难拨除的,而他,也不打算放弃她。
他的视线转向了正酣然入睡的樱子,他的眼神不自觉的放柔了,她勾起了他十几来从未有过的怜惜,和想要拥有她的冲动。十几年来,他的心一直保持在对什么的无所谓的状态,即便是有人在他面前活生生的死去,也唤不来他的同情和可怜,可她不一样。
她像是他身体的一部分,已经植入他的身体,即便他还没得到她,但那是迟早的事,他的眼神异常的坚定,是对她的执着。
但,她懂吗?
☆、别碰她
她看起来像是还没长大的小女孩,也是,十六岁,确实是小孩子啊。可是,也有很多十六岁的女孩已经不好孩子的娘了,想想要是她也当了孩子的娘,他简直不敢想象那会是什么样的场景,一个大孩子加一个小孩子?呵,还是等她二十再生孩子吧。他做了决定。
“唔,我要吃……”若有若无的呢嗝声打断了严寒的思绪。
樱子的嘴角又出现了可疑的透明色液体,想来一定是梦见什么好吃的东西了,他莞尔一笑,果然还是小孩子啊,是他想太多了吧。
突然窗外一抹黑影闪过,严寒看了一眼睡梦中的樱子,飞身跳出窗外,追着黑影出去了。
在不远处的花园里,他追上了黑衣人,他们没有动手,只是一前一后的站立着,突然银光一闪,黑衣人朝严寒射出一把锋利的小刀,严寒不慌不忙的侧过身子,闪过小刀,他早看出黑衣人并非高手。他没有说什么,只是冰冷的看着对方。
黑衣人讶异于他的无动于衷,黑衣人自动懈下黑色面纱,严寒看清了她,严府的表小姐――官荷。
“为什么,为什么你不出手。”她不懂。
严寒没有回答,转过身子打算回房。
“等一下”她冲动的拦下他
他停下了上前的步伐,冷冷的盯着她。
“我喜欢你。”月光下,她红了俏脸。
可响应她的还是无边的冷寂,其实她早该知道的,在严寒心里她什么都不是,他甚至从未拿正眼看过她,这让她很受伤。
“要怎么样,你才能正眼看我?”她轻蹙柳眉,一脸的期待,她的双眼直视着英俊的严寒,只要在这四下无人的情况,她才敢这样大脸的盯着他看。在白天,他很少出现,要碰到他真的很难,晚上亦然。
严寒不打算理她,抬起脚继续向前迈进。
“是不是她!”官荷有点激动的轻吼出声。
严寒的身子顿了一下,又继续向前迈行。
“如果她死了呢?”她的语气透露出阴狠,整张俏小脸也随即阴暗了下来,在夜光的映射下更显阴森恐怖。
这回严寒不止停下来了脚步,也回过身子,冰冷的眼神闪过一丝波动,他冷冷的看着她,似在问她,什么意思。
“只有这时候你才会拿正眼看来,居然是为了那么个乡下的贱丫头。”她自嘲一笑,眼里闪过狠戾。
“别碰她。”简单的三个字却饱含了警告
“呵,这是你第一次对我讲话,可却是为了那个贱丫头。”她的神情近乎疯子,撒落的丝丝长发随风飘散。
严寒大步上前,握住了她的右手。
“这是你第一次碰我,也是为了那该死的贱丫头。”她的右手怕是要被捏碎了,可是她没感觉到疼痛,她正处于狂乱状态,像是豁出去了。
“说”如果不是有把握,她不会讲出这样的话。
“呵,你真轻心,你这样跟我跑了出来,又浪费了这么多时间,那贱丫头应该也已经去见阎罗了。”她笑了,是那种近乎疯狂的笑声。
严寒放下了她的手,要飞身赶回房。官荷向前用力抓住了他的衣角,她在为他人争取时间,杀死那贱丫头的时间。
严寒转身向她送了一个掌风,一个足以伤及五脏六腑的掌风。
“呕”她跌座在地上,口吐鲜血,晕了过去。
严寒往房间分奔而去,希望还来得及。
☆、对樱子下手1
在严寒飞身离去不久,另一抹身影也跟着踏入了他的房间。他看了眼正在睡梦中的人,他不会让她活过今晚的。
他冷笑了声,没有人能在嘲笑了他以后还能活在这个世上的,看着梦中毫无防备的弱女子,他不心软的痛下杀手,尖锐的利器毫不迟疑的挥向梦中的人儿。
“这不好玩。”轻轻的声音在黑暗宁静的夜晚显得特别的清晰。
“你”惊愕的眼神划过他的狠眸,她不是睡着了吗,怎么会?
“这样不好玩。”她又强调了一次。
“你”不,她不可能察觉到他的到来,以他的功力来说,江湖上没几人能在睡梦中察觉到他的气息,何况是一介弱女子。那么,是她正巧醒过来,一定是这样的。
“哼”他冷笑一声,“从来没有人能再这样侮辱我以后还能再见到隔天的太阳,你也一样。”说完,他挥刀向她砍去。
电光火时间,他停止不动了,他睁大了双眼,不敢相信本来应该在面前的樱子在瞬间移动,消失在他面前,接着他就让人点了穴道了。
“呵呵,都说了,这样不好玩,我不喜欢玩。”樱子假装无知,点火,瞬间,灯火光明。
再屋子通亮的那一瞬间,一抹黑影也窜入房间。
看见安然无恙的樱子,他一颗提到嗓子眼的心才放了下来,在他知道她可能有危险的那一刻,他终于体会了什么是生不如死,他宁可有危险的是他自己。
他朝正巧笑嫣然的樱子快步走去,一个用力把她拉入怀里,他需要切身感觉她的体温,他需要她在他怀里的那份安心。
“我没事的。”她说,她不是傻子,看得出来他在害怕。他表达得那样的明显,这可是第一次,他除了面无表情之外出现在的第二种表情,那是一种恐慌。
他没有回话,还是那样有力的抱着她,他需要真切的感觉到她的存在。
“你们为什么要这么做?”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原本该失踪不知去向的官荷和来协助破案的名捕单元君竟然同时在严府以刺客的身份出现,这对目前处于一团乱的严府来说,更是雪上加霜。
“呵,她有什么资格得到严大哥。”官荷不知悔改,对她来说,现在她什么都没有了。
“你,你又是何必呢,以你的条件,我可以为你找一户好人家的。”严敬有点心疼的看着一脸颓废的官荷,一直以来,他都是对她视如己出,当成自己的亲生女儿看待。
“姨丈,我知道你对我很好,很好,比任何人都好,即使是姨娘也不及你的十分之一。”对于这个姨丈,官荷有说不出的敬爱,如果不是因为严寒的出现,她不会第一眼就爱上他,如果不是樱子的存在,她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
想到严寒和樱子甜蜜的幸福样子,官荷痛苦难耐,加上重伤在身,随即又吐出鲜血。
“快,送表小姐回房休息!”当下,严敬不再追究官荷的事情,二话不说,治伤为主。
“说,为什么要杀樱子丫头?”丁伯一脸怒气的拿刀架在单元君的脖子上。别看平时他和丫头不对盘,可少了她斗嘴,日子也不好过,总觉得没意思。
“我想你误会了,我并未要对她不利。是有人企图对她下手,我及时赶到,救了她。”单元君微笑着辩解,也不知道那丫头会不会揭穿他,但现在管不了那么了,先保命要紧。
☆、对樱子下手2
“对啊,是他救了我呢。可是谁知道他这么没用呢,还被人家点了穴道,还好最后严赶来了。”樱子状似感激的看了他一眼,字句里却是对他的不屑。
“你,哼!”这死丫头屡次给他难堪,他不会放过她的,但现在形势比人强,暂且饶过她。
严寒紧皱着眉头,她唱的又是哪一出。
“你看她都这样说了。”单元君指了脖子下威胁他性命的刀子,还要尽力避开严寒冷戾的目光,他感觉得到他的杀气,看来再待下去对他是非常不利的,但选在这时候离开不是更令人起疑吗。
“哼,最好是这样的。”丁伯用力的挥下刀,又瞠目瞪了他一眼。
“唉,现在情况越来越乱了。”严敬无力的出声,他不笨,看得出单元君确有问题,可当事人都说不是了,他又怎么去说呢,毕竟没有目击证人。
“严老爷,虽说现在情况是复杂了,但从今晚我们看出,有人会对樱子姑娘不利,照这样来看,樱子姑娘已经暴露在危险之中了,我们该加强人手保护她才是。”白御皱着眉头一脸担心的看着樱子和严寒。
他大概感觉得出严寒是练过武的人,但能不能搬得上台面就不得而知了,练武之人气息平稳,呼吸顺畅,讲话和行动时都会透露其内力修为,然,在他身上他感觉不出。
“对,对,萧护卫,麻烦你,多拔些人手到‘傲雅阁’,保护少爷和这位姑娘。”儿子好不容易才认了回来,绝对不能有事,否则他也对不起九泉之下的夫人。
“是。”箫剑仇有力的接受命令,并不着痕迹的看了樱子一眼,眼里有一闪而过的锐利光芒,而樱子捕捉到了,却是开心而无心机的笑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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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嗯……你,你这该死的……弄得我……唔……好舒服……啊……天啊……”一室的淫昧气息让人刺鼻难奈,娇媚的女音柔媚得让人酥麻。
“嗯,是我厉害还是严敬厉害?”男人粗喘的声音飘荡在充满女性化的房间里。
“死……相,当然,当然是……你……啊……”
“啊……”男人最后一个冲刺,结束了这让人脸红心跳的律动。
女人柔顺的贴在男人结实有力的胸膛,累得动不了。男人伸出右手,轻抚着她嫩白的后背,果然是个淫荡的贱人啊。
“还是你好,严敬那死老头,一把年纪了,哪有你那个体力啊。”女人一幅欲求不满的样子,小手不安分的在男人身上游移。
“严敬可是很有钱的。”男人一语说出严敬的价值。“你还赖在他身上不也是为了他的家产。”一针见血。
“那又怎样,我顶着‘姨太太’的头衔跟了他这么多年了,难道没资格得到他的家产。”女人冷哼了一声,她可不是那么好打发的。
“别忘了,人家的继承人已经在这个家了。”
“他不足为惧,看他每天都是一幅事不关己的样子,我看他没那种意向。”观察了他好几天,除了那贱丫头,他好像对什么都不在乎,即使是那老头。
“那又如何,关键是看严敬他怎么分财产,如果他把家产留给那小子,你也什么都得不到。”男人说出目前最实在的事情,小子继承老子的财产是天经地义的事。
女人瞬间收紧了在男人身上的小手,那么刚好的在他的敏感地带,男人闷哼了一声,用力抓紧他的小手,她的指甲太他,刺到他了。
“小心一点,要是‘它’受伤了,你就没得享受了。”男人最脆弱的部位哪受得了她那么狠的力道。
“不行,我们一定不能便宜他们,我要讨回我多年来该得到的一切。”女人像是想到什么不好的将来,语气充满坚定和不可违。
“我还疼着呢。”男人看似不懂又像精明的说出无关紧要的一句。
“啊,呼呼,我呼呼,不疼哦。”女人捧起‘它’,娇嫩的小嘴出跟着凑近,她会好好疼他的。
男人享受着女人的服务,淫荡的女人,只要把她当成妓女就行了。
而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了,相信她还是会找他谈的。
☆、你不能离开我
“严,你们家真是有看头,到处都是危机呢。”樱子调侃着严寒。
“嗯。”还是一个单字。
“嗯,你说不烦,我都听累了,真不知道你是不是有说话方面的隐疾,老是这么少话。”樱子有点不依的贴上他,一个唱独角戏,好累。
“不要离开我半步。”严寒说。
“你知道怎么回事儿?”樱子好奇的歪着脑袋看着。
“嗯……”
樱子看着近在眼前的薄唇,二话不说,先给他亲下去。
几天来,严寒老是呆在屋里,也不让她出去,所以她只能跟他一样找点书看看,不同是,人家看的是那些有修养的文书,和那些有助内力的武书,而她看的是——春宫图。
无聊又加上没见过,还有心里好奇的泡泡直冒,她也就不矜持了,想看就看吧。所以呢,几天来,她学到了什么是周公之礼。
还有她还看了一些爱情故事,懂得了什么是男女之爱,更了解了自己对严寒的心。所以她得到一个结论,就是要巴住他,死抓着他不放,等她把他拐回山上后,他就她的了。
严寒瞪大眼睛,显然是没想到她会这么做,不过想想以她的行为,这样也是正常的,他轻笑了一声,回吻过去。
在这方面,他跟她一样是初学者,可能比她还不懂,毕竟他可没有那么努力的“研究”功课,他全然凭着本能。
“呼,好累。”樱子用力的吸了口气,这种事还真累,都不能正常呼吸,还有心脏怎么老是鼓动个不停啊,像是要跳出心口,可是心里又隐隐有点兴奋。
严寒好笑的看着她可爱的表情,这又不是第一次有这样亲密的举动,她怎么那么可爱,还一幅受了不小冲击的样子。
他不知道的是,以前樱子是带着懵懵懂懂的心情,而现在的她已经懂得了很多,自然感觉会更敏感而更有想法。
“严,等事情解决了,我们去师父,好不好。”樱子靠着他,轻轻的问。
“嗯。”只要是她想去的地方,就算天涯海角,他都会排除万难带她去。
“怎么回事?”樱子终于有点清醒,转回老话题。
“你不能离开我。”会有危险,现在她惹怒了他,他还是会再来的。
“好。”这么不相信她吗,呵,是担心她吧。
“对了,我现在发现一个问题耶,以前真是太粗心都没发现哦,你有叫过你爹吗?”来了这么久了,好像没叫过吧,真是的怎么可以关心“千年毒魔”胜过他呢。
“嗯。”
“叫不出来吗?为什么不叫一声,难道你都不会激动不会想感受亲情?”
“无所谓。”他冷冷的说,是真的无所谓,不是因为怨恨,是真的这样觉得,十几年来,没有亲人,他不也这样过了。
“我也不知道我父母长什么样呢。”樱子眯着双眼靠在他怀里,思绪飘向无知的过去,只有师父,师父就是她的亲人。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好像回去,好想师傅哦。
“严,我想师傅了……”樱子在他怀里说出最后一句话,既而传出呼吸平顺的气息,她睡着了。
严寒温柔地看着她,他会带她回去的,可是不是现在,不是因为他终于懂得什么是亲情,而是她,她不会离开的,还有那个要杀她的人,与其留在以后,不如现在一并解决。
以樱子现在心态来看,这事儿不能再让她慢慢玩了,她已经会想家了,要尽早解决。
☆、别用那种眼神看我
“要这样放弃了?”深夜里一个男人旁若无人的轻易踏进深闺少女的房里。
“你还要我怎样,他的眼里心里根本就没有我的存在,难道我还不能保持我最后的一丝丝自尊吗。”少女凄苦的声音在阴凉的深夜里听起来更是惹人怜爱。
“你还想要自尊,你早就已经失去了,几年来你只是活在她脚下的一只狗,事事都受她摆布,你还配谈什么自尊。”男人没有怜香惜玉的意思,无情的揭她不想也不敢去想的伤疤。
“不要再说了。”少女受了的捂起双耳。
“就算不说那又怎样,那是什么样的生活只有你自己知道。想想她是怎么虐待你的,看看你身上的伤疤,那是谁赐给你的。”男人接近她,用力撕着她身上的衣服。
“不,不,不要,我不要看。”女人反抗着他,她不要,不要。
“看看。”男人使劲压下她的脑袋,让她瞧瞧自己伤痕累累的身体。
那原本该是软香玉润般的身体啊,可如今呢,在她的摧残下,刀疤,烧痕还有鞭子甩过的伤痕,那都是谁给的呀,是她口中的姨娘,每当姨娘不开心不高兴时,她都会摔东西,砸东西,开始时,她只是拿下人来出气。
可就在那天,那夜,她永远记得的那天夜晚——
“该死的,严敬,你这个死没良心的。”官香玉原本美貌的脸现在狰狞得可怕,他又拒绝了她。
今晚,她趁他迷醉在她身体里时,再一次提出了把她扶正或者让她生个孩子时,他竟无情的摧开了她,并表示说那是永远都不可能的,无论是扶正还是孩子。
“那个女人已经死了,死了,她还留着那个位置做什么。那个小鬼也死了,他做什么还不要小孩。”
“姨夫人……”下人们,不敢上前,就怕殃及池鱼,只能踌躇不敢上前。
“不、要、这、样、叫、我……”官香玉凶狠的眼神直射丫环,手里不知什么时候多出一条鞭子,啊是在桌角下的,姨夫人一向很喜欢鞭子的。
当小香想清楚鞭子是怎么来的同时,官香玉已经无情的拿鞭子挥向她。
“啊……”毕竟是瘦弱而娇小的少女,哪受得鞭子的挥打,即使官香玉力气不大,小香受不了的大声凄叫。
始终安静地站在一旁的官荷被姨娘凶狠的表情和无情吓到,动都不敢动,就怕鞭子会使她,她毕竟还是个五岁大的小孩。
过了一刻钟,官香玉才稍微消气,停止了制造满室的狼藉。一个转头,她看见了缩在一旁用着恐惧目光看着她的官荷。
“别用那样的眼神看我。”小孩的眼神何其的纯真,从她那无辜的眼睛里倒影出的自己为什么看起来这么丑陋,不,不那不自己。
“不许你用这种眼神看我。”受不精神的折磨,她顺手把它鞭子挥向她,挥向她那弱小的身体……
“啊,呜……呜……”五岁的细皮嫩肉哪受得了这等力道,官荷痛苦的哭出声,可惜,打红了眼的官香玉是不可能停下来的。
在那个雨夜里,小小的身心受到了前所未有的伤害,并留下了永不可磨灭的怨恨。
继那之后,她知道不能在姨娘面前说个“不”字,每当她说出来后,换来的就是一顿好打。
☆、歹人何处去
一想到过去,官荷控制不住自己的,握紧拳头,一脸的龇牙咧嘴,就算是做鬼,她也不会放过她的。
“放心吧,我们会成功的,只要你不放弃。”男人将被撕破衣裳的她纳入胸怀。低下头轻轻的在她耳旁说着只要他们知道的计谋。
“啊,救命……”官扯破嗓音,控制力道大叫出声。
须臾,官荷住的“医阁”便聚集了大部门人。
“单元君,这回你跑不出了吧,还不招来。”一些血气方刚地,想表现的年轻后生,冲动的冲上前去,拿出剑架在单元君脖子上。
“别冲动,我并未想对表小姐不轨,是刚刚有个人影在这儿晃动,我是来救表小姐的。”单元君冷静的说。
“荷儿?”还穿着睡衣的严敬疑惑的问着官荷。
只见单元君怀里的官荷垂泪着点点头,我见我怜,看见在场有这么多人,便不好意思的缩进单元君怀里。
看着官荷没有反抗,严敬便也相信了。
“那歹人向何处去了?”严敬急忙问道。
“那儿……”单元君朝“暖香居”的方向指去。由于那边离这么远,所以未惊动官香玉他们。
“快,走。”不疑有他的众人,都想表现自己的能力,便莽撞的往那儿跑去。
“你看得可真够清楚啊,是不是怕抓不到人,不敢上前去抓啊?”樱子牵着严寒的大手,嘲讽单元君。
“姑娘言重了,在下只是担心表小姐的安全不敢贸然向前。”这该死的贱丫头,等收拾完了官香玉,接下来就是她了。
“是吗,单捕头倒是懂得怜香惜玉。”樱子直视着盯着严寒看的官荷。
“表小姐,没事吧?”
“啊,我,我没事,多谢姑娘关心。”官荷害羞地低下头,严寒看她了。
严寒是看着她,他觉得这两人不简单,不过,那不关他的事,只要他们不对樱子不利,他也不会去管他们的闲事,即使会对严府不利。因为对他来说,整个严府也没有樱子来得重要。#####
“滚出去,谁允许你们进来的。”刺耳的女高音响彻整个暖香居。
“这……”本是来救人的看到眼前如此不堪的一目倒不知该如何是好。
“香玉……你们……”随即而来的严敬看到眼前的景象出傻住了。
由于外来突然的闯入,床上的两人还未来得及收拾,看着眼前衣不蔽体,甚至是赤裸的两人,明白人都知道发生什么事儿了。
“老爷,我……是,是他,他强要了我的,老爷,你一定要相信我啊……”官香玉见事已败露,只能拗掰。
她软弱的拾起身上的衣裳遮掩重要部位,说什么也不能让别人白白吃豆腐,看看那些莽夫,一副快留口水的恶心像,真叫人讨厌。眼前适时滑下两滴委屈的泪珠儿,虽是风烛残年,倒也惹人怜爱。
“这……”严敬看着这场景,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自己的小妾跟护卫搭上……说有多难堪就有多难堪……
“是他吗?”始终当戏看的樱子,为了“剧情”需要,适时的伸出手指向床上赤裸的萧剑仇。
“是,是。”官荷状似害怕不看向萧剑仇,身子柔弱的依向单元君。
☆、千年毒魔复出
“抓住他……”回过神的众人,一拥而上。
“不是这样的,是她,是她勾引我的……”萧剑仇看这阵势,若是承认了,自己一定不会有什么好下场的。
“老爷……”不到一刻钟的时间,萧剑仇双拳难敌四手,被按压在床上。
“为什么,老夫待你不薄啊……”
“老爷,你要相信我,是姨太太,是她自己作贱,勾引我的……”
“笑话,我一个膛膛正正的夫人,怎么会干出这等下流之事,是你,是你……呜……”官香玉突然发现自己不够委屈,所以使力掐住大腿,痛哭出声。
“不是的,老爷,是她……”
“我不是说这个,你是千年毒魔……”
“千年毒魔……不是的,老爷,我不是……”怎么跟姨夫人睡了一觉,自己就成毒魔了。
“荷儿,你说。”严敬有力的要求官荷作证。
“是他……他到‘医阁’企图对我……还好是单捕头……”
“请问官小姐,是不是他在对你下手之时,你便已出声求救?”白御轻声有礼地问。
“是的……所以,单捕头才能及时赶到……”官荷看着白御柔声说。
不对,单元君发现不对的地方了……
“那就对了,从‘医阁’到暖香居有一段路,而且我们也在尖叫声出现时及时赶到了……按时间计算,萧护卫并没有足够的时间对姨夫人……嗯,进行强暴。”
“对,他还没来得及,老爷,我是清白的……”官香玉企图脱罪。
官荷眼神闪过一丝凶狠,到这份上了,不能放过她。
“哈哈……”突然不知谁大笑出声,“你别笑死人了,有经验的都闻得出这满室的气味……这浓度,怕是,相好了好多时间了吧……”一个马大哈一语道破破绽。
“嗯,呵,呵。”顿时,房里好多人都闷笑出声,又不敢公然大笑,憋得慌。
“好臭的味道。”樱子皱了皱眉,她不喜欢这味儿。
“哈哈……”“萧护卫和姨夫人有染是真,箫护卫是千年毒魔是假……”白御缓缓出声。
“我不是……”官香玉还想辩解,但严敬出手阻止她。
“其实,千年毒魔并未来严府,真正计划这一切的应该是——你,单捕头。”
“这怎么可能,笑话……”单元君反驳,“就算你要我上断头抬,也得有证有俱的……”
语未落,白御飞身向前朝单元君出招……
奇怪的是,他们的路数大多相同,由内而外产生的内气息感觉也相似,那路数有点阴邪……
“阴冥转……”比较老练的江湖人士立马看出……可是真正使出阴冥转的是——白御。
“白公子便是千年毒魔。”有人大叫出声。
须臾,单元君被打趴于地上。
“真正向贵府出手的是当他。”白御说。
“没错,我就是当年的千年毒魔,专吸取处女精华,从而提练内力……”白御低叹了声,该是说出真相的时候了。
“当年,我吸取的最后的一个少女便是严府的千金……”白御的眼神迷茫,像是想到很久很久以前的事。
“我从来没有见过那么善良的人,她要我吸她的,放过府里的众人……就算她已经剩最后一口气了,她想的还是别人……她临死前的眼神我永远记得,是那么的明亮,那么的善解人意……为了她,我决定收山,我不练了,不需要了……”
☆、真相大白1
“前些日子,我听说了千年毒魔复出的消息,闻风来到严府,誓言帮忙抓出这个假货,算是对严小姐的补偿。”他的话里充满愧疚。
“相信大家刚刚也看出来了,我使的便是阴冥转,而单捕头的路数跟我基本一径,这说明他也在练这功夫。”
“那也不能证明,是我下的手,别忘了你也是。”单元君粗声吐掉嘴里的淤血,不服地说。
“确实是这样……”
“你错了,我们有证据的。”樱子肯定地说。
“记得你有次到附近柳府去吸取柳千金的精华吗?呵,人家柳小姐身体壮得跟头牛似的,所以没死成。”说到那柳小姐,胖得跟头猪似的,没那么容易死掉。
“还更不凑巧的是,人家柳小姐还是个过目忘的人,你那张脸早就应在人家脑里,为了避邪,他们啊,天天都在烧你的画像,哈哈……想起来就觉得好笑,你知道,他们……”樱子越讲越起劲,还起身走到趴着的单元君附近,未料他竟向她出手……
“啊……”凄厉的声音响彻云飞。
可让大家傻住的不是这个,而是……
这小姑娘功夫好像不弱啊……
人,果然是不可貌相的,那掌风……
看看再些趴在地上的牺牲者……口吐白沫,还有那刚刚那断骨的清脆声……
以后看见她,还是恭敬点好,大家默契的吞吞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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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为什么要陷害我,要不是我,你早就饿死在乡下了,你还能是千金吗。”官香玉怎么样也想不到害她的人便是官荷。
“呵,为什么不能是我,啊,为什么啊?”官荷见边哭边笑,凄厉地问。
“我待你不薄啊,你打小的锦衣玉食都是因为我,我,你才有的。”
“可这些呢,这些呢……”官荷像疯了似的斯开衣服,露出臂膊上的伤痕,这些也是你给我……记得这个吗,是那个夜晚,因为你不开心就拿桌上的烛火活生生的烫的,不有这个,这个是鞭子抽的。这个,这个是刀子划伤的,只因我的皮肤比你润……“
”喝……“官香玉吓到了,她没从没看过这么丑的身子……
”哈哈,哈哈……你不敢看了是不是,是不是,你看清,这些这些,全部都是你给我的,你给的……“
大家看着身上有着大大小小伤痕的官荷,不免有点同情,同时也拿无情的眼神看着官香玉。
”知道吗?“官荷突然从怀里拿出一个布偶。
”喝“众人吓了一跟,布偶上全都是针,看那深度,一定是有着极大的怨恨才能下那么重的手。
而布偶上写着”官香玉“三个字。
”我每天都在咀咒,咀咒你不得好死。“官荷咧嘴吐出冰冷无情的字句。
”哈哈,老天爷会收拾你的……“她像是疯了,大笑着拿着布偶跑了出去……
”你怎么说。“严敬看着多年来陪伴自己的女人,从没想过她是如此的歹毒。
”我,老爷,不是这样的,你要相信我……“她在做最后的辩解,她知道她只剩这机会了。
”相信你去勾引人家哦……嘻嘻,还弄出那么臭的味道出来吓人。“樱子顺着她的嘴笑话她。
”闭嘴,贱丫头,你凭什么出声。“官香玉被樱子这么一激,激动得很,又出言不逊了。
”我是贱丫头?也比淫妇强啊……“老实说,她还不太了解什么叫淫妇,不知道是不是在夸她的呢。
”你……老爷,你要相信我……“
”我知道,当年,是你,是你使计让我要了你,也知道寒儿的娘的死跟你脱不了关系……“
”不是这样的……“
”是夫人要我放下仇恨,善待你的……“
”大姐……“不,不可能!
”不,我没有……“
”老爷,是姨夫人勾引我的,你要相信我,我什么都招,夫人还要夺得家产,因为少爷回来了,威胁到她……“萧剑仇连忙出声,本来这一切都是那淫妇搞出来的,理当由她担当。
”是他,是他想要越矩,是他自己对严家的财产眼红的,老爷……“官香玉想上前接近严敬的身子。
”算了……“严敬一下子像是老了十几岁的样子,力不从心。
”你们都离开严府吧……“他不想追究了。
”不……“
”你以为你还有脸待下去吗。“樱子适时出声阻止她。
”临走时,你们都到账房去领钱吧……毕竟这几年来你们为严府出付出不少……“他抬手向他们挥了挥,黯然地回房,他要去想想……
今夜的严府显得特安静,大家都沉寂在多事的夜晚,远处传来佛堂的木鱼声……
看来看得最透的是严府的大家长啊……
☆、真相大白2
今时的严府不同往日繁华,自从出了这事以后,严府的大家长严老夫人已经在房里诵了三天的佛经,也敲了三天的木鱼,而严敬更是一下子老了好几岁,每天都是若有所思的望着远方,常常眼角还伴着一滴泪。
“想不到严府会变成这样……”白御有叹气。
“白大哥……”
“怜儿,你会怕白大哥吗?”这是三天来他最想问的一句话。
柳怜没有回答,安静地看着,轻轻的摇了摇头。
“怜儿……”白御一时情难自禁将她拥纳入怀。“等严府再稳定些,我们就离开这儿……”
“好,都依你。”柳完全信任的任他安排。
“得妻如此,夫复何求。”
“嘻,白大哥,你真讨厌,人家才不来了呢。”天下能这么不识相的,非樱子莫属了。
“啊,樱子妹妹。”柳怜不好意思的想要推开白御。
“怜儿别慌。”白御已经渐渐适应樱子的性格,在她多次不识相的打扰下,取得了经验,你越是不好意思,她越高兴,越想搞怪。
“白大哥……”白大哥怎么了,这样不合礼教啊,有别人在呢,羞死人了。
“怜儿别理她。”白御用力圈住想挣脱出他怀里的柳怜。
“可是……”
“他们又不是别人,不用在乎那么多。”
“就是啊,不用在乎啦,我也不会客气的。”说着,樱子一个大步跳向严寒的怀中,她也要撒娇。
严寒顺势将她搂进怀里。
“严兄有何打算?”白御问着一脸冷漠的严寒。
“顺其自然。”他淡淡地说。
“依在下之见,严老爷已经老了,再加上经过这事儿,怕是出力不从心了……”
“我志不在此。”
“但是……”
“白大哥,你不要勉强严嘛,你看他这样,老是那张冰块脸,你说他怎么跟人家打交道嘛。”樱子可是一直想上山去消遥自在的,才不受这凡俗之扰。
“但是……”
“算了,白公子,严某人谢谢你了,我欠寒儿太多了,顺他吧,算是我这个做父亲的对他的补偿。”严老适时出声,他已经老了,老得没那个力气去求儿子留下,发生了太多事了,他已经心力憔悴。
“严老爷……”白御担心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