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姐,听说你舞跳得不错,有机会PK一下。”静早想跟他PK咧。
“我已经很久没跳过啦。”“谦虚,就今天到闲情PK一下。”
“对,今天是闲情五周年酒会耶。”说道这个路鹏也兴奋。
“少乱出主意。”路铭才担心某人玩疯啦。
“好啊,我好像很久没去过闲情啦。”“我也赞同。”钟晴附和着。
“好耶,少数服从多数。”路鹏奸笑看着两兄长。
真想不到秀婷也跟他们疯起来,现在铭跟恒要反对无效咧。还是看好自己的那位吧。省得闯祸,别的不说,就依钟晴跟静的脾气,绝对会闯祸啦。
闲情有着六年的光辉成绩。路鹏可是这里常客咧,更别说他有多熟悉。钟晴第一次感谢自己没有穿错衣服,闲情有一个进场要求,女人必须穿得性感或妖艳,男人就简单呢,只要携伴即可。
钟晴白色露肩短裙,配上流苏高跟鞋,气质一下子提高不少。静一身劲装引来现场目光,超短裤配黑色小背心,脚穿银白平底鞋,修长的美腿表露无遗。秀婷杏色雪纺小礼服,长发飘逸,一颦一笑都那么倾国倾城。
“晴哦,敢赌一赌呗。”“赌什么?”最喜欢赌咧。
“看谁能拿到荧光徽章最多。”静鬼主意超多咧。
“那要喝多少酒啦。”听说喝过闲情特色调酒,才能拿到一个荧光徽章。“我醉了,你拉走我哦。”钟晴表情灰常认真。
“少废话啦,醉了就把你丢在这里。”路鹏简直势要气死她不可。
“呵呵…看谁被丢在这里。”钟晴可不是省油的灯。
纪静叫来一瓶被称为‘清纯火焰’。它的度数与名字相差太远咧。秀婷都为她们捏一把冷汗,当路鹏点上火,杯面上燃烧焰火。纪静非常豪爽地举杯一口饮尽。相信没人比她更雷人。
脸不红气不喘的,钟晴有点后怕,怎么一开始就‘清纯火焰’啦。纪静确实女中豪杰,换了其他女人,全醉倒这杯‘清纯火焰’之下啦,连男人也没几个敢拿它举在嘴边。
静一次拿了三个荧光徽章,她眯眼对钟晴一笑,“晴,该到你啦。”在场三位男人也望着她,是否准备救护车呢。
钟晴余光瞟向吧台,那帅哥在调什么酒咧,好美的样子,应该不会太高度数吧。怕喝多就麻烦某人啊。“我想喝那杯。”甜甜一笑。
“你确定哦,”路鹏邪笑,最好把她喝死。
钟晴用实际行动表示诚意,她站在吧台前,哇!好棒哦,那动作简直帅翻啦。嗯,要打好商量,她神神秘秘的凑到那人耳际。“大哥哦,我喝掉这杯,可以拿到多少徽章哦。”她是不会做没把握的事滴。
“你想要多少个?”那人答非所问。
“就意思意思4个好吗?”她不贪心啦,比静多一个即可。
“你就想要4个。”还有更笨的人。
“嗯,对啊。”钟晴见那帅哥露出默认的表情后,端着那杯酒走回去。
“他说我喝掉这杯,就有4个徽章哦。”快来崇拜崇拜她吧。
纪静跟路鹏同时翻白眼,直接杀死她吧,真的笨的可以。路恒想说什么,却被路鹏拉住。
秀婷察觉到现场有异常。
钟晴还在心里庆幸自己选对而暗喜,淡淡白色的液体,只能用晶莹剔透来形容。用鼻子嗅一嗅,是奶香耶、还有很浓的酒香,应该像果汁之类吧。然后她很放心地举杯狂灌。
五双眼睛紧盯着她,期待会发生什么反应,呵……钟晴感到喉咙烈烈的刺痛,怎么喝下去就不像果汁咧!恒目光里浮着一丝担忧,路鹏咽咽口水,天啊!她最好不要当场晕死过去。
用手背擦掉残留嘴角的酒滴,她抬眸对上他们看戏般的眼神。故意退后几步,看上去像有点晕的感觉,恒立刻扶住她后背。“怎样,还好?”都不会太好吧。
“怎么办,有点晕晕。”“丑女哦,喝不了就别逞强啦。”路鹏完全是幸灾乐祸。
“喝杯果汁吧。”秀婷刚刚点了果汁。钟晴随便拿起就喝一口。
“我赢啦,你要怎么办呢?”钟晴对纪静甜笑,喉咙好不舒服哦。
“呵…还没结束呢,最起码要不醒人事啊?”“疯啦你,你可是要跟秀婷PK哦。”
纪静就看准她会耍赖,不过心里蛮想跟秀婷PK的啦,难得遇上闲情五周年酒会,玩疯才准走。她跟钟晴对视一笑,下次再拼酒。
纪静与秀婷优雅走上舞台,在聚灯光之下,她们跟随音乐舞动脚尖,时而缓慢时而轻快;原来秀婷跳起舞来是如此轻盈,像精灵在半空飘飘起舞,长发扬着迷人气息。钟晴趁大家注意落在舞台之际,偷偷又喝了一杯调酒。
路铭完全被震撼,多年不曾碰过舞步的秀婷,身体里依然流传着舞蹈细胞。一张熟悉的脸孔又再次出现脑海,他心微微阵痛,为什么最近想起她的次数越来越多。是否代表什么寓意。她会回来?
路恒的心突然一阵窒痛,因为他看到从洗手间走出来的人影,只有一闪而过,就足够他肯定是那个人;他脚步不受控制往那边走去。没有见到人,坚信自己并没有认错人。
“他好像见到你啦。”“不被发现就行。”起码现在不是见面的时机。
“这次回来是有准备咧。”“走吧,否则就不好玩啦。”
恒失望的表情写在脸上,明明就无法遗忘,为什么要骗自己的感觉。“恒,你怎么啦。”钟晴拉过他的手轻声询问。
“还以为见到熟人而已。”他认定身边这个女人就必须遗忘。“饿了吧,我给你点东西。”
“嗯,我要鱼丸。”她是有点饿了耶。
秀婷微喘着,好久没有像今天这么尽兴咧,纪静接过纸巾擦脸上的细汗,“鹏,我渴了啦!快给我果汁。”全身都在欢呼呢。
路鹏乖乖当男佣,为纪静他认了,好不容易挽回的感情当然最重视啦。
“铭,你怎么啦。”秀婷望着帮她按摩手部的路铭。“没事。”
他的表情有问题啦,遇到什么事了吗?也许不该问起,所以她决定被动,他要说的始终会说的。铭依然在沉思中,一定是有什么事要发生了,最近自己真的变得很怪。
狂欢的时光总是过得太快啦,凌晨三点多,他们才甘愿离开闲情,钟晴因偷喝几杯酒,显得有点醉意。当场的三兄弟成了她们的护花使者,各自搀扶着女友。
灰暗的灯光把他们身影拉长,脸上稍微相似的轮廓,路家兄弟一直在各地发展自己的事业。很少机会可以聚在一起玩乐,但感情却不是说淡了就疏远的。
“也许她还在你们心中,可过去的就过去。”鹏很深奥的说道,他宁愿装傻,也懒得多管闲事。“难道兄弟还抵不过一个女人。”
他们没有回话,那一段时光怎么也无法从记忆中删除,哪怕只匆匆掠过身边的微风,吹走所有故事情节,留入心海一丝残印余味。
“她站在眼前,你们又会怎样?”对此时紧紧捉住的手永远放开吗?若他们后悔呢。
恒最清楚不过,就算世界末日,她坚决永远离开,也不愿意再出现他们的世界。五年令他最恨的莫过于她的冷情,几乎连生死都一个未知数。
“你不懂,有些事无法自己决定。”就像他希望找到她,可现实不从人愿。
“我只懂得珍惜握在手里的幸福。”虽然平日无所事事,但他明白什么才是自己的追求。
**
乔榆是市中心一所贵家子弟学院,校风在附近一带出名的‘国家会议中心’。非常严重的问题一一在此解决,但校园也出名的环境优美,简直称得上人间仙境。
水依拉着比她高半截的男生,而对方冷冷看自己“你还算男生吗?他打你干嘛不还手。”她一脚踩在另一位男生背上。
“笨蛋,下次别让我见到你。”水依抬高脚,那男生哭丧脸逃跑,这女生太可怕啦。
“路恒,枉你还比我高大,竟会被人欺负。”若不是老妈有交代,她才懒得管路家闲事。
“打架不是解决办法。”他最看不起用拳头解决麻烦的。
“我只知道暴力决定胜负。”所以没人敢欺负她。
“你太可怕啦,现在学校还有谁敢跟你讲话。”“你不是人的话,我无所谓啦。”
貌似乔榆就他敢跟她走在一起,唉…从国小到国中都被人看成怪物咧!路恒甩开她的手,倒霉!每天她非缠着他不可,说什么是奉命于人。当他路恒是三岁小孩啊。
“以后我的事你别管。”真是冷到冰山都发寒。
“可以,我离开乔榆再说。”甜甜一笑便转身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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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晴头晕晕的,走下楼时,听见有人在议论什么?“她在这里你会怎样?”路铭坐在沙发上,五年他们依然无法放下。钟晴本想走下去的脚步止于后话。
“也许会留住她。”虽然会辜负钟晴,但他更想留住她。
“我也会这样吧,因为怕她真的消失。”即使伤害秀婷,路铭甘愿受人指责。
“遇见她,你会有种心痛的感觉?”“就像呼吸找不到出口,憋在心口的窒息。”
“为什么要这种结果。”路恒无力地靠着,累了,
面对那个女人,永远都无法正常呼吸,连呼吸都显得痛。希望有生之年还能遇见她,明明她说过的,即使世界末日,绝不再出现。这五年证实了她的决定。
“第一眼见到钟晴,竟有种感觉。”铭轻轻品尝红酒。“真的很像她,所以秀见到也会这样。”怎么如此相像呢?
“但她不是,永远不是。”当初他真希望钟晴就是要找的那个人。
“我宁愿是,起码会安心。”安心然后又怎样。还能重来吗?
钟晴眼中闪过忧伤,她是知道的,路恒对她简单的怀念,从来没有突破真相,怕自己受不了打击。可是亲耳听见,心也会很痛,他把自己当成谁的替身。
路恒,我宁愿你跟我坦白。就算美梦一场,你出现过我的世界。
你说的话我都相信说得好听说得甜蜜你说的每一句我都相信为了爱情失了聪明听你的话闭上眼睛这个梦多美丽让它继续你说的话总那么好听你爱不爱我不能确定也许你只把它当游戏我却爱得太用力你说的话我都相信说得好听说得甜蜜你说的每一句我都相信为了爱情失了聪明听你的话闭上眼睛这个梦多美丽让它继续你说的话总那么好听你爱不爱我不能确定也许你只把爱当游戏
我却没那么聪明你说的话总那么好听你爱不爱我不想确定我会关掉你送的手机然后静静不去理你说的话总那么好听你爱不爱我不想确定我会关掉你送的手机然后静静轻轻是再也不去理
无名指上的银光令她心凉,幸福总在措手不及降临,却在沉陷中狠狠抛弃。她该如何处理呢。再过一个月她与他就要订婚,然后一辈子无法自拔。已经爱到死心塌地啦。
转身时,似乎有些东西遗落于背后,找不到代表着永远失去,恒也许不知道一个秘密。属于钟晴的秘密,如果他肯退后一步,不难发现其实有些事是人为的。
“为什么你还不懂呢?”音调很低很低,隐隐约约带些悲伤。
秀婷翻看日记,嘴角不觉扬起,铭对她很好,心里甚至认定路铭就是未来依靠。可以的话希望陪他走到最后。一切自有定义,不必烦恼太多琐事。“铭,你怎么都不懂呢?”她只想淡淡的幸福感。
追着时间的脚印一步一脚印地走下去,偶尔会觉得休息一下吧,累了啦。每个人心中定会有所追求的梦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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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更新了…。有点期待
☆、若幸福,我愿故作不懂
若幸福,我愿故作不懂
“死丫头,你想气死我啊。”清晨家里响起洪亮女音。
“拜托,想吓死人啊。”静若无其事地咬着苹果。
“昨天我明明有叫你分开衣服洗的。”“呵…只能怪洗衣机啦。”
“要不是因为你肚子里的宝宝,我真受不了你。”路母叹息。
“可以,你要受不了我,就去老人院。”静丝毫歉意都没有,说得倒是理所当然的,“别说我没良心,有空偶尔会去探望你啦。”当场把路母气绝。
“看你们宠她成怎样。”唉!真是家门不幸呢。
“你不爽都没办法?”谁让她宝贝儿子就爱她。“鹏哦,我饿了。”
路鹏非常识趣地走到厨房,多做少说,他对于纪静只能如此处理。否则死到最后是最惨的。尤其在特别时期。
“唉!你什么时候才肯嫁进来啊。”为那孩子也该结婚吧。
“我是怕结婚后委屈你啦。”每天吵吵闹闹的。会很烦吧。
“恒下月举办订婚,你们也该定下心啦。”路母所谓语出惊人。
鹏与静惊愣地望着路母,别开玩笑好不好,要跟他们同天订婚,现场会更乱咧,为大家着想实在不该随便下定论。害死人了啦。
“钟晴比你更可靠,日后要跟人家学学礼仪。”就恒比较让人安心,铭从来不让她操心。就路鹏常常令她心惊胆跳的。“秀婷可真讨我喜欢。”
“要是铭愿意结束五年爱情长跑,我能看着你们一起结婚,”路母真是语不惊死不休。
恒早晨出去到现在都没有见人影,而铭跟人约好健身,纪静被路母紧急召回。听她唠叨半天。老听没建设性的废话。谁会有耐性咧。
“你没想过坦白?”“在合适的时机会说的。”
“到底像谁啊?”“怎么说我都是你亲生的。”
路家隔壁的一栋独立别墅,一直空着,是因为屋主长期留国。它代表着路家的依靠。它时刻告诉他们,那里曾经住过一位很美的女人。
路铭突然发现自己不知不觉走到乔榆,林荫道的两旁依然开满三色堇。淡淡的花香掠过鼻尖,他指尖抚摸花瓣。记得曾有人把这里当成国家会议厅。
水依!现在的你是否安好,怎样的风景让你留恋,然后忘记背后还有彩霞。
【铭,不要试着懂我!】她笑起来令人融化。嘴角深深的酒窝。
【为什么?】他喜欢看她侧脸,优美的线条,【你可以更好的活着。】
【当我是鬼啊。什么叫更好活着咧。】她嘟了嘟嘴。
路铭仰头望了望蓝天,好舒服的感觉,一路走向教学楼,复古式的楼房出现眼前,竟会看傻的错觉,乔榆一直是他不敢回头的结,怕自己放弃此时所拥有的一切,就为心中那一抹温暖,什么时候才能真正走出阴影呢。
【呃,学生会长跟学生主席,哪个头衔比较好。】要衡量一下才知道怎样私用职位。
【为什么这样问?】【哦?校长说让我做学生会长。】
【你答应啦。】不会吧,那以后还有没有安静日子过。
【你那是什么表情。】水依美丽大眼睛瞟向他。
路铭走过长廊,是青春的味道,甜甜的、涩涩的,却带点酸苦味;五年—从毕业到现在,他再次踏上校园的路。
【这是我们的结局,就算世界末日,我绝不会再出现。】……
因为深刻爱过,所以他们无法离开回忆的漩涡,每回在梦醒时分想捉住一丝曙光,都显得那么累,日盼夜盼就想能再见她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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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路家充满幸福的味道,路鹏跟路恒被家人留在大厅,聊了一整天,对!明天就是路家大喜日子,路鹏跟路恒同天订婚,大家都在商量着。
纪静无聊地搅着发丝,对面钟晴搅拌杯里的奶茶,浓浓奶香飘逸空气里,诱惑人的味觉。她们闷透啦,路母一句一起订婚吓死两对情侣,纪静反应更是强大,一气之下,说要了离家出走。奈何受不了路母的特殊‘爱护’。所以只能出来透透气。
“晴,你就愿意这样跟着恒一辈子。”静突然问她。
“只要他不放开我,这样也挺好的。”她已经无法离开他啦。除了服从还能怎样呢。
“不是肚里的宝宝,我都不知道是否陪他到尽头。”她不曾为谁折服过,却为了路鹏,失去了最初的自己。“也许命中注定吧。”
“你很爱他吧。”“最初爱了,最后便变成依赖。”
“明天一定很精彩咧,至少对于我们是幸福的啦。”
纪静望着一脸安然的钟晴,她知道那段往事?到真相坦白之后,她还会有怎样的反应,故作不知,选择一切摊牌?是未知呢。多希望钟晴不会爆发。
此时此刻,钟晴心里非常纠结,因为明天过后就决定一切,她不知道自己能否支撑下去。要坦白的话,怕不敢面对。
还不是爱情的选择题,恒!为什么你永远不懂,其实有些事无法挽回的。
“给你一天时间,会怎么度过最后的单身。”路鹏取笑自家二哥。
“你会对纪静坦白你的爱情史?”恒反驳回去。
“那不如干脆杀了我。”他可想活久一点。
路鹏怕了纪静的暴力,跟她讲过去的爱情史,唉!真怕她一激动就杀了他。从知道纪静怀孕后,他也跟着受苦。看着她吃不了饭,自己也没有胃口。孕妇真的很累很辛苦。所以他尽量听她的,不再惹她动怒。
“听说隔壁那家回来了,应该是老妈召回的吧。”想想也对啦,毕竟老妈跟阿姨几十年交情,更何况路家这次如此喜兴,能不回来?“她没有回来。”
路鹏清楚恒听到这个消息的反应,所以他明白他要问什么,恒知道答案不是自己期望的,她怎可能回来呢,对最后的希望都尽失。
“铭也是这反应耶。”他们不是要失望的表情吗?干嘛一副意料之中的样子。
“明天过后,你只能努力对钟晴好。”路鹏双手抱后脑躺在沙发。“因为是一辈子,你要忘记不相等的人。”例如住在他心里将近十年的人。
恒闭上眼,太多事情不能做决定的,遇见钟晴是缘分,爱上她是命中注定,那么明天娶她呢,也是命中注定?
【路恒!要你承认很难吗?】【我没有,承认什么。】
【你就这么恨我,一定要伤我才甘愿。】就这样,路恒永远失去最爱的那个。
天意,一切都是天意,因为爱过,谁都没有后悔过。钟晴与路恒、秀婷与路铭、还有那个最神秘的人。他们的命运似乎在不经意间。牵连了一丝什么缘分。
钟晴坐在床边,微微仰着头,美容师帮她化妆。纪静在隔壁房间。今天她们同时成为世上最幸福的人。披上婚纱牵过对方的手就算一辈子。
现场挤满来宾,亲朋好友都为此次喜事关注。终于路家两位帅哥肯进爱情的坟墓。虽然听起来挺怪的,谁不希望鹏跟恒能成家立室呢。尤其远在爱琴海度假的路家两老。
“恭喜哦,他们都订婚啦。”钟美瑶虽年过四十,美丽依旧。仿佛二十几岁的少女。
“嗯,怎么看你都让我气死。”高源美羡慕她的容颜。跟读书时期没变过。那么令人痴迷。当初就想要近一步与她成为亲家。“是天意吗?都无缘成亲家咧。”
“那丫头就会给我添麻烦。”她目光投向一个点上。真的是天意呢?
“哈…你家那位没有回来。”路晆意指吴宇乐。
“叔叔,你可一点也没变咧。”懒懒的音调只属一人。谁说她爱沉静的。
高源美、路晆、钟美瑶同时望向背后。只见一位超水的女人走来。他们眼中都闪过异常。还是回来了啦。她眉间流露出清秀灵气。
“你不是说无聊不来吗?”钟美瑶就对这宝贝女儿没辙。
“老爸说不放心你啦。真是麻烦。”“她跟你一样咧。不愧为母女”
路晆夫妇取笑道,如果他们见到她会怎样的表情。两人不禁有些担忧。恒今天订婚,是不会有影响,毕竟他们都看得出恒对钟晴是真心。反而更担心铭。
“呼…好闷。先撤啦”她说来就来。说走就走啊!
路铭与亲朋好友间对饮。秀婷挽着他手,跟他一齐招呼来宾。路鹏松了松领带。是期待啦,好想快点见到纪静的婚纱装。
“铭,怎么没见恒啊。”他不会太紧张吧。
“不知道,我去找找看。”铭把秀婷交代后,出去找人。
水依坐在游泳池边上,水的冰凉令脚部清爽,好舒服咧!在这么热的天气里。真想跳下去游个痛快。脚丫在水里荡了荡。
一点也没变,好大的游泳池,好香的后花园,还有那些挂在树上的灯饰。跟小时候一样。水依掏出手机玩起了自拍,摆着各种鬼脸。
国外她最爱自拍一些生活照,所以她也能算业余摄影师。五年了啦,习惯了国外生活,回来后突然觉得好陌生。看来她真的不该回来。
“恒少爷,你怎么还在这里啊。宴会快开始啦。”不远处传来佣人的惊呼。
“嗯,我只是安排一下。”“哎哟!不用你费心啦。交给我们就行啊。”
水依曲脚坐着,“老妈说不可以惹祸。嘻嘻!”她喃喃自语。所以呢,决定坐视不理。她答应过老妈的,否则会被打包出国。
望着水中的倒影发呆。美艳—成了她的代言词,好多人都说她像老妈。当年就一时冲动酿成大错。其实水依何尝不想完美结局。现实如此残酷!
恒转过身走回宴会。有些感觉骗不了人,却骗过自己的感官。他哪敢再期望与她相遇。缘分真的爱捉弄人。唉……天意弄人!
“恒!你不在都累垮鹏了啦。”铭向他挥手。“嗯。我过去。”
他们离开后,水依才站起来望一眼。“是世界末日也不见面啊?”悲哀!她轻轻地踮着脚,穿上高跟鞋。回去吧!这里实在太乱了啦。
当钟晴牵着路恒的手走出来。全场都惊呆了,是多么天赐良缘,原来还有如此相配的一对。连路鹏也为知惊艳。难怪都说女人在结婚是最美。真的应验在钟晴身上。
纪静妩媚的身段是所有女人为之羡慕的。尤其她穿上婚纱是多么妖艳而性感。第一次她很安静地被鹏牵着。然后很淑女的一步一步走,她时不时回头望一眼身边的鹏。
水依听到礼堂传来奏乐!命中注定!“恒,以后就真的互不相干啦。”
路恒、路铭;就让我们从此忘记对方。而我永远都不会去干扰你们。幸福地活下去。
“真的是你!”声音里暗藏着惊讶。
水依闻声回头。变了……一切都不一样啦。淡淡回以微笑,还是遇见啦。该想到的,台湾不大怎可能没有遇见的。他拼命忍住上前抱她的冲动。
“嗨!掰掰!”她转身离去!多潇洒呢。
“吴水依!”怕她真的消失,铭大喊她的名字。
水依没有因此而停下脚步。说走就走。路铭正想追上去。她顿了顿“是想我从此消失。”他明白意有所指,但再次望着她离开,怎么也做不到。消失?她何止消失一次呢。
“爸!帮我订机票。最快的速度。”发现的话,他一定会有所行动的,
“死丫头!又给你老妈添麻烦啦。”那边传来超级怒吼。“老爸!少给我来乱!”
水依不多说一句,就立刻挂线,故意绕道而行。她能支撑多久呢?见到铭已让她累。若遇见他呢。那所有都前功尽废啦。脚步不禁加快。五年了!她不想最后失去该珍惜的。
铭快步走向二楼,他需要更有利的理由留住她。否则又一次失去她。衣柜里那封信,是他们最后期望,能否留住她只有一次机会。
紧握住信封。路铭像捉到救命草般激动,礼堂传来阵阵欢笑。“恒,对不起。真的别无他法啦。”铭一边加快脚步,一边在心里祈祷。她不可以再次离开台湾啦。
水依走出门口深呼吸!里面的空气太压抑啦。回去……在没有适合的时机,该消失就永远不出现。精致的肌肤在阳光下显得如此晶莹;路人经过都被她一瞬间迷倒。
吴宇乐半躺在太空椅上,忧郁的双眸,闪着一丝亮光。铁门打开,走进一位世纪妖女。吴家都这样形容她的。“老爸!机票。”水依见人就直言。
“死丫头!欠你的啊。”怎么生出她这个女儿。
“想老妈发疯?”“唉…算I服了U”
“怎么国外也没把你的英文水平提高。”水依冷冷泼了他寒水。
“死丫头!要死就滚出去。”连续两个死字哦。多恨人啊。
水依走上二楼房间,打开衣柜拿出旅行箱,唉!才回来几天而已,就被撤回国外啦。超不爽咧,她重新把衣服装进箱里。却被楼下的噪音打扰到。
“叔叔!水依呢。”路铭直奔向吴家。
“她不在,找她有事?”吴宇乐谨记老婆大人说教,不可以让水依遇见路家两兄弟。
“有东西要交给她的。”“她真不在,放下我会交给她。”
“很重要,我要亲手交给她。”铭决不轻易错过这次机会。
“我说她不在,反正你是找不到她的。”“我知道你在家,有事找你。”
路铭等了好久没见到人,心里有点不靠谱。“水依!终有天会见面的,为什么你依然执着。”水依偎着窗户,就算这样她也没想过面对。因为没必要啊。
她倾听楼下的声音,她想起那个永远微笑的美人。放下一切吧,尽管会欺骗了自己。水依关上窗门,拉上旅行箱的拉链。
台湾之旅告终啦。吴宇乐当他不存在。优雅地打开钢琴盖,修长指尖在琴键上跃动。空荡荡的屋子响起回音。路铭心突然有种安静的错觉。
路家包围着浓浓的喜悦,轻轻地从隔壁传来琴音。很怀念的琴音,貌似很久以前这首乐曲挺有代表性的。钟美瑶跟路晆夫妇安静倾听。那家伙依然如此忧伤呢。
水依换上便装,就算没机票,她也能安然离开台湾,别忘记世上还有一种交通工具——直升机。而她从不走寻常路的。
路恒心里一直有种奇怪的感觉,从游泳池回来后,就觉得哪里不妥。“怎么?”钟晴眼中流露担忧,他望着她眼瞳,今天过后,心里只能为她跳动,因为他要用一辈子来爱这个女人。对啊!还能有什么期待呢?他紧紧握住她的手。
吴水依……再见了!即使无法忘记你,我还有一辈子的时间来忘记。有过你陪伴足够。
“路铭,回去吧……别再存有任何希望。”因为水依根本不会给他们机会的。
“谈何容易……你明明知道不可能的。”他还想说什么,被楼上的人打断,“那也要忘记。”
水依拉着旅行箱走下楼,路铭目光随她移动。“为什么你就那样执着呢?”铭心里万种感受。“就想留住你。”
水依坐在钢琴旁边,手放在琴键上,吴宇乐抽回指尖。轻柔的音律流出,时而轻快时而忧伤,像流星划过夜空那般震撼。迂回的音调使听的人全身放松;水依唯一让吴家认同的只有音乐天赋。路铭眼角明显有泪痕。
【为什么你会喜欢钢琴。】【因为老爸的强项。】完全是逞强作祟。
【想你不透,竟然会弹钢琴。】【那你听出我的琴音吗?】
【听不出!】铭笑了笑,的确他听不懂钢琴这东西。【反正也是乐曲而已。】
【在你听懂时就会明白我的琴音。】永远明白她的,只有路家爱琴如痴的路恒。
她坐在那里是如此平静,一曲演奏过后,水依抬眸望铭一眼,垂下睫毛。“路铭,忘记我曾经来过。”她站起扯扯衣袖。
他懂了……却代表着她要离开。经过他,头也不回的离开。简单就好,所以她想永远这样。路铭扯过她的手腕。“这不像你……你是不会逃避的。”
“放手……”水依用力甩开他的手。
走出门那刻,心一直往下沉。“你答应过我的。”钟美瑶惊艳的脸出现眼前。“我知道。”
☆、回忆如电影,掠过脑海
回忆如电影,掠过脑海
钟晴牵着路恒的手,头枕着他肩膀。欣赏那一抹彩霞。距离订婚有一星期啦,他们将慢慢习惯这种生活方式。恒这几天总感觉很沉痛,为什么……
“你知道秀婷姐跟铭冷战?”“他们吵架?”恒惊讶!
“好像是铭要去爱琴海。”钟晴试探性的说着。
“是吗?秀婷也不会冷战吧。”“水依,应该是因为这个人。”
路恒身体抖了抖,怎会是她?她在台湾?原来听到她的消息心也会痛。为什么她还要躲他呢。铭见过她了吗?“你们认识她。”钟晴问得很轻。
许久……恒才找到声音。“对…认识很久了。”他望着她飘起的长发,还有那侧脸;是如此相像的侧脸啊。“怎么从来没听你提过?”
恒……为什么你不肯坦白呢?是因为不相信我对你的感情。
水依!到底你有多恨我,才一直不愿出现啊?恨有多久呢。
“秀婷不像会介意的人。”即使过了五年,她绝不会再任性啦。
“是铭介意,他今天就飞回爱情海。”“不像他的作风啊。”
“鹏说这次铭真的太过分了。”钟晴眨眨睫毛。
恒在走廊遇见挽着行李的铭,他脸上的坚决,就代表他不后悔。“你见过她?”其实他更想问,她还好吗?
“嗯,她很好!”似乎猜到他会问她的近况。
“是因为过得好,才不愿现身?”“你知道的。”他们都清楚她的性格。
“你真的不后悔…即使会失去秀婷。”恒故意问得很随意。
“若时机不对,你也会这样做。”因为有了钟晴,所以他有顾虑之心。
错过的就一辈子用遗憾来填补,路恒就一句话而永远失去那个人。铭就因一段真情与那个人擦身而过。水依、路铭、路恒;他们难道真的注定与爱情互相错过?
“她说,爱路过……”路过的爱是无法挽回吗?为什么她如此坚决……
路铭当天就乘搭飞机飞往爱琴海,度假于爱琴海的两老告密,水依在爱琴海一所酒吧就职;是叛逆也好,执着也罢。他凭感觉寻找最终的幸福。哪怕最后会被所有人痛恨。
上官秀婷望着天边一抹彩霞,爱琴海是否也有如此美的彩霞。她没有想象中难过,反而轻松好多。他说;去结束一段遗憾,然后再安静陪她度过一辈子。她相信他……
吴水依……我愿意用一辈子等待,那么你呢。是否肯用真心了结遗憾?
电话铃声响起,秀婷赤脚走过床头,是陌生号码。“喂……”那边没有回话,好久才听到对方深呼吸。“秀,把他带走……”
上官秀婷一度震惊,是她?“是你吗?”她怎会想到与她联络?“我妈什么时候打给你。”
她笑了笑,这种语气怎能不是她呢?“你怎会打给我。”
“真麻烦!快过来把他带走。烦死人啦。”水依实在无奈才想到她,追到爱琴海来,算他狠……水依知道自己有多祸害人间啦。“我就想安静咧。”
“是他选择的我都不会阻止。”秀婷顿了顿。
“当年那件事,难道你不恨我?”“过去的就让它随风飘逝。”
“放心!他就算踏平爱琴海也见不到我的。”水依摇晃手中杯。
“消失了五年,为什么你要回来?”“没想到会让他们遇见啊。”
“水依!你到底在想什么?”突然她怕了,怕她回来的原因。
“快点带走他,我可不想每天偷懒。”谁告诉他,她在酒吧上班啦。可恶!
“可是……”“烦死啦,自己想办法啦。”她不耐烦地挂线。
秀婷踮起脚,转一圈顺势倒下床边,手机放在枕头边,刻骨铭心的回忆。她闭上眼深呼吸!往事沥沥在目……仿佛就发生在昨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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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秀婷被护在身后,眼前这幕确实令人心寒。几个伤痕累累的痞子倒在地上。他们得罪的不是谁,正是乔榆头号魔女——水依!
【怎么!不服输啊!】天天上演这场美女大战痞子。
【吴水依!你等着…】貌似那群痞子的老大,不过水依眼也不望他一眼。【别太拽了你。】
【要报仇就趁早。】她可不等人的。
水依扯扯发尾,拍拍短裙。回去让老妈看见她衣衫不整的,肯定杀了她咧。唉!最近老妈看她特严,连夜店也不让她进。烦死人啦。
【水依……】上官秀婷唤住她准备离去的身影。
【有事?】冷瞳一眨,比冰山还要冷冽。
【我有事找你说。】【你说。】
【昨天……】【无可奉告!】水依打断她下文。提都不想提。
上官秀婷最后眼睁睁看着水依离开,的确她很冷,冷到令人心痛。路铭说过她是世上令人心寒的。懂了,她不会有感情的冷血冰山。
第二天,乔榆流传各色绯闻,头号魔女竟与高中部才子发生一夜情,太劲爆咧!听到这个消息后,当事人都没有任何行动,以往水依肯定直接杀掉造谣者。难道传闻是确有其事?
【你跟铭真的在一起?】路恒难免心里有些痛楚。
【你相信?】水依躺在三色堇旁的草坪上。【铭没有解释。】
【那就没必要解释啊。】【秀婷跟铭因为你冷战。】
【呵呵!反正他们不因我而死就行。】真的用什么构造的。
【阿姨说来学校找你。】恒淡淡地说着。【那阿姨一定凑热闹吧。】她仍然事不关己的态度。
【现在乔榆都绯闻满天飞,你不回避一下。】恒看着她完美侧脸发呆。
【无所谓啊!爱怎样就怎样呗。】水依甜笑,然后闭眼养神。
恒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喜欢上这魔女,似乎第一次跟她进夜店,看到她弹钢琴的一瞬间,被她散发出来的气质吸引啦。她好像喜欢铭,他还有机会吗?
【铭说喜欢你。】他在试探她对铭的感情。【嗯,我也喜欢你啊,不然你跟他单挑。】
恒被她堵住,原来她对外界毫不在乎,【恒,如果有天突然消失,你会拼命找我吗?】
路恒望她一眼,会!不止一次心里呼喊着,但他不敢说出口,怕她真的消失。决定用冷淡掩饰真心。【那最好永远不要出现。】
放学时间,本应学生拥挤的路上,此时却空无一人,因为乔榆有‘临时会议’。全校师生聚集于学生会楼下,见证最为历史的一刻。
水依偎着网栏,‘脚下’是一大片的人群,她的对面站着几个地方痞子,中午被她修理过的;是报复怎样,带武器上场啊!算什么男人嘛。
【鸿哥,就是她抢走枫区的。】枫区具有黑道势力的代表地方。
【小妹妹,该回家做功课啰。】那长得机车的臭男人,竟鄙视她。
【伯伯,别出来吓坏人啦,本来长得够惊悚。】她势把他们气疯不可。
鸿哥掏出一米长的铁管,作势要向水依挥打过去。楼下的人都看傻眼啦!路恒赶到现场撞见这幕,吓得他心脏都停止跳动。
铁管偏了,水依被一道强力拉住,只能用绝艳形容的娇妇,如此逼真的出现两人之间,她就知道死丫头不会安静的,果然又闯祸啦。【回去再跟你算账。】她眯着眼瞪了瞪鸿哥。
敢用铁管伤人,若迟了一步,无法想象她宝贝女儿的下场,钟美瑶握住铁管,用力一转,铁管落入她手中。众人屏住气!她动作太快啦。【想笑死人啊,欺负女生。】
【大婶,你土星人啊。】不过她身上流传出的杀气不容轻视。
她抬脚旋踢他的腹部,手肘顶上胸口。干净利落!水依接过铁管,反手揍过去。鸿哥当场被她们修理得很惨。太血腥了啦,不过仍有人直呼过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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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为什么回来。”稚嫩的童音被吵杂响声盖过。
“小鬼,你不喜欢我回来?”该死的!见色忘姐啊。
“不是,可……”他想不起怎么表达意思,就没有说下去。
钢琴前坐着一对‘男女’。小小年经便当起夜店最火的童星,那专业的钢琴演奏,完全无法想象出至于5岁小孩之手。水荥跟上水依的节奏,两人现场表演四手联弹《致爱丽丝》。
“什么是断背?”他总不能安静的。这回又提问啦。
“你不需懂。”水依专心演奏。“那为什么叔叔跟哥哥亲嘴嘴。”水荥天真地问着。
“小鬼,想气死我啊。”就说嘛,会带坏他咧。
“荥荥不气姐姐啦。”气死她的话,哥哥不给他吃冰冰啦。呜呜呜……
他安静跟上节奏,与水依默契十足地演奏。他的侧脸迷倒不少人。说他是水依的弟弟,没有人质疑,因为实在太像啦。他喜欢钢琴,所以3岁开始就跟水依学。当初的他只会乱弹。一年多的时间他竟学会高难度的演奏。也许他们都继承了吴宇乐的钢琴天赋。
“姐姐……我饿了。”水荥露出无辜表情,扯扯她裙摆。“饿了,自己煮面。”
累死啦,哪有空闲管他死活。有时真怀疑她怎么舍得‘虐待’他的。水荥小跑到冰箱,打开冰箱他就哭了起来。“呜呜……都没有啦。”
“哭什么啦,烦死人咧。”“姐坏坏,冰冰没有了。”
“你还小不许吃冰淇淋。”免得晚上又吵着肚子痛。“拿饼干吃。”
“我不要……呜呜!”他哭起来真烦人。“水荥!你敢再哭。我把你扔出去。”
“告诉麻麻,你打我!”他跟麻麻学的,若姐姐欺负他,就让麻麻教训她。
“我不会打你的,就让你跟猫咪睡。”恐吓他成了她一大乐趣。
水荥吓得趴在她大腿。小脑袋偎着她撒娇,“荥荥最爱姐姐啦。”他好怕隔壁那只猫咪,它会抓伤他的脸。“姐姐是最最好人啦。”
水依得逞一笑,他从小跟着她在异国度过,没有回去台湾。但他似乎懂得什么,不哭不闹的,更不会吵着回家,偶尔耍耍赖。